秦芊沫在酒店门口等着,打量那个纤瘦的人儿,之前对无舌有偏见,秦芊沫都没好好看过这个人,帅气短发,精致素颜,左耳戴一黑色耳钉,左侧脖纯黑色的蜥蜴刺青在衬衣领里看得不是很清,白色休闲长袖衬衣袖子卷至手肘,无舌很白,甚至可以说属于那种不正常的苍白,一条修身小腿牛仔显出里面那双修长纤细的腿配一双紫面白底板鞋,整个人很文生。
无舌抬手拦出租车,秦芊沫看见了刚还是电脑图片的表,无舌打开后座门望着有些出神的秦芊沫:“想去什么地方?”
“随便逛逛。”无舌随秦芊沫坐上车,点点头:“那先去取车,到xx小区。”
秦芊沫站在小区门口,一辆红色跑车停在面前,车门打开:“走吧”瞟了一眼沉默的副驾驶座,启动车子。
“你的车?”
“嗯,很少开,偶尔跟朋友赛赛车。”
无舌本是个能聊能贫的人,面对秦芊沫她习惯少言了,秦芊沫的少言就让无舌不淡定了,觉得车里的氛围异常诡异。
“以前我不是T。”
秦芊沫疑惑看向无舌。
“也不是HP。”无舌勾笑。
“那你...怎么被扳弯了。”
“因为啊,小孩都叫我‘哥哥’,卖衣服的售货员给我指路去男装,去剪发理发师说:‘小伙子长得好秀气’,进女厕被赶出来,不是说少数服从多数么,我就这样弯了。”无舌顽皮一笑。
“真的啊?”秦芊沫双肩有些不控制的颤动。
“嗯,有次进女厕被赶出来了就进了男厕,结果被熟人撞见。”无舌想起前几天在微博看的这个段子,就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芊沫不再忍了,放声大笑,无舌勾勾嘴角,将车驶入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秦芊沫指着一个cosplay的巨人想叫无舌看,回头发现周围不少女人盯着无舌。
“哥哥,快来,有巨人。”秦芊沫两手拽着无舌就往巨人那里跑。
“要合影么?”
“要!我要做手机桌面。”秦芊沫把手机递给无舌,与巨人摆起poss...
拍完了,拖着无舌窜进这个店拎了两个袋子又扎进另一个店,不要一会儿,无舌手里全是袋子。
“你好,方便把你电话给我吗?”一盘发妹纸拦住她们,低着头,耳根都是通红的。秦芊沫认出了,这人跟了她们三个店了!
秦芊沫顺着挽着无舌的手臂攀上去:“姐夫,我累了,我想吃冰淇淋!”柔柔的声音,可怜的表情。
“回家可不能跟你姐告状我带你吃冰淇淋了。”无舌的笑脸让秦芊沫很不爽,她忍了。
“不好意思。”无舌歉意笑笑,也不管那人,带着秦芊沫往楼下咖啡屋走去。
秦芊沫挖着冰淇淋看着对面斯斯文文吃冰淇淋的某人,看着她手上的手表,她又出神了。
“你喜欢这表?”无舌发现今天她看了这块表很多次。
“没有,我想买块表送给姒鸢,有什么好介绍?”
“我带你去个地方。”无舌驱车穿过两个街区,到一家拥有5个店面的表店停下,装潢大气华贵,店员直直站立,身着工作西服,手戴白色棉质手套,双手交叉于肚子上,人进去,弯腰45°,标准普通话说着“欢迎光临”。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
“嗯,看看,你们这里都出售什么名表。”秦芊沫低头看着橱柜里放着的表。
“本店具有60年的历史,出售各种名表,这个城市十块名表有6块是由本店出售。”店员自豪的回答。
“那你能帮我们鉴定一下这块表吗?”秦芊沫把手伸向无舌,无舌笑笑,脱下腕上的表放在秦芊沫手中。
一身着长裙的长发美女觉察这边动静施施然走过来。
“常经理怎么了?”
“小姐,这位客人想让我们帮忙鉴定这块表。”店员将表递给长发美女。
“我来处理,你去忙吧。”
“好的。”
“你好,我是这个店的负责人,我叫武瑞美,这块表属于江诗丹顿传承系列9684,江诗丹顿是世界上最古老最早的表厂之一,于1755年创立在瑞士日内瓦,此表的表盘,表壳,表冠材料皆是由铂金950铸成,也就是这里的‘PT950’表镜是蓝色水晶玻璃,表带是由铂金950金线缝制的鳄鱼真皮,背部采用的背透,此表共镶嵌了36颗宝石,这位客人若是问这块表是否是真的江诗丹顿,我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块表是真的,因为...”武瑞美说到这里,抬头冲无舌笑了:“这表是我亲自从瑞士带回来的,这序号21是我特地为无舌选的。”
无舌勾笑接过表:“谢谢美美。”
“你们认识?”
“你姐也认识。”武瑞美是徐婕的女朋友。
“她是姒鸢好友的妹妹,小孩无聊对什么都好奇。”无舌戴好表,伸手揉乱秦芊沫的头发。
“走了,不是嚷着要吃蛋糕?”秦芊沫心里极不情愿的把手放在无舌的大手里,任她牵住,她知道无舌在给她台阶下。
“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
“嗯,好。”
“跟漂亮姐姐说再见。”秦芊沫额角能冒字的话,一定有个不爽的十字,扯着皮笑冲武瑞美挥手:“姐姐再见。”
“再见”
无舌打开副驾车门,秦芊沫顺从的坐了进去,当无舌进到车里的时候,秦芊沫挥着拳头,不爽抗议:“我不是小孩!我都16岁了!”
“啊,是吗?”无舌勾着笑,刻意上下来回打量了一下她,启动车子,秦芊沫站着刚到无舌的胸。
“表上的序号21有什么意义?”秦芊沫不想再争辩年龄身高的问题。
“那个啊,大概是因为我的字是艾弋吧。”
“你不是叫无舌吗!?”秦芊沫震惊。
无舌‘噗哧’一声没忍住,秦芊沫黑了脸,是了,谁会叫无舌这么怪的名字。
“无舌只是一个别称。”
“哦,为什么叫无舌?”秦芊沫刨根问底,她想知道,她想知道这个女人的一切,这样自己就能知道她的目的了,秦芊沫心里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平生最爱鱼无舌,游遍江湖少是非。”
“...”
“无舌...”
“嗯?”无舌应着看看前后,方向盘打满。
“对不起...”轻如蚊声。
秦芊沫在心里恨恨想,如果无舌蹬鼻子上脸让她再说遍,她发誓她会拿东西丢她!还好,无舌只是轻轻笑‘嗯’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