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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宠皇
作者:青萝°
这是一个小狼回古代寻爱的故事。
内容标签:网王 生子 天之骄子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忍足侑士,迹部景吾 ┃ 配角:不二周助,手冢国光,向日岳人,芥川慈郎等等 ┃ 其它:全民BL,忍迹,冢不二,生子
☆、帕特碗
才刚结束一个大型的手术,一天一夜没睡的忍足侑士回到家洗个澡躺到床上闭上眼就睡着了。睡饱了醒来,睁眼看到的不是自家白色的天花板,而是一片蓝蓝的天空,身下躺的不是舒适的大床,而是一片草地,茫然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一切,忍足侑士只觉心里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尼玛不带这么耍人的,这里是哪里?!自己明明是在睡觉,为什么一醒来就到了这块除了草还是草的草原。
忍足侑士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以及没穿鞋赤着的双脚,额头上一片黑线,其实自己还在做梦吧做梦吧做梦吧。--|||
花了几秒钟哀叹自己的不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忍足侑士开始认真的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摸摸睡衣的口袋,里面居然放着自己正准备睡觉时正好来电话,接电话时摘下来随手丢进口袋的眼镜,以及当时记录电话号码的油性笔。
摸出眼镜戴上,习惯性地推推,忍足侑士当下决定,还是先走出这片草原,找到活人问问再说。
走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脚底板都快被砂石磨破了的时候,一个小村落终于出现在眼前,忍足侑士打量了一下村门口的石碑,林家村。忍足侑士在心里轻轻笑了,看这村落旧旧的模样,还挺复古的,难道是保存完整的文化村?
“小伙可是来寻人或者有事?”
身后苍老的声音引回了忍足侑士的注意力,转身看到的便是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挽着发髻,脸上的皱纹清楚地显示出其年龄的老者。看来人的打扮,忍足侑士囧囧有神地想,难道自己误闯到别人的剧组了?
微微愣了下,忍足侑士回过神来,问,“老人家,我不小心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林家村,在洛城的西方不远处。”看忍足侑士一脸茫然,老者又说,“看小伙子你面生,服装诡异,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小伙儿来洛城这一带是有什么事情要做,还是寻人?”
嘴角抽搐地自动无视老者对自己服装的评论,忍足侑士推推眼镜,洛城?那是哪里?忍足侑士敢押一箱黄瓜打赌,这个城市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难道自己已经不在本国境内了?思及此,忍足侑士一惊,连忙问,“不,我不是要去洛城,请问这里是哪个国家?”
“天朝——冰帝王朝。”老者摸摸花白的胡子,说。
闻言,忍足侑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冰帝王朝?听都没听过!
“老人家,别开玩笑了,虽然我地理不好,但是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冰帝王朝。”
老者一听,怒了,“年轻小伙恁地不懂事,天朝之威岂是尔等能随意玩笑的,冰帝王朝存在这世上已有几百年,史书上更是详细记载,怎会有没有一说。这话老头子我听了没关系,可不要在外边胡说,小心惹来杀身之祸。话不多说,小伙子,这里是冰帝王朝境内,时值冰帝瑞德二十五年,你好自为之。”
说完老者便朝村内缓步走去。忍足侑士一听,明了自己的错误,想着自己应该是穿越了,赶紧追上去,拉着老者说,“老人家,我初来乍到,不晓得这里的情况,多有冒犯。我在这里先说声抱歉了。但是,您可不可以帮帮我?”
老者回头认真看看忍足侑士,看他一脸诚恳,赤着脚衣不蔽体,着实可怜,终是不忍心,复又点头,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忍足侑士尴尬地扯扯身上的睡衣,说,“可否借我一套衣裳?想必老人家你也看得出来,我的衣裳和你们的不一样,若是再这样继续走在外面,恐怕会被人当成有病的人。”
“你随我回寒舍,我大儿子之前在家时穿的旧衣服还是在的。不嫌弃的话,就将就一下吧。”老者摸摸胡子,也不管忍足侑士的反应,率先往村内走去。
忍足侑士忙点头,跟上去,“有劳了,谢谢。”
老者的家在村尾处,排除这一路上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忍足侑士表示,其实还是挺顺利的,起码没有被人大声喊神经病。--。
换上粗布衣裳,与老者告别之后,问清路向,和一些关于这个王朝的杂事,忍足侑士便踏上了往冰帝王都——安城的旅途。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兔
忍足侑士一直以为自己的适应力是极强的,处事是极为淡然的,所以当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一个未知的王朝的时候,忍足侑士也只是花了几分钟郁闷了一下,想着既来之即安之,淡定地接受了自己穿越的现实,决定先弄清楚这个朝代的情况,再找回21世纪的方法。但是,当他走在洛城大街上,看到一对又一对男男亲密到连三岁小孩都不信他们是纯洁友谊的时候,忍足侑士不淡定了。
真想仰天长笑一声,尼玛这太给力了,作为一个完全的Gay,穿越到这样一个全民BL的世界,忍足侑士乐了,这完全是为他忍足侑士量身定制的有木有。仿若看到一大堆小美男朝自己奔来的情景,忍足侑士花痴地笑了。
忍足侑士荡漾没多久,突然想起自己身无分文,没权没势,若不想办法赚钱,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凭着自己医学天才的脑袋,忍足侑士当下决定,还是依靠自己的特长——医术,给自己寻条生路。
正当忍足侑士犹豫自己到底要怎么样一施所长时,便看到前面类似于宣传栏的地方围上了一大堆的人,走过去,听外围的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忍足侑士也只总结出“太子,病重,求医,赏金”八个字,不过,这也大大的足够了,忍足侑士挤进去,看看传说中的皇榜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若能救醒太子,赏黄金万两,庸医,当立斩。”
勾勾唇角,忍足侑士摸摸下巴,“有意思。”
扬手便将皇榜揭下。
周围一阵哗然,都在感慨这位公子的大胆,要知道如果治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忍足侑士眯眼笑了笑,扬扬手中的皇榜,说,“是不是揭了皇榜,就会有人来带我去见太子?”
“那是自然,估摸着钦差大人马上便来了。公子可想清楚了,这一个不小心,便是掉脑袋的事情,你还年轻,可别大意了。”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婶说着。
忍足侑士点点头,说,“谢谢,我既然揭下了皇榜,自然是有本事的。”
“何人揭了皇榜?”
人未到,声先闻。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一个穿着官服的俊秀青年走了进来,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忍足侑士,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就是你揭的皇榜?”
“正是在下。”忍足侑士点头,大大方方地让人打量,说,“敢问钦差大人,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太子殿下?”
看这男子坦荡荡的模样,钦差大人深觉有些可惜,便说,“你确定了?要知道太子殿下昏迷了一年,不知多少能人异士试过,都没有任何成果。”
笑,忍足侑士扬扬手中的皇榜,说,“皇榜都揭下了。姑且一试吧。”
钦差大人无奈,虽然这男子有些让人看不透,但是见他如此有信心,约莫也是有些能耐,想着,确实皇榜揭下了,众目睽睽之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便点点头,率先往前走。
“好吧。随我去安城。”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 3
“国光,听说有人揭皇榜了?”
甫一进驿站,忍足侑士只觉眼前一闪,一个人影便扑到了走在自己前面的钦差大人身上。而表情冷硬的钦差大人则几乎在人影扑上来的同一时间伸手稳稳地接住,确认无碍之后,才轻轻松了口气,动作轻柔的将怀中的人放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才无奈地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皱眉,“周助,你怀孕了。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有什么关系嘛,国光会接住我的。”不二周助弯弯的眉眼露出讨好的弧度,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亲手冢国光弧度完美的薄唇,见冷硬的弧度缓和下来,才歪头看向旁边呆住的忍足侑士,笑眯眯地说,“咦,就是你揭的皇榜么?”
闻言,被‘周助你怀孕了’六个字雷到了的忍足侑士,终于把自己的思绪从火星拉了回来,点点头,“对。不才正是在下。”
栗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弯弯的黛眉,挺俏的小鼻子,红润的樱唇,白皙的皮肤,一直笑着的弯弯双眸,忍足侑士不得不说,这个周助是个极为漂亮的人。虽然看不出来对方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个人却是个让自己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人呢。虽然男人怀孕挺雷的,但是在这个全民BL的朝代,要繁衍下去,男人怀孕应该是很正常的,入乡随俗吧,忍足侑士内心内流满面地安慰自己。
“嗯……”不二周助支着小下巴抬头与手冢国光对视一眼,才问忍足侑士,“你叫什么名字?”
忍足侑士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忍足侑士。”
“咦?忍足,你鼻梁上的那个是什么?”不二周助好奇地凑近忍足侑士,“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的说。”
“眼镜,我家乡那边的装饰物。”忍足侑士淡定的解释。
不二周助点头,任手冢国光搂着自己坐下,安稳地坐在他大腿上,才说,“哎多,原来如此。忍足你是大夫么?小景自从一年前无故昏迷,到现在好多自称神医的人看过了,都不知道病因何在。束手无策。这样信手揭下皇榜,你可是有了把握?”
忍足眨眨眼,决定直接无视面前腻歪的夫夫,自顾自走到另一边的椅上坐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毕竟还没有见过病人,我并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什么病症,但是我相信,这世上任何病症都是有缘由的,只要由病因切入,对症下药,大部分病症都是可以医治的。病因必定是存在的,它在等着我去发现。”
看忍足侑士握拳,灼灼的眼神,不二周助回头朝手冢国光一笑,说,“国光,我觉得忍足或许真的可以救醒小景哟。”
见手冢国光点点头,不二周助才转头看向忍足侑士,笑,“呐,忍足,我叫不二周助,我们的钦差大人,手冢国光,是我的亲亲相公。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能做很久的朋友。”
手冢国光也朝忍足侑士点点头,说,“不要大意的上吧!忍足”
忍足侑士抽抽嘴角,看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说着“不要大意的上吧”,只觉内心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这个人要不要这么严肃的说出这样一句话,瞥见不二周助一副了然朝自己笑的模样,忍足侑士抖了抖,深觉不二周助这笑容背后各种恶作剧点子在汹涌,只觉内流满面,所以,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和第二个朋友,就是这样一对怪异的夫夫么。
而忍足侑士也这么的欠虐,不过是刚认识的人,竟然就这么把别人当成了朋友,幸好遇上的这两人不是坏人,扶额,我们祝福他。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 4
虽然不清楚不二周助是什么身份,但忍足侑士怎么也没办法讨厌一个一直温和笑着的美人。依不二周助唤太子殿下为“小景”的程度,估摸着着不二周助应该也是皇室的人,忍足侑士淡定地想。
因着太子殿下病情严重,据说是这样,所以,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便启程前往国都。
既然大张旗鼓地贴皇榜招大夫,按理来说招收的大夫应当不少,忍足侑士暗暗注意,却发现竟只有他一人是医生,没有其他应召的人。想来那太子殿下的病症着实棘手,也难怪当时连手冢国光也难得多话劝自己。说来奇怪,看到皇榜的那一刻开始,除了隐隐欲动的好奇在作祟之外,自己心里隐隐有种期待,好像一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催着自己揭皇榜去看看传说中的太子。不管怎样这个挑战他忍足侑士既然接下了,必当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很识相的给那对腻歪的夫夫两人空间,忍足侑士请手冢国光借了一大堆关于以往无故昏迷的案例的医者秘籍之后,便坐在马车里静静看书。而手冢与不二则是在前面的马车里。
幸好这马夫技术好,一路平稳,让忍足侑士得以安心地看书。忍足侑士随意地翻看堆放在马车里的书籍,以往的病例,大多是中毒或者病人本身体质等的问题,不知为何,忍足侑士直觉太子殿下的病症和这些不同。微微叹口气,放下手中的书本,忍足侑士掀开马车窗口处的小帘子,看着外面一片茂绿的森林,深深吸了口气,果然还是古代的空气好,想着还在野外,放下帘子,复又坐下,忍足侑士琢磨着看着这一堆的书籍。不经意瞥到角落里一本有别于其他书籍的蓝皮书籍,这本书比起其他的书籍,显然要旧上许多。从中轻轻抽出,‘雅人’二字映入眼帘。
轻轻翻开书本,本是随意地想说看看罢了,只是看清其中内容时,忍足侑士漂亮的双眼蓦地瞪大,坐下来认真看了起来。
所谓‘雅人’,便是可以受孕的人。每个雅人的耳郭处,都会有标志,或莲花或菊或其他花类,会有不同颜色,不同种类,不同形状。这个标志便称为‘雅花’,会随着雅人身体的成长而变化,由初始的花苞到成年的绽放。而每个雅人成年之际,都会昏迷一个月左右休养生息,休整身体结构。
忍足侑士皱眉合上书本,雅人成年只会昏迷一个月,与太子殿下昏迷一年完全不符合,不过,有没有可能这位太子殿下其实是变异的雅人,所以跟其他雅人不一样?想着忍足侑士又觉得自己好笑,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是雅人而别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不过,看样子不二周助就是典型的雅人,如果没有猜错,之前无意看到他耳郭处幽蓝的鸢尾,便是他的雅花。忍足侑士抽抽嘴角,不得不承认当时自己很213地以为那是别人赶时髦弄的纹身。
正想的入神,马车蓦地一个晃动,忍足侑士连忙稳住自己,待平稳后打开马车的门走出去,听马夫说是到了沐城,忍足侑士抬头看到前面马车里抱着不二下车的手冢,点点头,也走下马车。
“我们要在这里停下么?”
“嗯。天色晚了,周助需要休息。”手冢点点头,率先走入驿站。
忍足侑士撇撇嘴,跟上去,好吧,孕夫最大。反正自己也不急。
看手冢国光一脸温柔地唤醒怀中的不二周助,让他吃完饭再继续睡。忍足侑士各种凌乱了一把,原来冰山的温柔,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好吧,他受教了。
用完晚餐之后,想着反正闲来无事,忍足侑士借了一些关于雅人的书籍,便回自己房间细细看了起来。虽然说好奇是一回事,但是忍足侑士总觉得这雅人并不简单,书中自有黄金屋,或许前人所写的能帮到自己。
于是,看太久的后果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满脑子“雅人,雅人,雅人”。第二天一早起来,看到忍足侑士黑黑的熊猫眼,不二周助噗嗤一声笑了,“忍足,你昨晚干什么坏事了?”
忍足侑士当时内心就内牛满面,表面上还一副淡定地说,“认床,认床而已。”
说完就爬回自己的马车,补眠最大。
作者有话要说:
- -|||
这篇文里的东西,基本上全为杜撰。
无可考资料。
←_←大家也可以当是柒柒的白日梦。
☆、帕特 5
在忍足侑士坐马车坐到屁股快开花,无比想念自己的兰博基尼的时候,安城终于是到了。稍作休整,手冢国光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忍足侑士赶到了太子所在的东宫,而怀孕已经两个多月的不二周助,由于孕吐严重,身子不舒服,已经先回府休息去了。
一再强调自己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忍足侑士把门一关,将所有侍从以及皇亲国戚什么的全都关在外面。总算安静了,忍足侑士揉揉眉心,走向内室。
张扬的细眉,高挺的俏鼻,略显苍白的薄唇,紫灰色的长发散在两侧,像是要把这因久病而瘦弱的身子紧紧裹住,双眸紧紧闭着,依稀可以看出双眸完美的形状。
这是忍足侑士第一次见到的迹部景吾。看着床上那人静静躺着,毫无生气的模样,忍足侑士的心脏第一次狠狠地抽疼,好心疼,仅仅是看到他苍白的脸颊,便觉得心一阵阵的抽疼,深呼吸几次,确定自己静下心来了,忍足侑士才缓步走过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没有先进的医学设备,忍足侑士便决定采用先人“望闻问切”的基本方法确诊。
伸手轻轻拨动迹部景吾的右耳,看到耳郭处鲜红艳丽的玫瑰,忍足侑士心下一动,原来迹部景吾真的是雅人。那么,他究竟是不是因为成年而昏迷呢,忍足侑士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迹部景吾纤细苍白的手腕上,脉象平稳,没有异常。想说轻轻把迹部景吾的手腕放回被子了,却猛然一瞥发现迹部景吾的小指上一个细细的红点,握起迹部景吾的手仔细看,却发现那个红点就像是长错地方的痣一般,是深刻在皮肤里面的。但是,忍足侑士敢百分百确定,这并不是痣。
脉象平稳,不是身体问题,不是中毒。久病不醒,不是雅人问题,不是变异。
想起以前不知在哪里看过的关于巫术的书籍,忍足侑士恍然,轻轻将迹部景吾的手放回被子里,俯身温柔地吮吻迹部景吾苍白的唇,片刻后离开他的唇瓣,看着迹部景吾轻轻地说,“景吾,我一定会治好你。”
留恋地看一眼床上的迹部景吾,忍足侑士便轻轻走了出去。打开门,看到门外一双双期待的眼镜,忍足侑士轻笑。刚想说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
“朕听闻有人揭了皇榜,钦差亲自带了回来,可有进展?”
“皇上圣安。”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静静地跪在地上行礼,忍足侑士茫然地看一眼周围,见走过来身穿龙袍的男人,微讪,男儿膝下有黄金,要他跪下可没那么容易。不过看他和景吾有几分相像的份上,忍足侑士还是弯腰行了个礼,“忍足侑士见过皇上。皇上圣安。”
“大胆!见到万岁爷还不跪下!”皇帝还没有出声,旁边的老太监便掐着尖细的嗓子怒斥。忍足侑士淡淡地瞥一眼老太监,“除父母祖上,不跪任何人。”
“年轻人果然好胆量。朕欣赏你。”皇帝笑了,走到忍足侑士面前,说,“但是,在朕面前,如此说话,到底是有勇有谋,还是胡作非为,端看你医术如何。十日之内,如若能令太子苏醒,重重有赏,如若不能,这有勇无谋的脑袋也是多余的。”
忍足侑士勾勾唇角,明了这皇帝明里暗里的威胁,点头,说,“忍足绝不辜负圣望。”
见皇帝点头,又说,“在下有个要求,请皇上应允。”
皇帝一扬袖,说,“但说无妨。”
“借御书房一用。”忍足侑士淡淡地提出要求。皇帝的御书房是天下书籍最齐全的地方,巫术在大多数人心中印象并不好,想要找到关于巫术记载的书籍,怕也只有御书房才有。
“允了。森源,待会由你带忍足侑士去御书房。他想要什么就拿给他。”皇帝点头,对身边的太监吩咐后,复又对忍足说,“忍足侑士,朕期待你的成果。”
“皇上只要等着就好了。”忍足侑士朝皇帝一笑。
皇帝意味不明地看了忍足一眼,转身便在旁边太监“皇上摆驾回宫”声中,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 6
带忍足侑士去御书房的森源,便是先前呵斥忍足侑士无礼的太监,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走在忍足侑士前面,却也并未多说什么。既然人家不说话,忍足侑士也乐得清静。一路无语走到御书房。
太子的东宫离御书房着实有段距离,约莫走了一刻钟,忍足侑士终于看到了传说中汇集知识之源的御书房,有别于其他宫殿的富丽堂皇,这御书房除了漆金的牌匾张扬些外,竟意外的清雅许多。门前两侧的花坛里更是种上了雅致的翠竹。
“森源总管日安。”是整理御书房的小太监,看到森源进来,连忙跪下行礼。
“行了,起来吧。”森源摆摆手,回身对忍足侑士说,“御书房可不比平常地方,万岁爷平日里最喜欢呆在御书房,不该动的东西不要动,老奴就带路到这里,要什么书籍跟越冬说,平日里就是他整理的御书房,哪些书在哪个地方,他也是最清楚不过的。”
“多谢公公。”
看森源点头出去关上了藏书阁的大门,忍足侑士轻笑着摇头,看来这森源也不是什么坏人,虽然态度让人有些不喜,但到底没有恶意。
想到还在床上等着自己去救治的迹部景吾,忍足侑士皱皱眉头,看着面前一排接着一排,一列并着一列的书架,心想幸好有人可以帮忙,不然自己可得找到何年何月。
“公子?”一旁的越冬看忍足侑士有些发愣,奇怪地看着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回过神来,朝越冬点点头,“啊,小公公可知记载巫术的书籍在哪里?”
闻言,小公公越冬直点头,带着忍足侑士边往里边走边说,“啊!这个奴才昨日才整理过,晓得的晓得的。”
忍足侑士一路边跟着走边看两边的书架,不得不赞叹,果然不愧是御书房,和现代的图书馆一般,整理的整整齐齐,各类书籍几乎应有尽有。几乎是在藏书阁的最里边的书架前,越冬才停下来,搬过旁边的小楼梯给忍足侑士,帮忍足侑士稳住楼梯,看他爬上去,便闲不住开始嘀咕,“说来奇怪,平素这个书架几乎没人会动的说,昨日夜里奴才守夜时迷迷糊糊听到这里边有声响,本想进来看个究竟,结果不知为什么突地撞到书架上,晕了过去,醒来时已近天明,奴才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发现这个书架竟然有被动过的痕迹。不是奴才自夸,若不是奴才平素整理这些书籍时比较仔细,一般人是绝对看不出这书架上的书籍有被动过的。”
想着,越冬又忙说,“公子,奴才见你不是多嘴的人,才跟你说这些,你可别告诉其他人,要是让森源总管知道奴才……那奴才可就小命不保了。”
忍足侑士好笑地回头看越冬一脸紧张的模样,知晓他的心思,点头,“放心吧,不会出卖你的。”
只是就这小公公说的昨晚上的异动,忍足侑士觉得并不简单,看来有人也是知道迹部景吾并不是生病而是被巫术所害,只是那个偷偷进来的人,到底是敌是友,忍足侑士存了份心思。
终于找到了,忍足侑士捧着从书架中找到《巫术集萃》,赶忙翻看了起来。
突然昏迷不醒,脉象平稳,小指处出现红“痣”。
竟是当年南越古国皇室独晓的“朱泪”。
所谓“朱泪”,是以情人泪,心血加蛊炼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朱泪”。这蛊,是巫师用血和情炼成,代价是……生命。
这种蛊毒,与苗疆的“情蛊”极为类似,但不同的是,中了苗疆的“情蛊”,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而“朱泪”则不然,“朱泪”的代价是巫师的生命,也就是说“朱泪”起效之时,便是施蛊之人辞世之刻,而中蛊的人,会从施蛊之人死亡之时便开始沉睡,直到身体衰竭而已。
忍足侑士拿着书本的手有些颤抖,“朱泪”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施蛊之人已死,蛊虫已经开始起效,朱泪,无解。
作者有话要说:
看吧。- -
胡诌的东东又来了。
☆、帕特 7
离忍足侑士从御书房回到太子东宫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忍足一步都没有踏出房间。不二周助听闻之后,一直很是担心,好在这几日吃了之前忍足特地配的药之后,孕吐终于没有那么严重,便闹着手冢国光带他去看看忍足侑士,最受不得自家小熊撒娇,手冢国光无奈应允。
果然,忍足侑士房门紧闭,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二周助嘟嘟唇,扯扯手冢国光的衣袖,说,“哎多,国光,忍足呢?”
手冢国光摇摇头,走到房门前,敲了敲,说,“忍足,我是手冢。你在不在?”
“在的。”一声轻应之后,屋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片刻后房门终于被打开,忍足侑士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蓝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说,“怎么了?”
“听说你从御书房出来之后便一直没出门,周助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哎多。明明国光也担心的嘛。”小熊抱着手冢国光的手臂,依旧笑的弯弯的眉眼,让忍足侑士混乱的思绪得到些微的调缓。
看手冢国光无奈的样子,忍足失笑,“我没事。我这几天一直在翻看关于南越巫术的书籍,想从中找找,有没有解蛊的可能。”
“蛊?”不二周助眯着的双手蓦地睁开,冰蓝色的双瞳凌厉地看着忍足,“你是说小景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蛊?”
“进去说话。”手冢国光握住不二周助小小的手,捏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冷静下来,才说,“隔墙有耳。”
被不二周助凌厉的眼神有些惊到的忍足侑士回过神来,从手冢和不二的反应看来,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迹部景吾中蛊的事情。觉得自己有些疑心过头的忍足侑士摇摇头,跟着两人走进房内,仔细地关好门,才走到正室坐下。
才刚坐下,不二周助便急不可耐地说,“忍足你说清楚,小景怎么会中蛊?中了什么蛊?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忍足侑士摇摇头,说,“怎么中蛊的我不知道。这种蛊叫做朱泪,通过皮肤的接触或者饮食施之。我检查过太子的身体状况,暂时没有大问题。”
“暂时?”不二周助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汇。
忍足侑士点头,说,“对,只是暂时,毕竟已经一年了。”
手冢国光拍拍不二周助的手,才问忍足,“你说的朱泪,是不是我们所知道的朱泪?”
“就是当年南越古国皇室专有的朱泪,这世上,也只有这一种朱泪。”忍足侑士点头,皱眉,说,“我想不通下蛊之人这样做用意何在。难道只是爱恋成狂,想要太子陪着他一起死么?”
想起一年前死去的那个人,不二周助爱笑的双眼敛下弧度,怎么也笑不出来,“也不排除某个蠢材被人利用的可能。毕竟朱泪与情蛊极为相像,一般人是不了解的吧。”
“你们知道?”忍足侑士疑惑地看着面色凝重的手冢和不二。
不二周助点点头,说,“当年二皇子侧妃木春依月喜欢上身为他小叔的小景,木春是个勇敢的雅人,既然喜欢了,他便不会藏着掖着,大胆地跟小景表白,却正好被二皇子撞上,就算看到小景拒绝了,但是身为人夫的尊严,他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怎么在意,甚至还劝木春积极地去追求小景,暗地里,却在木春为小景做的糕点里下了烈性媚药,却被不知情的木春吃下糕点,药性发作,木春自是克制不住自己,两人衣衫凌乱之时,二皇子带着人破门而入,当场捉奸在床。皇上震怒,太子被罚在东宫思过一月,未经允许不得外出,木春依月则被打入冷宫,我最后一次见到木春依月是去年的夏天,那时的他已入冷宫一月,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他空洞的眼神,再也找不到平素的光彩,而在那不久,他便病逝了。而正是那时,小景便开始昏迷不醒。”
“所以你们认为,木春依月极有可能受二皇子唆使,错把朱泪当成情蛊?”忍足侑士皱眉说出自己的猜测,见手冢和不二点头,嘴角有些抽搐,“那个,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说木春依月是雅人,那么,雅人与雅人其实也可以结为夫夫么?”两个受能发生什么?忍足心下各种凌乱了一把。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但是,冰帝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非雅人与非雅人在一起的先例倒是有的。”不二周助疑惑地看着忍足侑士,说,“忍足,你为什么这么问?虽然木春是雅人,但是小景并不是。”
忍足侑士微惊,“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小景并不是雅人?”
不二周助惯有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精致的面容上,伸出食指摇了摇,说,“哎多,小景并没有雅花,当然不是雅人。”
“你们以为小景没有雅花?”忍足侑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你们以为小景耳郭处的玫瑰是什么?”
不二霍的睁大冰蓝的双眸,“玫瑰?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 8
忍足侑士扶额,敢情这个国家的人并不知道玫瑰,所以以为迹部景吾耳郭处的玫瑰并不是雅花,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大大的乌龙了。不过,就算没有玫瑰这种花,但是据玫瑰的形态,应该还是能猜出来那确实是花,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样的心理,忍足表示很无言。
“玫瑰是一种美丽的植物,属蔷薇科。你们知道蔷薇吧?”
不二周助大大的眸子里满是好奇,“原来是这样,几乎没有雅人的雅花是鲜红色的,而且小景的又长在右耳,雅花一般都长在左耳耳郭后面,像小景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家都以为那只是胎记而已,小忍你确定小景真的是雅人?”
仔细想想,之前自己翻看的那些关于雅人的书籍,确实从来没有人的雅花是鲜红色,而且还长在右耳,但是,所有书上,都没有确定的说过,雅花的颜色范围,以及雅花长的地方,忍足想,也许有的雅人的雅花根本没有长在耳朵后面,而是长在其他别人不知道的地方,也被当做胎记处理了。当然这也只是忍足的猜测。而对于迹部是不是雅人的事情,忍足就是非常确定,不知道为什么地,非常地确定。
自动无视不二周助嘴角恶魔式的笑花,忍足侑士认真地非常肯定地点头,开玩笑,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幸福,当然要认真。
“几乎没有出现过,不代表没有。那么美的雅花,小景怎么可能不是雅人。”
一阵静默。
不二周助精亮的蓝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忍足侑士好一会,复又眯眼笑起来,说,“忍足,我希望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明明是笑着说出来的话语,却蕴含着了不得的威胁,忍足侑士抽抽嘴角,想着迹部景吾身为太子竟是雅人的事情,若是被不怀好意的人知晓了,恐怕会以此大做文章。点点头,忍足侑士扶额有些无奈地笑说,“放心,我知道轻重。”
“呐。小忍。”
突然变的亲密的称呼,让忍足侑士不自主地抖了抖,第一次听别人这样称呼自己,感觉真心好奇怪。看不二周助并没有玩笑的意味,忍足侑士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朱泪无解,我们要怎么救小景呢?”
“确实是无解,不过这几日我仔细查阅书籍,觉得换血这一方法可行。”忍足侑士有些犹豫地说着,皱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如玉的面容,“但是,这换血之人必须有血缘关系。实际上,蛊虫是活在血液中的,离开血液便会死亡。我会在蛊虫离体的那一瞬间用离心兰将它引离血液,这是唯一能将朱泪逼出寄宿体的方法。但是我担心的是,蛊虫毕竟在太子的血液里生养了一年,太子的血是肯定带毒的。换血之后对换血的人有什么影响,我暂时不知道。”
一时之间,三人都无言了。虽然之前忍足侑士进宫的时候,来看望迹部景吾的人许多,但是那些人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来的,谁又知道呢。毕竟跟迹部景吾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皇室里的人,亲情什么的淡薄得很,说什么关心其实并不现实。更何况,这换血又有一定的风险,换血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无从知晓,愿意冒这个险救迹部景吾的,怕是屈指可数。
“不管怎么说,都要试一试。”不二周助冷冷勾唇一笑,“就算是强制性也没关系,小景可比那些人重要多了。”
忍足头疼,虽然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但是心里隐隐还是有些排斥,如果结果是一命换一命,那自己怎么也没办法原谅自己。想了想,忍足才说,“过两日再说,我再找找有没有其他方法。”
“那就两日之后禀报皇上。”不二周助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手冢国光便抢先说着,回头对不二周助摇摇头,不二周助嘟嘟嘴,到底也还是没再说什么。
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忍足侑士在羡慕两人感情好的同时,更加期待醒来的迹部景吾。想着决定等会去看看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对面前的两人提出邀约,“看书看得累了,想去看看太子殿下,两位可要一起?”
“国光……”不二周助期待地看着手冢国光,见手冢国光点头,才高兴地拉着手冢国光的大手边往外边跑边说,“正好好些时日没去看过小景了,小忍我们快走。”
“周助小心看着路。”看着拉着自己就跑的小熊,手冢国光满眼的宠溺。
忍足侑士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食指和中指分立于鼻梁两侧,笑着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觉得自己好拖沓。
QAQ为毛还木有写到小景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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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 9
迹部景吾的寝宫离忍足侑士暂住的房间并没有多远,不过片刻,便到了。不同于那日的人满为患,今日的东宫显得安静许多,但依然有为数不少的侍卫把手在寝宫门口。
门前的侍卫们见到来人,立刻恭敬地跪下,“云王,手冢将军,忍足公子日安。”
“免礼,起来吧。”不二周助眼眸弯弯,笑着摆摆手,和手冢国光相携走了进去。
原来不二周助便是云王。忍足侑士弯弯嘴角,刚想抬步跟上去,却见前面的手冢国光蓦地身形一闪,迅速打开寝宫的门闯进去。
而不二周助见状则示意周围的侍卫不要动,看侍卫统领的口形,扬扬嘴角,才不急不慢地走进寝宫,在门口静默了一小会,便选择直接无视打的正欢的两个身影,走到迹部景吾的床前,却看到迹部景吾白皙的手腕正汨汨流着鲜血,笑着的双眼蓦地瞪大,满是怒火。一旁的忍足侑士当然也是看到了,惊喘一声,立马拿起床边凳子上的药瓶打开闻闻,二话不说便将药粉倒在流血的手腕上,止住血,有些心疼地帮迹部景吾包扎好。
“停!手冢,我不跟你打了,累死了累死了。”跟手冢对打的年轻男子跳离手冢领域,见他冷着脸停手了,才转头看向床,见忍足侑士的动作,跳脚,懊恼地说,“哎呀。你怎么又给景吾止血了。我好不容易才小心翼翼地弄了这么完美的伤口!”
看忍足侑士处理好,不二周助才转身,看着男子,这下真的不高兴了,虽然面上的笑容还是和往常一般,但是语气却冰冷地让人有些发寒,“芥川慈郎,给我个解释。”
被唤作芥川慈郎的人皱着圆嘟嘟的脸,无奈地说,“周助,我只是想要救景吾而已呐。”
“哼。”不二周助白一眼芥川慈郎,知道他还有话说,便只是轻哼一声,听他继续说,“呐,景吾昏迷了一年,我始终觉得不简单,可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月前我去边疆的时候,偶然看到一个苗疆人以血养蛊,一时好奇问起,才知道那是情蛊。想说景吾虽然不是中情蛊的状况,但是我总觉得应该和巫术有关系,所以几天前的晚上我混进御书房,查看了关于巫术的书籍,才知道原来景吾是中了朱泪。”
见其他三人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芥川慈郎惊讶地张张嘴,“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景吾是中了朱泪?”说着又嘟嘴皱眉说,“那你们干嘛阻止我跟景吾换血?”
“既然你知道换血这一途径能救小景,那你干嘛不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莽撞地进行换血,很可能你跟小景两个人都有危险。”不二周助伸出食指用力戳戳芥川慈郎的额头,见芥川慈郎讨饶的模样才罢手,无奈地白一眼芥川慈郎,说,“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想赶紧做完去睡觉,你个笨蛋!”
芥川慈郎摸摸额头,丝毫没有被说中心事的尴尬,大咧咧地笑说,“哎哟,周助既然知道,就不要拆穿人家嘛。再说,那些个庸医,告诉他们又能怎么样?都这么久了,景吾还没有醒来,靠他们还不如靠我自己。”
“慈郎,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不二周助皱皱眉,指指旁边沉默的忍足侑士,说,“小忍已经知道小景是为何昏迷不醒,也知道要怎么救小景。可不是你所说的庸医噢。”
“啊咧。”芥川慈郎摸摸头,吐吐小舌头,说,“我才刚回来,不晓得嘛。两日两夜没睡,好累来着,想说快点救醒景吾,补眠嗯。”
终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忍足侑士怒了,沉默地收拾旁边散乱的药品和匕首之类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察觉到忍足侑士不对劲的手冢国光,疑惑地看着忍足侑士问,“忍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换血并不是儿戏,你知不知道刚刚我们要是晚来一点,景吾现在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没有回答手冢的问题,忍足皱眉恼火地对芥川慈郎吼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莽撞?!你给景吾消毒了吗?换血需要的工具和药材都准备好了吗?你知不知道换血是要在温水中进行,不是就这么躺在床上手腕交叠在一起就可以的?!”
被忍足侑士说的头也抬不起来的芥川慈郎,吓得鼻头一酸,差点没哭出来,到底也还是忍住了,嗫嚅着说,“对不起……我……”
被忍足侑士的怒气有些惊到的不二周助回过神来,摸摸芥川慈郎的脑袋,说,“好了忍足,芥川也不是故意的,你这样吓到他了。”
忍足侑士虽然平素温温和和的模样,但是真的脸黑生气起来,薄唇紧紧抿着,俊挺的剑眉横着,深紫的瞳孔几近黑色,浓郁的让人发寒,确实是极为慑人的。
“抱歉。我只是有些紧张。”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忍足侑士揉揉眉心,看芥川慈郎委屈的模样,有些头疼,“芥川和迹部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