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在这里围着,该做什么都做什么去。”
这个时候,因为门口的异动走出来的掌柜,看着围着马车的群众,赶紧招手将人群赶散,见人群稍散,才笑眯眯地对忍迹一行人说,“几位公子一看便知道是贵人啊,可是要住店?”
“嗯。”迹部点头。吩咐道,“叫小二喂饱马。给本大爷收拾几间上房,准备好饭菜。”
说着便往里边走去,掌柜的自是圆滑之人,一看迹部便知道这人在这一行人里说话是非常有分量的,立马跟上迹部说道,“最近来枼城游玩的人多了不少,客栈内房间也是紧张得很,可能要委屈各位公子两两合住一个房间了。”
迹部点头,说,“嗯。如此也好。那就准备5个房间即可。”
“诶,好咧~几位随我过来。”掌柜的笑眯眯地点头,转头对身后圆乎乎的少年又是另一番态度,硬着脸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马牵去喂食。”
“知道了。”少年嘟嘟嘴。转身便去牵马。
“让公子笑话了,这孩子还小,不懂事。”掌柜的转过头,见迹部看着少年的身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忙笑哈哈地说着。
“无事。”迹部淡淡地瞥一眼掌柜的。又看了一眼马车边的少年,与不二对视一眼,抿唇转头不再理会。一行人除了掌柜的还在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全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直到上了楼,走了以后,掌柜的停下脚步,说是到了。迹部则挑眉推开身后的房间,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望,干净整洁,勉强可以接受。这才开口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叫人准备好饭菜送过来即可。本大爷就住这房间了,等会叫人送热水过来,本大爷要沐浴。”
“好咧。那公子请自便。”掌柜的点头,环视一周众人,勾唇意味不明地笑着离开。
迹部看掌柜的离开,才说,“房间你们自由分配,但是向日的房里必须有人守着。”
“我与海堂一起守着向日。这样就算有情况,我们也是在的。”乾说着从柳生与仁王手中扶过向日,不等众人回答,便带着海堂一起走入迹部房间对面的一间房里。
“这样也好。我一个人一个房间。你们随意。”不二笑眯眯地说着,走入乾海所在房间的旁边的房间,朝迹部招招手,便将门带上。
“噗哩,我与赤也一个房间。”仁王说着要去拉切原,却被柳生拉住,“雅治,别闹了。”
“我闹?哼。”仁王甩开柳生的手,一脚踹开身后的房门,走了进去,“啪”地将门关上,随后,门内传来他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你去死吧,柳生比吕士!”
“自求多福吧兄弟。”柳莲二拍拍柳生的肩膀,带着还在状况外的小海带往另一边的房间走去。门关上了还能听到小海带咋咋呼呼的声音,“诶诶~雅治刚刚不是说要跟我一个房间么,干嘛又将门关上了哟~”
“赤也想跟雅治一个房间?”危险的声音。
“对呀对呀。雅治那么漂亮~”明显不知道危险来临。
“果然欠□了么。嗯。”
“唔……”
……………………
“原来柳君也这么……嗯,孟浪。”忍足摸着下巴看着柳切的房门,若有所思地说。
闻言,迹部毫不留情地吐槽,“跟你比,差得远了。”
忍足回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迹部,讨好地笑,“小景……”
迹部睥睨一眼忍足,轻哼一声,说道,“干嘛?”
“今晚……”
忍足话才刚开头,“啪”地一声门被关上,迹部嚣张的声音从里边传来,“今晚你睡马车!”
“……”忍足无言。与柳生相视苦笑,柳生拍拍忍足的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哥们。”
忍足失笑,推推眼镜,哥俩好地与柳生互相搭着肩膀往楼下走,“走,柳生兄,咱哥俩今晚不醉不休。”
“正有此意。”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46
忍足和柳生两人并未在客栈内喝酒,而是选择了去离城门较近的酒铺。
这个时候,天已见黑。忍足与柳生环视一周,这是个稍显破旧的酒铺,招牌只是块旧布,上面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挂在门口,随风飘动,一派随意的模样。而老板,则是个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虽然年岁已高,但是看起来精神和身体状况都是极好的,抱着个酒葫芦坐在柜台前优哉游哉地喝着酒。见忍足和柳生走进来也只是随意地招招手。忍足和柳生并未发现不妥之处,才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甫一坐定,忍足便吆喝着,“老板,拿酒来,今儿个我们要喝个痛快。”
老板应了一声,走后酒铺后面,不过片刻,便拿了一大坛过来,“咚”地搁在桌上,柳生和忍足看着眼前硕大的酒坛,满头黑线,“老板,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就是。老板这坛酒也太多了吧?”忍足亦是无语至极。
“这可是,嗝,招牌好酒,要喝个,嗝,痛快,当然得选这。嗝,个。”老板趴在酒坛上,拍拍酒坛,花白的胡子随着说话而动个不停,说话间还不停打着嗝。
好重的酒气,柳生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打量了老板一番说,“既然如此,想必这一大坛酒我们也是喝不完的,老板看起来也是爱酒之人,不如陪我们喝喝?”
“你做东?”老板乐呵呵地指着忍足说。
被指着的忍足一愣,随即笑开,“没问题。”
“那我就不客气了。作为回礼,我送你们两盘牛肉。”老板说着直接打开酒坛的封盖,又转身从柜台后拿了几个碗出来,端出两盘麻辣牛肉,搁在桌上,一只手抬起硕大的酒坛,倒满几个酒碗,端起其中一个举碗,一口饮进,末了还夸张地喟叹一声,“好酒~”
柳生与忍足脑后同时滑下硕大一滴汗,但是看老板动作表情并不做作,也是稍安了下心,端起桌上的碗闻了闻,皆是眼睛一亮,对视而笑,果然好酒。
“第一杯,我敬你,忍足兄。谢谢你这段时间倾力相助。”柳生举起碗说道。忍足失笑,亦举起碗,与柳生的相碰,摇头说,“这样说就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
语毕,两人举碗一饮而尽。老板看两人豪迈的动作,哈哈笑道,“爽快!我就喜欢这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汉子。够霸气!”
说话间,几人又是几碗酒下肚。
忍足和柳生今天是铁了心要一醉方休的,恨不得将所有愁绪都喝尽,而老板也是豪迈之人,又是爱酒之人,自然是喝得快活。
几个人你一杯我一碗,喝得那是一个爽快。
只是,喝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传入耳际的声音让忍足浑身一震。
“喝的可是愉快,啊恩?”
忍足转身,讪笑着刚想说什么,蓦地眸色一沉,喝道,“小景小心!”
闻言,站在门口的迹部面色一变,身子一侧,食指与中指夹住破空而来的箭矢,纵身便往对面屋顶追去。见状,忍足和柳生随之站起来追出去。
此时,已近亥时。而今晚又毫无星辰,整个黑沉沉的,亏得街道边住户门口偶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其实就是挂在柱子上的灯笼)亮着,才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忍足不会轻功,只能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着急地看着屋顶上与人打斗的迹部。瞧迹部明显占了上风才微松了口气。而有了柳生的加入,更是得心应手,不过片刻,迹部便将那人双手背到背后制住,踹向那人的膝盖,迫使他跪下。
柳生掐着那人的下巴,迫使那人张开嘴,将他口中的毒囊取出丢掉,一脚碾碎,完全杜绝了那人想要咬破毒囊自杀的希望。
随后,迹部反手掐住那人的脖子,让那人站起来,将人从屋顶带下来,“咔吱”两声卸下那人双臂,扔到地上,一脚踩在那人胸口上,看着那人疼得发白的脸蛋,居高临下地问道,“竟敢偷袭本大爷,是谁派你来的,啊恩?”
那人头一偏,但显然是拒绝回答。迹部一挑眉,卸下一直戴在腰间的小匕首,自装饰精美的刀鞘中拔出,这匕首虽小,却是用极品的精铁做成,刀锋明晃晃的,一看便知道锋利至极,离近了还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
那人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你要干嘛?”
迹部蹲下身子靠近那人,“本大爷大发慈悲,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那人被迹部身上瘆人的气息的压迫得大汗淋漓,大口喘气都不敢,却还是咬牙如是说道,甚至索性闭上眼,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见状,迹部不怒反倒笑了,抓起那人的手腕,手中的刀一晃,那人的拇指只被削得飞出老远,鲜血登时喷了出来,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望着迹部的眼神里布满惊恐,周围一片死寂,可是迹部却还是一派镇定的模样,似笑非笑的,冰冷的注视着地上的人。
忍足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他没有试过,但是十指连心,看那人疼得直惨叫的模样,肯定是疼到了极点。本以为迹部只是吓唬吓唬那人,却不想迹部下手那么果断。忍足抿唇看着眼前他从所未见过的迹部,敛了神色。这样的迹部,浑身都是戾气,带着慑人的气息,俊美的容颜仿若染上了些许邪肆,让人看着不自觉地发寒,却又美得惊人。
“你说还是不说?”迹部说着,微微笑着将那人的手压在地上,将其余四指分开,展开,一副又准备开始削的模样。那人疼得想打滚,却被柳生压着无法动弹,只能抖着声音,吓得眼泪鼻涕横流,“我说,我说,是苗……”
躺在地上的人,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破空而来的一箭射中心窝,双眼瞪得贼大,瞬间毙命。这支箭的速度,与之前射向迹部的箭的速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要不是迹部反应快,及时闪到一边,这箭射的就是迹部的后背,而不是地上人的心窝。
又是一支箭射过来,忍足眼疾手快地拽过迹部,侧身躲过。而与此同时,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地往箭矢发来的方向追去,可是追过去才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人影。黑影低咒一声,站在屋顶上,看着街道上的几人,语气带着嚣张与霸气,“迹部景吾,看来想要打你主意的人还挺多的,保护好你的小命,等着本王来取。”
自上而下传来的声音让迹部略感惊讶,转身,蓝眸锐利地望向屋顶上站着的黑色人影,“迹部诚吾,你终于肯露面了,躲着看了这么久的戏,终于是看够了,啊恩?”
这是忍足第二次见到迹部诚吾,那人修长的身形完全隐藏在宽厚的黑色披风里,披风的帽子套在头上,整个人仿若融于黑暗中一般,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得见那人晶亮的眸子里折射出的点点精光。只见迹部诚吾张狂一笑,“处于这样的劣势之下还能泰然处之,本王果然不会看错,也只有你迹部景吾,才配当本王的对手。”
迹部景吾勾唇一笑,语气淡淡地带了几分不屑,“哦?是嘛,可是本大爷可从没把你当对手看,想做本大爷的对手,你够格吗?啊恩?”
“在这个时候挑衅本王可不是聪明的举动呢,迹部景吾。”迹部诚吾的声音蓦地变低,带着不可预知的危险。
迹部景吾伸出食指与中指,轻抚眉心,“你什么时候看本大爷怕过,啊恩?”
“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占领了皇城之后,不趁机登基,以谋反的名义全国通缉你,而让你到现在都还能过得这么逍遥?”迹部诚吾低沉地声音随风飘来,虽然是问句,却明显不是真心等人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接着说,“迹部景吾,本王会让你亲眼看到,本王是如何一步一步打败你,摧毁你。然后成为冰帝的国王。”
“蠢货。”迹部景吾低咒一声,冷冷的说道,“所以,你与苗疆王勾结,毁掉边关五座城市,杀死那么多无辜老百姓,全是为了那么可笑的理由?”
迹部诚吾静默片刻,说,“不管你信是不信,本王只是与苗疆王约定,他负责在边关制造混乱,引手冢国光离开皇城,至于屠城,并非本王所愿,本王也是来枼城之后才得知。”
迹部景吾勾唇冷笑,“别说得好像很无辜似的,你带着毒人去血洗双月山庄,这事明摆着在这儿,毒人的事情会与你无关?”
迹部诚吾静静地看了迹部景吾好一会,迹部景吾亦是静静地回视他,突地迹部诚吾便笑了,“果然瞒不过你呢迹部景吾。再多说也不过是废话,本王拭目以待你的反击。林城再会。”
迹部诚吾说着,披风一扬,纵身跃下屋顶的另一边,迹部景吾伸手拦住想要去追的柳生,静静看着迹部诚吾消失于黑暗中才放下手,轻哼一声,朗声朝酒铺方向说道,“臭老头儿,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啊恩?”
忍足和柳生疑惑地对视一眼,便见酒铺老板笑呵呵地从里边走了出来,边走边摸着胡子说,“这么久未见,小娃娃恁地还是这么不可爱。哼哼哼,一点礼貌都没有。”
“突然消失的人没有资格要求别人。”迹部抬手捏捏额前散着的碎发,说,“找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酒铺老板喝了一口手中酒葫芦里的酒,说,“你们是不是住在‘有间客栈’?”
迹部敏感地挑眉,“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老头儿我昨晚才进他们酒窖逛过,啧啧啧。”酒铺老板斜靠在稍显破旧的门上,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迹部嗤笑一声,“你是在向我得瑟你偷到客栈里的酒了么?”
“非也。”酒铺老板摇摇头,招手示意迹部过去,待迹部走过去之后,将酒葫芦递给他,让他闻闻,看他面上惊异的神色,得意地摸摸花白的胡子,说,“怎样,明白了吧?不过真是可惜,虽是好酒,但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嗯。原来如此。”迹部点头,斜一眼酒铺老板面上得意的笑容,轻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一束酒铺老板的胡子,酒铺老板瞬间一副苦瓜脸,整张脸皮都皱成一块儿了,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喊着,“哎哟哟,小娃娃松手,我的胡子~”
迹部轻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早知道我会来枼城?”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酒铺老板果断摇头,拒不承认。
迹部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却越拽越紧。
酒铺老板自然是心疼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胡子,赶紧讨饶,“好嘛好嘛,我是算出你会来这里,有点小劫难,不过已经避开了。小娃娃,快点放开我可怜的胡子。”
“哼。”迹部轻哼一声,松开手,看酒铺老板心疼地摸着胡子一根两根三根地数着,又有些无奈,“我怎么会认识这么不华丽的人,真是。”
“所以,原来酒铺老板是小景的旧识咯。”忍足从后面走到迹部身侧站定,勾唇坏笑着凑近迹部的耳畔问道,“小景,为什么酒铺老板叫你小娃娃?”
迹部面上一红,一脚踹在忍足的小腿肚上,“不准笑那么变态!那是他有病!”
忍足吃痛抬脚,呈金鸡独立状,委屈地看着迹部。不过看迹部神色严肃,放下腿,也跟着变得正色起来,只听迹部说,“喂,老头儿,跟我们一起去林城么?”
“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没兴趣参合。”拯救回心爱的胡子,酒铺老板又恢复优哉游哉的状态,喝了口酒,舒服地叹口气,“对了,带句话给小岳人,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没法解释的,让他跟着自己的心走。还有你啊年轻人。”酒铺老板拍拍忍足的肩膀,说,“你也一样,管它是什么原因,既然来了,就好好呆着吧。”
闻言,忍足怔怔地看着酒铺老板炯炯有神的双眼,刚想开口,便听酒铺老板又说,“别问为什么,快回客栈去吧,不然客栈里的人可就危险了。”
看酒铺老板转身欲走入酒铺,迹部突然说,“第一次是一年,第二次是三年,第三次是五年,那么这次呢,这次又准备消失多久?”
酒铺老板停下脚步,沉默片刻,才低笑着说,“小娃娃,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
说着酒铺老板又往里边走了几步,迹部双目泛红,失声叫道,“师父!”
酒铺老板背对着几人的身影,蓦地一顿,却到底还是没做停留,走了进去,门自动关上。
“我希望还能再见到你,即使这一次是十年后也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47
迹部呆立了好一会,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说完,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响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终只是失望地转身离开。忍足一步变作两步地追上迹部,拉住迹部的手,将迹部抱进怀里,而迹部则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呆呆地让忍足抱进怀中。
一旁的柳生对忍足无声地微笑了下指指客栈的方向,忍足则对柳生点点头,看柳生朝客栈的方向走去,才微垂首在迹部耳边说,“小景,我还在这里,一直在的。”
“嗯。”迹部几不可闻地轻轻应了一声。
“刚刚那个老人家是小景的师父?”忍足开口问道。
迹部沉默片刻,点头,“对。自从我十岁之后,便很少再见到他。”
忍足轻叹了一声,紧了紧搂着迹部的力度,说,“小景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在我怀里,没有别人可以看得到。”
迹部缓缓伸手回抱住忍足的腰,将脸埋入忍足的胸口,静静地,周身笼罩着一层无法言喻地悲伤,片刻的沉默后,忍足听到迹部微微抖着声音说,“他跟爹爹一样,抛弃我离开了。”
“他很喜欢小孩子,那个时候爹爹才刚去世,他把我从皇宫掳走,带到天山。”
“在那里,我认识了宍户,凤,岳人以及日吉他们。”
“他说他只带人上山,从不带人下山,我们若是想走,只能靠自己。天山凶险,我们所在的地方又位于高峰之上,除非是有顶级的轻功,不然绝对没有办法下去。”
“那几年里,我每日以打败他为目标努力着,直到有一日他突然消失不见了。”
“那个时候,我的轻功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上下天山。回到皇宫,我倾力寻找他,却不想一年之后他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帮助我建立了无双殿之后,又不见了。”
“借着无双殿,我救了当时被芥川平田陷害,当成死士训练的慈郎。”
“再一次见到他,是在那之后的三年后,那时候手冢陷入困境,是他告诉我,手冢身处何地,周遭情势如何。是以周助才能就得了手冢。可是,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又消失了。”
“我整整又寻找了他五年。直到今日又见到他。他让我闻的酒,是苗族独制的酸酒。”
长长的一段话,迹部说的数次停顿,甚至几处哽咽,忍足拍拍迹部的背,淡淡笑着说道,“你看,小景,他并没有抛弃你啊。你每次有困难有危险的时候,他都出来帮你了。他很关心你。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师父呢。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只是想要我帮你确定。我的小景啊,总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迹部沉默半晌,才微微推开忍足,从忍足怀中退出来,勾唇笑道,“忍足侑士,本大爷忽然觉得认识你这匹不华丽的狼,也是不错的。”
迹部说着便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忍足轻笑着追上去,拉住迹部的手,迹部试图甩开,却被忍足握得更紧,轻哼一声,嘟囔了一句,“你烦不烦。”也就随他去了。
忍足和迹部两人之间甜蜜的气氛在到达客栈的时候消失无踪,看着客栈内乱七八糟,残破不堪的桌椅,两人对视一眼便往楼上跑去。
跑到不二的房门口,听到里边有声音,迹部一脚踹开,走进去,看里边的情形,挑眉,“这怎么回事?”
“哼,这家客栈居然是个黑店。”切原赤也站起来,踹踹被绑着扔在地上的掌柜和小二,还有其他三个杂碎,不屑地说道,“不自量力,竟然敢偷袭我们。”
“你们回来得正好,我们刚刚将这几个抓住。”柳生抱胸倚在桌旁,面无表情地说着。
“小景你去哪里了?”不二站起身子,微皱着眉头,“幸好你不在房里,刚刚我本想去找你,正好看到这家伙向你房内吹迷烟。”
不二说着抬脚踹向被绑着的掌柜,掌柜的躲闪不及,痛呼一声,“公子饶命啊,小的们只是为了生计,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对对。我们只是为了钱财。”其中一个杂碎附和着说道。
“你觉得呢?小二。”迹部似笑非笑着瞄一眼沉默的小二,那个圆乎乎的少年此刻垂首,与其他人相比,显得异常的冷静。
被点名的少年抬头,圆圆的眸子里一片沉静,勾唇淡淡地笑说,“其实你都清楚,又何必问我呢?说多了都是废话。”
闻言,迹部轻笑,抬头抚摸刘海,斜靠在门上,说,“有人在你们酒窖里面发现了苗族独制的酸酒,对此,你们可有话说?”
被绑着的那些个人皆是脸色一变,掌柜的更是失声叫道,“昨晚上偷酒的人竟然是你?”
倒是那少年明显一怔之后,又反应过来,说,“那又如何?早就听闻苗族酸酒可称一绝,我们早有想要炼制之心。如今不过才做了一小坛,有什么奇怪的么?”
“果然你才是这群人中的头儿。但是,本大爷并未说那是你们自己做的。”迹部拍手站直身子,弯腰凑近少年,看少年变了脸色,勾唇,甚是愉快地说,“酸酒之所以被称为苗族独制,便是因为这配方只有苗族人才知道。在此之前,本大爷还只当你们是苗族的走狗,哟,倒不想你们自己承认了,原是苗族人。啊恩?”
少年抿唇,沉默片刻,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在进客栈之前,遇袭的时候。”迹部扬唇一笑,淡淡地说。
少年明显一怔,抬头,“不可能!”
迹部站直身子,食指和中指抵着眉心,双眸仿若欲洞悉人心一般地直直盯着少年,说道,“本大爷一开始只是奇怪,为什么本大爷的马车刚到,你就出来了,似乎知道我们会来一般。再者,瞧瞧你自己的模样,一个做小二的,总归是要做许多粗活的,怎会如此白嫩嫩的,因此,对了多了几分注意。倒不想,仔细一看,却不小心瞅见你袖中藏着的匕首。当时若不是突然出现在你前面袭击的向日惨败,你便打算出手了,而不是等到晚上偷袭。话又说回来,掌柜的说,最近客满,房间少,可是大厅里几乎没几个客人,而且我们上楼的时候,路过好多的空房间又该如何解释。啊嗯?”
“原来是这样。”一旁的不二摸摸光滑地下巴,勾起一抹坏笑,说道,“小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闻言,迹部侧过脸看向不二,扶额轻笑,果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看你的。”
一得到允许,不二勾唇,手掌往后一伸,唤道,“乾。”
“早准备好了。”乾勾唇,整个人都有黑化的趋势,将手中的一大罐不明液体放到不二手上,“这可是我精心改良过的,绝对一次品尽酸甜苦辣,可别浪费了。”
“没问题。”不二挑眉,收回手,弯下腰凑近掌柜的。似笑非笑的不二,带着一种无形的魄力,让掌柜的有些心下发寒,“你、你想做什么?”
“呐,其实也没什么,想请你喝杯果汁。”不二说着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点掌柜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灌了约莫三分之一罐乾汁进去,掌柜的两眼一翻,果断晕了。
“咦,就晕了?真没意思。”不二失望地摇头,却让旁边被绑着的人心里发颤,唯恐自己会是下一个。其中一个喽啰抖着胆子说道,“你若是想问什么,直问便是,我们绝不隐瞒。”
“没用的东西。”少年瞪一眼那喽啰,啐一口,又咬牙怒瞪着不二,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何必耍阴招?”
“诶?这就算是刷阴招了?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请他和果汁呢。”不二掂量着手中的乾汁,勾唇笑眯眯地凑近少年,问道,“不然你也尝尝?”
不得不说不二是极为聪明的,并没有选对少年下手,是因为知道少年是老大,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那几个喽啰多。而是选了对掌柜的下手。掌柜的虽不是老大,但是也比其他几个喽啰地位要高,这样不仅可以以儆效尤,又可以起到震慑作用。让人琢磨不定他到底想做甚。
少年抿唇,看向不二的肚子,说道,“请为你未出世的孩子积德。”
闻言,不二脸色蓦地苍白,拿着乾汁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连指尖都开始发白,迹部霍的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说道,“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怎么不是为孩子积德了?苗疆王为一己私利,屠我冰帝数座城池,造的杀孽足够我们杀他千百次,而你们是非不分,盲目跟从他,为了杜绝下一个苗疆王的出现,我们这么做,有何不对?”
一时间,屋内陷入一阵死寂,整个弥漫着一股低气压,让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咦?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屋内的人皆是一顿,齐齐望向门口,一粉色长发的少年出现在门口,望着门内的状况,明显一愣,“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目光触及站在迹部身侧的修长身影,眼角一缩,整个人都直接趴到那人肩上,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大叫,“嗷嗷嗷,侑士,我是安安,终于见到你了!想死你了啊啊啊~”
忍足扶额,听到这无厘头地乱叫,真心无力吐槽,“安安,你淡定。”
“原来这世上真有全民BL的国家,我算是长见识了,而且你不知道,我这一路听说有个叫忍足侑士的神医,救了太子殿下,吧啦吧啦……(此处省略两百字)”洛安安整个人简直像是挂在忍足的右臂上,说得不亦乐乎。
忍足脑后瞬间滑下一滴硕大的汗,不得已出声打断他,“安安,我们现在正在审人,那些事情等会再说。”
“咦?”闻言,洛安安抬头,见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直直望着自己,傻笑一声,“嘿,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了?”迹部挑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忍足。忍足一愣,下意识地点头,“嗯,完了。”
“大家各自去休息。把这几个人绑起来,明日一早带去林城再做打算。”迹部皱眉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忍足刚想追上去,却被洛安安缠住,“诶~侑士,好久不见,咱聊聊去嘛,走走走。”
忍足无奈,只好随他去了。
不二看着忍足和洛安安离去的背影,倒是难得的没了笑容,皱起了眉头。
第二日,不仅吃早餐的时候,完全无视忍足的讨好。而且上路之后,只要忍足在马车内,迹部便走出马车,与驾车的人交换,由他来驾车。忍足跟出来,他又将鞭子丢给忍足,让忍足驾车,自己走进马车。这种无异于小孩子耍脾气的行为让忍足有些无奈,可是现在他又不敢去触碰这个地雷。
而其他人,就连大大咧咧的洛安安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迹部和忍足之间的互动,变了脸色。看着坐在马车内的迹部,洛安安勾唇一笑,便走出马车与忍足一同驾车。
迹部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靠着马车的内壁,闭上了眼睛。
这样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抵达林城驿站也没有缓解。甫一到达,迹部便走下马车,与手冢打了声招呼便走进驿站。
手冢看着迹部率先走进去的背影,有些意外。但是也没做多想,看到从马车里走出的人,薄唇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伸手将人抱下马车,轻轻为他顺了顺蜜色的长发,“周助。”
“嗯。我回来了。”不二抬头,微笑着看着手冢,映入眼帘的俊美容颜,染上了几分疲惫,让他有些心疼,“国光,你瘦了……”
“没事。”手冢安抚性地摸摸不二的脸蛋,才抬头看着马车上其他的人,说,“大家辛苦了,先去驿站内休息吧。”
看其他人都进去了,手冢面无表情地看一眼被洛安安缠着说话的忍足,说,“忍足,你还是和迹部住一个房间?”
“那当然!”忍足想也没想地回答。一旁的洛安安瞬间脸色惨白。手冢点头,若有所思地瞥一眼洛安安,便带着不二进了驿站。
“呐。国光还真是腹黑呢。”
“没有。”
“嗯哼,明明一句话就让洛安安闭嘴了。”
“巧合。”
“哎多。别扭的国光真可爱。”
“……”
……………………
此处一长串省略号表示旁边站着的将士以及走在冢不二身后的忍足与洛安安的心境,忍足无言望天,他真心看不出来手冢国光哪里是别扭哪里是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48
简单地用过晚餐之后,不二便被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手冢拉出了驿站。
手冢走在前面,牵着不二的手静静地走着。不二睁眼看着手冢挺直的,不算厚实,却让人倍感安心的背,勾唇笑了笑,甩甩被手冢紧握着的手。
“国光,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呐?”
说话间,眼睛亦没有错过四周的风景。他们已出了林城,在城外不远处的树林里。这树林,从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走进来之后才发现,在层层枫树的包围内,竟是一大片开得正艳的木芙蓉。粉色的花朵在这十月略显寒意的深秋里,显得格外的娇嫩诱人。空气中弥漫着木芙蓉的清香,让不二赶了一天路紧绷的神经瞬时松了不少。
走在前方的手冢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不二,又继续往前走,“到了就知道。”
闻言,不二一怔,嘟嘴,“哼,不说就不说嘛,还卖关子。”
手冢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身后的不二的碎碎念,大抵就是臭国光,这么久不见居然变得更腹黑了,一点都不可爱之类的。
大约是走了十分钟不到,手冢的脚步慢了下来,直至停下。不二“咦”了一声,从手冢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看到不远处冒着屡屡热气的水池,冰蓝色的眸子瞬间惊喜地睁大,“哎多,原来是温泉。这么远,国光是怎么找到的,可是好像并不是天成的呢?”
只见眼前的温泉,并不大,却连池壁都被打磨得光滑,干干净净的,像是有人专门打理过的。可是这位于荒郊野外的,也不像是人工的,他们刚刚可是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才到呢。
手冢弯下腰,伸手帮不二解开衣服上的带子,随意地说,“是天成的。这附近并没有人家。之前柳生他们把真田锁在这树林附近的一座森林里。”
“然后你去接真田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里?然后将这里整理了一番?”不二问道,见手冢点头,笑眯了双眼,张开双臂抱住手冢的脖子,亲了亲手冢薄薄的唇角,“原来国光是想给我惊喜。我很喜欢哟,国光。”
“喜欢就好。”手冢摸摸不二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着不二泛黑的眼眶,有些心疼。前些天在蝶谷里调养了几天,不二的脸色终于没那么苍白,只是眼底的黑眼圈却怎么也消不掉,想着就是孩子折腾得他晚上睡不好,可是他又是好强的性子,不可能跟白石他们说。
手冢说着话,手下的动作倒是没停,利落熟练地脱去不二身上的衣裳,又握着他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示意他让他帮自己脱掉。不二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好久不曾见面,有点小紧张。
不二白嫩的小手些许颤抖地解开手冢的衣服,微垂着头为他脱下,直到只剩下亵裤,看到那连裤子都遮挡不住的弧度,这下耳根都红透了。
看着不二羞涩的反应,手冢冷硬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弯腰横抱起不二纤细的身子,跨入温泉,坐下,靠在池边,让不二躺在他的身上。左手环住不二略粗的腰,右手在不二圆滚滚的肚子上轻轻抚摸。
不二舒服地喟叹一声,本就已是五个月的身子,又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着实是疲惫,闭上眼感受着手冢的大手舀着温热的水淋在自己的皮肤上,又轻轻抚摸的动作,唇角微微扬起,良久才舍得打破宁静,“国光……”
“嗯。”手冢轻应。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不二身上抚摸着,滑润的触感显然得他喜欢。
“我把小月也弄丢了。”不二闭着双眼,低声说着,“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嗯。错了。”手冢想也没想地回答,让不二咬牙,霍的站起来,转身说,“我还不都是为了他着想,他想要去找迹部诚吾,我也不阻止他,他要赌一次,我也帮了他。我怎么错了?”
“周助……”手冢眸色蓦地转浓,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被温热的泉水洗涤得红润润的不二,只觉得一股热气直涌而上。敏感地察觉手冢的语气不对,不二低下头,印入眼帘的是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虽然被肚子遮挡,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也不难想象,在手冢面前的是什么样的情景。不二脸一红,捂住手冢的双眼,嚷嚷,“不准看!”
手冢微红的薄唇上扬,拿下不二覆在自己眼上的双手,环住不二的腰,小心地避开不二的肚子,让他整个人都窝进自己的怀中,只听得不二红着脸嘟囔,“国光,宝宝有两个……”
“嗯。”手冢点头,毫无意外的表情,显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二抬眼看着手冢平静的表情,抵在屁屁上的硬棍棍让他有些不适,“所以要小心。”
“我会小心地做。”手冢说着,一手伸至不二的脑后,摘下束发的白玉簪子放到池边,看不二柔顺的蜜色长发稍显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背上。凤眸微缩,不二散发的妩媚模样是他最为喜欢的。摸摸这蜜色的长发,发尾明显缺了一截的触感,让手冢微微扬起了嘴角,那是不二在城楼上为他送行时断发所留下的。另一手抬起不二尖尖的下巴,果断地吻上不二红润的唇瓣。
不二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意思是因为要小心,所以不要做。手冢明明知道,居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可是一个多月没见,在拥吻的这一刻,思念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所以,小心一点应该是没事的吧。这样想着。
不二伸手环住手冢的脖子。嘤咛一声张开唇回应手冢火热的吻,感觉到手冢的手一路往下,留下的热烫的温度,不二的身子微微颤抖。
感觉不二都快不能呼吸了,手冢放过不二已经红肿的唇瓣,转而吻上不二敏感的耳际,白皙的脖颈,以及胸前的红缨,一路留下不少暧昧的痕迹。
“嗯……”不二跨坐在手冢精瘦的大腿上,细长的双腿夹着手冢的腰,仰起头,蜜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因为太长,有一截已浸入水中。
将自己的巨大嵌入不二体内,手冢握住不二的腰,一下一下地j□j。抬眼看着不二红润的脸庞,爱怜地吻了吻。
良久,不二精疲力竭地趴在手冢的身上。手冢细细地为不二清理了一番之后,让不二靠坐在池边缓气,而他自己则正想要随意地洗洗。
不二静静地看着手冢的动作,虽然很想要帮忙,可是实在是没力气了。
“呐,国光。”
“嗯?”
手冢回头望了眼不二,略有些不解。
不二垂眸,带着点赌气地说,“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手冢伸手摸摸不二的脑袋,又继续手下的动作,淡淡地说,“可是你后悔了。”
不二右手探入水底,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手臂,“我只是突然觉得,小月也这样根本无异于飞蛾扑火。若是我,断不可能这样做。”
“你与他不同。”手冢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却让不二无奈,不二沉默片刻,才咬牙说道,“如果迹部诚吾真让我的小月也再次伤心了,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小月也!”
“既然都有了打算,那就别让这些是再烦着你。”手冢站起身,拉着不二起来,抱着他走出温泉,用自己的外衣为不二擦尽身上的水珠,又火速给他穿上之前脱下的衣裳,此时已近黄昏,天气微凉,一不小心便会染了风寒。
为不二打理好了,手冢才胡乱地为自己擦了擦,再穿上乱成一团糟的外衣。来的时候,为了保密,并没有带换洗的衣裳,只能穿原本穿的,等回驿站之后再换。
不二扯扯手冢身上的衣服,嘟嘴,“国光,虽然你宠我,我很开心,但是我不喜欢这样。”
“仅此一次。”手冢保证,看不二欢喜的点头,才弯腰横抱起不二,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不二环住手冢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子,笑眯眯地点头,“嗯。”
手冢抱着不二离开温泉。走远了都还能听到他们俩的交谈声。
“呐,国光。”
“嗯?”
“宝宝快要出生了哟。”
“嗯。快了。”
“那要叫什么名字?”
“你决定。”
“手冢小国?手冢小光?”
“……”
“那不然手冢小助嘛……”
“……”
“总不可能手冢小周吧!”
“……”
“由我来想。”
“哎多,早说嘛,真废脑筋呢。”
“……”
手冢抱着不二到驿站的时候,天已全黑,不二已经累得睡着了。
而从院子里被赶出来的忍足,一出门,看到的便是衣裳凌乱的手冢抱着睡得正香的不二欲走进隔壁院子的情景。果断咬牙指着手冢,“禽……禽兽!”
闻言,手冢挑眉,虽然没说话,但那个样子显然是在问,你确实是在说我?
只见忍足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不二怀孕都快5个月了,你居然……居然……”
“嫉妒。”手冢轻飘飘的丢下这两个字,便抱着不二淡定地走进院子。
独留下忍足一人风中凌乱,嫉、嫉妒?他嫉妒?忍足指指自己,张口结舌。看着身后的院子大门,果断又变成一副苦瓜脸,走进去,趴在房门上,“小景,我知道错了,求原谅……”
半晌无声,忍足咦了一声,“难道小景不在房里了?”
推推门,竟然还真推开了。忍足推推眼镜,轻咳了声,手背到身后,神色无比正经地走了进去。一进去,看着里面的情形,瞬间吓了一大跳,吞吞口水,忍足小心地靠近迹部,“小景,别激动哈,你、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