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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萝°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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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满月了,迹部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紫苏与迹部商量了一下,决定宴请百官,给宝宝办一个满月宴。不过,想当然的,这事情还是由紫苏主持的,而迹部景吾,则是抱着宝宝敬了百官几杯,宣布宴席开始,将宝宝交给紫苏,便离开了宴席所在的会场。

甫一踏出会场,迹部景吾眼尖地发现另一个人影也悄悄地准备离开,定睛一看,竟是迹部诚吾。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宫外,迹部景吾心下疑惑,跟了上去。

“想通了?”

眼看着迹部诚吾离宫门不过数步远,迹部景吾站在迹部诚吾身后,淡淡地问道。

迹部诚吾身子一怔,回过身,勾唇点点头,“给你做了一个月苦力也够了,算是偿还过往我对你所做的下作之事。”

迹部景吾失笑,摇摇头,“难得你有这觉悟,从前不是一心想要夺得皇位,这会大权在握,怎的就舍得离开了?”

“只有体味过自由是什么滋味,才会知道这权利物欲极重的皇宫,乃至整个朝廷有多么的腻味。”迹部诚吾摆摆手叹道,转过身,朝迹部景吾的方向挥挥手,边往外走边说,“夜里风大,你回去吧,我也要去寻找我的幸福了。”

迹部景吾站在宫门前,看着迹部诚吾的背影消失于皇宫外,勾勾唇角,伸个懒腰,转身走进皇宫,洗澡去了。

自从宝宝出生之后,每天擦身不算,他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早就心痒痒难耐想要好好洗涤一下,这会得空,怎么也不想错过这好机会去皇宫里的温泉好好梳洗一番。

于是告别了迹部诚吾之后,迹部景吾直奔温泉池而去。

温泉池被建在一座宫殿里,除了在外边守卫的宫人侍卫,里边空无一人,迹部摆摆手示意行礼的侍卫免礼,吩咐下去准备好沐浴要用的东西,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反手带上门,迹部走到屏风后面脱去外衣,不知为何,一踏入这宫殿,心里莫名地便有股激动感环绕着,连脱衣的指尖都有些颤抖。迹部暗笑,自己莫不是太久没洗澡了,想到泡温泉就兴奋成这样?还没等迹部脱完衣裳,身后的温泉池“哗啦”一声响,似乎是重物落水的声音,迹部蓦地转过身,看着从池水里“哎哟”一声冒出来的人,嘴角抽搐。

池中的人抹了把脸,看清站在池边的人,紫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欢呼着爬上来,“我终于回来了!小景!我想死你了~”

“啊——”因为带上来的水,忍足一个不稳,直接往前栽去,站在他前方的迹部反射性地伸手想要接住,却被忍足带得一起摔倒在地。

忍足手忙脚乱地坐起来,看迹部扭曲的脸,慌乱地说,“小景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站稳,那什么好不容易看到小景,所以太兴奋了……”

“笨蛋!”迹部额上十字路口直跳,一脚将忍足踹下去,忍足“哎哟”一声又哗啦落了水。迹部扶着腰站起来,瞪着水中的忍足,咬牙切齿地说不出话来。

忍足扑腾两下,看着迹部扶着腰似乎很疼的样子,终于正了神色,爬上去,伸手环住迹部的腰,迹部皱眉“啪”地一声打开。忍足嘿嘿笑着又伸过去,给迹部揉着腰,说道,“小景,我给你揉揉。”

“哼。”迹部轻哼一声,也就没反对了,自从怀孕以来就没怎么运动过,而且又生产过不久,刚一摔,腰部真的疼极了。

忍足微笑着将迹部搂进怀里,闭上眼,轻声说道,“小景,我回来了。”

迹部在忍足怀里,静静地,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可是忍足却知道此刻迹部只是在平复心情。过了好半晌,迹部的声音才从忍足怀中溢出来,带着鼻音的,低低的声音:

“欢迎回家。”

尾声

冰帝188年九月,景帝迹部景吾登基,年号景佑。景佑年间,实行开明政策,天下大同。

同年十月,景帝大婚,迎娶帝后忍足侑士,封号宠皇,意为与景帝同尊。

忍足侑士与迹部景吾同坐在龙椅上,看着身侧意气奋发的迹部景吾,温柔而宠溺地笑了。

你是君临天下的景帝,独属于我的帝王。

我是与你并肩同行的宠皇,只宠你的皇。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许你一生(1)

夏天了呢,即使现在还是清晨时分,身着单薄的衣裳,也感觉不到半分寒意。

不二月也站在山泉边,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山林清新的空气回荡在鼻腔口腔,让人倍感清爽。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水,洗了洗面,不二月也随意地用衣袖擦擦,席地而坐,睁大毫无焦距的双眸,静下心来静静地聆听山与木之声。

不远处似乎是有什么掠过,响起一阵扑棱扑棱的翅膀扇动声,不二月也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这阵子不知怎的,总是这样,每日清晨总有人去扰了鸟儿的清梦。不二月也也曾停下动作问到底是何人在附近,却没有人回答,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

“小月也。月也~吃饭咯~”

耳边传来不二周助的呼唤声,不二月也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尘,微笑着转身迎向不二周助,歪头轻笑,“哥哥,今天好早哟。”

“你呀。”不二周助宠溺地伸出食指点点不二月也的鼻头,牵着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边走边说,“呐,今天可有发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声音?”

“唔。这个嘛……”不二月也苦恼地皱皱眉,嘟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感觉有人在附近,欺负我看不见也就算了,最可恶的是还扰了鸟儿们的清梦,害我什么都发现不了。”

“这个么。”不二周助似笑非笑地抬头往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上瞄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摸摸不二月也的头,“没有看到人呀。兴许是哪只野猫爬上了树,不知轻重吧。”

“或许吧。”不二月也耸耸肩,“反正就算是人,也不会是认识的人,与我何干。”

“不对。还是有关的。”不二月也又突地想起了什么,皱眉握拳晃了晃,哼哼道,“那个不管是阿猫还是人的东西,若是继续扰了鸟儿们的清梦,我绝对不会轻饶。哼!”

“好啦好啦。别想了,到家了,我们先去吃饭。”

“好嘛好嘛。”不二月也嘟嘟嘴,应道。

印入眼帘的是一座不大却也不算小的房子,屋前用整齐的篱笆拦着,上面缠满了蔷薇花藤。推开门,不二周助牵着不二月也走进去,抬头朝站在厅门前的手冢国光眯眼微笑,“国光,宝宝们有没有醒来?”

“没有,还睡得正香。”脱去了一身戎装,身着青色的修身长袍,松松扎在背后的黑色长发,给手冢凭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过往冷硬的气息也被掩去了不少。

“两只小懒虫。”不二周助轻哼一声,语气中的温柔昭然若现。不二月也眸子闪了闪,勾唇笑了笑,没有出声。由着不二周助拉着他坐下,接过不二周助递过来的碗筷,斯文秀气地吃着饭,时不时地偏头微笑着回答不二周助的话语。

一如既往地,一顿饭简单而又温馨地度过。之后,不二周助会去清洗碗筷,而不二月也则静静地坐在一边,似乎是在听着不二周助的动静,但从他茫然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早已神游天外。

“小月也,月也,月也?”

不二周助唤了几声,没听见反应,转过身果然便见到不二月也表情空空,不知道想什么去了。这些日子总是这样,只要时间一空下来,不二月也便会神游天外,问他怎么了,在想什么,他却总是笑着摇头说没什么。久而久之,不二周助也拿他没办法,虽然心里恨不得把该死的迹部诚吾千刀万剐,但是看到这样的不二月也,不二周助总归还是非常心疼的。

蓝色的双眸瞄了瞄篱笆外的丛林,不二周助皱皱眉头,叹了口气,用毛巾擦干净双手,伸手拍拍不二月也的肩膀,说道,“小月也。”

“啊。”不二月也一惊,回过神来,微笑着抬头“看”向不二周助,“怎么了,哥哥?”

“在想什么呢?”不二周助定定地看着不二月也。本以为不二月也会如往常一样摇头说没什么,却不料今日不二月也眨了眨无神的双眸,垂眸苦笑着说,“刚刚听到哥哥与国光哥哥说到宝宝,我便突然想起那个还未来得及出世便被我害死的宝宝,我……”

还只是说了两句,不二月也的双眸便红了,眼底水意泛滥。不二周助伸手拍拍不二月也的双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月也,我知道宝宝是你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可是你也不想那样的不是么。放宽心,宝宝还是会再有的……”

“不,不,我就是故意的。”不二月也哭着打断不二周助的话,双手捂着脸说道,“我就是故意带着宝宝去死的,我要让迹部诚吾后悔,我要让他知道是他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儿子,你看,我是这么的恶毒,恶毒到连眼睛瞎了宝宝还不愿放过我,我每日入睡之后,总会听到宝宝的哭声,宝宝在哭着质问我,怎么这么狠心不要他……”

“好了好了,小月也。别想了。那些都过去了。”不二周助将不二月也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感觉到肩头传来的濡湿感,想了想说道,“小月也,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做那些梦,是因为宝宝希望回到你身边。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好好珍惜他?”

“不可能了,不可能再有了。”不二月也在不二周助怀中痛哭失声,“这样的我,这样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厌恶的自己,不值得任何人喜欢,更不配拥有宝宝。”

“谁说的,我的小月也可是最善良最可爱的。是连我都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宝贝,普天之下,我最爱小月也了,我的小月也那么好,怎么会不值得人喜欢。只有大白痴,大笨蛋才会舍得伤害我的小月也呢。”不二月也狠狠地瞪一眼篱笆外晃了晃的树丛,复又低下头拍拍不二月也的背,安慰道。

不二月也噗嗤一声笑了,在不二周助怀里蹭了蹭,才抬头看着不二周助,问道,“哥哥说的是真的?真心话?”

“那当然。”不二周助扬扬下巴,得意道。不二月也擦擦脸上的泪水,戏谑道,“也就是说,普天之下,哥哥的最爱是我而不是国光哥哥咯?”

不二周助一顿,装模作样地咳了咳,站起来手背到身后,转身边往外走边说,“这个问题嘛,容我好好想想,嗯……这还真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不二月也好笑地眨眨眼,哥哥居然赖皮!

不二周助走到篱笆外,回身看了看坐在那边,笑着笑着又回复一脸茫然的不二与也,轻轻叹了口气,朝树丛处勾勾手。树丛处动了动,走出来一个人,赫然便是之前离开皇宫的迹部诚吾,留恋地看一眼坐在屋门口的不二月也,轻轻跟上不二周助的脚步。

“我们要去哪里?”迹部诚吾跟在不二周助身后,心下忐忑,不知为何,一遇上不二周助就觉得心里没底,这个人究竟会做什么,他一点也猜不透。

“我家没米了。”不二周助走在前边,淡淡地回答。

迹部诚吾嘴角抽搐,自然明白不二周助的意思。他来玉峰山已经很多天,大概有一个月了吧,这些天他一直默默地隐在暗处保护着不二月也。对于这一点,不二月也确实是不知道,但是在第一天,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便发现他了。

不二周助一盆水直接倒在他躲身的树丛处,他躲也不是,藏也不是,直给他浇了个透心凉。不二周助冷笑着狠狠斥责了他一番之后,甩甩手便塞了一个银锭给他,让他去买了一些家具,迹部诚吾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市集而去。岂料,这不过是一个开端而已。自此,不二周助每日变着法儿地让他跑腿,堂堂厉王殿下,便成了不二周助家的跑腿工。

而这会不二周助的意思,明显就是要让他去当搬米的。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不二周助才又开口道,“刚刚小月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嗯。”迹部诚吾点点头,看着不二周助的背影,应道。

“小月也说他存心害了你们的孩子,你怎么看?”不二周助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问道。

迹部诚吾抿唇想了片刻,才回答,“诚然,孩子没有了,我很遗憾,也很痛惜。但是,那不是月也的错,是我的错,若我能早些觉悟,月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现在很自卑。”不二周助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而且不愿意治疗,我拿他没办法。”

迹部诚吾默然,皱皱眉说道,“我不会放弃他的。”

“如此甚好。”不二周助点头,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这迹部诚吾,凝眉说道,“紫慕曾给我书信,小月也的眼睛是能治的,可是他心里对宝宝的歉疚太深,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过几日我与国光要回一趟云城,小月也会留在这里,届时,你自己看着办。”

闻言,迹部诚吾双眸一亮,拼命地点头应道,“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哼。别高兴得太早,等我们回来,小月也若是因你而又哭了,有你好受。”不二周助斜睨一眼迹部诚吾,冷哼道,“现在,跟我去搬米。”

“好。”迹部诚吾点头,喜滋滋地跟上不二周助。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许你一生(2)

不二月也觉得很奇怪,这新来的小厮也太懂他了,不论什么时候他要什么,那个小厮准能在前一秒拿来东西递给他。会在他神游的时候扶着他跨过门槛。就如现在,他因为心急想要去山泉边上,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人却能及时地出现在他身边,扶住他。

不二月也站直身子,朝小厮的方向勾唇轻轻笑了笑,“谢谢。果然和哥哥说的一样,你还不错嘛,反应挺快的哟。”

日前不二周助与手冢国光已经回云城去了,临行之前,不二周助带着一个小厮到了不二月也面前,说是这位小厮反应迅速,手脚利索,勤奋耐苦,让不二月也随意使唤。如今看来,哥哥说的果然没错,不二月也满意地点点头。

“小厮”嘴角抽搐,并未说什么,只是扶着不二月也的手臂,默默地走在不二月也身侧。却不想这样反倒引起了不二月也的误解,以为这个小厮是一个哑巴,叹息不已,因而并未拒绝小厮的帮助,对小厮也多了几分感同身受的亲近。

“你知道吗?山与木的声音可好听了。”不二月也眯着双眸微笑着走着,说到声音又突然想起小厮的情况,忙又说,“你不要难过,虽然你无法发出声音,但是你还有眼睛可以看得到这世间万物,不像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听声音。”

小厮一愣,明了不二月也是误会了,嘴角微抽,却在看到不二月也面上明显的失落时,心下钝痛,握起不二月也的手,以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写着,不要难过。

不二月也一愣,继而微笑着摇头,“我没有难过,习惯了。”

却不想这个样子更加惹得身边的人心疼,小厮心下暗叹,却有苦说不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像一个故人。”不二月也淡淡地笑着,“不过我知道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为什么。小厮在不二月也手心这样写着。不二月也一顿,复又继续往前走,苦笑道,“我亲手赶走了他,像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是不会再来找我的。”

也许他爱你。感觉到小厮在自己手心里写的字,不二月也收回手,勾唇却没有丝毫笑意,静静地往前走着,不再说话。小厮看着不二月也的背影,瞳孔微缩,静静地跟了上去。

山泉离小屋并不是很远,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不二月也坐在泉边的草地上,听着周围的鸟鸣声,颇有一番“坐看草长莺飞”之感,可惜他看不见。

“小鸟应该已经出生了。”不二月也突然开口说道。小厮一顿,虽然疑惑,却并未去问。

“前几日我偶尔会听到旁边大树上传来鸟蛋相碰的声音,那时候应该还是在孵化期间。”不二月也眯眼微笑着抬头“望”天,“今日一来,我仔细听着,还能听到小鸟细微的声音呢。想必小鸟应该是出生了的。你帮我看看有几只出生了好不好?”

不二月也睁大双眸“看”着小厮,那祈求的模样,让小厮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拒绝。提气飞上不二月也手指指向的大树上,大树粗壮的枝桠之间,不大的鸟窝里五只小鸟相依靠在一起,只有那只颇大一些的还睁大眼睛不瞬地看着周围,其他四只都在静静地睡着。小厮勾唇笑了笑,跳下树,走到不二月也身侧,握起他的手,慢慢写着:全出生了,有五只。

果不其然,下一刻不二月也便拍手笑起来,“真好,小鸟平安出生了。”

小厮静静看着不二月也灿烂的笑脸,勾唇亦是无声地笑了。就算一辈子不能告诉你我是谁,能让我这样陪着你坐听鸟语闲闻花声,我也是甘愿的。

那日半夜便下起了大雨,天空中一声巨雷,将床上睡得正香的不二月也瞬间惊醒,坐在床上茫然地睁大双眸,窗外的闪电,照得整个屋子忽黑忽闪的。

蓦地想起今日出生的小鸟,这么大的风雨,鸟巢肯定是要被吹翻的,那鸟宝宝肯定危险极了。思及此,不二月也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随意套了件外套便往外冲。

旁边房子里的人正好在此刻打开房门,看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的不二月也,吓了一大跳,忙跟上去,扶住不二月也,以防他又被路上的障碍物绊倒。不二月也站稳,忙抓着小厮的衣袖,胡言乱语,“鸟宝宝,鸟宝宝。”

小厮瞬间明白不二月也的意思,抿唇皱眉在不二月也手心写着,危险。

“不行,这么大的风雨,鸟宝宝会抗不住的,它们会死掉的。”不二月也说着,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小厮轻叹一声,在不二月也手心里写着,你先回去,我去。

看不二月也迟疑,小厮干脆继续写:不然我们都不去。

“好好好。你去,我在家里等你。”不二月也忙点头,小厮满意地笑着,扶着不二月也回房坐下,用毛巾给他擦擦脸和头发,给他盖上一件披风,才冒着风雨冲进山林中。

小厮出去之后,不二月也便坐在房子里静静地等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又是一声惊雷,惊得不二月也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扶着门,凝神听着外边的响动,除了呼呼的风声,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声,噼里啪啦的雨声,以及惊人的雷声闪电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咬唇握紧拳头捶了捶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不二月也搓着手,不停地在房里走来走去,怎么办,这么晚了,外边又下这么大的雨,山林里的路又不好走,若是一不小心落下山崖怎么办?又或者是碰上毒蛇猛兽了怎么办?一想到这些可能,整个人就连呼吸都感觉困难,闷闷的,怎么也不顺畅。

不然出去找他吧。这样想着,不二月也打开门,刚跨出一步,又缩回了脚,自己现在的情况,出去了怕是还没找到他,就先出事了吧,到时候还不是只会让他和哥哥担心。

“咳咳咳……”一阵冷风吹来,不二月也心口一凉,一阵咳嗽直涌口腔,捂着嘴皱眉咳了咳,不二月也关上门,端起茶杯喝了口润了润喉咙,呆呆地坐在桌边,心里的担心越来越浓,倍感度秒如分,坐立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的风雨终于是停了。不二月也精神一震,站起来,打开门,仔细地听着,却还是没听到人回来的声音。失望地叹口气,关上门,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手心里,不二月也低低地叹了口气,心里已经不下百次地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那么任性地想去救小鸟,害得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如果真的出事了……

直到清晨,第一声鸡鸣声响起,听到外边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不二月也双目一亮,想站起来,却发觉自己的双腿因为蹲坐在地上太久,已经麻得不像样,扶着门咬牙站起来,忍着发麻的双腿,打开门,向前跨了一步,整个走路感觉像是在踩棉花似的。

“是你回来了么?”不二月也睁大双眼茫然地问着。一阵混着泥土的湿气迎面而来,感觉有人握着自己的双手,用冰凉的指尖在自己手心里写着:鸟宝宝没事。不二月也鼻头酸涩得发疼,咬牙忍住,微微一笑,“那就好。”

伸手拍拍小厮的肩膀,不二月也本想出言问他有没有怎么样,触摸到的地方那粘腻的触觉让他蓦地瞪大双眸,小厮也是一愣,下意识地闪开。

不二月也紧紧抓住小厮的双臂,在他身上上下摸索,到处可摸得到的粘腻,让他鼻头发酸,将指尖凑到鼻端轻嗅,一股腥味扑鼻而来,眼泪瞬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不二月也抖着声音,“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小厮摇摇头,本想说没事,却眼前一黑,直接朝不二月也倒了去。不二月也一惊,接住小厮的身子,因为惯性而往后退了好几步,抱着小厮跌坐到地上,抖着唇,眼泪一滴滴地成串落下,“你不能出事,不可以……”

蓦地想起了什么,不二月也爬起来,扶起小厮。小厮高大的身子对他来说有些过于沉重,咬牙拼尽全力终于将小厮放到床上,不二月也坐在床边呼呼地喘了好一会气,才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摸索着,虽然被烫了好多次,烫得手都红了,不二月也还是坚持着打了一桶又一桶热水进屋,倒进浴桶里。水桶里的水泼泼洒洒,湿了一地,不二月也也顾忌不得,扶着小厮将他搬进浴桶里,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脱力了,出了好几身汗,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在这样的时候,他旧疾复发,又开始咳了,不二月也捂着嘴咳了好久,直到喉咙里咳出一股甜腥味才慢慢停了下来。颤颤巍巍地张平手心,眼睛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咳在手心里的猩红,不二月也用力地眨眨双眼,直到看清楚手心里的红色才罢休。看到躺在浴桶里昏迷不醒的迹部诚吾,痛苦失声。

果然是他。不二月也扶着木桶站起来,脱去迹部诚吾身上的衣裳,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擦伤,以及肩上野狼的咬伤,不难想象昨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二月也拿着毛巾,擦拭着迹部诚吾身子的手不自觉地发颤。

好不容易给迹部诚吾清洗完身子,又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迹部诚吾从浴桶里搬出来,找到屋子里的医药箱,忍着眼泪给迹部诚吾包扎好身子,不二月也终于松了口气。

站起来,本想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却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许你一生(3)

迹部诚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雕花的床顶,有那么一瞬间忘了今夕何夕。眨眨眼,想到月也,迹部诚吾蓦地从床上坐起,却不小心扯到伤口,龇牙咧嘴了一番,掀开被子本欲下床,却蓦地看到床边昏倒在地的不二月也,惊喘一声,迹部诚吾慌忙抱起不二月也,看着他苍白的脸蛋,心下钝痛,拍拍不二月也的脸蛋,看他毫无反应,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目光触及地上的医药箱,迹部诚吾双眸一亮,想起不二周助临行之前交给他的药丸,忙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翠绿的瓷瓶,倒出一粒喂不二月也吃下。

随意地将瓶子搁在一边,不二月也身上冰凉的温度还是让他无法安心。脱掉两人身上的衣裳,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不二月也躺进被子里,双手上下搓揉着不二月也的肌肤,感觉不二月也终于不像冰一样地冷了,迹部诚吾才微微松口气,看着不二月也泛白的嘴唇,心疼地吻了吻。望着静静躺在自己怀里的不二月也,勾唇笑了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天明到天黑,期间连饭都没去吃,迹部诚吾一直静静地看着不二月也,看着他由脸色苍白,到开始慢慢地有了血色,才放下心来。看不二月也睫毛颤了颤,似乎是要醒来了,迹部诚吾赶紧闭上眼装睡。

不二月也挣扎着睁开厚重的眼皮,头晕晕的还有些犯糊涂,偏头看到身侧的迹部诚吾,傻傻地笑了下,眨眨眼,伸出食指戳戳迹部诚吾的脸蛋,看他不自觉皱眉的样子,偷偷笑了。笑着笑着却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怎么跑到床上来的。而且……

不二月也掀开一点被子,看着被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脸蛋一红,火速盖紧被子,瞪大双眼看向迹部诚吾,分明看到那人眼皮下的眼珠可疑地动了动,不二月也嘟嘴哼了一声,翻过身子背对着迹部诚吾,嘟囔着骂了一句,“可恶的混蛋!”

好吧,貌似被发现了。迹部诚吾睁开眼,拉着不二月也的手想在他手心里写字,却见不二月也蓦地收回手,转过身子,凶神恶煞地瞪着迹部诚吾说道,“干嘛?还想装哑巴?”

迹部诚吾摇摇头,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不二月也的双眸,不再是无焦距的,而是灵动的,似乎是能看见了,欣喜地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拉着不二月也的手,在他手心写着:你的眼睛可以看见了?

“嗯。”不二月也看着迹部诚吾,迟疑了下还是没收回手,疑惑地看着迹部诚吾问道,“你的喉咙怎么了?为什么说不出话?”

迹部诚吾无奈地笑了笑,在不二月也手心写着:你哥哥下了药,除非你发现了我是谁,并且接受我了,我才能吃解药。

写完之后又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到不二月也手心里,眨眨眼。

不二月也轻哼一声,收回手,白一眼迹部诚吾,说道,“那你就一直哑巴着吧。”

迹部诚吾睁大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不二月也。不二月也微汗,什么时候迹部诚吾也学会卖萌装可怜了?背过身子,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迹部诚吾无奈地扶额轻笑,伸手拉拉不二月也的手臂,不二月也哼了一声干脆把手放到自己身前,迹部诚吾锲而不舍地巴上不二月也,不二月也啪地一下打在迹部诚吾的爪子上,“不准动手动脚的,你,现在,立刻,马上,下床去!”

迹部诚吾眨眨眼,扳过不二月也的身子,让他不得不面对着自己,以唇形无声地告诉不二月也:我,爱,你。只,爱,你。

不二月也不瞬地盯着迹部诚吾的双唇,眨了眨眼,自嘲地笑了笑,“是么。”

迹部诚吾急切地点头,想要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心急地握着不二月也的手,快速地写着: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谅,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

“如果我说不能呢。”不二月也顿了半晌,才轻声说道。

我会一直等下去。迹部诚吾一笔一画清晰地写着。

“之前在山林里跟着我的人是你?”不二月也突然问道。迹部诚吾愣了下,还是点了点头。不二月也抿抿唇,又问,“这些日子,天气那么热,你一直躲在树林里跟着我?”

迹部诚吾略尴尬,看着不二月也,想了想,点了点头。不二月也又问,“哥哥他早就知道你在附近,而且是故意留你在这里的?”

不二月也的问句已经趋近咬牙切齿的趋势。迹部诚吾汗毛直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不二月也冷哼,“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我们没关系了么?你现在还来干什么?”

迹部诚吾双眸暗了暗,却还是坚定地看着不二月也,抿唇,在不二月也手心里重重地画着:我不会轻易放弃,你是我的!

写完,迹部诚吾便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不二月也愣愣地看着手心,又看看迹部诚吾挺直的背影,勾唇轻轻笑了。

第二日清晨,迹部诚吾便起床了。站在院子里,看着东边的朝霞,浅浅笑着。

“昨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弄得全身都是伤?”

身后传来不二月也的声音,让本在神游的迹部诚吾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不二月也咬唇等着迹部诚吾,好一会才换了种方式问,“那鸟宝宝在哪里?”

迹部诚吾轻笑,朝不二月也伸出了手。不二月也轻哼一声,嘟嘟唇,还是走过去将手放进迹部诚吾宽厚的手心里,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让迹部诚吾忍不住发笑。不二月也踹一下迹部诚吾的膝盖窝,咬牙切齿地说,“不准笑。”

迹部诚吾耸肩,对于越来越野蛮的不二月也,他是越来越喜欢,也越来越想宠着了,对于不二月也偶尔的小动作,他倒是蛮享受的。比起冷冰冰的不二月也,现在这样的不二月也才让他有不二月也还在乎着他的感觉,才让他觉得有希望。

约莫走了半个多时辰,迹部诚吾才在一个缠满藤蔓的山洞门口停下,朝不二月也比了个小声的手势,拨开藤蔓,牵着不二月也轻轻地走了进去。

咦?似乎有雏鸟细微的鸣叫声,不二月也眨眨眼,从迹部诚吾背后探出个头,看到迹部诚吾面前简单的小窝里几只睡得正香的小鸟,欣喜地睁大双眼,小小声地说,“原来你把鸟宝宝放到这里来了,鸟妈妈呢?”

迹部诚吾皱眉抿了抿唇,看了看不二月也,没有回答。不二月也没听到动静,疑惑地抬起头,看到脸色不对的迹部诚吾,张张嘴,如同吃了苦瓜一般嘴里全是苦味,皱眉不可置信一般地问道,“鸟妈妈……死了?”

迹部诚吾看着鸟窝里的几只小鸟,无声地叹了口气,点头。不二月也望着小鸟们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诚吾,我们晚点再回去吧,鸟宝宝们好可怜,我想陪陪他们。”

因为出事之后,月也第一次这般唤他的名字,迹部诚吾心中满满都是欢喜,哪里还舍得驳回不二月也的请求,赶紧点了点头。

不二月也蹲下身子,捧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小鸟们,嘻嘻笑着,“原来鸟宝宝们长这样的,淡黄色的羽毛,虽还未长齐,看起来却非常小巧可爱,似乎毛绒绒的,我好想摸摸。可是又不敢,若是吵醒了鸟宝宝们怎么办?”

在迹部诚吾眼里,不二月也那副眼馋又不敢动的模样可比小鸟们可爱多了。迹部诚吾坐在旁边的石块上,轻笑着看着不二月也,那眼神简直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不二月也恰好回过头来,对上迹部诚吾的视线,脸红地别开脸,嘟嘟嘴嘟囔着,“干嘛这么看着我。”

迹部诚吾淡淡地笑着,站起来走到山洞门口,看到之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现在竟是乌云密布,皱了皱眉头,山里的天气总是这样,要风是风要雨是雨的,变得飞快。估摸着过不了一刻,这大雨便会下来了,现在就算赶回家,也来不及了。

迹部诚吾抿抿唇,转身走向疑惑地望着他的不二月也,轻轻笑了笑表示没事。不二月也皱皱眉头,走到洞门口,看到黑沉沉的天空,哎呀一声,“要下雨了。糟糕,我们怎么回去?”

迹部诚吾摊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索性就着旁边的枯藤枯树枝,钻木取火,燃起了一堆小火,朝还在洞门口张望的不二月也招招手,让他过来取暖。

不二月也走过来,坐到迹部诚吾身边。虽然这是夏季,可是山里的温度本就比山外的要低许多,现下又要下午了,温度降得更快,还真有些冷。迹部诚吾看着坐在一边搓着手的不二月也,勾唇索性将不二月也揽进怀里。不二月也一怔,抬头看一眼迹部诚吾,顿时羞红了脸,以掌心将迹部诚吾的脸推向另一边,懊恼道,“不要这样看着我啦。”

迹部诚吾握住不二月也的手揉了揉,感觉不二月也手心手背冰凉的温度,皱了皱眉,干脆直接包住不二月也白嫩的手,以自己手心的温度来温暖他。

两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着,没过多久,外边的雨便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周围整个都暗了下来,只有橙色的火光照在两人的脸上,萦绕着温暖的光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二月也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无聊地瞥向鸟宝宝的方向,却被那方的情景吓得瞌睡瞬间了无踪影。一条色彩斑斓的蛇,吐着冰冷的蛇信,正缓缓地靠近鸟窝。不二月也瞬间蹦起来,伸手抢过蛇口下的鸟窝,正在此时,身后一把小刀刷地飞过,将蛇直接切成了两半。下一秒迹部诚吾便走了过来,握着不二月也的右手,看到那上面两个深深的牙印,心急地直接便用嘴吸了起来。

不二月也呆呆地看着迹部诚吾一下又一下地吸着血吐掉,又吸,如此反复,那一瞬间,几乎忘了疼痛。过了好一会,迹部诚吾才停了下来,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吸出来的血都是红色的,没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许你一生(4)

见迹部诚吾停了下来,不二月也别扭地收回手,将鸟窝放下,坐到火边,双手捧着通红的脸蛋,不知道该说什么。迹部诚吾不瞬地看了不二月也好一会儿,确定不二月也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想来那条蛇虽然看起来像毒蛇,实际上却是没毒的。

怎么越来越热了,不二月也难耐地扯了扯衣襟,脸蛋不正常地红着,而且身子还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这是怎么回事。不二月也难受地扭了扭身子,却惊动了旁边看着火堆发呆的迹部诚吾,迹部诚吾侧过脸,察觉不二月也的异状,伸手将不二月也搂进怀里,摸摸他的额头,脸蛋,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跳险些漏了几拍,以为不二月也又感染了风寒。却不想不二月也整个身子都窝进他怀里,胡乱地蹭着,还不时发出如哭似泣的j□j声,那模样,撩人极了,显然是中了j□j一般的反应。迹部诚吾心下惊讶,终于明了刚刚那条蛇为什么没毒,原来是条性淫的淫蛇。不二月也这被淫蛇咬了,可与中了强性j□j好不了多少。

这下该怎么办,现在月也还没有真的再接受自己,如果这么贸贸然趁机发生了关系,若是月也不理他了怎么办。迹部诚吾看都不敢看在自己怀里乱蹭的不二月也,苦了一张俊脸。

偏偏不二月也还不肯放过他,上身趴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下身坐到他腿上,粉嫩的唇瓣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迹部诚吾无语望天,心里疾呼救命。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不二月也磨蹭了半天,迹部诚吾还是如根木头似的没反应,急得他趴在迹部诚吾耳边,低泣着喃喃,“诚吾……我好难受,月也好难受,呜呜呜……诚吾……”

脑袋里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掉,迹部诚吾紧紧抱住不二月也的身子,吻上不二月也嫣红的唇瓣。不二月也如同久经沙漠遇到甘泉般地如饥似渴地回吻过去。

迹部诚吾轻轻摸着不二月也的背。因为不二月也胡乱扯着他衣裳的动作而觉得有些好笑。轻而快地解开不二月也的衣裳,又不敢离火太远,怕不二月也会冷。

不二月也早已不耐,胡乱地扯去两人的衣裳扔到地上,揽着迹部诚吾的脖颈便咬了上去,“混蛋……快点!”

迹部诚吾抱着不二月也躺在丢在两人衣裳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被不二月也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不二月也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那动作粗鲁得让迹部诚吾感觉连心尖儿都疼了。吞吞口水果断还是决定不让不二月也胡来了,翻身将不二月也压在身下,顺便从不二月也手中拯救出自己的小弟弟,无声地说了句:我来。

粗重的喘息,诱人的j□j,伴着洞外的雨声,火堆橙黄色的暖光,将这山洞染得火热。直到洞外的雨声停了,洞内的声音才渐渐停息了下来。

迹部诚吾轻轻地为不二月也穿好衣裳,横抱起他往山洞外走去。不二月也嘤咛一声,将脸埋进迹部诚吾的怀里,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迹部诚吾勾唇笑了笑,快步往家走去。

不二月也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日上三竿。茫然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全身的酸痛感j□j一声又倒了下去。昨日在山洞里火热的画面充斥着脑海,让他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虾子般红透了。身上并没有粘腻感,想来应该是回家之后迹部诚吾给他清洗过了。想到这里,不二月也哀叹一声,望着床顶,嘟嘟嘴,还没准备要再跟迹部诚吾在一起呢。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不二月也看向来人,对上迹部诚吾的视线,不由地又转开了目光,裹紧被子,垂眸说道,“昨天的事,是意外,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迹部诚吾双眸一暗,走到床边,拉着不二月也的手,在他手心里写着:也许我们的宝宝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你忍心不要我?

宝宝……不二月也看着被子,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愣了半晌,才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我那日分明听到大夫跟紫衣爹爹说我这辈子再难怀上孕,你想多了。”

我们一起创造奇迹,我会永远陪着你。迹部诚吾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着,写完抬头看着不二月也湿润的双眸,轻轻地笑着。

不二月也收回手,胡乱地擦了擦眼,背过身子,闷闷地道,“让我想想。解药你吃了吧,不用听哥哥的。”

迹部诚吾无声地叹口气,扶起不二月也,看着不二月也的双眸,坚定地摇头,在他手心里写着:你若是没有接受我,我能不能说话也没有意义。

“你威胁我?”不二月也瞪大双眸,咬唇怒问。迹部诚吾扶额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决心,绝对不会轻易改变。

“也许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怀孕,你这辈子将没有孩子呢?”不二月也哽咽着问道。迹部诚吾轻笑,摇头写着:我只要你。

“你说是这么说,可若是真的没有,你肯定不会开心。”不二月也别过脸,闷闷地道。

见状,迹部诚吾低叹,缓缓写着: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若没有你,有再多的孩子又有什么意义?我不缺继承人,我也不需要传宗接代,我只需要你。

不二月也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收回手,抿唇摇摇头道,“我现在需要好好想想。”

迹部诚吾心里着急,索性跪到床边,朝不二月也伸出手,以唇形说着:嫁给我。

不二月也一惊,甩手道,“你你你,你怎么这样!这么突然地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

我想给你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我想让你开心让你幸福。月也,给我这个机会。迹部诚吾淡定地低眉写着,却被不二月也的眼泪弄得慌了手脚,伸手擦擦不二月也脸上的泪水,可是那泪珠儿成串似的,擦了又来,怎么都擦不尽,迹部诚吾无奈地看着不二月也,心疼极了。

“我不是替代品?”不二月也抖着唇问道。泪眼迷离地看着迹部诚吾。迹部诚吾摇摇头,写着: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不能没有你。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对你哥哥从来都只是仰慕,我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

虽然迹部诚吾这么说了,不二月也心里还是不舒服,若迹部诚吾早点醒悟,那么他们的宝宝现在应该都已经出世了。想到这里,不二月也嘟嘴哼了一声,将瓶子塞到迹部诚吾手里,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至于成亲的问题,问我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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