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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萝° 当前章节:150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7

一路漫无边际地扯淡间,不二与迹部回到了迹部的寝宫,两人相携走入内室,不二懒散地倒在迹部的华丽的大床上,望着雕龙的床顶,淡淡地说着,“小景,有什么消息,不要瞒我,你知道的。”

“嗯。”迹部点头,走到窗前,一手抱胸,另一手轻抚眉心,静静看着窗外的花草。

“小景,岳人会没事的。”

“嗯。”

“小景,我肚子饿了。”

“嗯。”

“小景,你喜欢小忍。”

“嗯……嗯?”

“啊哦……我知道咯,原来小景真的喜欢小忍。”不二眯眼笑嘻嘻地看着窗前的迹部,见他回过神转过身来,笑的更欢乐。

被套话的迹部白皙的脸蛋微红,却不过一会,便又恢复原样,轻哼一声,倨傲地一扬头,“喜欢就喜欢咯。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大爷敢作敢当。啊恩?”

“真没意思。还想看小景不好意思的样子呢。”不二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却又突然正色起来,“说真的小景,真的喜欢上忍足了?即使你对他还不是那么了解?我一直没说,即便你主要的目的是想让他放开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是,其实你昨晚还是动了想与他断了的念想吧。”

“我也不知道。”迹部轻抚眉心,有些茫然,“我从来不曾这样,不过是才认识几天的人,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这个人我已经认识好多年,那晚我确实想过要断了与他的念想,可是看他伤心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我甚至想着,如果昨晚忍足不那么莽撞就好了。说出来都觉得可笑,从第一天见到忍足开始,我自己这几天就一直在想一个词,命中注定,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谁知道呢。不过我只要你幸福就好了。”不二看着迹部轻笑,明明是他自己难受舍不得,还不承认,“小景可是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哟。这些年的游戏人间,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希望找一个与你并肩齐立的伴侣,而小忍,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既然觉得断了难过,那本大爷自然就不会让它发生。”迹部低声笑道,“伴侣么,第一次见到忍足的时候,他就这么说过呢,只能有他一个。”

不二失笑,“小忍真是聪明,那么早就对小景下套了。”

对于好胜心如此之强的迹部而言,搁下挑战书,无疑是引起迹部注意的最好方法,当然,前提也是你有这个挑战的能耐。

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寂寞,越是渴望温暖。忍足一开始便知道,迹部是这样的人。

迹部笑而不语,不二摸摸垂在胸前的长发,喃喃道,“小景真是恶劣,明明第一眼就喜欢上小忍了,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地玩挑战游戏。”

迹部勾勾唇角,笑的邪恶,“那又如何?他愿意,我乐意,何乐为不为,啊恩?”

“真受不了你们的恶趣味。”

“和你相比,我们这是小巫见大巫。”迹部毫不留情地吐槽,不二周助的恶作剧,大大小小层出不穷,从小打到深受其害的迹部景吾,表示各种忧伤。

“小景,疼……”床上的不二突然脸色苍白地抱着肚子滚来滚去,蜜色的长发凌乱地遮住不二的脸庞,似乎好疼的样子。迹部一怔,冲上去坐到床边,就着不二的手轻抚不二的小肚子,焦急地问道,“周助,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

迹部急的差点没大吼叫太医过来,却察觉不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哪里像是疼的样子,分明是在笑,又上当了。迹部恼怒地拍一下不二的屁屁,“不二周助!!!!!”

“哎多,小景,玩笑而已嘛。”不二爬起来,眼角还是止不住的笑意,趴在迹部肩上,看着迹部红艳艳的薄唇,樱唇一扬,吻了上去,末了还像调戏小雅人的公子哥一样猥琐地舔舔唇,笑,“小景果然甜甜的。”

一瞬间的怔愣,迹部回过神来,勾起唇角邪恶一笑,“敢调戏本大爷,嗯哼。”话音刚落,便搂着不二纤细的腰,来了个火热的舌吻,完了还砸吧砸吧着嘴,冲不二戏谑一笑,“周助的味道也不错嘛,果然不愧是本大爷曾经看上的人啊。”

“小景变得都不可爱了。”不二嘟着被吻得红艳艳的唇,想起以前的往事,突地一笑,“以前追着我说要娶我的小景,可爱多了,那时候小景的告白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那是年少不更事。”迹部显然也想起了那时候,失笑,“本大爷那时候真是不华丽。”

“只要是真心,都是华丽的。”不二定定的凝视着迹部,迹部回视,对视了半晌,迹部突然勾唇一笑,“不二,你是要勾引本大爷么,小心本大爷把你吃了,笨蛋小熊你可是雅人~”

“嘁~”不二不屑地撇撇嘴,摆摆手,“小景若是有那个意思,当初你早就动手了。不然你也不会知道你不是真的爱我了~想到那时候国光吃醋的样子就觉得好可爱~”

耸耸肩,小熊肆无忌惮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痒痒,不过说的却也是事实。但是,那冰山吃醋黑脸的样子可爱?迹部撇撇嘴,完全无法苟同不二的恶趣味,动了动肩膀,让不二坐好,起身,“看你说起手冢就一脸荡漾的样子,本大爷懒的理你,想你家男人去吧,本大爷先出去安排些事情,啊恩?”

“小景不要吃醋嘛。人家也很喜欢小景的~”

“周助,你是在挑战本大爷的鸡皮疙瘩么,真是太不华丽了,啊恩。”

于是,迹部萨玛带着一身不华丽的鸡皮疙瘩,在不二恶作剧得逞的笑声中,华丽地出了寝宫。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24

转眼便是十多天过去,迹部表示,除了不二时不时恶作剧一下,二皇子那边也没有动静,整个东宫一片安宁,就是安静得有些过分,向日还没醒,而芥川,有了忍足那服药,每天也能勉强睡几个小时。总觉得有番破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的意味。

手冢家军(感觉好奇怪,以后简称冢家军)已在日前离开安城周围前往边关阳城,守卫着皇城的都是皇家警卫军,皇家警卫军是直属于皇帝管辖的。这是冰帝历来的规矩,手冢一家是世袭的将军,也就是兵马大元帅,冢家军一离开皇城,皇城便由皇家警卫军守卫,以防某些有贼心的人趁机里应外合攻陷皇城。而手冢一族,似乎当初是请巫师下了蛊咒的,若有一日,手冢一族对迹部一族起了反心,都是会被蛊咒反噬的,这也是为什么皇帝能够那么相信手冢一族的忠心不渝。

这一日,东宫终于热闹起来,甚至可以说鸡飞狗跳,原因是,向日岳人醒来了,可是向日岳人失忆了!若是忍足还在东宫,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吐槽一句,真是狗血!

几个人围着向日岳人,看他睁着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表示各种头疼。

迹部景吾皱眉凝视着向日岳人,向日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坐在床上火速退后直至被墙堵住,抿抿唇,有些苦恼,“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们是哪个剧组的?”

“剧组是什么?”好奇宝宝1号不二表示各种奇怪,“岳人这一刀,是伤到脑袋了?”

“什么一刀?岳人是谁?你们到底是谁?”向日一张小脸瞬间皱成了个满是褶子的包子,“为什么我不过是睡一觉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这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迹部的东宫,你就是岳人啊,什么你只是睡了一觉,你明明是受了重伤昏迷了大半个月才醒的好不好。”难得清醒的好奇宝宝2号芥川摸摸头发,满脑子问号,“难道岳人你这大半个月都在睡觉?睡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比我还能睡?岳人是小猪啊哟。”

“你才是小猪,你全家都是猪!”向日一听,立马炸毛,“大爷的!神马东宫?神马岳人?老纸是穿越了么?穿越了么?穿越了么?”

“什么是穿越?”好奇宝宝3号来自旁边安静站着的日吉若。

“哦不,天亡我也……”向日抱头,苦恼地扯扯头发,不扯还好,一扯就更想哭了,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还是粉红色的,这个fashion?赶紧爬起来跑到梳妆台前,只见镜中的少年,一袭粉色长发衬得小脸尖尖,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头,殷红的樱唇,着实精致,‘向日’一张小脸瞬间垮崩,惨叫一声,“我勒个去,居然还是魂穿!虽然这个人长的不错,可是为毛一副小受的样子,这让身为大总攻(完全是你的错觉)的我情何以堪啊~”

迹部扯过‘向日’手中的镜子,“你说你是穿越了,你不是岳人,啊恩?”

“对啊。”闻言,‘向日’立马转身,如见到老乡一般两眼泪汪汪握住迹部的双手,“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同志,我是洛安安,来自21世纪的中国上海,我不是你们说的岳人。”

迹部抽出手,眉头紧皱,“如果你不是岳人,那岳人去了哪里?”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就是回家睡了一觉,睡着睡着就觉得胸口好疼,醒来人就已经到这里了,不过你们说的岳人我不知道。”洛安安一副沉思者的模样,“难道本少爷就是传说中命中注定要穿越到古代拯救世界拯救万千少女出苦海维护世界和平传递爱与梦想的超级无敌伟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天下第一帅气无人能比死了也可以活毫无BUG存在的完美男主角。”

一口气连标点都没加地说完,洛安安抽风完毕,抬头便看到面前四人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着自己,呵呵干笑一声,“那个,我也不知道你们懂不懂,反正我不是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所以你想表达的是?”迹部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洛安安摸摸鼻子,“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好歹这身子的主人你们都认识的,好像关系还不错,求收留TAT。”

“本大爷不管其他,你必须得留在这里。”迹部轻触眉心,“在本大爷没弄清楚之前,没本大爷的允许你不准离开东宫半步,啊恩?”

“门主,你真相信什么穿越?”日吉若看着向日,似乎还不敢置信。

迹部斜一眼日吉若,“对你来说,这不是正好?”

日吉若瞬间没了声音,不二在一旁看着,一直笑眯眯的样子让洛安安忍不住抖了抖,“呐,事情好像变得很有意思了呢。”

总觉得最好不要惹这个人,洛安安抽抽嘴角,以他混迹贴吧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蜜色头发的少年,绝壁是个腹黑受,而那个紫灰色头发的,也最好不要惹,女王受什么的生气了果断的伤不起啊喂。

倒是一旁的芥川,一手啪的搭在洛安安肩膀上,“啊喂,那什么洛,你好厉害,居然可以从别的地方穿越到我们这里变成岳人!太厉害了!”

“我叫洛安安,你可以叫我洛洛,也可以叫我安安,不叫那什么洛,OK?”洛安安脑门后蓦地滑下一大滴汗,扶额,“喂,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现在不是应该担心你们那个叫岳人的朋友吗?干嘛纠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担心岳人,所以才不能让你出去,要把你关在房间里研究研究。”不二阴测测地笑起来。洛安安只觉一阵冷风飘过,“喂!你们不能这样,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违法?在本大爷的东宫你说本大爷违法?”迹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之以鼻,“本大爷的地盘,由本大爷做主,啊恩?”

洛安安脑海里瞬间响起某周姓艺人的一首歌——“在我的地盘你就听我的……”。各种凌乱了一把,满头黑线,“那请问我要在这里做什么?”

不二唇角一扬,“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养伤。”

迹部与不二笑的同样恶劣,“在你变成向日岳人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有乖乖听话这个觉悟了,不然本大爷的天牢随时欢迎你,啊恩?”

为什么有种自己是被圈养的小动物的感觉,而且还是处处受威胁,各种遭强迫的那种?洛安安表示各种受打击,“那我可以问,这里到底是哪里,又是哪个朝代吧?”

“自己去打听。周助,慈郎。我们走。”

迹部瞥一眼洛安安,带着不二芥川华丽丽地走了。

房间内瞬间只剩下洛安安和日吉若两个人,洛安安抬头看着直视着他,不说话的日吉若,有些尴尬,“呃……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向日前辈,你真的不记得了?”日吉若有些纠结,“穿越什么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向日前辈是什么关系,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真的没必要骗你。”洛安安表示很无奈。因为这本身就是无法用科学知识或者说常识来解释的事情,要一个古人接受别人穿越的事实,确实是挺难的,洛安安自己都觉得,相信的那几个,应该是奇葩。

日吉若皱眉,“虽然不知道向日前辈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是我做错了事情,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很抱歉伤害了向日前辈,害向日前辈受伤我很难过。”

“等等。”洛安安抬手止住日吉若就要鞠躬的动作,“那些事情,等你们的向日前辈回来之后,你再亲自跟他说,再亲自跟他道歉,现在,不要跟我说,我管不了。”

闻言,日吉若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向日前辈果然还不肯原谅我。”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洛安安有些无语,果然跟古人有代沟,说话都说不通啊喂。本少爷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对不起向日岳人了,原谅个神马?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会证明给向日前辈看,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做好的,心无旁骛!”日吉若握拳说完,便出去了。洛安安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拉住他,却又在半路懊恼地放下,看着日吉出去,有些无语地甩甩手,自己在做什么呢?看那个人的背影居然想冲上去安慰他,洛安安捧着脑袋郁闷地摇头,“啊啊啊,又不认识那个人,干什么想那么多。”

可是真的要一直‘乖乖’地呆在这房子里么?

开玩笑呢吧,他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他就不会打开笼子逃跑么?

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洛安安表示,要他听话?完、全、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25

迹部收到向日不见了的消息是在向日醒来的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迹部和不二还在用早膳,向日房间守门的太监便冲到迹部寝宫,跪在迹部面前,连礼节都顾不得,吓得脸色惨白,“太子殿下,向日大人不、不见了!”

“什么?!”迹部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地上跪着的太监吓得身子一跨伏在地上直发抖,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知道自己吓到那太监了,迹部不耐地挥挥手,“行了,别磕了,说,怎么回事。”

“奴、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才卯时给向日大人送洗脸水时,发现向日大人不在房间,以为向日大人只是出去走走,可是直到现在向日大人也没回来。”太监微微直起身子,抖着嗓子说着。连看一眼迹部都不敢。

迹部微微皱眉,“日吉呢?”

“日吉大人发现向日大人不见了,就已经出去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了。”

迹部皱着眉头坐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跪着的太监,更是没胆子抬头说话,几乎伏在地上一直没动,良久,旁边的不二才轻轻摇了摇迹部的手腕,迹部回过神来,摆摆手,对小太监说,“行了,你先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谢太子殿下。奴才告退。”小太监依言行了个礼,出去了。

小太监出去之后,寝宫里一阵沉默,两个人都在静静地用餐。实际上,从手冢他们离开的那一日起,不二就住在东宫,与迹部同吃但不同住,当然不能住在迹部的寝宫,再怎么说,在其他人眼中,迹部可不是雅人,而且不二与迹部又没血缘关系,到底还是要避嫌的。

看一旁的迹部吃着吃着突然皱着眉头举着筷子却不落下,不二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筷子,支着下巴,看着迹部,“小景,你若是实在担心就派人去找找吧。”

“你明明知道我怎么想的。”迹部白一眼不二,干脆也放下筷子,问道,“周助,你说,日吉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不二摇头,“不能确定,但是他与岳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对你撒了谎。”

“嗯。很明显的,他说岳人是扑到他背上替他挡了一刀,扑的话,那一刀应该是从背后砍过去,而上户太医明明说岳人所受的伤,是当胸一刀,是正对着胸前砍过去的。”迹部手肘搁在桌上,白玉般的手指轻抚眉心,“当时的情况不是他说的那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本以为岳人醒来就能知道了,谁料想岳人居然成这样了。”

“即便是这样,小景,你也并不怀疑日吉会背叛你。”不二肯定地说着,“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让这两个人变成这样?小景,你相信岳人醒来之后的话么?”

“无所谓信不信。如果他真的是他所说的洛安安,那么走了也无所谓,等他有一天变回向日岳人,他自会回来,如果他不是洛安安,而是向日岳人,那么,总有一日,他也还是会再回来。”迹部勾唇轻笑,“他绝对不会离开无双殿。这也是本大爷为什么不认为日吉会背叛本大爷,因为,他们都爱无双殿。所以本大爷给他们自由给他们时间,让他们自己想清楚。”

看着迹部自信满满的模样,不二轻笑,看来小景还不知道呢,其实他们之所以那么喜欢无双殿,一部分原因是无双殿是在他们手上建起来,一步步发展成现在这么厉害,而更大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有小景在管着呀。小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注定的君临天下,是让他们自愿追随的最主要原因,所以他们不会离开。但是,那个叫日吉若的孩子……总是说着要以下克上的话,不二有些迟疑地看一眼迹部,却到底还是只暗暗留了个心眼,笑眯眯地看着迹部,“要说最爱无双殿的人,还是小景吧~”

“嗯哼。”迹部轻哼一声,“本大爷一手创办的,自然是爱的,啊恩。”

“小景。”不二突然向迹部勾勾食指,迹部一愣,凑过去,听不二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小景有没有兴趣与我今晚夜探厉王府?”

迹部勾唇一笑,“哦?有何不可?不过你要小心,啊恩?”

“那是自然。我可是给他准备了份大礼呢~”

厉王府是迹部诚吾的王府,实际上,除了太子,每个皇子成年之后都会封王离开皇宫去各自的封地,而迹部诚吾因成年那一年正好大病,出了些意外,致使其母妃去世,皇帝特许其在国都建了厉王府,回封地之事也一直耽搁了下来。

“嘶不嘶。”

月光照射下的花园并不是很黑,一个小小的人影朝某个角落龇牙咧嘴地地发着奇怪的声音,半晌,那个角落里终于有了些许响动,走出来一个细瘦的黑衣人。较为矮小的身影冲过去拉住细瘦身影的手,窸窸窣窣一阵,只听其中一人小小声地说着,“小景,我们是暗探,暗探!”

“暗探就暗探,为什么本大爷要穿这么不华丽的衣服,啊恩?”还是紧袖口的!黑衣人之一——迹部景吾虽然也是小小声的说话,话语中的嫌弃却昭然若现。

“天底下的黑衣人都是这样穿的!”黑衣人之二——不二周助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

“口胡!本大爷明明有自制的!你非逼着本大爷穿这个。”

“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啊。”让你穿自制的,不就看不到你不自在的模样了么,不二周助恶劣地笑着。环视一下周围,已近深夜,整个院子安静得除了他俩的声音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不二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小景,我们先看看这里是哪里。”

黑影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不二也没做其他反应,拉着迹部的手四处看看,走到院子主院时,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迹部别动,侧耳仔细听着,“小景,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本大爷也听到了。”迹部轻身一跃,跳到卧室前面,里面的声音终于清晰地可以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让迹部隐藏在黑面纱下的面容蓦地一红,闪回原地拉着不二便走。

“诶诶,小景,怎么回事?”不二表示有些莫名其妙。

“没、没事。”

“咦?”明显有些不对的语气让不二很疑惑,偏头,一把扯下迹部的面纱,月光下迹部粉红的脸颊引入眼帘,不二勾唇一笑,“嘿嘿嘿,小景难道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本大爷哪里看了,他们在房间里,本大爷只是听到了!”一说完迹部就后悔了,这不是承认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么,抢过不二手中的面纱戴上,看不二一脸好奇的样子,迹部戏谑一笑,“好奇的话,你可以去听听,不过你反正也和手冢没少做,应该不陌生的。”

不二脸一红,咬牙还嘴,“那也比小景19岁了还是处男的好!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的那些侍男什么的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咳……我们还是继续找书房吧。”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迹部果断地转移话题。在不二戏谑的笑声中很不华丽地逃避了。

不二和迹部在厉王府里找了好一会,在两人各种叹气厉王府守卫的松懈时,厉王的书房终于被他们找到了,只是,都已经半夜三更了,书房的灯竟然还是亮着的。迹部带着不二飞身上房顶,轻轻揭开一片瓦,待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谁时,两人惊讶地对视一眼,见迹部有要动的趋势,不二止住迹部的动作,压着迹部伏在屋顶上,只见不过片刻,整个厉王府突地全亮了起来,一大堆侍卫正往书房这边赶来,而书房里的那位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响动,只见他反手发出一枚暗器打翻油灯,油灯翻到在书桌上,瞬间便燃烧了起来,这还不够,那人勾勾唇角,拿起书上的一本书沾上油,燃起来扔到一旁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也迅速燃烧了起来,末了那人拍拍手,从容地从窗口跳出,一个纵身不见了。

见火有越少越烈的趋势,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不二还真想冲过去对那人竖个拇指,果然做的一手好恶作剧,拉的一手好仇恨啊!

书房里大多都是书,这一烧,不一会便是大火冲天,厉王府里一片慌乱,各种呼喊着救火的声音,迹部景吾远远地看到迹部诚吾从他所居住的院子的主卧室赶来的身影,勾唇拉着不二自屋顶飞入迹部诚吾所住的院子,“反正这一时半会他们都去救火了,我们去会会迹部诚吾房间里的那个人。”

一进入卧室,看清烛光摇曳下那人精致的面容,不二与迹部以及那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到心中,半晌才找回呼吸,迹部向前一步抓住那人的手腕,捂住那人嫣红的薄唇,凌厉的眸直直望入那人蓝色的水眸中,“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26

“月、月也?”难得的,不二周助平素笑眯眯的双眸此刻惊诧地瞪大,早已不复平时的淡定。看不二周助的反应,迹部不由地放开钳制住那人的双手,来回看看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这两人,竟然就连耳后的雅花都是一模一样的蓝色鸢尾,“周助,他就是你失踪的那个孪生弟弟不二月也?”

“嗯。”不二周助点点头,却见对面的不二月也慢慢地向他走过来,抬手制止迹部将有的动作,迹部点头,体贴地走出内室在外室等着,给他们兄弟二人独处的时间,顺便注意外边的情况。

不二周助一动不动地看着不二月也。只见不二月也有些茫然地伸手抚上不二周助白皙的面容,声音柔和的,小小的,带着点病音,与不二周助清亮的声音截然不同,更显得柔弱一些,“你就是周助?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又听到不二月也喃喃说着,“原来,他喜欢的人,是这样的呢,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只喜欢你。”

“咳咳咳……”不二月也说着便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不二周助立马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杯倒上一杯水喂不二月也喝下,看他终于没咳的那么厉害了,不二周助才面带忧色地摸摸不二月也蜜色的长发,“小月也,都十多年了,你小时候留下的病根还是没好。”

“小时候?刚刚那个人说我是你的孪生弟弟,是真的吗?你是我的哥哥?”不二月也抬起头来看着不二周助,蓝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急切,“我叫不二月也吗?”

其实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便已经是最好的证据,只是不二月也还是习惯性地有些不安,他有个哥哥呢,他有家的,他不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嗯,我是你的哥哥不二周助,你是不二月也。你失踪的那年才7岁,父王带着我们一起去集市,可是不过一个转身,你就不见了。之后,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了。却没想到,原来你在厉王府。”不二周助说着纤细的眉紧紧皱着,凌厉的蓝眸望着不二月也,“是不是迹部诚吾对你做了什么?”

不二月也摇头,盈盈的蓝眸回望不二周助,“不是,诚吾对我很好。他们说我刚来厉王府的时候大病了一场,把小时候的事情全忘了。”

究竟是病了,还是迹部诚吾做了手脚,不二周助表示很怀疑,但是在单纯的弟弟面前却怎么也没办法说那些阴谋之类的事情,不二周助轻叹了口气,双手扶着不二月也的肩膀,定定的看着他说道,“小月也,你告诉我,你跟迹部诚吾是什么关系?”

不二月也白皙的脸蓦地一红,眼神有些躲闪,低头不敢看不二周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记忆中没有面前这个人,内心深处却有种莫名地亲切感,以及敬畏感,这个人,是他的哥哥呢。不二月也嗫嚅着说,“我、我喜欢他。”

“那么他呢?”不二周助捧着不二月也的脸,让他无从选择地只好看着自己。不二月也蓦地脸色一白,有些祈求般地望着不二周助,“他、他对我很好。”

“哥哥你看,这桌上的茶水都是药茶,是他特意为我寻的名医开的药方,我怕苦不喜欢喝,他就陪着我一起喝,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特意去天山寻来的天蚕丝做的。”仿若怕不二周助不相信一般,不二月也急切地拿着桌上的茶水让不二周助闻,又扯着身上的衣服让不二周助看,看不二周助默不作声地望着他,他更急得像个陀螺似的在屋内打转,想要找出更多迹部诚吾对他好的证据。

不二周助忍住心口的酸涩,狠狠将不二月也单薄的背影搂入怀中,“小月也,够了,你在这里有什么自由可言吗?”

不二月也转身握紧不二周助的双手,“虽然不能出厉王府,但是……”

看不二周助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不二月也颤抖着唇停了下来。

“你知道迹部诚吾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把你关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你知不知道?”不二周助眉头紧紧皱着,看着不二月也的眼神有些急切,“小月也,跟我走好不好,这个牢笼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不想走,你说得对,这或许就是就牢笼,但是,这个牢笼,是我心甘情愿呆着的。”不二月也松开不二周助,平静了下来,白嫩的小手抚着小腹,温柔笑着的模样让不二周助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不二月也说着,“哥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也知道他还不爱我,他抱着我的时候,从来都是叫的你的名字,但是,我还是想赌一次,我怀孕了。”

“几个月了?”不二周助震惊之余只能反射性地这么一问,却见不二月也轻轻握着不二周助的手放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歪着头轻声说着,“哥哥能感觉出来吗?三个多月了,宝宝一点点地在长大呢。”

“他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他还高兴我最近终于胖了一点点呢。”不二月也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眯眼笑着的模样,确实是幸福的。

看着这样的不二月也,不二周助怎么也没办法强行将不二月也带出厉王府,无论他再怎么讨厌迹部诚吾,却到底还是希望不二月也能有机会获得幸福,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抱住那个明明柔弱却在感情里固执得让他心疼的不二月也,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哪一天不想再在厉王府待下去了,就去城东手冢将军府找我,有我不二周助的地方,就是你不二月也的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不二周助离开的背影,不二月也捂着嘴,蓝眸里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扑簌簌落下,这就是血缘的牵绊么,这个叫做不二周助的男子,自己印象中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人那么喜欢的人,明明该是自己讨厌的人,却不由自主地那么地喜欢,甚至害怕他有一点点地讨厌自己,原来,自己有个这么让人喜欢的哥哥呢。

再也忍不住,不二月也跑到外室,想看看不二周助还在不在,却到底只留下还开着的门证明着不二周助来过的痕迹,空荡的房间,除了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他知道,可能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哥哥了,以前没见过还好,现在见了,倒是怎么都不舍起来。

大约呆立了好一小会,不二月也才听到有人走了进来将门关上的声音,又听着那人走进内室,片刻后又出来,才慢慢地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那么熟悉的气息让不二月也不由地抖了抖,感觉覆在背上的温暖,是一直由暖箱暖着的披风的温度。不二月也动动唇,想说点什么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只听那人唠唠叨叨地嘟囔着,“这么大的风,怎么穿这么少待在外室,不小心染了风寒怎么办。”

“我……”见到他了……想这么说的,却突然不知为什么觉得还是不说的好,不二月也低着头想擦去眼角的泪水,手腕却被身后的人握住,单薄的下巴也被那人掌握在大手中,不二月也颤抖着抬眼对视那人凌厉的黑眸,看那人脸色不怎么好,才讨好地笑笑,“诚吾,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在外室坐坐。”

“哭的难看死了,小花猫。”迹部诚吾轻轻为不二月也拭去脸颊上泪水,黑眸静静地望着不二月也好一会,直看得不二月也脸都泛红了,确定不二月也是真的没什么大事,才收回视线。

“谢谢……”谢谢你没有问我到底怎么了,因为我不想骗你,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所有的话语堵在喉间,太多的感情囤积在心里,能说的,却只剩下一声谢谢。

“傻瓜。喝杯茶我们休息吧,不早了。”迹部诚吾摸摸不二月也蜜色的长发,端起桌上的药茶让不二月也喝下,看他喝完,才搂着他的腰走入内室。

“这下可以稍稍放心了?”

窗外的漆黑的大树上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黑色身影,分明是不久前离去的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此话便是迹部景吾问的不二周助。

迹部景吾侧过头看不二周助默不作声的样子,无奈地伸手抚上眼角妖冶的泪痣,“周助,其实他只是恨本大爷和父皇而已,不会害不二月也的。”

不二周助自然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迹部诚吾,但是,想着傻傻地爱着那样的迹部诚吾的不二月也,不二周助怎么都放心不下,感觉到旁边迹部景吾握着自己的手的力度在加大,不二周助回头朝迹部景吾笑笑,“真没想到,本来准备送迹部诚吾一个大礼的,现下,倒是他送了我一个意外的大礼。”

“不想笑的时候就别在本大爷面前笑,啊恩?”迹部景吾挑眉看着不二周助闪亮的眸子,摸摸他的长发,这样的小熊让他有些无奈,“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比如说今晚,你本是打算带我来这里查查看岳人会不会被迹部诚吾抓走了,却没想到会遇上不二月也。不过也未尝不是好事,起码你找到他了,不是吗?”

不二周助静默片刻,却突然笑了起来,“小景安慰人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呀~”

“可恶的腹黑熊。”迹部景吾面上一红,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一个纵身,飞上屋顶,不二周助失笑,嘟囔着“等等我呀小景”便追随着迹部景吾的脚步,几个起落,一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考试ing...

临时写的。艾玛。还没来得及修改。

考完再改去。

☆、帕特27

连续十多天的赶路,饶是向来身体素质优良的忍足侑士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他能说他骑马骑的屁股快开花了么?

忍足侧头看一眼骑着马行走在自己旁边的手冢面无表情的模样,无语地抬头望苍天,天知道这些天他是怎么过来的,手冢基本上都不说话,而大石,一想到,忍足额上就刷刷滑下几条黑线,其实大石是冢家军的保姆吧?平时还好,偶尔可以聊上几句,可是,只要冢家军里任何一人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就算那事情只有那么一丁点大,也能操碎了心,吧啦吧啦说个念叨个不停的样子,果断让忍足犹恐避之不及。而其他的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忍足是不可能去跟那些人说话的。他自认自己并不是热情的人,如果不是对自己人,他总是不冷不热地疏远着的。

想着,忍足低头拿出藏在胸前的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里,也只有玉佩凉凉的温度才能提醒着他,不管再怎么无趣,忍足侑士,是你自己说过的要与小景并肩而立,是你自己说过的要为他守护他的王国,你必须扬名天下,证明你有资格拥他入怀。

忍足手中的玉佩,是那日迹部景吾在城楼上扔进他怀中的,霸气嚣张的龙盘踞玉佩整个外围,紧紧围绕着一朵开得正艳的蔷薇,这玉,白如玉脂,质地细腻,是极品的羊脂玉。想到那个骄傲美丽一如这蔷薇的人,忍足轻轻笑着,真的好想你呢,我的,小景。

“吁……”

听到身边的人突然停下马的声音,忍足抬头想看看怎么个情况,却被眼前的惨状震惊得不由自主地拉紧缰绳缓下马的脚步。

这一路从安城走来,路过的城镇,基本上都是一派繁华。而面前的城镇,显然与之前的截然不同,就连城楼的牌匾也被砍成两瓣扔在地上,透过灰尘依稀可以看到两瓣牌匾分别书写着青与城两字,看来,应该是之前在路上所听说的冰帝最具特色的城镇——青城。地上更是血迹斑斑,静静趴着几个被一箭穿心满脸灰尘的人。忍足跨下马,摸摸地上的尸体,皱了皱眉头,对旁边也下马来的手冢说,“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应该是死了有一天左右了。”

走入城里,空荡荡的街道上乱七八糟扔着一些残破的木具和其他不知名的东西,死寂般的没有任何人气。

“你们分成三个小队,分别去城东城西城北各个街道小巷仔细看看,查到什么就来报告。”这个城镇朝北,城北自然是城门这一带。手冢一扬手吩咐身后的冢家军,便见约莫二十几个士兵领命,齐呼一声“诺。”便自动分成三队,由队首的人带着进入城内的各个大街小巷查看。看来平时都是有训练过的,就算手冢没有细说要如何分队,他们也能井然有序地处理好。

而忍足和手冢大石也没有闲着,剩下的城北一带自然是他们负责查看的。冲入路旁一家酒楼,便见柜台前的酒楼老板呈扭曲的状态半倚在柜台前,依旧保持着死前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门口的模样,酒楼里的桌椅全都被破坏得干净,地上躺着几个中年男子,也是一副惊恐不可置信死不瞑目的模样,看来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恶斗。看着眼前的惨状,忍足倒吸一口气,闭上眼,仿若看到好些面色狰狞发狂的人是如何一下一下将酒楼里的人屠杀,偏头看一眼同样脸色难看的手冢和大石,忍足沉重地叹口气,弯腰细细检查柜台前店主的尸体,店主青布衣衫上一条条破烂的划痕明显引起忍足的注意,扒开尸体上的衣服,印入眼帘的那一爪又一爪深可见骨的伤痕触目惊心,忍足仔细看看尸体上的伤痕,皱眉,又急切地翻看酒楼里面其他的尸体,尔后又示意手冢和大石帮忙将所有尸体摆在一起,仔细两两对比看完之后,才对身后一直静静看着他的手冢和大石沉重地说,“我几乎觉得,那些来酒楼里杀人的,不是人。”

“你的意思是?”手冢抿唇,知道忍足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忍足揉揉眉心,脸色有些苍白,“你们也有看到,这些人身上的伤痕完全有别于城门口那几个被一箭致命的人,我猜测,那几个人应该是发现有情况想要逃跑,却被人从身后一箭穿心。”

“而酒楼里的人,你们看,店主身上的伤痕,深可见骨,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靠手抓出这么深的伤痕?除非他们带了铁爪之类的武器,可是武器所造成的伤口应该是均匀差不多的,平切面应该是平的,可是,这些伤口不是,而且我有对比过,每个尸体上的伤痕都是不一样大小的,手指的大小不一样,这就说明,伤人的不止一个人,我们甚至可以假设这是有目的性有组织性地大屠杀。”忍足说着示意手冢大石过来仔细瞧瞧,看他们点头才示意他们看周围,说道,“而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地上根本就没多少血,而且每个尸体的脖子上都有掐痕。也就是说,这些人身上的抓痕都是被掐死之后弄上去的,只有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才会只有这么少量的血流到地上。”

闻言,手冢和大石恍然,难怪刚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城门口地上明明那么多血,而进了酒楼,死的人数不会比城门口的少,而且,刚刚也有看到,这些尸体上的伤痕可比外边尸体上的箭伤可怖多了,按理来说,这地上应该会有很多血才对,可是地上的血,却少有见之。

“这些抓痕,竟是人被掐死之后,抓上去的?而且这种丧心病狂的混蛋还不止一个人?”大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双眸瞪得老大望着忍足侑士,活见鬼一般的表情配上鸡蛋头的发型有些好笑,可是此刻,却没有任何人有心情笑出来。

忍足点点头,有些迟疑地喃喃自语,“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基因突变?变异?还是什么?可以用手抓出这么深的伤痕,如果是内功的话,该有多厉害?九阴白骨爪么?这是有多大仇?”

“忍足你在嘀咕什么?”大石狐疑地看着碎碎念的忍足,忍足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点事情。”

却见旁边的手冢突然往外边走去,忍足和大石随即跟上,忍足看着神色有些不对的手冢,问道,“手冢,你怎么了?”

“我们出去看看。”手冢皱眉走出酒楼,走向酒楼对面的布庄,果然便见布庄老板一家以及伙计都惨死在布庄里,依旧和酒楼里的人死状一样。

三人走出布庄,想说继续看看其他情况,便见一小队士兵跑了过来,领头的士兵单膝跪在手冢面前说道,“将军,城东三条小巷我们已经仔细查看,无一生还。”

话音刚落,城南方向跑过来的一小队士兵,众人期待着看着他们,却还是无奈听到他们说,无一生还。而城西方向,也依旧是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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