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网王同人)宠皇》作者:青萝°【完结 番外】 > 宠皇.txt

第 6 页

作者:青萝°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7

看来只有城北这一带的希望了,三人对视一眼,抿唇点头,看来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只要还有人活着,就有希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人这么想着,便同时身形一动,离开原地,留下一堆面瘫的士兵雕像似的站在街头一动不动。

忍足静静地走在一条小巷里,一次一次走入小巷两边的房屋,然后又失望地出来,终于,只剩下街尾最后一家了。忍足叹口气抬眼望去,这最后一家的屋子意外地与这巷子里前边的房屋不一样,并没有与其他房屋连在一起,两人高的围墙将这个几乎有一般房子三个大的房子与巷子里其他房屋隔绝了起来,看来这家家境要殷实许多。

忍足缓步走了进去,果然便见到这房子的主人,仆人都惨死在院子里,其他房间的门都大开着,忍足一间一间走过去,连厨房都没放过,却到底什么生命都没发现。

“咚。”

本来都已经准备无功而返了,却被身后突然一声响吓到,忍足转身,屏息,果然又听到前方卧室里传来“咚”的一声响,确定不是幻听,忍足轻轻走进卧室,朝声源处走去。

“咚。”又一声,忍足勾勾唇角,看来是躲在里面太久不舒服了,猛地拉开面前的衣柜,只听得里面醒着的人“哎呀”一声抱着怀中的人连带着一堆衣服跌了出来。

原来这不算太大的柜子里竟然躲了两个人,忍足看着趴在地上有些狼狈却仍不忘抬头瞪着他的少年站起来,然后将怀中蓝发男子半抱着放到旁边的躺椅上,才回身瞪着忍足,因为身高的缘故不得不仰视忍足,却意外地没有减一分气势,“你是谁?”

忍足挑挑眉,勾唇,有点意思嘛。面前的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大大的猫眼,一头墨绿的蓝发许是因为躲在柜子里太久的缘故有些凌乱,忍足摸摸下巴,蛮可爱的嘛,不过这回可没有逗人的心思,忍足朝躺椅上昏迷不醒的蓝发男子扬扬下巴,“你哥哥,生病了吧,我是大夫,我可以帮你治好你哥哥。”

少年沉默了一会,才淡淡地看着忍足说,“你有什么要求?”

“我要知道,一天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帮我查明真相。”都是聪明人,忍足也不废话,直接说明自己的目的。

“一天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少年明显一怔,快步冲出房间,看着满院子的尸体,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里的尸体旁,伸手探探,终于确定是真的没有生息了,才垂下头,整个人似是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一般地无力。忍足走到他身边,看少年脸色苍白的模样有些不忍,却还是不得不将事实说出来,“如你所见,被屠城了,你家,除了你和你哥哥,无一生还。”

整个院子里一片死寂,半晌,忍足才听到那个少年颤抖着声音说着,“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现在是冢家军的军医,我们要去阳城处理牧族之事,途经此地。”忍足皱皱眉,还是决定将事实说出。

闻言,原本几乎绝望的少年,抬头,大大的猫眼闪亮地看着忍足,“你是冢家军的人?手冢国光的军队?”

忍足甫一点头,便见少年兴奋地握紧拳头,“请让我见手冢将军!那样的话,我会全力配合你们,帮你们!哥哥之前说过,只要能遇到冢家军,就会有希望!”

忍足看着少年好像瞬间原地满血复活一般地充满斗志,有些好笑,却到底还是只轻轻点了点头。抱起屋内的男子,带着少年一起去见手冢。

果然,到大街上的时候,便看到手冢大石他们早已在那里等着了,手冢大石看到忍足他们,马上便迎了上来,忍足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大石说着,“咦,是两个雅人。”

闻言,忍足才注意到怀中的人,左耳后紫色的矢车菊栩栩如生,而旁边的少年,耳后不知名的小小粉色花苞也正昭显着他雅人的体质。

而一旁的手冢则静静地注视着忍足怀中的男子,似乎有些疑惑的样子。忍足抬眼看着手冢,皱皱眉,嘴巴朝怀中的方向鲁鲁,“手冢,你认识他?”

“嗯。他是周助的表兄,幸村精市。牧族现任族长。”手冢点头,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药铺,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你先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前方的药铺里应该有现成的药。”

闻言,不再犹豫,忍足朝手冢点点头,便抱着怀中的人往不远处的药铺走去。

看忍足走了,手冢才看向旁边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只是静静看着一切的少年,问道,“你就是越前龙马?”

“嗯,是我。”少年点点头,大大的双眸一直注视着手冢,眸中满满的都是挑战欲,“总听哥哥说手冢将军有多厉害,喂,跟我比比吧。”

“你哥哥似乎情况不怎么好,你不先去看看?”

“你们那个军医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我觉得应该不用我担心。”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比。”

“我等你。”

手冢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而少年也只是微勾着唇角淡定地回视手冢,两个人之间无形的气场压得大石和旁边的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静静看着。

“龙马!”

这样无声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道声音打破,众人的目光随着声音移向城门口跑进来的两个身影。是两个俊秀的黑发少年,一个阳光,一个严肃。看清楚来人,少年大大的猫眼弯起一抹喜悦的弧度。只见其中一人跑过来笑嘻嘻地揉着越前墨绿的头发,动作粗鲁的,声音倒是轻轻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龙马,担心死我了。”

越前偏头躲过桃城的魔爪,轻哼一声,“是上源伯伯救的我和哥哥。桃城前辈和真田前辈来的真慢,你们还差的远呢。”

“龙马,这是仁王,不是真田。”桃城武说完,看越前龙马惊讶的样子,偷笑,难得小不点也有被骗的时候。

“噗哩,桃城你干嘛揭穿我,太不好玩了。”仁王雅治一个转身,回头便是另一副模样,完全有别于刚刚的严肃俊朗,连发色也从纯黑变成了银蓝色,精致漂亮的五官,下巴上小小的黑痣给他精致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俏皮可爱。因为越前龙马的反应而扬起的薄唇,显得有些邪恶。看着面前的两人,越前满头黑线,不过片刻又反应过来,“难怪总觉得今天的真田前辈变矮了,仁王前辈你还还差得远呢。”

“哈哈。你们两个够了。旁边还有其他人看着呢。”桃城武一手搂一个人的脖子,超人的力道让两个瘦弱的少年龇牙咧嘴。

而旁边的人——手冢、大石和一干士兵,除了大石摸摸头呵呵笑着说“你们真有意思”之外,其他的全是面无表情一点其他反应都没给。

桃城武回以呵呵一笑,旁边的仁王和越前几乎同时翻了个白眼,一副无语望苍天的模样。

果断的冷场了。

“那个谁醒了,你们……”是忍足,一边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一边从药店里走出来,抬头看到多出来的两个人,显然有些惊讶,“咦,多了两个人?幸存者?”

“哥哥醒了?”

“诶~”这问句话音都还没落,忍足屁股一让,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似的,那边的越前已经不见了身影。紧接着又是两阵风,那边的桃城和仁王也闪进屋子里,忍足无言地扶额,凌波微步么你们以为?

“刚刚那两个好像与先前那两个是认识的。”大石走过来拍拍忍足的肩膀。

忍足点头,抬头看手冢,见他点头,叹了口气,说,“这个幸村精市的身体,比预料中的还要糟糕。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现在还中了毒。”

“我们进去看看吧。”大石皱眉,如是说着。

于是,三人两两对视一眼,静静跟着进了药铺。

躺在药铺简陋的床上人,明明面色苍白,却有种说不出的美,如画般的眉眼弯出温婉的弧度,借着越前的力道半躺半坐在床上,抬头朝面前担忧地看着的越前仁王以及桃城笑笑,伸手摸摸越前的脑袋,才开口说,“抱歉,又让你们担心了。”

越前别扭地别过头,“哥哥还差得远呢。”

对于越前的别扭,桃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小家伙果然还是一点都不老实。”

越前轻哼一声并不回话,倒是旁边的仁王看着床上的人问道,“幸村,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幸村微笑着回答,目光触及门口走进来的三人,瞳孔微缩,语气倒还是淡淡地,“手冢,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28

“啊。是好久不见了。”手冢点头,淡淡地回了一句。

幸村轻笑着,微微低头,几束微卷的蓝色长发顺着动作从耳后滑落,乖巧地贴在脸颊上,“手冢君还是老样子呢,自从我当了族长之后,就再没见过你和小助了。”

“牧族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客套话在此刻只会显得多余,手冢皱眉直接问道,“以你的能力,不应该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的能力,呵呵……”秀气的柳眉不自觉的靠拢紧皱着,幸村苦笑一声,低头以手支撑着额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全身笼罩着的悲伤,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能感觉得到,“牧族,或许快要被灭族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着幸村。却见幸村突地笑了,“但是,有我幸村精市在的一天,就绝不会真的发生。”

一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又突地松口气放下的失重感,让大家好气又无奈。

桃城无言地扶额,“差点没被你吓死,幸村。”

幸村耸肩,表情非常无辜。不过一瞬间又双眼凌厉地看向桃城和仁王,紫色的眸子幽深得如同一湾清泉,清澈,却不见底,“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应该并没有通知你们。”

桃城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幸村突然这么问,但震慑于幸村的目光,不由反射性地回答,“半个月前发现你和龙马不见的时候,真田便派我,仁王,柳生,还有文太出来找你们了,因为不能让苗疆王发现,所以是秘密进行的。而我与仁王今天正好经过这里,然后看到了龙马。”

“桃城,仁王,你们是我牧族的新任长老,不是苗族的,除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命令你们。你们记住,从今以后,我牧族与苗族势不两立,我和龙马在这里的事情,不能让任何其他人知道,就算是真田也不可以。”幸村说着,右手伸到桃城和仁王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们。

闻言,回过神来的仁王邪笑着将手覆上幸村地手心,蓝眸不瞬地看着幸村,“不管是因为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决定,但是,我仁王雅治身为牧族的长老,自然是支持族长的。”

桃城在旁边看着仁王和幸村,也笑着将大手覆上,紧握住两人白皙的手,说,“我桃城一家从来都是忠诚于牧族的。”

三只手紧紧相握,三人相视而笑。

蓦地,一只白嫩的小手附上三人交握的手上,三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到的便是唇角向右上方扬起的越前,只听越前说着,“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

“当然不能少了你。”幸村紧了紧相握着的手,才收回手摸摸越前的脑袋,又看着门口的手冢,有些无奈地说,“手冢,这一次,看来真的需要你帮忙了。”

手冢点头,“你是周助的表兄,也就是我的表兄,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客气。”

“杀人的人,确实是我牧族的人。”幸村揉揉眉心,似乎有些焦躁,“苗族的人使奸计抓了我牧族好些勇士,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对那些勇士做了什么,让他们变得六亲不认,见人就杀,完全丧失了人性。”

幸村顿了顿,又说,“这个月以来,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大规模地组织那些勇士杀人,但是,似乎目的并不是占领城镇,因为他们每一次杀完一个城市的人只会,就会全部撤离,只是让那些原本繁华的城镇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变成了一座座死城,直到有人发现。”

闻言,一边的大石喃喃道,“难怪这些日子,除了最开始接到虞城县令的消息说阳城被毁,牧族暴动以后,完全没有收到边关发来的任何消息,而且发出去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回应,原来都已经不在了,想来虞城县令能发消息到皇城,还是得益于离阳城近的好处。”

“等等。”一直没说话的忍足突然开口,“你的意思是说在这座城市之前,还有其他城市也像这座城市一样被屠城了?”

“你是?”幸村挑挑眉看着忍足,其实先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人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问,“先前是你救的我?”

“嗯。我是忍足侑士,暂时是冢家军的军医。”忍足微微一笑。

“谢谢。”对于自己的身体,幸村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知道这个人肯定费了一番力气,出声道谢。忍足摆摆手,“这没什么,你先告诉我,之前的城镇里被杀的居民,也都是先被掐死,然后被抓上一身的伤痕?”

“不是直接掐死的么,怎么还有抓痕?”幸村惊讶。

“不,幸村你之前在青城不知道。前些天被灭的玉城的市民,就是如同这位忍足君所说的样子惨死的。”一旁的仁王突然开口说,“在玉城之前的城镇,有虞城,阳城,豪城,这三个城市的市民是被直接掐死的。”

“怎么会这样……”幸村皱着眉,有些难过,“那些伤人的人,都是牧族的人啊,牧族人生性善良,根本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们狂暴成这样?”

“也就是说,那些牧族人在被抓前与被抓后的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忍足一手抚摸着下巴,一手撑在旁边的桌上,人斜靠在上面,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可能,有一种毒,或者说是有一种蛊,可以让人变得狂暴丧失人性,而且力量倍增,指甲超长?而且据你们所说的,在玉城之前,那些人都是直接被掐死的,而到玉城和青城,竟然在掐死之后还会狂暴地造成一条条抓伤,不难猜测这种毒或者蛊,还在不断的改进中,而且会令人越来越狂暴残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苗族应该是很擅长毒物的吧。”

“是很擅长毒物没错。”桃城点头,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如果说是这种会让人变得丧失人性的毒,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早在几个月前比吕士曾经说过。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遇到这种症状的人,绝对不要硬碰硬,要我能躲就躲,绝对不要被咬到,因为有毒。”仁王皱着眉,说着说着便瞪大双眼,有些怀疑,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那么早比吕士会知道?”

“柳生和真田,都是苗族的人,真田就是那个一直被藏着的苗疆王的私生子,是苗疆王下一任继承人,而柳生,是真田的亲卫。”幸村看着仁王,笑着,却有些让人心碎的忧伤。

仁王无措地看着幸村脸上无力的笑容,又看看周围的人,明显有些慌乱,桃城拍拍仁王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仁王垂下肩膀,要哭了似的看着幸村,说,“幸村,这就是你离开的原因?这就是你说要与苗族势不两立的原因?你早就知道?”

“是。”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幸村还是坚定地点头,就算知道仁王那么爱着柳生,却还是无可奈何地只能让他清醒,“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柳生和真田是苗族的人。我跟自己打了个赌,我赌他们不会背叛我们,可是却没想到代价是我大半数牧族人的生命。”

“所以,苗族早就盯上了我们牧族,而我们,还傻傻引狼入室。”看着幸村点头,仁王痛苦地闭上眼,眼眶酸涩得发疼,却干干的怎么也哭不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骗我们,比吕士……如果是别人说的,还可以说不相信,可是是幸村说的,那么深深爱着真田的幸村,这么淡定地说出真田的背叛,该是忍得有多辛苦呢。仁王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幸村这些天会呆在青城半步不出,因为痛苦,因为需要喘息。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么跟柳生一路的文太。岂不是很危险?”桃城惊喘一声,突然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原本四人同行,可是前天柳生突然提出两两分开寻找,而且柳生反常地没有要求跟仁王一起,而是和丸井文太一路。仁王还吃丸井的醋来着,不过当时柳生说和丸井一路是为了能更专心,和仁王一路无法专心,于是仁王才作罢。

而此时仁王也发觉了自己犯的低级错误,什么专心,平素两人一起合作的时候,哪一次会不专心了?明明都已经同心了。这么明显的借口,自己竟然脑一懵,没有发现。如果文太出了什么事情……仁王几乎不敢想象,或许那样的话,自己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吧。

握紧拳头,仁王目光灼灼地看着幸村,说道,“幸村。如果文太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比吕士的事情,我想亲自解决。可以吗?”

“你先别急。柳生不至于会害文太。”幸村拍拍仁王,对一边的手冢说,“手冢,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你们这次来这边,也是为了牧族的事情吧。我们会全力配合,但是我希望,牧族对冰帝造成的伤害,能从轻处理。牧族的居民是无辜的。”

“嗯。在来之前迹部有跟皇上说过,查明真相再做处理,不会冤枉牧族的。”手冢点头。

“小景啊。”幸村笑笑,歪着头看着手冢,说道,“早前听闻太子昏迷一年,得遇神医,终于是醒了过来,一直没时间去看他的说,他还好吗?”

“嗯。看起来状态还不错。不过要说最清楚迹部情况的,还是应该要问忍足,救迹部的人就是忍足。”手冢看看一旁慵懒地半倚在桌子上抚摸着手中玉佩的忍足,说道。

一说到迹部,忍足立马就来劲了,站直身子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小景现在好好的呢,等事情处理完了去看看他吧,我想他会很高兴的。”

“小景没事了就好。”幸村点头,并未应忍足的邀请,不过在看到忍足手中的玉佩的时候,意味深长地朝忍足笑笑。才对手冢说,“好久不曾见过小助,他好不好,怎么这次没跟你过来?”

说起那个调皮蛋,手冢冷峻的面容微微松动,语气也带上了些许宠溺,“周助怀孕了,在迹部的东宫修养着。”

“真好。”幸村轻叹,复又失笑,怎么感觉自己变老了似的,居然还感叹了起来。感觉有双小手牵上自己的手,幸村回头,对上越前大大的猫眼,轻笑,这个弟弟,虽然不是亲生的,虽然有时候自傲得有些欠扁,但是却意外地让他喜欢呢。

“幸村,你们暂时跟着我们吧。”手冢说道,语气淡淡地。

“麻烦你们了。”幸村点头。

幸村一同意,手冢便对身后的大石吩咐,“大石你去吩咐外面的弟兄将城内的尸体全都搬到城门口的空地上。”

“诺。”大石领命,刚想出去,便被旁边的桃城武和仁王叫住,“我们跟你们一起。”

“还有我。”越前话刚一出,就被桃城拎着衣领放到幸村身边,末了还被拍拍头,听那人说着,“小家伙还是好好守着族长大人吧。”

“切~”越前不屑,可是手被幸村拉着,只能无奈地妥协。看着桃城他们窃笑着走了出去,恨的牙痒痒。

手冢淡淡地看一眼越前,“我并没有说我们留在这里的闲着没事做。我们去清理一家客栈出来,今晚的居住地。明天去隔壁的林城。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林城。”

说完,手冢便率先走了出去。

“就知道不能偷懒了。有得忙咯。”忍足无奈,随着手冢走了出去。

后边的越前,扶着幸村下床,也慢慢跟了上去。

远在安城的迹部与不二,也并没有多么好过。

“可恶!”站起身来“啪”地一声将手中的密函拍在桌上,迹部的脸色明显不是一般的难看,一旁的不二见状,抽出迹部手下的纸张,快速地看了一遍,眉心一皱,显然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看来本大爷这次是大意了。”迹部揉着眉心,疲惫地叹口气。

不二轻轻拍拍迹部,说,“别担心,事情还没那么坏。现在皇上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动,我想皇上应该不会有事的。”

“不,薇阁的情报,是不会出错的。密函上说父皇现在身中剧毒,那就必定是真的。我几乎可以肯定父皇是出于某种考量隐瞒了此事。”迹部以手撑着桌面,微垂着头,面上一片阴郁,“看来本大爷真是低估了他的狠毒,他竟然敢对父皇下手。”

闻言,不二沉默。片刻后,便听到迹部呐呐说着,“冰帝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皇家警卫军一直都是由芥川家族统领。而芥川家族族长芥川平田,最近似乎跟迹部诚吾走得很近。”

“如果……”不二才刚说出两个字,便被自己所想到的惊到,紧皱着眉头与迹部对视。显然迹部与他想的是一样的。不二惊喘一声说道,“有预谋地引开冢家军,换做皇家警卫军防守皇城,而皇上又在此刻身中剧毒,看来迹部诚吾和芥川平田真的勾结上了,皇城危矣。”

“而且,芥川家族的人向来嫉妒战功显赫的冢家军,此行冢家军去边关,恐怕也是危险重重。你记不记得,迹部诚吾那日有说过国光,若他有一日有幸能回来……不,迹部诚吾他们真的要对国光下手!”不二紧紧抓住迹部景吾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迹部都忍不住皱眉。

“冷静下来周助。”迹部摇晃着不二的肩膀,看他失神的样子有些担心,“你要相信手冢,他不会轻易出事的。”

不二懊恼地以拳头捶着桌面,“好恨此刻不在他身边,我好想去帮他。小景。”

迹部轻叹一声,看着不二,并不说话。不二发泄似的锤了一会,锤的手都红了,才慢慢安静了下来,半晌,才抬头看着迹部,有些抱歉地笑着,“我好像有点激动,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年他被困的时候,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险些以为就要那么失去他的时候那种痛苦到几乎没法呼吸的感觉。”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答应你。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迹部拍拍不二的肩膀,温柔地笑着。不二点头,眯眼微笑,“国光的能力,小景的能力,我相信的。”

两人相视一笑。寝宫里也安静了下来。

可是这安静还没持续多久,便被从外面冲进来的太监打破。只听那太监连气都没缓得及,抖着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太、太子殿下。皇、皇上病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发展到这里,我表示很蛋疼。

当初不应该设定这样的分别的。

哎。=-=

可是已经这样了,改也来不及了。

就酱紫将就着吧。惆怅~

☆、帕特29

察觉事情有变,迹部趁不二不备点了他昏穴,让暗卫带着不二与睡着了的芥川先悄悄离开皇宫,而他自己则去皇帝的寝宫——养生殿。

还未到养生殿,远远便看到养生殿门口早已跪满了一干大臣,寝宫周围更是有重重士兵把守着,迹部快步走过去,无视旁边大臣们行的礼,直接推了门便进了养生殿。

“你终于来了,迹部景吾。”迎接迹部景吾的是坐在养生殿主位上的迹部诚吾,似笑非笑地看着推门而入的迹部景吾,索然无味的语气,好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的轻松。

迹部景吾缓下脚步,听着身后的门被人从外边拉上的声音,扬起唇角,看着迹部诚吾,淡淡地说着,“父皇呢。”

“放心,父皇还健在。不过现下正在本王安排的地方休息。”迹部诚吾嘴角的笑容甚是得意。迹部景吾揉揉眉心,颇有些无奈,“果然是你。啊恩。”

“果然是我?呵呵……哈哈……迹部景吾,你这话真是有意思。对啊,除了我本王,还能是谁呢,嗯?”主位上的人一手搁在面前的翘头案[注1]上,手掌支着前额笑得双肩都颤抖起来,半晌才抬起头来,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站着的迹部景吾,双眉紧紧皱在一起,从椅上站起来,边向迹部景吾走过来边咬牙说着,“本王最厌恶的,就是你现在这种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大不了似的,就算你明明知道现在的你是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迹部景吾轻嗤一声,显然是不屑的。见状,迹部诚吾不怒反倒笑了,走到迹部景吾面前,以食指勾起迹部景吾尖尖的下巴,邪肆地说着,“越是看你这样镇静,本王就越是想要摧毁你这虚假的面具。来看看本王今晚特意为你准备的第一个大礼吧。”

说着,迹部诚吾唇角向右上挑,勾出一抹邪笑,轻轻拍拍手,拍掌声虽不大,但在安静的寝宫内却显得尤为突兀。

“放开本宫!”伴随着一声呵斥,下一秒,便见两个侍卫押着一华服男子从内室里走了出来,看清那人是谁,迹部景吾皱皱眉问道,“迹部诚吾,你把德贵妃抓过来干什么,啊恩?”

“德贵妃?哈哈哈……迹部景吾,你连自己的母妃——伊藤紫苏,都不认得了么?”迹部诚吾张狂地大笑着。

“不——!迹部诚吾!你不可以!”与迹部景吾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眸惊恐地瞪大,德贵妃脸色苍白地吼道。迹部景吾左右看着迹部诚吾和德贵妃,倒退一步,对于眼前的情况显然有些茫然无措,“怎么回事?”

“景吾,什么事都没有,迹部诚吾带兵包围了皇城,这里太危险,你快走,快走啊!”德贵妃心急地想要上前将迹部景吾推出去,却无奈双肩被人扣住,几番挣扎也挣脱不开。

“哎呀,还真是爱子心切呢。亲爱的太子殿下,好好看清楚,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谁。”迹部诚吾状似感叹地摇头走到德贵妃面前,明明是笑着的,却让迹部景吾由心底涌起一抹寒意。只见迹部诚吾伸手贴上德贵妃白皙的脸颊,德贵妃挣扎着躲开迹部诚吾的手,迹部诚吾嘲讽地看着德贵妃挣扎,伸出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固定住德贵妃的脸,在德贵妃绝望地闭上眼的时候,用力扯下德贵妃面上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面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迹部景吾眉心紧蹙,藏在袖子里拳头紧紧握着,指甲狠狠地掐在手心里,似要掐出血来,抿唇深深地看着德贵妃,“你是谁?”

“我……”德贵妃咬唇低头,楚楚可怜的样子甚是无辜。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么,亲爱的贵妃殿下?”迹部诚吾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语气冰冷得让德贵妃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你又开始装无辜了伊藤紫苏。为了骗过自己的哥哥,装死,乔装伪扮十几年,甚至后来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哥哥,啧啧啧,那么威武霸气的伊藤紫苏去哪了?”

“不可能……”德贵妃,也就是伊藤紫苏震惊地抬起头,蓝眸中的惊讶显而易见。

迹部诚吾勾唇冷笑,“本王不得不承认,你当年的计划确实完美,所有知情人全已灭口,可是你千算万算,却算不到这个。”

“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的哥哥,也就是本王的母妃伊藤紫慕,一直保留着将周边发生的事情记录到绢帛上的习惯。而那些绢帛,实实在在地记载了你伊藤紫苏所造的孽。”迹部诚吾说着从广袖中拿出一张绢帛砸在伊藤紫苏脸上,示意旁边的侍卫将伊藤紫苏松开,迹部诚吾冷漠地看着伊藤紫苏怔愣地拿下脸上的绢帛,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阴冷地笑了,“怎么,被吓到了?放心,这不过是其中一张而已,你若是想看,本王王府里可多得是。当年,伊藤家因贿赂获罪被抄家,你与本王母妃被迫入宫,本是应该为奴,却意外地被迹部瑞风看上,同时被收入后宫,本王母妃一心要为伊藤家报仇,从接近迹部瑞风的第一天起便开始给迹部瑞风下了慢性毒药,而你,却一心只想着情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迹部瑞风,甚至在发现迹部瑞风是中了本王母妃特制的毒药时,以死相逼本王母妃解毒,因为你知道本王母妃制的毒,除了他自己,无人能解。本王母妃不理,你便制造出一幕服毒自杀的好戏,‘死’在本王母妃面前。也只有本王那傻傻的母妃才会信你,当真以为你是死了,心下愧疚,即便是痛苦万分,耗尽功力,也还是给迹部瑞风解了毒。怎么样,本王说的对是不对?”

“厉王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本宫。”伊藤紫苏勾唇一笑,早已收敛好情绪,与先前的柔弱大相径庭,将手中的绢帛轻佻地勾在手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迹部诚吾。

“话虽如此,本王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迹部诚吾看着伊藤紫苏,见他颔首,才开口问,“为什么要杀了伊藤紫慕,你应该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害你之心,也并没有打算揭穿你。”

伊藤紫苏沉默了一会,闭上眼,低沉着声音说道,“他还是要杀了瑞风。”

“他是你亲生哥哥。”

“紫慕擅毒,比我更甚。我以为他会躲。我以为他会自己解。我的毒,他没有一种是不会解的!”伊藤紫苏张开眸子静静的看着迹部诚吾。

迹部诚吾蓦地以手掐住伊藤紫苏的脖子,将他整个身子抵在后边的大理石圆柱上,勾唇讽刺的笑,“伊藤紫苏你的眼睛长哪里了?你没看到他为迹部瑞风解毒之后,整个身体都不行了,沾不得毒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你看不到他有多爱你?你要杀他,他怎么可能会躲?”

“什么?紫慕他爱我?!”伊藤紫苏瞪大双眼,显然是不可置信。

“啪啪啪。”

身后传来的掌声,让对峙的两人的目光全集中过去,只见迹部景吾唇角向右上方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真是一出好戏啊。本宫今晚看得可真是尽兴。”

“你……”

“景吾……”

“诶——”迹部景吾抬手制止两人将要说出口的话,勾唇,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故意传出父皇病危的消息,引本宫来这里,就只是为了让本宫看这出好戏的话就太没意思了不是?迹部诚吾,你还有什么大礼,本宫可是翘首以待呐,啊恩?”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迹部景吾,到现在还能面不改色。”迹部诚吾大笑着松开伊藤紫苏,走到翘头案前,拿起一本书伸到迹部景吾面前,勾唇一笑,“本王最近得到一本有趣的书籍,真是让本王大大长了知识。相信对太子殿下来说,也是不错的读物。喏,翻开看看,第一页就是,有惊喜。”

看着递到面前的书本,迹部景吾狐疑地看一眼迹部诚吾,接过来,翻开全然黑色的封面,一目十行将第一页看完,脸色蓦地一白,将书本紧紧抓在手里,迹部景吾恼怒地撕掉一页又一页,薄唇里吐出愤怒的字眼,“假的,全是假的,简直是一派胡言!”

“景吾,怎么了?”伊藤紫苏走过来握住迹部景吾的手,有些担心的问。

迹部景吾一把甩开伊藤紫苏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不准碰本宫,本宫的事与你无关。”

伊藤紫苏脸上刷地变得苍白,抖着唇看着迹部景吾说道,“景吾,我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爹爹,但是……”

“停!本宫的爹爹从来只是当年的苏侧妃伊藤紫苏,可惜早就在十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德贵妃这一屈尊,本宫的爹爹受不起。”迹部景吾表面上淡淡地说着,手却不自觉地将手中的书本抓的更紧,更紧……而伊藤紫苏,听到这番话,脸色更是难看,蓝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不停地落下,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是……这样的……”

见状,迹部景吾不着痕迹地皱眉,索性转身面向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和伊藤紫苏的迹部诚吾,将手中已被撕的残破不堪的书本扔在地上,冷笑道,“这种毫无根据的书本,二皇兄还是少看些的好。”

闻言,迹部诚吾不怒,勾唇笑了,“时间也快差不多了,这会儿本王的亲兵与芥川大人统领的皇家警卫军早已将皇城包围,迹部景吾,你以为你不承认本王就没辙了?你信不信无所谓,只要天下人信了你迹部景吾是雅人,便是本王赢了。”

没错,迹部诚吾给迹部景吾看的那本书,便是记载的有关雅人的种种,但有别于其他的,这本书在第一页便写明了,有些人的雅花有异于常人,但是,实际上雅花不论左右,不定形状,不限种类,不拘颜色,会随着年龄由花苞变成花朵,只要是形似花苞或者花朵,符合以上情况的,都是雅花,也就是说,这种人就是雅人。

“你以为仅凭这样便可以?”迹部景吾扬唇不屑地笑。

“试试不就知道了?”迹部诚吾轻笑。话语中的自信一览无余。

两人静静地对视,有些相似的容颜上挂着同样带着讽意的笑容,眸色幽深,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感觉。

“让开——!”

养生殿门外突然的喧哗打乱了寝宫内紧张的气氛,只见一个缩小版的迹部景吾押着不二周助撞开门走了进来,两边两列侍卫拿着刀,微弯着腰,好似随时都可以群涌而上。

“周助!”两声惊呼出自迹部景吾与迹部诚吾。末了两人反应过来,相互瞪了一眼,又紧张地看着不二周助脖子上的利剑。

“迹部晓吾你想干什么!”看到不二周助脖子上的血痕,迹部诚吾脸色一变,吼道。

“母妃你还好吗?”对于迹部诚吾的吼声,迹部晓吾充耳不闻,看着旁边脸色苍白的伊藤紫苏问道,看他摇头,才微松了口气,对勾唇迹部诚吾说道,“怎么,二皇兄,心疼了?本王可是好不容易才知道原来二皇兄一直那么喜欢云王不二周助呢。”

不二周助身子微微抖了抖,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迹部诚吾,只听迹部诚吾说道,“你想如何?”

“放了太子哥哥和本王母妃。”

迹部诚吾冷笑,“既然进了这里,你觉得还有可能活着出去么?”

“所以你是愿意让不二周助与我们陪葬咯?”迹部晓吾说着把剑更贴近不二周助的脖子,鲜红色的血顺着剑身缓缓滑过。

迹部诚吾突地笑了,笑得让迹部晓吾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便听到迹部诚吾说,“迹部晓吾,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带着一个假的周助,就可以骗得了本王?”

迹部晓吾脸色一僵,随即反应过来,不屑地说道,“迹部诚吾你休想骗本王,这不是不二周助还能是谁?”

“他是不二周助的孪生弟弟,不二月也。”迹部诚吾淡淡地说着,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本王养了10几年的宠物,怎会认错?本还想以他来引不二周助出来,倒不想你却是提前给本王把他带了出来。”

迹部晓吾脸色一变,不敢置信地看着不二月也,“怎么可能?!从来都没听说过有不二月也这个人!”

而一旁的不二周助,不,应该说不二月也听到迹部诚吾的话也是脸色一变,苍白得几乎透明,抖着声音说着,“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不二月也说着狠狠地咬唇,苍白的唇瓣立马被咬的见血,可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冰蓝色的眸子甚至变得涣散了起来。

“糟了!”迹部景吾眼尖地看到不二月也不对劲的情况,一个弹指将迹部晓吾的剑打落,不二月也身子一软,便往地上倒去,迹部景吾蹲下身子眼明手快地接住不二月也。“啊。”迹部晓吾吃痛地收回手,看着迹部景吾的头顶,有些委屈地嘟嘟嘴,想要引起一点注意力,可是迹部景吾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迹部晓吾失望的低下头站到一边。

“月也……”在迹部景吾动作的同时,迹部诚吾也反射性地伸出手,却慢了迹部景吾一步,只能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而不二月也在同时偏过头,显然一副不想看到迹部诚吾的样子。

确定抱稳了,迹部景吾看着不二月也苍白的脸色,皱眉,“不二月也,你振作点,你怎么答应你哥哥的?你再不控制自己,宝宝就要离开你了。”

“哥哥……我想见哥哥。”不二月也闭上眼,想着不二周助唤自己小月也时候温柔的样子,心里难受到了极致,泪水不断地自眼角滑落,不二月也一手紧抓住迹部景吾的手腕,神情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喃喃道,“宝宝,不要也罢了……”

“什么宝宝?”迹部诚吾瞪大双眼突然问道,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不二月也闭着眼偏过头将自己偎进迹部景吾的怀中,权当没听到。看平素为着自己转的不二月也完全不理会自己,迹部诚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明明无所谓的不是?

而原本闭着眼喃喃的不二月也蓦地睁大眼睛,看着迹部景吾,摇晃着他的手臂,说道,“你带我去见哥哥好不好。求求你……我记得你,那天晚上你也在的,你一定和哥哥关系很好,你带我去见哥哥好不好……”

以现在的情况,明明该以天下为重,可是想到会让周助难过,看着和周助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满满的祈求,迹部景吾那句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无法说出口,抱着不二月也站直身子,迹部景吾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现下的情况太不利,索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让迹部诚吾得意一会,先去帮手冢他们,再带着冢家军打回来,一决胜负。

思及此,迹部景吾朝不二月也点点头,看不二月也放心地闭上眼,昏迷在他怀里,迹部景吾转头,只见迹部诚吾一副呆愣的模样看着迹部景吾怀中的不二月也,连伸出的双手都忘了收回,迹部景吾轻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将近二十个暗卫从暗处走出,在门口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时候,便已将守卫的侍卫全部秒杀。

等迹部诚吾反应过来时,那些暗卫已全围在迹部景吾周边,将迹部景吾与其他人隔离了起来。迹部景吾深深地看一眼旁边的伊藤紫苏和迹部晓吾,便抱着不二月也往外边走去。

“太子哥哥……”迹部晓吾上前一步想追上去,却被伊藤紫苏拉住,看伊藤紫苏摇头,只好咬唇放弃。

而同样看到迹部景吾要离开的迹部诚吾,大惊之下,纵身便想追去,却被迹部景吾周边的暗卫其中一个缠住,只能吼道,“迹部景吾,将不二月也放下!”

“不二月也本大爷先带走了,在你真的弄懂你对不二月也的感情的时候,本大爷再考虑让你见见他。”迹部景吾头也不回地丢下这么一句话,抱着不二月也,带着一众暗卫,飞上屋顶,几个纵身,便是消失在皇城之上。

留下一众大臣和迹部诚吾傻眼看着他们的背影,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太子殿下轻功这么好?

[注1]:翘头案:条案案面两端装有翘起的“飞角”,故称“翘头案”。明清时期主要是供陈设厢的承具。故翘头案大多设有挡板,并施加精美的雕刻。由于挡板用料较其他家具厚,常作镂空雕,故不少雕刻是明清家具木雕的优秀代表。

作者有话要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