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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萝°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7

“恐怕这也不是那人故意弄的,而是天然形成的。”忍足也转过头,看了一眼之后再没勇气看第二眼,密集恐惧症表示很伤不起。

“那现在怎么办?这片花田是有毒的吧?”迹部看着眼前的花田,那些花开得确实漂亮,可是花瓣上锋利的锯齿也是相当的显眼。

忍足沉默,这些花他根本就没见过,自然不清楚花的属性。

幽深的紫眸转动着四处看看,突然想到身上带着的火折子,忍足勾唇恶劣地笑了,拿出火折子,点燃,似有意似无意地朝四周晃晃,嘴中更是说着,“既然是植物,那必定是怕火的,只要我一把火点燃这里,将这花田烧尽,还怕它是不是毒物么?”

迹部环视了下四周,了然,果断地配合,“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反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烧了明年春天也还能长出来的。”

说着还拿过忍足手中的火折子,在忍足无奈的笑容下撕下忍足衣摆,点燃扔在面前的花海中,不一刻花便燃烧了起来。

而在花燃烧起来的同时,只见旁边的树林里突然跳出来一身影,端着一桶水便往花上浇去。好不容易火灭了,那人转身气恼地指着忍足和迹部,连手指头都在颤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怒斥,“你们太过分了!居然欺负我的小锯齿!”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36

只见来人身高八尺有余,着一袭修身米色文人衫,鼻梁上戴着的,是一副形似眼镜,但是却又有些不一样,眼镜架略厚,看不出原材料,本应该是镜片的地方,变成了两个圆圆的有些厚度的空心圆筒,圆筒的空心处似乎卡着两片圆圆的白色似玻璃的东西,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眼睛。浓黑的头发,只有头后靠脖颈的地方留着一束长发,其余的头发全都被剪得很短,一根根直立在头上,是个十足的刺猬头。

迹部对此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怪胎。

只见那人前一秒还一脸怒气勃发的模样,下一秒便背对着忍足和迹部,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一片被烧残的鲜花。一副愁苦脸,“哦不……我的小锯齿!前两天才被一对双胞胎荼毒过,今天又被这对无良夫夫残害。好可怜……呜呜呜……”

一个魁梧的大男人对着一大片花田装哭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迹部和忍足咬牙看着,只觉得胃都酸了。不过在听到那人说他们是夫夫的时候,一个脸蛋蓦地红了,一个脸皮厚地偷笑。

迹部揉揉发疼的额角,努力拂去额上跳动的十字路口,却还是忍不住吼道,“够了!给本大爷停下,吵死了!”

那人果断被吼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推推鼻梁上状似眼镜的东西,脸颊上干干的,显然刚刚哭花什么的确实是装的。先前夸张的表情全都不见,只剩下平板的严肃。透过‘眼镜’静默地看了一会迹部之后,只听他声音平稳,“你恼羞成怒的成分是七成,剩下三成则是焦躁不安。你们毁我蝶谷景物在先,对我无礼在后,我还没说什么,你们倒是先呵斥起我来了?这年头,外边的年轻人都这么轻狂?这蝶谷虽为天成,但早在数年前已归谷主所管辖,据我所知,蝶谷谷主可不认识你们。”

意思就是,既然你们不是蝶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蝶谷中斥责别人的所作所为呢。

对于那人揣测自己的心理,迹部确实有些不爽,但是情绪的外露只会让人得到更多的资料,这点迹部自然是明白的。所以迹部不过一个勾唇,轻哼一声没说什么。

倒是听到旁边的忍足淡定地问,“听你的语气,似乎你是蝶谷的人?”

“问别人之前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那人浓黑的眉微挑,说道。

“抱歉,是我疏忽了。在下忍足侑士。”忍足抱拳歉意的笑笑,转头拉着迹部,悄悄对迹部使了几个眼色,才转过脸笑着对那人说道,“这是我的夫郎。对不对,小景?”

“呵呵。对。就是这样。本大爷是这家伙的夫郎。啊恩?”迹部一边僵硬地笑,一边一只脚用力地踩在忍足地脚上,忍足的笑脸瞬间扭曲,龇牙咧嘴地模样甚是滑稽。幸亏及时反应过来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

“原来如此。”那人了然地点头,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对面两人的脚上,迹部轻哼一声收回脚,虽然看不清那人的眸子,但迹部敢打赌,那人绝对是在笑。

忍足长呼出一口气,嘶……真心疼。轻咳了一声,成功吸引其他两人的注意力之后,忍足站直身子正色问道,“你刚刚说前两天有一对双胞胎来过,可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闻言,那人静默地看了一会忍足和迹部,薄唇上扬,显然是笑了,“你们来蝶谷是为了毒人的目的占了九成。”

“这点先不提。”被看穿了目的又如何,忍足气定神闲地笑着问,“出于礼貌,你是不是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话可不对,基于原则,我有权保持沉默,不回答你的问题。”那人勾唇,淡淡的说。

明白面前的人是在记恨之前迹部与自己无礼的举动,忍足无奈地摊手,“之前烧你的花是我们不对,但是这花挡住了去路,我们也是无奈之举。你若是介意,我可以道歉。但是之前来过这里的那对双胞胎,是我们的朋友。现在他们不见了,我们必须找到他们,我想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找到关于他们的消息。”

“乾。带他们进来吧。”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忍足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下,可是四周除了眼下三人,并未看到其他人。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却听旁边奇怪的人无奈地叹了声,“好吧,既然谷主都这么说了,你们随我来吧。”

所以,刚刚那声音是不知现在在谷中何处的谷主发出的?忍足摸摸下巴,琢磨着,原来这谷主是个武林高手,还是隔空传音。

“你叫乾?”忍足牵着迹部跟上那人的脚步,问道。

“我叫乾贞治。刚刚说话的是我们谷主。”乾贞治领着忍足和迹部走到一旁的树丛,拨开藤蔓走了过去。这树丛也就是之前乾贞治跳出来的地方。一大片的藤蔓缠在这树丛中的树上,将树丛后面的景观拦了个结实。

忍足牵着迹部跨过去,跟着乾贞治走了好一会,终于走完树丛绕成的天然洞穴。走出去,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来这树丛后面别有洞天,如果说树丛的另一边是毒物遍布,那么这一边便是世外桃源。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一处三层吊脚楼,屋顶上装饰着向天飞檐,廊洞下雕龙砌凤,厢房除一边靠在实地和正房相连,其余三边皆悬空,靠柱子支撑。一湾清澈的河流围绕着吊脚楼,仿若与世隔绝一般静静依山而立。

河流周围自是绿草葱葱,碧树依依,忍足不得不在心底里赞叹,这地方美得堪比一副草长莺飞的山水图。连一旁的迹部也忍不住赞赏地点头,这地方还真是符合他的审美观。

“贵客来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是先前听到的那声音,清亮而好听。忍足与迹部随声望去,便见楼上最高一层的阳台上一白衣人凭栏而立,茶色的长发随风扬起,衬得他俊美的容颜更加显眼。

“你就是蝶谷的谷主?”迹部出声问道。

“大概是吧。”那人无所谓地笑笑,又低头看着迹部,说道,“一直没来得及去太子殿下的双月山庄拜访,真是失礼了。还望太子殿下不要介意呢。”

“你认识本大爷?”迹部皱眉。看一眼旁边的乾贞治,看他奇怪的表情,似乎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个谷主,却是实实在在知道的。

“数年前我还未真正隐居蝶谷的时候,曾有幸见过太子殿下。”蝶谷谷主轻笑,倒也不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你们找的那对双胞胎确实来过这里,但是有一个当天就走了,有一个身子不舒服还留在这里。”

“月也在这里?”迹部懊恼,“该死的,周助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见鬼的早就知道迹部诚吾会找去双月山庄,所以才一个劲揣掇我先去林城,好给他做事的时间!”

可恶,早在看到那方丝帕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那方丝帕上笑得恶劣的腹黑小熊,不是正昭显着,周助他是有备而去的么,他没事,只是另有主意。

“哎多,小景是在说我么?”突然加入的调皮声音,让迹部整个一愣,看着从蝶谷谷主身后走出来的纤细身影,瞳孔微缩,那个人脸上的微笑在此刻显得尤为恶劣,迹部咬牙,轻啐,“可恶的腹黑熊!”

“刚刚听说有对夫夫进谷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景和小忍呀。”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忍迹两人,复又伸出食指点着下巴,疑惑的望天,“咦,小景和小忍什么时候成亲的,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这几日我不在,错过了什么?”

“本大爷、本大爷、本大爷不跟你扯这么无聊的话题。”迹部脸一红,头一扬,故作不屑的样子。不二噗嗤一声乐了,“哎多,小景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不二周助!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词汇形容本大爷!”迹部抬头瞪一眼不二,看不二苍白的脸色,眉头紧蹙,闪身飞上三楼,站在不二面前,伸手摸摸不二苍白的脸蛋,说道,“不二周助,你这个样子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此时的不二已经怀孕近5个月,刚刚栏杆挡着看不到,此时没了栏杆的阻挡,一览无遗。和一般怀孕四五月的孕夫不同,不二的肚子显得要大上许多,人也似乎有些无力。如果这副模样被手冢国光看到,怕是怎么也不会放心让不二离开他身边吧、。

没有轻功,只能爬楼梯上来的忍足,一走到阳台上,看着不二大大的肚子,各种凌乱了一把,好吧,虽然早有准备看到男人怀孕,但是真正见到的这一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心里的担心还是不容许他现在去顾虑这些有的没的小心思,忍足大步过去握住不二的手腕开始把脉。凝眉的模样有些严肃。

不二看忍足紧张的样子,失笑,说道,“小忍不用担心,藏之介也是医生,他有每天给我看的。我没事。”

“藏之介?”迹部疑惑地挑眉。

“啊。哦对了。”不二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拉拉旁边蝶谷谷主的手臂,说道,“这是白石藏之介,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好朋友,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断了联系,现在倒机缘巧合地又遇上了。”

“原来是这样。”迹部点头,对白石藏之介抱拳说道,“这段时间周助麻烦你了。”

“没事。周助的事从来都不是麻烦。”白石藏之介微笑,温柔地看着不二。

迹部不着痕迹地皱皱眉,白石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暧昧了?

而一旁的忍足,也确认了不二确实是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不二可是他在这个时代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自然是很在乎的。“原来是双胞胎,难怪肚子这么大,双胞胎对你身体造成的负荷会比一个大很多。不二,你要小心。”

“咦。是双胞胎么?”不二惊讶地问道。

“是这样的没错。”忍足点头。

“原来如此,我就想说,明明身体没问题,怎么肚子就这么大呢。绝顶~”白石满意地点头。不二戏谑地看着白石说,“明明是藏之介学艺不精,作为医生,连双胞胎都检查不出来~”

“诶诶~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医生哟。”白石伸出食指在不二眼前摇了摇,说道,“我可是绝顶的毒王。”

“这话说来。你知道蛊王吗?”忍足问白石。

“蛊王?自然是知道的。”白石点头,疑惑地挑眉,说道,“听闻最近外面毒人横行,莫不是有人又打蛊王主意?”

“应该是这样的没错。莲二和柳生他们带着毒人随后便到。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协助我们。”忍足说得诚恳。让白石忍不住笑了笑,对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纸笔在旁边桌上不停写写画画的乾贞治说道,“话说还真的好久没见过莲二了呢,是吧,乾。”

“嗯。十年了。”乾贞治点头,手中的笔倒是没有停下。

“是啊……”白石说着,目光迷茫地看着楼下的河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忍足等人见状,也不知道说什么。倒是不二拉着迹部边往下边走,边说,“小忍,跟你借一下小景。”

在忍足吆喝着“你们小心些。”声中,带着迹部到了二楼,站在阳台上。笑眯眯地说着,“呐呐,小景,我跟你说,藏之介这里可好玩了。有花有树有草,还有好多我们没见过的小动物,好可爱,而且,那下边河里的鱼都是吃人的哟。”

“是吗?这些天你就是呆在这里天天逗着这里的花草虫鱼?很开心?”迹部挑眉,看着清澈的水里活跃的鱼群,淡淡的说。

不二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轻轻点头,“嗯。”

迹部抬眼看着不二弧度美好的侧脸,抿唇,说道,“周助,我要听实话,怎么了?”

“小景想多了,哪有什么事,我在这里不知道多开心。”不二摆摆手,讪笑。

“所以你特意拉我下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迹部皱眉,显然有些生气了。

“小景,你别生气,是真的没事啊,我不是好好的么。”不二拉着迹部的手臂说道。

“实话。”迹部斩钉截铁地说着。

“小景,我们就这么简单地赏赏景色,聊聊天不好么?我不想去提那些事情。”不二冰蓝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迹部,咬唇说道。

“好啊。”迹部勾唇,却笑得一点温度也没有,一下一个手指地将不二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掰离,“你不说我不逼你。但是赏景什么的,恕不奉陪。”

迹部说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独留下不二周助一人还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呆立在阳台上,偏头看着楼下的河水,静静地,静静地,连眼中的泪水落下了也没有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37

忍足找到迹部的时候,迹部正蹲在花丛中逗弄一只小白兔。眉心紧蹙,手下轻轻抚摸着毛绒绒的兔子,眼睛却望向不知是哪里的远方,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

看迹部这幅模样,连忍足蹲到他身边都没有,忍足轻轻一叹,用力咳了一声,惊醒发呆中的迹部,看着他如铸般俊美的侧脸说道,“小景。不开心么?”

“没有。”迹部下意识地不承认,偏头触及忍足担心的目光,眨眨眼说道,“只是在想点事情,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我现在的心情和小景是一样的。”忍足定定的看着迹部,说,“小景会生气不二的逞强,而我,也会生气小景的隐瞒。会想说,难道自己这么不受信任,对我说句真话有这么难么?”

迹部蓦地站起来反驳,“本大爷并没有……”

“你有。”忍足肯定,站起来与迹部互相直视对方,看着迹部郁闷得不自觉嘟嘴的样子,突地笑了,“小景,你看,你自己也是这样呢。我想,如果你是不二,你也会和他一样做。”

迹部晒然,喃喃道,“本大爷并没有不信任你,本大爷只是气周助的隐瞒,气他自作主张,本大爷这才离开几天,他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本大爷知道消息的时候有多担心?不二月也是他的亲弟弟,他在乎月也本大爷无话可说,可是本大爷让他坦白一次有那么难么?”

忍足伸手摸摸迹部胸前垂下的紫灰色长发,语气淡淡地,带着点惆怅,“小景,若是往常,不二这样子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迹部茫然地抬头,“什么意思?”

“最近一连发生那么多事情,你把自己崩得太紧了,什么都自己抗着,对迹部诚吾这件事上你的挫败,让你神经压得更紧,你很疲惫,脾气也开始变得浮躁,你看,从来不会对不二生气的你,居然有一天会那么冰冷地对待他呢。”忍足修长的手指轻轻卷着迹部一束长发,语气倒是认真的,“小景,不二很难过。”

迹部沉默,是啊,若是平常,他定只是对不二的举动无奈笑笑,会一步一步配合着不二,暗中帮助不二,而不会如今天一般突然就生气了。

默了半晌,迹部抢过忍足手中的长发,轻哼一声 ,说,“本大爷是不会道歉的。周助就是欠教训,身子不好还那么任性。啊恩?”

忍足失笑,倒也没再在这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拉着迹部坐在身下的草坪上,望着周围辽阔的花海,轻轻舒了口气,“果然不愧是家喻户晓的蝶谷,真是漂亮。”

忍足和迹部所在的,是花海中特意空出来的一小块草地,这片花海,位于吊脚楼与后面山峰之间,依山而在,与之前拦路的毒花海不同,这花海长在传说中的红土上,各式各样的,有鲜花,有良药,在这略显寒意的深秋,上演了一幕百花争艳的美景。

迹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环绕周身的浓郁花香,樱唇微微扬起,微笑着。

忍足侧过脸看到的便是迹部恬淡笑着的模样,紫色眸子闪了闪,静静地看着迹部,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并不想打破此刻的宁静。却见迹部突然转过头,看着忍足,说,“突然觉得,这里真的不错。”

“嗯,美景,美人都有。果真足矣~”

忍足轻佻的笑换来迹部一个鄙视的白眼,“本大爷为什么会跟你这家伙坐在这里看风景,真是不华丽的代表。难道每一个华丽的人都有一个不华丽的恋人,啊恩?”

忍足噗嗤一声乐了,“小景真幽默。”

笑着笑着,忍足敛下神色,拉着迹部的手说道,“如果我的人生到冰帝之前是99分,那么遇上小景便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让我再多1分,比其他人更完美的100分。”

迹部定定地看了一会忍足,突地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激灵灵抖了下,嫌弃地说道,“真是个肉麻的家伙。啊恩?”

“哦不……好伤感,我这么认真地表白,小景居然嫌弃我。”忍足捧心一副伤心的样子凑到迹部面前,眨眨眼,卖萌。

迹部纠结地看着忍足,请相信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复杂,好想踹一脚欠扁的忍足,可是坐着的姿势让他无法这样动作,而且他华丽的作风也不允许他有这么不华丽的举动。

可是,要迹部大爷忍着也是不可能的,迹部一手推开忍足凑在他面前的脸,忍足顺势直接倒在地上,装死。迹部额上的十字路口又开始活跃,“忍足侑士,不准再荼毒本大爷的耳朵!若不然,本大爷废了你!”

“哦不!”忍足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双手捂住下面,惊悚地说道,“小景,不要冲动,这可是攸关你以后的性福的!”

“嗯?”迹部不解,忍足在说什么?但在看到忍足手捂着的地方,突地明白过来,脸一红,直接一拳砸过去,忍足“嗷”地一声倒地,双手却不忘拽着迹部,将迹部也带倒在他身上,迹部红着脸从忍足身上爬起来,却又被他拽下去,咬牙,“放开本大爷!”

“不放。”忍足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吃豆腐的机会,双手紧紧搂着迹部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不让他动弹,邪笑着挑起迹部尖尖的下巴,“美人儿,你就乖乖从了大爷我吧。不然可得有得苦吃了。”

迹部挑眉,反倒笑了,“哦?什么苦,你倒是先说说。啊恩?”

“比如说,先这样。”忍足低头吻上迹部的唇,说是吻,又不单单是,应该说是边吻边咬,用牙齿磨着迹部的唇,却又不用力。痒痒的感觉让迹部有些不耐,唇一张一口咬在忍足的唇上,忍足吃痛退开,便听迹部勾唇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有得苦吃么?原来只是这样。”

忍足舌头舔去唇边的血渍,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迹部,唇角邪肆地笑容让迹部有些颤抖。但迹部还是挑眉不驯地瞪着忍足,说道,“做什么!不准这么看着本大爷!”

“小景这是在挑逗我么。真是太不乖了。”忍足伸手轻轻抚摸迹部白皙的脸庞,勾唇说道迹部挑眉的模样,勾得他心痒痒。

迹部无语,偏过头躲过忍足的手,“少自作多情了。本大爷才没有。”

迹部偏头的动作,使得衣襟随之移动,露出一截白皙弧度优美的脖颈,忍足眼角微缩,一手抓住迹部的双手,将其置于迹部的头顶,俯身完全压在迹部身上,慢悠悠地说道,“小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即使在我身下还是这么骄傲的样子,真是诱人呢,嗯?”

迹部回头,勾唇一笑,眼角媚意尽显,“怎么,你不敢么?”

“我敢是不敢,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忍足勾唇一笑,迹部的挑衅,成功地挑起了忍足的征服欲。低头狠狠地吻上迹部的唇,在迹部张嘴又想咬的时候,快一步捏住迹部的下巴,让他咬不下去,甚至舌头趁机钻进迹部的嘴里,勾着迹部躲闪的小舌头,极致地诱惑着。

直到感觉到迹部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忍足眼角泛起一丝笑意,放在迹部腰间的手,悄悄地解开迹部的腰带,拨开锦袍,探手进去解开里边的亵衣。

伴着手上的动作,唇随之而下,吮吸着迹部白皙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嗯……”胸前的红缨被人吮住的快感,让迹部忍不住轻吟出声,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抓住忍足往下探去的手,抬头看着上方的忍足。此刻的忍足,紫色的眸子晶亮亮的带着情[囧]欲,自是漂亮极了。迹部深蓝色的水眸闪了闪,蓦地勾唇一笑,翻身将忍足压在身下,说道,“忍足侑士,看你一副勾人的模样,凭什么压本大爷,啊恩?”

闻言,忍足失笑,迹部从小便被当做一般男人,从来没有雅人的自觉,自然是不甘心处于下位的。迹部还以为忍足会有反抗,却见忍足勾唇一笑,听话地躺直身子,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这乖巧的样子反倒让迹部有些怀疑,迹部狐疑地看一眼忍足,“这么听话,有什么企图?”

“能有什么企图,当然只是想和小景在一起呀。”忍足眨眨眼,一副我很单纯的模样。

“有阴谋?”迹部斜眼看着忍足。

忍足摊手,看着迹部敞开的衣襟,若隐若现的美景,令他眸色转浓,低沉着声音说道,“小景,你若是再不开始,我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忍住哟。”

“开始就开始,本大爷还怕你不成!”迹部轻哼一声,学忍足之前的动作,吻上忍足的唇,小舌头笨拙地探入忍足的唇里,忍足自然是配合得完美,回应着迹部的吻,可是却把迹部吻得喘不过气来,迹部坐在忍足的腰上,伸手捂住忍足的嘴,懊恼地边喘边说,“不对不对!你不准动!”

迹部撒娇般的叫嚣,对于忍足来说自然是非常受用的,忍足轻笑,“好好好,我不动。”

“哼。”迹部轻哼一声,倒也不去吻忍足的唇,而是转向忍足的脖颈,终于发现衣服的阻碍,双手胡乱地扯着忍足的衣服,可惜只是越扯越乱,迹部无言,抬头看着偷乐的忍足,手一指,说道,“笑什么笑!你快点把衣服脱了!”

从小被人服侍到大的迹部,自然是没给人脱过衣服。而忍足偷乐地看戏,被抓个现行,脸一囧,无奈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没了外衣的遮挡,里面亵裤下拱起的弧度清晰可见,天知道他现在已经忍得有多辛苦了。

“……”迹部脸一红,无言地看一眼忍足下面,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便继续先前的动作。只是吻着吻着,迹部的动作突然又停了,忍足疑惑地抬眼看着迹部,而迹部则是脸红地抬头看着忍足,说道,“接下来……怎么做?”

“噗。”忍足噗嗤一声乐了,原来小景从来没有做过。也就是说,小景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个认知让忍足乐到了极点,抱着迹部,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啄了啄迹部的唇瓣,说,“所以,还是我来吧。小景只要乖乖地享受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39

蝶谷里四季如春,即便谷外已是深秋,谷内温度依旧宜人。忍足也是冲着这点,才敢在花海中就与迹部相濡。可是,到底是折腾了太久,即便迹部体质再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不是不免受了凉,半夜时分突然的高烧,让忍足有些措手不及。

“好冷……”

忍足睡得迷迷糊糊间并没有听到迹部的呢喃,只是感觉身边的迹部一个劲地把他自己偎进忍足的怀里,忍足闭着眼下意识地将迹部搂进怀中,似乎有听到迹部舒服的喟叹,忍足勾唇满意地笑了。只是不久,怀中人身子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又开始昏昏欲睡的忍足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忍足霍的睁开眼,看着怀中人通红的脸颊,手上下摸了摸迹部的身子,触及到的地方,明显跟一团火似的,忍足惊慌地拍拍迹部的脸,“小景,小景,醒醒。”

“唔?”迹部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上方的忍足,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干涩的喉咙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见状,忍足立马将迹部放下,赤脚跑到桌边倒上一杯水,喂迹部喝下的同时,努力地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之前迹部中了朱泪时,自己都可以那么镇定,现在不过是小小的发烧,更加要冷静。

“我怎么了?”迹部喝完水,润了喉咙,看忍足急切的样子,努力睁开眼问道。

忍足微微笑着摸摸迹部的头,说,“没事,只是受了点凉,小景先休息吧。我去拿药,顺便打盆水来。”

迹部点头,看忍足走开。闭上眼,又迷迷糊糊睡去。

迹部这一高烧,可把忍足折腾了个够呛,反反复复地,一会冷一会热,直到天际微亮时分才情况转好。忍足简单给自己梳洗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坐在床头闭上眼,之前情况不稳定,整个下半夜,忍足硬是一个瞌睡都不敢打。身为医者,明明知道迹部不会有事,却怎么也无法放心。现在,终于得空休息一会。

“咚咚。”

感觉没休息多久,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忍足低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迹部,摸摸他的额头和脸颊,感觉温度终于正常了,才舒心地走过去开门。

“早上好哟,小忍。”

打开门,便见不二笑眯眯地站在门外,忍足扬唇一笑,回应,“早上好。”

“小景还没醒来么?”不二说着偏头往屋内瞅瞅,见床那边并没有动静,问道。

“嗯。昨晚上发高烧。难受了一整晚,这会睡得正熟呢。”忍足点头,走到门外,示意不二离门远一点,伸手轻轻拉上门。“还是别吵着小景了,让他休息休息。”

“小忍真是体贴呢,肯定照顾了小景一整晚吧。真是辛苦呢。”不二乖乖地站在门边,看着忍足将门关上,温和地笑着。

“啊。还好。”忍足淡淡地笑了笑,“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不二与忍足并肩往外走,说,“幸村他们快到了。现在已经在谷外了哟。”

见忍足疑惑,不二笑眯眯地说,“是乾发明的探望镜,可以看到谷外的事物呢。他先前用探望镜看到幸村他们一行人正在谷外准备进来。”

“那个乾,真是个奇怪的人。”忍足勾唇,想着,或许乾的探望镜就是21世纪的望远镜也说不定。之前看他戴着的‘眼镜’就猜想那个乾如果生活在现代,肯定是一个科学怪人,对发明什么的想必是非常狂热的。

“谁说不是呢。”不二笑着点头,说,“乾一直对发明特别有兴趣,你看到他鼻梁上戴着的东东没?我当时看到的时候还觉得跟你戴的很像呢。他说那是他的眼睛。以前有一段时间他突然连稍远一点的事物都看不清,白石给他诊治了许久也没有起色,却不想这也正好让他有机会发现这种镜片的用处,不仅能让他重新看清远处的事物,也让他发明了探望镜。”

“真是聪明。”忍足肯定地点点头。现代人用了多久才发明的眼镜,倒不想这个乾机缘巧合地就发现了原理,这头脑,确实不简单。

“而且,蝶谷入口处拦路的花海,也是乾发现的哟。”不二又说。

“咦?我以为那片花海是天然形成的。”忍足惊讶。

“不是哦。”不二伸出食指摇了摇,笑眯眯地说,“乾发现,有锯齿花的地方,旁边一定会有一种毒虫围着,而且围的毒虫越多的花丛,开得越是繁茂,那种毒虫只能依附着锯齿花而存,却又特别怕锯齿花的花瓣,所以只能围在锯齿花周边,而不能靠近,乾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将谷内大部分锯齿花都移栽到入口处,毒虫随花而动,从而形成了那一片毒花海。那种毒虫的毒液,带有强烈的腐蚀作用,人的脚即便是穿上鞋,踏上那一片毒虫堆成的土地,也会被迅速腐蚀成一堆白骨,而锯齿花的锯齿,不仅比刀还锋利,还带着剧毒呢。所以,如果要闯进蝶谷,不管是从花丛中走过,还是从花丛旁边的路走过,都是不行的。”

“啧,好恐怖。”忍足惊叹,“幸好当时两者都没碰。”

“其实当时我们已经看见你和小景了,乾是要去接你们的,却不料你们竟然也和我与月也一样,直接一把火烧了过去。乾可是心疼极了他的锯齿花呢。”不二失笑。说到月也的时候,笑容却又淡了几分。

忍足自然没有错过不二的神色变化,只是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吊脚楼的三楼,白石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忍足拍拍不二的肩膀,朝白石点点头,“嗨,早~”

“这就是探望镜么?”白石回过头来,忍足得以看到他手中拿着的小竹筒,好奇地问道。

“啊。对的。”白石点头,知道应该是不二告诉忍足的,朝不二笑了笑,又拿起那个小圆筒看向蝶谷入口处说道,“他们已经到了入口了。乾去接他们了。”

“乾是怕幸村烧了他的小锯齿吧。”不二笑眯眯地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白石无奈地笑道,将手中的竹筒放在桌上,坐下给其他两人各倒了杯茶,说,“坐下喝杯茶吧,他们快到了。”

“小忍要好好品品藏之介这里的茶哟。全是极品呢。”不二坐下,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眯眼咂咂舌,闭上眼舒服地微笑,“醇甜爽口,果真不错。”

“嗯。确实是好茶。”忍足坐下,也品了一口,点头称赞。

“周助。”倒好茶之后,一直静静看着不二的白石,突然唤道。

“嗯?”不二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应。

“不要太勉强自己。”白石伸手轻轻摸了摸不二的黑眼圈,柔声说道。

不二低下头,蜜色的长发随之垂下,巧妙地隔开白石的手,便听他淡淡地说着,“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会很好,很好。”

白石收回手,无奈地笑,“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你知道我……”

“藏之介,你知道如果国光在这里他会怎么做么?”不二突然抬头看着白石,打断他的说,抛出这样的问句。可是却又不等白石回答,自顾自地说,“他会让我去做我想做的。即使他会担心。但是他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知道在哪里我会需要帮助。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这两点的人,只有国光。手冢国光。”

“呵呵。我懂了。”白石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垂眸掩下眸中的所以情绪。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而一旁看着的忍足,自然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静静地喝茶,三人各端着一杯茶陷入各自的思绪,除了偶尔传来的流水声,周围更是一片安静。

直至楼下一行人的到来,这沉默才得以打破。

不二趴在栏杆前,眯眼看着楼下桥上弯腰轻轻为被绑住的真田擦去脸上染上的些许灰尘的幸村(这动作的形容还真纠结!),笑眯眯地说道,“哎多,小市,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贤妻良母似的了。”

被绑住的真田和海堂,早在来之前便被柳生和柳莲二封住了头顶要穴,陷入了昏迷。是被绑在担架上,让几人分工担进来的。此刻,切原和莲二担着真田,仁王和柳生担着海堂,桃城和越前并没有来,只有幸村一个人是空闲着的,乾早已没了身影。

幸村为真田擦干净脸庞,才收回手绢,抬头看着上面的不二,勾唇笑道,“要说贤妻良母,还是比不上小助你啊。都怀孕了嗯?”

“怀孕又怎么样,小市也会怀孕的。”不二戏谑地瞅瞅担架上的真田。看担着真田的切原和莲二似乎有些吃力了,便偏头唤白石,“藏之介。”

白石点头,温和地笑着说,“下面的门并没有关,你们上来吧。药室在上面。”

楼下的人点头,一番折腾,终于把人是送到药室里了。在此期间,莲二与柳生趁机跟忍足说了下他们这几天的观察,看忍足了然,才松了口气,坐在一边休息。

白石与忍足一左一右分别查看真田与海堂的情况。不约而同地先拔出真田和海堂头顶的金针,将其放置一边,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之后,与对方交换位置,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才舒了口气,与对方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看来你也是那样想的。”忍足笑道。

“应该差不了多少。”白石亦是笑着,点头,看一旁的不二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无奈地摇头拉着他坐下,说,“你还是乖乖坐着吧。”

不二嘟嘟嘴想说什么,却到底什么也没说,乖乖地坐好。

若是以往的幸村,铁定会趁机笑不二又多了一个管着他的人,可是这会幸村完全没心情,只是急切地问白石和忍足两人,“和莲二他们说的一样,是蛊王的缘故么?”

“没错。”忍足点头,指着海堂说,“这个半成品蛊王出现的时机真是太好了。现在只要用一种至毒的毒药,催生他变成蛊王,就大功告成了。”

“就是缺这种至毒的毒药,才来蝶谷寻求帮忙。”柳莲二点头,看着白石轻笑,“好久不见了白石,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们,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无碍。如果能帮到你们,我自然是很乐意的。”白石温和地笑着摆摆手。倒是一旁的不二突然说道,“如果说至毒的话,藏之介可是毒王,天下哪种毒能比他的血更毒的?”

“我的血,确实是天下至毒。”白石点头,见众人眼中已有喜色,还是说出他的不安,“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在喝了我的血之后,还能活下来的,即便这个人是半成品蛊王,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抗住我血中的毒性。”

一句话让屋内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良久,忍足突然打破沉默,说道。

“等等,你们说,朱泪,会有多毒?”

“朱泪,是以情人泪,心血加蛊炼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才得一“朱泪”。再者,众所周知的,所谓蛊,就是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活下来的那一个便是蛊。而朱泪,则是在这基础上,不仅要以心血喂养,还要每日以毒物为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累积下来的毒素自然是非常可观的,也可以称之为至毒。”柳生在一旁淡淡地解释,“但是,朱泪一直存于南越古国皇室秘辛中,几乎没几个人知其真正的做法,而且一做就是十年,代价又是生命,需要太大的牺牲,这世上存留的屈指可数。”

闻言,不二勾唇看着微笑的忍足,“小忍,莫非……”

“没错。”忍足推推眼镜,淡定地说道,“之前小景中的便是朱泪,我在为他祛蛊的时候,并没有将蛊虫杀死,而是将它保留了下来,每日泡在毒物中养着。虽然一直没喂他血,但是应该还是有效的。”

切原站起来打了个响指,兴奋,“看样子,有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帕特40

“别高兴得太早。这几率并不是十成十的。”不仅是切原,其他人也是一副高兴的模样,忍足却只能在这样的时刻残忍地点出事实。

“没错。而且我有一点疑问。”相比其他人,白石想当然的淡定许多,轻拂宽大的袖子,说道,“据我所知,朱泪依血而存,一般说来单单靠毒物,怕是不能让它活下来的,忍足君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养着朱泪的毒物中加了一味朱腥草的汁液。”忍足勾唇回答。

“朱腥草?”白石琢磨着摸了摸下巴,蓦地睁大眼睛笑道,“绝顶~!”

“其实我一开始也担心不行来着,虽然朱腥草的汁液似血液,但是毕竟不是活人的鲜血,权当一试,倒不想还真让我碰着了。”忍足眯眼微笑,不无得意地说着。

“就怕不是活人的鲜血,这朱泪的毒性会降低。以至于无法催生蛊王。”柳莲二坐着如是说道。旁边的柳生肯定地点头之后,才说,“虽然如此,但是蛊毒对于现在的海堂熏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试试也是无妨的。”

“如此。便试上一试吧。”白石点头说道。

“稍等一会。我去取朱泪。”忍足亦是轻轻点头,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样成功的把握有几成?”幸村看着依旧昏迷的真田,有些担心地问道。

柳生和柳莲二默然,从来没有遇上过的问题,他们也无从得知。

“一成。”白石站在海堂熏旁边,微眯着双眼看着海堂熏,说道,“若是一直养在血液中的朱泪,或许还可以增加一成,但是现在的,只有一成的机会成功。”

“怎么会这么低……”幸村茫然地抬头看着白石,若是不行,又该怎么办?

“没办法,朱泪也是蛊,虽是至毒,但面对蛊王,也只会被吞噬,自然是惧畏至极,无法将周身毒性释放出来。但愿面对这半成品蛊王,朱泪不会惧怕,我们现在也只能赌这一成的机会。”白石说得诚恳,却让在座几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各自沉默。

看其他人都沉默的样子,白石与不二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忍足拿着一个盅走了进来。看房间里弥漫的低气压,大抵也是猜到了大家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轻轻咳了咳,说道,“大家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没试呢。”

“嗯。忍足说的没错。还没开始,我们怎么可以自己灭自己志气。”幸村站起来,鼓鼓掌说道,“就算只有半成的机会我们也不能放弃,更何况现在是有一成的机会。”

闻言,其他人亦是站了起来,点头。

见状,忍足轻舒了口气,将手中的盅递给白石,说,“麻烦你了,白石君,只有你身上的毒才能让朱泪畏惧,不敢潜入你体内。换做其他人,怕是还没反应的及,就已让自身成为朱泪寄宿体了。”

“没问题。”白石轻笑,接过忍足手中的盅,靠近海堂熏,一开始还好,只是越是走近,白石手中的盅动的越是厉害,显然里面的蛊虫极为不稳定。白石斜飞入鬓的剑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下,抿唇将盅打开些许,贴靠在海堂熏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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