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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绍明的话等于将此事盖棺定论,组建政党参与建国,不但没错,人家还表示欢迎!这下那些个政协委员顿时就懵了,他们不明白何绍明到底是怎么个打算。你说不想当皇帝,那头些日子搞的那场政治风嘛?还不是为了名正言顺走上前头?可既然要当换了名头的皇帝,那为什么还允许政府里头存在一帮子跟自己拆台的?想不明白啊……
头脑灵活的还在观望,还在琢磨个中缘由。没那么多想的,一早就纷纷拜门子,求见唐琼昌了。这帮人琢磨的更明白,何帅既然乐观其成,那还琢磨那么多干嘛?如今政协里头一边是庞大的振兴党,一边是刚刚兴起的自由党,何帅既然表了态,那从此以后自由党肯定会壮大。而党分庭抗礼已成事实,今后要想在政协里头待住,就得赶紧找个靠山。没有大树遮阴,政协里头哪儿还有自己的位置?而何帅的振兴党实在太庞大了,他们这帮人去了,人家还不一定要。反之,唐部长的自由党刚刚起步,去了等于是雪中送炭。这么一算,不趁早拜门子还等什么?
唐琼昌仿佛早就预见到了如此门庭若市,干脆打了一群自己的机要秘书,挨个招待。而后将什么党纲、党纪乱七八糟一大堆资料分了下去。而后扔下一句话:“自由党需要的是人才,不是混吃等死的窝囊废。”
一番拜访下来,只有少数几个大人物进了自由党的圈子。余下人等干脆被拒之门外。吃了闭门羹的一帮子委员实在不甘心,干脆找上了一位入主自由党的同僚。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这位总算解了萦绕众人心头的疑问。
“何帅想当皇帝?呸!老百姓说说闲话也就罢了,咱们要是有人这么认为,那就是白痴!要当皇帝,何帅还搞什么共和国?……之前那场民运?没错,这绝对是何帅的手笔。可大家伙别忘了,什么叫民众运动?要是落马的那些个政协委员得人心,那帮学生农民能堵在政协门口三天不让大家伙出来?几位,仔细琢磨琢磨何帅行事手段就知道了,从甲午一直到今天,何帅哪次得罪过老百姓?时候不一样了,现在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这帮人这才恍然!政协可不是此前的朝廷。朝廷里,朋党多,加上得圣宠,怎么折腾都行。这会儿,即便朋党再多,上头再有人,只要下头人反对你,就得下台。原来,所谓的是这么回事儿啊!
等这帮人明白过来,经过一番洗牌,政协里头振兴党占了3的席位,草创的自由党一个月间席卷了政协22的席位。终日里,政协讨论议案,选择行政区官员,两党之间争来争去,剩下那些无党派的委员只能干瞪眼。看着一个个要职被两党瓜分,只有眼馋的份儿。
剩下这15的人,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大事小情在政协里根本就没插手。时间不用长,等政协过度完毕,改组国会,他们这些人都得卷铺盖走人。
郁闷的一帮人聚集在一起,合计了半天,有胆儿大一拍桌子叫道:“在这么下去都得回家种地,既然何帅都点头了,干脆咱们也组个党吧!”
三八二南满新政
北中国刮起的一场政治风暴,纵然到了江宁只剩下余波,可就是这余波也把行宫里头的老太太震得够呛。当初听说何绍明遇刺,老太太第一个反应就是兴奋。何绍明何如人也?对于南满来说就是国贼!若没有何绍明,慈禧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老太太对何绍明可是恨之入骨,巴不得一早死了呢。可随后传来消息说,人家只是受了伤,没什么大事儿。老太太对此只能失望之余,暗自琢磨着是否真应该让奕匡花点儿银子请了杀手北上。
可紧跟着,北京城那‘踏平南满’的震天呼喊,吓得老太太直缩脖子。不止是她,逃难过来的那些个满洲权贵,一个个都大惊失色。当初关东军的战力在那儿呢,七日定中原。那还是有北洋新军顶着。换在现在,江南根本没什么防御能力,人家又是大举扩军完毕,那还不是势如破竹?胆子小的一早收了细软,打算听了风声赶紧往东跑,就算躲在租界里头当寓公也好过掉脑袋。其余人等更是骂骂咧咧,有的骂刺客手艺不精,怎么不宰了何绍明?有的骂奕匡,好好的你招惹那个煞星干嘛?还嫌大清气候长?甚至有的干脆跳着脚大骂何绍明,楞说这刺杀就是何绍明的障眼,目的就是为南下找个借口。
乱哄哄一个来月,等到北面传来切实的消息,说人家还没搞清楚刺客是谁派来的,可报纸上都说是小日本背后指示的。大家伙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该遛鸟的遛鸟,该捞银子的捞银子。谁都明白现在的大清也就是苟延残喘,究竟能过几年完全得看人家何绍明的心情。以前那帮洋鬼子都是侯在总理衙门门口,张口闭口要东西。可现在总理衙门几个头头舔着脸跑到租界,就差把半个中国许给人家,可人家洋鬼子楞是不搭理。如今这大清实际情形可想而知。
消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慈禧长出了一口气。这半个多月,她过得更是度日如年。说得好听是半壁江山,可李鸿章临死前搞的那一手东南互保,愣是让几个省的督抚玩儿起了公然的自立。朝廷的政令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也就是说朝廷现在实际控制在手的,也就是两江与两广。两广的岑春暄是外来客,一时半会根本镇不住手下那些大员。练兵练不起来,筹饷也就是个过得去。真正得靠的,还是刘坤一,靠的是刘坤一手下的两万湘军。
可连躲在宫里头的慈禧都知道,刘坤一那两万不齐整的湘军也就是个摆设,何绍明真打过来,根本就不顶事!想当初荣禄的北洋兵精锐不精锐?德国的军官团甚至说,堪比日本6军了。可就算如此,还不是被关东军摧枯拉朽几天的功夫就给全灭了?自己手里的指望不上,洋鬼子更指望不上……难道这大清国二百五十年江山真要就此断送?
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何绍明既然能白手起家,自个儿起码还坐拥半壁江山呢,想要东山再起何尝不可?兵必须得练,这饷也得筹措……可究竟怎么办呢?
难啊,真难!唯今之计也只有……
老太太思索了几日,终于拿定了主意。随后几日间接连召见大臣、权贵的行宫一时间热闹非常。甚至南逃过来的一些破落户,也掇了干净衣裳,就等着老佛爷的召见旨意了。就在北京风起云涌之际,几千里外的江宁,也陡然起风。
一七年六月三十日,就在何绍明就职中华共和国临时总统的当日,江宁的清廷了令人震惊的诏书:
“世有万古不易之常经,无一成不变之治。穷变通久,见于大易。损益可知,著于论语。盖不易者三纲五常,昭然如日星之照世。而可变者令甲令乙,不妨如琴瑟之改弦。……总之,令不更,锢习不破;欲求振作,当议更张。著军机大臣、大学士、六部、九卿、出使各国大臣、各省督抚,各就现在情形。参酌中西要政,举凡朝章国政,吏治民生,学校科举,军政财政,当因当革,当省当并,或取诸人,或求诸己,如何而国势始兴,如何而人才始出,如何而度支始裕,如何而武备始修,各举所知,各举所见,通限两个月,详悉条议以闻。再由朕上禀慈谟,斟酌尽善,切实施行。……”
此后,朝臣疆吏纷纷条陈变意见。袁世(eb用戶請登。下載TxT格式,手機用戶登1c)凯最先提出十条措施,主要是整顿吏治,重视实学实科,改革财政,开通民智,整修武备,遣派留学生等项(袁世凯《养寿园奏议辑要》卷9;第111页。)。稍后,刘坤一、张之洞三次联合会奏。“三折”影响甚大,慈禧也认为“事多可行”,清廷下诏“变通政治,力图自强”,成立督办政务处,著奕劻等人为督办政务大臣,刘坤一、张之洞遥为参预。随后,慈禧“母子一心,励行新政”,一系列“令甲令乙”的新政诏书次第颁。
慈禧新政内容庞杂,大致可分以下数端。
其一,外交上,改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为外务部。过去的总理衙门所派诸王大臣多系兼差,在办理外交事务方面“恐未能殚心职守”,故改为外务部,“班列六部之前”,以便与列强“讲信修睦”。
其二,政治上,进行了多方面的整顿变通。调整机构,整顿吏治。改革刑律,废除酷刑。举办警政,设巡警部。改革旧习,弥合民族偏见。八旗供养制历时数百年,旗人骄纵腐化。慈禧新政时,令旗人“自食其力”,“劝谕旗兵妇女学习蚕桑,以裨生机”。又准令满汉通婚、为“堕民”恢复自由、兴办女学,等等。
其三,军事上,改革军制,练兵筹饷。
其四,经济上,清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奖励工商、振兴实业的措施。清政府命载振参订商律。七月,商部成立,统管商务、工矿、铁路等项。此后商都奏定颁了一系列奖励工商、振兴实业的章程,如商部章程、商会简明章程、奖励公司章程、铁路简明章程、矿务暂行章程、公司注册试办章程、商标注册试办章程、华商办理农工商业赏爵章程、试办银行章程等。
其五,文化教育上,废除科举,兴办学堂,选派留学生。
恐怕连何绍明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一次意外的遇刺,居然引得大惊失色的慈禧,居然在变不到一年之后,自己又玩儿起了变。
三八三万里孤臣
江宁,两江总督衙门。
签押房里,人来人往进进出出,里头还有好些个幕僚或是劈里啪啦打着算盘,或是埋头正座上,两江总督刘坤一捧着半碗参茶,半闭着眼睛状似养神。好像自个儿与这一番忙碌没有半分关系一般。
一名幕僚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抬头扫了一圈儿,瞧见刘坤一,张嘴就要招呼,可嘴巴张到一半又生生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一名亲兵一拽他袖子,拉到一旁小声道:“中堂昨儿才从北面视察完防线回来,昨儿晚上又被几个闹事儿的王爷折腾了半晚上。清早就上朝,到现在一眼没合,若是事情不紧要,且容中堂睡上一会儿吧。”
“又没睡?这帮混蛋王爷,就知道折腾中堂。革新是老佛爷的旨意,他们怎么不去宫里头闹去?”幕僚气急败坏,瞧了瞧一脸恳切的卫兵,又瞧了瞧满是疲惫的刘坤一,一跺脚:“诶,罢了!我去前头磨蹭磨蹭,怎么也得给中堂个把时辰的好觉!”
正这个光景,刘坤一的幕僚王燮也奔了进来。抬头一瞧这情形,当即明悟是怎么回事儿。凑过来低声道:“中堂睡了?”
先前的幕僚一拱手道:“王大人……中堂刚睡。您这是?”
王燮一摇头,叹气道:“还能有什么事儿?各地请旨练兵的折子。要兵,要饷,要洋。出了不要咱们的命,他们什么都要。就连鸟不拉屎的广西也要练两个协!***,这么一算,朝廷不但收不上来一分银子,还得倒找出去七八百万,这叫什么事儿啊?富山,你这是?”
先前的幕僚名唤邹富山,叹息声比之王燮还重。“王大人,您那算不错了。我这儿可是十万火急。岑春暄那愣头青,把整个两广搅和得民怨沸腾。这不,头些日子缴了商团的私货。两广那水有多深,连先前的李(,1<>1t;xgt;m)鸿章李中堂都不敢碰,好家伙,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两广上到巡抚下到知县,上下六十来号人联名参合岑春暄……你说这事儿急不急?”
卫兵一见邹富山又有要打扰刘坤一的意思,当即堆了笑脸,扎了个千儿道:“二位大人,事有轻重缓急。中堂这都好些日子没休息好了,再这么下去,你们的差事没等办好,中堂的身子骨就得垮了。二位,容中堂小睡一会儿的代中堂谢谢二位了……”说着,不住的作揖。
亲兵也是情急,说话的嗓门难免大了点儿。就是这么点儿动静,已经惊动了半梦半醒的刘坤一。“富山、王燮,可是有要事?”
听到背后传来威严而老态龙钟的声音,亲兵扇了自个儿一个嘴巴,嘟囔道:“嘿,这张破嘴,回头给缝了。”
邹、王二人对视一眼,只得乖乖上前将各地的折子递了上去。趁着刘坤一一边批阅,一边打量着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自打朝廷南迁,刘坤一就理所应当地挑起了大梁。朝廷上朝廷下,练兵筹饷,布防等等,事无巨细,全都一手操办。本就苍老,这会儿更是瘦得不成样子。只是一双眸子时不时还能透出点儿精光,整个人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吹跑一般。
就算如此,也不得好。跟着朝廷跑过来的那帮破落户,一个比一个混蛋。三天两头在江宁城里头闹事儿不说,还竟在朝廷上跟中堂作对。但凡是中堂坚持的,这帮人肯定抱着团反对。也就是后来老佛爷看不下去了,放了狠话,除非她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动刘坤一一根汗毛!打那儿之后,那帮混蛋虽然还暗地里使绊子,可明面上总算老实了下来。以庆亲王为的一帮破落户,转而整天胡搞,还跑到老佛爷那儿邀功。说到底,这帮人还不是为了权利跟银子?
有时候王燮真替刘坤一不值。这么累死累活的,就算把整个江南折腾个个儿,能挡住北面那位手底下的二十万大军?不过是螳臂当车!这也就罢了,作为一个汉臣,刘坤一位极人臣,这就成了众人的靶子。比当初李鸿章还有威权。可李鸿章落了个什么下场?不但替朝廷背了黑锅,还活生生累死在了上海。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有道是爬得高摔得狠。他日若是刘坤一落难,没准连个全尸都留不住。
况且,大势在这儿摆着。何绍明定鼎之势已成,江南一隅之地再怎么折腾,不过是苟延残喘。现在朝廷所谓的政令,也就在两江能通行。各地督抚有的阳奉阴违,有的干脆就置之不理。这帮人都是骑在墙头上看热闹,就等着朝廷实在维系不下去了,肯定一窝蜂的转投何绍明。以两江而抗整个中国,这不是开玩笑么?
琢磨到这儿,王燮再也忍不住了,张口道:“中堂,您累不累啊?”王燮后头的话没说出来,在签押房里头也不好说。与其累死累活,做无用功还不得好,莫不如墙头换了旗帜。将行宫里头的老太太跟小皇帝交上去,落得清闲不说,就冲这一点,何绍明肯定高官厚禄巴结着。做2臣怎么了?忠臣不侍二主,后头可还跟着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呢。’正在凝神批阅折子的刘坤一,听了这话明显一愣。抬头瞧了瞧王燮担忧的神色,旋即笑了。“累不累?呵呵……整个大清国的担子都挑在老头子肩膀上,你说累不累?”
刘坤一知道属下话里有话,索性放下了折子,抚着花白的胡须,叹息道:“我一生仕还算顺利,前两年就位极人臣,不但总领两江富庶之地,还兼任着南洋大臣。这么些年下来,没少吃朝廷的俸禄。这人不能忘本,如今朝廷都躲到咱们两江了,全天下人在这儿瞅着,难道让我置身事外?不可能……老头子昧不下良心。有道是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老头子今年都六十八了,趁着还能活动,累就累点儿吧。总好过混吃等死吧?”
又是一声长叹。声音里包含了无数的苦涩、无奈。适逢末世,万里孤臣,担着整个大清国的担子,谈何容易啊?
三八四旅途
刘坤一在为虚无缥缈的前路而迷茫,老爷子将近七十岁的人了,每天人参鹿茸不停的进步全靠着名贵的药材以及一股不甘心的精气神撑着这才没有倒下。而在几千里外的北京,他的死对头何绍明却乘坐着飞艇,优哉游哉地透过玻璃窗指点着江山。亭亭玉立的小安妮也是第一次乘坐飞艇,刚开始起飞的时候还小脸煞白,等飞艇一平稳,小丫头立刻就活蹦乱跳起来,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问东问西。反观佩顿,这会儿依旧抱着呕吐袋,每一次不经意地往下瞧一眼,脸上的表情便痛苦一分。
就在老婆孩子一个在抱怨度快,一个兴奋于飞得高的时候,何绍明却在头疼。十九世纪末,没有电脑没有互联网,没有电视,这也就罢了,最头疼的是所有的运输工具度实在太慢了。从京城到北面划出来的第二军军事基地,不过三百公里的路程,换了马车一天都走不下来。此刻乘坐飞艇五十公里的度,已经是同时代决快的了。就算如此,这一来一回也得一整天。此刻何绍明心里头不住地埋怨着,要是有架飞机该多好啊……没飞机哪怕汽车也成啊。
可如今莱特兄弟还在卖自行车,似乎暂时没有对飞机产生兴趣。福特自己捣鼓着汽车,或者用汽油动力马车形容更恰当,不但度跟马车差不多,就连形状……作为一名穿越者,无论是出于个人目的,亦或是为了心中的抱负,何绍明当然不会放过汽车与飞机。只是现在一切都停留在理论研究之上,距离实际应用,实在太遥远了……算来算去,未来二十年之内,这飞艇绝对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了。何绍明有时候甚至在后悔,早知道喝多了也能穿越,当初学机械多好。要不成化工也不错啊……
“何,为什么见我父亲,一定要选择在军事基地?在北京不是挺好么?”脸色苍白的佩顿不解地问道。
突然的问,将何绍明从混乱的思绪当中拉了出来。拉过纤弱的手,温和道:“这只能怪你有位个性鲜明的父亲,最主要的是你父亲是位参议院……美国谈判代表团本来没有你父亲,可你父亲能量太大,折腾了半个月,愣是晚了小半个月出。而且,你父亲用的是军方的名义。”
“军方?”
何绍明苦笑着点点头:“跟你父亲一起来的,还有一名上校,两名少校。据说,美**方对我们的新式武器很感兴趣……”美国的6军,这会儿简直就是无能的代名词。当初在古巴跟西班牙打,那么大的优势兵力,结果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下。菲律宾还是关东军以雇佣兵的名义出战,这才没让老美流更多的血。可随着关东军回撤,美国6军入驻菲律宾,菲律宾各地的抵抗武装逐渐开始抬头。今天打上几,明天炸你一下,算来算去,每年最少有三千美国大兵被横着运回美国。老美吃够了猴子们游击战的苦(,1<>1t;xgt;m)头,国会里甚至吵吵着花费重金聘请关东军再次远赴菲律宾,替老美剿灭土著造反。可关东军如今都变成了中国国防军了,让他**队进入菲律宾,这怎么都不是回事儿。于是乎,老美又退而求其次,转而盯上了国防军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只要能少死几个大兵,平抑美国国内日益高涨的退兵呼声,老美不差那么几个银子。
而何绍明的岳父索伊尔参议员,凭借着军方的拥护,理所应当地成了此次军事采购的主要负责人。其实暗地里何绍明在琢磨,这位美国岳父是不是公私不分,借着谈判的由子跨过半个地球来看自个儿闺女?可随即,又想起这位老丈人可不是好脾气的主儿,甚至当初的婚礼都拒绝参加,还前后好几次让美国领事转达他的愤怒。可想而知,这一遭的翁婿碰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啊……
何绍明略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宽慰道:“佩顿,别管那么多了,按照行程,你父亲提前一天从天津坐着飞艇出的,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高兴一点,要知道你已经很久没见过你父亲了。”
宽慰很有用,脸色苍白的佩顿随即挂上了一丝笑容,只是笑容里明显存在着意思躁动与不安。显然,佩顿也在为自己那位父亲而头疼。当初在旧金山,佩顿就是为了躲开自己的父亲,这才阴差阳错与何绍明有了一段姻缘……
这时候,小安妮丝毫不顾有些颠簸的艇身,蹦蹦跳跳挨了过来。引得佩顿又是一阵惊呼。何绍明索性张开双臂,揽过老婆闺女,一时间飞艇里只余下佩顿的教训,小安妮咯咯的笑声,还有就是滴滴答答的电台声。
机要秘书收了一封电文,缓缓走过来道:“总统,美**方代表已经抵达第二军基地。十几名代表出了有些疲劳,一切正常。”
“恩。”何绍明点头,随口问道:“到目的地还有多久?”
机要秘书回答,不到两个小时之后,何绍明便没了谈话的兴致。可奇怪的是,秘书不但没有走,反而立在那,状似欲言又止。
“有什么说什么!大老爷们吞吞吐吐的,成什么了!”
秘书扭捏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大帅,如今南北割据,我国防军方二十师的兵力,又要驻防,又要堤防满清反扑。本就捉襟见肘,而您又要与……那可是国战啊!您就不怕南满跟……合伙打咱们?尤其是头些日子,南满推行革新,慈禧亲口准的,这回是下狠心了。大帅,当务之急是趁势南下啊!”
何绍明笑了:“你这话是自己问的,还是替别人问的?”
秘书支支唔唔才道:“卑职也不明白,这才问的。”
何绍明深吸一口气,反问道:“我来问你,当初咱们小小的关东一隅之地,手里头不过十万军队,而满清占着整个天下,怎么咱们一南下,不过七天就把满清朝廷打到江宁去了?”不待秘书琢磨,何绍明已经作答道:“满清是自个儿活生生把自己逼死的!实话告诉你,我何绍明从没把满清,更没把慈禧那老太太当作对手。满清二百五十年,早就烂到根子里头了。革新,就得重用汉臣,就得亡爱新觉罗;不革新,等咱们南下,就得亡国。你要是慈禧,你怎么办?”
“那此番革新……”
“不过是为了拉拢人心,安抚江南罢了。咱们就等着指不定有多少笑话呢。没准,都不用咱们南下,老太太自个儿就把自个儿折腾死了!”
三八五演习代号:重装出击(上)
马图河,阿拉尔营,国防军第二军驻地。距离北京过三百公里的阿拉尔营,依山傍河,本是一处牧场,今年由国防军征用用作第二军的军事基地。小半年的建设,此刻整个营地内到处是营房,数不清的练习场,旷野里激荡着时而响起的炮声,空气中始终存在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飞艇缓缓停靠,硕大的艇身遮住了阳光,投下的阴影足足遮盖了半个操场。下头一名军官反复摇晃着手中的令旗,指挥着飞艇降落。几十名士兵已经抓住飞艇投下来的绳索,将其固定。须臾的功夫,飞艇终于降落了。
前脚刚一落地,停靠场上列队迎接的军官士兵,便在第二军长官黄庸的带领下上前迎接。在其身后,穿着笔挺军礼服的军乐团已经演奏起了高昂的军歌。退着梯子靠了过去,飞艇门随即打开。先是几名随行护卫荷实弹的士兵,率先走下,负责警戒,而后穿着元帅服的何绍明出现在了飞艇门前。
略微适应了一下正午刺眼的阳光,待看清了眼前的大场面,何绍明从胸中涌出一股子自豪感。虽说又是仪仗队又是军乐团的,有些形式大于内容,可话说回来,人谁还没有点儿虚荣心?这只军队是他何绍明一手建立起来的,经历风风雨雨,如今变成了国防军,变成了国家的武力,民族的武力!每每看到雄壮的军姿,那种内心的充实感便油然而生。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末世求存,全靠着手中这支大军。
抱着小安妮,携着佩顿的手,何绍明缓缓走下。迎面,一干第二军的军官已经列队齐整。黄庸上前一步,大声道:“第二军全体官兵,欢迎总司令阁下莅临视察!”
放下小安妮,何绍明故意板着脸走过去,道:“搞这么大阵仗干嘛?形式主义,都是虚的!”
黄庸憨厚一笑:“大帅,这可怨不得我。这可是第二军全体官兵一致的决定。咱们第二军刚刚扩军完毕,不少士兵都没见过您。找个机会,见见大帅也说得过去。再着说了……”黄庸朝西面努了努嘴道:“您岳父还有老美几个军官,估计这会儿都拿着望远镜往这儿瞧呢。您都是总统了,这规格总不能比昨儿迎接老美的规格低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绍明本来就是故意做做,听了这一番说辞,也就没了追究的心思。
何绍明顺着黄庸的目光,朝西边望去。那里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山坡,上头草草构建了一个台子,估计是用来观察战场用的。影影绰绰瞧见,上头有几个人影在晃动。何绍明随即低声询问道:“那位看上去怎么样?”
“那位?”黄庸随即明白过来,憋着笑道:“索伊尔参议员似乎没乘坐过飞艇,自打昨儿见了,老爷子就脸色苍白,下了飞艇晚饭都没吃,直接睡了。今儿晌午才起来,起来后带着一帮子老美军官扎在阅:xs兵台上,参观咱们的新式武器。不过这都一晚上了,老爷子脸色似乎还是……”
何绍明点点头。早从佩顿口里就知道,这位美国岳父的脾气可不怎么样,用中国话说叫又臭又硬。看来此番相见,估摸着没自己好果子吃啊。想到这儿,何绍明又皱起了眉头,方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何绍明还在愣神,黄庸已经小心地问道:“大帅,要不……咱们先吃饭?”
正这个时候,后头的佩顿已经催促道:“何,我父亲到了么?”
回头瞧瞧佩顿即紧张又兴奋的神色,何绍明心道,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自个儿这女婿七八年没见过老丈人什么样,也够可以了。僵硬地笑道:“已经到了,咱们这就去见……”
何绍明在琢磨怎么跟老丈人打招呼的时候,索伊尔参议员也在琢磨着何绍明。所不同的是,索伊尔参议员很生气,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就等着何绍明现身,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花花公子!不但花言巧语拐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更可怕的是,居然娶了三个妻子!作为一名清教徒,索伊尔对此绝不会容忍。不止如此,这个家伙居然害自己与女儿整整七年没见过面,只能通过该死的电报联系!更该死的是,在来中国的路上,他居然安排自己乘坐飞艇!
上帝作证,索伊尔参议员患有很严重的恐高症。从天津一路飞过来,若不是索伊尔参议员矜持着自己的尊严,恐怕早就大喊大叫并且呕吐不止了。直到现在,索伊尔参议员依旧面无血色,他誓,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再乘坐该死的飞艇。并且参议员认为,安排自己乘坐飞艇,绝对是何绍明对自己的挑衅!
“东方花花公子,我不会放过你的!”索伊尔再一次嘟囔了这句话。
索伊尔参议员的郁闷与生气,似乎影响了整个美**事观察团。军衔最高的马维尔上校也在郁闷着。不同的是,马维尔的郁闷是自从到了第二军基地之后才开始的,而且他也并不恐高,并且对飞艇这种新型的可以用于军事侦查以及战场观察的利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他们乘坐的飞艇完全是民用兴致的,但马维尔天才般地预见到,一旦飞艇装载了机、炸弹,无线电台,绝对会成为绝好的装备。他纠缠着飞艇上的士兵关于飞艇的一切,并且下定决心要提交给国会一份组建美国飞艇部队的报告书。那时候,马维尔上校的心情还是很轻松的,因为他觉着,此行单单是一个飞艇就已经大有斩获了。
可到了第二军基地,一下飞艇,望着前来迎接的一票将官,马维尔上校就郁闷了。他只是一名上校,而对面的中国人里头,包括一名中将,四名少将,还有无数的准将(美国人认为大校的军衔,与之对应的是准将)!于是,恪守军人准则的上校只能一遍遍对着比自己军衔高的中国人敬礼。他恨中国人故意派出了一群将军给自己难堪,更恨该死的国会,对待美**队就如同对待英国佬一样。早知如此,他就该拒绝这次远东之行,或者威胁军部,起码给自己一个临时准将的军衔才行。
正在此时,始终陪同着老美一干人等的陈明奇上校开口了:“参议员先生、上校先生,共和国总统先生马上就要到来,请各位随我来。”
三八六演习代号:重装出击(中)
索伊尔参议员的愤怒,在女儿佩顿的一个热情拥抱之下顿时消融。在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他堂堂一位美利坚合众国的参议员,居然要屈尊下山迎接姗姗来迟的女婿。(很显然,他忘记了自个儿女婿的身份。即使知道,固执的索伊尔也会故意回避这个问题。)“父亲,您一向还好么?您知道我有多想您么?要不是您两个调皮的外孙女羁绊着,我恨不得立刻就返回美国看您……”见到父亲的佩顿显得很激动,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还不住地抚着索伊尔斑白的鬓角。
参议员似乎被感染了,之前一切责备的话语都忘光光了,只是狠命地拥抱了女儿,而后用力地拍了拍自个儿闺女的后背。几年不见,始终心态平和甚至愉悦的佩顿,不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丰腴了一些,反倒显得更加艳丽。瞧见女儿如此幸福,索伊尔心里对何绍明的埋怨倒是少了不少。
而小安妮一声声乖巧的‘外公好’,甚至让不苟言笑的参议员露出的些许笑容。短暂的父女谈话之后,翁婿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或许用打交道更为恰当,终于开始了。
“很高兴见到您,参议员先生。”
“也很高兴见到你……总统先生!”对于自己女婿的称谓,索伊尔显然很不适应。
两只有力的手握在了一起,何绍明始终挂着公式化的微笑,而参议员则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二人彼此打量着,何绍明头疼着接下来该如何深入谈话,这种夹杂了国家与家庭的谈话方式,他也是头一回;而索伊尔则惊叹对方的年轻,不仅仅是年轻,更有着一往无前的雄心。
松开手,何绍明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还是边走边谈吧,我相信参议员先生此番一定不止是看望我的妻子。”
“那也是我的女儿!”索伊尔更正道。随即二人并肩而行。何绍明还在琢磨着从何谈起的时候,索伊尔已经如同连珠炮一般说了起来。
“直说了吧。关于此次借款,美国的金融家们都跃跃欲试。只是毕竟数额太大了,大部分人都抱着谨慎的态度。六亿美元,就算是低额的利息,金融家们也不认为中国有还款的能力。总统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可以作为担保的么?”索伊尔单刀直入,直接就将实际问题抛了出来。六亿美元,按照现下的物价比,折合到后世可就是接近五百亿美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何绍明笑了:“参议员先生,您知道我们中国有多少人口么?”
“什么?”何绍明不答反问,让索伊尔一是没转过弯来。
“四亿五千万!参议员先生可以想一下,即便中国再穷,每人掏出一美元,再加上我在北美的一些产业,足够六亿了!对于一个拥有巨大人力资源优势的国家,美国不应该怀疑其还款能力。”
何绍明的回答似乎有些道理,可仔细琢磨,似乎又有一些不对。至于究竟哪儿不对,索伊尔不是金融专家,一时间也琢磨不明白。于是他放弃了这个问题,继而道:“可是总统先生不要忘了,这么一笔数额巨大的贷款,仅仅靠利息,并不能给金融家带来多少好处。”
“好处?参议员先生,大幅度面向美国开放中国的:xs市场,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么?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可美国并没有从金融危机里摆脱出来。美国的问题是生产过剩,所以美国迫切需要一个市场。我相信,美国的金融家们绝对不会拒绝这个的。”
何绍明成竹在胸的态度,让索伊尔很不爽。于是他决定不再绕弯子,终于抛出了底牌。“总统先生,如果仅仅是贸易上的好处,不可知的前景,这并不能打动华盛顿。你必须要有更切实让步。”
直到听到这句话,何绍明终于笃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放缓了脚步,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其实,我本人也希望中美之间的合作,不单单是经济上的。我更希望中美联手,建立一种泛太平洋的联盟。政治、经济、军事……等等,这些都包括在内。”
“太平洋联盟?”何绍明的话让索伊尔有些惊讶。
“没错!中美之间可以形成一个互相依赖的经济共同体。美国的优势资产与中国的人力优势组合起来,有着非常广阔的前景。而中美两国的同盟关系,无疑可以提高二者的国际地位以及在东亚的影响力。必要的时刻,联合军事行动,中国可以在顾全国土安全的情况下,派出数量不少的军队。”何绍明抛出了一个巨大的馅饼。这些话说得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老美掏钱,中国当一个打手小弟罢了。适逢末世,列强环绕,若想不受列强影响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下,只能挑选一个不是那么凶残的,对自己威胁最下的列强依附。傲慢的英国人不会放弃他们的殖民政策,俄国北极熊对中国有着太多的土地,法国人被德国人压得抬不起头,环顾世界,也唯有一心想着资本输出的美国是最好的对象。何绍明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若干年后肯定会有人骂自己。可这一步又不得不走。而今一番政治许诺终于出了口,他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虚弱无力。
而索伊尔根本无暇顾及何绍明的感受,他正在兴奋着。资本输出,占领巨大的中国市场,影响甚至控制中国政府,这三条华盛顿的政策,竟然毫不费力地在何绍明这里得到了实现!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谨慎地问道:“总统先生,您的既定方针很对华盛顿的胃口。只是,这些许诺对华盛顿来说太遥远,毕竟那是六亿没有的低息……”
“不,我要求最少有两亿美元的无息贷款,最少五千万美元的援助。”何绍明打断道:“我的许诺并不是虚无的。参议员先生应该记得,一三年的美西战争,中国的军队就是以其他的方式参与并帮助美国顺利占领了菲律宾。现在的中国国防军,只会比四年前更加强大。毫不夸张的说,在未来的同盟里,中国将在军事上承担更大的责任。我认为值这个价码。”
索伊尔皱了皱眉头:“这一要求,我会向华盛顿转达的。可是……”
何绍明自信道:“参议员先生,为什么不在看完我为诸位特别准备的军事演习之后,再考虑华盛顿的事儿呢?我相信,有了直观的认识,会对中美达成共识有着很大的助力。”
此时,众人已经登上了观察台。前方,巨大的演兵场已经呈现在眼前。
三八七演习代号:重装出击(下)
从观察台上俯视下去,下面的演兵场沟渠交错,一队队士兵开进战壕,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工作。何绍明转过身,对着黄庸点了点头,后者直接一挥手,紧接着无数急促的哨子声响起,演习开始了。
陈明奇上校缓缓走到众人前方,用英语介绍道:“为了让各位对我军的战力有个更加直观的认识,在此之前先给各位展示一下我军的装备。”说着,他将一支望远镜递给了马维尔上校,道:“上校先生,请您注意观察,左侧的93o坡地,告诉大家您看到了什么?”
马维尔上校接过望远镜,瞧了半天,摇头道:“上帝作证,那只是一处坡地,只有青草与灌木,也许还有一只兔子什么的……我不明白,你让我看的是什么?”
陈明奇笑容满面道:“我可以负责地告诉您,上校先生,那里潜伏着一个连的我军士兵。”
马维尔再次举起望远镜,好半天才放下,揉了揉瑟的眼睛道:“除非他们都躲在地下,也许是战壕里……我看到的只是一堆青草。”
“是么?您再”陈明奇招呼过来一名军官,低语几句,随着信号旗反复摇动,马维尔惊奇的现,原本他认为的草丛与灌木,居然活动了起来,逐渐演化成一个个荷实弹的士兵。
“上帝啊!”马维尔连连出惊叹。
此时,陈明奇已经叫过一名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士兵,介绍道:“这是我军最新装备的93式夏季野外作战服。也称迷彩服。装备了此种作战服,能更方便的在野外隐藏自身,打击敌军。”
一众老美的军官围着那名士兵打转,连连啧啧称奇。作为一名穿越者,何绍明当然不会放过迷彩服这种隐藏自身的利器,迷彩服早在关东军时期就开始研制,只是这个时代一没有电脑,更没有更好的高科技手段,反复研制直到93年才被最终定型,而大规模装备是直到最近才开始的。
“下面请各位看看我军最新的制式装备,先来看看步。”随着陈明奇的话语,标杆一般站在众人面前的士兵已经托起了步,摆出各种造型。“此前我军一直采用88改后旋步,这种步如今已经全面装备了美军。具有精度高,威力大的特点。只是射略显不足。为此,军工单位经过反复研制,最终定型了这种94式半自动步。”
“诸位请看,94半自动步为自动装填子弹的半自动步,具有重量轻、射击精度好、机构动作可靠等优点,并装有折叠式刺刀,可以进行白刃战。自动方式采用导气式,闭锁方式为机偏移式,实施单射击,用1o固定弹仓供弹。全长1o25mm,重量仅为37千克,射72mm步弹。”陈明奇接过步,上堂,随即对准远处早就立好的靶子,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仅仅十几秒的时间,一个弹夹已经打光。随即重新上好弹夹,递给一众美**官查看。
早有士兵将靶纸拿了过来,着弹点大多围绕在靶心。而陈明奇则撇撇嘴,仿佛对88环的成绩很不满意。
一直闭口不言的索伊尔参议员这时似乎有了自己的见解,皱眉道:“射这么快,太浪费子弹了。如果装备了这种步,就意味着国会必须加大对军队后勤的费用……”
何绍明笑了。他想起这个时代的一个特性,一直到一战之后,各国还在一方面研制高射的步,用以压制敌人的火力;一方面则给士兵放射击阻隔器以防止过分消耗。甚至有的将军拍着桌子怒吼道:“子弹是懦夫,刺刀是好汉!”如此矛盾,是受此时的条件制约。在合成氨没有工业化之前,各国只能采用天然的硝石,或者干脆从茅坑里头刮硝结晶。没有硝,就意味着没有,如此只能限制士兵的消耗。
暗自笑了笑,何绍明反驳道:“参议员先生,一只军队的战斗力是与其火力配备成正比的。战斗力提升了好处可是很多啊,可以少死人,甚至一个连强大到火力比对方一个营还要强的时候,国会完全可以撤销一部分没有必要的军队……”
何绍明低声说完这些话,索伊尔参议员已经顿悟。没错!在美国,国会与军队一直仿佛是死敌一般。削减军队规模与开支,几乎三天两头就有人跳出来这么提议。装备了火力强劲的武器,也许一个连的士兵需要后勤补给更多了,可反过来看,一个连可以打过一个营,国会完全可以撤销一部分没有必要的军队。如此看来,也许还会节省一部分开支……想到这里,索伊尔已经不住地点头。
索伊尔参议员对着众人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意见了。陈明奇继续道:“针对该步,我军还专门研制了一种榴弹。诸位请看!”步回到士兵手上,士兵麻利地从身前的包里取出一个椭圆形的东西,而后套在口上。远处升起了一片靶子,略微瞄准,士兵扣动扳机。沉闷的一声过后,榴弹以肉眼可见的度划着弧线向远处坠去。而后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榴弹在靶群当中炸开,波吹得左近的靶子直接折断,远一点的上头则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弹片。
“我军最新研制的榴弹,重量215克,最大射程45o米,爆炸半径接近1o米!可有效杀伤躲在工事、战壕里的敌军!”
马维尔放下望远镜,一瞬间已经想到榴弹的用途。比迫击炮射程小,比手雷范围大,显然是为了弥补步射程内的火力而设计的。
展示还在继续,这名士兵抱着94式半自动步下去了,又上来一名抱着带着支架的奇怪械的士兵。陈明奇介绍道:“94式班用轻机,使用72mm子弹,弹链或者弹鼓供弹,理论射12oo15oo每分钟。由于我军之前列装的马克沁重机在实战中,士兵反应其过于沉重,不便携带。因此,军工部门特意开了此种轻机,作为班排火力的支撑。”
说话间,那名士兵已经放下支架,从容地上了弹链,略微瞄准,随即扣动扳机。‘塔塔塔塔……’刚开始还是长点射,到后来的连,声音已经听不出个数,所有人只能听到一阵嗡嗡声。再看远处的靶子,在密集的子弹打击下,已经肢零破碎!
2oo的弹链,不过须臾之间便射空了。马维尔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询问道:“射程呢?射程是多少?”
陈明奇自信道:“8oo米!只比马克沁少了2oo米。最重要的是,轻机重量轻,一名士兵就可以携带,不但可以在防守时给予极大的火力支援,甚至在冲锋的时候,也可以冲在第一线!”顿了顿,继续道:“我国防军如今班一级,配备8名半自动步士兵,一挺轻机,外加一名狙击手。如此火力,在防守前提下,如果充分,绝对可以阻挡目界上任何一支军队的连规模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