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和尸王对视了一眼,击打了一下手掌,骂道:“原来你在这等着呢。”
虽然这一切根本不在自己的计划范畴内,不过他还是不知廉耻的点点头。
估计阮双晨和宁红叶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睁大眼睛,从身后墙壁上的窗户上看了看外面的强烈探光灯。
不多会儿,监狱的走廊果真传来一阵急促而且沉闷的脚步声。
哗啦啦,哗啦啦!
当那瘦子队长打开沈景冰牢房的时候,发现他们竟然还在熟睡。
这瘦猴子队长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他们这是在故意耍大爷,不得不配合,忙走上去跪在沈景冰面前说:“沈大爷,沈大爷,这一切都是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沈景冰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人,冷笑一声:“别打扰我睡觉!”
那瘦猴子哭笑不得的说:“沈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些小罗喽一般见识,宰相肚里能撑船!”
“啪啪啪啪!”
脑袋突然遭遇了两个坚硬无比的东西袭击,啪啪啪啪的好像锤子一样的打在自己的脑袋上,似乎是把自己的脑袋当成核桃了。
他哪敢躲闪啊,一想就知道是跟在沈景冰身边的那两个狗仗人势的手下干的。
等到那拳头偃旗息鼓之后,他才在脸上挤出笑脸扭过头,一脸温柔的看着李元说道:“一场误会,这位小哥,实在是一场误会啊。”
“我草,凭啥叫他爷爷而叫我小哥?这不是把我的身份往下拉了吗?”李元知道现在是报仇装逼的好时机,再次啪啪啪啪的几巴掌闪过来。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那家伙哪还是什么人脸啊,简直就是一个酱猪头。又肥又红,和红烧肥肉相比,简直是如出一辙。
“爷爷,您也是爷爷!”瘦猴子都快哭出来了:“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这些小喽啰一般见识!”
尸王的脚和手都受伤了,所以基本上没有能解气的地方,正愁没办法报仇呢,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沈景冰也从假寐中睁开眼睛,看着被暴打一顿的瘦猴子,心头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再一想若是让冯秀玉在外面等的时间长了也不好,便决定以后有机会了再来这里报仇,便喊住了李元,一块往外面走。
没有了瘦猴惨叫的声音,胖子局长才知道这些人已经解气了,连忙从走廊的另一端急忙往这边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来人,快把沈大法师给我放出来,快把他们放出来,一场误会,真是一场误会啊。”
可是还没等两边的警察掏出钥匙,沈景冰等人已经从门里面钻出来了。
“啊,沈爷,正好,我要跟您解释这事呢,这真是一场误会!”胖子局长肥嘟嘟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想要赔不是。
沈景冰并未搭理他,只是看了看被揍的半死的瘦猴说:“把这个监狱的门打开!”
瘦猴子好像听到了命令一般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从腰上掏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阮双晨的牢门。
阮双晨大摇大摆的从里面钻出来,好像刚刚洗了一场桑拿一样,满脸舒适的表情让人误解。
宁红叶则是好像守护了委屈一样的小女孩,从里面钻出来,然后依偎在沈景冰的身边。
阮双晨看了看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肩膀,现在被别的女人给靠上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种压抑的气愤。
怎么办,心头有气怎么办?不行,必须得出,不让他们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他们当我是打酱油的呢。
说完便走到那胖子身边问道:“大哥,怎么才来?”
“……”局长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不明白阮双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帅气吸引了他?还是自己高尚的道德素质令她这幅的五体投地……抑或是自己的性感感动了她……
不对啊,上面的这三个优点他一个也没有。
肯定是被自己的权力所吸引了……
正想着,却忽然感觉胯部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踢了一下,忙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阮双晨那性感的小脚,连带着高跟鞋踹在了自己的胯部……
这……啊!
他这才感觉到疼痛,捂着双腿间的生命之根躺在地上胡乱的折腾着,挣扎着……这个女人……这哪是什么女人嘛!
沈景冰也皱了皱眉头,尸王甚至也感觉到了疼痛,不由得瞪大眼睛,身体往上提了一下。他能深刻的体会到胖子局长此刻所受的疼痛。
“走吧!”沈景冰说了一句!
他这句话是说给阮双晨听的,谁知道这个泼辣的女人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呢?
阮双晨瞪了一眼副局长,这才点点头,然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独留下瘦猴子和胖子副局长蹲在监狱的走廊里鬼哭狼嚎。
在一排探光灯的照耀下,他们三个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一样,顺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
当然,他们一瘸一拐的样子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从天而降的时候没有降落好,结果就被摔成了这幅模样。
等到对方认明了身份,强烈的探光灯慢慢的黯淡了下去,他们能勉强辨认出前方那穿着迷彩服的军人。
有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连忙上来搀扶他们,将他们扶到了旁边的军用悍马上。
李团长亲自走到王静身边,请求下一步的指示。
王静向冯秀玉转达了李团长的问题。
冯秀玉想了想,最后把话语权留给了沈景冰。
当王静将小姐的意思转达给李团长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
因为他想象不到有一天小姐会听从一个男人的话的情景。
不过小姐的话他不敢违背,还是走到沈景冰等人所在的悍马车便,趴在车窗上问道:“沈大法师,请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他也是怔了一下,感觉身体劳累,李元和尸王两个人的身体也需要休养,便说:“送我们去冥婚公司!”
李团长点点头,敬了个军礼,队伍前面发号施令。
“立正,稍息,向右转,跑步走!”
队伍走完之后,他才快步小跑上了车,然后命令自己的悍马车在前面带路,然后带着众人前往冥婚公司的方向。
一大队同样穿着迷彩服的部队将公安局门口给占据,强烈的探光灯将不大的公安局给照的透彻。
荷枪实弹的大兵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将这座代表着政府的公安局给掀个底朝天。
张枫天从悍马车上下来,细心的修剪着手上的一根烟,对准了悍马车上配备的喊话器喊话:“肥猪,把沈景冰交出来,否则我就要把你的公安局给掀了!”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就好像是在和朋友交谈一样。
当一直窝在牢笼里面仍旧不能起身的胖子局长听到外面张氏集团继承人张枫天的喊话的时候,吓得脸色苍白,苦笑连连:“天啊,我胖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他几乎是用攀爬的方式从走廊里面走出去的,招呼看监狱的两个小狱警搀扶着自己往大门的方向走过去。
瘦猴子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紧跟在胖子的身后。
他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和他那酱紫猪头肉很是般配。
“张公子,张公子,一切都是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因为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暴露自己被人给踹过命根子的事情,所以他尽量将腿部的耻辱给掩盖,自己装作没事儿的样子走到大门口奈何强烈的探光灯照的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只能是睁眼瞎一样的往前走。
瘦猴子早就在大门口里面就停住了,因为他害怕外面的人会开枪。
胖子局长走到门口便停下了,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要是一个踩不准从台阶上摔下去,可能会给他们发送一个危险的信号,这些没有感情的大兵开枪可是从来不会考虑的。
很快,那强烈的探光灯慢慢的暗了下去,接着走上来两个大兵,一人一边将胖子给押到了张枫天的身边。
“哟,张公子,您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了。”胖子一脸媚笑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软中华,准备递给张枫天。
张枫天只是鄙夷的瞪了一眼,说道:“不用了,我抽雪茄!”
胖子局长这才注意到他一直在修剪着的精致的雪茄,笑笑将烟收起来。
他将雪茄放到嘴上,胖子忙陪着笑脸送上了火。
他忧郁的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浓雾。
“胖子,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沈景冰对我张家有恩,我不让你动他的话?”
胖子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笑着道:“张公子,其实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我倒是要听听,到底是怎么个误会法!”张枫天将雪茄捏在手里,然后一动不动的盯着胖子局长。
被他这么一盯,胖子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要抖动一下将身上的鸡皮疙瘩给抖掉,可是只能是徒劳。
“额,是这样的张公子,我们接到举报,说沈先生安排了一场枪杀黄老爷的案件,只好把他身边的两个住手请来,调查一下,本来我们也只是做一下戏而已……”
“哦,那我怎么听说审讯李元和尸王的是黄老爷的大保镖呢?”张枫天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微笑。
“这……您也知道,我这一个小人物,怎么能和他们黄家的人对着干,他要亲自审……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胖子一边笑着一边弓着身子,将自己的脸递上去,因为他知道张枫天会打自己。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张枫天并没有出手打他,而只是笑了笑,钻入了车子:“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叛徒吗?”
“……”
胖子刚才还有些血色的脸立刻变得苍白无比。
他知道张枫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将自己归类为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叛徒了。
尽管他讨好的眼神很到位,脸上恐惧哀求的表情也很浓郁,不过张枫天也没那么简单,他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
否则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大哥从继承人的身份上拉下去。
就在胖子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张枫天的头却再次从车窗上探出来,笑着说:“不过我也不会为难你们这些人的。给你最后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