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的……”
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好像不要钱似的打在尸王的脸上,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嘴肿胀的好像一根香肠。
“好了,快点喂。”尸王对李元说了一句。
他点点头,然后将手中捧着的几滴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进了尸王的嘴里,最后还不忘记把手上的血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
“好了,现在你要是不说的话,你就给我们老大陪葬啊。”李元一副聪明一世的样子,得意的向沈景冰邀功。
“放心,这招我已经试过了。他是一个亡命之徒,不会招的。你们在他身上搜一搜,试试看能不能搜出来解药。”
虽然他知道把解药戴在身上很愚蠢,不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到解药的机会。
两人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最后集体摇头:“没有,根本找不到。”
“哎,这下可麻烦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仍旧在滴着鲜血的伤口,无奈的叹了口气:“阮双晨,先把我的伤口给我包扎好吧。这样不被毒药毒死,也要血流干净而死了。还有,把那家伙的伤口也给包扎好。”
“恩,你放心。”李元和尸王点点头,便是准备扶起白发道长。
“放开我,放开我!”他怒声叫着:“让我死,让我死!”
“草,叫什么叫!”李元抓起旁边的一块垫床脚的砖头,重重的敲在白发道长的脑门上。
叫声戛然而止,他晕了过去。
处理完两人伤口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要天亮了。
虽然生活在茅山,但是对他口中所说的五毒散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不知道那五毒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再看看白发道长,已经被他们两人给打晕了,暂时没法从他口中得知这五毒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身上的疲惫感袭来,让他感觉一阵困意,便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黄氏家族的宅院内,黄剑锋脚步匆匆的带着黄天霸往牢狱的方向赶过去。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剑利怎么会冒充您呢?您这几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黄天霸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这辈子最敬畏的便是自己的爷爷。
“天霸,难道这么多年,黄剑利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吗?”黄剑锋声音平和,不像是在逼问。
不过黄天霸却能听得出语气中的那股霸气和逼迫。
“爷爷,我一直对您很崇拜,怎么会怀疑他呢?只当是您年纪老了,偶尔会大发雷霆……就算是有时候想想,也会很快打消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哎……”黄剑锋叹了口气:“这也不怪你。你二叔从小就奸诈狡猾,为人圆滑,他能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也是情理之中。他之所以一直不敢动你,就是看你有还握有家族的实权,这次他们主动出击,就是为了要把你也给办了。幸亏我徒弟出现,才让我们黄家不至于沦为京城人的笑柄啊。”
“爷爷,都怪我!”黄天霸抱歉的说道。
别管他们怎么说话,都不会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
算了,这件事本来也没有谁对谁错。别管了,还是去牢笼看看黄天博和沈芝东那两个家伙吧,我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死去。
黄剑锋说道黄天博和沈芝东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恨得是咬牙切齿。
“恩,爷爷,还有白发道长……今天沈景冰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捉到了白发道长,他还告诉我,当初将您弄到地下牢笼的,这白发道长也有加入。”
“白发道长?那老家伙怎么还没死?正好,哈哈哈,老天知道我要出来,所以特意安排他或者来让我报仇。你告诉我徒弟,让他尽快把白发道长送来,我要好好的惩戒那该死的家伙。”说完还疯狂的大笑起来。
“恩,爷爷,您放心。”黄天霸点点头,脚步不自主的慢下来,拨通了沈景冰的电话。
当两人走入黄家私设的牢狱的时候,门口的两个看门人都很诧异的看着黄剑锋。
他们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他们看守这座空牢房不是目的,而是看守的被困在地下的这个老怪物。
而且据说,这老怪物在地下生活了十几年……他是吃什么活下来的?他们从来没见人给里面送过饭。
倒是有几个被关押进来的犯人神秘失踪了。难道是……都被这老者当成午餐给吃掉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
黄剑锋懒得和门口这帮收了他十几年的人开口说话,径直跨入了牢笼内。
牢笼内那股熟悉的腐败气息让他有些亲切感,他不由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咚咚咚,咚咚咚。
他硕大的身躯踩在地上,每一步都会引起地面的阵阵颤抖。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被关押在地牢中的人,他又回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
他的每一步,都是让被关在下面的众人感觉到死神的逼近。
“贤侄,下面感觉如何?”黄天博在外面按了一下开关按钮,那张茅草床竟然分开了,一个大洞从里面露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黄天霸愣愣的看着那分开两半,而出现一个地牢的茅草床,心中震撼。
他从来都不知道,在他掌管的黄家地牢,竟然还有这种神秘莫测的机关。
这里是黄天博掌管的地方,所以他从来都不过问这里的情况,没想到黄天博竟然暗中搞鬼,用地牢囚禁了老爷子。
“爷爷,他们把您囚禁在地牢下面。”
黄天霸满脸愧疚的问道。
“是啊!”黄剑锋态度迥然的回答,没有多说,迫不及待的钻入了低矮的牢笼当中,从茅草床那个洞口望向地牢:“贤侄,下面的滋味怎么样?”黄剑锋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下面缩成一团的众人开口问道。
地牢下面阴冷异常,若是青壮年第一次下去都会感觉冷气袭人,到了晚上,那更是会达到零下。
若不是黄剑锋在自己身上涂上一层稀泥来保暖,恐怕他早就已经变成一块冻肉了。
“快……快放我们……出去!”一个陌生的声音哆哆嗦嗦颤抖着说道。
那应该是其中一名保镖说的话吧。
昨天他们跳下来的时候,只想着找个机会逃出去。可是当他们跳下来才后悔当初没有放弃黄天博而逃走。
四面墙壁光滑的很,想爬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冷气森森,不少人都已经冻得全身发麻,失去知觉。
“好啊。想要从里面出来容易!”黄剑锋哈哈的笑道:“你们谁要是把黄天博的脑袋给我割下来,我就把他放出来。”
他的脸上闪过阴狠的表情,目光在那群黑压压的人头中寻找黄天博。
当初就是他和白发道长将自己送入里面,让自己在里面生不如死了十几年,自己一定也让他好好的尝尝这种滋味。
“放屁,放屁!”一个粗鲁的咆哮声从人群中传出:“该死的,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一张熟悉的脸从人群中抬起来,他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看来被冻得不轻。
“哈哈哈哈,放屁?难得你还有胆量敢这么跟我说话!”他哈哈狂笑:“天霸,辱骂爷爷应该被怎么惩罚?”
“应该用杖刑!”黄天霸语气温和的对黄老爷子说道。
“杖刑?可是他们被关在下面,我们没办法用杖刑怎么办?”他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看着黄天霸。
“这个容易!”黄天霸冲他神秘笑笑,走到茅草床前,看着下面的人群,大声喊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生存的机会,谁要是帮我实施杖刑,我就给他一个生存的机会!”黄天霸说完,便将弯曲的身子直起来,他要看看这群人的反应。
首先下面是安静一片,没人开口说话。
而后有人发出了一声叹息,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黄天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忙解释说:“你们不要听他们胡说。黄剑锋是什么人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当初你们拿枪指着他,难道你们觉得帮他做了这点小事儿他就会放过你们?醒醒吧你们。”
黄天博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于是地牢重新安静了下来。
“好吧。”黄天霸淡淡的一笑:“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们看。现在我给你们每个人一个生存机会,我把绳子丢下去,谁第一个抓住绳子,那么我就把他救出来。”
黄天霸说完,从茅草床的下面抓到了一根绳子,丢到了下面。
起初绳子很安静的悬浮着,没人去抓。
因为任何一个人抓绳子,都可能会被其他的保镖给撕了。自己不能出去,他们也绝不允许别人出去。
“那……好吧!”黄天霸苦笑一声:“既然你们都决定给黄天霸陪葬,我就不勉强你们了。”说完便把绳子一点一点的往回收。
可是收了一段时间之后,绳子的另一端猛然一紧,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忙快速的拽起来。
当绳子末端出现在茅草床一边的时候,绳子上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
那张脸他不熟悉,可能是黄天博众保镖其中的一员吧。经过一晚上的饥寒交迫,现在他身体匮乏,看起来没有了力气。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给他一些盘缠,让他回老家。如果以后再让我在京城见到他,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遵命!”两个看牢的家伙应声说道,走上来将那饥寒交迫的保镖给押解起来。
当三个人经过黄剑锋身边的时候,他冲两个人使了个脸色。
两人心领神悟的点点头,将他押送了出去。
“现在我给你们四个名额,两个实施杖刑的人和两个按住他的人。”黄天霸笑笑:“我喊1.2.3,谁要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我不但可以把你们放出去,还允许你们以后在京城自由活动。”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增强自己话语的信服力。
第一个没有任何劳动而生还的人,自己自然要给他加持一些苛刻条件。
而后面的这几个人,是为他做事了,所以他要给他们适当的一些奖励。合情合理,果真有不少人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