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冰有种被人给玩弄的感觉,真是太岂有此理了。可是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他还有什么不能服从的呢?
只好拿起另外的一个笛子,轻轻的吹了吹。
声音袅袅入耳,听起来颇为壮观。而鬼手听着那笛子,竟然有些陶醉了。
看来,这个应该就是解药了吧。
鬼手一把抢过了那只有效果的笛子,然后盯着他问道:“说,到底怎么才能救我?”
“你吹笛子,使劲不停的吹,你内脏中的虫子听到这种笛子声音就会顺着笛子自己爬出来。不要停,否则那些虫子听不到召唤就会在体内徘徊循环,你会更加的难受的。”他仔细的解释道。
“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反正沈景冰都在自己手里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两把笛子都在自己手上,暂时不用担心蛊虫的威胁了。
他鼓足一口气,然后用力的吹奏起来,声音高昂激扬,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的血公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吹笛子的小孩子般的搞笑,可爱,不过沈景冰可没有这种感觉。这样的男人可爱?可爱你哥头啊。
当笛声消失的时候,血公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昏入睡,他的手依旧放在沈景冰的脖子上,做好了捏死他的准备。不过他的手却苍凉无力,轻轻一拽便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拿开了。
他脸上堆满了微笑,笑着说道:“血公啊血公,不是我无情,实在是你太狡猾了,所以为了生存,我不得不更狡猾。”
红衣满脸诧异的走上去问道:“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他笑了笑,从血公的嘴上拿过来了小笛子,说道:“这个笛子里面的蛊虫可以让人昏迷,这悲催的老家伙又中了另外一种蛊毒。
红衣瞪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沈景冰,这家伙比表面上看上去的要复杂的多了。
他脸红脖子粗的从地上站起来,刚才的窒息让他感觉头昏脑胀全身发软,那老东西下手真是狠啊。
他努力的咳嗽了两声,然后看了看鬼手的方向,笑着说道:“鬼手前辈,麻烦您把血公给关起来吧,免得他又惹出什么麻烦事儿。中了这种蛊毒,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苏醒过来。我不希望他醒了之后又惹出来什么麻烦事儿。”
“恩。”鬼手点点头,同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他:“你也是蛊门的人?”
“当然不是。”他摇摇头。
“那你怎么会这么多蛊毒?”
“临阵磨枪。”他这样说道:“刚刚从蛊王那里学来的,现学现用而已。”
“……”
鬼手只是有些吃惊的砸吧砸吧嘴,便走了出去,没有继续理会沈景冰,而是将血公抗在肩膀上,走到了三楼去。
三楼是用来关押一些高手的地方,里面机关重重,曾经龙王为了测试这些机关的坚固性,还命令人把他关起来从里面往外闯。当然,所有的机关基本上都换成了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软布或者细棍一类的东西,这样不至于威胁到龙王的生命安全。
结果龙王从三楼闯出来,一共死了八次,被伤到了十二次……足见三楼重重机关的厉害。
红衣走到沈景冰跟前,看了看被捏在他手中的两根笛子,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既然这个是蛊毒,那么另一个是解药吗?”
“解药?”他苦苦笑着:“哪有什么解药,我根本就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她有些瞠目结舌:“没有解药你还敢这么放肆?”
“我能不放肆吗?”他冷笑:“要是不放肆的话,那血公会相信我身上有解药?他会相信我?”
“卑鄙。”红衣骂了一句之后,便迈动修长的大长腿走向龙王的休息室,独留下沈景冰在原地头疼,那老东西还真是一头倔驴啊,都他妈的快死了竟然还不松口。
他一直都在想着办法计谋,如何才能让血公彻底臣服于他。可是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比目前这个逼宫的办法更好的计谋了,只好将思考的重点集中到了林梦雪身上。
不知林梦雪到底怎么样了。还有龙王为什么说林梦雪是皇后的女儿,那皇后又是何许人也,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他必须谨慎再谨慎,才有可能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中胜出。
正想着,鬼手从三楼走了上来,看着一脸愁容的沈景冰,冷冷的笑了笑:“小子,五毒散的解药你还没研究出来吧。”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看来鬼手是知道这一切了,自己想瞒也瞒不过去了,只好傻傻的冲他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默默的等待着鬼手发飙,看来一顿暴扁是免不了的了。
“我就知道。”鬼手冷哼一声,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手臂,他立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鬼手快如鬼影的手掌打在自己脸上。
可是他只感觉到一阵清风从眼前吹过,根本没有等到想象中的那种疼痛感。他满脸惊诧的睁开眼睛,看着他问道:“前辈……”
“回升丹。”他晃了晃手中有些发出金色光芒的丹药笑着说道:“快点吃掉。保住性命。”
“前辈,您真是一个好人,天底下最好的……”
“别拍马屁了,快点吃。”鬼手随手一丢,回升丹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沈景冰一把抓住回升丹吃了下去。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好像咀嚼一团面团般的味道,而且其中还掺杂了一些淡淡的骚臭味。
刚刚咽下去,他的脑袋里面忽然闪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自己搜遍他全身都没有找到这药丸,当然,除了那个地方没有搜索之外。
再联想到上面的腥臭味,他有些诧异的问道:“鬼手前辈,您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血公的小鸡鸡那里。”鬼手爽朗的狂笑了一声,然后捋着厚厚的一层胡子,狂妄大笑着走开了。
“小鸡鸡!”沈景冰真相仰天怒吼:“天啊,你这个操蛋玩意儿!”
说完便俯身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远在欧洲美国华盛顿一座机密的地下研究室内,一个表情坚毅的东方女人正盯着大屏幕看。一头乌发披肩,身材高挑成熟,前凸后翘,穿着很正式的服装,明亮如清水一般的眼珠子透漏出少许的柔情,不过这柔情却给人一种危机感。
大屏幕上,有几个人影在晃动,上面在播放着沈景冰和血公战斗时候的场景,单单靠一个笛子,竟然控制得住血公前辈,可见那笛子的厉害之处。
她的嘴角洋溢着一丝淡淡幸福的微笑,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她说的是中文,标准的普通话,配上那头乌黑的东方式披发,以及小麦色的皮肤,让她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标准的中国美女。
“血公,鬼手都出山了,甚至连龙王都苏醒了。东方四条龙,其中两条要来这里擒拿我,看来我在龙王那老东西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位置的嘛。”她的声音温和轻柔,好像一个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平常女人一样。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她熟练的挪动着鼠标,将那幅画面上的人物慢慢的放大,扩大,等到他能看到沈景冰面庞的时候,却陷入了惆怅:“这小子长得如此油腔滑调,梦雪怎么会喜欢上他?让他给我做女婿,我不喜欢。”
说完,关掉了显示屏,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按下一个按钮,明亮沉重的金属大门慢慢的向两边敞开,就好像科幻电影飞船上的飞船舱门一样。
她朝着圆柱形的走廊内喊了一声:“黑影!”
喊完之后,便重新钻入了房间,坐在凳子上,嘴角带着一丝熟悉的微笑。
几乎是眨眼间,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眼前闪烁一下,等到她的眼睛终于适应过来,才终于看到这个人影。
穿着黑衣黑裤,带着黑色额手套,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除了脸是有些健康的小麦色之外,他全身都是黑的。
“大姐,有什么吩咐?”皇后是他们的老大,虽然他们两人的实力可能相差不大,可是皇后有着绝对的领导才能,所以被他们的主儿,皇帝钦定他为他们的领头。
“帮我去查探一下沈景冰的实力。”说完,她将桌子上的一叠资料递给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实力,如果可能的话,把他给我废了,我不想看见活蹦乱跳唧唧歪歪的他。”
一想起这个油腔滑调有些流氓脾性的家伙当初差点祸害了女儿林梦雪,他就是一阵恼怒。
“您放心,我一定办到。”当他看到简介里面只有茅山喜宗掌门人几个字的时候,嘴角充满了污蔑,内心却在咒骂:“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得让我亲自跑一趟。真他妈该死。不过我这一趟可不会白跑,我要让你为我的辛苦付出代价。”
他手上拿着那张报道,告退而去。
皇后长长的舒了口气。黑影办事,他放心,因为他执行任务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他的后背靠在舒服的豪华沙发上,半闭着眼睛,纤长匀称的手指慢慢的摇晃着旁边玻璃桌子上的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味着从酒杯里面逸散出的香味,这种专门从意大利皇室贵族里偷来的酒,就是他妈的和那些骗人的酒不一样。
沈景冰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耽误,他要尽快的组织人手,去美国,寻找林梦雪。
当他打开冥婚公司门的时候,却发现冥婚公司里面空荡荡的,阮双晨的办公室也空着。他的心砰砰狂跳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疯狂的跑了上去,阮双晨不会在这段时间被黄剑锋的人给掳走了吧。
正说着,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拍手的声音,他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一脸得意的黄剑锋正从走廊里面朝自己走过来。
看到黄天霸脸上那不怀好意的微笑,沈景冰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阮双晨可能遭遇了不测。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私自乱闯进来的?”他怒喊了一声,气势汹汹的冲上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开,想看看阮双晨在不在里面。既然黄剑锋还留在这里,那么阮双晨应该也在吧。
“不用找了,她不在这。”他的笑声更加的猖獗了,就好像嘲弄冒昧的沈景冰一样:“走,我们到下面去谈谈。”
“我草你妈!”沈景冰咒骂了一句:“麻痹的,你认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女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