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明显鹅大对他们的身体没什么兴趣,在每人身上踹了两脚,骂了一句:“快他妈的给老子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两人一听说能走了,一个个兴奋的好像打了鸡血一样,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生怕他们后悔一样。
“慢着,把这个人也带走啊。”他咒骂了一句,同时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被红衣打了两枪的家伙。
他们连忙这翻了过来,没人抓住了那家伙的一只脚便往外面跑。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鹅大这才全身放松舒了口气,同时脸上刚才还牛逼哄哄的表情开始变得惶恐不安起来:“美国人都是很团结的,咱们这么做他们肯定会疯狂报复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先躲起来?”
“不用。”他笑着说道:“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越大越好?”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满腹自信的沈景冰:“这是在美国人的地盘,他们美国人可不像中国政府对外国人的保护那般的无私。万一……”
“没关系,天塌了有我顶着,咱们等着警察来吧。”他冲鹅大微微笑了笑,笑容很阳光很灿烂。
看着这阳光璀璨的笑容,他甚至怀疑这小子不会是被吓疯了吧,都这时候了怎么还笑得出声来?
可是现在自己也不好做什么,只好端坐在地上。
宁红叶,骷髅,红衣和鹅大,沈景冰几个人都聚拢在一个房间里面,而鬼主和血公两人则是单独处一室。
鹅大满腹疑惑,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何,按理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应该团结在一块才对,人多力量大嘛,可是为何他不这么做?
难道他们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他这样想着,心中竟然踏实了不少。
果然不出所料,没多长时间,地方警察便赶来了,听着外面急促好像阎王索命声音般的警笛,鹅大提醒着他们:“美国警察来了,他们这里的警察可以先斩后奏,也就是说他们随时都可以开枪,待会儿大家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反常举动,否则他们会开枪。都学着我这样,双手举过头顶。”说着,鹅大做出了一个很标准的投降姿势给他们看。”
除了沈景冰瞥了一眼,其余几个人甚至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开玩笑,堂堂龙队的人给美国的一个片警举手投降?这是有辱我中华的威风。卖国贼才这样做呢。
见众人没有积极响应,鹅大只好苦笑着收回了胳膊,双目有些惶恐的盯着那扇门,唯恐那扇门会突然飞出来几颗子弹一样。
幸运的是,直到警察停下来,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警察们急促的脚步声让他感觉到了危险,全身的细胞都警觉性的聚在了一块。
看了看旁边几个人都心安理得的或坐或卧,甚至还悠闲的喝着咖啡,他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最好缴枪投降,否则你们将会被扣上拘捕罪名。”这里的而警察都是拥有着无上权力的,所以他们想给你的犯罪行为定性,当场便可以给他们的犯罪行为安上各种的罪名。
他们为了方便和罪犯之间进行沟通特意请来了一名懂得普通话的警察来。虽然那普通话听着很蹩脚,比刚才那个非洲壮汉的汉语强不了多少,可是依旧能表达出他们要表达的意思来。
“外面的人听着,你们的普通话实在是差劲得很,有时间去中国好好的补一下汉语。免的让外人认为我们罪过精妙的汉语的确像你们所说的那么无趣。”沈景冰等人迅速的做出了回应。
可是外面的人不干了,一个个的都叫嚣着:“我们这次来走的是法律路线,希望你们明智一些,不要跟我们扯一些无聊的东西。我们会尊重你们的语言,可是现在我不想和你们说些无聊的东西。你们最好现在出来,否则我们闯进去把你们救出来的时候,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要是愿意进来的话,那就放马进来吧。”沈景冰冷冷的笑了一声:“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门口设下埋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外面果然安静了一会儿,再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轻微的脚步声,很明显他们已经将门口给彻底的包围了。
又是一阵安静,看来在等待着时机。
不过他们的动作和排兵布阵在红衣骷髅宁红叶等人的严重仿若透明,他们是排兵布阵方面的专家,警察们此刻在这种繁琐的地形中会摆布下任何的攻击阵型他们心里都一清二楚。这种漏洞百出的队形,他们也有上百种方式可以破开他们的包围。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的攻击实在是太弱小了,对他们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啪!
忽然,一只大脚踹开了门,几把黑乎乎的手枪迅速的从裂开的门缝里面探进来。随着门越开越大,几个穿着迷彩服的警察已经闯了进来,身体半跪在地上,后面还有几个人给他们放哨。
不过那几个人刚刚闯进来,门便哐当一声关上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便忽然感觉到脑袋上有几个黑乎乎的东西顶着自己,思想瞬间变得空白。凭他们多年的围剿经验来看,他们被罪犯给制服了。
“放下枪,否则我让你脑袋开花。”红衣落下了保险栓,声音冷漠的说道。
几个人都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既然他们能偷袭成功,那么肯定有非凡的实力,一个个都很听话的将手头上的东西慢慢的放了下来,然后准备回头看一眼到底是什么人具有如此实力。
可是刚刚扭头,便看到一闷棍打过来,接着眼前一片空白,陷入了极度昏迷。
沈景冰看着昏迷在地的几个家伙,有些责备的说道:“红衣,你这时候不应该把他们打晕的,我们现在正用到它们的时候。”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拿枪指着他的时候还回头看我。”红衣咒骂了一句,然后再次走到门口,准备擒住攻击进来的人。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最好缴枪投降,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尽量满足你,而且我们还会给你们请律师。”
不过这次他们只是在外面喊口号,根本就不冲进来人了,美国人都是爱惜生命的人士,任何关乎生命安全的事,他们是不会随便冒险的。
即便是在战争中他们也是这样,每次美军被俘虏之后,都会拿出一个我投降了的字条举在头顶,表示自己已经投降,这样就可以保住性命。这是政府许可的行为,他们他们觉得只有保住了性命,才能继续的为祖国战斗下去,才能继续为祖国效命。这可比那帮日本大兵剖腹自杀的行为明智得多了。
他这样想着。
“喂,我说你们不要浪费口舌了,赶紧去把中央情报局的人请来,我们有话要和中央情报局的人说。”沈景冰慵懒的喊了一声,喊完之后,在床上换了个姿势半窝着,目光一刻不停的盯着几个被敲晕的家伙,免得他们会忽然苏醒过来。
外面果真安静了下来,然后是几个人窸窸窣窣商量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已经去请中央情报局的人了,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下。”那个和蔼可爱却又欠扁的中国话又传了进来,听得沈景冰直皱眉头,大骂了一句:“你麻痹的,难道就不能换一个翻译吗?这种蹩脚的中国话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恶心死了。”
“你好,我的专业是教授物理学,而不是汉语学,汉语知识我比较热衷的文化而已。所以我才会略懂一点汉语的皮毛,不过我相信这在我们学员,我的汉语已经算是一流的了。”显然外面那个声音很不满他的汉语被人这样侮辱,出声这样说道。
“我呸你一脸臭狗屎啊。”沈景冰哈哈笑着说道:“难道美国人都找不到一个汉语翻译的吗?”
“因为时间紧急,所以并没有浪费警力去寻找汉语翻译,而我恰好是从这路过,便被他们拽过来了。”那教授显然很放松,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打趣的味道。反正警察那帮家伙又听不懂汉语。
“哦,原来是打酱油的。告诉他们,就说让他们现在去给我找一个专业的汉语翻译,否则我让躺在地上的这几个家伙都变成太监。”他有些生气了:“麻痹,也太不把我们当成罪犯了,没有一点专业的样子,甚至连翻译都是胡拼乱凑的。就这么点排场对得起我们的名声?”
那翻译恨不能立刻离开,所以便毫不犹豫的将沈景冰等人的要求提出去。那警官又说了几句,大概意思是他们很快就会去找翻译。
鹅大眉头皱的老高:“麻痹的,你知道那家伙怎么翻译太监的吗?”
众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怎么翻译的?”
“当场把小鸡鸡当成烧烤吃掉。”他这样讲着。
“……”
众人又是无关紧要的聊了一些,让外面的警察很是郁闷,拜托,我们是警匪对峙好不好,你们再怎么说也得紧张一点不是,你这样轻松自如的讲话,我们的颜面何在?我们代表着美国的权力机关。
不过等中央情报局的警车来了之后,那帮警官才彻底的放松下来,立刻迎了上去。
几个高高大大穿着齐膝盖风衣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简单的向局长了解了一下概况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含笑穿过了大批大批的警官的缝隙,走到了沈景冰等人所在的走廊里面。他们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甚至连一丝紧张都没有。因为对他们来说,解决几个中国人只是皱眉头般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种既能轻易解决又能得大功劳的案件,是所有警官趋之若鹜的,所以中情局的队长亲自带着几个手下来,这种大功劳可不能随便给别人。
“亲爱的朋友,我们是你要见的中央情报局的人,请问我可以进来了吗?”中情局的队长很爽朗的笑了起来,从笑声中听不出丝毫的敌意。
毕竟他能记上一大功,这些人功不可没,对待自己的恩人怎么能充满敌意呢?
“请卡瑞队长进来吧。”红衣冷冷地笑了一声。
卡瑞队长先是愣了一下,心中诧异那女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要知道身为中情局的人,他们的身份可是秘密,怎么会有人随便知道他们的名字呢?
他下意识中感到这些中国人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所以谨慎了不少。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退回去已经不行了,只好继续前行,希望这些中国人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才好,他可不想杀死其中一个,这样会给他的功劳上减分的。
吱吱呀呀,门被很大方的推开了,卡瑞队长一个人走了进去,然后在红衣的指示下关上了门。
刚刚走进去,便被红衣顶住了脑袋,他连看都不看红衣一眼,只是看着以一种很怪异姿势半卧在床上喝茶的沈景冰,如果没猜错,他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头了吧。
“朋友你好,我就是你们要见的中情局的人,我是卡瑞,你们可以叫我卡瑞。”他神态淡定的说道:“请问有什么可以为几位效劳的吗?”
“恩,当然有。”他点了点头,然后冲他微笑,并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沉默了下去。
“开枪吧,我不喜欢这么自信的人,尤其是当着我的面的时候,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你让我感觉很不好!”他很绅士的耸了耸肩,然后看了一眼他旁边,示意他开枪。
而卡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在他下达命令的瞬间,身体猛然下蹲,一个完美的扫堂腿攻向持枪人的方向。
他相信这一脚完全可以让持枪人歪倒在地上,再然后他就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上去,然后一把抓住他们持枪人手上的枪,反被动为主动,挟持住持枪人的手。
但凡持枪者,应该都是队伍中比较有威信的,因为只有他们在队伍中有威信了,才会被派上这个几乎可以决定他们这次犯罪行为是否成功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