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找得辛苦?”阮双晨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一说话就是带着哭腔:“我说你真的是土包子啊还是故意整我?穿的这么老土到上流人的地方来吃西餐?这样也就罢了,还要到舞台上喊我的名字?大哥,难道你看不出来咱都是有身份的人吗?以后我可就成了这帮人的笑柄了。”
他这么一说,沈景冰有些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阮双晨。
“怎么?没听明白?”
“明白了。”沈景冰刚才见到阮双晨的高兴此刻被一层黑雾给笼罩,脸色严峻下来:“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第二十三张约会
“哎,既然来了就坐着吧。”阮双晨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好像让他坐着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了。
但是他根本连头都懒得回,直接大跨步的走了上去。
“喂,喂,站住……”阮双晨看着他赌气的模样,苦笑连连:“这家伙赌气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但是阮双晨刚才那几句话已经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别看他平日里不拘言笑,但是他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好了,算我求你了。”阮双晨看沈景冰没有一点要留下来的意思,只好苦笑着追了上去,然后说好话给他道歉。
“错了?你哪里错了?”沈景冰审犯人一样的审着阮双晨,脸色严峻,不像是开玩笑的。
“好弟弟,姐姐知错了,姐姐给你赔礼道歉。”阮双晨心里那苦笑啊。
自己平时哪曾给人这样道歉过?可是不知为何,在这个有着小可爱的男人面前,竟然把她的抵抗力全部都给打败了,好像只要能留下来他,做任何事她都愿意。
见沈景冰还是一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阮双晨扑哧一声笑了:“好啦好啦,姐姐待会儿以身相许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此话一出,四周侍者皆惊。
天啊,天下还有这么赤裸裸赔礼道歉的?
沈景冰回头看了看阮双晨,然后开口道:“那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说完大跨步的走入了包间。说实话,他本来也没准备离开,听司机师傅说这是有钱人消费的场所,他就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想感受一下有钱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虽然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不过偶尔来一下刺激还是能接受的。
坐在豪华沙发上,看着赤脚站在对面的阮双晨,他有些呆住了。
刚才只顾着生气,竟然忘记看阮双晨了。
此刻她穿着一件低胸晚礼服,赤脚在羊毛地毯上朝自己走过来,就闻到一股强烈的奶香味使劲的往鼻子里钻。
胸口上的那两座山峰也在他的走动下上下跳动,很是活泼。
她坐在沈景冰的身边,近到他能感觉到阮双晨的体温。
“帅哥,想吃点什么?”阮双晨从玻璃钢桌子上拿起一本装饰精美的菜单递给他。
他接过菜单,看了看,发现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母,估计是外语吧,便将菜单放下,脸色严肃的看着阮双晨:“你点吧。”
阮双晨咯吱咯吱性感的娇笑着,一只芊芊玉手搭在肩膀上,将身体靠了过来:“我看……你不如把我吃了算了。”
咯噔。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没从胸口里蹦出来。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女人啊。
“吃不吃?吃不吃?”阮双晨细皮嫩肉的胳膊伸到沈景冰的眼前,胡乱的晃悠着。
就算沈景冰平时再怎么正经,态度再怎么冷漠,但前提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被女人这样的诱惑而无动于衷。
一幅幅淫秽的画面在脑海中播放着,馋的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不……不行。”沈景冰被阮双晨的计谋给攻击的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他什么时候被人给噎的如此窘迫了。
“好吧。你吃了我是犯法的,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了。”阮双晨风趣的说道,同时拿起菜单,点了两份六成熟牛排以及其他的一些食物。
“帅哥,你对牛排不过敏吧。”看着仍旧是那副痴呆模样浮想联翩脸色绯红的沈景冰,阮双晨打心底里高兴:“不错,没想到这次碰到了一个处男。”
“不过敏。”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知道现在的自己有些神态不对,心浮气喘,忙暗地里用手捏了一个发觉,让狂跳的心冷静了下来。于是他再次恢复了之前那个正人君子一般的模样。
“咱们素未谋面,你为什么要约我吃饭?”他感觉自己身为男人,应该主动搭起一下话茬。
“是啊,既然咱们素未谋面,你为什么要答应陪我吃饭?”阮双晨则是反问道。
“这……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沈景冰抓起桌子上的也被白开水,然后喝了一口。
“因为我喜欢你,要勾引你上床啊。”阮双晨毫无顾忌,眯缝着双眼冲他抿起小嘴微微笑着,最后还不忘记伸出鲜红欲滴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砰。
刚刚被他建立起来的正人君子的堤坝被她的这一次攻击给彻底的冲开,内心的燥热和一股欲望嗡嗡的从心底升起,要把他的理智给冲刷掉。
任何男人在生理欲望的驱动下,都是丧失抵抗力。
“你……”他再次被噎的哑口无言,只好再次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开水,来压制住内心的热火。
“帅哥,小心哦,那杯水里面有春药。”阮双晨的性感双唇伸到他的耳边,然后轻悄悄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股迷香的味道从阮双晨的嘴巴里冒出来,然后钻入他的鼻孔,他竟然真的有些晕眩了。不是水里有春药,而是她身上的气息满是迷人的味道。
一次次的挑逗,让沈景冰坐卧不安,现在他有些后悔,刚才怎么没有抓紧时间走掉呢。
“砰砰砰。”就在他无言以对的时候,侍者敲了敲门。
“进来吧。”阮双晨好像被人搅了兴致,有些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
帅气精神的侍者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上来,将两份牛肉放到两人面前。
“这牛肉是熟的?就这么一点?”沈景冰瞪大眼睛看着只有巴掌大一小片的鲜红牛肉,那牛肉看上去好像还带着血丝呢。
“是啊,就算你吃不饱,还可以吃我啊。”阮双晨挑逗的语言说道。
“翁。”他心脏里面的血液瞬间一股脑的涌入了脑海中,让他不能自已。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吃牛肉吧。”说完,便用叉子插起整块的牛肉吃起来。
看着他这幅野蛮吃香,阮双晨再次无奈的摇头:“帅哥,牛肉不是这么吃滴。”说完,嫩白细嫩的手臂从他的手上抢过插着牛肉的叉子,道:“你看着我怎么吃法。”
她温文尔雅的将牛肉重新放到盘子上,然后轻轻的拿起面前的刀叉,挥舞了几下,熟练的用刀子切割下了一小块的牛肉,用叉子插到牛肉上,再塞到嘴里。
“看到了吗?要先割掉,然后再用力地插。”一边说着,还一边用舌头贪婪的舔舐着性感散发着薄荷味的嘴唇,那样子好像是正吃着一根坚硬的香蕉般的享受。
“咳咳。”他再次喝水,不过被阮双晨那迷人风骚的表情给弄得全身酥软,一个没留神,被这口水给呛住了。
“好了,慢慢吃吧,姐姐不打扰你了。”阮双晨感觉也有些饿了,谁说卖弄风骚不浪费体力的。
沈景冰学着她的模样像模像样的吃了几口,不过似乎并不过瘾,干脆重新用刀插起牛肉,整个的吃起来。
“该死的阮双晨,你给老子出来。”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叫骂的声音。
男子声音粗鲁恶毒,好像和她有深海之仇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阮双晨的眼睛就瞪大了,满脸怒气,丢掉手上的刀叉站起来就压走出来。
沈景冰忙拦住她:“怎么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老娘刚把他踢了,竟然到这种地方给我闹事来了。”说着便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向门口。
“阮双晨,你这个骚狐狸精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那男子的声音已经来到了门口。
阮双晨赤脚一脚踹开了水晶玻璃门,却看到一个小白脸带着一帮小弟站在门口,一脸邪笑的看着她。
一看这么多人,阮双晨也有些懵住了,后退了几步,心平气和的看着这个小白脸:“苏三子,老娘已经把你给蹬了,以后少来烦我了。”
“把我蹬了?”名叫苏三子的人一脸痞子气的走上来,手上明晃晃的匕首闪烁着房顶的灯光,哗啦啦的四处反射。
“那好啊,我的一百万青春损失费和分手费呢?”苏三子逼了上来,一脸怒相的瞪着阮双晨,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阮双晨被他和一帮小弟给逼得步步紧退,不过仍旧是一副器宇轩昂的叫骂着:“你一个大男人,竟然给我要分手费?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脸是个什么东西。兄弟们,你说是不是?”苏三子朝身后的小弟起哄,引起一阵哄笑。
沈景冰看着这一切,心头早就积压了一股怒气。虽然他不是护花使者,但是和自己暧昧过的女人,是不能被别人欺负的。
阮双晨的脸上有些担心,原本还指望着餐厅的保安回来这里阻止呢,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早就已经买通了这家法式餐厅了。
看来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还是有些神通的。
这个社会,有钱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阮双晨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再无退路。
“兄弟们,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这骚娘们的口活,保证让你们欲仙欲死。哈哈。”苏三子仍旧是一脸嚣张的逼上前来。
拳头攥的咯吱咯吱作响的沈景冰终于受不了别人如此侮辱和他暧昧过的女人,走了上来,挤出一丝平日里很少见到的冷笑道:“兄弟,别把事做得太绝了。”
苏三子这才注意到端坐在桌子上的沈景冰,看他一身土包子样以及小白脸的模样,俨然是一个病秧子,根本没把他放眼里,哈哈笑了起来:“啧啧啧啧,我说阮双晨那骚狐狸精怎么把老子给蹬了,原来是喜欢上你这个土包子小白脸了啊。”
“请不要叫我小白脸。我最恨别人叫我小白脸了。”沈景冰依旧是站在阮双晨的面前,雷打不动的看着苏三子,故意露出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小白脸不喜欢别人叫他小白脸,哈哈,哈哈。”苏三子笑的前仰后合,身后的小弟也是跟着起哄,刚才还有些尴尬的房间,现在被他们一搅合,竟然热闹的不成样子了。
见人如此侮辱沈景冰,阮双晨也有些心疼这个小处男了。
“冰冰,这件事你不要管,不管你的事,你先走吧。”阮双晨没想到沈景冰这个看起来小白脸的家伙,关键时刻还是肯站出来为女人遮风挡雨的。
他之所以会蹬了苏三子就是因为苏三子在别的男人调戏自己的时候,还怕事的躲到一边,唯恐会被人知道他们认识一样。
他能在这时候站出来,阮双晨已经心满意足了,而接下来的一场架是难免的,他不想沈景冰因此而受伤。
不过沈景冰依旧纹丝不动,脸上的冷笑始终未曾褪去,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一伙小流氓。
“小子,枪打出头鸟,你要是不愿意被打成残废以及照顾一下我那个有同性癖好的兄弟的话,就赶紧走吧,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苏三子翘起一条腿,搭到旁边的桌子上。
那意思很明显,若是他想走,必须从胯下爬出去。
沈景冰的右手在身后捏出了一连串的招魂咒语,同时在召唤四周的孤魂野鬼,待会儿打架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帮自己打。
这一招是道家喜宗的禁忌,喜宗的规矩是不能使唤孤魂野鬼帮自己打架,不过现在看来,他也只能是明知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