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阮双晨也不收拾一下被风吹起来的睡袍,直接给他来了一记飞吻。
这让沈景冰更加的怦然心动,好像这次真的要从胸腔里面弹射出来一样。大早晨的,就调戏人家,本来还好端端的内分泌系统,被他一下子搞的紊乱。
一股极其强烈的尿意袭上来。
“不好!”他心里暗叫不好:“这附近没有厕所,这下麻烦可大了。如果去步行街尾的那处垃圾场方便的话,阮双晨卧室的阳台正好能将自己方便的地方一览无余,这下方便的地方倒变得不方便了。”
“再憋一会儿,我就不信阮双晨那个人不从阳台上离开。”沈景冰就这样想着,偶尔回头看一下阮双晨,发现她还是站在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
真不知道这空气有什么值得她呼吸的。
尹珲的心在隐隐作痛,随着心痛的还有膀胱,这阮双晨可真是太不地道了。
打开了事务所的门,钻进去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望着外面空荡荡还没有行人的步行街,他就有一种在房间方便的冲动。
但是后俩想了想,至少自己也是德高望重的道长,要是被别人发现在事务所内方便的话,恐怕要被全街的人耻笑,尤其是阮双晨。他不把这件事贴大字报就够感谢他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悄悄的走到门口,然后悄悄的回头望了一眼,这才发现阮双晨其实早就不在阳台上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赶紧走到垃圾场的大坑前解决了。
带着浑身舒爽的惬意,他长吁短叹的转身,然后华丽丽的钻入了事务所内。
他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泡上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品味着咖啡的苦涩。
这个时节的生意很淡,平均每天还接不到一单生意。再说他也不必为生计发愁,心情自然也不错。
无聊之极,他忽然想起那个流浪在外的僵尸。不知道那僵尸有没有祸害人类社会?不过这几天的报纸上新闻上没有关于僵尸出没的信息,让他放心踏实了不少。
等到尸王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带着他去寻找那该死的僵尸。
嗡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汽车声打乱了他的思绪。缓缓抬起目光,发现一辆豪华的车子停在门口。
这辆车子和其余的几辆车子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这辆车太长了。行动起来有些笨拙。
昨天的那个气质女王从车上钻下来了。不过今天她穿的没昨日那么性感,不过依旧无法掩盖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贵宾富贵的气质。
她穿着挺直的职业装,姣好的皮肤折射着柔软的阳光,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高跟鞋啪啪的踩着地面,挪动着修长的双腿挪步进来。
“法师,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啊?”气质女王嘴角的一丝冷笑,竟然也让人迷醉。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影响到身边任何的一个男人。
“恩,今天正常营业。”沈景冰只是淡漠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抿了一口咖啡。
虽然这个女人姿色和阮双晨不相上下,不过却没有阮双晨的挑逗和性感,所以对沈景冰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坐在加长豪华版的劳斯莱斯内,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透过车窗观察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平静如水的面庞竟然显出丝毫的惊讶神色。
对沈景冰的态度,气质女王有些气愤,不过考虑到小姐还在后面的车内看着她,她也不好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听说你能帮人结冥婚,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一个结冥婚的对象给我看看。”气质女王坐在接待客人用的沙发上,身板挺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景冰。
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沈景冰低下了头,细细的掐算了一下:“姑娘年方二十五,气质和姿色算是上等,你还没有意中鬼吧。”
对于沈景冰如此精确的推算,气质女王微微愣了愣,没想到他竟然掐算的如此准确。
这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本来她认为在这种地方开店的家伙不过是个算命骗钱的大神棍而已,她甚至还准备好了棒球什么的,准备在他算错的时候,让随行的保镖把这个店给拆了呢。
现在看来,她的定论下的还是太早了。
“我还没有意中……鬼。”说这句话总感觉特别别扭:“你给我找一个……意中鬼,让我见识见识。”语气中满是不屑,似乎并不相信沈景冰真的能招出一个鬼魂。
在正常人的心中,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鬼魂不过是人的心理作用而已。
“你……确定?”沈景冰知道她是在考验自己,而且还有为难自己的可能性。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最后还是决定召唤出一个鬼,让她彻底的信服。
“确定。”女子见沈景冰有些忧郁,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要求给镇住了呢,脸上有些得意神色。
“好吧。请说一下你的要求。”沈景冰将咖啡放到桌子上,左手拿出一张符咒,右手则是我这一只毛笔。
“首先,年龄得是二十四岁,和我同月同日出生,相貌英俊,潇洒大方,生前至少也得是大公司总裁的职位才成……”女孩提了一大通的要求,很明显就是在为难沈景冰。
他的眉头皱起来老高,有些不悦,她的这个要求,很明显就是按照当地有名的年轻总裁黄家尚的条件所提出的嘛。
说起皇家尚,恐怕他们这个小城里面无人不知,哪人不晓。年纪轻轻二十岁的时候便已经成为黄氏资产的接班人,更是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亲自创办了黄氏服饰,成为这个国家最年轻的总裁。
可能是天妒英才吧,在他公司的发展如火如荼的时候,黄家尚却患了绝症,不治身亡。这件事也登上了当地许多有名的报纸头条,一时间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看着他为难的神色,王静心中满是成就感,心气也舒畅了,好像终于报仇了一般的兴奋。
“你确定就是这般条件?”沈景冰听完之后,有些顾虑的望着他。
王静点了点头。
“好吧。”沈景冰一副无奈的表情,然后毛笔沾了鸡血,在那张符咒上面写写画画起来。最后终于画完了之后,这才将符咒丢在半空,念叨着咒语:“天灵灵地灵灵,黄家尚你快显灵。”
说完之后,符咒竟然开始燃烧起来,飘飘荡荡,慢慢下落。
这一幕把整个房间都搞的诡异十足,气氛有些紧张。
虽然她确信沈景冰是在装神弄鬼,不过现场这种恐怖诡异的情景还是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意侵袭着心脏。
随着符咒的燃烧,它下落的速度也在慢慢加快,很快,符咒便被完全的燃烧,最后只剩下了一堆灰烬。
刚才因为诡异而有些凝固的空气,此刻竟然完全的放松了下来,变得轻松起来。
王静也深呼吸一口气,不过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得意,反倒是挂满了怒气:“你这个骗财的大神棍,哼,敢蒙我?”
沈景冰此刻稍显疲软,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淡淡的抬头看着角马不停的王静,苦笑着摇摇头。
“都这时候了还装深沉。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把事务所给你拆了。”王静刚才的美女气质全无,反倒好像是一个泼妇骂街一般:“你现在承认不承认你是一个骗钱的大神棍?”
沈景冰依旧是满脸淡淡的微笑。轻轻的品着手上端着的咖啡杯,脸上很惬意,完全不把王静的叫骂放在眼里。
“好,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王静看着沈景冰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态,终于愤怒了,转身走出了事务所,然后准备招呼几个保镖。
可是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从玻璃门上看到一个淡淡的人影跟在身后,那音容笑貌,以及彬彬有礼的神态,不正是小姐的好友黄家尚吗?
她忙转身,看着那淡淡的虚影,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啊,黄家尚就那么面带微笑的站在自己身后,双脚不着地,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子是半透明的,透过黄家尚的身体能清楚的看到坐在老式椅子上喝咖啡的沈景冰。”
“你……你是……黄家尚先生?”王静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倒退了好几步,最后身子立在了玻璃门上,才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是。”黄家尚冰冷的语气回答:“冯秀玉小姐呢?”
“您……稍等,我马上就叫小姐去。”她惊惧的咽了一口吐沫,跌跌撞撞的撞开玻璃门,却发现小姐早就已经站在了车外面了。
令天下所有男人疯狂女人妒忌的的俊俏面孔,比魔鬼身材还要妖娆的身材,配上那一身宽松明媚的亮色旗袍,真是史无前例的绝色组合,称之为天下第一大美女,相信都不会有人反驳其气质比气质女王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连沈景冰这么远的距离都感觉内心强烈的自卑了。
“家尚。”她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轻轻张开,发出酥软清脆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竟然让沈景冰开始浮想联翩,忙暗中运转功夫,不至于失态。
“秀玉……你……找我?”男鬼黄家尚有些紧张神色的看着冯秀玉:“我……已经死了。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恩,家尚,我会的。”冯秀玉点了点头,脸上是从来未曾改变的淡漠表情:“家尚,我请你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履行我们的约定,和你成婚。”
声音并未夹杂任何的表情,冷艳如霜的小脸竟然没有因为见到另一个世界的未婚夫而有丝毫的改变。
“结成冥婚?”黄家尚愣了一愣,最后才耻笑了一声:“秀玉,你不要闹了。我知道我们两个早就许下誓言,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已经死了,不能让你跟着我受罪。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黄家尚这个大男鬼竟然被冯秀玉的真诚给改变了。
“不行,誓言就是誓言,当初我许下誓言的时候,便已经下定决心跟你一辈子了,无论你是人是鬼。”冯秀玉声音诚恳:“现在,向我求婚。”
“秀玉,不要这样,我不想害你。我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牵连你的前途。你能好好的,就算是我最好的约定了。”黄家尚知道冯秀玉的倔强,他认定的事,什么人都无法改变,即便她的父亲。
“不行,既然已经许下了海誓山盟,我们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无论是生是死。”冯秀玉逼了上来。
黄家尚愣在原地,看着冯秀玉慢慢的逼上来。
沈景冰被这一幕给镇住了。在他手下完成冥婚仪式的人和鬼不下百例,可是今天这样的,倒是头一例。
看冯秀玉逼到黄家尚的身边,沈景冰也有些担心。他早就看出来了,冯秀玉原本体质偏弱,阴盛阳衰,若是再和黄家尚接触的话,引起入侵,那么她就会成为众鬼上身的最佳人选,甚至可能威逼性命。
这么好的女人,若是被鬼给糟蹋了,岂不是太浪费了?他决定出手阻止。
“站住!”
沈景冰冷漠的声音好像冰块,将冯秀玉和黄家尚之间隔开了距离:“冯小姐,如果你不怕被鬼侵袭的话,就尽管逼到黄家尚身边吧。”
冯秀玉怔了一下,然后问道:“此话怎讲?”
“黄家尚隶属阴间,阴气过盛,小姐你本来体质偏阴,若是再接触阴物,怕是会成为众鬼侵袭的对象啊。”他耐心的解释着。
听他这么一说,王静倒是害怕了,上前拉住冯秀玉:“小姐,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冯氏家族着想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咱们冯氏家族可就……”
冯秀玉被王静拉回来,明智了很多,看了看对面的黄家尚,却发现他的身体正在慢慢消失。从腿部慢慢的消散于空气中。
“怎么了?怎么回事?”冯秀玉看到这幅景象,冰冷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着急神色:“法师,黄家尚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