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信的很,即便是承担一些必要的痛苦,以及牺牲掉一条腿,能换来如此巨大的收获,还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
“二”
“一”
等到最后一个数字喊完之后,李邪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同时要紧了牙关,等待着那一闷棍的到来。
就这一下,只需要一秒钟,便可以换来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换来的东西了。
可是,他闭上眼睛之后,除了死一般的安静,以及自己碰碰狂跳的心之外,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李邪月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却正好看到沈景冰那一缕坏坏的笑意。
“他在冲我笑?”李邪月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冲自己笑什么?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小子,你上当了。”沈景冰的笑容瞬间消失,好像梦呓一般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
他快速的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然后对着李邪月的腿挥舞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钻入众人的耳朵,与此同时,还传来了李邪月那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不过,惨叫声很快便从众人耳朵中消失了,因为李邪月已经痛得昏死过去了!噗通一声,刚才一刻还满脸得意不可一世的李邪月,便失去了意识。
“这小子,实在是坏透了。”欧阳春捂着嘴巴,满脸惊讶的小声对姐姐讲道。
“是啊!”欧阳雪也很肯定的随声附和。她对妹妹的话,是一百种一千种的赞同。
可是,尽管他已经将这个男人化为了坏男人的行列,为何却对他拥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好像要把他给强行给XXOO一顿一样。
难道是自己骨子里的征服欲吗?一想到能让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一通,她的心脏便扑通扑通狂跳。原本对这种事已经熟络得很的欧阳雪,却忽然有了少女一般的瞬间悸动。
这,是什么?难道是第二春到来的征兆?
她将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沈景冰。却发现,他正仰头看着会所二楼的方向,冲着站在二楼的一个人影,贱贱的笑着。
这个男人,好贱!
不过,二楼的那个人影,很快的便从窗口消失了。他这才将深邃黑暗的目光收回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再次在李邪月的另一条腿上打了下去。
砰!
这一次,棒球棍直接从他的膝盖上打了过去,棒球棍这么一下去,顿时鲜血迸溅,一块小孩手掌般大小的肉块,从大腿上飞了出去,最后撞在了大厅的墙壁上,咔嚓一声裂开了两半!
等到两片沾染着鲜血的东西,落地之后,众人才忽然发现,那个坚硬的东西,竟然是李邪月的膝盖。
他直接把他的膝盖打断了,这条腿,是真的要废掉了。
围堵在一块的众人,禁不住哗然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给力了,连这么血腥暴力的一幕,都如此轻易的上演,就好像根本就不把这当回事儿一般。
而张小花,早就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给吓晕了,头脑昏沉的倒在欧阳雪的肩膀上。
若不是欧阳雪和欧阳春两个人搀扶者张小花的话,恐怕她早就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李邪月再次被更为强烈的痛苦给从昏沉中唤醒过来,不过此刻,他已经发不出丁点的声音了,好像一个休克的人,身体在地上一颤一颤的,嘴巴轻轻的张开,一丝血迹,好像蚯蚓一般慢慢的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他的模样,像极了濒临死亡之人。
“啪!”沈景冰这才有些不甘心的丢掉了沾染了鲜血的棒球棍,拍了拍不小心溅到手上的鲜血之后,这才淡淡的讲道:“李公子,对不住了,你的那一条腿还能接得上,所以,为了能给你留一个我遵守信用的印象,只好把你另一条腿的膝盖给敲了。”
众人听着沈景冰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无不为之在内心喝彩,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范了,这要是不去当黑社会老大,实在是浪费啊。
他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而是转过身走回到张小花的身边,看着似乎昏迷了的张小花,好奇的看着欧阳雪问道:“她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见不得血吧。”欧阳雪冲她婉儿笑了笑:“看来,今天我们是不能陪小花妹子去美容院了,那过两天再去吧,我会和张小花联系的。你的车子坏了,倒不如开我的车回去。”欧阳雪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她虽然不想和这么心肠歹毒的男人有什么来往,可是更不想和这样的男人交恶,再说了,她还真的没有那个资格。
“不用了。”沈景冰摆了摆手:“李邪月刚才说要把跑车送给我,我就开他的跑车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辆红色法拉利跑去。看到那比宝马漂亮柔顺了近一倍的跑车,沈景冰的心里别提有多敞亮了。
今天没白来,非但当着这么多富豪的面,狠狠的装逼了一回,而且还免费得到一辆崭新的法拉利跑车。
他上了车之后,很快的便有司机送来了钥匙。他们把刚才那一幕都看在眼里,车主人都被打成这样了,他们这些司机,自然连一个屁都没资格放了。
望着红色法拉利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一直沉闷物语的李邪月,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到了地上,和鲜血混在了一块,很快的消融在血液中。
他冲着他跑去的方向,冷冷的笑了起来:“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感觉到后悔。”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痛的似乎快要昏厥过去,膝盖骨被硬生生的从腿上打下来,那种痛苦,是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想象的出来的。
在高峰的命令下,会所内的几名医生专家很快的便将李邪月转移到了手术室。
他们或许能对李邪月那条被强行打断的腿有至于的把握,可是却对那只已经被打掉膝盖骨的腿,充满了绝望。
即便是华佗在世,也绝对不可能接得上那条腿。
当阮双晨看到一辆崭新法拉利后面跟着自己被打破了车窗的宝马车之后,有些惊讶的从楼上匆匆忙忙的下来。
当他看到沈景冰从法拉利跑车里面钻出来,而一个陌生面孔从自己的宝马车里面钻出来的时候,神色更迷茫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仅仅凭小脑想,也能想象得出,这其中故事的精彩和曲折程度。
“怎么回事?”阮双晨从房间内迎了出来,满脸堆满好奇的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赚了一辆法拉利。”沈景冰一边说着,一边将仍旧陷入昏迷中的张小花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抱了下来,冲她淡淡的笑了笑、“赚了一辆法拉利?”阮双晨满脸堆满好奇的看着那辆似乎崭新的法拉利,走到里程表那里看了一眼,跑了才只有三十公里,和新车几乎无异。
“这小子,越来越神秘了。”她有些无语的摇摇头,然后一头雾水的看着那个站在宝马车跟前,好像木桩子一般的开车司机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机刚才恐惧惊悚的心,在看到阮双晨这个气质女王的时候,竟然有片刻的平静。
之后,他才开始讲起了沈景冰的光辉事迹。
当然,司机把沈景冰给正义化了,因为他担心若是不拍点马屁的话,自己有可能没办法离开此处。
不过,他心里却是对沈景冰有很大的成见的,这么凶狠毒辣的男人,怎么会拥有两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呢?难道世界上的女人都瞎眼了吗?
阮双晨听完之后,整张脸上都出现了惊诧的神色,不过很快,这种惊诧表情便被他收了回去。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粉红色的钞票,递给了司机师傅道:“麻烦您了,师傅。”
语气温柔善良,而且人看起来漂亮高贵,和这么凶残的男人在一块,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司机师傅的心头在滴血,默默转身离开。
当她出现在沈景冰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将张小花放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一副捉摸不透表情的阮双晨,笑着问道;“阮小姐,请问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问了。”他倒也没有啰嗦。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站在门口的阮双晨,从门口经过的时候,他随手带上了门。
“我问你,为何你要这么凶狠,对一个试图为难你却并未成功的小毛贼一般见识,下这样的毒手?”
在阮双晨和沈景冰的眼中,李邪月也只能扮演小毛贼的角色。
“我想通过这条小鱼,来捉住后面那条引诱我的大鱼。”沈景冰的声音宽松,轻快,右手拦住了她细润嫩白的腰肢,轻轻的揉捏着。
那种酥软香滑的感觉,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尤其是那个小帐篷,已经开始逐渐的搭建起来了。
“那么,有没有找到那条大鱼?”阮双晨的脚步,硬生生的止住了。她用充满渴望的神情看着沈景冰,希望他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因为他知道,凭李邪月一个人,是绝对没有胆量对沈景冰下手的。肯定是有人利用了李邪月这种莽撞的弱点,来对付自己。
阮双晨甚至都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背后那条大鱼,究竟是什么人。
她怀疑,这次的事情,和伊斯兰教有关系。
“没有。”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个李邪月,口紧得很,根本套不出来什么。我也只能没有继续逼问,找来国安局的人,麻烦可就大了,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