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议论纷纷。
“或许你们认为是我在哗众取宠,可是我要明确的告诉你们,这是我的追求,也是我这辈子的目标。我敢和你们打赌,三年之内,我要茅山喜宗在国外上市,要把茅山喜宗打造到和少林同样的高度,甚至知名度要完全超越少林!”
沈景冰神情凝重的站起身来,因为情绪激动,青筋凸起,额头上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沈先生,你有没有感觉……是不是把话说大了?至少三年之后赶上少林……很难,要知道,少林可是有几千年的文化底蕴,才能从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脱颖而出,优胜劣汰的规则很难有人改写!”
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人士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先生,我并没有说三年之后赶上少林,我说的是三年之内要和少林起名,甚至完全超越他。请相信我。”他的眼神犀利,满腹自信。
“空话,绝对是空话!”一个少林僧从记者群中站起身来。
胸前是一挂佛珠,脑袋光秃秃的,点着留个黑点,身上是黄色的少林袍。
“这位大师,可敢赌上一把?”沈景冰满脸自信的看着光头和尚。
“有何不敢!”那大师微微笑了笑:“佛家人自幼不打诳语,所以还请施主说话的时候三思啊。”虽然那老和尚句句慈悲,可是他分明听到了满满的嘲笑。
众人越是觉得不可能,他就越是要去做。越是有人反对,那么自己越要证明给他们看。
他就是这幅臭脾性,从小都没改过。
“好,那你说怎么个赌法?”少林和尚看着他问道:“老身我就用我的名誉和你赌。”
“用你的名誉?呵呵,不知大师是哪位?”沈景冰乐呵呵的看着那老和尚道。
“明宏寺护院长释名法师是也。”老和尚双手合十说道。
“明宏寺?护院长释名法师?没听说过。”李元不屑的瞪了一眼老和尚。
“切,一个小小的和尚敢在这个地方撒野?真是活腻了。”尸王也随声附和道,一脸鄙夷的瞪着明宏寺护院长释名法师,好像在看一个无名小辈一般。
沈景冰和阮双晨两人也不好张口,只是在心中偷偷的乐。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不会怪罪你们的!”老和尚双手合十,横在胸前,双目微闭,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我看是你脸皮厚吧,我们都这样骂你了,你竟然还慈悲为怀?你知道现在人把你这种人称为什么吗?是叫小受好吧!依我之见,你们少林和尚也别叫少林和尚了,直接该口号喂少林小受吧!”李元一脸嘲弄的笑着说道。
嗡嗡嗡嗡。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起来。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的嘲笑声。
大概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人会如此侮辱少林吧。要知道少林和尚在人们心中都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总之除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外,便是标准的好男人。
可是有人竟然形容他们为小受,而且说的有板有眼,让一向自恃清高的和尚如何能容忍。
不过可能是他们受多了吧,所以怒气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后几秒他便安静了下来,一声阿弥陀佛过后,便不再讲话。
“你既然觉的自己名声很响亮,我看不如这样吧,可能是我孤露寡闻所以不知道大师的名声,咱们在现场测试一番如何?”李元的态度变得严谨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释名法师。
“阿弥陀佛,名声于我如浮云,若是你愿意询问的话……也可以!”释名法师双手合十,双目微闭。
“好,现在我问你们,不知道释名法师名号的不用举手,知道释名法师名号的……请倒立!”李元声音洪亮的喊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连释名法师也当场愣在了原地,紧接着人群便爆发出了一阵哄哄的狂笑声,他们再也忍俊不禁了。
老和尚眉头紧锁,憋得脸通红,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老和尚……”李元还想继续挖苦讽刺老和尚,他心情不好,需要挖苦别人取乐才行。很不幸,释名法师正好赶到了这个好时候。
“李元!”沈景冰喊住了他,不让他说话:“那好,既然释名法师愿意和在下打个赌,那我也就和你打个赌,你的赌约是你的名声,那么如果我输掉的话……我就拿我们茅山喜宗的生存当做赌约。输掉的话,从此我就退出茅山喜宗行列,从此再不为人结冥婚。“他的声音器宇轩昂,洪亮如钟,凡是听到这声音的都被镇住了。
“那好,那咱们今天就断发为誓,谁若是违反了赌条,死了下十八层地狱!”
李元将准备好的剪刀递给了沈景冰。
众媒体记者再也顾不上矜持和严肃了,轰隆一声嘲笑起来。
释名法师忍耐力再强大,也受不了别人一次次的激怒啊,此刻他满脸通红,不断的拨动着念珠,他能看得出来,老和尚是在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施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麻烦你尊重老衲!”释名法师缓缓开口。
“尊重?我凭什么要尊重你?你这是来踢场子的,我为什么要尊重你?”李元在这发布会上是出尽了风头,释名法师却是说一句话就要吃一次瘪,他现在都有种不想说话的冲动了。
“老衲没来踢场子……”
“还说没有踢场子?你这个少林的人来我们茅山喜宗这里来挑战,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记者,难道还不是踢场子?踢场子也就算了,还当面要侮辱我们茅山喜宗的宗主,你哪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大法师,简直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小人!”李元说话咄咄逼人,一句说完,中间毫不停歇,沈景冰甚至感觉李元不去做主持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靠!”那老家伙的心里在狂骂着:“要不是老衲修为深厚,早他妈的跑上去将你暴扁一顿了呢。还至于在这里受你的欺辱?”
可是这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不能真说出来。
阮双晨这时候开口说话了:“那好,既然赌约已定,那么大师可以回去准备了。呵呵,只有竞争才有进步嘛。那就不劳烦大师了!”阮双晨笑眯眯的看着释名法师。
“还是这位女菩萨识得大体。那老僧就不在这打扰各位了。贫僧告退。”
老和尚说完便转身,逃一般的准备离开会场。
“明知道是在这里打扰我们,怎么现在才离开。”李元在老和尚临走前都要羞辱他一番,让他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明明是他态度蛮狠无礼,可是李元硬是把这件事归结到了老和尚来踢场子,而且还说的有凭有据,现场不少记者都是自卑的很,就算身为记者他们也没有这么好的口才啊。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沈景冰坐下去,看着记者群。
“请问沈大法师,您对这次的赌约有几分的胜算?”一个金丝眼镜女站起身来问道。
“十分的胜算!”
哗!
人群再次议论纷纷,声音如蚊子扑扇翅膀般的嗡嗡之音。
“十分胜算?这家伙肯定是吃药了!”
“不,我看是出门忘吃药了才对。”
“……”
“沈景冰,别夸下海口,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到时候咱们输掉的话……也不至于身败名裂啊!”阮双晨在旁边小声的提醒着沈景冰,不过他好像没听到一半,目光严谨的看着众记者。
“喂,我的话你听到没有?”阮双晨再次问道。
他点点头,然后笑声回答说:“干嘛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留条后路的话,那我就不会往死里努力了,那样神算岂不是更少了?”
阮双晨无语。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众人坐上阮双晨的宝马车往事务所赶去。
“沈景冰,我很不赞同你今天的做法。”阮双晨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说道,以前无时不刻伴随自己的风骚妩媚挑逗此刻全然消失不见,反倒好像是一个严峻的白领。
“为什么?”他扭头看着阮双晨。
“因为你这是在自断后路,难道你没想到以后你万一失败的后果吗?”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
“恩,话虽这么说……可是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想过失败。”他的话语坚毅无比,咬牙切齿一般说出这几个字,可以看出他的决心。
“哎,你这种自负的男人,我见多了。”阮双晨叹了口气,他认为自己又遇上了一个自大的男人:“你们这种人,就算是失败了也只是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我们这些投资者给你擦屁股。”
“停车!”忽然沈景冰喊了一声。
阮双晨立刻踩下了刹车,好奇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在这等我。”说完他急匆匆的下车,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发现这里是中国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大厅。
他两步三步钻到大厅里面,找到一台机子,然后把卡塞进去,按下白纸条上留给他的密码,然后按下显示余额。
他在后面轻轻的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啊?”
沈景冰因为吃惊而捂住了嘴巴,半天没开口说一句话。
“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一个穿着制服的银行工作人员走上来,女人很漂亮,脸上那熟练的微笑给人一种很凝重的感觉。
“不用!”沈景冰回绝。
女制服的眼睛不小心瞟到了取款机上,看到显示余额后面那长长的零的时候,差点惊讶的喊出声来。
她确认自己碰到了一个大款了。
“先生,如果您要取大额的现款的话,请到柜台上去取,那里会安全。”制服小姐妩媚的笑容更显得风骚,好像要勾引沈景冰一般。
可是沈景冰虽然对她很感冒,可是心中仍旧挂牵着林梦雪的安危。所以此刻也对她没有兴趣。
他急匆匆的抽出卡,然后在制服小姐的目送之下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重新钻入车内,竟然因为激动而有些气喘嘘嘘了。
“怎么了?”阮双晨好奇的看着沈景冰问道。
“没什么。”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递给了她:“这里是一千万,算我入股。”
“一千万?”这下轮到阮双晨目瞪口呆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是我这些年赚的。”他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