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功法的名字叫做《道家喜功》,完全是模仿各种喜庆鸟兽的动作而演变而来,修习这套功法非但能够强身健体,而且能保持修炼者身心愉悦,越练越上瘾。
“我们晚上住哪儿?”宁红叶抬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开口问道。
“这样吧,到公司那里临时凑合一晚上,明天再想办法。”他想了想,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他们租住的公寓很脏很乱,自从林梦雪消失之后,只剩下他们三个大男人住在里面。
没人愿意去打扫房间。
或许,宁红叶住进去之后,公寓会再次的恢复以前干净整洁的模样。
公司已经打烊,不过门口依旧散落着乱糟糟的各种垃圾,都是各种杂乱纸张和食用食品的外包装袋。
这些垃圾等到明天街道清理人员将马路给清洁干净之后才能开始他们新一轮的命运轮回。
公司的卷帘门已经拉了下来,从外面甚至能看到从里面透出来的光芒。
“砰砰砰砰!”尹珲用力的敲了几下卷帘门。
敲了好久,才传来阮双晨慵懒却性感细腻的嗓音:“他妈的谁这么烦啊,半夜三更的敲什么门?”
“是我啊!”为了掩饰这种尴尬局面,沈景冰只好开口说道。
“哟,我的小宝贝儿来啦,呵呵,姐姐正寂寞无聊热情似火呢,你来了正好给我降降火!”
他现在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报出自己的姓名了,现在弄得自己脸红脖子粗的。
宁红叶也是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看来好容易才在他心里建立起来的正人君子帅哥世界救星的形象已经破碎了。
“你等着哈,姐姐就来开门。”她的嗓音从楼上传来,接着就听到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她得声音很好听!”宁红叶扭头看着他道:“你们是不是情侣?”
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是情侣吗?你见过情侣这样的吗?
那么不是情侣?
你见过不是情侣的人这样的吗?
看他有些尴尬,她也不再追问,只是站在卷帘门口,等着卷帘门被拉开。
砰砰砰砰!
卷帘门和墙壁摩擦发出一阵浓烈的摩擦声,震耳欲聋,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嘞个去!”当阮双晨看着站在门口细细打量自己的宁红叶的时候,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怎么?你准备玩按3P?好吧,难得你有这样的雅兴,姐姐今天我就陪你,请进!”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反应机制灵敏而且头脑灵活的女妖精,而且还是专勾引男人的女狐狸精。
“3P,是什么?”宁红叶扭头看着潮红攻到脖子根的沈景冰开口问道。
“没什么,是一种游戏而已!”他概略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拉着宁红叶走了进去:“阮双晨,今天就让宁红叶在这里睡一晚,明天我给他找住所。”
沈景冰有些祈求的看了一眼阮双晨。
他知道,让两个女人住在一块,实在是强人所难。让两个同时和一个男人有关系的女人住在一块,那简直就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忍睹……
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给她找个旅馆的话,宁红叶肯定不会同意的,一来他很少接触社会,二来也是因为害怕宁红叶会忽然走丢了。
果然,她刚才的热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上下大量了一番宁红叶,最后开口问道:“要是我收留了她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玩3P。”阮双晨冷冰冰的说:“妹子,你愿意不愿意玩3P呢?”
“恩,可以。”她很郑重的点头:“你敢玩,为什么我不敢玩?”
他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的沉稳如何的含蓄如何的有一股深沉的气质,可是现在竟然被两个女人给挑逗的无地自容。
看他一脸尴尬的表情,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啦,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放心,她住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或许,老天冥冥中自有决定,失去了林梦雪,宁红叶却是她的一个补充。
不,无人能取代林梦雪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没人能取代林梦雪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天阶月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可是他却只有一个人坐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虽然场面很简单,只有一个粗糙的躺椅,一把纸扇,几只有些破旧的花盆以及天上的星光点点,但是给人的意境,却是永远都无法领略完的。
而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地下密室内,却有一个女人正处理着身上的擦伤。
当淡红色的碘酒接触到伤口的时候,女人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来,继续重复着这无聊简单的动作。
她的腿上,有一大块的擦伤,淤血很严重。现在必须忍住疼痛给伤口消毒,否则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像这种伤口,她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这次不同,女人感觉自己的心和身体同时承受着痛苦。因为这次她是栽在了一个人的手上,而不是一只鬼的手上。
是的,以前只有鬼才能给她的身上留下伤口,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够给自己留下伤口。
他是国安局第七小组的组长,这是一处专门管理国家内所有灵异事件的组织,他们是国家最高机密,无人知道他们,可是他们的视线却无处不在。
一身黑衣,将她的身体给紧紧的包裹住,更加给人一种神秘感。
“砰砰砰砰!”门口,有一个人正急促的敲门。
“谁啊!”
黑衣女人极其不情愿的开口问道。
“是我!”一个大胡子男人在外面回答。
“什么事儿。”
“没事,来看看你!”大胡子语气关切,态度诚恳。他早就从黑衣女人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看出来了,她受伤了,一种莫名的情感顿时在体内蔓延,将他原本应该硬朗的心瞬间软化了。
“不用看了,我很好,我已经睡了。”女人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恩,没事就好。”大胡子也不强求,只是在门外面坦然自若的回答,然后转身离去。
他坐在了隧道内的座位上,座位很快的便启动了,顺着长长的通道远离了房间。
女人继续用碘酒给伤口消毒,只是眼睛有些模糊了,她擦拭掉了眼珠上的水雾,看着贴在墙壁上的一张照片,淡淡的笑了笑道:“杰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是会替你报仇的!”
照片上一个男人,一脸慈祥的微笑看着他,没有因为她的表情而影响到他。
“红衣女人,哼,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女人的脸上出现了和她的俊俏面孔不相符的凶狠表情,那种表情很骇人。
处理完了伤口之后,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拼打了好久,最后才看着一张表明着毒蛇名字的照片,脸上挂上了璀璨的笑意。
毒蛇,身上带着置人于死地的凶猛毒,能让人在接触他牙齿的时候瞬间中毒身亡。
而他所说的这个为毒蛇的第七小组成员,同样具有一击致命的威力,他所执行的任务就是洗脑,让一些见到过灵异事件的人保持这个秘密,不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还有另一种生命形式和他们共享一个地球。
他的工作很成功,数次得到上司的夸奖。
对他来说,最彻底的洗澡,便是将知情者变成死人。
因为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可靠最牢固的。
而在沈景冰所处阳台对面的一座楼房内,一盏孤灯却常亮着。
沈景冰想,或许里面住着的人是一个夜猫子,一个专门靠兼职补贴家用的家伙,比如网络写手或者是网络枪手的家伙,晚上工作白天睡觉。
可是,他想错了,因为在那个昏暗的小房间内,却并不是一个兼职的家伙,而是一个专职杀人的杀手。
她叫红衣,是世界上一个很神秘组织的成员。红衣,是她执行任务的称号,至于他的姓和名,早就没有人记的了,也没必要记的。
她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保护一个陌生男人,而这个陌生男人的作用,他不知道,因为那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
她要做的,只是保护这个男人的安全而已,组织上几次三番的告诉过自己,这个男人很重要,就算是拼掉性命也要保住他。所以她明白,这个男人很重要,如果可能的话,她愿意牺牲掉自己的性命而保护这个陌生男人。
就算这个男人心脏病死了,那么自己也没有活路。
因为这就是组织,这就是纪律,他们龙队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栖身于偌大的国家所以权力之首,就是因为他们这个变态的命令。
此刻她正用一个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面这个坐在躺椅上的男人。
男人很俊俏,棱角分明的脸好像刀刻的一般整齐有序。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用。
想起前几天为了保护这个男人而差点拼掉自己的性命,红衣就有些想不通,这样一个平凡的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要杀他。首先是一个黑衣枪手,接着是黑衣女郎,然后是在郊外遇到的那个该死的佣兵团团长。
这个男人,究竟有着怎么样的秘密?
她抓在右手上的狙击步枪随时处于待命状态,任何时候都可能会开枪。
而且一切,那个男人一无所知。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