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从那名黑衣人面罩破损处显露出的紫色粉末东赤阳只一眼便识得那正是‘噬心粉’之毒东赤阳未曾想到,这帮人行事居然如此决绝,不留一丝退路给自己…
暗叹了一声,东赤阳便欲来到那桌案旁,用赤阳劲气强行毁去那方桌案,以取出藏入其中的红木匣。
“尊驾是何处高人,为何闯入我朱罗国使节之海船中搅闹…”
一句略显阴森的话语,却此时在这间舱房外传来东赤阳心头微微一惊,说话之人竟然暗中接近了,他居然未能及时察觉当东赤阳闪身舱房门外一看时,见身后狭窄的船舱过道尽头,显出了一个身穿赤色衣甲,脸孔被面甲遮蔽之人东赤阳一见这身行头,立时便知道此人必是忍者流派中之人但是他在朱罗国境内打探时,只知道此次派往天朝之使节,是一位忍者流中至尊绝顶中的一位,具体是谁,那便不知道了…
此时一见,想来那使节应该是此人吧…
这时见此人现身,再见他展现出之劲气,知道定是那忍者流派中绝顶至尊之一了听他语言,东赤阳倒是能听懂,但是东赤阳却并不答言自己如今是紫色劲装遮体,颜面也有紫巾遮蔽,并不会被他看出什么只要不发声,这位使节大人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出,眼前之人,竟然是来至天朝的绝顶至尊之人东赤阳打定了主意,当即向四处略一探查,便发现唯一出路,正是那使节所立身的尽头处于是东赤阳大刺刺地用手指点了点那使节,再向其招招手,随后立掌做了一个斩切举动那意思是:你过来受死…
那使节一见,并未再出声
他轻轻抽出了近四尺的长刀,用刀尖点向了东赤阳静静地沉默了片刻,那使节猛地将长刀一立,劈头盖脸地一刀挥出便见一道狂霸的劲气随着长刀劈落是当先冲击而去那使节将劈下的长刀翻转,斜着再往起一挑,第二道劲气随后劈出双足一跺船板,那使节便如一只蝙蝠般跃空而起,将长刀一横,紧追着两道狂霸的刀锋劲气后冲击过去望着先后交叉着冲击而来的刀锋劲气,东赤阳表情未知可否但当见到那使节身躯飘起,紧随这交叉的两道刀锋劲气之后冲来时东赤阳却知道脱身的机会出现了若是这使节就立在过道尽头不动,那东赤阳倒觉得不好处理而一旦其离开了那过道尽头,那东赤阳便可从那里离开这舱房了便在交叉着的两道刀锋劲气逼近自己三尺时东赤阳身形一晃,却缩身躲入了一旁的舱房,离开了狭窄的过道那两道狂猛的劲气,从舱房门旁呼啸而过,冲击在一边的舱壁上‘嘭隆…’的轰响声中,交叉着呼啸而过的劲气,将那舱壁爆裂开去使节飘忽之身影,随后而至闪身躲入了舱房的东赤阳,在听得舱壁爆裂声传出时,料到那随后而至的使节,必定冲至了舱房门外而那处狭窄的过道上,已经无人了东赤阳当即将赤阳劲气调动,将劲力惯于手杖上,往紧靠着过道的舱壁一杖击出那舱壁瞬间便破碎了东赤阳已飘身于过道中他回望了一眼正待要转身而回的使节,双足连点,身影晃动,人便冲至了过道尽头,飘身离开了船舱此刻这海船上,东赤阳已经是无法在躲藏了在一路冲向甲板时,东赤阳不断挥掌拍击两侧的舱壁狂霸的赤阳劲气横扫而出,将狭窄过道尽毁而此时正是黑夜,那些熟睡中被惊醒的朱罗国武者们正不知发生了何事,因此穿戴好后不该擅自移动自己防卫之地所以这甲板上值守的护卫并不多制服了他们对于东赤阳而言那只是眨眼之间的轻松随即东赤阳将绑缚与大海船旁的一艘小舢板放出,跃入那舢板上,驾驭其远远离去等那使节劈开了阻路的破碎舱壁,冲到甲板上时,东赤阳已经驾驭着舢板离开了数十丈远了那三艘大海船相距五六十丈远这使节见东赤阳抢夺了这艘大船上唯一的舢板他忙用灯语告知后面两艘海船,让他们派出舢板去追击东赤阳但是三艘海船相距较远,而且正直黑夜海面上目力所及有限,那两艘海船放出的舢板一路追去,是一无所获,最终只得无果而终东赤阳驾驭舢板离去后,自是一路的漂泊他历尽万难后,方才在外海遇见了捕鱼的船只,随同那些渔船返回了陆地这就是为何南翰离在丹江港码头外的山林内,苦候了一晚,未见东赤阳现身的原因等不到东赤阳返回,南翰离自是心焦他从庞籍口中获得了七杰将要为无影浪子洪盛的生辰大摆宴席之事,且知道了七杰将于两日后便会离去的确切信息当庞籍告诉他七杰为洪盛贺生之时却让梅仙儿留守府衙中的府库内南翰离便算准他们定是将天灵圣杯放在了府库内于是那晚南翰离便独自潜入了府衙,趁只有梅仙儿一人看守之时,用迷香迷晕了梅仙儿随后从其身上搜出了府库钥匙他盗出了天灵圣杯,再将钥匙放回梅仙儿身上,从容而退…
获取了天灵圣杯后,南翰离将此杯故意在鬼斧鲁班鲁治的面前显出此杯那鲁治一见这天灵圣杯,立即便被其精巧之做工所吸引南翰离见后,故作十分得意之态便将这天灵圣杯摆放在鲁治面前炫耀,让其日日观看这一下是激起了鲁治争胜的一面好胜的鲁治便在观摩中努力寻找天灵圣杯的细小瑕疵终于在二日后,鲁治发现了天灵圣杯中的一些瑕疵他将之告诉南翰离,说若是能依着他之思路去做,这天灵圣杯将更完美抓住了鲁治有心要显示本领之心思,南翰离趁热打铁,问他天灵圣杯有何瑕疵,非要按他思路方才是完美呢?
于是鲁治拿着天灵圣杯,当着南翰离之面,细细点出其发现的瑕疵所在那瑕疵正是来至那鼎立其下的三只玉足因为在玉足与玉杯衔接处,鲁治发现了一条极难察觉的裂纹似乎这三只玉足,是另外用材料做成后,随后再行镶入的鲁治说这镶入的手法不佳,似乎不是初始制作者所为,而是后人所为而且那三只玉足所用之材料,也和玉杯所用不同,这便是天灵圣杯的几点瑕疵了。
南翰离听闻后,大为称赞鲁治是慧眼如炬,却能发现这极为难查的微细瑕疵他便问鲁治,若是让鲁治现在动手,能否稍作弥补呢?
当然这材料不同的问题,极难解决
但是可以用比这玉足所用更好的材料,将之替代而且重新做的三只玉足,经过细细地打磨后,再镶嵌起来,定会比原来强过百倍鲁治也想展示自己之能,当即便应承了下来随后鲁治细心观察天灵圣杯,反复盘算着修补之手法经过了深思熟虑,鲁治便有了自己如何修补的打算了他要先用选取好的材料,重新作出三只玉足,随后将镶入之处,做出榫头摸样在将玉杯中安放玉足之处重新修磨出榫槽,他要用卡榫相连的方式,将三只新做成玉足重新接入玉杯底部…
随后鲁治按着自己思路,便将三只玉足一一取下他将三只取下的玉足长短、大小尺寸记下后,取下的玉足他却未当回事,就将其抛到了一旁不再去理会他随后便陷入了选取南翰离所提供之材料,重新去做出三只玉足,以及细细打磨那玉杯榫槽的事情中去了而南翰离却在一旁将那三只原装的玉足拿去细心一看,南翰离发现了玉足中的隐秘将旧的玉足底部一端少许磨去一些
南翰离便发现这三只玉足竟然是中空的
每只玉足中,均藏有一卷极小的信笺
南翰离将信笺取出,展开一看,竟然是白纸一张…
见如此费心隐藏的信笺,竟然是三张白纸!
这不合道理呀!
细细一想
南翰离便明白这三张信笺,肯定是做过处理之物定有一些不愿被人所见的信息,暗藏于三张白纸之中当下南翰离也不急,只将那些信笺收入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翠绿色竹枝中,用腊封了两端后,藏入了怀中随后他收到了家人的通报,说东赤阳已经返回了丹桂城,并且交给其一封信笺那信笺中所说,便是东赤阳此番潜入朱罗国海船中所获知的信息南翰离一阅后,便知自己对那三张白纸之推测,是正确的他命家人带去了回信后,便守着鲁治身畔,帮其将那天灵圣杯修复原貌。
而随后情势之发展,是越发的险恶
为了追回失窃的天灵圣杯,朝廷几乎是倾尽了全部的力量进行追查为了缓和当前危局,二人商议将修复后的天灵圣杯,暗地里归还府库,想用此法,去暂时平复一下眼前的困局东赤阳在归还那天灵圣杯时,意外发现在青石鼎内,居然安放着暗器鼻祖,诸葛神弩那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东赤阳就势便取走了王白涛的师门至宝,捎带着留下了几句酸文去讥讽一番只是随后之发展,完全出乎了二人的掌控黯月公子到丹桂城,竟然怀疑归还的天灵圣杯是赝品并请朱罗国使节返回帮助查询还让祝捷、祝语、莫惊天三人带着天灵圣杯去让那朱罗国使节处签订真伪…
结果是天灵圣杯被签订为赝品
随后是江南七杰的祝语,被人伏杀于‘卧虎坡’
天灵圣杯则被人夺去
数日后
漠北三雄的‘铁罗汉’莫北风,也被人在返回丹桂城的官道上刺杀了而且黯月公子与江南七杰以及漠北三雄,一致认定这盗宝杀人的,都是至尊绝顶四人中的西飞云所为…
这让南翰离与东赤阳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