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江港外的崇山峻岭,皆都是发至丹桂城外的吴丘山脉东赤阳离开了丹江港码头后,便闪身没入了这茫茫山林间不过为了将身后二人引来东赤阳并未放开速度全力而为他始终和身后追赶的二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一段距离,好叫他们别跟丢了…
身后追击而来之人,是朱罗国留守在船队的三位禁断武士中的二人留守的三人是天劫刃赤流烟冲和飞旋斩水谷直研以及爆裂斩渡边磨云被一个天朝武者,悄悄地摸到了海船上,一船的人居然无人察觉若不是被码头上值守的天朝兵甲们发现,还真不晓得后面会发生什么况且这名天朝武者是何时潜入,到底在海船中做过些什么,他三人均不知晓明日传到了那三名忍者耳中,追责倒是其次,严重的是三人之声名,必将会因此受累因此即便是潜入之人已经离去,但他三人中,依旧是有二人追了出来而此刻追击的,是水谷直研和渡边磨云二人他们十大禁断武士,各有所长,难分优劣可即便禁断武士在功力上比忍者们稍差
但是相对于忍者们推崇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行为而言,武士信奉之格言,是声誉重于生命!
为此、作为武士、宁可断头不可苟活!
这就让身为禁断武士的十大强者,和那三位绝顶至尊的忍者们,产生了些许的隔阂三大忍者们自持功力精深,可以压服武士但是十大禁断武士,却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三人与忍者们暗中之所为只是此刻随着三位绝顶至尊的忍者来到了天朝所为之事,却关乎到了朱罗国未来之兴衰!
这国家与个人之间的取舍,让他们自然选择了效忠国家所以即便对那三位忍者在瞧不上眼,此刻均都是只能忍让了更何况绝顶至尊的忍者之功力又确实强过他们仅从这点说,禁断武士们不服那三位绝顶至尊的忍者是不行的望着前方数十丈远近漂移的身影,水谷直研和渡边磨云在心间暗自提醒自己小心因为前方的东赤阳身法快捷而灵动他时而跃起、时而低伏、时而又腾跃滑翔…
似东赤阳这身奔走的功夫在朱罗国内,却从未得见他二人也是第一次与天朝的武者相遇原本这二人在朱罗国中,是仅低于那三位至尊绝顶忍者的禁断武士而前方东赤阳所展现之奔走技能,有些在朱罗国中,也只有精于忍者之术的忍者们方才会应用而作为禁断武士和天魁甲士们,在追击敌人时,多是纵马狂奔,而少有如这般穿行于山林间,而为之的因此这一路的追击,当真是将水谷直研和渡边磨云给累着了!
看看离开了丹江港码头极远,已经是深入山林腹地了东赤阳霍地一收前行的身法,飘身立于一旁他回身盯视着一路尾随的水谷直研和渡边磨云一番狂奔,早就将水谷直研和渡边磨云累得气喘吁吁地二人正想不追了却冷不丁见前方飘忽的身影一顿,竟然停在了一旁,驻足观望着二人二人只得是奋力奔跑了数十丈后,追至离东赤阳五丈左右,方才匆忙站定“阁下的什么人?”
“竟敢擅闯我们朱罗国使节的船队?”
“你的…不怕影响自己国家的声誉吗?”操着蹩脚的天朝语言,水谷直研冷然问道。
东赤阳听着水谷直研蹩脚的话语,却将眉头一皱他心中暗思这人,极有可能是临时补习的天朝话语,让他听得不是十分的真切!
当即用手中短棒一点他二人,东赤阳反用相对流利一些的朱罗国话语说道“你二人可知此地是何处么?”
“这里是我天朝国域,老夫行走在天朝地域上,又怎么会影响我天朝之威仪呢?你二人真是在说笑了啊!”
“老夫到想问你二人,一路苦追着老夫,又是为着何事呀?”
东赤阳这一开口不要紧
他这一开口,那流利的朱罗国方言当真是吓傻了水谷直研与渡边磨云二人此次所来的一众朱罗国武者中,能够通晓天朝语言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西苑及三郎另一个便是他水谷直研了西苑及三郎较精通,而水谷直研只是略懂些蹩脚的常用语言可是东赤焰口中的朱罗国语言,却远比他说的天朝话语要地道一个悄悄潜入了朱罗国船队的天朝武者竟然懂得自己国家的语言这让水谷直研和渡边磨云是所料不及
听着东赤阳所说的朱罗国语言地道,这水谷直研索性便用自己国家的话语直接开口询问了…
“嘿嘿嘿…虽然我等是进入了天朝国域,等是起码的礼仪终须要有的吧?我等远来是客,尔等应尽的地主之谊,难道便是趁着黑夜,悄悄潜入我船队去做贼吗?”
“哈哈哈…笑话!那个说我去做贼了呢?老夫明明是去杀贼滴…”
“你…你天朝之人便是如此蛮不讲理的吗?明明是你夜里潜入我船队,你不是贼,那谁人才是?你去我船队里杀贼…你杀的什么贼?你是贼喊捉贼…”
“哎哟…啧啧啧…原来你朱罗国人,竟然也知晓我天朝文化之精要啊!这贼喊捉贼,尔等居然也知道呀!那还有一句话语,尔等可知呀?”
“什么天朝文化?我的不知道…”
“那老夫告诉你,听清楚喽!尔等此来,正应了一句…那便是包藏祸心。嘿嘿…天灵圣杯中所藏之物,如今便在我手!尔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尔等若不是贼,那还有谁是贼!老夫就是专杀尔等这些猪猡贼子们的…”
“废话真多…”
听东赤阳竟然拥有天灵圣杯中之物,二人面色一寒渡边磨云怒吼了一声,将身躯一纵,双手一合四尺的长刀,蓦然欺身而入他抢到了东赤阳身前,右足一迈,直直地迫入中门渡边磨云双手一挥,四尺长刀划出一道森冷的寒光,力劈而下东赤阳不躲不闪,迎着劈面而来的长刀,右手抓握的短棒由下往起一扫‘嘭…’地一声挑开了劈下的长刀他紧接着一迈步,蹩住了渡边磨云近身的右足,抢入其身侧东赤阳将刚刚挑开长刀的短棒向前一挥,奔着渡边磨云的咽喉横切过去而他左掌却从腋下探出,一掌击向渡边磨云的软肋渡边磨云求胜心切,中门强入之后,长刀落空此刻右足被东赤阳蹩住,一时无法抽身而退眼见东赤阳短棒便要扫到了咽喉,这渡边磨云非但未慌,那颜面上反倒是显出了一丝冷笑下一刻便见他豁然将被挑开的长刀翻转,往回一带,那长刀回转,挟着尖厉的劲气,横扫向东赤阳后脖颈处这渡边磨云是禁断武士流中爆裂流派中之人,这爆裂流之招法,全是舍生忘死的狂攻,完全不顾及自身防卫爆裂流在搏杀中奉尚强攻致胜,以全力之攻击去压制对手之攻势,以弥补自身不设防之缺陷而渡边磨云又是爆裂流派中之翘楚此刻他施展开爆裂搏杀之技来,竟然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搏命打法渡边磨云根本就未顾忌自己之生死,一力只为斩杀对手东赤阳心间一禀,他也未料到这渡边磨云是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一翻腕,东赤阳向前挥出的短棒一变,折向渡边磨云的手肘而去但是东赤阳腋下探出击向渡边磨云软肋的左掌依旧是不改去势望着折向自己手肘而来的短棒,渡边磨云感觉到了软肋处袭来的炙热劲风渡边磨云一声怒吼,全身劲气奔涌,聚向了胸腹间他右肘一顶,迎向了击来的短棒左掌抓握着长刀不变,依旧横抹向了东赤阳的后脖颈这一刻的渡边磨云心思简单至极就是要用劲气护住了胸腹的软肋,去硬接东赤阳的一掌,而顶起的右肘,则去格挡击来的短棒他拼着胸腹可能被重创断去右肘的举动,也要保证那横抹向东赤阳后脖颈的长刀之攻击。
见得此景,东赤阳将短棒回旋向身后。怒喝道“贼子…来吧…”
‘嘭…叮…当…’
东赤阳将赤阳劲气聚向身后
紫色斗篷被瞬间鼓荡开去
他腋下探出的左掌,嘭地一声轻轻击在了渡边磨云的软肋上赤阳劲气瞬间透过了肌肤,侵入其体内渡边磨云横抹的长刀先是切在了鼓荡而起的紫色斗篷上,被惯足了劲气的斗篷一荡,缓去了快速的横抹,随后便被东赤阳回旋向身后的短棒叮的一声格开…
渡边磨云被东赤阳轻轻在软肋上拍了一掌后,立时被赤阳劲气攻入了体内那赤阳劲气,炙热无比透体而入后,先被渡边磨云聚集于胸腹间的劲气一阻,化去了几分威势但是炎炎威势,炙热难当,随后便荡开了阻隔的劲气,冲向心肺脏腑,当即便将渡边磨云体内灼伤那渡边磨云面色一阵苍白,往后急退了四五步后,双膝一软,便跪坐下去渡边磨云将口一张,连喷了数口鲜血他坐于地面的身躯,此刻是不住的颤抖重创了渡边磨云,东赤阳忽觉得劲风扑面
他忙将掌中短棒一横,当地一声,磕飞了一把袭来的弯刀那被磕飞的弯刀向回飞旋,返回了站在一旁的水谷直研手中是水谷直研见渡边落败,怕东赤阳趁机再行攻击渡边磨云,便抛出了手中的弯刀,以其阻止东赤阳前行攻击。
“放心吧…嘿嘿嘿…老夫从没有趁人之危的嗜好!”
“你已败了,若是从此返回朱罗国,再不踏入我天朝地域,老夫便不会动手。”
“否则吗…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道此,东赤阳用短棒一点水谷直研,话语悠悠地道“你呢?是准备一战,落败后再听老夫发落。还是此刻便将老夫想知道之事说出呢?”
“嘿嘿嘿…”水谷直研丝毫未受渡边磨云落败所影响,望着东赤阳森然笑道“匹夫…速来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