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1-3 21:35:10 字数:2250
梦中持笛的女子?金怜月沉思半晌,忽地神色一凛,神情几分惊骇,有几分诧异,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难道是她?
楚灵枫和杜若馨见金怜月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想来她想到什么,忙道:“怜月,可是想到什么?”
只见金怜月秀眉一皱,欲言又止,道:“是她?难道真的是她?……”
楚杜二人不知金怜月口中的这个“她”到底是谁,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面露诧异,但见金怜月神色不定,心头不禁升起一阵不祥之感。
金怜月定了定神,方道:“说起来,此女与神月教有些渊源,常手持玉笛,生的极为美丽,江湖人称‘玉笙烟’,听姑姑提起过,听闻她是个用毒的奇才,曾经为爹爹效力,爹爹也甚为器重她,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玉笙烟离开了神月教,从此便销声匿迹,”金怜月语气一缓,续道:“但是姑姑言辞之中,却不大喜欢她的所作所为,听说她生性怪癖,手段非常,就算是同门之间下手也不会心软,我毒教虽然善用毒药,但也并非是为所欲为,想来是因此容不下她……”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楚灵枫心中不解。
金怜月沉声道:“听闻,此女有一门毒功邪术,叫做‘摄魂咒’,摄魂咒,乃摄人心魂之术,先让人神志迷乱,渐渐意识模糊,最后变成任他摆布的傀儡,”说道此处,她有些激动,道:“只怕,只怕四哥你之所以行为失常、怪梦连连,皆是中了她的……‘摄魂咒’……”
话音一落,楚灵枫脑中轰地一声,身体也随之一震,脑中只闪现‘摄魂咒’这三个字,胸口一滞,突觉呼吸不畅,当即凝神调息。
杜若馨大惊失色,完全不敢置信,颤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楚灵枫调息片刻,方觉心神稍定,杜若馨接着又道:“怜月,你定是有法子破了她的什么‘摄魂咒’,是不是?”
金怜月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心道,这‘摄魂咒’是比活死人更加厉害千百倍的毒术,怎么会那么容易便解开的了得,加之我并未见过这‘摄魂咒’的威力,因此不敢妄下言论。话说自神月教被各大门派围剿,她便与这七人同行,心中早已将他们看做家人一般,深知此事事关楚四哥的性命,她决计不能袖手旁观,虽然自己尚未有把握能够破得了这‘摄魂咒’,但也可试上一试。
楚杜二人见她眉头凝住,脸现难色,均想,看来这个‘摄魂咒’并非那么容易能够解得了的,这样想着,不禁忧从中来。
但见楚杜二人一脸无助茫然,金怜月又不忍让两人失望,于是,出言宽慰道:“看你们两人面有愁色,似乎对我这第一毒教的圣女没信心,话说天下哪里有神月教解不了的毒!”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中却是没有万全的把握,转念一想,想我堂堂第一毒教连这个‘摄魂咒’也解不了,这样传出去,恐对第一毒教的名头有损,这样想着,心中突生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来。
楚杜二人一听,均想,这第一毒教毒功了得,想必定是有法子对付这个玉笙烟,思及至此,稍稍安下心来。
至此之后,金怜月出入药铺、医馆,买来各种药材,每日诊视楚灵枫病情之后,便开始忙着配药,又联系神月教的余众,寻找破解之法。夏四海等人每日一人轮番照顾楚灵枫,尤其是楚灵枫入睡之后,更是倍加小心,怕楚灵枫在梦中又做出什么事情来。楚灵枫每逢端来药,也不做细究,每每必一饮而尽,只是虽梦中未见到那玉笙烟,然而头痛之势,却日甚一日,意识也是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这一夜,金怜月、杜若馨等人正在房中等待,唯独留夏四海一人照顾楚灵枫。金怜月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甚是焦急,再见众人也是一脸焦急状,忽听得窗外几声簌簌落落响声,金怜月面上一喜,道:“来了,来了!”
众人忙将目光投向窗户上,忽听吱的一声,窗户无风自开,倏然,一道红影一跃而入。只见来人身材十分高大,面带一张狰狞的面具,一身宽大的红袍,衣服上绣着奇怪的图案。
金怜月走上前去,道:“大祭司,你来了!”那男子点点头,躬身道:“属下拜见圣女!”金怜月摆摆手,道:“大祭司,不必多礼,”她急切问道:“那件事情怎么样了?可有些眉目了?”
大祭司道:“受圣女之托,属下返回总坛,查找药典,只是总坛遭围剿之日,多数的珍贵药典皆被大火焚毁,教中药典、毒书仅余寥寥数本而已,属下一一翻阅,只在这本《鉴毒录》中记载了‘摄魂咒’”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金怜月。
金怜月接过那本书,只见那本书纸页发黄,显然是有些年头,又见扉页有大火焚烧所留下的痕迹,心中不禁想起了去世的姑姑,心头一阵酸涩,更是将手中的《鉴毒录》视作珍宝,当下小心翼翼翻开查看,待翻到第五页,果然见上面写道:“一教中弟子为人所伤,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然此弟子尚有心愿未了,吾心有不忍,拼尽全力,试遍诸药,仅能为其续命三日。三日后,弟子亡,吾甚为心痛,因此常思考药理,望能寻得起死回生之法。过月余,吾得之一方,试之,果有奇效,特此记录。”金怜月边看边读,众人心想,这法子能起死回生?
金怜月接着读道:“初始,疼痛异常,待烟吹笛,痛稍减,然后,身体骨骼生变,周身血液不停,胸口绞痛,痛加倍,再后意识模糊,状癫狂,不识人……”写到这的时候,却见笔者的字迹甚乱,到后来竟然难以辨认写的是些什么。
众人听得这毒录中的内容,心中百般思量,这“烟吹笛”中的“烟”,想必就是玉笙烟,看来当年玉笙烟和这个写书之人一同参与了药的研制,找到写书之人不就能找到解毒之法了吗?金怜月道:“大祭司,可知这写书之人是谁?”
大祭司道:“这写书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任教主金蚕棠,”
金怜月有些吃惊,道:“爹爹?”大祭司微微颔首,道:“自从十六年前,教主练功走火入魔,至今下落不明,”
金怜月摇头一叹,心道,这书上虽有些记录,但是配方不明,一时之间,找不出解毒之法。
忽地,只听隔壁房中乒乒乓乓作响,众人大惊,即刻奔出房间,一进隔壁房门,众人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