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到了那个倩影,就在我到食堂吃早饭的时候,隔了一个假期,她的身影突然进入我的眼帘的时候,让我感到无比的亲切,就象是遇见老朋友一样,毕竟前一个学期,我几乎天天早上看到她,在我心目中她就是在水一方的伊人。我们从来没有打过招呼,但我敢肯定她一定知道我的存在,就象我知道她的存在一样。人类的感觉是想当奇妙的,当她的目光投向我时,我立时就产生了感应,就象是用摇控器开电视一样。我希望永远保持这种微妙的若有若无的联系,这就是一种平衡。但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常八九,乐极就会生悲,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我下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在盯着我看,而且就在跟前,我抬起头,发现她正在看着我,眼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一时不知所措,略带一丝失望。“有什么事吗?”我恢复了理智的问道。“我可以坐下吗?”她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说。“当然可以,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坐在任何你想坐的地方,只要你愿意。”我感觉到我的心跳明显地加快了,对于一个不经常,甚至几乎不和女生交往的男生来说,这是必然的心理反眏,会害羞的不只是女生(现在的女生一个比一个胆大)。她优雅地坐下了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的脸上好像燃烧起来了,身上也好像出了汗,幸好我的手里正好拿着筷子,要不然真不知道往哪放,简直就是活受罪。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并没有发现宝藏,所以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你叫成风,23岁,大二,电子商务一班。”她不经意地说道。而我惊讶的程度不下于一下子成为亿万富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在调查我,你想干什么?”我的语气变得生硬了。而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似乎并无恶意,轻声说:“今晚八点到’乡村异族’来,我会告诉你一切。”她诡密地笑了笑之后,起身走了,挥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留下我心里密布的疑云,真是太小气了,好歹带走一两片嘛。到底是什么事呢,非要到饭店才能说,看她的样子又不象是为了蹭饭。难道是想和我交朋友,可这也不合程序呀,她到底要干什么呢,这没头没脑的事真让人受不了,这一天我在恍惚中度过了。终于等到了八点,带了点钱(虽然穷,但是总不能让人家女生出钱吧)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到饭店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还是那一身装束,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就那么一套衣服,不过看起来依然是那么清新脱俗。我们俩找了一个套间要了几样小菜和两怀饮料。为了摆脱沉默的无聊,我开始没话找话说。
“你叫什么名字。”
“边秀。”
“还有姓边的吗?”
“当然有。”
“你是学哪个专业的。”
“新闻。”
“难怪你能轻易地查到我的资料。”
“现在可是信息社会,要查一个人的资料相当容易。”
“你毕业以的想当记者吗?”
“谁知道呢,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还不定怎么样呢?”
“你这样的标准应该不难找工作,不象我们这种边缘学科,典型的四不象,弄不好什么都不是,那才叫难呢。”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一个小时过去了,菜几乎没动。在女生面前,我实在不好意思亮出一贯的作风,真是可惜了那些菜。
“今天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她终于切入正题了。我心里登时紧张起来。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又继续说,“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国家安全局的秘密探员,我的代号是‘藏红花’,这是我的证件。”她从口袋是拿出一个带着金属徽章的证件放到我手里。我吃惊地看着她,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一时不知所措。她看到我吃惊的样子,又抱歉似的说;“你不要误会,你没有会么问题,我找你是因为我有事需要你帮忙,而且这件事十分地重要,我们本不想把你扯进来,也找了几个人,但是这件事还是你来做最有效而且最安全。”我把证件还给了她,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这年头什么都有假的,我当然不能轻易相信她了,总要问清楚了才行。
“你为什么又到了学校呢?”
“为了掩饰身份,便于行动,我们的人都有一个公开的身份。
关于那些机密资料我不告诉你,我找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你打入洪帮的圈子,搜集有关的情报,我们怀疑洪帮是离国潜伏已久的特务组织。”边秀不经意间说出这些机密,我却听的心惊胆颤,听她的口气分明是要我去当间谍嘛,于是我连忙推辞:“这我可做不来,我又没受过什么训练,一点经验都没有,再说我凭什么混入洪家。”她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别人想进入洪家是不容易,但是你却有很大的机会,因为你惹了洪天娇,这位洪家大小姐为人蛮横无理,但是天生对武术有十分的爱好,她三番五次地找你却又失败而回,依她的个性绝不会善罢甘休,越难寻到的东西就越让人感兴趣,不是吗?你也不要以为你请出了她妈,这件事就算完了,我可以告诉你,她一定会死缠滥打直到你答应为止,而你却可以借此机会进入洪帮。”她对此事的了解程度让我感到震惊,同时对她的特工身份信了五成。可是间谍这种工作危险性太大,弄不好小命就丢了,再说我又没受过什么培训,一点都不熟悉工作流程,仔细想想我确实不适合干这种工作。我犹豫着说:“我想我不适合干这种工作,我不能去。”她脸上并没有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你不有担心你没有经验,我们会找人教你的,再说我们也不会让你去冒很大的风险的,为的只是弄清楚他们的组织形式及其成员结构。想想吧,如果他们把重要情报传给了恐怖分子,那会给国家带来多大的损失,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难道不应该为国家安全出点力吗?”她居然把国家安全这么一顶大帽子扣到了我的头上,好像我要是不答应就成了卖国贼似的。她紧接着又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你得罪了洪家大小姐,搞不好也会有危险的,我们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你摆平这件事。”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但是我又不能立马答应她,为了不让她觉得我是为了寻求保护才投靠他们,我有必要拖延几天,而且边秀此人我依然不能完全信任,于是我最后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需要好好想想。”“那好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不管结果怎样,我代表国家谢谢你,我要先走了,你再坐一会儿,帐我会结的,记着这件事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讲。”她走了之后,面对一桌子的菜我突然有了胃口,不管了先吃饭再说,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