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英雄夜宴

　出了大门，明媚阳光和清新的空气，让我的心情抒展了一些。“成风，等一下。”是洪昌的声音，他正快步向我走来，我只好站在那等他到来。不一会儿洪天娇也跑了出来，“好好的你跑什么吗？”她语带责备。洪昌打了个手势制止了洪天娇，表情严肃地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屋里去说吧。”我不想违拗他的意思，只好跟着他去了，其实我也很想把事情说清楚。洪昌的房间在洪宅的西首，是一所独立的宅子，外表很有现代的风味，而里面的家居装铈却古色古香。我们径直来到了他的书房，这里确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书房，墙壁上挂满了字画，书桌后面有一个很大的书架，分门别类地罗列着很多书。酽然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原来洪二爷也是一个书虫，这一点倒是和我有些相似，落坐之后他给我们倒了杯茶，茶是好茶，倾刻间满房茶香，“这可是正宗的安溪铁观音，来，你们尝尝，清肺去火，可是难得的极品啊。”洪小姐看了看我，笑着说：“我说师傅啊，你可真有面子，平时我向二叔讨杯茶喝，他死活不给，要不就拿不上品的货色来蒙我，可是你话都没说几句，他就拿最好的茶来给你喝，哎，亏我还叫了他十几年叔叔呢。”洪昌拍了一下洪小姐的脑袋，笑了笑说：“你这个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我的茶喝，可不是一回两回了。”洪天娇见被揭了老底儿，便立马转移了话题，扯到了我身上，“师傅你今天的表现可真是太棒了，还陈师傅都不是你的对手，什么时候我要是能达到你这种水平，可真是太好了。”看她高兴的样子我就生气，“我正为今天的事，后悔不矣呢，你还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你后悔什么，打赢了不高兴，难道要哭吗？”“我是担心这样一来陈师傅下不了台，以后还怎么在武馆里呆下去吗？”洪昌打了个手势制止了洪天娇说话，“我也觉得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洪昌，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而且我想信，他会想信我的话，“其实我本来是不想参加这种比赛的，这你们都知道，可是没想到郑杰非要和我比比，我也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绝，所以我就上去了，就当是切磋下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用麻药暗算我，差点把我推下台去，我平时最恨这种无耻的行径，所以一时气愤以致出手重了些。”“使暗器？”洪小姐瞪着眼睛显得很惊讶。洪昌却平静地说：“我说你怎么突然就落了下风，凭你的身手，对付三只手，应该是绰绰有余的，郑杰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洪昌毕竟是高手，一眼就看了出来，“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我连忙制止，“算了吧，既然过去了就算了吧，再纠缠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搞不好这仇会越结越大的。”洪昌坚定地说：“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我可以保证，他们以后绝对不敢找你的麻烦。”洪天娇则显得很气愤地说：“他们还找麻烦，我这就去跟我爸说，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我大吃一惊，如果让洪盛知道了，那这件事可就真的闹大了，到时候恐怕不好收场。幸好洪昌按住了洪小姐的肩膀，“娇儿，你不要太冲动，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一定会处理的妥妥贴贴的，你就放心好了。”洪天娇看了洪昌一眼，“那好吧，我就给二叔一个面子。”洪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噢，对了，成风，今天晚上的英雄宴你可一定要来啊，不然我们可没法收场了。”我略一惊愕，便已猜到一点了，但是还不太明白细节，“什么英雄宴？”洪小姐抢着回答：“每年的比武大赛结束后都会有一个宴会，是为比武获胜的英雄设的，所以叫英雄宴，大家济济一堂，热闹一下，你当然要参加了，你还是主角呢。”我十分地犹豫不决，“我不太愿意出席这种场合，人一多我就会头痛。”洪昌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只要出现，露个面，然后吃点喝点就行了，就当给我个面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当然不能当着人家的面不给人家面子，所以就只有答应了，“好吧！”洪昌说要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让我们在那坐着聊会儿天，还千叮万嘱洪天娇不要偷他的茶。他前脚刚走，洪小姐便大肆地活动起来，翻箱倒柜地忙个不亦乐乎，还嘱我给她放哨。过了不到一分钟洪昌便突然转回，以致洪天娇的盗茶大计半路腰折且被抓个正着，好赶紧遮掩道：“二叔，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看你屋里挺乱的，顺便帮你收拾一下，你不会介意吧！”洪昌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以后再收拾你，你先帮你师傅去挑件晚会穿的衣服。”“噢，对了，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真是的。”洪小姐拍了拍脑袋说，“师傅快走吧，不然赶不及了。”为了一次宴会买件衣服，太不值了，再说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带钱，“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洪天娇显然不理解我的苦衷，“什么不用啊，穿这种衣服参加晚会会让人笑话的。”“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那可不行，好歹你也是我师傅，穿成这样，别人会笑话我的，而且会说我们家小气的，所以你必须去，快走吧。”她不由分说便来拉我的胳膊。“哎，男女授受不清，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让人看见多不好啊。”我挣开她，她又来拉我，如此三番，如此三番，我知道推脱不了，为了保住我清白的名节，只好认输，“好了好了，去就去嘛，这样拉拉扯扯的象什么样子，也不怕人笑话。”洪天娇用手捂着嘴笑得腰都弯了。我不禁有些生气，遇上她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了，“走啊，你个害人精。”“好……走……”她终于忍住了笑，带我到车库，开出了她的宝马，一边开车一边咯咯地笑个不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她带我走进一家我从来没有在那买过东西而且近期也不奢望在那买东西的商城，从经济学角度分析，装饰越是豪华的商城，商品的价格肯定越贵。然而这里卖的东西不一定就比别的地方好，说到底只不过是卖个名气而己。我这个人是比较现实的，所以我从来不会为了什么名气而在这种地方显摆。洪天娇就不一样了，出生在富贵之家，生来就看重名气，在乎的只是名牌而已。我跟着她径直来到服饰专卖区，说实话我实在不想去看那些衣服上的标价，真是触目惊心啊，最低标价是520元，相当于我四分之一年的生活费。“看上那一件了？”洪天娇笑着问我。“一件了看不上，这里的衣服不适合我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我十分委婉地表达了我不想买。“这里的衣服己经是全市最好的了，你都看不上啊，你的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做人要低调一点，要不然人家会说你傲慢的，好了，还是我帮你挑一件，你将就着穿一天吧。”说完就在那“衣阵”里转了起来。哎，这个死丫头也不动动脑子，她也不想想，一个乡下出来的傻小子会看不上最贵的名版服装吗？不过也难怪她，也许她的意识里，这种事是常有的。过了不大一会儿，她拿了好几套西装过来，一件一件的让我看。我假装看了看，然后就说不行，直到看完她手上所有的衣服。她怔怔地打量了我半天，终于看出了我压根就不想买，于是她使用暴力将我推进了试衣间，让我一件一件地试给她看。试了几件之后。终于被她挑中了一件。说实话，穿上这件衣服，我也觉得自己英气逼人，货员夸我比刘德华也不惶多让。这使我怀疑要是给一只狗穿上这件衣服她是不是也会这么说？“就这件吧。”洪天娇给了售货员一张卡，标志着这笔交易成功了。我悄悄地问她，“还真要买啊，我可没这么多钱，你看着办吧。”“你怎么忘了呢，你刚赢了比赛，有一万元奖金呢，买件衣服也不过一千块钱，这你就心疼了，真小气。”这时我才想起奖金的事来，这个意外之财看来是不要也不行了，不然这件衣服就没法处理了，不过一千块钱买件衣服，这也算是我有生以来的最大手笔了。洪小姐露出了俏皮的笑意，“我帮你买衣服，你怎么感谢我啊？”我心说，“感谢，我恨不得狠狠地揍你一顿。”嘴上却说：“请你吃饭好了，在你家吃了好几次饭了，当是回请好了。”“这可是你说的，一定要说话算数啊。”“当然，我要说话不算数，就让明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我说得含糊了一点，她居然也没有反驳。买了西装后又买了衬衣、皮鞋、领带等，总共花了两千零一百多块钱，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如此豪爽，只是有点肉疼。

穿上刚买回来的行头，身价瞬间增加了两千多块钱。洪小姐不厌其烦地帮我摆弄了半天才弄好，看着镜子里英气勃发的自己，顿时有了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我突然间明白了那么多人追求名牌的原因，那就是为了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满足感，为了这种感觉很多人甘愿被商场骗上几百块钱。“真是想不到原来你打扮起来也是这么帅气。”洪天娇看起来好像是由衷地说道。尽管我自我感觉称不上帅，而且她的话可信度也不是很高，但是我的心里依然很高兴。“走吧，晚宴就要开始了，我们可不能迟到。”洪小姐发出了出发的命令，我只有服从的份。走在路上我才有机会发现洪小姐今天很特别，她穿了一袭浅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看上去高贵而优雅。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打扮一下泼妇也能变成淑女。走了一段路后我突然发现原来有风度是要付出代价的，坚硬的衬衣领子老是挌我的脖子，我用手去解领带，结果被洪小姐一把给拉住了。“别动，一解就全乱了，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你把头昂起来就好了。”我试着挺胸抬头，果然好多了，这时我才明白原来硬领和领带的作用就是时刻提醒人把头高高昂起，以示威严和庄重。

进入礼堂后我才发现，原来所谓的英雄宴竟是一个西式的舞会。我在电视上曾经看见过这种叫作鸡尾酒舞会的场景，服务生托着酒杯转来转去，大家都站着，三五成群地聊天，跳舞，也有些点心之类的食品。我感到十分地失望，照我的意思还是中式的宴会比较好，大家围在桌子边对着一盘盘的美食，大吃一顿，混个肚圆肠肥，那才叫爽呢。真是想不通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搞的，总是以为外国的月亮圆，动不动就搞个外国仪式，说到底就是崇洋媚外，十足的自卑心理。洪昌向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去。他正在和两个我素未谋面的人说话。“这位是制药厂的常经理。”他指着一个瘦猴般的高个子男人说。那人阴沉着脸也不说话，打量了我一番，油然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酽然以长辈自居。我有礼貌地道了声你好。“这位是酒厂的王经理。”洪昌向我介绍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头发稀稀落落的老头。“你好”他伸出了肥硕的大手要跟我握手。我只好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握不要紧，我的手像是被钳子夹住了一般。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想试试我的手劲，这个老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只好运起柔劲卸去他的部分力道才勉强支撑的住。过了大约两分钟他突然哈哈一笑松开了手，朗声道：“小伙子真棒，今天晚上的酒都是我送来的，你就放开了喝吧。”不愧是酒厂的经理，说话也带着三分酒气。“好，那我可不客气了啊！”“不用客气，你喝的越多，老头子我越高兴，好久没有遇到个像样的年轻人了，你很对我的胃口，待会一定要喝个痛快！”这时乐队突然奏起了震撼性的音乐，像是贝多芬的交响命运交响曲。几分钟后音乐停了洪盛洪亮的声音回荡在礼堂的上空：“今天邀请各位来参加这个宴会，一来是为了庆祝我们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的顺利举行，二来是为庆祝我们的英雄的横空出世，我要宣布我们的英雄的名字是……成风！”接下来的自然是一阵掌声，这是中国人活动的普遍规律。“下面请我们的英雄讲两句。”洪天娇一个劲地推我向前走，可我实在不愿意上台去显摆，于是就站在那大声地感道：“大家不用客气了，一起喝酒吧！”王经理也大声地喊道：“好，大家一齐喝酒吧！”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子都投向了我们俩，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继而又鼓起掌来。我不知所措，红着脸站在那，好不尴尬。幸好音乐又响了起来，大家纷纷向我敬酒以示庆贺，我也拿了一杯酒，和每人都喝了一小口，表示表示就行了。可是对那个老酒鬼王经理就不只是表示表示的事了。他拿起酒杯咕咚……地干了，我为了表示像个男子汉也像他一样干了。王经理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有前途。”让我瞠目结舌的是他又拿起了一大杯酒。洪小姐趁他还没喝之前赶紧说:“王伯伯，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是酒鬼啊，你可别把他给灌醉了。”王经理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这个小鬼头知道什么，男人那个不是酒鬼，真是的，一边玩去，不要妨碍我们喝酒。”“不行，他还要跟我跳舞呢！”她拉上我便往一边走。我当时也许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居然说道：“我不会跳舞，从来就没跳过。”说完后我就后悔了，这不是白白放来了一个躲开这个老酒鬼的机会吗？洪天娇抢着说：“不会我可以教你嘛。”老酒鬼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跳什么舞，两个人抱在一起扭来扭去的有什么劲，还是喝酒有意思，走走走，喝酒去。”他左手搂上了我的肩膀拉着我向一边走去。洪天娇急得直跺脚，“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羞。”正在这时，黄仲明来到了洪小姐的身边，一本正经地说：“娇儿，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王经理这回可有话说了，急忙道：“好好，有人陪你跳了，快去吧，别在这儿烦我们了。”洪小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点不情愿地跟着黄仲明走了。舞池里响起了柔和的音乐，搞得我直想睡觉。王经理促狭地向我眨了眨眼，“这小妮子对你意思可不小啊，你小子艳褔不浅哪。”我坚而决之地回道：“没有的事儿。”王经理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哎，别说这些无聊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干正事儿要紧，来喝酒。”他向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急忙赶了过来，生怕耽误了他的事儿似的。王经理从托盘上取下两大杯红酒，其中一杯自然成了我的。他以专家的姿态向我解释道：“这是正宗的法国干红，加上冰块特别的有味道，你尝尝。”本来我对酒是没有好感的，但是看到杯中晶莹剔透的可*体，不禁有了尝一尝的冲动，于是乎轻轻地啜了一小口，名副其实的浅尝辄止。入口果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也非以前所喝之酒那么辛辣难以入口。王经理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小伙子你也太小气了吧，你这也叫喝酒吗，酒是什么，酒是英雄胆，喝酒就要喝得象个英雄，看我的。”只见他拿起杯子头微向上仰，杯里的酒没有一点的停留，就那样径直进入了他的肚子里，我心里暗暗佩服，这老家伙真是个名付其实的酒鬼，喝起酒来还有一股子不要命的架式。“喝吧，快喝吧，要像个男人嘛。”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就好像我不喝酒，他就会马上死掉的样子。无奈之下我只好学他的样子，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喝光了，一道暖流进入胃中，还挺舒服的。“王经理，你小心点，别把他灌醉了，不然有人会找你算账的。”洪昌笑着走了过来。王经理一楞，旋又释然，“你说那个小丫头吧，我老酒鬼可不怕她，来来来，二爷，我们干了。”又是毫不含糊的一大杯，看得我心惊肉跳，暗付这老家伙也不怕喝死了。洪昌也干了一杯。“二爷好样的，我们再来。”王经理又拿起了一杯。“不行，不行，我还得去招呼客人呢。”洪昌一边摆手一边迅速转身走了。我突然明白了这老家伙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感情是认识他的人都被他吓坏了，好不容易找到我这么一个不知情的主儿，拿我当酒伴了。他又把矛头转向了我，“哎，这些大爷们，成了人物后就不像以前那么豪爽了，可惜啊。”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小伙子，你是老头子见过的最合眼的年轻人，你可不能看不起老头我啊。”我一楞，“我怎么会看不起您呢？”王经理哈哈一笑，“好，够朋友，来我们干了。”我这才意识到，我被这个可恶的老家伙给算计了，可是说了的话当然不能收回，只好自叹倒霉，悻悻然又灌了一杯。趁他还没有举杯的空当，我站了起来，“我得先上趟洗手间。”老酒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去快回。”我带着一种解脱的心情飞快地向洗手间跑去。我故意在里面占着茅坑不拉屎，磨蹭了大约十分钟，估计老酒鬼该找到新伴了才出来。我放慢脚步谨慎地走进礼堂。“你终于出来了，上厕所上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里面了呢。”晴天霹雳，妈的，他竟然等在门口堵我。“王经理，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进乎哀求地说道。他打量了我半天，口中啧啧了几声，“你脸不红，头不晕，怎么会醉呢，老头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好酒苗，我一定要好好地培样你，将来你一定会成为酒林高手的，来来来。”他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向一个角落里的桌子旁走去。我心想，如果他真得打算培养我，那我可能就只有一个结果------酒精中毒。他把我塞进椅子里，然后叫来了服务生，弄来好多酒，看得我心惊胆颤，脊背直冒凉气。我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舞池，洪天娇和黄仲明正抱在一起，亲密的跳着不知名的舞，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很不舒服。人就是这样子，明明是自己不重视的东西，却不喜欢被别人zhan有。一个东西挡住了我的视线，是老酒鬼，他笑嬉嬉地看着我。“喝吧，咱爷俩今天没有别得事，就是喝酒，俗话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今天遇上了你，所以我们俩谁也别想从这里走着出去，来，干！”哎，遇上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干脆喝醉了算了，一醉皆休。于是我陪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渐渐地酒味变成了水味，我的视线也一点一点地模糊了，终于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