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姬的双臂费力的抬起,这个空间中,就算是她自己,接下来的攻击也是极限了,加重了五十倍的重力空间,查克拉的消耗同样是几何倍数增加,骨刺再次缓缓的从手掌中冒出,调整好角都,对着浅苍舞邪魅的一笑,瞬间离体向浅苍舞射了过去。
噗!
骨刺在浅苍舞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穿透了身体,血液不断的流出,沾染了纯白的战斗忍服,脸颊上的皮肤就好像是裂土一样,一片片的脱落,甚至连胳膊也是一样。
“嘿嘿,母亲大人,终于将这个该死的家伙杀掉了呢,接下来就是那两个小子了,不过在此之前,您应该提炼一下查克拉了,不如去始球空间,那里回复的要快一些!”黑绝看到浅苍舞的身体被击中,搞笑的笑着说道。
宇智波佐助的左眼猛地一蹬,低喝一声:“瞳力,恢复了...我的瞳术可以与目标空间在一瞬间替换,整个距离刚刚好,她应该也没有查克拉,那么...”
一闪身,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出现在大筒木辉夜的身后,黑色的千鸟遍布在左手手掌之上,向辉夜姬的心脏扎了上去:“死吧!”
辉夜姬心中已经,提起全身的力气,侧身闪过宇智波佐助的千鸟,超重力空间同时消失,几人同时处在了辉夜姬的始球空间,而辉夜姬此刻也能稍微缓过来一丝力气,瞬间提取了部分查克拉,长发一甩攻向了宇智波佐助。
“须佐能乎!”宇智波佐助的轮回眼中的勾玉迅速旋转,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出现在体表,拔出忍刀砍断了辉夜姬的头发,向半空中的辉夜姬冲了上去。
漩涡鸣人咬着牙,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浅苍舞,怒喝了一声,身影居然一瞬间出现在辉夜姬的面前,一拳砸在了辉夜姬的下巴上,将辉夜姬高高砸飞,左手中的黑色铁棍一挥,将辉夜姬的左臂整条砍下,被两根黑色铁棍定在了地面上。
“大家...借给我力量吧!”漩涡鸣人敏捷的躲过十尾的爪子,分出九个影分身,九大尾兽的力量,充斥着每一个影分身,一颗颗巨大的螺旋手里剑,带着九大尾兽专有的查克拉属性,向辉夜姬砸了上去:“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轰!
吼!
一声暴喝从烟雾中传出,十尾瞳兽从烟雾中扑了出来,尾巴一甩将佐助的须佐能乎砸向了地面,巨大的爪子拍向了鸣人。
“不...不可能,居然将母亲逼迫到,不由自主使用十尾力量的程度吗?”被钉在地面上那条胳膊的袖子中,黑绝一脸惊骇的喊着空中的战斗,还没来得及惊讶,猛地回过头,看向了浅苍舞的方向:“不可能...怎么会,中了那招怎么会...”
浅苍舞瞬身出现在黑绝的面前,蹲下身微微一笑,深处右手摸了摸黑绝的脑袋,说道:“羽村前辈为我融合转生眼的时候,将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同样封印在了转生眼中,嘛...宇智波一族的最强幻术,伊邪那岐你应该听过吧,我还是有点心痛的,毕竟那可是别天神的眼睛啊!”
“居然是那个术,怪不得呢,不好....”黑绝心头一跳,转头看想了半空中十尾化的辉夜姬,这个状态下的辉夜姬,完全没有一点意识,换句话说,以浅苍舞和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三人合力的手段,封印现在的辉夜姬简直就是...
“母亲大人!”黑绝高声呼喊了一声,想要唤醒十尾内心深处,辉夜姬的意识,但是一切都有些迟了。
“上吧!鸣人,佐助!”浅苍舞左手指尖甚至,对准了十尾的心脏,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指尖冒出,一股毁灭一切的其实从这道光柱上散发了出来:“让你见识来自转生眼的能力吧,神-虹光霞!”
噗!
十尾的身体被从中切开,一声惨叫从十尾的嘴中发出,身体集聚缩小,狼狈的辉夜姬出现在三人面前,捂着断掉的左臂,说道:“妾身乃是不死之身,只凭你们这三个垃圾,是无法杀掉妾身的啊!”
单手结印,一颗巨大的黑球出现在辉夜姬的头顶,涨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斩!”浅苍舞的身影化成一道虹光,指尖上那并没有消散的神-虹光霞,划过了辉夜姬仅剩的右臂,闪身出现在辉夜姬的后背,对准腰部提出一脚,将辉夜姬的身体踢向了冲上来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佐助,鸣人!”浅苍舞高喝了一声。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两个人从两个方向,伸出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向辉夜姬的头部按去。
“妾身的攻击,还没有完!”辉夜姬冷哼了一声,新的手臂生长了出来,一左一右平伸,两根骨刺缓缓的从手掌心冒出,对准了鸣人和佐助,只可惜...
梵音...
六道仙人那巨大的虚影,出现在辉夜姬的背后,巨大的手掌出现在辉夜姬的身体两侧,左手阴月,右手赤阳,缓缓的合拢,将辉夜姬压在了手掌中,一股虚无缥缈的声音出浮现在浅苍舞等人的耳边:“地爆天星!”
我居然...再一次被...
十尾本体再次出现,九大尾兽的本体被地爆天星强行剥离,出现在这片空间中,高昂起头,看着那个在地爆天星中心挣扎的十尾辉夜姬。
“母亲大人...您再等我千年,我一定会将您再次复活的...”黑绝眼角滴下一滴清泪,想要融入土地中开溜,却不想视觉忽然发生了变化。
“想溜啊,黑绝...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去月球上和你的母亲玩吧,你这个还没断奶的臭小子!”漩涡鸣人将捏在手中的手臂一脚踢向了地爆天星,拍了拍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着浅苍舞竖了个大拇指,呵呵的傻笑着。
忍界战场,六道仙人与大筒木羽村并立二战,两人手中结着相同的印,看着新的地爆天星升起,融合在月亮之上,彼此对视了一眼,四手相印,将浅苍舞等人从辉夜姬的空间中释放了出来。
“哦...哈哈,终于出来了,诶?六道老爷子也在啊,还有这个长角的家伙是谁啊...”
“鸣人,你这个大白痴!”
没有去管打闹的二人,浅苍舞上前一步,看着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说道:“两位前辈,真是幸苦你们了,用残魂的状态,施展了一次地爆天星...恐怕,您二位的残魂要永远的消失了吧!”
大筒木羽村开心的拍了拍浅苍舞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哈,能将不安定因素永久的清除,我们就算真的消失了又怎么样,况且我和大哥都拥有了你们这样优秀的继承人,消失了也值得了!”
浅苍舞有些伤感的看着这两位为忍界奉献了一生的男人,咂着嘴默默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缓解这股伤感。
“别做出那样的表情...”六道仙人微微一笑,看着浅苍舞说道:“你很好,解除无限月读的方法,只需要后面的这两个孩子,一起结‘子’印就可以解除了,我老人家的时间也到了,也是该和弟弟离开这个世界了。”
“嘛,正是如此!”大筒木羽村看着月亮,喃喃的说道:“浅苍舞啊,月球上的事情,我已经听大哥讲述了,都是我这个先祖做的不到位,那边的事情,我在你们对付母亲的时候,抽了个空去解决掉了,不用你亲自跑一趟了...不过,大筒木舍人那个家伙一个人住在那里...”
“撒...人老了就是喜欢感伤,总之呢,拥有转生眼的你,可以随意的在月球和忍界之间穿梭,有空的话,去看看那个小家伙吧...嗯,就这些了,我们要离开了!”大筒木羽村龇了龇牙,对着浅苍舞摆了摆手,和六道仙人对视了一眼,身体缓缓的化成了一道流光,消散在浅苍舞的面前。
“终于结束了,我们也该解开无限月读,释放我们的亲人、朋友了...”浅苍舞微笑着,转过身对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说道。
一年后,木叶村...
“真是的...这种撂挑子不干的事情,居然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五代目呢!”旗木卡卡西擦掉额角的冷汗,温柔的抚摸着水无月澜曦的长发,嗅了嗅发丝上的清香,有些慵懒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对这个六代目也是没有丝毫兴趣呢...”
水无月澜曦浅浅的笑了笑,幸福的靠在卡卡西的怀中说道:“不如,我们也和小舞大人一样,去游历忍界好了,村子的事情交给年轻的一辈吧,鸣人和佐助都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呢。”
卡卡西头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淡淡的说道:“呼...这两个混蛋,整天只知道决斗,要是交给他们中的一个,木叶村会成为忍界的笑柄的,而且按照年龄来说,他们两个还是太过年轻了,等这两个家伙结婚后,再交给他们好了,看来我还得劳碌那么些年啊...”
茫茫的大海上,一搜装潢极为奢华的游船,缓缓的前行着...
甲板上,浅苍舞慵懒的躺在藤椅上,手中拿着一只高脚杯,晃着杯中的红酒,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样的生活,让人沉迷其中呢...美冥,你觉得呢?”
照美冥脸颊上带着幸福的光晕,蹲坐在浅苍舞身边,头部枕在浅苍舞的大腿上,享受着浅苍舞手掌的安抚,嘤咛着说道:“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其他的都不在意...”
浅苍舞微微一愣,随即便笑了笑,左手伸进了照美冥的衣服中,摸了摸照美冥的胸部,说道:“是吗?那你的要求还真的是不高呢...”
“呀...”照美冥惊呼了一声,站起身来趴在浅苍舞的身上,脸颊上带着两抹红晕,害羞的说道:“讨厌了,苍月和鸾他们就要回来了,被她们看到多不好意思...”
浅苍舞摊了摊手,说道:“这有什么,一块玩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啊?”
“讨厌...不许说...”
嬉闹间,三道身影出现在甲板上,鸾和苍月枫看到了这**的一幕,急忙捂住了中间站着的那个小男孩的眼睛,鸾嗔怒着说道:“火影大人,您真是不分场合的**美冥姐姐啊,这里还有小孩子呢,而且大蛇丸大人会和纲手大人来这里做客,被他们看到多不好!”
浅苍舞哈哈一笑,将想要逃开的照美冥搂紧怀中,眉毛一挑说道:“大蛇丸这条色蛇,娶到了纲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还有一笔帐没和他算清楚呢,居然主动的上门,不好好的宰他们夫妻俩一刀,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那个,老师啊!”苍月枫舔了舔嘴唇,说道:“怎么说大蛇丸大人他,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我和鸾复活了,到现身体都没有完全恢复,您再宰他一刀,恐怕...”
“切,就你这丫头事多...”浅苍舞白了苍月枫一眼,手指指着那个小男孩说道:“这个小子,就是你们找来的天才画师?”
“对,就是他,火之国最出名的画师,开发了一种叫做漫画的绘画风格,在忍界相当的流行呢!”苍月枫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赞赏的说道:“我也非常喜欢看他画的那些所谓的漫画呢!”
浅苍舞猛地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对着那个男孩丢了过去,说道:“小子,将这本书里的内容,画成漫画,交给我名下的阿里巴巴公司,在忍界出版吧!”
男孩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浅苍舞丢过来的书,看着封皮上,用金沙写就的《火影本纪》这四个大字,颤声说道:“这难道...这难道就是,忍界的历史和忍者们之间发生的故事吗?”
“不错,是我无聊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好好的讲这本书中的精髓画出来吧...”浅苍舞微微一笑,捋了捋垂下的留海,捋过自己的马尾辫,用发梢来回抚摸着照美冥那修长的玉颈,淡淡的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崇拜的看着浅苍舞,对于浅苍舞爱抚照美冥的动作视而不见,恭敬的鞠躬后,正色的说道:“火影大人,我的名字叫...岸本齐史...”
(全书完)
PS:完结了,感慨万千,未语泪先流....当然这句话是用来卖萌的。
谢谢一直以来,书友们和我的群友们,对封涯的大力支持,坎坎坷坷的,将这本书完结了,第一次写书,第一本完结的书,是一个良好的开头。
感谢大家支持,缔造者虽然完结了,但是对于火影的热情没有完结,为了弥补这本书中犯下的那些零零碎碎、有大有小的错误与失误,封涯倾情打造全新的同人火影,无论是设定、剧情、人物还是打斗都更加严谨的《火影之花间弦月》
封涯的新书也能进入日更的节奏了,其他因素什么的抛开不说,封涯的节操还是有的,所以也就厚颜无(和谐)耻的跪求,希望大家能持之新书《火影之花间弦月》。
再次拜谢!
番外
水无月之殇
矢仓来访,灭亡的前奏
“矢仓,你想干什么!”水无月斓曦手持双剑,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准备随时迎击。
“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好好谈谈而已。”矢仓——现在或许应该称他为第四代水影,似笑非笑地看着斓曦。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斓曦猛然拔高了声音:“血继限界家族名声的败坏,渊长老的莫名猝死,还有水影长老团中水无月烟长老的无缘隐退,这难道不都是你的杰作!”
情绪的外泄,使得寒气以斓曦为中心不断地往外扩散开来,仿佛连空气中的水分也要冻结起来,在这常年阴冷的水之国,人体所感受到的温度比实际温度低得多。
周围的暗部打了个哆嗦,其中一个不由得咒骂道:“水影大人还要和那个女人废话多久,不如我们直接杀了她算了,也可以为雾隐除掉一大祸根。”
“你在瞎说什么!”另一个轻声骂道:“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你冲上去简直是不自量力!你还是不是暗部了!”
“我当然知道……”那暗部小声嘟囔着,“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随即声音就轻了下去。
温度如此之低,矢仓却不为所动:“是我,又如何?”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又开始下降,斓曦的脚下的地面开始结冰。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矢仓……”斓曦低下头,刘海遮住了那一双美目,握着剑的双手却在不断颤抖着,“如果因为我是水无月的族长,对你的水影之位有威胁的话,就把我杀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连累我的族人,乃至辉夜家族啊!你说啊!”
矢仓冷笑一声,道:“你问我为什么?很简单,血继家族是整个雾隐乃至水之国都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为了雾隐,我必须要把你们赶走,看在你是我师姐的情面上,没有直接将水无月灭族,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保护雾隐,是我身为水影的指责!”
“保护雾隐么,矢仓……”你可知,我对雾隐的忠心,绝对不亚于身为水影的你啊,矢仓……
长叹一声,斓曦抬起头,脸上还有为干透的泪痕:“我明白了,水影大人,给我一段时间,我要和家族的长老商量一下。”
“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矢仓头也不回地离开水无月家族的大宅,“水无月,斓曦。”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斓曦像着了魔一般,大笑起来,许久才停止。她的眼角,有泪珠滑落。
“水无月影六听令,传令于各位长老,一小时后于家族会议厅,召开长老会议!”斓曦转过身去,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绝,与孤独……
话音刚落,一到黑影从斓曦的影子中钻出,闪了出去,斓曦也随即顺身离开,前往会议厅。她知道,自小到大就一直陪伴着她的影卫会将她的命令完美地传达到各位水无月家的长老耳中。
一小时后,各位长老陆陆续续地来到家族会议厅,气氛的低沉,让他们都不敢贸然出声,因为在他们面前坐着的少女,是水无月家唯一一位血迹完全觉醒者,是水无月家实力最强之人,更是水无月家历史上最年轻的族长。
“都到齐了啊,各位长老……”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少女抬起头来,,双手手指交叉,撑着下巴,环顾了一下面前的数位长老。
令长老们惊讶的是,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族长,此时脸上竟有着明显的泪痕,显然,她刚刚才哭过。
“族长……”一位资历较老的长老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他们面面相觑之时,斓曦突然发话:
“雾隐,待不下去了……”
什么!
仿佛平地上响起的一声惊雷,几位长老都一下子愣住了。
依旧是那位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族长大人,您刚才在说什么?”
“你们都还没明白么?”斓曦看着那位长老,神情严肃,脸上缓缓流下的眼泪却出卖了她的悲痛,“雾隐,已经没有水无月的容身之地了!水无月,已经没法就在雾隐,乃至水之国呆下去了!”
“怎么会!”另一位长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族长大人不是与矢……第四代水影大人同为第三代水影大人门下的弟子么……”她的声音渐渐轻下去,她忘了,在这血雾之里,实力重于情谊。
“是啊……我也没想到水影大人竟会有如此举动……”斓曦攥紧了拳头,“我早就该知道的,我身为水无月,在与矢仓争夺三尾失败后,是不可能当上水影的!就算实力比他强又怎样,在三尾被浅苍舞抢走之后,我就该有此觉悟的!长老们,斓曦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整个水无月啊!”
“族长……”又是一位长老,素日里冷静的他,现在脸上满是愤愤不平,“这不是族长的错,如果没有浅苍舞插手您与水影大人的战斗,凭您的实力,恐怕现在水影的位子就是族长大人您的了!所以,要怪就怪那个浅苍舞!”
“是啊是啊,族长,您无需自责!”几位长老纷纷赞同道。
一位自会议开始后就没怎么说话的长老此刻站起身,说道:“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就无法更改了。此刻水无月家族的命运全看族长大人的选择,现在的选择有两个,一是顺从水影大人的意思,离开雾隐;而另一个,便是反抗,推翻现任水影的统治,成功率虽小,但一旦成功,那以后雾隐便将会是水无月的天下,水无月一家独大,族长也将会成为雾隐的新水影!但无论族长大人做出什么选择,我等都会一直跟随族长大人的脚步,不离不弃。族长去哪,我们也去哪!”其他的长老也是一脸赞同。
“长老……”斓曦一脸感动地看着在座的长老,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缓缓道,“我选择离开雾隐。”
她从不认为她是冷血的,起码在面对家人的时候,现在水无月家族在雾隐处于绝对弱势,反抗矢仓,只会自寻死路,她不能因为她的一时冲动与渺茫的未来而让整个水无月家族陪她送命!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道:“我们谨遵组长命令!”
斓曦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满脸严肃,脸上的泪痕早已干透,失去了踪影。
“传我命令,各位水无月族人即日起收拾好自己的行囊,一星期后,离开雾隐!”
“是!”
PS:书友《静听思念》提供的,水无月的外传,在这里感谢飘飘念!
水无月之殇(二)
刷!
水影办公室门外猛然出现一个倩影,门外的守卫吓了一跳,作出防御的姿态。
看清了眼前身影,守卫才放下手中的苦无。
是她!
雾隐第一忍术血迹家族,冰之水无月的族长——
水无月斓曦。
这女子微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帮我向水影大人通报一声,谢谢。”
守卫皱了皱眉道:“我知道了,水无月大人。”
态度虽尊敬,但眼里的却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之色。
完完全全的对血迹忍者的厌恶。
但是——
不管将来如何,起码现在,水无月在雾隐表面上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与她,他们撕破脸,都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毕竟另一大血迹家族,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已经许久没有族人觉醒了。
现在的雾隐家族中,水无月独大。
至于暗地里,谁管他呢?除了水无月的族人和矢仓,没有别人知道水无月即将在雾隐永远消失。
守卫转过身,轻扣办公室的大门。
“谁?”
第四代水影,矢仓。
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却是各种文件的原因。
“水影大人,水无月斓曦大人求见。”毕恭毕敬,与之前对待斓曦的态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让她进来。”“是,水影大人。”
守卫打开房门,斓曦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办公室。
门在斓曦后脚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刹那,就被守卫关上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一言不发。
“给我们一星期,一星期后,水无月便会离开雾隐。”几分钟后,斓曦吐出这样一句话。
“这个答复挺快的,”矢仓冷笑着,说道,“你也倒是识相。”
斓曦头也不回,走出办公室。
“你知道的,矢仓,在我心中,村子固然重要,但家人、家族比村子更重要。我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矢仓,你可以杀死我,但请你放他们一条生路。”
门在斓曦走出办公室时就被带上,矢仓看着只有他一人的办公室,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不是我不想留水无月一条活路,而是不能留啊。
师姐,你善良,但水无月的长老们可一点都不善良啊。
水无月,你真的了解透了么?你真的,了解所有水无月的族人么?
一星期后
狂风略过身边,蓝色的长袍在风中剧烈抖动着,透露出女子有些单薄的身体。
眼前这栋古老的大宅依旧充斥着一些嘈杂的声音。
从战国,到雾隐初现,到如今四代目水影已经继位,在雾隐称霸多年的水无月一族终究走向了落幕,就在她的手中。
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就像一部漫长的史诗。
然而现在只剩下写不尽的心酸。
她就这样站在大宅的门口,伫立半晌一言未发。
远远有一些雾隐忍者民众看着水无月一族的族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雾隐远走他乡。
他们都有或多或少的复杂心情。
雾隐的血继限界大族终于倒塌了。
他们为什么生不出一点高兴的心情呢?
他们想起来了,平时出任务时水无月族人对他们的点点滴滴的关心,但他们却狠心地拒绝了。
每次遇到危险时都是他们冲在最前面,留给自己逃生的时间,但自己没有上前去帮助他们,而是心安理得地逃走,留他们独自面对敌人。
还有,还有,还有好多好多他们对不住水无月族人的事情,但是直到他们离开才想起来。
可不可以不要走,不要离开雾隐,他们都想通了啊……
其实水无月的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啊,为什么他们到现在才发现呢?
但是他们都已经失望了,付出得不到回报,谁会再帮助他们,帮助这个令他们心灰意冷的村子?
去意已决,谁也留不住他们。
“走吧,族长。”“族长,该走了。”“是啊,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几位族人催促着,斓曦回头再看了一眼,与他们一起离开了水无月大宅,离开了这个血雾之里。
刚离开雾隐,斓曦顿时感到阵阵杀气,或者说,大部分人都感受到了。
有埋伏!
所有人对视一眼,立刻形成一个包围圈,妇女、老人和孩子在内圈,身强力壮的男人在外圈。当然,斓曦作为水无月的族长,也身处外圈。
究竟是谁,斓曦暗暗想到,这等杀气,恐怕对方是做足了准备,想要整个水无月家的性命,恐怕就连自己也不能全身而退。
此刻,这片土地上,双方对峙着,一暗一明。
寂静,听不到一点声音。
猛然!
“秘术——冰棱镜!”
斓曦单手结印,各个水无月的族人身边升起三面冰墙,将他们护在里面。
“族长!”“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和族长并肩作战啊!”几百多个人都惊呆了,而后拼命拍打着包裹着他们的冰墙,有些人甚至用上了忍术,想要破开它们。
可惜,斓曦用心钻研出的集防御困敌的招数,怎么是他们能够打破的?
斓曦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呐喊一般,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究竟是谁想要致我们水无月于死地,赶紧给我出来!”
刷!刷!刷!
数百道人影跳了出来,斓曦看着他们脸上的面具心一惊。
居然是雾隐的暗种特杀部队!
不,他们有比暗部更好的称呼——
水影直属暗部!
水无月之殇(三)
“你太让我失望了,矢仓”斓曦冷笑着,看着眼前的暗部,“果然还是要将我们水无月赶尽杀绝么……”
不过,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刷!
斓曦脚下用力,手提双剑,冲进敌群。
好快!
所有暗部一惊,他们竟只看到了残影!
当然,还有两把剑反射出的寒光。
逐黯!追汐!
两把宝剑,一长一短,在斓曦手中使得出神入化。
这上面凝聚了斓曦多少幼时的回忆!
从小陪伴着她的两把剑,却是她那早已不在人世的父亲——也是上一任水无月的族长——为她聘请专人打造的查克拉剑,让她从小训练剑术。
查克拉剑,顾名思义,可以向剑输送查克拉,使攻击具有更强大的威力。
至于原因,却是因为她像极了她那因她难产而死,而生前极爱使剑的母亲。
她从小遗传了她母亲那强大的剑术天赋,倒也不负众望。
斓曦将视线移回面前的敌人。
现在,先把这些烦人的家伙解决掉才是正事。
“喝!”
斓曦大喊一声,挽了个剑花,攻击愈发凌厉起来。
手起剑落,多少人命就此陨落。
刀光血影,每当双剑散发出寒气,就有数人葬身剑下。
银蓝色的秀发在血光中飘荡着,却没有染上一丝红色。
几分钟后,斓曦回到原地,原本的数百人减少至寥寥几十人。
身后的族人们看着斓曦,不禁有些心惊。
这真的是他们那温文尔雅的族长么?
心狠手辣,不给敌人留有一丝余地。
或者说,草芥人命。
这种现象在雾隐不算什么,但是在斓曦身上出现却是少有。
但这才是水无月斓曦的真正实力。
在雾隐,她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人在剑术上造诣可以超过她。
但是,这仅仅只是剑术而已,她还没有用上水无月的冰遁呢!
而且……
不要忘记了,她也是第四代水影的候选人啊!
暗部的实力,难道还比得上影吗?
实力的差距,不是数量可以比拟的。
异变突现!
哗啦啦!
斓曦猛地转过身去,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护在族人周围的冰墙竟碎了一地!
入目的那一片红色是那么的刺眼。
“大家……”斓曦捂住了嘴,怎么会……
“斓曦,你太自信了,以为这一招是不可攻破的。”
这声音!
站在最前面的暗部缓缓摘下面具。
竟是矢仓!
“我在就该想到的,”斓曦勾起嘴角,似无奈,又似嘲讽,“雾隐之中只有你能够破开我的防御。”
泪水,如决堤般落下。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斓曦如同疯了一般,冲上前去,与矢仓战起来。
“水影大人!”“大人!”
暗部担心地冲上去,却被斓曦一个不落的夺走了性命。
“不要过来!”矢仓一边挡下斓曦的攻击,“你们都打不过她的,这是我们命中注定的战斗。”
“牺牲如此多数目的暗部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斓曦冷笑着,“你自己来破开我的冰棱镜,杀光族人们,真是好计策啊,矢仓……”
她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她的理智还在,但是此刻她一定要为族人们报仇!
矢仓手中长棍一转,棍尾扫向水无月斓曦的勃颈处,左手,居然单手结印,释放了一个水龙弹,辅助自己的攻击!
水无月斓曦双剑上冷光一闪,两道充满寒气的查克拉破剑而出,一道迎向了矢仓的长棍,一道迎向了那条水龙。
“冰遁-冰散华!”水无月斓曦的身体一转,水龙弹中蕴含的水量,被一股寒气所冰封,化成了一片片冰刃,向矢仓飞了过去。
“水遁-水幕云天!”矢仓冷笑,后退,手中长棍一翻,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被长棍一吸而空,一道水雾薄膜挡在自己的面前,悉数挡住了水无月斓曦的冰刃,并且将所有的冰刃返还给了水无月斓曦。
“你居然掌握了水遁的最终防御?”水无月斓曦解除了所有冰刃,咬牙切齿的低吟道:“这样也好,让你看看我的终极剑术!”
水无月斓曦的话语刚落,身影化成一道虚影,剑尖刺向了矢仓的脖颈,矢仓不甘示弱,倾注了所有的查克拉的长棍向下一砸。
“噗——”两人双双吐血,刚才的战斗让他们都受了重伤。
然而,矢仓伤得比斓曦还要重些。
斓曦愤愤地看了矢仓一眼,运用所剩无几的查克拉,离开了战场。
如果现在杀了矢仓,那她就没有办法去找浅苍舞复仇了。
刺杀水影,会让她无处可逃。
“矢仓,我暂且先留你这一条性命,但是你我师姐弟的情分,今天就在此了解!”
“站住!让她走……”矢仓叫住想要去追赶斓曦的暗部,摇了摇头。
“水影大人!”暗部惊讶道,“怎么可以放她走!要知道,水无月可是因为有叛变迹象,大人才下令将水无月灭族的啊!”
矢仓长叹一声:“但是,真正想要叛变的,其实是水无月的那一群长老。师姐她,可是一心一意都为雾隐好啊……终究,是我欠师姐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很轻,很轻……
矢仓看向斓曦离开的方向,久久无语...
“咳咳……咳咳……”
一个蓝衣蓝发的女子行走在一条偏僻的道路上,走走停停,,一路上不断地咳着,时不时还吐出一口鲜血,却是受了重伤的缘故。
之前的战斗几乎耗尽了她的查克拉,刚才的治疗又用尽了剩下的所有查克拉,现在连凝聚一点点都做不到。
她不是医疗忍者,身上一些比较细小的伤口靠着她那马马虎虎的医疗忍术已经痊愈了,但是那些稍重的伤口她却无能为力。
在雾隐,是没有专业的医疗忍者的,一切伤口的治疗都得靠自己。
她靠着得天独厚的冰属性以及水属性查克拉用出来的医疗忍术在雾隐已经算上等的了。
兵粮丸已经用完了,而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走路都感到吃力,更不要说提剑战斗了。
现在就算是一个下忍都能杀了她。
现在正下着雪,温度越来越低了……
猛然,她感到一阵眩晕,靠着一棵树,甩了甩头,想要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些。
情况却变得更糟糕了。
脚下一软,她就这么跌倒在地上,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还没找浅苍舞复仇呢……
我还没从她手中夺回属于雾隐的三尾呢……
我还没替族人们杀了矢仓呢……
我要死了么……
真的,真的,真的好不甘心啊……
“怎么还没醒呢?”
是谁……
“是啊,多漂亮一姑娘,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呢?”
谁在说话……
“看她身边那两把剑,估计她是习武之人吧,恐怕是仇家呢……”
我,没有死么?
“说的也是啊……”
那么,我现在又在哪呢?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之时,他们谈论的主角——那躺在床上的女子,斓曦,缓缓睁开了双眼。
“是谁……”斓曦刚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不行。
“醒了!”“真的!”“她终于醒了!”“真的太好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身边所有人都一下子围到斓曦身边,问东问西。
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斓曦皱了皱眉。
是平民么……
看她不说话,那些人都紧张起来:“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斓曦看着一脸担心的他们,轻咬嘴唇,良久,才吐出一个字——
“水……”
“水?”“快快,听到没?她要喝水!”
人们一下子慌张起来,很快,一杯干净的递到了斓曦面前。
斓曦也不顾形象,将水一饮而尽,之后再把杯子还给他们。
“谢谢,再给我一杯,还有……这里是哪里?”
斓曦一边喝水,一边听他们说着。
她现在在水之国一个总是下雪的小村子里,也许是她命大,晕倒的地方就在这个村子不远的地方,是这个村子的一个普通村民救了她,将她带回了村子。
在听他们叙述的过程中,斓曦也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他们对于忍者的看法,令她惊讶的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异常痛恨忍者,尤其是血继忍者。
为了在这里好好养伤,斓曦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一之濑曦。
日子一天天过去,斓曦身上的伤逐渐痊愈,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属于平民的安稳生活,没有仇恨,没有厮杀,只有平静。
她厌倦了活在仇恨中的日子,尤其是在见到这些村民之后。
她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单独住在一栋小房子中,与这些村民们一起生活。
当然,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告诉他们,她是水之国一个家道中落的习武豪门的后代,之前会受伤是仇家找上门的缘故。
而那由于血继完全觉醒,所以一直冰凉,不注意时会散发寒气甚至冰冻物品的双手,则是被她套上了手套。
她在这里度过了这辈子她最快乐的时光,遗忘了过去的仇恨。
但是对于欺骗了他们这件事,她一直很愧疚,所以很少主动与村民们往来,但村民一直找她来聊天。
几星期后,她也逐渐开始参与村民之间的活动。
一年半后,她决定永远在这里住下。
她嫁给了那个一年半前救了她性命的男子,模样还有些小帅。
十个月后,她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婴,婴儿遗传了她母亲的容貌与她父亲的发色。
她亲自给孩子取名。
女婴的名字,叫白。
愿她,永远如同飘落的白雪一般纯净。
相夫教子,不,应该说是相夫教女,这种以前只能出现在梦中,平时只能想想的平静生活,她现在正享受着。
她以为这种生活能一直过下去。
可是她错了。
白七岁那年,大蛇丸找到了她。
她身为血继限界忍者,这将不会再是一个秘密。
水无月之殇(四)
午夜
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子猛然睁开了双眼。
她感受到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在这个村子附近。
这种强大的气息……忍者!
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斓曦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双剑,离开了村子。
村子外面,一个长相略阴柔的男人静静地立在那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红发女孩。
只要是有点常识的忍者,便不会不认得这男人。
木叶三忍之一的冷君,大蛇丸!
“你确定是这里么,香磷……”
那被他唤作“香磷”的小女孩咬紧了嘴唇,唯唯诺诺地答道:“是的,大蛇丸大人,香磷的感知能力告诉香磷,大蛇丸大人所拥有的那瓶血液的主人就在这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
大蛇丸闻言便不再说话。
忍者与平民居住,这在水之国还真是少见啊……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血继忍者。
水之国的居民,大都是讨厌,不,是仇恨血继忍者的。
“走了,香磷,你带路。”“是,大蛇丸大人。”
香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晚上真的好冷啊,尤其在这个终年下雪的地方。
你看,刚才还好好的地上现在都已经结冰了呢……
结冰了?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这明显是忍术所为。
那个血继忍者,看来一点都不简单呢。
“大蛇丸大人,我们不用找了,”香磷猛地抬头,“那个忍者,朝我们过来了!”
大蛇丸抬头看向前方。
远远的,有一个倩影,跳跃着前进,向他们过来。
看身形,像是一个女子,再结合人未至就已结冰的地面来看,应该是他此次出行的目标没错。
“请问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前辈。”斓曦走进后,看清来人,心里一惊,竟是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