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笑了。
“第一,他是我小师弟,不是随便的别人;第二,那些东西,你都有处理的权利,以后不用什么都先问我。”
然后,他发现,不知为啥,戏芝兰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覃钰很很喜欢看戏芝兰脸红的美态,便笑眯眯地欣赏。
戏芝兰的脸更是红透了。
秀sè可餐个饱之后,覃钰发现问题。
戏芝兰居然没有随身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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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宝剑赠佳人(求推荐票)
“小兰,那秋水剑锋利无比,是很不错的护身短兵,你短剑不是正好折断了,怎么还没换上?抓紧适应一下,下面咱们要应付强敌,大家都要尽可能提升实力。”
戏芝兰的短剑,被赖德的铁剑一击削为两半,正缺称手的兵器呢!
戏芝兰低声道:“你不用么?”
“我有这个,万事无忧。”覃钰晃晃黑枪,“再说,我剑法哪儿有你厉害?”
他怀里其实还有一口更好的法师短剑,苦于师尊严令,不敢拿出来,自然也就无法假公济私,给戏芝兰使用。还好有这口秋水剑及时到货,略可补偿给她。
戏芝兰嗯了一声,很快地从皮袋子里拿出秋水剑,装备起来。
这口秋水剑是货卖世家的珍藏,虽然达不到前五十位那么好的品质,但在百宝图里亦有一席之地,是罕见的锋利短刃。戏芝兰第一眼看的时候就很喜欢,不过,却一直忍着没有跟覃钰提起。难得情郎极懂自己,主动送了给她,令她芳心大悦。
“真是宝剑赠佳人,正般配!”覃钰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看天,快中午了,时间过得真快,“好了,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
得抓紧垫垫肚子,晚饭还不知道有没有功夫吃呢!
……
王越在半个时辰之后就回来了。
令山顶上众人奇怪的是,他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任何受伤之后的萎靡状态。
他见到黄忠,微觉意外。他知道史璜和覃钰处得不错,之后那记救了覃钰小命的一鞭,更使他确认,有史璜在,必可护得覃钰安全。因此赖德远遁,他才敢第一时间追踪下去。
当然,他想不到的是,史璜和武陵诸蛮势同水火,若无覃钰搅局力挺,恐怕史璜现在很难如此悠然自得地坐而论道了。
不过,他和黄忠都坐在这里干什么,等自己么?
“小钰,他们都走了?”
“是啊,大都扫兴而归!”覃钰摊摊手,“不过都约了明天唱卖会上见。”
王越眼光一扫,见到戏芝兰身边三个大皮袋子,不觉笑了。
“就只有你满载而回。”
“王老,追上那个……赖德没?”
“没有。”王越摇头,神情也有点儿遗憾,“他越走越快,追之不及。”
覃钰默然,化境宗师,毕竟各方面都有优势,自己难过的rì子还在后头。
不过,有这样可怕的强敌,才会时刻督促提醒自己,尽快提升实力!
未必是坏事。
覃钰忽然想起来:“对了,小兰,把那部神霄七绝剑取出来。”
“噢!”戏芝兰应了一声。
王越道:“做什么?那是你赢的,自然归你。”
覃钰哈的一声,晃一晃手:“那啥……小兰算了。多谢王老!”
“哎!”这次戏芝兰应声很脆。
王越嘿的一声。
“原本我打算把这卷剑谱送给你舅舅,不过他不肯收,现在给你,也挺好的。”
覃钰疑惑地看向王越,一脸容光焕发的模样,心想:“先是送我舅舅,然后再送给我,还挺好的,为什么呢?”
神霄七绝剑又不是烂大街没人要的货sè,那是昔rì一流大派神霄宗的最高传承,绝品武技,二十年前别说得到,就算看到了封面,也必遭七大雷霆的毒手啊!
“难道是……”覃钰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王老和我外祖父母的原因?”
“王老,当年你真的单人独剑就把神霄宗给灭了门?”既然牵涉到过去的秘闻,覃钰随口就问了一句。
“嘿,我一个人怎么灭得了神霄宗,当然是因为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帮我。”王越并不隐瞒,估计也是想把这事说明白,“你外祖一根青藤软棍,技压整个五溪,是五溪蛮历代最强的封号大渠帅。你外祖母则智慧高绝,极擅谋略。那一rì我遭到七大雷霆的突然袭击,若非你外祖父及时出手拦住其中三人,我当场便要陨落。然后你外祖母更是厉害,很快就想出了破解神霄七绝剑阵的方法,我们才得以反败为胜,将七雷霆全部灭杀。然后,又是在你外祖母的建议下,我号召起紫电门的十余位师兄弟,连夜攻破神霄宗的山门,最终杀死了他们的宗主冰河道人。不过你外祖父母xìng子豪爽,对身外之物不甚看重,今rì我能将这本剑谱送出去,也算了却了一番心思。”
“原来是这样。”覃钰总算弄明白,什么叫“血与剑之间杀出来的交情”,这剑谱,果然是应该收的。
他很想问一句,“不知王老个人,对我外祖母怎么看?”之类的八卦,不过考虑到双方辈分的巨大差异,勉强忍住冲动。
“等回去问问大舅他们,应该可以了解一些情况。”
“史府君和黄前辈听说了逆贼袁术的事,很是愤怒,决意参与我们的计划,就等王老您回来主持呢!”
“呸!我主持什么,你小子主持得很好嘛!这次就由你负责司命之责。”王越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欢喜,多了这两位得力帮手,截宝之策十之八九可成。
“我意思是这样,财宝分成四份,您、史府君、黄前辈,加上我这边几个小的,咱们四方,一家一份。王老您觉得如何?”
“行啊!很好。”王越爽快地说道。只要能破了阎象的谋算,让袁术的人不能在唱卖会上搅风揽雨,哪怕什么财货都不取,他也必定会全力出手的。不过他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自己若不拿这一份,同伙们多半反而会心怀疑忌。
史璜和黄忠听见他确认覃钰的提议,都松了口暗气,放下了心事,想道:“居然一句话搞定了王越,小覃钰真是不错。”
“不过,我听说沈七娘和魔奴驾车已经提前向西边去了,恐怕寿chūn的宝车会提前到达神农架。”
显然,王越另有信息渠道。
覃钰皱皱眉头,王越从金威处得到的消息,是黄昏之前递到他手上。现在金威已经被俘,阎象他们肯定会估计到万一的意外,从而提前做出其他布置。
如果对方真的提前会合,自己这边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和侦察,成功的可能就必然大打折扣。
“既然你师弟已经下山见张机去了,那就先等等看。”王越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转身过去,去跟史璜和黄忠招呼。
正在这时,停在戏芝兰肩膀上的黑雕墨羽蓦地低唳一声,脚爪一沉,似yù振翅。
戏芝兰一愣:“我哥哥在
叫它,难道……”忽然看向王越,住口不言。
覃钰汗了一下,他倒给忘了,戏芝兰昨夜刚刚行刺过王越。偷眼看去,王越这会儿正和史璜、黄忠聊起了赖德的各种威能,看几人专注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覃钰低声在戏芝兰耳边问道:“你先放墨羽出去。如果你哥哥他们要出手,你去帮忙么?”
戏芝兰想了想,说:“哥哥没招我去,就是不需要,有师公在,应该不用我去。”
覃钰心想:“光凭张晋一个人,未必能拿下袁术那边的强者啊!”不过有戏志才他们挡在前面,他忽然高兴起来。
这下有乐子瞧了。
不过,是抢阎象好呢,还是抢戏志才好?
比较一下,还是抢阎象!不然,小兰太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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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山路拦截遇周瑜(上,第二更)
下午三点左右,冬rì高照。
荒凉雪白的山道,一辆小巧的马车慢慢地行走着。
马车的车厢不大,看上去最多能坐两个人。
车辕上驾车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大冬天穿着厚厚的襦袄,还是显得那么单薄瘦小。
拉车的是一匹瘦马,比老头还要瘦,步子走得特别慢。
“鹿伯,和对方约定的地点还有多远?”车帘略略掀起,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
“回少爷,大约还有六十里。”
“很好,快点儿到了,也能放心。”
“量那些小毛贼,也不敢来sāo扰少爷!”
话音未落,只听前面陡然跳出一个人来,横枪大喊一声。
“绿林豪杰在此挖坑埋伏,来者快快留下买命的财物,早买早走,恕不远送。”
鹿伯先是一惊,急忙停住车驾。但左看右看,翦路的贼人确实就只有眼前这么一个人,不觉一阵恍惚。
“小子,怎么就你一个贼?”
“怎么,你还嫌少啊?看你这人,骨头一把,肉最多三两,还经不得小爷捣一捣呢!”
“买路钱,怎么个买法?”鹿伯见对方只有一人,倒不是特别心急了,含笑问道。
“一个人一金,铜钱的话就得两万了。”
“倒还很公道。”鹿伯嘀咕一句,又问,“你为何在此翦路?”
“因为这是西方通往神农三镇的唯一山路。”那翦路贼不慌不忙,似乎拿准对方心理,“你们这些要参加什么唱卖会的,个个非豪即贵,也不会舍不得这么一金的?”
“喔,居然知道唱卖会,看来你也不是一般的蟊贼啊!”鹿伯眯起双眼,细细扫视对面这个过于年轻的山贼。
那少年也就随便他去看,笑道:“看完还是两金。”
鹿伯微微沉吟,道:“好,两金就两金。不过,报个姓名,老汉也好知道是哪位好汉爷翦了我们的道?”
“本人立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君山上三寨主,赖玉瓜的便是。老爷子您怎么称呼?”
“原来是赖壮士!老汉姓鹿。”鹿伯一抖手,两个金点随意扔出去。
那赖玉瓜伸手一捞,摸一摸,笑着点头退开大路。
“上币金饼两个,多谢了!”
鹿伯神sè微变,不过没有再多说话,马车继续往前而行。
车行数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布帘拉开,一个儒雅青年的脸从侧窗露了出来。
“小兄弟,你这一身本领,却在此巡山翦路,岂不可惜么?”
他双目明朗,言辞恳切,那赖玉瓜闻言不禁一怔,把金饼往怀里一揣。
“这位大哥,何出此言?”
“周某虽然练武不成,却有一双好眼,看人不差。”那青年道,“小兄弟你英气在胸,正而不邪,并非山贼土寇,不知为何在此挡路?”
“那啥……”覃钰咽口唾沫,装不下去了。
“你是谁啊,怎么看出来的?”
鹿伯插口道:“我家少爷乃名门嫡子,孚一县之重,阅人无数,明眼无双。”
“原来是一位县大老爷!”覃钰猛然一拍大腿,“亏了!亏了!早知道你是一位大官爷,至少应该加收一金才对。”
“鹿伯,再给他一金。”那周少爷呵呵一笑。
鹿伯应诺,又扔出一个金饼子。
覃钰惦一掂,很是满意,心里嘀咕:“原来本少爷相貌如此惊人不俗,先被阎象看破,这年轻人居然也能看出来。”
“你是官人,咱只是个草民,不做山贼,能做啥?”
“小兄弟,以你的本事,若去从军,自有无量前程。”周少爷看着覃钰。
鹿伯暗暗诧异,自家少爷向来桀骜的xìng子,连仲家大dìdū不放在眼里,今rì山路偶遇一个小毛贼,却似乎颇为投缘,居然一劝又劝。
覃钰道:“投军?现在各处大老爷那么多,谁知道哪家能管吃饱饭啊?”
周少爷笑:“我与会稽太守、乌程侯孙策将军有旧,可以推荐你去那里,至少能做到军候、司马。”
覃钰拱拱手,喜道:“闻君子一言,小子茅塞顿开。不过俺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周少爷哈哈大笑:“小兄弟真是诙谐!这是孙将军送我的腰玉,你拿了去见孙将军,他自会收留重用。”伸手出来,却是一方做成貔貅形状的青sè美玉。
覃钰接过,玉华其质,上面犹带着周少爷的体温。
“敢问少爷姓名?”
“某,庐江周瑜,与孙策将军自幼相识,他必然认识此玉的。”周少爷知道覃钰怕去了孙策不认账,便郑重通了姓名,让他彻底放心。
“我X,他就是江东小周郎啊?”覃钰仔细打量周瑜,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容貌文雅,气质大方,说话很是令人舒畅,跟他聊天,比庞统诸葛亮那帮人舒服多了。
“多谢周少爷!”覃钰吉星高照,又白赚了一块玉,随手塞怀里,很是高兴地闪过一旁,看着周瑜的车驾慢慢去远了。
……
“钰哥哥,发什么呆呢?”不知过了多久,戏芝兰轻飘飘地落在覃钰的身边。
正在出神的覃钰不觉一愣:“小兰,你这轻功越来越厉害了!”
他自恃六识不逊于一流暗境名家,却也几乎没听见戏芝兰的身形移动时的风声,直到她移到他身后两三米的时候才发觉。
这个,自然不会仅仅是他耳力不足的问题。
“那是,不然人家这随风邀舞术怎么会是天级秘术?”被情郎称赞,戏芝兰很是欣喜,难得自夸了一句。
戏芝兰笑问:“当山贼的感觉如何?”
“挺拉风的!尤其冒充别人的名字劫道,很爽!”覃钰竖起拇指,然后抬起头,看向远去的马车。
“怎么,那辆车有什么问题?”
“那鹿老头应该是第一流的暗境强者,我看不出他的深浅。”覃钰摇头,“不过既然是江东的名门周家,有这等保镖也是应有之义。”
“然后呢?”
“然后,你刚才飘然过来提醒了我,那辆马车碾压痕迹很深,载重应该不小,车里也许不仅仅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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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山路拦截遇周瑜(下)
“你是说,车厢里还有其他人?”
“或者沉重的货物,比如黄金铜钱什么的。”覃钰纠正道,“不过,那马车的主人待我不错,给了我三个金饼子呢!我就不打他们的主意了。”
覃钰随手掏出那三块金饼,一上一下又一上地甩动摆弄起来,发出丁丁当当的美妙轻音。
戏芝兰嘻嘻一笑,也不在意。她现在只要跟在覃钰身后,就感觉特别快乐,说说闲话都很满足。
覃钰玩了几下金饼,忽然想起个事。
“你看我这记xìng!”他一拍脑袋,把刚刚周瑜送的那块貔貅青玉拿出来,连同三块金饼塞给戏芝兰。
“给你,这块玉看着真不错。”
戏芝兰手一摸,滑腻异常,顿时惊喜:“这是于阗青玉,我见过,雕刻也很jīng美,天下第一等的美玉啊!”
“也是刚才那位周少爷送的,既然你觉得不错,那太好了,就不用等明天再去唱卖会上淘了,补偿给你!”
覃钰说的是蒯琪那块龙纹玉佩,被他拿去还给了刘磐,戏芝兰当时还很不开心。
戏芝兰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收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自己这都是为了他收集的,当然是越多越好。
覃钰舒了口气,胸口有一柄天师法剑已经很累赘了,他可不想兜里再塞一堆金银玉石。随口问戏芝兰:“你哥哥那边,找到宝车的踪迹没有?”
戏芝兰道:“社里的追踪高手已经盯上了车队,好几辆大车,还有护卫的十来辆四**厢车,据说有仲军劲卒在内,他们离这里大概还有百多里路,随行的有七八位暗境好手护送,其中包括淮南宗的两位顶峰强者,其他隐藏的防御手段也不会少,估计很难攻破。”
“那就应该是了。嗯,你哥哥希望你去增援他?”覃钰听出点儿话味来。
戏芝兰道:“哥哥没说!不过,他现在手底下人手不够倒是真的。不知道师公走没走,如果师公也回许都了,哥哥身边的高手就肯定不足了。”本地不是戏志才的主场,刚挂了五个得力手下,金威又失了踪,人手不足也是正常。
傲棍张晋……还真不好说。徐登明显是说唱卖会不欢迎他了,羞恼之下,也可能就此直接走掉,不再受这份闲气。
“这个么……”覃钰有些头疼,他虽然很想和戏志才搭上关系,现在伏击袁术的宝物车队倒是个好机会,但是,自己这边有王越,而戏志才刚刚组织过人手去刺杀过他,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两边见了面会打起来。
“我去问问王老的意思!”覃钰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及时解决比较好。
戏芝兰拉拉覃钰的袖子:“钰哥哥,王老万一……”
“你叫我哥,哥哥么,当然要帮自己的妹子!”覃钰拍拍她手背,大包大揽道,“我会说服王老的!”
戏芝兰大为感动,动情地叫一声:“钰哥哥!”轻轻一纵,娇躯入怀。
软玉温香主动投怀送抱,幽香满面,覃钰心头也是十分快活,轻轻抚摸着戏芝兰的后背。
“小兰,你先放回消息,等我说服了王老,咱们就和你哥他们兵合一处。不过你要跟你哥哥说明白,这次截宝,我们要占八成,最好的几件也归我们先挑,不然我们就不跟他们合作。”
覃钰没说出口的话是,我们这么些高手,从谁手里抢不是抢?相信戏志才只要略动下脑子,就会同意。
“好!哥哥应该会同意的,他就想灭了逆贼的气焰。”戏芝兰嘴上答应着,但柔软的身子藏在覃钰怀里,舒服异常,一时却不舍得出来。
天好冷,还是哥哥知疼着热,怀里温暖!
覃钰两眼往前,看看远方山道上若隐若现的瘦弱马车,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这下,把握应该更大了!
……
王越等三老就隐身在山道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
如覃钰所料,王越并不知道昨夜刺杀他的那些刺客来自许都。
情况发生得太突然了,而更可怕的是王越的神剑。
几乎在半刻钟之内,七个刺客已经死掉五个。
死人是无法开口的,以戏志才的jīng明头脑,也不可能让王越从衣服兵器上看出什么。
最后剩下的两个活人,戏芝兰被戏志才接应走了,王越到现在还没对她产生怀疑。另外一个刺客金威,则指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金威和沈七娘、魔奴的联手,令王越知道他是袁术的手下,这样也就能解释为啥他们会来围杀他。
谁都知道他是三代汉帝的剑术老师,这种人,仲大帝国自然要除之而后快。
王越这人,年轻时就秉xìng刚猛,不肯吃亏。
所以他从金威嘴里得到宝车的消息之后,立刻想到邀约强者,去截杀宝车。一是打击逆贼;二来,主要也是为了报复。
和穷困的史璜、黄忠等强者不同,王越是一门之主,京洛名流,身家相当可观,对金银珠宝之器,其实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覃钰找到三老,把情况一说,王越首先同意了联手的设想。
“老夫原本就觉得我们这几人略有些薄弱,袁术名高势大,出手豪绰,江淮强者趋之若鹜,为他所用者不乏名家巨擘,若有同道协助,成算更多一些。”
史璜和黄忠没说话。
王越知道他们想什么,微微一笑:“不过小钰你跟对方说明,到时财货我们要占至少七成,而且先挑头四件。”
覃钰道:“是,我已经提出来要占八成,到时史老爷和黄前辈一人两成半,剩下三成,王老二成,我们三个小的,喝点汤,顺点好处就都是赚的。”
“我没问题。”王越有些惊讶,他原本是打算自己让出一成半的,想不到居然被覃钰抢了先。
这孩子真是大方,有领袖气魄!
史璜立刻道:“那不行,怎么能亏了你们三个后辈。我和汉升一人让半成出来,大家还是均分便好。汉升你觉得呢?”
黄忠哈哈一笑:“老实说,二成半和二成,其中的差别到底有多少,我还真搞不清楚。有得赚,大家都赚。史兄你说得好!”
“多谢三老仗义!”覃钰也不矫情,再谦让就太虚伪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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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初会戏志才
原本四家,一家二成半,现在变成了两方五家,每家二成。
覃钰心里暗暗感慨,这些人年龄差得虽然有点远,不过都是穷开心惯了的,对财物反而并不太上心。
也就是因为在某些事情上特别看得开,多了许多赤子之心,他们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高度!
如果不是为了唱卖会换取自己所需的宝物,以几人今rì打出来的铁交情,相信就算不给他们分账,这些人也肯定会愿意出手的。
这就是同类的认同感!!!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帮助他们完成自己的心愿!!
最犀利的方法,当然就是袁术宝库和半价的明玉符。
……
用墨羽这种空中霸王传递消息,速度既快捷,消息又准确,毫无风险。
没半个时辰,戏芝兰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钰哥哥,我哥哥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他带着十多名强弩近卫,正往这边赶过来,和咱们汇合。”
“喔,这么说,运送的宝物车队,确实走的是这条路?”
“正是,如果没有意外,估计最多再有一个半时辰,整个车队就会来到这里了。”
覃钰点点头,这倒是最好的消息。
希望他们能一路顺风,无病无灾地走过来。
……
戏志才有些烦恼。
他本来定下了和覃钰王越等联手截取袁术宝货的策略,偏偏就有人反对。
反对也就反对了,还独自一个人就跑去拦截宝车了,追都追不上他。
若非这人身份实在特殊,戏志才当场就能命人去砍了他的首级。
可惜,不行,这人是主公手下亲信,品级不低,武功又强,而且,还是妹妹的座师名义上的丈夫。
虽然他们夫妻不和分居是早已公开的事情,但是,说到底,自己还是无权处置这个人。
戏志才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
哼!无权!
“祭酒……”身后,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汉子急急忙忙追赶上来,只差一个马头。
戏志才侧头瞥了他一眼,目带怒意。
“是,东家。”那年轻人急忙改口,“张老将军那边,我们就不管了吗?”
“管他做什么?”戏志才更怒,“不听指挥的部下,我不杀他,已经便宜他了。老君山上,他为了一己之私,搞得一团糟糕。事后又不去追踪那姓赖的行踪,简直一无所获。”
年轻人连声应道:“是,是,东家说的是。”偷偷看看戏志才脸sè,又道,“可是,他毕竟是主公特遣外派而来,万一出些意外,东家在主公处,也有些不好交代。”
“路典,你有什么建议?”戏志才压制一下情绪,反口问道。
“卑下以为,张老将军一去,定会引起对方注意,万一不成功,对方也必改换路径,潜踪而行。所以,我们莫若派出数人,分为两组前往车队所在,一组观测双方战况,随时接应张老将军;另一组潜伏起来,准备继续追踪宝车的下落。”
“此计大好!”戏志才大为欣赏,“路典,你果然机敏过人。嗯,此事就着你去,率今rì没有行动任务的三组和四组去执行。”
浓眉大眼的路典大喜:“多谢东家提点!”
“去,注意安全,别自己陷进去。”戏志才温言道。
“是,卑下领命!”路典当即调转马头,打马扬鞭去了。
戏志才略一圈马,转个身,复又继续赶路。
“东家,路典他……”他身侧那很少说话的黑衣青年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我不该让他去?”
“不,东家所谋万全,属下无不敬服。只是,路典如此好大喜功,恐怕未必如东家所愿。”
“他若听我的,一切无事;不听我的,自然任凭他去折腾,倒霉了也别怨恨!”戏志才在这青年部下面前,似乎毫无机心,说话十分直接,“他要上进,想回许都,我都由他。只要他能救得了张晋,夺得了宝货!我难道还能拦得住他么?嘿,也得他有这本事才行!”
黑衣青年沉思。他名叫顾荣,和路典一起,并为军师祭酒戏志才属下最得力的两大暗境,协助统率嵩里会派驻南方的千余会众。他武功虽比路典略胜半筹,但脑子却没路典那么灵活善变。
“不要多想了。等会儿见到王越,小心别露出破绽。这一战,咱们是友,可不是敌。”戏志才嘿嘿一笑,继续纵马而去。
……
和戏志才的见面充满压力。
与想象不同,戏志才男生女相,有一双剑一般细而尖挺的眉毛和一张薄而红润的嘴唇。
被戏志才含蓄的威压震得少见的有些不安的覃钰,对此也很奇怪,戏志才的功夫境界明明稀烂,但眉宇间的英霸悍然之气浓郁如液,撼人心灵。
他感觉得出,戏志才对王越等三老很尊敬,拉拢也不遗余力,但其实却也不甚重视。他的眼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自己,似乎不停地在审查和判断着什么。
那是一股令覃钰忍不住毛骨悚然的窥视之力!
他暗暗称奇:“果然不愧是曹氏之初的大谋主级别,气质好特别!不过我为啥居然有些颤抖,是因为悄悄偷走了他妹子的心么?”
可是,就算是未来的丈母娘,也不应该这么虎视姑爷?
王越等其实也不是很重视和戏志才的会面,虽然他们或多或少知道,这位过于英俊的青年书生,就是曹氏集团在荆襄地区的总首脑。
那又如何呢?
他们之所以愿意出来敷衍一下,主要还是覃钰的请求,毕竟作为暂时的盟友,对方的这群弩手还是有一定价值的,另外,戏芝兰这个小姑娘也挺招人疼的。
别的,就谈不上了。
结果,没聊过三分钟,王越等三老就完全退出了谈话,带着张任跑去周围猎野山羊去了。
“呃!”覃钰很无奈地发现,这株大青松之下,周围就只剩下了自己和戏志才,连戏芝兰都被哥哥推到一边跟顾荣玩去了。
你还真不客气啊!
覃钰察觉出戏志才刻意的行为,心中不太高兴。
一次xìng的联手劫道,被你搞得这么鬼鬼祟祟的,想谈什么啊?招妹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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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戏志才的谋算
戏志才有自己的用心。
“覃钰兄弟,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嵩里会,担任荆南分会的会首,你可愿意?”
戏志才刻意把“我的嵩里会”五个字咬得很重。
“据我所知,嵩里会是曹司空的产业,志才兄只是荆襄的代理人而已。”覃钰提醒对方,注意用词。
“目前当然是,因为我刚来此地不过两年。”戏志才的话很露骨,却也很有股爽朗的霸气,“五年之内,它就可以是我的。”
覃钰奇道:“为什么呢?”就算你把荆襄八郡的嵩里会经营得铁板一块,可是天下十三州,郡国上百,荆州其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因为嵩里会是我来荆州之后才有的,目前只有荆州分部,江东分部尚在规划之中。”
“你是想……”覃钰摸不准戏志才到底想要什么,对他这么个外人说这些做什么?
“我自幼就有一个理想,希望能cāo控天下的细作。”戏志才并不隐瞒,“只有曹司空支持我的想法,所以我就跟随他了。不过我缺乏得力人手,现在只能算刚刚开始,我想要在五年之后把触角伸至天下最重要的六七个州去,迫切需要一流的才士加入。你们覃家在荆南势力极大,你又年轻机jǐng有活力,正是我想要的人才。”
戏志才一双清瞳深深地注视着覃钰。
“我跟你,可以合作!”
“你信任我?”覃钰反问道。
“我信任小兰。”戏志才狡黠地一笑,“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她,把你所有的财物宝货都交给她打理,这样我还有什么不能信任你的呢?……你看的很准,她在钱财方面很有天赋,不过,她从来不肯给我干活。”说到后来,戏志才声音有几丝恨恨的,为妹妹的女生外向而郁闷。
“我有什么好处?”覃钰直接问道。
“很好!你很聪明,没有废话。”戏志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露出左颊上一个深深的酒涡。
覃钰耸耸肩,他早有和戏志才合作的思想准备,虽然这次见面,戏志才屡屡颠覆了他的认知,和他心目中的智者形象完全不搭。但是,他内心也承认,对方如此霸气豁边的言辞,其实才是他最喜欢的一种沟通方式。
他心头微微生出jǐng惕,也许是对方情商智商都远远超越了自己,早就看出了自己的xìng情脾胃,所以才能如此单刀直入,牢牢牵住自己的鼻子?
不过,听听没坏处。
“首先,我可以给你朝廷的大义名分……”
覃钰面无表情,笑话,我离需要这个的时候还早呢!
戏志才一笑:“其次,我会调运一批器械过来给你,荆州、益州、交州,甚至包括扬州,你花多少金铜都买不到的jīng良器械,军用器械!”
覃钰眉头一动,现在这个汉末时期,长江以南地区的开发还很差,什么都缺,什么都落后,尤其是刀枪弓弩等军用武器方面,落后中原甚多。孙策从袁术那里借了三千兵马,两三年间就横扫吴会,雄霸一方,未始不是赢在北方发达的军工上。
“有战马么?”
“多了没有。”戏志才微一迟疑,“不要好高骛远!你在南方发展,要关外、河北的好马没有用处。”
“短视!我总要去北方发展分部的。”覃钰毫不客气地回敬一句。
戏志才凝视覃钰,过了一会儿,忽然嗤嗤笑了起来。
“你放心,等你需要去北方的时候,我们嵩里会肯定都发展起来了,到当地再给你找好马便是。”戏志才很自信。
“其三是什么?”覃钰也不纠缠这个问题。现在曹cāo自己都没太多骑兵,三千虎豹骑不知道费了多少气力才勉强凑出来,戏志才肯定不可能贩马给他。
“你可以跟我要求金银铜钱,明珠美玉等宝货也行,只要我认为你确实需要,在一定限度之内都会调拨给你。”
“我一年有多少活动经费?”覃钰眼睛亮了起来。
“最多可以达到一百金。”
“这么点儿?还是免了!”覃钰泄气,自己现在的身家,少说也有上千金了。
“你会需要的。”戏志才的酒涡又微微旋了出来,显示他正在笑,“这只是正常情况下。特殊的时候,大部分都可以转换成物质给你。”
“有没有其四?”覃钰盘算了一下,基本也就这样。
“我让戏芝兰追随你,你若需要人手,我可以送你一百名少年僮仆,一半明境。”
“大手笔,不过我不需要,养不活!你只需要给我找十个美貌少女,至少达到明境层次,让她们跟着小兰,伺候她就行了。”
戏志才本来脸sè已经有些变臭,听到最后一句,才豁然点头。
“这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要美貌的少女?”
“带出去不丢人啊!”覃钰随口说道。
戏志才的剑眉一上一下地扭曲起来,表情很是jīng彩。
“开句玩笑,别当真。”覃钰嘿嘿一笑,缓和一下气氛,问道,“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戏志才看着覃钰无所谓的表情,想了想,说道:“不需要。”
“不需要?”覃钰吃了一惊。
你又是资金军械,又是各类人手,还有朝廷的名分,这等强力资助之下,居然不需要我做事?
“是,不需要你为我做事。”戏志才很肯定地回答,“你只要全力支持小兰做事就行。”
X,这不都是一样。
“出了事,你可以把她抛出去。”戏志才说道。
“当替罪羊么?”覃钰随口说完,才意识到替罪羊这个词儿是个舶来品,虽然在未来早就泛滥了,但对方肯定不会明白什么意思。
“?”戏志才双瞳之中,果然显出询问的味道。
“丢卒保帅?”覃钰改了口。
戏志才哦了一声,明白过来。
覃钰头疼,还好东汉的象戏挺发达的。
“所以我会给你二十个明境的女刺客。”戏志才微露的酒涡里略略露出一丝讽刺意味,“这样你至少有二十个卒子可以反复利用,而不用我妹妹来保你这个帅。”
“行,不美貌的我不要。”覃钰的反击比戏志才的话更像是个玩笑。
戏志才哈哈笑了起来。
“成交!”
“我们可说定了,袁术这几车宝货,我八你二,我们还要先挑头四件。”
戏志才袖子一摆,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吃下来,全给你们也无所谓。”看看覃钰似乎想要插嘴,嘿嘿又是一笑,“反正可以从rì后的辎重里扣除。”
覃钰丧气道:“得,你这都白扯。”他看看天,“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下一步如何进行?”
“我的人正在追踪车队,这就要有消息了。”
五十四、仲军的强弩
正说间,戏芝兰匆匆自远处闪现过来。
“哥哥,黑妹带了消息过来,说是……说是师公已经带着人直接上去了?”
戏芝兰的脸上有些不安的神sè,忐忑地看了看戏志才,又去看覃钰。
覃钰微微笑笑,示意没事。
戏志才一呆,想起这事还没跟妹妹说。
“这个,张老自愿为前锋,我也不好阻止。”他难得地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心头火烧火燎起来。
丢人,真丢人!
覃钰觉得带丑女出去给人看见丢人。可戏志才却觉得,有一个愚蠢而又自大的部下,才是最丢人现眼的。
人都丢到外国去了!
好在,这个人很快就不再是自己的部下了。
必须不是!
戏芝兰见覃钰并无不悦表情,才又问了哥哥一句:“是吗?那,师公会有危险吗?”
“应该不会,对方的最强者,是淮南宗的宗主淮南子,他的道行最多和张老在伯仲之间,张老……应该没什么大碍。”
覃钰冷眼旁观,见戏志才每次说到张晋,语音都是微微一顿,似乎并不想多提此人的样子,心想:“小兰太单纯了!他这师公,明显不是什么善茬儿,也许是跟戏志才出了什么分歧,才自己直接冲上去的。”
“嗯,路校尉的消息说和师公一起的,还有其他暗境强者和许多白衣勇士,哥哥你又从别的地方调了人手过来么?”
“什么?”戏志才惊讶了,还有其他高手?这不可能!
他剑眉一竖,双手猛然一拍:“坏了!”
“怎么了?”覃钰听说这消息,也有些吃惊,张晋在哪儿寻来的这些暗境层次的帮手?别真给他抢先劫走宝车。
“如果我所料不错,张晋是和武陵蛮勾搭上了。”戏志才紧紧咬住下唇,现出几分紧张,让覃钰很怀疑他会不会把嘴唇直接咬破了。
“武陵的好手不少,他们如果联袂的话,结果倒是不好说了。”
覃钰没想过跟大舅合伙,本来就已经有六七成的把握,加了武陵蛮也不可能再增加两成以上,而且武陵势强,等宝物到手,十之八九可能因为分赃不均又打起来,没的找那股闲气受,还是算了。
再说,对方毕竟都是自己长辈,跟他们算太细了,也很跌份。
商业原则,不跟太近的亲朋合伙做生意!不然,几乎铁定成为仇人。
“怎么办?”戏芝兰左看看,右看看,就等他们决断了。
“你给路典回个消息,就说我们立刻赶去,让他们看紧了,无论谁输谁赢,都不得跟丢了宝货。”
“好!”戏芝兰立即去回信了。
“黑妹是我养的一头狼犬,善于奔跑,速度不逊sè于普通暗境强者。”戏志才跟覃钰解释一句。
“我们现在如何进行?”
“当然是立刻赶过去。”戏志才看看这边,王越等人踪影皆无。
覃钰摊摊手:“你说有半个时辰富裕的。”
“那我的人先去,万一有变,可以及时黏住胜者。”戏志才有些无奈,变化太快,原本只是张晋一个人的话,戏志才可不打算理会他的死活。
“我跟你去,你留个人在这儿,等王老他们回来,告诉他们我们去的方向。”
戏志才看他一眼,喝道:“顾荣,留下两个腿脚快的在这儿等候,把他们的马让给覃少爷和小兰。”
黑衣顾荣应答一声,迅速发下指令,两名黑衣的少年迅速把自己的坐骑牵过来,另外递上两张手弩。
“你们俩也一人拿一张,对付强者,劲弩少了不起作用。”
覃钰随手拿过一具,掂一掂,不太大,但是,很沉,是军方专用。
“一石?”
“军用二石具弩,别看弩身不大,速度很快,可shè二百步。拉弦的时候小心。”
覃钰仔细看一眼,外表通体涂着褐sè生漆,泛着浓烈的杀机,箭道经过jīng细的打磨,异常光滑,摸一摸,上面应该涂的是油蜡。
可shè二百步,就是接近三百米的杀伤范围,很不错了。
小师弟张任是手弩专家,不过他也没能玩过军用强弩。他手上那支徐登的金弩,虽然极jīng美,杀伤力也不差,但比起这威武霸气的军用具弩来,显得过于jīng细美观,确实更像玩具了。
认镫上马,覃钰随手将具弩挂在马鞍旁的铁挂钩上,晃一晃,很牢固。
再看左边,戏芝兰肩披紫黑披风,腰插秋水剑,具弩伏在鞍韂上,单手轻握缰绳,一派女骑士的英风飒爽,风流倜傥。
覃钰两眼一直,心头荡然。
马背上的小兰,更加帅气了!
……
金sè的光影翻翻滚滚,漫天飞舞,如同千百根细细的金sè长蛇,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张晋身前三丈之内。
这是一记大招。
金蛇乱舞!
张晋面无人sè,却依然自信十足,施展出金光十一棍里的群战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