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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国阿飞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5:57

“挤!”

却是借加持神通之势,轻松脱离困境,不复双足泥陷的姿态。

他这句加持灵咒一发。只听细微的喀嚓喀嚓连续响震好几下,鹿伯的那粒硕大青木球便瞬息消失在水浪之中。

鹿伯一展枯眉。喝道:“好大的水啊!”

他的木系虽然不惧水系神通,但徐景的滔滔水丝实在太多,使他的青木拳力被完全黥吞,失去了和自己的感应,生生窒息而死。

“嘿,不必用这些小伎俩。徐某又不是张晋,无论你有什么花样,都休想讨得好去。”

鹿伯再度倒退两步,只是一笑,没说什么。鹿公和他一般倒退。听了徐景的狂言,却顿时心生不悦,责备道:“原来刚才我大哥攻破张晋的法宝,你都在旁边偷窥啊!你这个同伴实在不像话,也不提醒他一下?”

“你白痴啊,他自己霸着宝物不肯分润给我,老夫凭什么要提醒他?再说他也不会信啊!”徐景冷冷回击道。

鹿伯下意识往张晋身侧看了两眼,忽然一怔。

张晋被徐景掌力所伤,原本重伤待死,徐景想要拷问丹绝弥纹丹的下落,故意留了他一口气。鹿伯和鹿公则不愿亲手伤害张晋,三人默契地离远了点开打。

现在鹿伯侧头再一瞧,戏芝兰不知何时乘坐飞毯战车而来,似乎还是隐着身,已经用一根金色绳索悄悄把张晋捆缚牢固,直接拉到了飞车之上放好,正预备再偷偷飞走。

徐景随他眼光瞥去,顿时感应到戏芝兰的气息,断喝一声:“戏姑娘,放下他!”扬手一掌,拍向戏芝兰的那辆灰银色飞车。

呲!呲!呲!

戏芝兰早有准备,连续放射出三根车载的弩枪,准确无比地封住了徐景的劈空掌力,难听无比的声效之中,将徐景的这波无形气劲全都消弭一空。

徐景神色一沉,再手势一抬便要施展什么神通时,却忽然又一顿,戏芝兰趁此良机,灰银战车嗖地一声,极快地飞走了。

“二叔,收手吧!”徐登不知何时出现在二鹿的身侧,面色复杂地看着徐景,“如今这神农谷已是铜墙铁壁一般,二叔你得不着好的!”

“老夫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徐景哼了一声,“或者,你让那张晋交出老夫欲得之物,老夫便即离开,如何?”

“什么宝物?”徐登和鹿公鹿伯打个眼色,二鹿都摇了摇头。

鹿伯摸出一口小小金色丹鼎,说道:“你想要的是这口药鼎么?钰少已经送了给我,我却不会送给你。”

徐景鄙夷地瞧了金鼎一眼,并不说话。

鹿公看见二祖这种气派心里就莫名来气,狂神马狂?今日让你栽个大跟头,大喝道:“二位,阵主有令,须得全力以赴,不得手下留情!”

徐登一凛,双手同时在空中一抓,再细看时,却是抓出了两具小小的黑色手弩,指向徐景的左右肩侧。

徐景被他这么双弩一瞄,忍不住倒退一步。

“老三,你的修为也进步很快啊!”

徐登叹口气:“二叔,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继续和钰少作对了,你就算晋升至二阶了,也不会是他的敌手。”

徐景淡淡盯着他,眼角嘴角一阵微微抽搐,也不回答,身形一晃,便退后十丈左右,随即身体开始下潜。

竟是眼见寡不敌众,便使出土遁神通,意欲就此离去。

鹿公冷笑道:“这就要走了么?”

左足抬起,猛地在地上一踏。

嗵!

随着他的这记蹬踏,一道沉重到极致的震荡力道,急速追击过去,追上了半截已入土的徐景。

徐景本来一直颇为不屑的面部表情忽然有些变了,他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土遁神通,似乎突然间失效了一大半,下潜的中心区域,土系灵气忽然完全混乱,形成了灵爆,根本不适合进入。

天崩地裂般的能量轰然崩炸开,以徐景为中心,二十丈方圆的土地上一片黄白交杂的烟尘飞腾起来,升起至少三米多高,直接把徐景给淹没其中。

唯有鹿公、鹿伯和徐登三人所在的丈许方圆里,清洁明亮,一尘不染。

“好一式地裂万里!”覃钰微微赞叹道。

当然截取袁术的宝货车队时,他就见识过鹿公的这招大地裂变般的地图炮,实在太吓人了。

这一次再见,神通的力道、波及范围以及控制的精确度等各方面,明显又有提高。

看起来,鹿公最近《化境诀要》修炼得很不错。

ps:最近两天有些腹泻,精力不足,又要琢磨各种战斗模式,数量上稍有不尽人意,休怪啊休怪。

五百九十九、阵困二祖(中)

鹿公是土、火两系双修,虽然修为境界不及徐景,但论到土系神通的熟练程度,却犹有过之。

被鹿公突如其来的一击践踏扰乱,徐景的土遁神通根本无法继续下去,他又不愿平白和这三大宗师硬拼消耗,只能侧向后退。

然后,眼前景色一变,更加得幽深暗淡起来。

徐景暗叫不好,却是一步误踏,被倾城八卦阵圈了进去。

嗖!嗖!

两支箭矢,分别自西南和东北两个方向射了过来,速度极快。

徐景伸出手,随即轻嗯一声,脚下连动两步,避开西南边的那支冷箭,再一翻手,食中二指拽住了东北方冷箭的箭尾,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抖,扯下了一根雕翎,箭头略歪,嗖地直接射入地下,入土半尺。

西南那支箭的相对速度更快一些,东北的冷箭距离应该较远,速度只比西南方的速度稍慢,但弓力强劲,力量很大。

“此等箭术,也来卖弄?”

徐景冷笑一声,心中却是大为吃惊。

他的感觉中,自己仿佛回到了昔日化境初阶,一直被卡在瓶颈下的那个阶段,功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七成左右。

正常状态下,要接住这两支冷箭,其实都比较容易。

这是什么阵法?好生难缠!

上次和金震一起来的时候,神农谷还没有这座法阵,应该是覃钰等人近期刚刚布下的,在阵外看张晋大战鹿伯,似乎影响不大,想不到自己进来,全身都很不爽利。

覃钰和蓉儿见徐景小心翼翼。四下张望,知道他吃了大阵苦头,不敢再予怠慢。

蓉儿笑道:“二祖这老头触到霉头了,眼下可正是大阵威力全开的时刻,不过覃哥哥你又要破财了啊!”

覃钰想起二祖对自己犯下的恶意绑架、各种暗算等一系列罪恶行径,忍不住恨声道:“只要能擒下这个老头子。破财算什么,破产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覃哥哥你得有多恨这人啊!放心吧,若是金老头或者我家老爷子那种一流顶级的老牌二阶宗师,还要费一番手脚,可是以二祖他服食丹药勉强晋升上来的境界,在我这倾城八卦中根本施展不开,必然被擒无疑。”

倾城八卦阵是一门纯防御的禁制阵法,本身的攻击手段虽然不多。但只要敌人陷入这座阵中,各种能力都会遭受到全面的削弱和压制,区别只是受到影响的程度。

三阶大宗师以下,通常都会有视线昏花、耳力下降、嗅觉迟钝、精神力探测范围被极大压缩等等各种不适。

最主要的是,本身的修为也会被直降三到四成,再要释放秘术神通什么的,威力就肯定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巨大了。

和境界跌落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蓉儿有覃钰全力支持,不惜灵石耗损。现在徐景进来容易,想要再出去。就比较难了。

只听西北方有人笑道:“子敬,兴霸,你们被人看扁了哦!”

东北方向另一人大声道:“试一试法阵的强度而已,这老家伙也没啥了不得,大家伙一起上,搞死他!”

阵中隐约传出一阵低微的笑声。

闪金塔是倾城大阵的主核心。借助阵灵黄皮的即时传递,这些家伙的动静二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覃钰暗暗摇头,实在太粗俗了,这叫嚣的肯定是三哥甘宁。

他问蓉儿:“东北是甘三哥。西南方向镇守的是鲁肃?”

“是,他主动请缨,我瞧他修为也算可以,就同意了。”

覃钰哦了一声,他倒没想到鲁肃这么干净利索,还没谈好入伙的福利待遇,就直接上岗了。

这也挺好,此战之后就给他找点儿正经事干。

现在襄阳仙城各种重要岗位都严重缺人,不怕你有本事,就怕你不肯来。

依照鲁肃的个人修为和军政方面的能力,也许要兼职三四个部门才会合适。

“就凭尔等这些人么?”徐景虽然陷入重围,受到大阵压制,却面无惧色,径奔东北而去,“锦帆贼,你有胆子就出来,与我大战三个回合,如何?”

西北和东南方向同时有人哼了一声,一束雪亮刀芒,一串青绿色葡萄,先后激射而出,一劈脖颈,一射胸腹。

徐景左袖一摆,扇开了那束刀气;右袖则向着东南方直接捅射而出,立刻将那串青色色葡萄收入自己的袖内。

“这是小兰的青霜剑芒,至少二十个水蜜葡萄,他居然也收了?”覃钰微笑。

蓉儿心意一动,琉璃镜中显示出徐景右臂的特写。

果然,下一刻,只见徐景的右手的袖子突然鼓胀而起,随即砰地崩碎。

细碎的青色剑气轰然散开,足足有四五十个剑芒粒子扑向徐景的面门。

“好孽障!”徐景怒喝一声,左袖迅速席卷过来,将这些青绿色的小小剑芒全都反弹出去。

剑芒四散飞舞,然后重新旋转回来,继续向徐景扑击过来。

徐景无奈,只能袖头一触一卷,将这些剑芒全都卷入袖子里。

不过,这一次,没有再闹出袖破肘出的笑话。

但是徐景的脸色,又苍白了两三分。

“居然敢又收去了啊!我真服了你!”覃钰嗬嗬而笑,徐景这次镇压戏芝兰的青芒,显然也不是没有消耗的。

“不硬收也不好办吧?兰姐姐大概是被她师公的伤势激怒了,出了全力。”蓉儿猜测道。

她这次射出来的葡萄剑芒,显然也不是青霜剑自行生成的普通青芒剑气,而是经过了戏芝兰的精神力加持,有相当的活性。

一次放出二十粒来,其实也是相当消耗精神的。

“嗯,小兰和她这前任师公非常亲近,张晋这个人,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小兰,却的确非常好的。”覃钰说道。

“那个……”蓉儿有些懊恼,早知道不给鹿伯出那等馊主意了。

“跟你没关系,小兰不会把账算在你身上的,不过,这个徐景……呵呵,还真是有点儿倒霉啊!”覃钰安慰蓉儿一声,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蓉儿微笑,戏芝兰全力出手,显然是把张晋的伤势,全都归结到徐景头上了。

说起来徐景确实有些冤,他只不过略加逼供而已,张晋的大半伤势都是自找的,跟他也没啥特别的关系啊!

这什么仇什么怨,挨得上么?

“西北向的那束刀气不错,很精炼扎实,徐景的左袖刚才已经被他给劈漏了,那是谁?”覃钰想了半天,除了黄忠、甘宁,仙城似乎没有什么刀术名家吧?

“那是哥哥你从南陵带出来的吟雪先生,他的根基极其扎实,修为之强,恐怕比赵叔叔也不差分毫。”蓉儿都是跟着覃钰叫,把赵嵩也叫叔叔了。

覃钰讶道:“原来是他啊!”

吟雪和磐石道人性情相似,不爱多说话,之前又从未在覃钰面前炫耀过自己的功夫,覃钰也不知道,他竟是擅长刀术。

此时赵嵩、鹿公、鹿伯、徐登等人也先后出手攻击,徐景一一接下。

耗费如此多的气力,徐景好歹也算把倾城八卦阵的八位守阵者全都弄清楚了。

正东赵嵩,正南鹿公,正西鹿伯,正北徐景。

西南鲁肃,西北吟雪,东南戏芝兰,东北甘宁。

略一沉吟,徐景径直向东方行去。

“啊哦,蓉儿,你被他看破了最弱的方位。”覃钰说道。

东方的镇守是赵嵩,半步化境实力,在四个正面方向应该算是较弱,其他南、西、北三个方向都是化境宗师镇守。

而且,东南和东北两个方向的戏芝兰、甘宁二人,又是八人之中唯有的两位暗境巅峰,看上去很像是人不够,拿来凑数的。

三人全是最弱,徐景老奸巨猾,自然要抓住不放。

蓉儿轻笑道:“正要他如此行事,才方便捕捉啊!其实这八个门户,正西才是景门,是出阵生路。他自蹈休、伤二门,那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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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阵困二祖(下)

正西……覃钰一算,那不是鹿伯守护的方位么?

“鹿伯应该是这伙人里面最强的一个吧,蓉儿你让徐景跑去西门找他才能求生?换我也肯定不去啊……真是阴险的设计!”

“嘿,蓉儿都是跟哥哥你学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已经给你一条生路了,你偏要宅懒馋怪,不愿意去,就别怪没路可走。”蓉儿眨眨眼,俏皮地一笑。

覃钰歪歪嘴,这宅懒馋怪……肯定不是自己教授蓉儿的。

怀中忽然一软,处子的清香扑鼻而来。却是不知不觉间,蓉儿又偎进了他的怀里。

覃钰不由自主地搂住玉人,低头,轻轻拍拍蓉儿的左脸颊,摸了摸,白雪团儿般的脸蛋,吹弹得破。

“别这么说,哥哥惭愧啊,我还真没教过你什么,我只教过你……念诗。”覃钰想了半天,自己还真没资格教授蓉儿什么,除了几句歪诗。

“嗯,蓉儿最喜欢听哥哥作诗了!哥哥,上次你给蓉儿念的那首诗真美,不过蓉儿当时精神太差,没听完就睡着了,再给蓉儿念诵一遍好么?”

“什么诗?”覃钰愣住。

“借鉴”了太多的名篇就这点儿不好,虽然读者表示印象深刻,脑残拜服ing……但始作俑者却根本全无记忆,完全无法和粉丝达成思想上的高度共鸣。

覃钰居然完全想不起,到底是那一首诗让蓉儿这么念念不忘了……

“咳……主人,是那首李商隐的《无题》。春蚕到死丝方尽那个……”小珍见主人难堪,悄声提示道。

老白在航母甲板上暗竖两根中指,严重表示,那啥……东风无力。主人你个残哟……

小珍瞟他一眼,却不理会。

“哦……是滴,是滴!”覃钰恍然大悟,想了起来,当时他刚刚从段玥的璇玑密室里跑出来,本向偷偷溜走。却被王蓉跟踪戏芝兰的传音飞刀,终于找到自己,然后,自己一顺口,就给她念诵了这首诗。

似乎真没念完,难怪没印象。

“好吧……”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这首诗隐含的几分凄惨味道,不过覃钰也不想拂逆了蓉儿的小小愿望。

他拍拍脑门,腰背一挺,抑扬顿挫地把这首诗完整朗诵了一遍。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

蓉儿躺在覃钰温暖热烈的怀抱里,静悄悄地听着,一字一句全部放过,直到覃钰全部诵完,过了好几秒钟。才十分满足地轻叹一口气。

“春蚕到死丝方尽,那丝不是蚕丝的丝。却是思念的思啊!这泪,也不是蜡炬的泪,而是蓉儿的相思泪啊……这种感觉真是美好!太美好了呢!”

“美好?”覃钰想,没看出来,这是悲催吧?

“哥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能作出这么好的七言诗。比上次那篇《思仙》还要精彩。那篇虽然名句迭起,意向高阔,却不如这一首短短八言,一蚕一炬,一丝一泪。已经把我们的相思之情彻底囊括在内。”

覃钰脑子又翻了半天存档,才想起那篇拼凑的七言长诗,暗叫一声惭愧。

那首实在更不像话……算了,跟蓉儿这种热爱自虐的小文青没法继续探讨了,还是歪楼遁吧!

“这徐景你就不管了么?”覃钰看看琉璃镜内,徐景似乎在倾城八卦阵里绕来绕去,绕迷路了,任他如何加速,也怎么也走不到赵嵩的近前。

“他要这么走下去,得走一天一夜,看看能不能偶然绕到赵叔叔跟前百丈之内。”蓉儿随便看了一眼,便不理会,转回头来,“哥哥咱们继续聊七言诗吧?写这些诗,你当时都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想出这么贴切无比的字句呢?蓉儿也很想像哥哥一眼精炼字句,自然深刻,却总是做不好……蓉儿是不是很笨?”

“啊,这个……那啥……”覃钰大汗,记者访问怎么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其实吧……写诗也是另外一种修炼,不仅需要刻苦,也需要一点点天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做什么事要想成功,除了99%……九成九的努力汗水之外,却也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天分在,否则,就算是全身大汗也是没有用的。”

蓉儿咯咯笑了起来。

“哥哥你太会说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覃钰的额头,有点水润的感觉。

“柔儿瞧哥哥都出了一身汗呢!”

覃钰苦笑,被你给激的。

“我没有说笑啊!我说的都是事实。就像这空间法则,我无论怎么研究,都没法入门,更不用说像蓉儿那般精微高明了!”

蓉儿被覃钰这么一夸,脸上更红,欢喜无比。

“其实……蓉儿也就是没事时随便瞎琢磨的。”

覃钰道:“对啊,蓉儿天赋在那里,哥哥我就算怎么流汗流泪,这辈子也无法跟你一样,不,能达到蓉儿的十分之一就心满意足了。”

“哥哥你加油,蓉儿以后再跟你切磋切磋,十分之一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等哥哥到达大宗师、上师的时候,很多东西不学自会,也不用太急迫的。”

“你对哥哥还真有信心……”覃钰喃喃自语道。

还巅峰上师呢,自己现在连化境天堑这一关都还没能过得去。

“猎物走失!猎物走失!”

忽然,室内传出黄皮干巴巴急吼吼的声音,跟火警似的。

“哥哥……”蓉儿正待出口的一句话说到一半便咽回去,改口问道,“猎物怎么走失的?”

“阵外有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片刻间已经发动过三次左右,影响到整个大阵的运行,那徐景不知如何,又骤然潜地而行,方向却没有错误,是正东方位,距离东方的阵眼约五百丈距离。”

这么快?

蓉儿霍然从覃钰怀中挣直起来,娇声问道:“阵外肯定有他的同伙,而且必定精通禁制阵法。通知三位前辈,可以动手收网了!”

“是!”黄皮简单应了一声,直接把王蓉的命令传达下去。

化境二阶宗师速度极快,若不尽快动手,被他抢了先手,陷阱就真的成为破绽了。

“哥哥,神农谷来了高人,我们要小心些。”

覃钰点点头,忽然转头,几乎和蓉儿同时看向塔南侧的某个方位,心头都是一激灵。

“他已经进塔了!”

接着,二人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覃世兄,又见面了,真是难得。”

覃钰苦笑:“这还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直男何苦为难直男?三祖,这种情景之下,我却希望大家相见不如怀念呢!”

徐氏的三祖,性格豪直刚毅的徐靖眯着双眼,蹲在十三层的窗户衬台上,距离二人,也就不到五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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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一、此塔,姓覃(第二更)

“覃世兄,你在神农谷,我徐氏的地盘上围困我二兄,这可不太地道。”三祖脸上似笑非笑,一双霸气逼人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覃钰。

“三祖此言差矣!”覃钰毫不回避对方的眼神,两眼一阵阵的黑白光芒轻闪,运用出黑白分明的最强视力,“这神农谷,贵族的族长徐一先生早已赠于本人,而且我和徐氏的合作,你三祖也不可能完全不知吧?二祖连续侵入我的神农谷,居心叵测,他晋级二阶,实力如此高强,我为求自卫,略布小阵,岂非是天公地道的事吗?”

“这也是某不解的地方,你手下还有更多的化境宗师,如果一齐出手,我二兄必定抵挡不住,为何却都不见现身?”三祖也不多加辩论,转而扫视闪金塔内的布置,却没有发现一个熟人。

何荭嫦、虞翻、包括他的儿子徐六,都是踪影皆无。

覃钰微笑:“该出现时,自然出现。量那二祖虽强,也破不了在下的八卦法阵。”

“你就不怕,徐某相助二兄?”

“晚辈一向敬慕三祖,就看三祖意欲为敌,还是为友了!”

“好说,好说!”三祖哈哈一笑,“只要世兄把那小辈鲁肃交予徐某,我转身就走,不管你们之间任何过节,如何?”

鲁肃?

覃钰上下打量三祖几眼,心中暗暗嘀咕,他也听说了,这三祖徐靖为了追捕鲁肃,连南陵山脉的丹绝遗窟都没有去,直接赶去居巢,把鲁肃逼迫得走投无路,只能和金震等人联手。反而冲进神农谷闪金塔来。

“那二祖徐景肯定也早知道三祖在追捕鲁肃,却对鲁肃和金震的联手不闻不问,显然,这兄弟俩的关系,很值得玩味啊!”

覃钰知道,货卖世家的徐一和二祖是亲兄弟。三祖则是庶出,本质上,徐一和徐二更为亲近,三祖只是凭借实力才脱颖而出,进入老祖行列,赢得了徐氏一门上下的普遍尊重而已。

二祖和三祖在神农唱卖会期间暗中斗法,到后期已是公开的秘密。

二祖倒行逆施,得罪了许多不应该得罪的化境高人,最后被徐一逐出门户。心里最感高兴的,恐怕就是三祖了。

“三祖,你应该知道,你非要索取鲁肃,这是我现在肯定无法答应你的事情。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你另外换个条件吧!”

覃钰目光炯炯,直截了当。

三祖微微一愣。这小子真是横啊!

“覃世兄,你想清楚。如果本人真的和二兄联袂出手的话……”徐靖这句话,已经近乎赤果果的威胁了。

“三祖,我与阁下一向并无仇怨,相信三祖明白我的心意。”覃钰右手伸出,轻轻掸掸自己的左袖,眼里的精光越来越强烈。“晚辈也不妨对三祖你说一句实话,此塔,它现在姓覃!”

旁边的蓉儿秀目放光,不由自主地挽住覃钰的左臂,满是敬仰地望向覃钰。

覃哥哥真是霸气。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三祖徐靖这位一等一的二阶宗师,也是这般硬朗。

此塔既然姓覃,那么此地,自然是我说了算!

“好气概!”三祖目射凶光,左手一竖大拇指,右掌微张,便欲出手。

覃钰不摇不动,只是冷眼扫视。

忽听一声惨呼,自那面巨大的琉璃镜中传将出来,三祖一愣,侧目看过去。

“二祖已然受伤,即将被擒!”蓉儿笑语殷殷,忽然说了一句。

她有阵灵黄皮为主,自然更早一步得知倾城八卦阵中的战斗场景。

覃钰也已听出,那是二祖的惨叫,只不过他面对极不耐烦的三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场面话当然说得嘴响,但是,三祖的玉波碧浪掌力,却向称徐门第一,那是了不得的核心神通,再如何重视都不为过的。

……

二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同时遭到数名陌生化境宗师的袭击。

几人联手一击之下,自己就口吐鲜血,受到重创。

说全然陌生也不全对,至少史璜那个老头子他是认识的。

真想不到,他竟然也晋级成功,成就了化境。

其他的两位宗师,徐景就完全不认识了,其中一位上次虽然见过,但那一次,似乎他也不是化境,以前也没听说过。

只不过……

二祖最担忧的,却是那位中年美妇。

她身侧萦绕的强大气息,令他骤然想起半个月前在闪金塔中,覃钰似露非露,透出来的几股化境威压。

可是,当时她的那股气息,绝对不是这般强力的二阶境界!!

也就是说,在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不但新增两位化境宗师,而且,更令得这位女宗师,又进一步。

肯定是那瓶天工夺运丹!

二祖捂住胸口,心中又妒又恨又无奈,原以为这里是法阵的薄弱点,想不到,人家早已设下重重的埋伏,故意引诱自己往这边来的。

啪!啪!啪!

史璜的赭鞭空中轻舞三下。

“二祖,且请束手就擒!你在大阵之中,又被我等围攻,失手被擒,不失脸面。”

二祖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荆黎听着史璜劝降,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一直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再行出手。

现在,连仍然在神医诊所养护的沧浪剑侯东来都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接受覃钰灵丹的助力。

只要想到这事,荆黎就忍不住私心欢畅。

被侯东来压了大半辈子,这是头一遭占据先机。

覃钰对她有救命之恩,又赐丹令她晋级高升,这两份人情沉甸甸的,使得她接受围攻任务时毫无顾忌,小钰说要杀谁,那就杀谁好了。

二阶宗师又如何?

“史兄,何必与他多言?”

磐石道人有点儿不耐烦,双袖轻轻抬起,立刻露出两只蓝汪汪的玉质手掌。

勤修苦炼五十年的蓝玉手,终于在前日随着境界天堑的彻底破碎,而随之升格成为天赋神通:蓝玉神掌,他初试神技,正欲多加磨砺,难得有二祖这等强手。

二祖怒视他的双掌一眼,刚才就是小瞧了他,没有及时招架,最终竟然被他在自己的胸口上遥遥拍了一掌,掌力之沉,完全没有神功初成的青涩。

可是,这三人联手攻击,又有法阵加持,一进一出之下,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啊!

ps:为了那忘却的节日,加一更,顺祝明天大家快乐脱单,嘿嘿。

六百零二、他们都是一样的人(节日快乐)

闪金塔内,覃钰忽然一伸手,捞住了一柄小小的三寸短刀。

岁月无痕,传音飞刀。

覃钰一瞥之间,却是虎肖。

虎肖?

覃钰还没想起这口飞刀的主人是谁,空间又是一阵微荡,另一口飞刀霍然跃入手掌之内。

一头小老鼠。

子肖。

覃钰当然知道,这是师父张逊的标记。

他脸上微露笑纹,看来师父他们也是回归在即。

同时,他已经回忆起虎肖的主人,这柄虎肖飞刀,当然在璇玑密室之中,有感于那人灌服大固本丹,又全身按摩的救命之情,覃钰把这口飞刀给了段玥。

段阿姨也要回来了?

覃钰更是高兴,段玥让曾茵茵送来四粒天工夺运丹,成就了史璜、磐石和荆黎三大宗师,他是五内俱铭,深领其情。

尤其是史璜,若非借助此丹的逆天伟力,他是否能够存活下来,恐怕都得无语问苍天了。

随手捏住虎肖飞刀的刀柄,段玥还是那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却略显惶急:“小钰记住,千万不要和徐一作对……”

说什么?

和徐一作对?

覃钰完全不理解段玥这句话的意思。

再顺手一捏子肖的刀柄,师父的声音也立刻传递过来。

“小心,徐一……”

只有四个字,短暂而急促,似乎时间非常紧迫,无法多说。

覃钰脸色立刻白了,他瞬间睁大双眼,看向三祖。

三祖的两眼也瞪得圆溜溜的,看着覃钰。

他的耳朵极灵。自然也已听到段玥和张逊的传音,心头的震动,丝毫不比覃钰稍弱。

段玥,心计多变,神通奇葩的一代人杰;张逊更是化境二阶里的**ug,他们居然都只说出一句话。要覃钰严防他的嫡兄,货卖世家的族长?

徐一!

为什么要小心他?

是他打劫了段玥和张逊,抢了他们探险得到的宝物?还是,他要来救弟弟二祖,想要对覃钰不利?

无论哪种情况,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徐一的修为也必定大为突破,否则就算段玥不行,他不可能过得了二阶绝顶张逊的那一关。更不可能对眼下的覃钰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徐靖也是化境二阶中的一流宗师,就算是他,在面对倾城八卦阵中围困二祖的十一位高手,也根本就不敢说出手相救。

他很清楚,全力去救二祖的最后结果,就是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

当然,徐靖更知道,自己眼下肯定还不是张逊的对手。

三阶大宗师!

只有成就化境三阶。才有这种傲视群雄、彻底横扫的可能性。

二人都是心思极其灵敏的聪明人,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心情,自然也就沉重起来。

蓉儿忽然喝道:“金爷爷,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覃钰和三祖都是一惊,他们是过于惊讶于那两口传音飞刀中无言传递出的信息,耳目一时失聪。却忽略了身侧又来了大高手。

北向的窗台中人影一闪,面如橘皮一般的老金洚阴沉着老脸,闪身进来。

“王家小丫头,你这阵道上的技艺,是越来越是高明啊!”

蓉儿欠身行礼:“王爷爷好!您老人家不在丹绝遗窟寻宝。却为何来到闪金塔?”

金洚脸色一沉:“老夫要来便来,难道还须有什么理由?”

“当然。”覃钰接口说话,“不速之客,无邀自来,我神农谷却并不欢迎。”

“哼!哼!”金洚傲然抬起一张橘皮老脸,“老夫已经进来了,你小子又能如何?”

“为老不尊的访客,也许会来得去不得!”覃钰针锋相对道。

“噢嚯,老夫偏偏要来得又去得,去得之前,还要抓了你这小子同去。”

人影一晃,金洚已经迅速靠近过来,左手戳向覃钰,右手鹤皮鸡爪,却直向蓉儿抓取过去。

“无耻!”

覃钰断喝一声,一道橙色的宝光迅即在他和蓉儿的身前浮起,仿佛给二人及时加上了一层护体光铠,将金洚的一对手爪隔绝在外。

嘭!嘭!

两声厉响,金洚切金洞玉般的手爪,居然没有能够立即戳穿这层薄薄的橙色宝光,只是将宝光撞得一阵乱摇,似乎下一刻就要崩溃。

徐靖在侧看得清清楚楚,心想:“若我刚才当真出手,恐怕临时起意的一掌,也无法剖开这道宝光之盾,这是什么秘术,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覃钰带着戏芝兰,撤步便往后退。

“金洚你真是一把年纪活在了狗身上,那就休要怪我无情!”

覃钰左手挽着蓉儿,右手随手一指。

“缠!”

一声令下,眼前那层橙色宝光忽然大盛,随即光帘猛地扑上,一下将全无防备的金洚裹了个结结实实,如同一条被拔了牙的老冬蛇,运功不停蠕动,一时半会儿却无法摆脱这宝光的束缚。

蓉儿摇头道:“金爷爷,不用挣扎了,除非你能把整个神农谷的地层全都翻转十丈,才有些许脱开的指望。”

金洚哪里肯信,真液凝刃数口,自身体里直透出来,用力劈在那橙色宝光之上,却果真……毫无用处。

三祖心中大惧,这位金洚可是金系专精的积年老贼,在化境二阶上待的年头,更是恐怕比自己的年纪都大,功力深厚,血气所化的刀刃雅似最锋利的上品宝器,可是他被这么薄薄的一层橙光挟持,却立时动弹不得,虽说一开始是出其不意,但能困住金洚这么久,细思真是极恐。

又等了三四秒钟,金洚终于停止了挣扎,隔着橙色光幕瞅了过来。眼中也有和三祖相似的惧意。

这种含义不言而喻,覃钰利用这道宝帘之光,已有轻易宰割他们的实力。

蓉儿没听到覃钰发话,心头微觉奇怪,想了想方才明白,暗暗心凛。天不怕地不怕的覃哥哥,居然也被吓着了么?

她心头猛然一震,忽然想起一事,顿时也忍不住惊怒起来。

“金爷爷,我爷爷……他可安好?”

这句问话,当真是字字咬牙,句句切齿。

“他很好。”金洚也知道此刻是最危险的时刻,一言不慎,就是头断伏尸。血流五步的下场,“我与他百年交情,虽偶尔有龉龌,断不至害他性命。”

“很好……那是什么意思?”覃钰此刻也终于完全恢复过来,发问道。

他左手轻轻捏了捏蓉儿的右腕,示意安抚。

“他没受伤,只是功力被禁制住。徐一先生想用他交换黄天秘境,才舍不得杀他。”金洚神色落寞。充满失意的情绪。

“那我师父他们呢?”覃钰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能平静地问出这句话。

“令师与柳宗主联手与徐一先生恶战十数合。令师身受重伤,黄忠、段玥、王老鬼等人也先后遭擒,不过王越带着你小师弟却乘隙逃走了。”

覃钰右拳紧握,目蕴神光,直冲眼眶出去尺许。

“这么说,徐一已经跳过了三阶龙门?”

“他其实早就是大宗师了。只是之前故意隐藏了境界而已。”金洚意甚萧索,似乎那一日受了太多的刺激。

覃钰等人全都大为震惊。

“他不是近期才突破的境界?”

“你当遗窟内的那些宗师们都是瞎子吗?”金洚冷笑,“他随手便能施展三阶大神通,流畅圆润,哪里可能是刚刚悟道突破的?”

早就是三阶大宗师?覃钰心中想法急闪。念头迭出,怎么可能?

最终,他呼出几口长气。

“你们……当时为何起了争执?”

“当然是为了极其上乘的法宝,只可惜,到现在,老夫都不知那是什么样的宝物……值得如此大动干戈。”金洚说到这里,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自嘲的表情,显然,知情人没有一个说出真相的。

原来,就在三日之前,在丹绝遗窟内的三个小组终于在丹绝宫殿中相聚,众人合力,攻破了丹绝神殿最后一层的强大防御。

冰剑宗的宗主柳玉溪和徐一先生恰好在缺口附近,抢先一步进入内殿,似乎同时发现了什么,二人大起争执,一言不合,便即剧烈拼斗起来。

后续的几大宗师完全没有想到,三招之后,柳宗主便开始不停地吐血。

玄师张逊惊愕之下,上前救护柳玉溪,却被徐一一并缠入战圈之内。

张逊不得已,与柳玉溪二人合力,抗衡徐一。

然而,不到十个回合,张逊也吐了一口精血……

徐一得意狂笑起来。

当时,所有在此的宗师全都惊住了。

原来,这徐一,早就是三阶的大宗师了。

然后张逊又吐一口鲜血,随即大声喝令众人分散逃走。

但敢来丹绝遗窟探险的宗师个个都是傲骨自负,岂肯认输而逃?最后只有王越听从了他的吩咐,拉住张任,施展一门罕见的剑遁神通瞬间逸走,不知去向。

其他人则大都选择了出手,上前围攻徐一。

最终的结果……几乎所有人都重伤吐血,委倒于地,无法再战。

覃钰轻蔑地瞥了金洚一眼:“只有你,既不愿逃,也不肯战,是么?”

“你……”金洚大怒,但身在对手控制之下,却不敢过于强项,只能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老夫,只是不欲无谓牺牲。”

“你怕死,我也能够理解。”覃钰随口一句讥刺,差点儿就让金洚喷血,“但是,你为何受徐一指使,来神农谷偷窥暗算?”

“因为……”金洚冲口说出二字,随即便冷静下来,沉默不语。

“因为徐一答应,把如何晋升大宗师的那种法门告诉你,是不是?”覃钰替他说出了未曾出口的秘密。

金洚不答,但从他橘皮面容微微抖动来看,应该就是如此。

“我大兄一向心机深沉,他这么随口说一句,金兄你也信?”徐靖忽然说道。

覃钰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徐靖虽然不是徐一亲弟弟,却也是徐氏三祖,地位非同小可,怎么会说出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非善之词?

“你别这么看我,就像我是徐氏的罪人一般。”三祖淡淡说道,“大兄他心性非常,既然已经成就大宗师,便不再是俗世中人,徐氏在他眼里,恐怕连一张兽皮都不如。”

覃钰心头一震,忽然想起昔日在汉中南郑,见到张鲁的三大化身的那一天。

张鲁岂非也是如此,一旦破镜功成,便自逍遥离去,把昔日的基业家族弃如敝履?

张鲁……

徐一……

显然都是一样的人啊!

ps:没过节的来敲,嘿嘿。

六百零三、我不同意

沉默片刻,覃钰问道:“三祖,你是说,徐一他……他不想管你们了?”

“那是最好的结局了。”徐靖苦笑摇头,“我就怕,大兄为了追求自己的巅峰、圆满境界,直接归来屠灭整个徐氏。”

“啊,这么狠辣,不可能吧?”蓉儿插口说道,覃钰和徐靖等人对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调兵遣将,要尽快拿下二祖徐景,直到现在才能分神过来。

覃钰皱起眉头,他不是特别能跟得上这种“先驱”的思维,大宗师了,牛逼大了,难道不是更应该回馈自己的家族和亲人么?

如果没有家族一直的全力支持,起点既高,资源又足,单靠孤家寡人一枚,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有这等伟大成就吧?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不想继续挂记凡尘琐事,或者彻底免除被其他人利用的微弱可能,这样岂非干干净净,一了百了?”徐靖说着话,瞧一眼覃钰,“不过我家大兄一直特别喜欢二兄,世兄你如此对待二兄,必定遭到他的最强报复。”

“他伤了我师父、亲近长辈那么多人,就算不来寻我,我也必要去寻他的!”覃钰冷冷回答道。

“世兄果然好气概!”徐靖再次伸出大拇指,心里却也非常惊震,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覃钰体内的气息忽浓忽淡,先天威煞时强时弱,已经连续变了好几次,仿佛一会儿是化境大宗师,一会儿又变成了明境的小毛贼,实在是怪异异常。

这小子,体内到底有什么秘密?看起来这么可怕……

金洚被那橙色光幕紧紧裹住,勉强喝道:“覃钰。快放开老夫!我有话说。”

“嗯?可以,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给你一炷香,过时,不听也罢。”覃钰道。

“哼!昨日我离开南岭之时,正好碰见到了赵韪将军和张鹏大祭酒他们二位。想要偷入丹绝宝库,结果……嘿嘿。”

老赵和便宜师父?

他们俩后来也去了丹绝遗窟?覃钰暗暗叹息一声,又不是赶集,扎什么堆儿?不过,为什么这次丹绝遗窟内的秘宝这么奇怪?

“结果怎么样?你还有半炷香,不要自误。”覃钰见金洚正死死盯着他,随口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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