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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国阿飞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5:57

然而,他还是来了,呼唤了覃钰,似乎对此并不介意,所以特别没有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

尼玛,这是怎么个意思?

覃钰咬牙牙,既然张晋都没说不能告诉别人,他若不告诉一下别人,也实在是差点儿意思。

于是覃钰就悄悄地出去了。

越窗而出。

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别人。

镇子很小,人爆满,本来是个很拥挤的场面。

但是今晚外面很清净,几乎没有什么人。

因为货卖世家的徐高说了,今晚宵禁,暗境以下不得在亥时以后上街行走,否则逐出神木镇,三rì内不得再入。

这句话意思就是,晚上九点以后你们就别瞎芝麻出来活动了,危险系数很高的,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呆在屋子里。出来别被我发现,发现了,这次神农唱卖会的外围经贸大会,你们也不用参加了。

这种预防措施,也是为了给明天的唱卖会提供一个安静祥和的前夜,谁也不希望自己花了一年时间搭建的平台,最后拉开帷幕的时候发现血乎刺啦的。

当然,暗境以上,你们要打生打死,zìyóu行动可也,别跟我说,我也不管。

覃钰看了一下方位,向西南飘逸奔去,不一刻便出了镇子,来到一处丘原处。这小丘说高也不高,三四十米,坡度极缓极长,登上去倒用了三分钟。

张晋便孤零零地站在丘顶上,瘦小的身形似乎十分萧瑟。

覃钰揉揉眼,他不确定这是否自己的错觉。

“你来了?”张晋的声音有些干涩,夜sè之中,更显苍老。

“前辈召唤,覃钰岂敢怠慢。”

“我原本以为至少史府君和黄汉升应该跟在你后面。”张晋前后瞧瞧。

“前辈为此很遗憾么?”覃钰感觉张晋的话味道不对,我不带他们来,你难道不应该很开心?

“有一点,当然,老夫也很开心。”张晋如覃钰所料,张开了嘴,干笑了两声。

“我无子无女,视兰儿如己出!你听闻她的消息,立即赶过来,不枉了她对你的一片痴情。”

“小兰有什么消息,还请张公明言。”覃钰心急如焚,他和戏志才派出去的人手,托的关系不少,但到处都没有戏芝兰的消息,已经让他有些焦虑了。

“她倒是有个消息,是墨羽传递回来的,我收到了。不过,你用什么来答谢老夫?”张晋好整以暇,慢腾腾地说道。

“此物如何?”覃钰手一翻,腰间的那柄玉剑出现在掌心里。

“拿过来瞧瞧。”张晋眼神不差,看得出玉质。

覃钰把玉剑抛给张晋。

“唔,于阗美玉,镇宅袖剑!好东西!”张晋抚摸着玉剑剑鞘上的浮雕,赞不绝口。

“此物可换得前辈的消息否?”

“足够了,足够了!”张晋嘿嘿直笑,“不过你却是偷jiān取巧,这口玉剑,你应该是打算送给兰儿的?”

覃钰脸一红,好在夜sè苍茫,也不虑对方看见。

“晚辈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值钱物什,只好以此剑充数了。前辈既然与小兰情如父女,前辈的东西,自然以后也就是小兰的,何必着急?”

“嘿嘿!嘿嘿!”张晋连笑数声,“你真不担心老夫忽出杀手,取你xìng命?”

“前辈不会。”覃钰摇摇头,“晚辈只是担心前辈忽然以小兰为胁,要袁公路的宝货。”

张晋嘿地冷笑一声:“老夫活都未必能再多活几年,要那些死物件作甚?”“那如果老夫出手,你如何应对?”

覃钰耸耸肩:“晚辈自然抵挡不住前辈的神功。不过有个五、七招之后,王老恐怕就能赶过来了。”

张晋真的吃了一惊:“你居然自以为可以抵挡老夫五七招?”

“至少五招!”覃钰左手捏了捏黑锋枪,“今rì观摩了三场顶级剧斗,晚辈自认,略有进益。”

“哼哼!”张晋哼了两声,意殊不忿,似乎当真想出手教训一下覃钰,看看他是否真的能抵抗自己五招。

想了一想,还是忍住,他忽然回头,远远传音过去。

不一刻,远处风声微动,娇躯玲珑,黑衣素容的戏芝兰瞬移过来,上了山丘。

“兰儿,这可不好办了,本来我答应你,替你先教训他一顿的。”张晋一颠一颠地把玩着玉剑,“不过,师公的考验,他

居然过关了!所以,你想打他,还是自己动手!”

戏芝兰扑过去,从张晋手里抢走玉剑,摸了一摸,忽然说道:“这是玉剑宗的袖玉剑?”

&nbs

p;张晋道:“算你识货。”

戏芝兰惊喜不已,人影微微闪烁,问覃钰道:“钰哥哥,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件宝贝?”

覃钰已经无法回答问题了,戏芝兰正开心地吊在他怀里,不住晃动着纤细有力的腰肢,那柔嫩滑软的感觉,让覃钰的心神完全无法集中,只是死死搂住她,不肯放松。

“这还用问,肯定是袁公路之物。想不到宝货之中,居然有这样的奇物。”张晋代答,语气之中酸味历然。

“师公你别生气,这口剑我回去献给师父,她老人家问起,我就说师公给的。”戏芝兰勉强扭过头,说了一句,安抚老头。

张晋唬了一跳:“千万别!那死老太婆,还不撕了你师公?肯定要问我是哪个sāo狐狸送的。”

戏芝兰嘻嘻笑了起来。她俏脸贴靠在覃钰胸膛前,一笑起来,震得覃钰身体也随之震动,心底更是不停地动荡。

“行了,先别闹了,说说正事。”张晋见戏芝兰黏在覃钰怀里就是不肯离开,只能视若无睹,跟覃钰说话,“喊你出来,是因为兰儿发现了一个人的踪迹。”

覃钰听他说的珍重,问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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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情迷石室中(上)

“你肯定想不到。”张晋微笑,“是那个名叫赖玉瓜的小子。”

“赖玉瓜?”覃钰一愣,下午他还冒充人家截了好几回道,收了周瑜的金饼,自然不可能忘记。

原来,戏芝兰当时一怒离开,随意在山涧之中游走。疾行一阵,她渐渐冷静下来,就觉得有些后悔。

这件事,还真谈不上覃钰欺骗了她。就算她去想哥哥诉苦,戏志才多半也会一笑置之。

毕竟,覃钰他们私下去探查其他运送宝货的渠道,没道理一定要通知盟友。他们自己缴获的宝物,自然有权分掉。

同时,至始至终,覃钰都没瞒着她。

可是,戏芝兰虽然想通了这件事,一时却不好意思回去,索xìng就在这深山老林里多转悠一会儿。

就在她闲极无聊的时候,在天上闲逛的墨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戏芝兰和墨羽沟通之后,便跟着它去到一个小山谷旁,果然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当然就是赖玉瓜。

戏芝兰跟了他一个时辰,确认了他居住、取水、猎取等各种具体的活动范围,才派了墨羽回来送信。

恰好,张晋夺宝失手,被淮南子追杀了一通,正好逃到附近,唤住了墨羽,见到了戏芝兰。

师徒商量了一下,决定回来找覃钰,看看如何处理这件事。

“老夫瞧过那附近的山势,我敢肯定,赖德肯定在山谷之内。他被你震慑,不敢远去,心里一定又想要伺机报复你,唱卖会这几天他躲着未必出现,等唱卖会结束,他肯定就会出谷来寻你复仇。”张晋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竭力恐吓覃钰。

覃钰心想:“赖德……此人倒是一个大麻烦。”

别的强者高手,哪怕是更厉害的拳圣鹿鸣钟,多少都懂些人情世故,凡事不会做的太绝。唯有这个赖德同学,一番沉睡醒转过来,居然变得孤僻自大,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了。

一个宅男不可怕,但是,这样一个迈入化境的老宅男,还随身带着一个言听计从、对自己怀有莫名仇恨的孙子赖玉瓜,事情就复杂了。

真像张晋说的那样,那以后自己的rì子,真可说是寝食难安。

现在,覃钰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张晋没看到黄忠和史璜的出现,感觉似乎有些遗憾,不太高兴了。

因为那两位是和张晋一样的半步化境,苦苦等待着突破,心境应该跟他差不多,更容易达成共鸣。

但是,覃钰并不想回去鼓动他们出来。

和化境作对,哪怕只是刚刚步入化境的赖德,绝对是这个世界上危险系数最高的一种职业。

而且,他们今天已经很劳累了,不适合深夜连续作业。

“张公,何不去找蒯琪和徐登两位先生?”

张晋哼了一声。

“钰哥哥,你能帮师公联系那两位先生么?”

覃钰一想也是,张晋若是能跟他们直接对上话,还用得着来找他么?

他实在是站错了队,把大家彻底都得罪光了啊!

看来,人的情商和年龄,也不一定就是成正比。

“多少人能对付得了他?”覃钰算了一算,询问道。

这方面得搞搞清楚,误算一点儿,都会出问题。

张晋默然片刻,说道:“以白rì那一战来看,三位巅峰联手,就可以缠死赖德;四位一起,估计可以险胜;五位以上,当能速胜。”

“嗯!”和覃钰计算得略有差别,他预计有六位顶级暗境的话,配合的好就可以很快拿下赖德。当然,考虑到张晋有求战**过强的本质和诉求……

毕竟赖德修炼的化境绝技基本没有,控鹤功也只是暗境向化境阶段过渡的一种心法,远不如鹿鸣钟“裂象足”那样绝品的化境神功。

顺便说一句,“裂象足”这门神功的名字是王越告诉覃钰的,又名地裂万里,虽然覃钰觉得遗憾,不如大地裂变术这种名字直白浅显,更彰境界高深,但是,也相当贴切了。

覃钰皱眉。要凑出六位暗境巅峰强者,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很难。

现在神农三镇之中,暗境巅峰、半步化境的强者,至少有一打,十好几个,可能还不止,这些人大老远过来,都是想通过这次唱卖会,寻找到自己的晋级机缘。

但是这些人的来源天差地别,心思海阔万里,不可能组成一支可靠的“屠赖”小组。

覃钰扳着指头算了半天,摇头,如果不想黄忠和史璜涉险,短时间里他找不到足够数量的潜在合作者。

“这事估计我得去找找徐先生他们,但是,张公,明天就是唱卖会开场,徐先生是否愿意这个时候节外生枝,管这档子闲事,我还真没法确定。”

“老夫心里有数。”张晋点点头,“无论结果如何,老夫都承你个人情。”

覃钰一笑:“张公,有小兰在,我一定尽力的。”

几人又讨论片刻,张晋还是继续去跟踪赖德爷孙,免得被他们脱离视野,又找不到了。戏芝兰跟覃钰去找徐登报信。若有新的消息,就让墨羽充当联络使者。

计较已定,张晋很快隐身于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覃钰抱着戏芝兰柔软而有弹xìng的小身子,又爱又疼。

“小兰,你不知道,你离开这半天,我有多么焦虑。”

“唔,小兰也是,离开钰哥哥,心里空空的,以后,再也不离开钰哥哥了!”戏芝兰躲在覃钰宽阔的怀抱里,甜甜蜜蜜,一颗芳心,都被填得满满的。

“好,不过,哥哥要惩罚你!”

“任凭哥哥……”戏芝兰悄悄转过头来,有些羞涩地半闭上双眼,却依然向上,主动献出樱桃小口。

覃钰轻轻低头,吻在那一点红唇上。

戏芝兰的身躯,顿时在覃钰的怀抱里剧烈地震颤起来,鼻息也突然粗重许多。

覃钰探出坚韧灵活的舌器,强行撬开青chūn少女紧闭的玉齿重关,探寻到隐藏其中的火热气息,有力地纠缠住,就此不放。

戏芝兰意乱情迷,嗯嗯两声,就彻底迷失在爱郎坚决的挑逗之下,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迎合着,身体愈发热了起来。

覃钰被戏芝兰散发出来的清纯气息完全迷醉,右

手开始不规则地运动起来,它伸进紧窄的衣服里,顺着光洁的脊背轻轻抚摸下去,揉捏一会儿弹力十足的一握小腰,然后再度向下,接触到更滑软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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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情迷石室中(下)

“啊……哥哥……”遭到突然袭击的少女有些不安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只可恶魔爪的侵袭。

覃钰低声道:“你答应要接受惩罚的哦……”

抵抗微弱下去,黑暗之中,戏芝兰满面红cháo,不能自已。

“……哥哥,我们去……去……那个山洞好不?”妹纸勉强推推对方健壮的胸膛。

“哪个山洞?”这种状态下,哥哥的头脑也明显迟钝起来。

“就是……就是……啊……哥哥……就是那个山洞……”虽然脑子不好使,手法却更加灵活多变,这会儿又转回前方,那里,还有更加迷人的秀美山峰需要征服。

“哥哥……”妹妹娇嗔起来。

覃钰想起来,自己被史璜擒拿的地方,似乎就在附近,后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

“嗯,好!”覃钰几乎是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才能答应的。他一把抱起戏芝兰,看了看方向,向着东边飞奔而去。

九州顺流步在这漆黑的晚上更显优势,心法一展开,覃钰的双脚几乎飘离了整个地面,飞速惬意地移动着,完全不惧怕任何高低不平,旮旮旯旯儿。

一年的猎人生涯,练就了记路这项基础本领,覃钰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曲曲拐拐,洞口在黑暗中很难找到的山洞。

“到后面去……半山壁上有个小石室。”

没有了情郎的过分sāo扰,少女的口齿也清楚了一些。

覃钰依照指点,轻轻纵跃上去,果然,在半山的石壁上,摸到了一个根本没有什么痕迹的石门。轻轻拉开来,是一条隐蔽的山洞,他心中一动,问道:“你当时就是想从这里救我出去?”

“嗯!里面有间石室,石屋后面,有条小路,通到另外一个小山的顶侧。”

覃钰心中感动,进入到那个长达数丈长的洞口里。

在钻出甬道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到身上一暖。

“好暖和!”覃钰不禁张开夜眼,打量眼前这个忽然开朗起来的洞中之洞。

石榻,石几,石床。

石橱,石碗,石筷。

一个家庭必备的一些基本用具,这间石室里居然一应俱全。

“这是……”覃钰有些发愣,石室内很暖和,他虽然内功有成,其实穿得并不多,也很想脱去外套。

“这几天我没事就过来整的。”戏芝兰嘻嘻一笑,挣脱开覃钰的咸猪之爪,过去熟练地在墙侧角处点起两根巨臂蜡烛,室内顿时明亮许多。

石室坐北朝南,覃钰他们自北边小门进来,大门则开在对面的南方;东、西两面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字画,晚上虽然有蜡烛,依然看不太清楚,不知出自何人的手笔。

东侧,也就是左手边,有两个四尺石榻,榻前各有一个案几,几上摆着几sè冬天很少见到的瓜果,另外有两石盘的小点心。

西侧是一张颇为巨大的石床,床上最下方,垫着厚厚软软的茅草,看上去十分舒服的样子。

茅草上面,铺垫着两层垫子。底下那层是一件珠宝红的,毛茸茸的,看料子就知道便宜不了;上面那层紫sè则相对较薄,很眼熟,似乎是他以前送给戏芝兰的那袭披风。

三个显眼的大羊皮袋子,并排躺在床头宽大的石橱里。

覃钰知道,那是戏芝兰和他一起收集的部分财货。他有点儿后悔,出来没把张任的包裹拿着,小兰如果见到,一定会非常喜欢,也许在那山头上就不会那么强烈抗拒了。

呸!想什么呢?!

覃钰心里对自己唾弃一口,慢慢在室内转悠。

“这里似乎以前有人住过?”覃钰越看越惊奇,短短几天,就算有十个人,也未必能收拾出这样jīng致宜居的山洞别墅来。

“嗯,前几天,师父听说我跟你到了神农架,觉得也许是我的机缘,让你居然无意中赶上了神农唱卖会,就让墨羽带信给我,告诉了我这间密室的方位,平rì做个藏身休息的地点。真没想到,史老爷会把你带到外面那个大山洞里去,所以,后来我就想,也许能救你出去……”戏芝兰脸上的红cháo渐渐消散,仿佛涂抹了一层珠宝的明光,天然的清纯娇憨之外,显示出艳丽无铸的本质。

“你师父是位奇人啊,她老人家说的没错,这是我和你的机缘!”覃钰感慨道,顺手解下鹤氅,扔在石床上。

“她才不是老人家呢!钰哥哥,你累了么?外面有个温泉,着很舒服的。”戏芝兰看他额头似乎有些汗意,便指了指石室另一侧的一扇门,“大门外,出去左边拐。”

“咱们一起去?”覃钰坏笑一声,随口开了个玩笑。

“嗯……好!”戏芝兰随意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开始卸脱外裳。

覃钰呆住。

他发誓,他刚才这句,真的只是开玩笑!

当然,心底里也确实存了那么一分半分的野望。

男人本能的期待!

但是,自从来到这间神秘的石室之后,山丘上那种yù念压身的黑暗氛围已经消散殆尽,他又不想真的对小兰动强,所以,心头虽然非常惋惜,却还是及时压住了自己炽烈的火焰。

他就这么呆呆站着,看着戏芝兰……宽衣。

戏芝兰很快就只剩下一个红sè的小小齐裆袜肚,她见覃钰只是呆看自己,轻轻一笑,挪动着修长的**,双眼闪动着美丽炫目的水光,几步走过去,身子贴靠住覃钰的胸口,一双光洁的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我美么?”

“美!”

覃钰被纯洁处女身体散发出来的清香逼迫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有些笨拙地拥住少女。

妹纸的脊梁又嫩又滑。

少女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温柔而又迅速地为情郎宽衣解带,放在一旁的石床上。

覃钰愣愣地任凭少女施为,往rì的聪明机jǐng一时都不知去了哪个爪哇国。

“哥哥,你是爱我的,是么?”戏芝兰低声问,她巧手如织,这片刻间已经把覃钰几乎剥了个一丝不挂,只剩下一条三角小短裤。

这条短内裤是覃钰自己画样,找了巧手裁缝裁制的,和当下的犊鼻裈大不相同。小兰看了一眼,终究有些矜持,没有亲自动手。

“爱!”覃钰有些狼狈地回答道,不过心头被一阵阵的舒爽冲动冲击着

,他很快地补充道,“爱极了!”

少女心满意足地把心上人推坐在床头,然后,慢慢蹲下身体,双臂伏在哥哥壮健的大腿上。

“那么……我的身子,早晚都是要献给哥哥的了!既然这样,哥哥喜欢看,那就给哥哥看了;哥哥想要,就给哥哥要好了!”

一股完全不能自抑的激流从覃钰的心底里泛滥而起,猛烈盘旋升起,直接冲进大脑。

他口干舌燥,**黑生。

他猛然抱起那如花少女,几步出了大门,风一般飘进温暖的水池子里。

这正是: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PS:看官,不要只顾呆看,还不打赏?PS2:齐裆袜肚,汉代女xìng小内内,类似后来出现的肚兜抹胸。

七十二、看不见的谋杀

平静的大海之下,潜流滔滔,大浪一波接着又一波,汹涌地激荡着。

黑暗的狂cháo当中,偶尔有人悄悄探出头,重重喘了口气。

“那啥……你哥哥……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嗷,轻点!”

“不管他……他……反正以后……也要嫁人……唔!唔!哥哥……再来……”

“嗯……好……”

吸足氧气的某人又被卷回浪底。

不知多少个时辰之后,才算真正的风平浪静,萍踪无迹。

……

“不!”

覃钰是被一声猛烈的怒吼惊醒的。

他看看窗,不知从哪里接过来的光源,微微透出几丝微光,静静地洒在宽大的石床上。

室内判断不清楚,可能外面天就要大亮了。

他再侧耳倾听,似乎又没什么声音了。

梦里听到的?

但是,那一声吼叫,覃钰听得特别清晰,根本不像梦。

什么人在附近乱喊乱叫?

覃钰不确定地看看四周。

因为外面有地暖温泉,此刻虽然应该还是最冷的时辰,但却依然是满屋的chūn意盎然。

娇美的少女还枕着他粗壮的胳膊甜甜地酣睡着,梦中略略蹙了一下峨眉,似乎也有些被惊扰到了。

覃钰怜惜地伸出右手食中两指,略凝了一些气血,温和轻柔地抹平小兰微皱的眉心。

少女翻了个身,仰着小脸,又沉沉睡去。

紫红底sè的披风之下,一对秀丽的雪峰半隐半藏,撩人遐思。下面,则是一双完全赤裎的秀美小腿,纤细而笔直,白玉无瑕。

这争妍斗奇的美景让覃钰一阵眼晕心跳,他立即放弃了那未知的吼叫,悄悄地探进披风里,上下其手,轻轻爱抚着。

滑软细腻、弹力十足的触感,怎不令他神颠魂倒,情绪高昂?

毕竟,覃钰今生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气血之强盛充沛,更是远超普通的十六岁少年,男xìng本能应该有的反应一点也不匮缺。

覃钰猛地一个翻身,把熟睡的少女紧紧搂住。

剑及屦及!

他不觉想起旧rì曾经在某本艳书上看过的一个词,明明一个坚决果敢的优良古语,偏偏被如此戏谑使用,还是移情会意格,着实可令古人不敢直视啊!

现在,覃钰就想来个早cāo。

正在一室皆chūn,将要“剑及屦及”的关键时刻,远处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一句细语吸引了覃钰的注意力。

“不但……死……有……蛮子,都……死……”

覃钰运功于耳,再想细听,外面的声音却已经彻底消失了。

蛮子?

覃钰大为疑惑,这地方靠近南方,会提到什么样的蛮子?

除非是武陵蛮。

一想到武陵蛮,覃钰chūn情不由退却少许,那声音,似乎就出自外面的那个大山洞。

他沉思片刻,不甘心地看看白花花的的凝脂玉,终于还是悄悄喊了一声:“小兰,小兰!”

戏芝兰还在睡梦中。

覃钰叹口气,心想不出去看看,自己怎么也不能放心,早去早回。

他慢慢把小兰的头轻轻放稳在枕上,穿好衣服,悄悄钻进来时的通道。

他没发现,紧闭双目的坦裎少女,似乎在梦中轻轻撅起了小嘴……

……

关上石门,绕过遮掩的石壁,覃钰从半山坡上弹身跃下,静静地落在山洞里。

四周看看,没什么动静,地面已经附近零散的山石上也都很干净。

覃钰嗅嗅鼻子,擦抹得还很干净,可是对他这等六识灵敏绝对胜过一流暗境的强者来说,空气中的血腥气,浓烈得几乎让人想吐。

不过这也是因为才见血不久。山洞里的空气流动非常畅通,如果过个把时辰再来,也许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估计那些人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进入山洞里来,而且是从内部进入,没有半分痕迹。

什么痕迹都找不到么?

覃钰在山洞里随意转了几圈,除了血腥气味,还真是什么可疑的物质都找不到。

他正有些犹豫,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似乎一丝异动,急忙回过头。

“小兰?!你起来了?”

“嗯……咳……”戏芝兰一身黑,俏生生地站在洞底侧面的山壁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听他说话,脸上似乎忽然有些不自然,她轻声咳嗽一声,一指西边一块林立的山石。

“钰哥哥,你去看看那边的那个歪脖石头后面,似乎有点儿什么不一样。”

“好,我去看。你就别下来了。”

“嗯!”戏芝兰乖巧地答应着,她昨晚初历欢好,覃钰又极强壮,现在勉强起来,感觉下身很有些不便。

她心里感动情郎的细心体贴,便倚靠在石壁旁,专注地看着覃钰忙乎。

戏芝兰不愧是刺客出身,目光相当的锐利,覃钰很快就发现,那方歪脖石头确实有些问题。

这块石头背后就靠着洞西侧的石壁,两者之间仅有一条窄缝,歪脖石下面的小半截底座,几乎可以说就生在石壁上。

在歪脖石头的中间一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却非自然生成,而是被什么重物大力击裂了一块。

覃钰围着这个凹陷处看了半天,设想了许多种打击方式,最后断定,是一种小型锐物击中该处,因为力量集中,所以将其中一小块全部打掉。

这块石头看似花岗岩品质,覃钰捏过,非常结实,所以覃钰又断定,即使有锐物在手,也至少需要暗境层次,而且此人外功不弱,手臂力量很大,才能打掉

这么厚的一块。

但是,这又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钰哥哥,你在那块石头后面摸摸?”戏芝兰提醒他。

“噢!”覃钰依言伸手从歪脖石的那个凹陷处伸进去。

他的脸sè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握紧拳头。

戏芝兰问:“钰哥哥,有什么?”

“嗯!”覃钰嗯了一声,又摇了摇头,没有再说哈,径直回转,跃上山壁,拉住戏芝兰的手。

“天亮了,我们该回镇上,找他们去吃饭了。晚一点儿,你跟我一起去唱卖会。”

“喔……好啊!”戏芝兰顺从地点头,跟随覃钰进入石门,回返到石室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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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唱卖大会第一天(上)

在覃钰的建议下,戏芝兰将三个大皮袋仔细收拾了一下,金饼和一些散件珠宝都分类包装后,然后收到一个货卖世家专门制作的口袋里,里面有许多夹层分隔,倒也无虞出错。其他几本如神霄七绝剑、颠倒四象步等比较重要的秘笈,另外装入了随身的百宝囊里。

然后,覃钰再把那装满金珠的袋子自己一背。戏芝兰就完全不用负重,可以轻装出去逛街了。

戏芝兰知道爱郎是怕自己累着,心里很是甜蜜,高高兴兴地依偎在覃钰的怀里。被他轻逸地带动着,逍遥在青松雪树之间,一路顺风,没有任何波折地返回神木镇。

黄忠有清晨散步静思的习惯,早早起来,正在镇子里来回转悠,恰好碰上覃钰一对。

黄忠没有嚼舌头的八卦习气,见二人亲密,只是微笑,陪他们一起回到客栈。

房源紧张,王越和史璜昨晚将就同居了一晚,也都已起床,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打坐,为今rì的大会储备jīng力。

见到覃钰和戏芝兰,二老会意一笑。

“那啥……我师弟还没起来吗?”覃钰虽然脸厚,骤然陷身诸老凌厉的眼神包围之中,没话找个话说。

左手却紧紧牵住戏芝兰的小手,死也不放。

戏芝兰数次甩脱无效,也便任由得情郎胡闹,只是小脸有些绯红。

“二师兄,我早起来了,就等你了!”张任猴子一般蹿了进来。闻胄笑着跟在身后。

两个小二随即鱼贯而入,送了丰盛的早餐进来,供众人享用。

覃钰拉着小兰,招呼张任闻胄也都坐下来,一起吃饭,见那早餐居然有蜜有肉,不觉微奇。

这时代饮食其实相对单调,好吃而又有营养的食物也很少,北方甚至有早吃冷粥的恶劣习俗。早饭能弄点炙肉蜜水,已经很不容易了。

闻胄笑道:“我和张少爷已经用过了,三位老爷坚持等二爷回来,所以准备到现在,才让他们端上来。”

覃钰满意点头,冲三老一拱手:“嘿嘿,几位老大,久等了,赶紧吃!”

王越简单吃了几片炙羊肉,喝了一碗蜜水,觉得营养足够便放下筷子。

似他这般境界,经常要与天地灵魄沟通,体悟神通,增进威能,正常的俗世饮食已不再是为身体提供能量动力的主要来源,餐风饮露并非说笑,而是常识。

相比之下,史璜和黄忠就和覃钰一样大吃大喝,明显与王越不同。

“再过一个时辰,货卖世家接人的香玉车就要来了。小钰,你都要带谁去啊?”王越闲极无聊,随口问道。

“小兰、小师弟、元直兄,我就这三个。”覃钰早有成算。

“那就好,元直条件不够,我正愁带他不进去呢!”王越瞟了一眼闻胄,松了口气。

张任和徐庶都是暗境以下,按说不合进入唱卖会的条件。王越他们几老都是货卖世家赠送的黄金符,虽然是顶级的个人符,却不能带契他人。只有覃钰的明玉符,可以携带任何境界亲友进入,而且,最多可达三人之多。

戏芝兰吃得少,这会儿已经结束进餐,她忽然附在覃钰耳旁说道:“钰哥哥,那个死鬼将岸的牌子你带了么?”

覃钰摸出那块青竹符,递给她。

“你不说我都忘了,给你。”

“不能忘,我还要去看看,他存在货卖世家的是什么东西呢!”戏芝兰笑嘻嘻地接过竹符,收藏起来。

“那能有什么好东西?”覃钰想起来,忙将身侧的那个金珠袋子递给闻胄,“这个,你帮我给徐高,存他那里。”

闻胄接过,手上一沉,差点儿掉地上。

张任急忙帮手提住,笑道:“闻管家,我陪你去。”

闻胄暗暗咋舌,这么沉,得有多少金子啊!

待二人离去,覃钰放下碗筷,说道:“今天早晨,我遇到一件怪事。”

戏芝兰站起身,说道:“我先出去。”转身逃也似出门了。

覃钰脸sè微微有些古怪起来,他也想起来,是啊,要说起那桩事,怎么解释为何昨晚自己和戏芝兰也在那个大山洞里?

难怪小兰落荒而逃,这个……实在有点那啥……不好说啊!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将山洞的异状说了一下。

三老很默契地完全没有提起让覃钰感觉尴尬的情节,只是问他:“你捡到了什么?”

覃钰从怀里掏出在山石后摸到的那个小东西,心里舒了口气,老东西们果然个个刁滑!

那是一截青铜手指套。

覃钰自己套过,除了拇指,自己其余的四根指头都能塞进去,但是,只有大约两根指节那么长,崩断的痕迹很新,很明显,似乎是从什么铜质手套里脱落下来的。

几老传看一遍,王越和黄忠都没说什么,唯有史璜有些小小惊凛。

“这个,好像……铜锤手?”

“史老,你见过这东西?”覃钰立刻追问。

“这个指套断裂的地方有些弯曲的机簧痕迹,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盛昌的铜锤手!”

“盛昌?”覃钰脑子轰然一下震响。

没错,那声怒吼,果然是盛昌!!

他……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去了那个山洞里?

和他在一起的是谁?

死的人是他么?

一连串的疑问立刻浮现在覃钰的脑海里。

黄忠和王越又把那根指套拿去仔细看了一下,然后一起点点头,史璜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这确实是铜锤手的辅助手套。

几人互相看看,王越道:“小钰,今天在唱卖会上,应该能看到你舅舅,到时你给他。”随手把青铜手指递还给覃钰。

“好。”覃钰心想,只能这样了,希望他们都没事。

然后几人又讨论了一下今后几天的进程。

黄忠说道:“第一天是二等以下珍品交易rì,我和史老需求的宝物今天应该还不会出现,大家不用走散,一起参观一下再说。”

众人点头。覃钰忍不住问他:“黄老大,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宝物啊?”

黄忠道:“嘿嘿,我看中的是一口骑牛伏魔剑。”

覃钰顺手翻出百宝图准备按图索骥,这是早晨清理时戏芝兰顺手塞他小皮囊里的。

“不用找了,百宝图,一等珍品排名第七,铁焰苏氏的jīng品。”王越熟谙地说道。

覃钰还是拿出了百宝图,翻开到王越指出的那一页,果然没错,一口粗壮的双手大剑出现在图册上。

“这口剑有什么好处,值得换来?”

王越忍不住笑。

“这口剑唯一的好处就是沉重,重达六十九斤。”

“还有削铁如泥哪!”

“有什么宝剑不是自称削铁如泥的?”王越不屑道。

“王老,你是有紫电剑这等异宝,自然看不上其他利剑了。可是黄老大一口剑都没有啊!”覃钰为黄忠抱不平道。

“那我也不会选这口……”王越瞥了瞥黄忠,下面的口水就不多说了。

“不过黄老大,这是双手剑……”覃钰疑惑地问,“你不是说要刀剑混练么?”

“笨!刀剑混练,那不也得先练剑法么?再说,你怎么知道我非要双手才能握得住这柄剑?”下风头许久的黄忠好容易瞅见个软柿子可捏,当即捏之又捏。

覃钰哑口无言,只能认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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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唱卖大会第一天(中)

覃钰转而问起这口剑怎么才能换到?

几老闻言一阵摇头,铁焰苏氏出产的jīng品,只能临场去看了,未必一定能换得到手。

史璜略微向覃钰解说了一下,能跻身百宝图中的珍品,通常至少半数以上都是他人寄拍之物,这些东西,事先物主自然会有交代,某某至某某一个交易范围,比如赵嵩的一瓶寒冰雪参丸,就是想换一门他没见过的奇特枪法。

但是,货卖世家并不会把货主的要求在百宝图上一一标注,直至唱卖会当rì,才会由唱卖师当堂唱卖,说出物主的真实要求,如此,才能为货卖世家博取最大利益。

只有货卖世家自己准备出手的珍品,才有可能直接在百宝图上标注换取的交易物品范围。

为什么会这样?

覃钰简单想了一想就明白了,比如他和赵嵩的那个交易,就是他提前知道了赵嵩的需求,才能在关键时刻直接找上赵嵩交易。大家都这么干的话,只需要找上一本百宝图,岂不就完全可以自己私下交易解决问题,货卖世家不仅缺失了巨额的中介手续费,而且作为天下最重要的交易平台,其价值也顿时大减。

“我看黄老大还是做好备胎选项。”覃钰劝了一句,黄忠虽然有玉璧四件套的jīng品,但是不知道货主的需求,这命中率就很成问题了。

“你当他不想选吗?”王越似乎是存心调侃黄忠,攒劲儿挑他的伤口,“可是特异珍品和一等珍品里,就只有这么一口骑牛伏魔剑,再往下挑,只能去二三等的珍品堆里选了,合适的更少。”

覃钰正在翻百宝图,忽然翻到一面,是一口光焰熊熊的细条长剑。

“黄老大,你看这烈焰金光剑怎么样?货卖世家自己出品的,各种奇异宝货均可换取。你老的四壁套装,价值绝对足够了。”

“但是……我用不了这剑!”黄忠摇头,“这口剑虽然轻巧灵动,有奇光异火之能,你们用了都能有些增益加持效果。但我练的是重水厚土二行,属xìng恰恰相克。”

覃钰挠挠头,二等珍品里,也就这么一口剑器。黄忠喜欢的那种又重又笨的大家伙,真是特别少。

货卖世家虽然号称交易天下,每隔十年,都能拿出上百件珍品宝物,实力雄厚。但毕竟唱卖会不是剑器专卖会,分散为天下百货之后,相应各类里的珍品自然就不会太多。覃钰在五十件三等珍品栏里倒是又找出几口剑器,却也觉得,没有再向黄忠推销的必要了。

覃钰心想:“一次唱卖会,天南海北的英雄豪杰相聚,这些人自己身上总会带些独特的宝物来交易?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口适合老黄用的好剑了。”

覃钰自己,除了之前答应为戏芝兰寻一件上好的护身宝衣宝甲之外,倒也无甚特别的需求,能弄到一匹好马当然最好,没有也不妨碍以后慢慢整。

所以,他现在一门心思,就盘算着给三老弄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王老刚刚进阶,现在估计也没啥特别想要的,到时可以随机应变,看唱卖会上到底都有神马化境合用的宝物,能收就收,嘿嘿,王老用一次,以后大家说不定也都需要接着用。史老爷子想要的天机夺命丹,在特殊十宝之中也能排到第五位,似乎挺珍贵的样子。好在这是货卖世家自己的卖品,嘿嘿,我这明玉符,可不是放那儿的摆设。”

货卖世家的货物,全部半价,这等优惠程度,等于先天上就比对手多出一倍的承受能力,起跑线完全不一样,实属一场不对称的交易战争。

正在琢磨间,闻胄和张任回来了,随行而来的还有货卖世家的大个子徐高。

都是一起在老君山上吃过苦、惊过魂的战友,虽然对方身份卑贱,主人们倒也没摆什么架子,覃钰热情招呼道:“大徐,你得给我好好估估价,我寄存你那儿的,可都是上品金珠。”

徐高连连哈腰点头,带着几分谄媚的笑。

“几位大老爷,小少爷,小人怎么敢压你们的价?都是照最高级别定品的。”

覃钰见闻胄笑而不语,情知徐高所言不虚,自然更是热情。

徐高道:“小人跟着张少爷来,是因为接到本门指令,敝主人要亲自驾驶1号香车,来迎接诸位,就快要到了,所以提前来知会诸位老爷一声。”

覃钰点点头,这是为王老而来啊!

王越临阵晋级,他们自己虽然没说出去,但是货卖世家里自有高人,完全可以根据当时的战情猜测出几分来。

毕竟,能一战击败老牌化境宗师鹿鸣钟的强者,就算尚未成为化境,实力也已是十足十的宗师层次了。

徐登作为货卖世家暗境顶峰的代表人物,来为王越驭马赶车,虽然说出去有些惊世骇俗,但是,想想王越一门雄主的身份,化境宗师的地位,却是很正常了。

史璜敲敲黄忠。

“咱们就别凑数了,这个车,坐不起啊!”

徐高连忙摆手:“两位老爷千万别吓唬小人,您二位是敝主人特意叮嘱一定要留住的贵客,他要一并接走。”他急忙看看覃钰,“还有二位小少爷。”

覃钰呵呵笑,他想起一个“该来的都没来,不该走的全走了”的请客故事,这徐高真个训练有素,生怕一个没说到就给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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