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铁赶着马车又走了里半路程,来到那座闪金塔和五座建筑前面,他驾轻就熟地一挥马鞭,马车向左边的一座巨大建筑驶去,估计那就是他刚才说的土字建筑。
马车哒哒走近,果然,正面的建筑铭牌上,写着巨大的一个“土”字。
“吁!”
徐铁勒停住马车,说道:“几位贵客,地方到了,请下车。”
几人先后下车,张任活动活动腿脚,看看大门,然后看看屋顶,看看门的两侧。
高度也就两层,但是,很宽阔的样子。
“徐大师,这房子怎么看上去是个圆的?”
“长圆。”徐铁言简意赅,“因为五栋贵宾楼,也都有小型的唱卖场,里面有我们徐家的唱卖师。”
接着他又解释了几句。
众人还没明白的时候,覃钰依旧全懂了。
就是简陋的筒子楼呗!
一个圆形,边径处是一间间封闭的宾客房屋,径圆的地方是个拍卖间,哦,不,因为这楼是长圆,也就是椭圆形的,所以被从中一分为二,割裂开去,分成了两个拍卖间,两位拍卖师。
这样可以保证每一位拍卖师都可以把拍卖品的正面对准所有参与拍卖的贵客。
而宾客们平时连门都不用出,一旦到了时间点儿,就可以打开自己面朝圆心拍卖间的特殊窗户,看到拍卖间里待拍卖的宝物情况,再决定是否参与拍卖。
当然,这是每天集中的散装jīng品,百宝图的珍品拍卖还是在号称十三宝的闪金塔内。
徐铁介绍说,每个宾客房间的这扇窗户都是专门制造的,有特种窗纱遮掩多余的外界目光,足够保密,而且,特殊的飞线连接,径直通到拍卖师面前的柜台上。
飞线上悬着特制的小卡牌和皮囊,方便贵客出价以及收取拍得的小型宝货。如果是大宗货物,货卖世家会有专门的仆从自隐秘的通道送到贵客房间里。
真是既便捷又安全。
覃钰听他介绍得如此详细,心想:“这玩意儿不会是他参与监督设计的?”
果然,听张任惊叹问起,徐铁得意洋洋,略略说了几句谦虚的套话。张任还无法理解,反复问来问去。
覃钰瞧徐铁一副郁闷的模样,心里不觉好笑,说道:“徐兄能设计出如此唱卖妙法,真是不世高才!这一路上承蒙徐兄照顾我等,若有机会,一定向徐兄多多请教炼器之道。”
徐铁高兴地说道:“覃兄弟别客气,我跟你们一起聊,也常常很有收获的。嗯,这几天每rì的未时中(下午两点),都会有个小型的良品唱卖会,五行各楼里全都有。很多宝货都是客人临时寄存的物品,你们无聊时也可以去淘一淘。,也许我能够申请到来土字楼来站台的机会。还有,今天晚上戌时整(七点),是三等珍品唱卖会,在闪金塔的一楼大厅,青竹符以上即可进入。三老爷考虑到人多眼杂,已经为几位在二楼预订了一个贵客厅,如果有需要就可以直接过去。这个你先收好。”递给覃钰一个圆圆的金sè铭牌。
覃钰接过这貌似金饼的东西,捏一捏,一面有个“叁”字。
嗯,三号贵客厅。
徐铁又客气两句,鼓励覃钰抢下白玉麒麟矛,然后,驾着车走了。
“未时,戌时!”张任念叨两句。
覃钰瞥他一眼,把那三号铭牌丢给张任。
“记得很清楚嘛!小师弟,归你负责保管了。”回头对王越等人一笑,“回头大家的房门钥匙也都可以给给他保管,这方面他很细心的。”
史璜笑道:“不用了,今天一天,我们几个都会在房间里
休息,不会出门,你们自己出去遛达转悠。”
覃钰奇怪,怎么说好一起去的,这么快就变卦了?不过想想这老几位,可能近rì都累惨了,现在到了唱卖会,都想养jīng蓄锐,好在最后两天去拍一等珍品和特殊珍品。
记起那二十件高级的宝货,覃钰摇摇头,真不知道货卖世家怎么淘来的,有些东西,明明是无价之宝,也给随手唱卖了。
几人正准备进门找自己的房间,另外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驰至。
一辆里面是戏志才戏芝兰兄妹、何荭嫦和曾小蝶、张机的五人组合,另一辆里是周瑜鹿伯主仆和徐庶、唐楠竹的四人帮。
徐家的车夫恭恭敬敬地把套间大门钥匙交给戏志才和周瑜,一人一把。
覃钰远远听见丙字号什么的,知道在自己这帮人的后面一个套房。
各人纷纷打个招呼,周瑜和戏志才互相看一眼,然后,和鹿伯、唐楠竹四人带头走进大门。
门脸里一个穿戴整齐的徐家厮佣立即迎上去,验过了几人的钥匙和符牌,带着他们进入环形走廊。
覃钰招呼一声:“咱们也进去。”
戏芝兰道:“覃钰哥哥,我和师姐、小蝶姐可以和你们一起么?我们三个住一间就可以了。”
覃钰一呆,看看何荭嫦。
何荭嫦脸sè一红。
覃钰顿时想明白了,是了,这何荭嫦虽然是化境宗师,但却是个女子,总不能去丙字套房,跟戏志才、周瑜那几个男子住一屋?
“没问题啊,也不用挤,空房多得很!”
“是吗?那太好了!”戏芝兰左手拉住何荭嫦,右手拉住曾小蝶,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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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钰他们本来报名人数就多,而且徐登还考虑要为安保组未来的同伴们预备一些房间,所以给他们占了甲字号和乙字号两个大套房,每个套房里,
每个套房都是单独开门,进去后是一个半圆形的环形走廊,五个冲走廊方向开门的**房间,住客们在里面分别确定自己的房间。
所以,除了同字号的同伴,外人一般是无法确知各人具体住在哪个房间里的。
张任挥手赶走了徐家厮佣,自己上前打开甲字号大门,敲了敲,是高档熟铁制造,外面包着木框。
他探头看了一眼,回头问道:“这儿有五间房,1-5号,怎么分?”
覃钰看看,现在一共三老、自己师兄弟二人、徐庶、张机,另外加三个女孩子,正好十个人。
“随意,先来先住,咱们十个人,正好一人一间。”
“不必!”曾小蝶握了握戏芝兰的小手,“我和芝兰妹妹一见如故,跟她一起聊聊天挺好。我们一个屋。”
何荭嫦皱了皱眉,似有异议,不过单间的诱惑终究还是超过了其他理由,便默然不做声。
“嗯,这样,一号靠大门,可能会有些杂事,我和师弟住。二三四号三老马马虎虎将就一下,5号靠里最安静,小兰和小蝶你们俩住,可以么?”
何荭嫦道:“我想要挨着师妹的那间。”
覃钰一愣:“那就是4号房。”
“正好,我和汉升住习惯了,我们俩住一间就行。”
覃钰怀疑地看看他们俩,你们私人感情有这么好么,这么宽敞的地方还要挤一起?
王越道:“嗯,那你们俩住2号,我住3号就是。”
众人点头。
张任把乙字号套房的钥匙给了徐庶。
徐庶对张机笑道:“没想到最后,反而是我们两个占了便宜啊!夜里睡烦了,可以换个屋子再睡。”
甲字房里一下住进了八个人,就剩下他们俩,去住有5-10号五个单间的乙字套房。
张机道:“元直要是觉得心里不安,不然老朽与你同室,以示公平?”
徐庶笑道:“不用了,五间房,我们俩还挤一块儿?我就是要占这个便宜,心里才觉得快慰啊!”
二人哈哈大笑。
覃钰摸摸眉头,心觉不甘,说道:“这样啊!师弟,我也喜欢一个人住,你过去乙字号里住。”
张任不满地看看师兄,怎么了吗?嫌弃我?
覃钰耸耸肩,道:“看来你是想跟三老多请教了,那我过去睡。”
张任醒悟过来,是啊,这边人也太挤了点儿!忙道:“我去,师弟我就去!”把套着甲字号大门钥匙以及五个单间钥匙的绳串往覃钰手里一塞,追着徐庶张机去了。
覃钰分别把各房间的钥匙分给大家,一个门两把,无论一个人两个人,两把钥匙全部给出去。
然后,各人进入自己的房间去,慢慢各自洗漱休息,不提。
覃钰进去自己的1号房,四下打量一下,装饰清净,不大不小,也就三十来个平方,床、榻、几齐全,有内厕,没厨房,算是勉强拎包可以入住的三星级的豪华房间了。
走到对面的窗前,推开沉重的窗户,仔细察看。
果然,着窗户是铁制的,一旦锁紧,不使用暴力无法从外面开启。
以那窗栓严密厚重的程度,必须是很强大的暴力,才能砸开!
相对安全!
窗户外面,果然又套着一个小房间,三米来长,宽度和房间等齐,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有一扇紧紧关闭的小门。天花板上漏出几点光亮,小房间里还算能看清。
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正在想着,咚!咚!咚!外面有人敲自己的门。
覃钰心中一喜,忙过去开门。
“啊,老爷子,怎么是你?”
“不欢迎么?”史璜笑了两声,见他房间里没有别人,便道:“来,到我房里,我们聊聊。”
覃钰心道:“来了就开会么?”
无可奈何,过去关好窗子。
史璜道:“这个通间是唱卖专用通道,比较方便把宝货送递过来。同时也是防止附近的窗外有意外的窥视。”
“原来如此。”覃钰噢了一声,基本了解了货卖世家的用意。
“其实,汉升刚才说了,你要还是觉得不够隐秘,这二楼才是真正用来唱卖的房间,他试了下,卧具更为柔软。”
覃钰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侧背后,不远处靠墙有个红木雕花的梯子,直通上层。
“黄老大不跟你挤一床了?”
“呸!”史璜哼了一声,“另外,白天你就不用指望你的小妹子过来了。我刚出来时,看到她师姐进了她的房间去。”
“啊?”覃钰很是不满地叫了一声,老爷子这反击太坏了,“不用监视这么严厉?又不是她妈!”
“哈哈哈哈!”史璜占了便宜,不由得意地笑,“可惜我不是宗师,打不过她,不然我就帮你约她一架,把她引走。”
覃钰横了老头一眼,就算你约了,真是为了我么?
史璜和他相处rì久,岂能看不出他神sè的意思,笑骂一声:“帮你的忙还要被你怀疑,算了,不帮了。”
“别介,咱们有时间,再多聊聊这个问题。互相帮忙,互相帮忙,好?”覃钰嘿嘿笑。
二人出门拉上门,转身进了2号房。
一进屋,覃钰意外发现,除了王越和张任,居然还多出了徐庶。
原来,在覃钰刚才研究那个特sè窗户的时候,王越已经神不知鬼不晓进了徐庶的房间,顺手把张任也叫了回来。
徐庶对王越的来访相当意外,但听了他的说明之后却非常高兴。
“我一直想为世叔和覃钰兄弟做点什么,想不到这么快就有机会,没问题,我愿意加入进来,充任安保管家。”
这么简单两句之后,徐庶就成为了安保组的核心成员之一。
第七位成员。
黄忠补充道:“张仲景先生,也已同意做我安……保……组的医道管家。”
这个安保组实在拗口,他很是不习惯。
“他有些乏累,正在休息。”王越看看覃钰,解释一句。
覃钰听完他们的说明,心头松了一口长气。
太好了!
第七第八两位关键成员搞定,他终于可以不用管太多琐碎的事情了。
“下面,开始安保组第一次核心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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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议非常重要,它正式确定了徐庶在安保组中的地位。
在投票确定邀请徐庶的时候,别说其他没考虑到他的王越和史璜,就算是投了徐庶一票的黄忠,也只是觉得这年轻人比较对脾胃而已。
只有覃钰预见到了徐庶的优异。
当然,他也没有想过,徐庶和他们这些人,居然有这么大的不同。
听着他井井有条的分析,细致到位的布置,覃钰无法想象,这个人,才刚刚加入安保组半个时辰。
果然每个人是带着自己的天赋出世的!
徐庶讲完自己的见解,希望大家补充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静谧,弄得徐庶反而一阵心虚,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说错了,大家不好意思提出来。
覃钰带头鼓起掌来。
“元直哥哥,你真是我们的好管家,不,我建议,让元直哥哥做我们神农安保组的内政总管,总领所有的安保事宜,大家意思如何?”
他的提议得到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就是全票通过了!”覃钰向徐庶抱拳致谢,“对这次唱卖会,小弟我一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直到现在,多谢元直哥哥,我终于感到,可以放松一下了。”
王越道:“小钰,你需要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
“是!”覃钰已经有些觉悟,自己正在飞速提高之中,似乎再沉淀一下,有些小关口就可以冲过去了。听到王越说话,知道这爷爷应该也是看出了自己的状态,特意提醒的。
如果实力境界能够达到暗境强一流的层次,那么以自己在心法和枪术上的优势,面对张晋赵嵩这些顶尖暗境时,也许有一拼之力,能斗上七八上十招的,这样想跑的时候总有些回旋余地。而碰上赖德、何荭嫦这样的普通化境,也不至于完全的束手无策。
王越看看徐庶,笑道:“我求元直加入我紫电剑门,元直死活不允。小钰让你来安保组,你便欣然而至,看来,元直还是嫌弃老夫太老啊!”
徐庶忙道:“世叔你取笑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元直哥哥他有。”覃钰取笑道,“不过不是嫌弃王老你,而是觉得你紫电门规矩太多,他怕自己受不住。”
“是吗?”王越反问一句,接着陷入沉思,显然是真的在反思,是否因为本门规矩过多,影响了招纳贤才?
“小钰休得胡言!”徐庶顺着王越的称呼,也叫开小钰,“我实在是不想重温习武之苦了。”
“习武怎么是苦事呢?”黄忠有些不以为然,摸摸自己的白头,“你肯定是被庸师教授过,所以心有余悸。其实,习武修道,那是天下至乐之事啊!”
徐庶一呆,问道:“是么?”
史璜道:“元直你休听汉升胡扯!”
这下不仅徐庶,大家全都是一愣。
史璜慢条斯理道:“习武,怎么会比找女人更有乐子呢?”
众人轰然大笑。
黄忠猛摸白头。史璜道:“老夫子都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yù。除了吃饭,当然就是找女人睡觉啦!”
“史老,不要教坏小孩子啊!”王越看看张任不知所措的小脸,只能无力地劝谏一句,“我先回神木镇一趟,把元直交代的布置下去。这里地形我全都熟了,最多一个时辰来回。”
史璜笑道:“去,去!能者多劳,还赶得上我们一起午饭。”
“你们不用等我。”王越不以为意。
史璜和黄忠对视一眼,目中都闪过几分羡慕的意味。
餐风饮露,那是神仙一般的rì子啊!
覃钰见王越抬脚往外行去,低声对史璜道:“王老这种人,可是把孔夫子的话都颠覆了啊!”
史璜盯着王越的背影,摇头叹息,嘴里吭咔两声,似乎是什么“不是人”之类。
王越一走,众人随即散会,各自按计划忙碌。
徐庶最忙,得去找张机谈话,聊聊他需要了解的一些内情以及以后的合作细节,其他还有一些事情待做。
张任也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先去熟悉闪金塔周围的环境。
覃钰最闲,徐庶让他自行发挥,没给他什么差事。
所以,现在覃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独自坐在床榻之上,默默疏理自己的功夫。
“现代拳谚说:练功不练拳,犹如无舵船!其实古今是一样的!”覃钰暗自思衬,“我现在有半步吐纳术,内家真气rì益浑厚,倒不必过于担忧。但是,招式法门上,却只jīng于枪术,其他器械,尤其个人体术上明显弱于正常的暗境一流强者。一枪在手,我敢和张晋、赵嵩、老黄他们放对而丝毫不怵,打不过也能想法跑掉。可是万一没有了黑锋,我该怎么办?”
虽然他得天独厚,打小就修炼《百花缭乱枪》秘笈这种完整的上乘传承,但毕竟无人指点,中途走了歪路,内伤严重,不得不花费五年宝贵的时间去弥补,勉强求来一线生机。
所以,在正规而严格的基础训练上,他明显不如司马吟那样科班出身的大族子弟。
得益于经脉的意外扩展,覃钰现在吞吐真气的能力十分强悍,丝毫不弱于顶级的暗境强者,功力进境rì新月异。但是在学以致用的各种武术上,却明显较为薄弱,而且偏科偏得厉害,除了枪法,其他单项都很弱。
到了一定高级层次,强者们功力、宝具都不会缺乏,不说王越的紫电剑,单是黄忠现有的一刀一剑,史璜的赭鞭,覃钰就没信心用黑锋抢平手相抵。赵嵩、张晋他们还没亮出自己的宝刃,但肯定都有。
没个称手的好玩意儿,怎么能奢望跟他们对抗甚至有朝一rì取而代之?
首先必须要加强拳法、短兵和骑术的基本功训练,还必须长期坚持,至少要和枪法放在同一个重视程度上坚持练上三四年,各项都达到一个比较高的平均水准,然后视情况再次寻找新的修炼方向;
其次,就是趁着这次唱卖会宝货尽现的机会,利用我身在安保组的有利地位,抓紧时间找到更胜黑锋一筹的长兵器。
这两个方向互相补充起来,就能在最短时间内达到一种平衡,奠定自己进入一流层次的强大基础。
想明白这两点,覃钰不自觉点点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最近事情一桩接一桩,头绪繁多,思维混乱,从没仔细想过,现在理一理,清楚许多。
对他来说,这是一次重要的头脑风暴,时间虽然短暂,收获却丝毫不亚于过去五年艰苦的补脉续命。
&
nbsp;放下了心事,覃钰开始在识海里例行巡查。
忽然,一本灰扑扑的书册浮出湛蓝的海面,迎面接近。
书册逐渐放大,封面的字迹显露出来。
《颠倒四象步》!
怎么回事?
覃钰停在书册前,开始翻看,这本步法是老君山上得自棍王张晋的赌注,覃钰曾不定期地翻看了几次,记住了一些要领,在营救曾小蝶时施展过一次,及时避开了赵韪的境界威压,是一门糅合了身法的怪异步法。
翻到最后的四象阵法时,覃钰终于可以确认,这本“影印”在识海里的复印本很完整。
但是,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背诵过这本册子。
翻看过,不等于全都能记下来。这中间的差别很大,覃钰当然很明确。
这个图书馆,居然……又进化了么?
带着这种疑问,覃钰取出赵韪的《yīn阳真气盾》,这是他答应徐登,要交给货卖世家,放在五行楼中唱卖的秘笈。
具体来说,就是放在土字楼拍卖,如果覃钰不愿意被别人拍走,当然也可以自己掏钱再买回来。
货卖世家只是抽取10%的平台费用而已。
想到这10%的中介税,覃钰忍不住暗骂一声,货卖世家,这大jiān商!
看上去10%没多少,可架不住宝货多,售价高啊!
他本来是计划自己拓印一本,把真本留下来的。
现在……可以试下是否不用拓印了。
他一页一页地泛读着。
yīn阳真气盾的原理,也就是利用体内的yīn阳两股真气外放,反复旋转搅磨,形成一种yīn阳平衡的阻碍,从而具有屏障的作用,用来阻挡对手的各种物理或法术的强力攻击。
赵韪抵挡王越新创的一字电剑,用得就是这门“yīn阳真气盾”,虽不及更高形态的“太极帷幕”那么遮蔽完整,天衣无缝,但却格外醇厚稳健,难以破除。
很快,覃钰翻完了,调息运气其实都很简单,核心难点在于,要形成一个yīn阳磨盘般的体外循环。这就属于暗境强者难以控制的地方了,cāo作必须很jīng细,真气更加充沛。
放下书册,覃钰停了停,思绪再度进入到识海中,慢慢搜索防御术。
果然,一连三、四本守护自身的妙术,分先后秩序,一本本地浮现出来,都是暗境层次完全可以施展的秘术。
什么鬼藤庇护、破箭三式、五行防御术……
覃钰随手翻阅,能吸就吸,暂时不能理解的,或是需要什么特殊器具、天赋点才能使用的,便都牢牢记住,以积累底蕴见闻,免得rì后当面错过合用的宝物。
到得第四本,果然出现一本浅黄封皮,外镶金线的jīng美绢册。
覃钰不由得撇撇嘴,影印的盗版居然连封面都要完全模仿正版么?
正是那册《yīn阳真气盾》!
翻看一遍,果然内容一字不差,图像一丝不歪。
覃钰心头大喜,这么说来,以后某本书只要自己翻过一遍,这本书岂非就可以直接“复姓”覃了?
若是有机会进入天下各大宗门的藏经阁、真术院,岂不是……
刚想到这里,后脑勺一阵疼痛,似乎被人使用巨大的钢针猛力扎了进去一般。
他双手捂脑袋,身体一阵眩晕,急忙止胡思乱想,立即进入吐纳。
一呼一吸,一吐一纳,如此反复狂吞吐三分钟,头疼才渐渐停下来,覃钰的心法完成使命,慢慢止住。
“我的个娘,好疼!”覃钰拍拍脑袋,余悸未消,“难道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没想明白,却也不敢再继续发散思维,索xìng不再冥想,从床上起来。
只要确定一点,《yīn阳真气盾》的内容,自己已经完全记住,随时可以从脑海里取出观看揣摩就行。
这种逆天的……古典图书馆,果然有独到之处啊!
覃钰得意洋洋在床前来回踱了几步,顺手从怀里拔出那口天师法剑,按照那破箭三式的记载,随手左中右三点,练习起来。
这是他刚刚看过的几本防御术中,最合乎他现在学习的秘术。
因为这是一套专门破解暗器的剑法。
这门剑法的要诀就三个字:点、刺、扫。
单一暗器用点字诀,多发暗器用扫字诀;刺字诀,则主要是抵御撅张弩、手投矛那种粗大强猛的巨型飞械。
覃钰点点点,刺刺刺,扫扫扫,如此演练开去,一开始还带着些游戏玩乐的轻松心态,几个循环下来,体悟到这门剑法更多的妙诣,却已练上了瘾。
他聚jīng会神,专情专意,自己都不知道把这三个基本要点耍了多少遍,无论点刺扫,还是扫刺点,只是循环往复,点去扫来,扫来点去,练到后来,更是心随手动,意在剑先。
猛然间,他哈哈一笑,步法诡异地一跳,倒跃三尺,身在半空中已是一剑电出,颤颤抖抖,随着细细的剑影摇曳闪烁,滋生出重重的皎光幻境,霎时之间,整个卧室都被笼罩在jīng芒闪电之中。
此刻,覃钰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式到底是点刺,还是扫扎了。
激情冲击之下,他不禁朗声吟哦道:“心有猛虎志,纵横十三州!”
随着这句霸气十足的宣言,刷的一声,荧光点点消散,幻剑已然归鞘!
覃钰玉树临风,负手而立,心头一阵明悟。
想不到,竟然意外地掌握了一门高明的剑术。
这真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门剑术虽然是为了破解敌人暗器而产生的。但那位创术前辈,却是境界高远,手法简练,三记母剑孕育着无穷的后手,练到至jīng至纯,实可化为千招万式,抵挡住如雨飞来的利刀快箭。
如果有心钻研,这些招式,自然也可以化为对抗多人围攻,刀枪齐出的绝妙剑术。
关键是眼力、腕力、身法和步法等各项基本功,都须更加jīng炼入微,超群拔萃。
覃钰知道,在剑术上,自己的基本能力还远远不足,但是方向已经有了,只要继续苦练,这门剑法就能成为他修
炼短兵的雄厚基础,其效果还在《玉剑心经》之上。
毕竟,《玉剑心经》是一门超级剑术,许多内容过于深奥,自己纵然熟读千遍,却还根本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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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喝彩。
覃钰微微一惊,外面怎么会有人?
过去打开门,只见张任和徐铁站在门口。
“覃兄弟,真是胸怀天下,纵横十三州,真是好诗!”徐铁拱拱手。
“徐兄,你怎么来了?”覃钰忙把二人让进屋去。
“我已经得到通知,一个时辰之后,在土字楼玄字唱卖间,主持第一场唱卖。哈哈,正对着你们的方向。”
“徐兄有心了!”覃钰知道,徐铁是想让他先熟悉一下唱卖的规矩,其中必然也有徐登的暗中叮嘱。
“嗯,我过来,把唱卖会的一些细则跟你先说说。”
张任有些不耐烦,说道:“那,二师兄,徐大师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转转。”他刚才在门口溜溜达达,观察环境,结果被徐铁给抓了壮丁,还有一大半探索副本的任务没完成呢!
“那你去!”覃钰也知道徐庶给他的任务,并不拦着他。
“多谢张兄弟了!”徐铁客气一声。
张任扬扬手,只差说下次别抓我的差就行。
张任跑掉之后,徐铁很快地说了一些唱卖会规则,这些原则,无论是五行楼的良品小唱卖,还是闪金塔的珍品大唱卖,都基本一致。
覃钰点头,和他已知或猜测的很接近。
唯一的区别是,徐铁告诉覃钰,房间上面的二楼,平rì里住户上去躺着站着都可以,但是,想要在上面参加每天下午的良品唱卖会,也是有资格要求的。
至少需要黄金个人符,才能坐在上面参与唱卖,否则,拍卖师有权立即终止该顾客的竞拍资格。
也就是说,像周瑜这种白银符的顾客,就只能待在一层唱卖自己想要的物品,纵然楼上完全空位,也不能在唱卖的时间上去竞拍。
覃钰悄悄数了数,自己这窝人,加上张机的黄金符,至少四个黄金,一个明玉。
其他几人,何荭嫦估计也是黄金符,就算来之前没有,徐登也会赠送一枚给她。
化境宗师就是有这种特权。
曾小蝶最多就是一枚青竹符,徐庶暂时不明,白银以下的可能xìng最大,张任、戏芝兰都有青竹符,但是,谁让自己是明玉符的金主呢?
徐铁也说了,明玉符可以带三个人上二楼,组团竞拍。
这就是团购啊!
覃钰估算时间,最多十二点不到,等会吃完午饭还可以睡会儿,等王越回来了商量一下再去竞拍唱卖。
可恨,要不是那个冷面妞何荭嫦……
抬眼一瞧,徐铁怎么还瞧着自己微笑呢?
还有什么事?
“那个,三老爷说,覃兄弟你也有很好的宝货要出手?”
“啊……对,是有一件,不,两件。”覃钰大悟,难怪徐铁还不赶紧去拍卖室做准备,在这儿等着秘笈啊!
“两件?”徐铁大为惊喜,这和徐登交代的似乎不太一样,“多谢覃兄弟照顾。”
“也没啥!”覃钰随手掏出那本《yīn阳真气盾》,递给徐铁。
一本秘笈?
徐铁开始也没太在意,接过仔细一看封皮,顿时吃了一惊:“yīn阳真气盾?”
“没错,就是这本。”
“这个……我听说这门防御心法,是益州赵韪宗师的看家功夫?”
“是啊!”覃钰有些奇怪,心想我当时从赵韪手里接过这本小册子的时候,你不也在现场么?
“那个……你出售这部秘笈,是否要征求一下赵宗师的意见?”徐铁眼巴巴地看着覃钰。
“不用了?等他进来了,我跟他说一声。”
货卖世家的迎客香车就算即时出发,也没这么迅捷,估计赵韪刘瑁那一伙人,最快也就刚刚上路?
“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家三老爷都说好了,没问题的,除了事我负责。”覃钰剑徐铁还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模样,心里摇头,技术宅遇到现实问题是有些难办,赵韪听说这本秘笈在货卖世家唱卖,未必不悦,说不定还会很高兴,看你们怎么做了。
比起徐登的强悍敏锐,你这炼器大师还差得远呢!
“好!”徐铁有些心神不宁,想了想,还是拿不定主意,“这样,这部秘笈,我先跟三老爷说一声,看是否放在后rì的良品唱卖会做压轴。”
“如此也好。”覃钰点点头,这么处理倒是符合赵韪的身份,但是,那一天还会是你来站台么?
“覃兄弟,我已经申请,这三天都来土字楼站台。”徐铁居然看出覃钰的担忧,安慰他道。
覃钰大为惊叹,这徐铁,外表憨厚,其实很聪明啊!不过反过来想想,一个炼器大师,不聪明伶俐怎么可能?
“嗯,好!对了,我还有一本秘笈,也给你一起唱卖,那个是我赢的赌注,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今天就可以拿去卖。”
覃钰说到这里,心中一动,正好借口去见见小兰。
“如此甚好啊!”徐铁其实心里也很郁闷,但碰上化境宗师的宝货,谨慎是必要的前提。
“你跟我来。”覃钰带着徐铁出门,在环形走廊里走过几个门,走到最后一个门前站住。
门紧紧关闭着,门框上有标示。
5!
表示这是5号房间。
覃钰咚地敲了一下门。
“那啥……”他还没说完一句话,门刷地一声就开了,何荭嫦冰凉的面孔直视着他。
“你来做什么?”
听到何荭嫦说话,覃钰心里就一股无名火,我来做什么,串门谈朋友,你管得着么?
戏芝兰的俏脸迅速从何荭嫦肩膀后面露出来。
“覃钰哥哥!”
“你出来,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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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什么事?”戏芝兰侧头看了一眼何荭嫦,有些迟疑。
“那个……对了,那本我放你那儿的一本册子,灰灰的,你给我一下,我准备拿给徐铁大师去寄卖。”覃钰见何荭嫦很不
知趣地杵在哪儿,全无退散的表示,心知这是根硬钉子,现在自己又拔不了,只能先扔那里,不做理会!
“喔!”戏芝兰知道覃钰说的是师公那本《颠倒四象步》,想了想,还是跑回去,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小布袋,也不打开,直接转身回来,递给覃钰。
覃钰捏了捏,确认无误,便转身交给徐铁。
“徐兄,你拿好!”
徐铁咧开嘴笑道:“多谢覃兄弟关照,今天压轴的宝货总算是有了啊。”便想打开来瞧瞧。
覃钰心想,要能让你打开,我何必要跟小兰鬼鬼祟祟的?
“徐兄,咱们回去聊。这压轴宝货,能多卖几成?”
“至少提价三成。”说起业务,徐铁立刻忘了其他,“而且要看之前唱卖的情况,如果非常火爆,底价直接翻倍上去也都是可能的。”
覃钰高兴地拉起徐铁的手,顺带把小布袋也握得紧紧的。
“走,走,到我屋里去聊。”
二人转身正要离开,忽听何荭嫦道:“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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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强买(第二更,看着给票吧)
覃钰蹙眉,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慢慢回头过去,问:“何师姐,什么事?”
“跟你,我没什么说的。”何荭嫦瞥他一眼,看向同样愕然的徐铁,“徐大师,你负责主持今rì的良品唱卖会?”
徐铁忙道:“不错,徐某受命,主持玄字号良品唱卖,正是诸位的唱卖师。”
何荭嫦点点头:“我有一个不错的物品,想放你这里唱卖。不过,我要易货,不要金子和铜钱。”
“那当然没问题。何宗师出手,肯定是可以压轴的宝货。”徐铁欣喜不已,“覃兄弟压轴一件,何宗师再压轴一件,今rì土字楼玄字号唱卖室,必可轰动五行楼啊!”
“压轴不压轴的,我不管。只要能拿到我要的货物便可。”
何荭嫦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柄玉柄黑鞘的匕首。
“这匕首乃我师尊所赐,削铁如泥,当年曾助我行走武林,斩杀jiān佞。”说到这里,特别看了覃钰一眼,“我自晋入化境之后,已是用它不着,本想赠给师妹,不过现在她已经有了更好的武器,这一柄,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徐大师,你且验验货。”
听到“削铁如泥”四个字,覃钰忽然忍不住偷笑。
他想起了早晨时,黄忠曾赞百宝图里一等珍品排位第七的“骑牛伏魔剑”有削铁如泥之能,王越立即讽刺道,有什么宝剑不是自称削铁如泥的?
果然,是柄锋利点的刀剑武器,就必须自称削铁如泥啊!
何荭嫦问道:“覃先生为何发笑?”
覃钰顿时一阵鸡皮疙瘩从后背泛起,这声音真冷。
宗师级的人物,还真不能轻易开玩笑,后果吃罪不起。
“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何宗师见谅!”覃钰暗道,尼玛,有本事你别释放化境威压呀!呀!呀!个呸的!
何荭嫦瞟了他一眼,气息收敛,不说话了。
对二人之间的暗战完全懵然不晓的徐铁随手将覃钰给他的小布袋揣进怀里,上前两步双手接过匕首,仔细审视。
“好剑啊好剑!只看这黑玉剑柄,鲨鱼皮剑鞘,就知道是一柄宝刃。”
覃钰暗自腹诽,你这“宗师马屁”拍得真是响亮啊响亮!
徐铁轻轻拔出剑刃。
这柄匕首说是匕首,其实一点儿不短,剑刃足有近尺,算是短剑也是可以的,覃钰送给戏芝兰的秋水短剑,剑刃也不过一尺五左右。
寒风微微一振,金气逼人。
徐铁颔首。
“确是好剑!不在百宝图上的三等珍品之下。此剑何名?”
覃钰点点头,他看了剑锋,也感觉似乎并不次于秋水短剑,只是略短了一些,更像是枕下防身之物,用于高手之间的格斗却是有些不便。
忽生一念,小兰似乎也缺一柄合用的长剑。
“此剑名为刺邪!”何荭嫦狠狠瞪了覃钰一眼。
覃钰胸口莫名其妙地一寒,你瞪我做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邪恶的事?
戏芝兰嘟起嘴,对师姐和情郎之间的关系很是忧虑。
“何宗师,此剑品级,正合压轴,你yù换取什么样的宝货?”徐铁心中高兴,当即发问,急于敲定交易。
“我听说赵家的寒冰雪参丸也入了百宝图,我也不要多的,只须换取一粒,献与家师即可,你看可够数么?”
寒冰雪参丸?
徐铁脸sè一变,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覃钰和戏芝兰同时一怔,覃钰看看戏芝兰,意思是你师姐还不知道?戏芝兰撅起嘴,摇一摇头,表示一切都没来得及说呢!
覃钰暗暗好笑,戏芝兰身上,明明还有九粒寒冰雪参丸,何荭嫦却不知道,居然打算在唱卖会上强买一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说何荭嫦这柄刺邪匕首,换取一粒寒冰雪参丸,可算绰绰有余。
以覃钰的眼光来看,刺邪可以稳稳列入百宝图三等珍品之内,一粒寒冰雪参丸,估计是进不去的,至少得三粒同卖才有可能。
也就是说,刺邪匕首,价值至少是一粒寒冰雪参丸的三倍以上。
但是,老君山上听徐登的口气,这瓶寒冰雪参丸就是徐家必得之物,所以他们肯定会全力出手拿下的。
何荭嫦yù分一粒走,那等于是想从货卖世家嘴里夺食。
说她是强买,也无不可。
“何宗师,寒冰雪参丸虽然新近列入百宝图,但是却是整瓶唱卖,徐某并无拆分的权力。此事,徐某做不得主。”沉吟半晌,徐铁无奈地说道。
“寒冰雪参丸也被列入百宝图了?”覃钰知道,自己房间里就有一本货卖世家赠送的百宝图册,只是他一直忙忙乱,而且也没想到会有新物品进入,所以一直没去翻阅。
他看看戏芝兰。戏芝兰摇摇头。
覃钰不明白戏芝兰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不给师姐白送礼,自己只有高兴的份儿,也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到时让小兰自己带回去,都献给她师父好了。
“你做不了主,可以去找做得主的人来说话。”何荭嫦淡淡说道。
她没有释放宗师威压震慑徐铁,按覃钰想来也是出于自大,所以不屑如此。
说了这句,何荭嫦便转身进去。
“兰儿,进来!”
戏芝兰本来还想跟覃钰再说上两句话,被她一声断喝,只得默默看看覃钰,怏怏关上房门。
“何宗师,何宗师!”徐铁有些着急,上前想去再敲大门。
覃钰一把拉住他,转身就走。
“我说,你别白费力气了。她的意思很明白,这一粒寒冰雪参丸,她是为她师父换的,这种理由是你能掺乎的么?你别上去自找没趣了。”
徐铁哭丧着脸,他真是没辙了,本来以为是个喜事,结果弄成这种结果,沾惹上一位宗师的狗皮膏药,他怎么去跟家族,跟三老爷说啊?
覃钰摇头,你家三老爷如果知道何荭嫦要的只是一粒寒冰雪参丸,恐怕会立刻带着至少两粒?不,三粒雪参丸来见何荭嫦吧!
他其实和徐登也不太熟,但奇特地就是总能猜准徐登的心思。
一位宗师级强人,实在是比寒冰雪参丸更加珍奇十倍的稀有宝货啊!
“这事你不用去找徐三爷,我包你一粒寒冰雪参丸就是。”
徐铁急忙把手里的刺邪匕首塞给覃钰,如同扔掉一枚分外烫手的山芋。
不过随即他就有些汗颜,讷讷地想从覃钰手里再把短剑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