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也能当压轴宝货么,好像还不及陆地逍遥靴吧?
百宝图上有几件宝衣宝甲,其功能上都有重要的一点,刀枪不入。
这简直是跟宝刀宝剑必然削铁如泥一样的广告专用名词啊!
刀枪不入,削铁如泥!
还挺针锋相对的。
徐铁报出底价:二百万钱。每阶竞拍价,不得低于二十万钱。
压轴货就是牛掰啊!果然开始翻倍了。
大床上的覃钰琢磨了两下,断然道:“拍了!”
这时拍卖窗前已经换上张任,他终于玩够了神音鸣镝,可以沉下心来参与竞拍了。
相反,覃钰则刚刚得到了陆地逍遥靴,正处于心思不宁的阶段。
张任听师兄霸气凌然的吐出两个字,高兴地应了一声。
刚刚小试牛刀,他已经迷上了唱卖那种针锋相对此消彼长的斗战感觉,听师兄说开战,也不去仔细琢磨,便准备挥刀上阵。
正要张口报价,忽然又转回头。
“二师兄,1号房似乎出价了!”
“哦?”覃钰知道张任天生远视,能看到拍卖柜台上的细线颤抖也很正常,“那先等等,看看咱们这边是不是谁想要,如果竞价激烈,等下我就们去帮忙!”
又出了一轮价之后,张任疑惑道:“1号又竞价了,也许是真的想要?”
“你先监视着,我过去问问。”覃钰把装靴子的牛皮袋扔给张任,转身开门出去。
去1号房间需要先出乙字号套房大门,覃钰刚走到大门口,却迎面碰上了徐庶。
“元直兄,1号房里不是你么?”
“不是!”徐庶显然知道覃钰在问什么,微笑回答,“我在王老的3号房间。”
王越在唱卖会开始不久即安全返回,徐庶交待他的一些事情都安排妥当。不过,显然他对这种低级唱卖没什么兴趣,就在自己的屋子里跟过来凑热闹的张机聊天。
徐庶对这第一场唱卖会却很感兴趣,想要对唱卖会实地考察一番,便要来王越的黄金符,上二楼去新鲜体验了。
“那现在1号房里竞价的是谁?”
唱卖大厅的墙壁上有扩音设备,但是设计者故意弄得声音混杂,唱卖师听没问题,过滤一层之后就不太清晰了,再传到其他房里很难听准。
除非特别熟的人,或者音质特殊,如沈七娘那种磁xìng媚音,否则光凭竞价的那一声,根本听不出是谁。
“你猜猜。”
“甘宁!”覃钰一猜既有。黄忠和史璜各有所求,而且现在已经接近达成目的,对这种没什么特sè的小拍卖自然不会上劲儿,那陆地逍遥靴对覃钰对张任都有好处,但对已处于暗境最高端的二老来说,却纯属多余,穿上了,也追不上化境宗师,要它何用?
其他人更不可能,所以只有甘宁。
但是,他已经是暗境巅峰的层次,竞购这么一件玄象皮甲做什么?对他来说,这跟那双陆地逍遥靴没啥区别,全是鸡肋。
“再猜。”
覃钰不禁莞尔,徐庶同学你也真够调皮的!
“那啥……这我哪儿知道?”说完这句话,覃钰发觉徐庶的笑容很诡异,脑子里一闪念,忽然一愣神,“这皮甲不会是他寄卖的吧?”
“啊,小钰你怎么猜这么准?”徐庶也怔住了。
“如果是为别人买的,这些因素就太复杂了,我根本没地猜去,你肯定不会让我猜的。只有这东西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我才可能猜得到。”覃钰心想,这叫反证法。
徐庶伸出拇指:“小钰,果然厉害!”
“既然这样,我马上回去,给他加加温。”覃钰兴致大增。
“别,”徐庶急忙阻止,“甘兄弟就怕你帮他买了,所以特别请我过来跟你说,他只是想要抬高一些价码,换取一些现钱,并非想自己再买回来。货卖世家送来的红马甲,虽然遮护面略小,质量其实并不次于他的那件皮甲。”
“嘿嘿!”覃钰拍拍徐庶的肩膀,“我的大哥啊,你太实诚了!小弟加价,也只是一种抬价手段啊!放心,我会控制局势的,到一定时候就退出。”
俩人又商量了一下下面的竞拍格局,确定了安保组今天出手三雄之间的配合方式。
最关键的一点是,如果真有货卖世家的出货,又是安保需要的的货sè,必然让拥有半价优惠卡的覃钰最后拍板出手。
这样最为划算。
由于甘宁之前尚不太清楚覃钰有明玉符,所以覃钰特别强调了这一点。
徐庶自然点头,当他听说压轴三宝中其中有一件是覃钰寄卖的,也不禁好笑。
“你们也太贪心了,咱们安保组想包圆压轴宝货么?”
“这个,钱多谁不爱啊?”覃钰哈哈一笑,“你可跟甘宁说好了,千万别买我那本秘笈。张老头子坑人,只有最初级的三层功法,我练的那个郁闷,不上不下的,绝对值不了那么多钱。”
“好!”徐庶答应了。
……
覃钰返回10号房,张任汇报说,这件皮甲竞争激烈,多家出价,攀升激烈,他刚才也出了一次价,很快就被超过了,感觉水很深,没敢再次出价。
“现在都有谁在叫价?”
“丙字号的两位,丁字号的两位,其中就有上回坑我的那个沈七娘。另外还有辛字房的一位。”张任恨恨地说道。
“不过1号房已经停止竞价了。”
覃钰嘿嘿一笑,知道甘宁大概已觉满意,生怕栽到手里,没有继续掺乎。
他走到窗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玛蛋啊!这都是谁啊?
丙字号里是鹿伯和戏志才,丁字号里是鹿公和沈七娘,辛字房里,竟然是枪王赵嵩。
现在的价格刚刚过了五百万钱,也就是二百斤金子。
居然是俩化境和枪王三人主斗,另外两个打酱油的财力也都不软。
覃钰的眼力要输张任半筹,人家是天生的,没办法。但在耳力上却是远胜,深厚的气血使得他双耳灵聪之极,不下于暗境巅峰的强者。
而这几位也都没打算隐藏自己的声音特质,所以分辨起来很容易。
他又听了一会儿,感觉赵嵩和沈七娘火力渐渐有些削弱,看来也支撑不了几个回合了,想了想,断然道:“你也继续出价,只要不超过一千万,就一直跟下去,但是,先不要猛烈提价,一步一步跟。直到我叫停为止。”
张任睁大小眼,有点不太理解。
覃钰也不解释,摆摆手,自行躺去床上闭目假寐。
他的想法很简单,坑化境宗师多不容易,难得还是俩,一千万算个毛,这种冤大头,不坑白不坑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全都jiān诈地逃了,一千万,四百金而已,大爷我也不是出不起!
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有一件压轴的在后面跟着,如果这件挑起高价,后面的就必然更加把持不住,要飙升高价的。
说来说去,自己还是能全赚回来。
张任素来依赖师兄,既然师兄这么说了,那就战吧!
压轴宝货都是每次加价至少二十万起,有了张任的搅局,价格上的飞快。
片刻间,张任回头叫一声:“师兄,过七百万了!”然后再回过头去,对着扩音窗就是一声暴吼:“七百二十万!”
覃钰远远听到赵嵩颓然叹息一声。
枪王退出。
“可能是给司马哥哥买的。”
覃钰对司马吟印象极佳,远胜对赵嵩的好感,那是真xìng情的人,对他也是真好。
“嗯?”覃钰忽然意识到,这位枪王,看起来光风霁月,洁身自好,其实,也是可以利诱的人啊!
啊哈,怎就忘了他!
其实,也是老君山一别之后,双方就没有再见过面,覃钰一时不知道这人在哪儿,才没去仔细想。
此刻,自然心头大乐:“又一个半步化境!”
不过再算算时辰,额滴神啊!估计搞完唱卖会该过三点了,现在最大的难点在第二个化境宗师上,没有这个人,团队的镇压能力不足,徐登很可能不会认账。
难道真要去求那个冰人?
何荭嫦虽然是目前最合适的预备人选,但是覃钰心里一直对她有些发憷,而且也不敢肯定一粒寒冰雪参丸就能说服她,下意识总是把她尽量往后排。
唱卖会上,除了为师父收购寒冰雪参丸,她自己有什么想要的么?
只要她有需求,就不难搞定。
货卖世家的资源优势,天下没第二家能及得上。
“过九百万了。”张任神采奕奕,大吼大叫,“你爹的,九百……四十万。”他回头通报的瞬间,戏志才把九百二十万的档给抢了。
戏志才怒哼一声,响遍全场。
覃钰嘿嘿一笑。
大舅子傲娇退出。
现在,除了搅局的张任,就剩下鹿伯兄弟和沈七娘了。
一百零二、第一件压轴宝货(下)
覃钰暗暗盘算着:“鹿伯是为什么要拍这么一件不上不下的皮甲呢?最大可能,应该还是为周瑜准备的吧,他对小周郎倒是尽心尽力啊!至于鹿公鸣钟……不明确,他有弟子需要?”
化境宗师很少对普通的护身装备有特别大的兴趣,因为他们沟通天地灵魄,本来就有天地反馈的灵气护体,加上自己的天赋神通,化境修为以下的强者很难有什么武器能真正伤得了他们。
遇到同境界的对手时,那些宝衣宝甲却又跟寻常人穿的绫罗绸缎等遮体避寒的衣物没什么两样。
只是没想到,沈七娘居然也能支持到现在,和两位化境宗师拼得不分伯仲。
这美女,自身的财力不错啊!
覃钰想了想,自己那本《颠倒四象步》,化境多半是不会看在眼里的,在暗境强者中却属于紧俏货。
“再跟,直接加上五十万,先打走沈七娘。”覃钰下了决断,沈七娘的钱,还是留到最后去拼自己的那本秘笈比较好。
“一千一百万。”张任立即开始冲刺。
“10号,一千一百万!”徐铁也亢奋起来,这件皮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把他之前的基本估价翻了一倍还多。
徐铁随意瞥了覃钰他们这个房间一眼,这位小兄弟,给人的惊喜还真多啊!
“一千一百五十万。”鹿伯毫无压力地再压上五十万。
“一千二百万。”鹿公继续垒石头。
一声轻叹,余音袅袅,不甘的磁xìng嗓子渐渐隐去。
“耶!”张任挥了挥拳头,“跟小爷斗!打死了你!”
“那可不能打死,我的秘笈还指望她来带带气氛呢!”覃钰笑道。
他估计沈七娘在这种良品拍卖会的底线是一千万钱左右,正常情况下这些钱拍一个压轴货应该很轻松的,但是,今天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
这应该是那双陆地逍遥靴秘密而又强烈的竞争带出来的刺激效应。
“退出竞价!”覃钰几乎可以闻到鹿氏兄弟之间剑拔弩张的硝烟味道,这种至亲之间的宿怨一旦产生,就是最可怕一种仇恨,他可不想成为他们分出胜负之后的出气筒。
而且,就算现在这个价码,甘宁应该已经笑翻三回不止了。
乙字10号房,退出竞价。
……
丙字套房,15号房间。
鹿伯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双眼又瞪起来。
就剩下那个讨厌的家伙了,非打垮他不可。
周瑜坐在一旁的木榻上,慢慢喝着梨子汁,不时轻轻吐出一点儿粗茎纤维,准确地落在面前一个专门空置的瓷盆里。
“鹿伯,都过去那么些年了,你怎么还记着啊?”周瑜笑着劝慰道,“过来喝点蜜水不好么?”
“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跟我抢东西,我还总抢不过他。这一次,我要让他瞧瞧,只要他想要的,我全都要抢过来。”
“好吧,好吧!”周瑜不以为意,左右不过几百金,还是糟践得起的。
“不过,刚才那双逍遥靴,到底被谁竞去了?”周瑜很奇怪,鹿伯的《聚奎拳》是不下于鹿公《裂象足》的jīng妙拳法,虽然只能提供前三层,但威力施展出来,也足够暗境的强者拿回家镇宅了,换这么一双靴子,居然第一轮就被打回来了。
“哈哈,不管被谁拿去,只要不是那小子得到就行。”鹿伯倒不太在乎这个,他猛然大吼,“一千五百万。”
周瑜手中的铜酌微微震了一下,他没想到鹿伯如此凶猛,一千五百万钱,就是六百金啊!
前面说过,按5:1的汇价比例,搁现在,那就是三百万人民币。
买这么一件明显二手旧货的皮甲?
周瑜默默摇头,鹿伯这对兄弟,武道天赋都是奇高,彼此争强斗狠的xìng子,可也不是一般的强悍。
小沛丹阳门原本可以一门双化境,独霸徐州的,偏偏弄到三十年兄弟反目,同门相残的地步,也真是人间悲剧。
还是随他吧!
……
丁字套房,20号房间。
鹿公在大骂。
“你个死瘸子,现在还要挡老子的路,看老子不整死你!”
想了想,却还是没还出价来。
价格已经太高了,有一千五百万钱,去随便弄个三等珍品,轻轻松松的。
抢这么个皮甲,实在有点儿掉眼力价儿。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自己进来。”鹿鸣钟不耐烦地说道。
门一开,沈七娘盈盈走了进来。
鹿公两眼一直,然后,罕见地露出笑容。
“七娘,你怎么来了?”
“听说有人在跟您斗气,争抢宝货,七娘愿意献上五百万,助鹿公一臂之力。”
“呃,七娘提醒的是!这种斗法实在不明智,老夫就暂且饶了那个老家伙。”鹿公哼了一声,这么打个岔,反而泄了心头那一腔莫名的火气,“七娘,你不用送钱给我。我说过,你要愿意跟老夫,老夫的金钱宝货,全都是你的。”
沈七娘脸上一红:“七娘残花败柳,如何入得鹿公您的青眼?我家中倒有个小妹刚刚长成,美貌无双,情愿奉于鹿公榻前伺候。”
鹿公盯着沈七娘看,微微摇头:“小孩子老夫却看不上眼,老夫修的又不是上古采补术,要什么纯yīn双修?七娘你就很好,可解老夫晚年寂寞。”
沈七娘微微一蹙眉。
“老夫随口说说,你再思量一下吧。”鹿公脸sè冷淡下来。虽然他是化境宗师,却素来守身正直,不屑肆意强霸行事,但是,被美女拒绝,总不是很开心的经历。
“妾身蒲柳之姿,得鹿公青睐,本不该推辞。只是娘家有二弟,夫家有大伯,都不愿七娘再嫁,七娘亦身不由己啊!”沈七娘柔声诉苦道。
“哦,令弟也罢了,你家大伯,如何敢阻拦于你?”鹿公生气了,不想嫁可以,别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七娘的大伯,便是……唉,一言难尽。噢,打搅鹿公竞价了,妾身先告退了。”
鹿公听的有些纳闷,不过也没阻拦,他打定主意要在下面的两件压轴宝货上压鹿伯一头,心绪现在也不在沈七娘身上。
最终,玄象皮甲,被鹿伯以一千五百万钱拍走。
————
……甘宁是乐翻了,俺可累死了!不过写出来还是不等12点了,小开心有没有?
一百零三、五雄结拜(第二更)
徐铁先恭喜了一下15号的贵宾,随即宣布:“压轴宝货第二件,名为三阳鼎,是炼器大师必备的jīng品。”
这件器鼎虽然也不错,但比起徐铁自己使用的珍级宝鼎六阳神火鼎,整整差了一个大品阶,所以徐铁虽然随口介绍,却并没太放在心上。
但是这座鼎是货卖世家自己撑台面的宝货,徐铁倒是不能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加以贬斥,反而很含蓄地略有吹嘘。
最后报出底价:四百万,价高者得。每次报价,至少增加三十万。
这是积累下来的效应,经历了玄象皮甲的疯狂竞价,现在已经没有贵宾觉得这区区四百万的价格算什么了。
他们已经完全忘了,玄象皮甲的底价才二百万。
覃钰微微笑着,大口喝蜜水,这样的感觉真好!
他随口喊了个价,然后发现,这次参与竞价的人居然多出不少。
毕竟唱卖会英才挤挤,炼器大师也有不少,但这些人却困于资源,大多没有货卖世家这样豪绰,如今出现一尊jīng品宝鼎,自然趋之若鹜。
原本货卖世家的计划,这座鼎就是土字楼第一天良品唱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宝货,不过徐铁考虑到三阳鼎比起颠倒四象步还是差了少许,而且,安保组也是需要紧密拉拢的对象,就给了覃钰一个面子,让他的《颠倒四象步》排到了最后一位。
没过多久,鹿公兄弟就开始角力。
鹿公是真的想要这座器鼎。
小沛的丹阳门以火为尊,心法秘术都是火行居多,虽然门户较小,资源有限,现在仅有个普通的炼器师。但是,好歹那是自己亲收的弟子,实力不够,不正需要有好器鼎辅助才能不断进步么?
但是不知什么原因,鹿伯就是要一直狙击他,而且每次必然猛跳一百万。
“这老东西这么有钱?”鹿公又惊又怒。
价格在鹿伯刻意的哄抬之下,已经飞快地飙升到九百万。
“一千二百万。”鹿公真怒了,老虎发飙。
一口三百万的提价,顿时让大多数人退出了这场唱卖。
通常,这个价格,表示喊价人已经非买不可,要求清台了。其他人如果不是特别想要这具宝货,自然不必无谓结下大怨。
“一千五百万。”鹿伯镇定自若,结怨?笑话!
周瑜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鹿伯低声笑道:“公瑾放心,我有数。这家伙门户里需要这尊鼎,必然死争,让他多花一千万也不算什么。”
周瑜直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果然,鹿公再喊天价。
“两千万。”
徐铁立即喝道:“丁字20号,两千万。”
鹿伯想了想,没有理会。
“丁字20号,两千万二次。”
“丁字20号,两千万三次。”
“恭喜丁字20号!”徐铁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鹿公脸sè灰暗,你NN,明明一千万可以拿下的,生生被抬高了一倍。
老家伙,老子跟你没完没了。
……
门外又有人敲门,张任忙去打开。
“甘哥哥!”张任人乖嘴甜。甘宁一笑,道:“刚才多亏小兄弟帮忙,当哥哥的感激不尽。现在尚属穷酸,没法送礼,兄弟多担待,rì后一定补上。”
张任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要哥哥的礼物?”
覃钰站起身,见甘宁笑意满怀,不禁问道:“兴霸兄,chūn风拂面,必有大喜。”
甘宁哈哈笑道:“都是覃兄弟你带给甘某的运气。”
原来,他刚刚得到徐家土字楼前台小厮的通知,说他寄存的锁链弯刀,已经被列入三等珍品行列,晚上即将参与唱卖。同时,其他几件寄卖的长刀、双铁戟和大弓已经卖出,价格数百万到一千万不等。
统算下来,不算那口锁链弯刀,现在他的身家已经达到三千万,算是小有财富了。
三千万钱,那就是一千多金,放现在就是六百万人民币,马马虎虎也能弄上一套豪宅啊!
“恭喜,恭喜!”
覃钰心想,不说我家那个攒钱娘子,就是我小师弟现在的身家,也不止这个数吧,看把你给乐的。
现在唱卖会,就剩下覃钰那卷秘笈了,甘宁也知道内幕,自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便赶到乙字套房这边,和覃钰兄弟俩增进一下感情。
几人坐下,闲聊一阵。
覃钰嘴里支吾着闲话,耳朵里听着外面徐铁的声音,当徐铁说出《颠倒四象步》时,似乎全场震惊,然后喧嚣四起。
覃钰一笑,大事成矣!
果然,徐铁宣布:“底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不能低于一百万,价高者得。现在,竞价开始。”
我靠,又翻倍了啊!
从玄象皮甲的二百万,三阳鼎翻到四百万,已经很可观了,没想到徐铁居然还敢再次出击。
这就是大家族唱卖师的底气。
覃钰面露笑容,今天不卖出个天价,徐铁看来是誓不罢休啊!
眼前的甘宁忽然一挺身,跪直起身子:“两位兄弟!”
覃钰一愣神,甘宁想要做什么?
甘宁看看覃钰,又看看张任,正sè道:“甘某自入江湖,三年来无rì不为属下兄弟的衣食伤患担忧,今rì得遇诸位大贤,方有转机。两位兄弟真是甘某命中的贵人!甘宁不才,愿与两位兄弟八拜结交,不知意下如何?”
结拜兄弟?
覃钰还没转过念头,忽听门外有人笑道:“好啊,甘兄,你偷偷来跟小钰他们结拜,却不带上我?”
几人一回头,门本来就没关严,此刻轻轻被人推开,一人走了进来。
却是徐庶。
“是你啊,元直兄!”甘宁笑道,“元直你是要深求经学,成就大儒的人,甘宁初来,怎么敢造次?”
徐庶哈哈大笑,径直过来,左手拉住甘宁,右手握住覃钰。
“徐某终是个江湖野人,纵然再读十年经学,也脱不出‘义气’二字。我等四人既然有缘相会,肝胆相照,择时不如撞rì,今rì正可义结金兰。”
张任喜道:“好哇,好哇!”
覃钰瞪他一眼,你凑什么热闹?
甘宁看看覃钰:“覃兄弟你……”
覃钰长身说道:“覃钰不才,与二兄倾盖如故,自不敢推辞。不过,我有一事相求,请二兄答应。”
甘宁问:“何事?”
“我有本门大师兄,名为鲍出,与我师兄弟二人暂时分别,去了长沙。今rì我等yù要结拜,却不能遗忘兄长,因此踌躇……”
张任醒悟:“对啊,对啊,大师兄不能忘了。”
“原来兄弟是因此迟疑,这倒是我想差了。”甘宁松了一口大气,不是嫌弃我们就好。
“这有何难?我们四人论过年齿,亲身在此结拜,同时与小钰你的大师兄一起遥拜为兄弟。rì后见到了他,再重新叙礼拜见便是。”徐庶豪迈地说道。
“好主意!”甘宁大喜,不愧是儒门出来的人,脑子就是灵便。
当下张任出去,找到徐家值班厮佣,弄来香案、檀香、四sè祭品,又买来一块大红的丝绸,将五人姓名、籍贯、年龄、生辰八字、结拜时间、誓言等相关事项全部填写清楚。
算到年龄的时候,甘宁和徐庶都愣住了。
“小钰,你十足才十六么?”
覃钰居然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小弟年幼无知,元直兄多多指教。”
甘宁哈哈一笑:“过了今天,你就得改称他二哥了。”
“真不像!”徐庶感慨摇头,“我一直觉得兄弟你至少已经弱冠才对。”
原来,几人一叙年龄,鲍出26为大哥,徐庶24为二哥,甘宁23为三哥,覃钰16为老四,张任14岁居最末。
徐庶和甘宁均想:“想不到他居然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年,便已是暗境强者,真是个天才呀!”
覃钰看了看,说道:“以小弟看,还是请王老他们几位一起都过来见见礼吧,我等结义之后,也顺便拜拜长辈。”将王越和自己外祖父母二人的交情一说,诸人不觉惊叹,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难怪王越一直力挺覃钰,比照顾自家弟子还要尽心尽力。
张任腿快,立刻跑出去报信。
王越、黄忠、史璜、张机等四老正在2号房间与来串门的戏志才闲聊,听闻这个消息,都很惊讶,全都起身,转到10号房间来。到后来,连戏芝兰、曾小蝶和何荭嫦三女也跑过来看热闹。
10号屋里一时人满为患,王越等诸老被尊为长辈,这唱礼官,就由戏志才担任。
戏芝兰献上地级醍醐香一束,正是老君山上覃钰从发徐登那里赢来的赌注。
诸人大喜,有如此高档名香,足可相抵祭品过于简陋之憾,真是大吉之兆。
徐庶甘宁是场面人,xìng格也复豪爽,见戏芝兰表现如此大方,心下都暗暗赞叹,四弟真个好眼力!
史璜坐在一旁观礼,脸皮都有些抽搐,低声道:“浪费啊,浪费!小兰这孩子平时挺机灵的,这时候怎么就糊涂了呢?结拜个兄弟,用这么高级的醍醐香做什么?”
黄忠笑道:“老哥你就别啰嗦了,你没看小兰那孩子,要不是女孩子,她恐怕早就冲上去跟他们一起结拜了。”
史璜侧头一看,可不是么,戏芝兰满脸艳羡,盯着香案前的四人。
“念鲍出、徐庶、甘宁、覃钰、张任,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从此同心协力,救困扶危,祸福与共,不离不弃。不求同年同月同rì生,但求同年同月同rì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毕,遥拜鲍出为长兄,徐庶次之,甘宁再次之,覃钰居四,张任为弟。
诸兄弟祭罢天地,复又拜见王越等长辈尊长。王越代表大家,一一安抚激励。
他跟徐庶开玩笑说:“元直啊,本来你只是我晚辈,现在,你和小钰结拜,就成了我孙儿辈了。”
徐庶道:“我自敢叫,世叔却敢应下么?”
二人同时哈哈大笑。
如此诸礼已成,五人从此成为誓同生死的异姓兄弟。
————
……从此以后,大家就是好基友了……3千字求票。
一百零四、再攀新高
王越、戏志才等见10号房内因为人多而变得分外狭小,便都起身,自行离去,戏志才还把不愿离开的妹妹也拽了出去,与何荭嫦聊了两句,便若有所思地返回丙字套间11号房间。
他的房间,掐好和覃钰现在的10号房相邻。
不过五行楼隔音设施相当不错,就这么一墙之隔,10号房里的任何声音都听不见了。
10号房的屋子里,只留下徐庶、甘宁覃钰和张任四人。
四人刚刚结拜,正在各自叙话,张任忽然一声高声大叫:“两千万了!”
覃钰狠狠瞪他一眼:“老五,大喊大叫什么?”偷着乐不就得了,难道我自己听不见?
甘宁笑道:“大概是正在唱卖四弟的那本《颠倒四象步》吧?”
徐庶怔了一下,这边义结金兰的结拜仪式都完事了,那边还没拍完?
大家一起侧耳倾听。
只听徐铁叫道:“辛字38号,两千二百万。”
辛字38号?
覃钰腮帮子的肌肉一抖抖,那不是枪王赵嵩的ID么?
我X,他竞价这么一本暗境步法做什么?虽然说也算是顶尖的东西,可是只有前三层,到他这种层次高度,根本一点帮助都谈不上了。
一转念就明白,这人跟张晋是老冤家,他这是想要恶心老对手,同时,也顺手给覃钰添点香油,叙叙交情。
“可惜张晋不在,如果知道赵嵩也在极力加价,想要购买他的秘笈,不知他会作何想法?”
“两千三百万!”这价格瞬间就被超越。
徐铁叫道:“丁字19号,两千三百万。”
这个……沈七娘,超出你的底线这么多,不好吧?
“两千六百万!”
“三千万!”
这两个声音挺陌生的,应该都是暗境层次的贵宾,不过,用得着如此猛攻再猛攻么?
覃钰的心理价位,其实也就两千万,跟三阳鼎差不多就满意了。
想不到,这已经快翻番了,还看不到峰顶。
“三千三百万!”
覃钰一呆,听着居然像唐楠竹的声音。
“丙字13号,三千三百万!”徐铁极其得意的叫道,敲砖定脚。
应该是他,他就住在丙字套房。不过,唐楠竹一个药物催上来的暗境,他要这本秘笈做什么?
甘宁见覃钰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感慨道:“四弟,你出身名门,自然不觉得这么一本秘笈有什么了不得,但这些寒门的暗境强者,如果多出这么一手本领,也许rì后就多了几条命啊!”
“大家可以去闪金塔买啊!”覃钰有点纳闷,百宝图里的宝物不是更胜一筹么?
这么失控下去,要是后天拍到更高端的《yīn阳真气盾》,那还不得杀人放火掀桌子了?
“哈哈!”甘宁笑了,他明显更能理解草根们的心态,“四弟,这本颠倒四象步,如果在闪金塔,在二等珍品榜上至少可以排在中上区域。可是去那里唱卖,得白银符以上。这些人的身份财力,大多数是无法参加的,就算是能去,这么点儿钱,在那些财大气粗的大族倾轧之下,也不够买这种顶级档次的秘笈。今天够运气,有四弟放出如此的珍品压轴,下次未必还有四弟这样的好人啊!所以,大家都是全力以赴,先啃咬住今天的这口肉再说。”
原来是这样!
其实覃钰也是草根出身,只不过他自从有了“百花图书馆”,各种秘笈堆积,渐渐有点眼花缭乱,分不清南北,有种“大家既然没饭吃为啥不去食肉糜嘛”之类的官僚思维。
覃钰心想:“如果暗境都这么穷的话,我要公开雇佣一些优质货sè,估计也花不了几个钱吧!”
暗境高手徐家自己就养了有不少,一流强者也不缺乏,不过覃钰和徐庶商量之后,并不打算全都从徐家的人手里选用,至少要用一半非徐家的人。
这跟信任无关,纯属做事之前降低各种风险的必备措施。
“三千五百万!”是沈七娘妩媚的声音。
“三千六百万!”这时候赵嵩不像是添点儿香油,倒似加了一瓢猛火油。
“三千八百万!”陌生的强者。
“四千万!”不明的暗境。
耳听着趋于疯狂的叫价,覃钰早先欣喜的心情早就没了。
只剩下了麻木。
他现在,就等着徐铁最后的一锤定音。
“覃钰,覃钰兄弟!覃钰兄弟在吗?”
一声呼唤,从室外传来。
是司马吟?
覃钰身子一弹,急忙抢出门去。
“小司马!你怎么来了?”
乙字套房的大门外,站着一个怀抱短琴的少年,果然正是司马吟。
“师父正在帮你抬价,我觉得无聊,就出来找你聊聊。”司马吟微微一笑。
“好啊,好啊,进来聊吧?”
“不必了,咱们就在门外随便聊几句就好。马上师父见不到我会喊的。”
“好吧!”覃钰也就随他心意了。
两个人在门外草坪上随意走动着,司马吟问:“你怎么把张师伯的《颠倒四象步》拿出来卖了?缺钱么?”
“是啊,想买的东西太多了!”覃钰苦着脸,他现在虽然有好几千金可以花销,但是看了现在土字楼里唱卖的格局,心中
寒颤,可以想象得到,等晚上去了闪金塔,那里的宝货估计更难得手,还是得继续广积粮啊!
“哈哈,你打劫了袁术的宝车,居然还缺钱花?”
“两码事,两码事!宝车虽好,分宝贝的人太多,自然就贫穷了。到手的也没几个钱。”覃钰脸红,总觉得在这清雅少年面前说钱是一种降低谈话层次的勾当。
“哈,分贝为贫,好寓意!”司马吟这方面果然颖悟,一点即明,“家师说,如果你真的缺钱,就去闪金塔里把那门七星映月枪卖掉,肯定可以当二等珍品的压轴。他不会介意的。”
“令师这么说?”覃钰微微震动,按说赵嵩付出了两瓶九花无常丹的天价,完全有资格要求覃钰不再继续对外公开出售这
门枪法。
想不到啊,赵枪王居然……
“那倒不必,既然卖给了赵前辈,自无再售予他人的可能。”覃钰拒绝了这个极令人心跳的建议,他倒是被提醒了,自己还有一门打算出售的新鲜枪术,重枪术,找机会倒是可以高价倾销一下,“司马兄,现在有这样一个难题,我想求枪王前辈帮忙。”
覃钰下定决心,将安保组现在的情况,从责任、权限、利益、目前基本的格局到各种人员组成、需求,一一和司马吟说了一遍。
“等会儿这次良品唱卖结束,我还会和徐庶大哥一起去拜会赵前辈,请司马兄一定先替我多多致意,他有什么要求,全都好商量。”
覃钰这是把谈判的主动权都交给了赵嵩,暗示赵嵩可以漫天要价。
这是他对赵嵩之前示好的一种积极回应。
咱人虽小,爱谈钱,但也是练武之人,当然要讲个义字当先。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最后是货卖世家买单,覃钰为啥要替徐登省钱?
“原来是这样!这倒是要仔细考虑一下的事。”司马吟沉思,兹事体大,他也做不了主。
“钰哥哥,司马大哥。”一声清脆的叫声,打破了二人谈判的氛围。
回头一看,却是戏芝兰跑了上来。
她换了一身鹅黄的外衫,背负青霜剑,腰悬秋水短剑,显得更加明艳英挺。身后跟着何荭嫦,从来都是一身黑。
“你们出来散步么?”覃钰随口问了一句。
“兰儿有点闷,想去闪金塔看看新鲜,所以出来转转。”
覃钰瞪大眼睛,太阳没打西头出来吧?
回答他问话的居然是……何宗师。
司马吟向二女打个招呼,然后对覃钰道:“我这就回去向师父说明你的要求,看师父如何回答。”他笑一笑,“我个人是极其想加入你们的。”
戏芝兰叫道:“司马大哥,他们刚才都结拜了呢!”
“哦?”司马吟探究的眼神看过去。
戏芝兰就把刚才覃钰徐庶甘宁张任等人的事说了一遍。
“这等事为何不叫上我?”司马吟满脸都是遗憾,晚到一步。
“赵前辈不会同意的吧?”覃钰哈哈大笑,真定赵家和川中司马家,都是世代大族,怎么可能跟寒门的徐庶甚至张任这样出身卑微的人结拜呢?而且,高等大阀对待嫡系传人的规矩更严厉,通常都会严禁这种未来可能会影响家族利益的金兰至交。
大族无义气!
司马吟眼神黯然下去,向三人拱了拱手,便即告辞。。
覃钰也不挽留,双方约了晚上再见,便各自散去。
看着司马吟的背影,何荭嫦心想:“这个孩子,大约是极其羡慕覃钰他们的!奇怪,覃钰似乎到处都很受欢迎啊!他有这么好?”
覃钰刚回过头,正要跟戏芝兰她们聊上两句,忽听一声断喝:“哪里走!”
这声音似乎很耳熟。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风声刮起。
覃钰扭头一看,不远处大喝出声的,正是鹿公。
他追逐着一个高大的汉子,便追边喊:“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么?有胆别跑!”
那高大汉子边跑边喝道:“老子自来寻人,你这老汉,还不死开一旁?”
鹿公脸上泛起怒sè,忽然瞧见旁边的覃钰,脸sè一变,说道:“覃钰,快来助我,抓住他!”
那高大汉子侧头一看,见是覃钰,忽然哈哈大笑:“你问问他,他会听谁的?”
“我谁也不听!”覃钰恼火地说,“舅舅,你怎么才来啊?!”
这人正是覃三转。
覃三转道:“NND,差一点儿就见不到你了!”
覃钰吃了一惊。
鹿公见他们认识,罢手不追,哼了一声:“下次过来别这么大杀气,不然老夫一旦出手,你就别想这么跑了。”
覃三转嘿嗨两声,他已经看出鹿公是化境宗师,刚才确实没使出真功夫,倒也不再出声抗辩。
鹿公向覃钰招了招手。
“小子,下次聊。”
覃钰忙道:“前辈有兴趣,小子随时奉陪。”
“晚上见吧。”鹿公瞪一眼覃三转,哼哼着走了。
————
第三更,周一到了,求推荐收藏票啊!最近收藏很少,看过的朋友请期待,没看过兄弟请投票。
一百零五、安保组再行动(第二更求推荐票)
覃三转慢慢走过来,说道:“你这小子,跟化境也能说话啊!”
“不要歧视化境宗师!”覃钰不满地看他一眼,一说话就倚老卖老,没意思!回敬道,“他们又不变态,当然也会需要朋友,需要聊天的。”
“是吗?我一直觉得他们个个都像是老怪物……哦,王世叔除外。”覃三转翻翻白眼,呵呵说道。
何荭嫦的脸sè立刻冰冷下去。
覃钰心里暗笑:“舅舅你上当了吧!别自以为说话得体,不露破绽,你根本想不到,自己身边,现在就有另外一个化境……老怪物!”
不过他也没打算让舅舅继续嘴贱下去,适当报复就好,因此招致殴打就不好看了,当即改换话题。
“你怎么来这儿了?”
“唉!我是来找小唐的。他是住这里吧?”覃三转目中闪过一丝黯淡。
覃钰敏锐地看了出来,心下疑惑,难道盛昌真的出事了?
“对,应该在……丙字号那边吧,具体房间我忘了。”覃钰回头看看戏芝兰,“小蝶在么?”
“小蝶姐还在房间里。”戏芝兰回答道。听说这个大个男子是覃钰的长辈,她心里不觉有些紧张。这个舅舅,跟覃钰倒是一样高大威武。
“舅舅,这是小兰。这位是她师姐……何姑娘。”覃钰没说出何宗师三个字,怕舅舅的神经经受不起刺激。不过何荭嫦也奇怪,今天似乎隐藏了自己的部分修为。
“嗬嗬,小兰姑娘,何姑娘,你们好!”覃三转见二女一黄一黑,chūn兰秋菊,娇颜极盛,不觉暗赞,自己这小外甥真会挑女孩子,就算和曾茵茵比,也丝毫不差。
“曾小蝶和小兰现在住一个房间,舅舅你去看了唐小帅,回头大家再见见吧。”覃钰对唐楠竹没啥兴趣,但是,却不能阻止舅舅去看。
“嗯,他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先去找小唐,回来找你,顺便拜见王世叔。”
覃钰点点头。
覃三转急匆匆向丙字号走去。
何荭嫦道:“覃钰,你这舅舅一身英雄悍气,你离他最好远点儿。”
“报复来了!”覃钰心想,“舅舅你真是一张破嘴啊!不过,什么叫一身英雄悍气?”
“师姐!”戏芝兰悄声对何荭嫦说道。
“怎么了,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我教他两句,让他趋吉避凶不好么?这个覃三转,一看就是野心勃勃之辈,覃钰跟着他,迟早吃亏受骗。”
原来这么个英雄悍气!覃钰心想,在江湖上混的豪杰,似乎很少没有这种气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