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宗师说的是。”虽然不以为然,覃钰还是顺口回答一句。
“叫我师姐吧。”何荭嫦冷冷瞥了覃钰一眼,“要不是看你连青霜剑和袖玉剑都舍得给兰儿防身,我才懒得理你。”
“还有秋水剑呢!”戏芝兰红了脸,不够看向覃钰的眼神却更是含情脉脉。
“嗯!”何荭嫦哼了一声,转头正面看看覃钰,“把那粒寒冰雪参丸给我吧!”
“啊?”覃钰一呆。
戏芝兰急忙冲覃钰使个眼sè:“钰哥哥,你不是说有一粒寒冰雪参丸要送给何师姐么?”
“哦,对对对,事情太多,我都给忘了。”覃钰连声答应着,脸不红心不跳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双手递给何荭嫦。
“师姐请过目。”
何荭嫦接过玉瓶,打开盖子,闻了闻,点头。
“果然是纯正的赵氏雪参丸。很好!覃钰,你们安保组是不是缺人?”
覃钰心头大喜,却不敢过于表现出来,忙道:“是啊,是啊,就缺师姐这样的宗师呢!”
“那好,只要你不嫌弃我是怪物变态就好。”
“怎么敢!”覃钰心里汗一个,舅舅真是多嘴,“小弟多谢师姐拔刀相助,有了师姐,这下就安心了。”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何荭嫦淡淡一笑。
覃钰眼一花,这冰人也会笑?好吧……还挺好看的!
“理当如此,请师姐开价。”覃钰拱手正颜。
“寒冰雪参丸,我还需要两粒。”何荭嫦面无表情地说道。
“师姐……”覃钰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拿了我的刺邪匕首去,不应该给足我报偿么?”何荭嫦目中闪过一丝嘲讽。
“是,是,小弟错了!”覃钰忽然明白过来,急忙赔罪,心想,“我在老君山上的事,看来她都知道了啊!”
“那就拿来吧。”何荭嫦伸出纤纤右掌。
覃钰眼珠一转,笑道:“何师姐您别着急,等会我就去跟徐登聊安保组……大家的待遇报酬,也许,我能为何师姐谈来更好的丹药。”
“哦,什么丹药,能比得过寒冰雪参丸?”何荭嫦疑惑道。
“师姐请想想,徐家有什么丹药,是比寒冰雪参丸更好的呢?”覃钰孤陋寡闻,所知不多,便反戈一击。
“你是说……不老红颜丹?”何荭嫦目光猛然一凝,接着热烈起来,“你能索来徐家的不老红颜丹?”
“不老红颜丹是神马东西?”覃钰心里嘀咕,他本来是想转移话题,免得暴露出寒冰雪参丸现在都在戏芝兰身上,那就好说不好听了,严重点儿,甚至可能会影响小兰他们姐妹之间纯洁无暇的百合感情。
“师姐,不老红颜丹是什么啊?”戏芝兰问。
覃钰暗夸:“小兰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急老公之所急。”
“就是跟女孩子用的,能保持青chūn容颜的丹丸。”何荭嫦对戏芝兰很有耐心,专门解释,“师父昔rì说起,徐家藏有几门名药的丹方,其中就有不老红颜丹。”
果然是宗师,天下隐秘知道得真多啊!
覃钰恍然大悟,笑道:“师姐yù要几粒?”
“几粒?”何荭嫦淡然一笑,“你能弄来一粒,师姐这三天,就任凭你差遣如何?”
“一言为定!”覃钰点点头,“请师姐静候佳音。只要徐家有,小弟就一定能给您拿来。”
“好,很好!”何荭嫦一拉戏芝兰,“师妹,咱们先回去……”
刚说到这里,猛听一声悲愤的大吼,如同虎啸熊嘶,声震整个土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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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宗师!安保组终于整体成型,求推荐!
一百零六、是谁杀了他?(第三更求推荐)
只听覃三转浑厚的声音远远传出。
“唐贤弟,唐贤弟!”
覃钰顿时一凛。
唐楠竹?他怎么了?
戏芝兰道:“钰哥哥,是你舅舅。”
覃钰点一下头,也顾不得跟她说话,一转身,九州顺流步施展开,直奔丙字号套房大门飞流而去。
身后一阵香风,接着身子被人裹挟住,速度瞬间快了不少。
“我带你们过去。”
却是何荭嫦施展化境神行术,将覃钰和戏芝兰同时带动。
一只娇软的胳膊轻轻搂在自己的腰上,覃钰甚至能感受到肩膀一侧的柔软,心中咚咚直跳,原来宗师的身子,也是如此娇软……
但他此刻心头却不敢产生过多的旖旎念头,只是震惊地想道:“舅舅如此悲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丙字大门外人头攒动,王越、黄忠、史璜等人都被覃三转的大吼惊动,抢出来探看究竟。
王越见覃钰等三人迅速赶到,看了何荭嫦一眼。
“小钰,是你舅舅么?”
“是。”覃钰点点头,发觉腰间的胳膊已经不见了,他疾步迈进丙字号大门。
丙字号就在甲字、乙字号后面,里面有11-15号五个套间,覃三转抱着唐楠竹软软的身子,正站在13号套间的门口,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两个人。
15号房的门口,鹿伯挡在周瑜身前,冷冷盯着覃三转。
戏志才则站在11号房间的门口,不动声sè地看着这三个人。他刚聊天回来,还没坐稳,就发生了让他也很震惊的事情。
见覃钰等人进来,戏志才道:“小心点,你舅舅疯了,刚才差点儿就干掉了周瑜,现在要跟鹿伯决斗呢!”
啊?覃钰大惊,急忙过去,叫道:“别动手,别动手!都是误会!”
“误会?”覃三转没说话,鹿伯先喝了一声,“我家少主,差点儿就死在覃jīng夫的拳下,这笔账,怎么个算法?”
覃钰和戏芝兰来到覃三转身侧,看向唐楠竹,只见他双目圆睁,脸sè素白,手臂、腿脚都是软软地下垂着……
居然,真的已经死去!
覃钰暗暗震惊,怎么会这样?
扫了一圈没在唐楠竹身上看到明显的伤口,覃钰皱起眉头。
他记得在竞争《颠倒四象步》的时候,明明听到了唐楠竹的竞价声。
这间隔没一刻钟吧,怎么就变成了死人?
是谁杀死的他?
戏芝兰看到唐楠竹的死状,双眼微微泛红,心里颇为难过。
“师兄,怎么了?”小张任挤到跟前。
“自己看。”覃钰没什么心思跟张任多说。
“刚才的竞价,最后丙字15号赢了!”张任好奇地看了一眼15号的门牌,看看鹿伯和周瑜,悄声说道,“花了四千七百万的高价!”
我去!要不是环境氛围明显不对,覃钰差点儿没跳起来。
四千七百万钱,这是什么概念?
将近两千金,或者,一千万人民币啊!
难怪鹿公郁闷得提前跑出去跟舅舅吵架了,鹿伯这不纯属胡搅蛮缠么!
覃钰心里暗想,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单人马车,真的居然载了那么多的金子么?
看走眼了啊!
此刻,围观的客人越集越多,最后连徐登、徐杰等徐家管事的实力派大佬都闻讯赶了过来。
“三转兄,你把唐帅的尸体先放下吧。我们徐家一定会给你个公道。”徐登和覃三转是老朋友,当先劝解道。
覃三转面容悲苦,身体僵硬,却不答话。
“是啊,舅舅,让内行仵作查验一下,看唐兄是怎么死的!也好追缉凶手,以慰唐兄在天之灵!”覃钰拍拍覃三转的肩膀,浑然不觉自己对长辈似乎不太尊敬。
徐登见覃三转不说话,冲旁边的徐杰一使眼sè,徐杰郁闷,为什么是我?
却不得不上前,去接唐楠竹的尸身。
覃三转也不阻拦,任他接过尸体,交给身后徐家的一些职业验尸高手。
徐登见覃三转情况正常一些,转身对众人说道:“各位,徐家惭愧,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贵宾!我徐登在此发誓,必定要找出真凶,为唐渠帅报仇!现在,这里没事了,大家先散了吧,诸位安全问题放心,我们会立即加强各楼的护卫工作。”
他有意无意地看一眼覃钰。
覃钰撇撇嘴,心想你看我作甚?还没谈妥契约,此前的烂账坏账死账,我可是一概不管。
徐登心里悲叹一声,出了这档子事,下面的生意就更不好谈了。
众人逐渐散去。覃三转也在王越曾小蝶等人的劝慰下,去了甲字套房,跟王越暂时挤一个房间。
这也是为了保障覃三转的安全。
盛昌已经生死存疑,现在唐楠竹又死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思之实在令人心寒,自己这边不能不多加提防,增强保卫措施。
和徐庶史璜等人商议之后,决定让甘宁搬到乙字6号间里,那里正对着乙字套房的大门,可以对覃钰等人起到保护作用。
至于1号房,就暂时委屈徐庶和张机合住了。
王越何荭嫦等化境宗师就在侧近,量那凶手再不开眼,也不敢来此行凶找死。
……
徐登和徐杰一起来到乙字10号间,兄弟俩上下打量几眼,点点头。
“喝点儿什么?”覃钰瞧瞧,旁边几个坛坛罐罐,倒是不少饮品。
货卖世家对自己的大主顾还是相当照顾的。
“覃兄弟,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覃钰摇摇头,他仔细想了许久,也不明白唐楠竹为什么会死。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唐楠竹死亡,不会超过一刻钟。”
徐登大吃一惊:“你是说,凶手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刚刚杀死了他?”
覃钰点点头。
“你问问徐铁大师就可以知道,刚才正在拍卖压轴的宝货,我亲耳听见唐楠竹一直竞价。”
徐登当即让徐杰去招来徐铁。
不一刻,二人到来,徐铁也听徐杰说了唐楠竹遇害的事,脸sè不太好,想不到在自己唱卖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徐铁,你今天做得很好!”徐登拍拍徐铁,笑眯眯地说道,“我刚刚看了唱卖记录,今天恐怕以你土字楼玄字唱卖室的唱卖最为火爆了。”他看看徐杰。
徐杰点点头:“确是如此,玄字良品唱卖会,一下午居然卖出了总额达一亿三千万的流水,真是不可思议。”
徐铁心中欢喜,谦虚道:“都是覃钰先生帮衬啊!否则光靠我,哪里能成?”
“哦,怎么是覃钰兄弟出手了么?”徐登看看他。
覃钰暗暗佩服,人家这引发话题多么自然而然,不但是轻松消除了部下的不安情绪,还顺道就把正题摆上了八卦课题,让徐铁自己都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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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第三更,杀劫已起,唱卖不宁。不过,主角还是舞照跳,马照赌,该得到的收藏推荐依然一串串。
一百零七、临时涨价(上)
徐铁滔滔不绝,谈起陆地逍遥靴的两轮暗战,然后压轴三宝如何高峰迭起,最后多亏了覃钰的《颠倒四象步》,顶级jīng品,终于,唱卖会进入到最疯狂竞价的节奏。
“果然是好宝货!”徐登夸赞道,不经意地问,“最后覃钰兄弟的秘笈都有哪些贵客竞价啊,这么厉害?”
徐铁如数家珍:“丙字15号、丁字19号、丁字20号、辛字38号……等等,还有……死者丙字13号。”说到最后这个,脸sè稍稍有些不自然起来。
“徐铁,出现这种事,再怎么排,也不能怨到你头上。你今天做得非常棒,晚点我会跟二祖提起的。”徐登大包大揽,替徐铁承担了所有责任。
徐铁感激万分,连声致谢。
事实上,唱卖期间出现殴伤甚至命案,在历届唱卖会都时有发生,但这一次,跟徐铁确实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死者应该不是死于恶xìng竞价。
因为最后实际上是化境宗师鹿伯拿钱砸趴下自己的兄弟才获得压轴宝货的,他就算痛恨跟他抬杠起哄的那些家伙,但最后几个麻烦制造者,却是赵嵩、沈七娘和鹿公,其中并没有唐楠竹。
更何况,一位化境宗师会为了几百万五铢钱的差价,去杀一个同居大套房之内的宾客么?
逻辑,似乎不通!
徐杰在旁,深为感慨:“三哥真是个有担待的好人呐!”
覃钰则侧目暗想:“表演给我看么?好吧,真的好感动!那就……便宜你一文钱好了。”
“嗯,徐铁你先下去,准备明天的唱卖吧。”徐登温言打发走了徐铁。
临走时,徐铁频频目视覃钰,表示感激。
覃钰微笑点头,目视徐铁出门,关门。
“覃兄弟,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不知我们早晨谈的事,进展如何了?”
“如果你晚点儿来,也许我已经全搞定了。”
徐登和徐杰都是一震。
徐杰已经听徐登说起这个契约,他心下并不以为覃钰能在短期内完成约定,七大宗师是最大的难关!
当然,硬要凑数也能凑个差不多,但是,安保组挑选出来的人,首先得让徐家的高层有一定的信任度吧?
这难度就大了去。
徐登急忙挪到覃钰身边坐下,笑道:“小友果然非常人也!”
“先别给我戴高帽,对方条件很苛刻的。”覃钰不管那个,已经决定要临时涨价了。至于翻两番还是三番,那就看得看谈判的当时心情。
“只要人选被我兄弟俩认可,你只管说。”徐登看看徐杰。徐杰沉默地点头,这个时候,兄弟必须齐心。
“那好,宗师方面,首先是神剑王老,两位当无疑义,他的酬劳,之前已经说过,我也不乘人之危,也就那样了。”覃钰看看徐登和徐杰。
兄弟二人明显都松了口气,至少谈判的基调还好。
“其次,我已经请动何荭嫦宗师!!她虽然一直深藏不露,但功底却极为深厚,剑术尤其高超,实力不在鹿伯鹿公兄弟之下。”
这话略微有些吹嘘的成分,覃钰其实并不真的确知化境之后的各种实力对比,但是,身为团队首领兼首席谈判专家,当然要为自己的队员们争取最佳的待遇。
徐登道:“何宗师是戏小姐的师姐,武道心法又以防御见长,和王老宗师的攻击正是相得益彰,这位人选,我赞赏。”
徐杰面露笑容,连连点头。
“哦!”
预备人选如此顺利入围,覃钰颇出意外,心想:“看来还有我没注意到的细节啊!何师姐擅长防御,徐登是怎么知道的呢?”
脑子略一转动,闪起个念头:“徐登应该是跟他家的二祖商谈过此事,甚至预测过安保组的成员组成吧?”
这几乎是必然的。
此念一起,顿时连贯的几个想法随即纷至迭来,难以遏制。
不管其他,按计划行事。嘿嘿,仁义过后,该谈买卖了。
“不过,何宗师除了酬金之外,尚有一些额外需求。”
“你说!先确定她便是。”徐登兴致勃勃,他没料到,覃钰这么快就把这个女宗师搞定了。
想到“搞定”二字,他忍不住看了覃钰一眼,眼中露出狐疑和暧昧的味道。
覃钰全没注意徐登忽然龌龊的心思,他正在猛想,什么程度的价码,自己这方既不吃亏,也不至于谈崩盘。
之前和徐庶他们商定的价格,在唐楠竹事件之后显然已完全不能满意,己方接了这个活儿之后,也有很大的危险,酬劳至少必须加倍了。
“两粒天机夺命丹,五粒寒冰雪参丸,一部越女剑诀,一部三楚剑法,另外,再加六粒不老红颜丹。”
覃钰一边缓缓地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徐登的脸sè。
前面几样宝货,徐登眼都没眨眼,说到不老红颜丹时,徐登忽然皱起眉头。
“怎么了,徐哥?”覃钰停顿下来,这一项可不能出问题,前面的是他自己刚刚随机漫天要的烂价,最后这个才是何荭嫦真正的需求。
“天机夺命丹,只有两粒,给了她,史府君就没有。寒冰雪参丸你自己不是有么,我高价从你这儿买五粒如何?越女剑诀是我徐家之物,可以拓印一份出来。但是,不老红颜丹,你当是蜜糖丸子,一口一个吃着玩啊?还六粒?一粒都没有。”徐登瞪起眼来,恶狠狠还价道。
覃钰心下一宽,徐登这么一还价,他反而有了底儿,不老红颜丹,徐家果然有货,只是秘而不宣而已。
“那就难办了。我的寒冰雪参丸,都送了给小兰,你也知道,我身上不喜欢装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总不能再去要回来转送她师姐的。喔,既然这样,那换个人吧,明天我去找找鹿公,或者鹿伯。”
“不能换啊!鹿伯和鹿公,眼下都有重大杀人嫌疑,咱们安保组不能收。”徐杰有些急了。
“是么?”覃钰敏锐地注意到,徐杰用了“咱们”两个字。
“难道徐家派来和我配合的,最后是他?”
想想也是极有可能的,徐登肯定没空搞这些零碎。徐杰是宝货大师,功力层次也达到了暗境顶峰,又是徐登的弟弟,嫡系一脉,正是徐氏最合适的派驻安保组的家族成员。
“我知道。”徐登瞪了徐杰一眼,跟这小jiān商谈判,你着的什么急啊?你越急,他就越会抬高价。
他本来不想带徐杰来跟覃钰一起聊的,但是二祖坚持要徐杰参与进来,方便双方以后的配合,他也无可奈何。
可是看看徐铁就知道,这些技术宅在自己的领域里再牛**,遇到覃钰,那也就是肉包子打狗啊,去一个少一个。区别就是大个的猪肉馅还是小个的鸡汤包而已。
覃钰心中暗乐,也不回答,只是睁眼看着徐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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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临时涨价(下)
徐登看看覃钰,咬了咬牙,心头一横:“三粒寒冰雪参丸,两粒天机夺命丹,一粒不老红颜丹。《越女剑诀》和《三楚剑法》都可以拓印给你。”
覃钰摇头。
“徐大哥,要是何宗师自己用,一粒当然是够了!可是,她是要献给师父和师公的啊!”
“放P!”徐登忍不住爆了粗口,死小子实在过分,“何宗师的师父和师公不睦已久,你家小兰没跟你提起过么?”
“呀?”覃钰暗暗汗颜,我X,怎么还有这等内幕?不过这种八卦小兰就算知道,也决也不会跟自己说起,以后谈判,前期工作还得更加仔细才行啊!
“正因为如此,才要献上两粒,才能让二位尊长有可能和好啊!”覃钰自然不会嘴软,合理解释张口就来。
徐登懒得跟他废话,一摆手:“行,那三粒就全给她吧!”
徐杰愣住,说道:“两位师长,两粒不就够了?”
徐登又要瞪眼,想想还是算了,跟这兄弟没法扯。
覃钰拍拍徐杰的肩膀:“徐杰哥哥,何宗师自己如果没有不老红颜丹,你觉得她会愿意出手么?”
徐杰也是货卖世家的jīng英,脑子一点不笨,略想了想,翘起大拇指,服了。
自己和三哥比起来,智商或许不弱,情商实在差距太远了。
覃钰嘻嘻一笑,心想王越和何荭嫦都是剑术高手,有《三楚剑法》和《越女剑诀》这两门一等珍品,也足够皆大欢喜了。
当然,自己和小兰也可以乘机沾沾光。
其实覃钰主意拿得定,这两门剑法都是徐家自己将要售卖的秘笈,多拓印一份出来也算不得有多大损失。最重要的讨价还价,其实还是那些丹药,全是真金白玉堆砌起来的,珍贵无比。
但是,这些顶级剑术,对自己和戏芝兰的作用就不一样了。真去闪金塔里买,根本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谈定了何荭嫦,余下甘宁、赵嵩、徐庶、张机、曾小蝶、戏芝兰、张任等人便是势如破竹,徐登实在也没jīng神再跟覃钰死耗,覃钰的要求,除了特别过分的驳回之外,基本上全都答应了。
覃钰眉开眼笑,这一笔生意,翻一番再翻一番,价值无法估量,实在是大赚特赚。
奇特的是,徐登和徐杰兄弟俩的脸sè,也是越来越缓和。
徐登完全没有想到,覃钰设想如此周全,团队里不仅有足够的高等级打手,还有军师和神医这种顶级辅助人才。
这个团队,很强大!使用得当,确是足以为唱卖会分忧。
“小钰兄弟,为兄实在佩服,你果然是位天生奇才啊!”徐登由衷地赞叹道。
覃钰心道,那是,组团打怪,没有现场指挥和大nǎi妈支援,DPS输出再多,去战**OSS也只能灰飞团灭。
“三哥谬赞了!这都是三哥你大度,不计较小弟的无礼!”
徐登哈哈大笑,这孩子太坏了,末了给来点蜜糖,甜甜嘴。
不过他挺觉得受用的。
徐杰数了数,问:“覃兄弟,半步化境,似乎尚缺一位?”
徐登要求的七大顶级高手,宗师有王越和何荭嫦,半步化境有黄忠、史璜、甘宁和赵嵩,仅仅六位。
“嗯,我刚才想了想,我舅舅你们觉得如何?”覃钰心中对此也已有了定数。
徐登眼前一亮:“好人选,我同意。”
覃三转也是暗境巅峰,接近半步化境的修为,而且他武陵同伴被杀,必定想要报仇雪耻,士气可用。
覃钰心想:“就知道你跟他是老基友。”
这也是他不同意戏芝兰推荐的张晋的主要原因。
老师对某个学生的观感都达到深恶痛绝的地步了,你还让这学生大模大样去参加这位老师主考的测试,那不是送上门踩雷么?
徐杰对覃三转没有什么了解,三哥既然深悉内情,他也就不多废话了。
“三哥,徐杰哥哥,还有一件事。”覃钰坦言道,“其他暗境强者,我们要从这次的宾客中再雇佣一半,你们可以挑选能够信任的人选,供我们挑选。剩余一半,你们自择。”
徐登和徐杰互相看看,同意了。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通告,你直接找我七弟,他是我们派驻安保组的代表。小钰啊,你记住,不许欺负他!”徐登看看徐杰,告诫覃钰道。
徐杰脸红了,被三哥小瞧了!
覃钰的脸,也红了,呀,这是骂我太凶残啊!
“三哥你怎么说话呢?”覃钰叫屈,“我和七哥一见如故,其乐融融,怎么会欺负他?”
徐登哼哼道:“那就最好。”
然后,就是繁琐的正式契约。徐登当场改好草案,足足有十八页。
覃钰大略看了看不错,请二徐稍等,然后拿着契约去了隔壁房间。
那里,王越和徐庶正在等他。
见到覃钰喜逐颜开的表情,王越和徐庶微微有些疑惑,知道他谈成了契约,这在唐楠竹猝死之后,已在他们预料之中。
不过,也不用这么开心吧?
王越接过契约草案随手翻看,见到其中九页都是列举的安保组需要的各种物质,不禁深吸一口冷气。
“真了不得啊,小钰!”
“王老你仔细看哦,还有惊喜的。”覃钰随手捡起个雪梨,也不削皮,就这么咔嚓咔嚓几口,全给咽进肚子里去了。
谈判不但让人口干舌燥,而且内火直线上升,正需要雪梨来润肺清喉。
“《三楚剑法》?”王越果然眼尖,立刻瞧见了关键点,“你居然把这门剑法也要到了?”
“就是一等珍品里排名第一的那部剑法!”覃钰强调道。
“很好,难怪你如此自得,确实不错。”王越一笑,顺手将契约交给徐庶,让他去仔细审阅。
作为团队大管家和律师代言人,徐庶这最后一关,必须把牢。
覃钰见王越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兴奋感觉,甚觉不足,问道:“王老,你不是特想要这部剑诀么?还托过我舅舅去换的。”
王越一笑:“若我尚未晋级化境,当然有此需求,以求取他山之玉的效果。不过现在嘛,我本门的剑法都研究不过来,为何还要分心其他门户的剑术?”
“那俺们亏了,等会儿元直修订一下,我们改点其他东西,比如金丹书什么的。”
徐庶刚刚看完全部契约,听覃钰胡说八道,微笑道:“那样张机老爷子要笑死了!不过,徐老爷子恐怕就会哭死。”
覃钰哈哈笑了两声,却听见远处也有人哈哈笑了两声。
“哈哈,元直果然是明白人!”
覃钰一惊:“是谁?”
王越淡淡道:“当然是徐老爷子。”
“徐家二祖?”覃钰张大了嘴,想不到居然惊动了他。
徐家在神农谷内最顶层的决策人物,神秘的化境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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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延聘枪王
“王兄,徐某来得鲁莽,万望不要见责。”那人轻轻细细地说话,却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三人的耳朵里。
“岂敢,元直,小钰,咱们出去迎迓一下。”
“有劳!”那徐家二祖也不客气。
这出迎其实是两大宗师之间的礼节,王越表示尊重地主的高贵身份,徐家二祖则认可王越等徐氏贵客有面见自己的特权。
等覃钰见到徐家二祖,感觉很是惊叹。
这么个很矮小的人!
小师弟张任现在年岁小,身材还没长开,但是,这个中年人比张任还瘦小。
其矮小的程度,跟某四爷有得一拼。
但是,再矮小的身材,也遮掩不住那一颗伟岸的心灵。
徐家二祖看了三人一眼,抢先拱手为礼。
“今rì徐景得见当世三位豪杰,幸何如之!”
王越和徐庶都是欢然还礼,对方居然首先自报其名,这态度相当自谦了。
覃钰躲在后面撇嘴,这话难道不应该让我们来说吗?
王越客气两句,请徐景进屋一叙。
徐景爽快同意了,迈步就一直进到10号间里,似乎真有很多话要跟他们聊。
徐庶和覃钰面面相觑,这位二祖也忒随和了些!
只有王越不动声s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徐景聊着天。
覃钰听得哈欠连天,觉得好没意思,过了片刻就起身道:“晚辈尚有安保组的事要出去谈,徐公你和王公继续,我先出去了。”
拱手一揖,他先走了。
徐景看看徐庶,笑道:“覃钰小友真乃xìng情中人!”
徐庶淡淡笑一声。
“他是觉得和您一起谈话压力太大,而且他还有许多安保组的事尚未处理,倒不是故意对二祖无礼。”
徐景道:“我知道。我此次来,就是想和王公、元直一道,再计议一下安保组的情况。”
……
覃钰确实有急事。
枪王赵嵩还没搞定呢!
虽然在徐登面前一直吹嘘,说得似乎没太大问题,还帮赵嵩提了很多条件,徐登也都答应了。
但是覃钰还是心里不踏实,最好抓紧去跟赵嵩把结果敲定为好。
刚一出门,就碰见徐铁。
“啊,徐兄,你怎么在这儿?”
“今rì唱卖会成功,首先要多谢覃兄弟关照!所以,特地前来表示感谢。”徐铁也直接,“覃兄弟你赢的钱,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存放进徐家的仓库里,你有明玉符,在神农谷、神木三镇的任何一处,都可以查到,随时可以提用。”
覃钰点点头,这已经有点儿钱庄银行的功能了,想不到货卖世家的思路还很先进。
“还有什么重要事么?”
“有一件。”徐铁微笑,“知道你有急事,长话短说吧,陆地逍遥靴的货主想见你。”
“噢!”覃钰一拍脑袋,是的,自己拿了人家的靴子,可是秘术和南珠却没给出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小布袋,里面放着那粒专门挑选出来的南珠。
基本上,算是明铛珠里比较差的那一级。别说和戏芝兰挑走的那四粒jīng华比,就算是他还留在手里的这些剩货,比这粒好的也有七八粒。
徐铁打开来看了看,很是满意。
“果然是合浦明铛,平rì也非常少见的啊!”
“哈哈,徐兄你喜欢就好。”覃钰无良地笑了一笑。
“不过,货主倒不是问的这粒明铛珠,而是希望跟你见面一谈。”
“哦,你是说秘笈方面么?这个我必须见了他的面之后才能予以传授,晚点儿吧。不过你提前得跟他说一声,必须立誓守秘,不得以任何方法让其他人知晓。”
“行!”徐铁看覃钰什么都清清楚楚,心也定了,晚就晚点儿。
“对了老徐,这压轴宝货,为啥最后喊的价如此之高?”覃钰觉得,还是跟专家请教一下比较好。
从底价一百万,骤然翻了几番,喊出八百万的开拍价,也就徐铁这种世家唱卖师敢这么胡搞。
“嗯,这就是压轴的神秘效应了!你也看得出来,陆地逍遥靴更贵重,本来应该做压轴,但是,玄象皮甲却适合更多的人竞争,所以最后它们就换了位置,都取得了最佳效果。而且,我率先取消了公开其二的惯例,全部隐藏起来,也达到了更加诱惑的效果。”
“真是手法高超!不过,最好还是露一件,半遮半掩比较好。这就跟女人一样,想引诱男人,就得半遮半掩。”覃钰挤挤眼,“徐兄你说是不是?”
徐铁愣了一下,忽然拍手大赞:“小兄弟,想不到你人虽不大,对这人情世故,却是了如指掌啊!”
“哪里,一得愚见,不足挂齿。”覃钰笑嘻嘻地说着,看看徐铁自得的表情,觉得火候到了,“咱们联手双赢,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意,我应该继续关照你,是不是?嘿嘿,连续关照三天,才是真的关照!”
“哦,兄弟你是说……”徐铁目光一凝,看向覃钰,满是期待。
“我再送你一件压轴宝货,明天用吧。”覃钰悄悄说道。
“真的?”徐铁惊喜非常,“兄弟你可真是多宝小郎君啊!”
“别啊!”覃钰急了,这人今rì开门出彩,又被领导夸赞,心情大好,居然也能开个小玩笑了。
不过,如果把这种名字传扬出去,人人都想着来打劫,我还不得立即找地儿寻死去?
“打住,千万别再说这个茬儿了!这些宝货秘笈,其实都是我打赌赢来的,我也就这么几件。”
覃钰一伸手,从鹤氅的袖内肘后口袋里,摸出一口短剑。
徐铁一瞧,脸sè顿变。
玉柄鲨鱼鞘的一口匕首,这不是……
“正是何宗师的那口刺邪!”覃钰看看他神情,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笑嘻嘻地说道,“不过我已经跟何宗师两清了,她需要的寒冰雪参丸我给了她。现在,是该变现的时候。徐兄你帮我看看,这柄匕首能卖多少钱?”
……
和徐铁分手之后,覃钰愉快地继续上路,围着土字楼转了半圈,不一刻来到辛字套房。
一瞧,大白天的,这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啪!啪!啪!
覃钰一敲门,门很快开了,怀抱短琴的司马吟站在里面,脸上似乎有一丝紧张。
“怎么了?”
“进来说话。”司马吟探头向外面扫看了一圈,然后才把门插上,颇有些地下党接头的感觉。
“怎么回事?”覃钰心里一凉,“难道赵前辈……”放低了声音,“……不愿意?”
“不是。”司马吟否定,“我师父倒没说,但是……”
“但是什么啊?我已经跟徐家谈了,什么要求,都好商量的。”覃钰有些急眼,难得赵嵩也是徐登欣赏的人物,所以自己狮子大开口,帮赵嵩要了不少好东西,他要不同意那可瞎了,自己吞下的那份岂非也得还回去?
而且,这时候了,到哪儿去找更合适的半步化境?
“覃钰么?进来说话吧!”屋子里,赵嵩的声音传了出来。
司马吟摇摇头,快步过去,进屋。
覃钰跟着进去,刚一进门,就觉出一股锋锐的杀气,迎面扑来。
近rì里覃钰鸿运当头,倒霉催的,接连吃过魔奴、赖德、赵韪、何荭嫦等人的境界威压之后,抗压能力的增强趋势已超越了功力的进步速度。
气血鼓动,微不可查地内息两转之后,已将压制身心的些许不适排除掉。
举目一瞧,却见赵嵩盘膝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置着一条细小的三尺素枪,刚刚睁开眼,看将过来。
“小钰,你还真是进步神速啊!”赵嵩一说话,弥漫整个房间的杀气忽然间全部消散,仿佛刚刚只是一种错觉。
“晚辈应该恭喜赵公,才是龙马威武,勇猛jīng进,进军化境,可翘首以待矣!”
在老君山上的时候,覃钰没感觉到赵嵩有这么强悍。可是今rì再见,却发觉赵嵩的气势,最少增加了三四成。
这才真是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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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金钟银枪(求推荐收藏)
“那时我没取出这条枪来,杀机不露,你自然不觉。”赵嵩微微一笑,“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得到七星映月枪术,我确实已经找到了晋升之路,气机盈动,感悟自然颇多。”
“真是要恭贺前辈了!”覃钰实心实意地说道。
赵嵩就算不是正人君子,至少也不会是赖德那样小人得志的邪魔外道,而鹿伯鹿公那种丝毫不在意他人生死的化境,xìng情的修养上也差得很远。
多一些赵嵩这样的宗师,无论如何,这个世界还是会略微好一些。
赵嵩自然听得出他的诚意,点点头,见司马吟和覃钰都坐上软榻,才沉吟道:“你的事,小吟已经跟我说了,你打算出什么价格请我三天?”
“珍品琴谱一部,chūnrì长剑一口,地级醍醐香两束……”覃钰随口说道。
赵嵩听得大皱眉头,问道:“这是给我的酬劳?”
“不是。”覃钰笑着看看司马吟,“这是小司马加入我们安保组的报酬。”
刷的一声,司马吟放在膝上的短琴拨出一个欢快的长音,眉开眼笑道:“好啊,有这么多好东西,我喜欢。”
chūnrì剑一听就是和秋水剑搭档的好剑,至少三等珍品。琴谱也是司马吟的至爱,醍醐香,虽然只是地级,可是要真给天级的,司马吟也受用不了啊!
正合适。
“只有这些?”赵嵩不悦地瞥爱徒一眼,真沉不住气,看向覃钰,“给我的是什么啊?”
“这个,我没跟徐登说,所以,最后还是看赵公你需要什么了?汉升先生和史府君也是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黄忠的金刚移山法,史璜的一粒天机夺命丹,都可称为一等珍品。
覃钰没说的是,其实徐登提供了许多宝货,任由选择,而他,已经把这些宝物基本上全都划拉过来了。
其中谈判虽说有徐登对覃钰的纵容,不过也显示出,对于赵嵩这样有明显晋阶可能的半步宗师,徐家相当慷慨。
覃钰希望投其所好,把宝货的利用最大化。
“还好你没拿宝物诱惑我,不然我还真不好取舍了。”赵嵩摇摇头,似乎松了口气,“我并不想加入你们这个……安保组。”
“为什么?前辈能不能给我个理由?”覃钰凛然。这句话如同一桶凉水,浇熄了他一颗正燃烧得活泼泼的熊熊之心。
司马吟在旁说道:“小钰你别急,家师另有苦衷。”
“有什么苦衷,都可以商量嘛!”覃钰真有点急了,万水千山都过了,不能卡最后一个小泥坑里。
哦,不能说赵嵩是小泥坑,不过,就算是陨石砸出来的天坑,覃钰也得想方设法给它填平了。
赵嵩摇摇头。
“此事恐怕不好商量……”
刚说到这里,猛听远处一声尖啸,遥遥传来。
覃钰只觉大脑里猛然如被针刺刀剜一般,jīng神剧烈震荡,顿时眼前一黑,几yù晕倒。
赵嵩神sè一沉,猛然嗔目。
“好歹毒,欺我太甚!我令!荡!”
随着他一言出口,覃钰头脑中微微一缓,感觉好了不少。
眼前一花,仿佛陡然置身于一个浩浩渺渺的家庭影院之中,环绕立体声的音波激荡在整个屋子里。
“这是什么功夫?”覃钰惊艳不已,便是那些化境宗师,他也从没见过谁能这么骤然一声,就震动了如此大面积的空气。
他敢肯定,赵嵩攻击的范围一定不仅仅止于这个房间,而至少还攻击着房间之外的某个地域。
这简直就是出口成律的绝顶秘术。
覃钰察觉自己jīng神上的压力已经减弱了大半,心头大为恼怒,伸手往怀里摸去。
又一声剧痛的尖啸,发自室外十余丈外的某个地方。
这种尖啸似乎可以减缓赵嵩的律言秘术的威力,反过来继续影响到室内的几人。
覃钰这回有了经验,急忙鼓动气血,护住自己的双耳,但手放在怀里,却是拿不出来。
只觉耳旁有千百万人在嘶号,苦苦呼喊着:“还我钱来……”
还钱?我没听错吧?
覃钰自知正在被攻击中,但感觉其中作为攻击核心的词语,却极似苦苦哀求债主还钱的黄世仁,想起地主羔子一副可怜yù死的模样,不觉心中一乐,对方那种尖锐痛苦的音波攻击力顿时削弱许多。
一只小小金铃,已握在掌心之中。
“石三真人速退,否则休怪赵某无礼!”赵嵩厉声喝道。
“还我钱来……”
“还我钱来……”
却是一声紧似一声。
赵嵩神情恼怒,横在他膝上的三尺银枪忽然自动悬浮而起,枪尖冲着门外尖啸声的来源,枪尾正对着自己的胸口膻中。
“吟儿,奏琴!”
“是。”司马吟双手在自己绿sè的短琴上一拂,大袖飘飘,一首动听的乐曲已奏了起来。
“好一曲水仙cāo!”赵嵩长笑一声,声音悠远,“哈哈哈哈!这苦牛老儿如何欣赏得了?徒儿你真是对牛弹琴!”
门外一声暴喝:“赵嵩,你休欺人太甚!”尖利的苦啸更是凌厉。
司马吟沉浸于自己琴乐的世界之中,左手轻按慢挑,右手洒洒拨动琴弦,竟是毫不理会任何外面的杂音。
只听他琴韵中奏着:
“只有这里的天地啊,流水滚滚,
小船已消逝了啊,乐仙还不见回程,
我的情感多么真挚啊,因临蓬莱山,
弹一首愉悦的曲子啊,乐仙你可喜欢?”
琴声清越脱俗,恍如仙曲,令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覃钰也不禁被那琴韵中的境界深深吸引,恨不能纵情忘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