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波光粼粼,瑞气纷呈,赵嵩与室外恶客的对抗,已经进入白热化。
空气中赵嵩一声笑,断喝一声。
“我令!收!”
覃钰的眼前,仿佛觉得那条三尺素银枪浑身忽然一颤,接着通体散shè出银sè的光焰,随着赵嵩一声令下,自枪尾倏地shè出一条银sè锐光,只有半指粗细,径自穿透赵嵩的胸口。
吸收了这道光芒之后,赵嵩的膻中穴上顿时银星四溢,他的气势瞬间急速提升,达至一个极高的层次。
以覃钰的眼光,就算是正常的化境一阶宗师,论起气血的浑厚,此刻似乎也不及赵嵩。
“我令!镇!”
一道白影自赵嵩的胸前扑了出去,毫无阻隔地穿门越户,狠狠地砸向虚空之中,猛然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光焰大显,锐气逼人。
覃钰瞧得清楚,那是一枚银白sè的印玺!
一印飞袭,半空中一个红袍道人被打了出来,跌落下去。
他面带惊骇,呕血半跪于地。
这人居然藏身在空中?
借助印玺上的银白之光,覃钰恍惚间似乎看到另一个蒙面人站了出来。
那人灰sè的身形自红袍道人的yīn影中缓缓出现,似乎是个很熟的身影。
覃钰一惊,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他忽然想到:“隔着墙壁门户,我怎么能看得到外面?还这么栩栩如生,历历在目?”
赵嵩脸sè急变,急冲司马吟摆一摆手。
司马吟会意,收起绿琴,一把拉住覃钰:“小钰,外面有大敌,师父让我们快走!”
覃钰反手稳定住司马吟:“别急,我们可以帮助你师父。”
司马吟还待再劝,覃钰已松开他的手,探手入自己的怀里。
“米粒之珠,也放光芒!”覃钰奇异地感觉到那蒙面人肥厚的嘴巴撇了撇,然后说道。
蒙面人手势略微一抬,便将赵嵩再度落下的那枚银印托住,慢慢逼退,停在半空之中。
赵嵩脸sè如血,鼓动真气,强硬运使印玺,镇压敌人。
“我擦!真的是他!”听到这熟悉的一句话,覃钰心头狠狠一震,迅即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小金钟,双手紧握,竖在眼前,浑身气血不要钱般地狠狠输送过去。
正是那口盘瓠钟。
手指缝里,一道道璀璨的金光正在迅速钻将出来。
赵嵩运使印玺与对方抗衡的百忙中犹自飞了一眼过来,暗觉惊诧:“小钰好强横的jīng神力!”
覃钰将钟口遥遥锁定住敌人,对准虚拟延长视线中的那个蒙面人的头部,全力催发,就是一振。
叮!
一声并不响亮的脆吟,无形的声波狠狠地飞了出去。
“小钰,你做什么?”
司马吟明显感觉自己头脑一晕,然后师父胸口的银星似乎骤然黯淡。
赵嵩却忽地大喜叫道:“好!”
一道银sè的月光空前闪亮起来。
覃钰看到,那条短枪的枪头处,一道长达十余丈的银sè细光竟似毫不以面前的墙壁阻隔为意,直至远方空际之中,延伸至对手之前。
厚重、沉凝而且其准无比的一记粗长枪芒,正正刺中蒙面人的脑部。
蒙面人大叫一声,身子向后急仰,差一点儿直接倒在地上。
白sè印玺瞬间落了下去。
一声惨叫。
接着,蒙面人仓皇自时空缝隙逃窜而去,后背上似乎还背着一个干枯的黑衣人。
地上,留下了一片血迹,和一件什么物品。
猛地里,覃钰头颅一晃,只觉自己的双眼一阵阵发黑,眩晕yù倒,他强力挣扎,却怎么也坐立不住,歪歪扭扭地就躺了下去。
司马吟惊道:“小钰,小钰!”
银sè的光芒和银sè的星星,全都慢慢消逝在空中。
赵嵩双手一合,收拢短枪,放入怀里。
他脸sè苍白之极。
“先别动他,你赶紧自己先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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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运筹帷幄斗强敌(拜求收藏推荐)
覃钰慢慢醒转过来时,发觉自己躺的地方很眼熟,鼻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清香,闻着呼吸分外舒畅。
“这是哪儿?”脑子有些晕痛,覃钰迷迷糊糊问道。
“这是乙字套房10号间。”身边有个清脆的声音回答道,“钰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
“小兰?”覃钰转转脖子,觉得似乎没什么问题,慢慢挺身,想要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是我啊,钰哥哥!你可吓死人了!”后背上传来一股柔软力量,支撑住覃钰的身体,却是被戏芝兰拦腰轻轻抱住。
“也没多久,半个时辰吧。”
覃钰坐直身体,拍拍自己的脑袋。
“我头好晕,怎么回事?”
“你还说呢,都是你逞能,王老说你强自运使jīng神力,结果被对方反击,伤了脑部神经。”戏芝兰柔软的身子挡住覃钰的后背,两手纤纤,轻轻揉捏着覃钰的太阳穴,抱怨声声不绝,“要不是赵枪王及时出手,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小兰姑娘你说错了,要不是小钰及时出手,这次赵某就交代了!”门一推,赵嵩笑着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王越和徐庶。
覃钰忙道:“赵公,小司马呢?他还好吧?”
司马吟和张任的脑袋同时在门口显露出来。
“我没事,你们聊你们的,我们聊我们的。”司马吟说完这句,转头继续和张任聊天。
三人进来,和戏芝兰打个招呼,王越上去把了把覃钰的脉搏,点点头。
然后,几人围绕着覃钰的床铺,各自分别找地坐下。
赵嵩看着覃钰,说道:“小钰你要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赵叔吧。”
“是,赵叔!”覃钰甜甜地叫了一声,心里欢喜,这个叔叔认得心甘情愿,“王老,赵叔,二哥,刚才我见着个熟人。”
“谁?”徐庶敏感地立即追问道。
“王老和赵叔应该也很熟。”覃钰看看王越和赵嵩,“就是在老君山逃走的那个赖德。”
“原来是他!难怪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真是化境宗师!”赵嵩恍悟,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他怎么敢进入神农谷,来参加唱卖会?”
徐庶略问了几句赖德的情况,说道:“原来如此,只不过他为什么去暗算赵先生?”
“我和那苦牛儿石三真人是有些旧怨,和赖德,也就老君山上的一些交道吧。”赵嵩也觉无法理解。
“这个么,有个解释大家可能不太喜欢,但是却很顺理成章:这二人都加入了某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一个目的,和我们安保组正相反,就是来破坏神农唱卖会。”徐庶看看覃钰。
覃钰略略点了点头,觉得脑子似乎清晰了一些。徐庶的尖刺疗法对自己果然有效。
几人互相沟通几句,似乎隐隐都还有些其他想法,却一时不便多说。
最后,还是赵嵩说道:“小钰来找我之前,我已经察觉到一些不好的预兆,似乎有人在暗暗窥视我。本来,我想让吟儿加入安保组,便自己去追查一番,想不到他们居然率先发起攻击。还好有小钰正好在,不然我和吟儿就危险了。”
“哪里,我最后还是靠赵叔和小司马救命的!”覃钰苦笑。
赵嵩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玩意儿,扔给覃钰。
“要不是你这口小钟打破了僵局,他们两大强者对我师徒俩,最后必然占据优势。虽然我和吟儿借助瑶琴音波可以真气互通,但那苦牛真人石三也有半步化境的修为,一旦等他回复过来加入大战,我们支撑不了多久。”赵嵩说着话,中途轻轻咳嗽两声,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赵叔你没事吧?”覃钰摸着盘瓠钟,感觉到自己的脑筋正在迅速恢复灵光,估计jīng神方面的损伤正在好转中。
“放心吧!丹药方面,我虽然不比张神医全面,可是我赵家的某些药物,还是很有效的。”赵嵩自信地说道。
这倒是,寒冰雪参丸和九花无常丹,都是疗伤圣品,天下名药。
“那赵叔,你现在怎么说?”覃钰忽然想起自己游说的任务还没完成。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那还用说,赵先生和司马兄弟当然是加入我们的安保组。”徐庶笑道。
“太好了!”覃钰欢欣鼓舞,“其实我已经帮赵叔你要了不少好东西呢,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赵嵩摆摆手:“小钰你自己拿着吧,我加入安保组,一物不取。只是如果再遇见那苦牛真人和赖德,大家要让我一让。”
“那怎么行?”覃钰笑道,“至少一匹好马是一定要的。徐登自己有一匹花斑虎,是上过战阵的良马,据说是吕温侯所赠,他身子太重,骑不了,一定要送给赵叔你,我可不敢私吞。”
“吕温侯赠送的花斑虎?”赵嵩双目一闪,引发了兴趣。他出身河北武学豪门,又在黄巾之中混迹多年,多历战阵,步骑皆jīng,对骏马自然也有特殊的癖好。
“老五,老五!”覃钰嘿嘿直笑,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冲门外喊了两声,却没人应答,只好换个老称呼,“小师弟!小师弟!”
“哎,来了!”张任一下蹿了进来。
覃钰道:“徐先生的马送来没有?”
“送来了,在咱们房子对面一个的大马厩里,搁那里面呢!嘿嘿,我和小蝶原本想去骑来着,那马还不让,xìng子劣着呢!”
“如此劣马,倒要去看看。”赵嵩兴致勃勃,立刻起身,向诸人说道,“我先去试下那匹马,失陪!”
张任领着赵嵩,门外又喊了司马吟,几人开开心心地跑去马厩看马去了。
戏芝兰见覃钰情况稳定,心中欢喜,自觉出去看守门户。
屋子里就剩下王越、徐庶和覃钰,安保组的三大核心。
“现在有赵枪王师徒加盟,我们基本人员已经齐备,可以开始行动了。”徐庶的开场白很明确,“而且徐家二祖也和王老相谈甚欢,必要时可以请他出面压阵。”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覃钰顺口说了一句。
“什么东风?”王越和徐庶都很不解。
覃钰:“……那啥……哦,这么冷的天,难道你们不想刮刮东南风,暖和一下么?”
王越和徐庶又互相看看,表情很奇怪。
徐庶忽然说道:“王老,我们可能疏忽了!”
王越点点头。
“元直,你是说那股东南风?敌人有可能从东南方向的那个山谷潜入进来的?”
“原来王老也感觉到了。嗯,很有可能,当时我也感觉到那个方向,似有少许冷风扑面,只是没有太注意。”徐庶悠悠地说道,“现在看,也许真的有人找到了那边的隐蔽小径。”
“二哥,你在说什么?”覃钰莫名其妙。
“嗯,小钰,你昏迷的这半个时辰里,我和王老专门在神农谷中查探了一圈,西北方是我们进来的方向,西边和北边被徐家重点保护,几乎没什么漏洞。正东和正南是高山峡谷,陡峭之极,纵然是化境也无法自如行动。但是在东南和西南方向,葱岭连绵,分别连接着另外两个大山谷。西南方向有一条宽阔的大河,虽然至今温暖,没有上凝结冰,却将神农谷和外面的山谷完全隔绝,徐家在河流的两岸都设置了一些高明的预jǐng阵,不加破坏的话基本无法通过,我们也没有发现有人往来的痕迹。”
“东南方向?”
“徐家有一部分强者正在那个山谷中,可能在寻找些什么。为首者是一名化境,其中还有蔡氏和蒯氏两大家族的强者。”徐庶皱眉,“原本我以为这个方向不太可能,现在看,有人已经找到了东南大山谷之外的山道。”
“你是说,就算有捷径通道,有徐家的化境在,那些人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过来?”覃钰问,他知道化境宗师的六识是很敏锐的,能够控制和察知的范围也更广大。
徐庶点点头:“甚至,我怀疑,现在在神农谷中杀人制造混乱的这些凶手,也许就是他们有意放进来的。”
“什么?”覃钰惊住,有意?
“徐家二祖在这儿闲聊的时候,你提前走了,没听到后面的。徐老先生暗示,他们家族内部,其实也有争斗,不排除有人暗中捣乱反水的可能。”
“哇噢!”覃钰抱头,“好麻烦啊!内部也这么多事?”
“你跟徐登拼命搜刮宝货的时候,似乎也没见你头疼过。”徐庶微笑,晃一晃手里的那份协议,厚厚的一叠左伯纸。
“好吧,我现在头疼之后,终于清醒了:对手很黄很暴力!很无耻啊!”
连赖德这种化境无赖也被未知的敌人说服招入队中,这个敌手,该是多么缺乏耻辱感的家伙,真是……感觉很棘手!
“就是麻烦,徐登才会对你这么步步退让啊!”王越插嘴,忍不住也先吐了一句槽,“不过,我觉得,我们安保组,也完全不弱,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哟西,干巴爹思密达!”覃钰随口一句奇怪加减,莫名其妙地加持了自己的不少jīng神,也不顾王越和徐庶的眼神,“咱们现在有几点首先要办的事。第一,全谷通缉暗算赵枪王的苦牛真人,嗯,那个石三,有通风报信者,赏;有生擒击毙者,重赏。第二,迅速跟徐家东南山谷的领队首领沟通,查探那里通往外界的通道。第三,召集全部安保组的核心成员,举行动员……这个激励大会,现在就开。”
“为什么不通缉赖德?”徐庶问。
“二哥,赖德是化境,你觉得通缉有用么?”覃钰摇摇头,徐庶别的方面都不差,就是境界不够,不能理解化境的可怕,“拔起萝卜带起泥,只要找到石三,不怕没有赖德的消息。”
徐庶和王越对视一眼,一头。
“前两项可以让徐杰去办,应该没问题。不过,奖赏的宝货或金钱大致是多少?”徐庶问。
“通风报信,被我们确认无误,就是去了能见到人,至少有个人影子也行,只有停留的痕迹不行。这个奖励么,黄金一千斤;如果能击毙,确认无误,一等珍品一件;生擒当然最好了,让他观看全本的《神霄七绝剑谱》,或者类似等级的化境秘笈。”
“《神霄七绝剑谱》?”徐庶越听越吃惊,听到神霄气绝剑,忍不住去看王越。
“元直无须担忧,能击毙甚至生擒苦牛真人的,通常都是半步化境甚至化境宗师了,他们也无法再去转修其他门户的心法的。也只有这等直通化境的秘笈,才可能吸引化境。”王越倒是立即理解了覃钰的想法。
“对,咱们就是要把苦牛真人和赖德逼得无路可逃,无处可躲,最好把他们逼出去,正好可以知道,他们从哪里进来的,漏洞到底出在哪里。”覃钰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的设想,最毒辣的隐藏思路就是,让原本处于中立地位的谷中化境,自觉成为安保组的边沿助力,而不是阻力。
现在,身在神农谷中的化境可不少,除了安保组的两位:王越和何荭嫦,徐家的两位,已经露出敌人面目的一位:赖德,还有鹿伯、鹿公鹿鸣钟、赵韪和一位至今还蒙着面的神秘宗师。
略微数一数,就是九位,触目惊心。
可以说,在外行走的化境宗师,大半都被吸引到神农唱卖会上来了。
“不,不是九位,至少是十位。不要忘记,我们潜在的对手,其首脑人物,必定也是化境,不然,他肯定无法说服和驾驭赖德这种宗师级别的人物。”覃钰停下数手指的动作,“这些中立的宗师一般境界都比较深,如果不把他们吸引过来,为我所用,则很可能被敌人拉过去,那我们就更危险了!”
徐庶和王越都赞赏地点点头。
妙计!
“就这么办,我立即去跟徐杰交涉。”徐庶站起身。
“我们在1号房间会合?”王越也站起身道,“不过,小钰,你舅舅似乎和小蝶姑娘出去了,不在房间里。”
覃钰一怔,微微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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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异域美人
几人四散而去,相约半个时辰之后,1号房会面。
出门的覃三转和曾小蝶,王越说自己亲自出去找他们回来,让覃钰放心。
覃钰当然放心,只是不禁也摇摇头,武陵诸蛮的事不知道跟赖德他们这俩破坏者有没有直接关系,石三要杀赵嵩还可以说是旧怨积恨,盛昌和唐楠竹,以前应该不可能跟赖德石三结下什么大仇吧?
戏芝兰进来,给覃钰背后垫了两床被子,让他舒服地靠躺着。
“我哥哥刚刚来过一次,看你没醒,又回去了。”
“大舅哥来看我,这么好啊!他有什么事吧?”覃钰笑眯眯地问。
“哥哥他……他想搬到咱们乙字套房来住。”戏芝兰扭捏了一下,终于还是坦然面对。
“那没问题。反正我这边都是空房,七号、八号、九号,三间房任他挑好不好?”覃钰也知道,戏志才为人内心颇为倨傲,不是十分急迫,才不肯卖给他这个人情。只不过眼下形势渐渐吃紧,虽然大家其实相隔不远,但有唐楠竹的前车之鉴,估计他也有算计,何荭嫦不在身侧,感觉丙字号套房未必安全了。
这倒是智者所虑,往往不谋而合。
覃钰皱起眉头,对现在的局面,真正开始感觉有些忧虑了。
之前无论怎么变,不牵涉到自己和少数朋友身上就行,可是现在作为团队和徐家的契约已成,就必须要全力保证唱卖会的安全了。
这么大个团队,怎么能乱折腾?
“那敢情好!”戏芝兰心思简单,听覃钰答应,很是开心地拉住他的手,“对了,徐铁大师之前也来过一次。”
“徐铁?”覃钰奇怪,不是跟他约好了晚一点么?
“覃兄弟,覃兄弟!”乙字套房大门外,忽然有人喊了两嗓子。
不是徐铁是谁?
“比曹cāo还快!”覃钰嘀咕道。
戏芝兰出门去开套房大门,到走廊一看,甘宁站在大门口。
“三哥!”
“嗯!”甘宁的6号房正对着套房大门,他冲大门外看了一眼,诡异地笑了一声,就退回自己的房间。
戏芝兰也没多想,走到套房门口,只见果然是徐铁站在外面。
“门没关啊,徐大师,你怎么不进来?”
徐铁尴尬一笑:“小兰姑娘好,覃钰兄弟睡醒了没有?”
“醒了,醒了,请两位进去呢!”戏芝兰早就看到徐铁背后站着一个皮肤白皙、皮裙皮靴的女子,也不知道是谁,见她带着毡帽,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便一起招呼道。
徐铁向身后那位少女示意一下,跟随戏芝兰进入走廊。
他身后那皮衣美女进门时,特意看了6号门里的甘宁一眼。
甘宁微微一笑,没有理会。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女子气血一般,在暗境里,应该算是天赋不够,功力很弱的那一类。
戏芝兰足够应付。
覃钰已经从床上下来,略微整了整衣服,暂时放下其他心思,看到三人进来,笑道:“欢迎,欢迎!徐兄,这位就是那位靴主么?”
徐铁还没回答,那身材高挑的白皙美女已上前一步,摘下帽子,说道:“你就是拥有鬼藤庇护的覃公子?”
倏忽之间,覃钰只见一头红发,高鼻深目,细而黑的双眉,脸部如雕塑般美丽,不禁微微一怔。
好漂亮啊!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异域之美是中原的少女很难拥有的!
覃钰暗暗赞叹,脸上却丝毫不动声sè。好歹前世见过许多更加狂野美貌的大洋马,惊艳之下,随即也习以为常,抬手请两位客人入坐。
“我就是覃钰,姑娘芳名可能赐知?”覃钰随意坐在床上,把腿一盘,招呼戏芝兰过来同坐。戏芝兰犹豫片刻,看看对面的美女,终于还是上床,跪坐在覃钰的右侧身后。
“我叫东郭舞。”那美女似乎有些失望,目光在戏芝兰脸上转了几圈,然后正容看向覃钰,“覃公子,你可以叫我小舞。”
“咳!小舞……姑娘!”感觉身后无数的尖牙利爪,覃钰暗叹真是自作孽,为啥傻不愣的要给小兰这等方便拿捏自己的机会?
徐铁道:“覃兄弟,小……东郭姑娘希望尽快完成交易,所以……实在不好意思。”
“没什么,这也是人之常情!”覃钰瞧瞧东郭舞,微微一蹙眉,这位姑娘虽然美艳惊人,但实力方面就显得很不成比例,看样子也二十出头的大姑娘,实力还这么弱。
“鬼藤庇护”这种防御术却恰恰对使用者气血内息要求较高,能够至少自如cāo纵三根鬼藤木以上才有明显防御效果。
不过他也没多问,一笔交易而已。
徐铁道:“好,东郭姑娘、覃兄弟你们交易,我先先出去下。”起身而去,一拐,人影不见了。
戏芝兰犹豫一下,不情不愿地跪起身体,预备跟着一起出门去。
“小兰你不用出去。”覃钰拦住戏芝兰。戏芝兰趁势又坐了下去。
覃钰也不挪动地方,施展传音入密术,将“鬼藤庇护”的心法口诀传入东郭舞的耳中。
东郭舞听着口诀,用心记忆,不觉惊叹:“这少年如此年少,气血就已这般浑厚,传音这么多口诀,居然没有一字一句错漏不清。”
覃钰传完功法,心跳也不觉加速不少,喘了口气,顺手接过戏芝兰递过来的一杯梨汁,一饮而尽。
然后,覃钰问道:“小舞姑娘,是否全都记下?”
东郭舞在心里复述一遍,感觉没有不清楚的地方,点了点头。
“我全都记下了!”
“慢慢练,你肯定能练成。”覃钰点点头,这笔交易就算完工。只需要普通智商,应该就能懂得如何按心法去一步步学会提升了。
“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小舞姑娘,你为什么要选择鬼藤庇护?”他随口问了一句。
东郭舞微微低下头,说道:“因为,我恰好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鬼藤木。”
覃钰点点头,这姑娘一点不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原来如此。”
东郭舞jīng美如雕塑般深刻的双目抬起,看向覃钰。
“覃公子,你不想得到鬼藤木么?”
她忽然一句问话,令覃钰一怔。
“据说此物只有昆仑山脉中的一些高峰中才能采集得到,我现在实在没有空闲去。”
“如果我能找到,并且送给公子三根呢?”
覃钰看看她,什么意思?
东郭舞解释道:“覃公子,我不但是制靴大师,而且是丹药大师,对天下的草木药石都相当了解,熟知鬼藤木的生长环境。”
覃钰哦了一声。
他对鬼藤木也有好奇之心,若是真能弄来几根,闲暇时练练鬼藤庇护术,倒也感觉不错。
但是,东郭舞希望从中得到什么?
“小舞姑娘,有话就请直说吧。虽然咱们是初次见面,好歹也算有缘不是?”覃钰回头看了戏芝兰一眼。
戏芝兰垂着头,一声不吭。
东郭舞细黑的长眉动了动。
“我听徐大师说,你组建了一只护卫队,保护这次唱卖会?”
“安保组,安全保卫小组!”覃钰善意地纠正道。
“我想加入你们这个……安……保……组,行不行?”
“加入安保组?”覃钰眼光透出疑问。
“覃兄弟!”门口的徐铁忽然露出半个脑袋,开口说道,“借一步说话。”
“呃……好吧!”覃钰耸耸肩,从床上下去,走到门口,见徐铁退后几步,在走廊边的九号门前停下,只能跟了过去。
“徐哥啊,这妞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覃兄弟,是这样的。”徐铁组织了一下言辞,“小舞……东郭姑娘在敦煌,原来是一个大家族,但是,一年前被西羌的一个暴乱部落给扫荡……遭到不幸。她只身一人逃出来,参加这次的唱卖会也是历经千难万险,想要换取一些能够增强实力的秘术。刚才听我说你的安保组正在招人,就想……加入进来。我想,她家学渊源,应该也是安保组需要的人才,就来引荐给你,用不用还是你说了算。”
“原来是这样。”覃钰明白了一些,难怪她的陆地逍遥靴,要优先换取秘笈。
沉吟一下,覃钰说道:“徐兄,如果小舞姑娘只是想增强实力,方法其实很多,你也应该有很多办法可以帮她吧?不一定非要加入我们安保组这样一个临时组织吧?你也知道,今天下午发生了不少事,现在神农谷并不安全,安保组风险很大,而且酬劳也不多。”
“她不需要酬劳,也不怕危险!”徐铁忙道,“她只是想拜师学艺,学一些真本事。”
“不需要酬劳?”覃钰一笑,“这样的免费劳力我当然喜欢。不过,”他遗憾地摇头,“我看过她的气血根骨,即使化境宗师来教她,三五年内功力恐怕也很难再进一步,这辈子耗进去,能不能达到一流暗境都是未知。一个部落的羌人……这怎么能回去报仇?还不如你帮她找些宝刀宝甲,再学一些威力强大的速成秘术更为有效。”
“喂,覃兄弟,帮帮忙吧!”徐铁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哀求。
“我当然愿意帮你,但你得首先跟我说明白啊!”覃钰心想你别尽顾耍无赖好不好?不得已,只能再点一下,“我得为安保组其他成员负责,不能随便招收不明来历的外人!”
“好吧!我说实话。”徐铁一咬牙,“其实,小舞她的姐姐,是我的妻子。这次小舞全家遇难,自己侥幸逃脱,吃了许多苦,周游大汉诸地,希望找到能为家族报仇的英雄。但是,现在中原强阀混战,无论曹cāo袁绍,还是吕布刘表,根本全都无暇顾及,纵然家财耗尽也没有用处。最后她来找我,希望我能帮她。兄弟你也知道,我一介器师,哪有那种能力啊!但是她姐姐非逼着我想法子,我一想,就只有来找你了。”
“她们……是亲姐妹?”覃钰问。
“一父所生,我妻子是庶出。小舞是东郭家的嫡女,她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弟弟,全都和死于去年的羌乱,就剩这么一个姐姐了。”徐铁唉声叹气,唏嘘不已。
原来是同父异母。这样才说得通。
“这个么……”覃钰有些为难,东郭舞全家遭劫,她想方设法要报仇,那是理所应当,值得称赞。但是,她想借助安保组的力量去报私仇,这个就有些违背安保组的团队利益了。
“她也不是要立刻就回去报仇!”徐铁发现覃钰思维陷入误区,急忙解释,“只是她现在无依无靠,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以她的才华技艺,想招徕她的宗派甚至州牧郡国老实说也有许多,但她都看不上。只有今天我提到兄弟你,她才认可,所以要来见见你。”
“为什么?”
因为我很俊?还是因为我功夫厉害?覃钰可不会相信这种荒唐理由。
“因为她知道,你和她一样,大仇在身,一定能理解她!”
覃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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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法剑青霜破阴阳(求收藏推荐)
不错,覃钰确是身负血海深仇,无时或忘。
可是,他现在却还没有报复的力量!
他只能忍耐。
蔡氏,你们等着,迟早有那么一天!不会太远了!
“覃兄弟,我可是全都实话实说了,你给我个准谱儿,到底行不行吧?!”徐铁见覃钰忽然双目圆睁,不发一言,急忙问道。
“好,这事我答应了。”覃钰缓缓点了点头,“对了,那双陆地逍遥靴上的图案,都是小舞姑娘自己设计的么?”
“当然是的。”徐铁一脸自豪,“制靴大师当然必须jīng通各种图案的绘制。”
“太好了!”覃钰鼓掌,“正好有件事,要麻烦徐兄你和小舞姑娘一起帮个忙。”
附在徐铁耳边,嘀咕几句。
徐铁皱眉道:“这样啊,我晚上给你吧?”
“那样,就只能明天再讨论小舞姑娘的事了……”
“两个时辰一定给你!”
“哦,明天讨论很不错。”
“一个时辰?”
“明天讨论!”
“行,行,给我半个时辰,总行了吧?”徐铁恨恨道。
“嘿嘿,我也是没办法,半个时辰后就要开安保组大会了,你还得给我一盏茶时间。所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加油努力吧,少年!”覃钰拍拍徐铁的后背。
打发走徐铁和东郭舞,覃钰轻轻顺口气,可算是结束了,这徐铁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戏芝兰闪上床来。
覃钰寒毛一立。
“钰哥哥,我哥哥的事?”
“不是说让他直接搬过来么?”
“他说,想请你过去一趟,有些话跟你说。”戏芝兰脸上微红,跪下身子,凑上前轻轻给覃钰揉揉太阳穴,松散一下肩膀,“钰哥哥,好不好嘛?”
“呃,好!好!”覃钰宠溺地瞧她一眼,顺手搂住,低声道,“他得答应以后不再管我跟你的私事。”
“唔……”戏芝兰柔软的小身子一下歪倒在覃钰怀里,不由地扭动起来,想要重新坐起来。
覃钰哪儿肯让她这么轻易逃脱,双手抱得更紧,笑闹中一起歪倒在床上。
两人都是青chūn正盛,娇艳yù滴的美好年龄,今天一起来参加唱卖会,却一直都是人多忙乱,无暇亲昵。此刻一番耳鬓厮磨的闹腾,摩肌擦肤,体温都是渐渐上升,不知不觉间纠缠到一起。
被覃钰从背后半压在身下,感觉到爱郎急促的呼吸,戏芝兰已经有些软了,一直被哥哥、师姐强行压抑住的思情爱yù,正在悄悄抬起头来。
“钰哥哥……”戏芝兰手指轻轻戳着覃钰的胳膊,柔腻之中,情意自然流露。
覃钰手臂环过她胸前,温柔地顺着那美妙的圆弧轻轻抚弄。戏芝兰忍不住娇嗔两声,闭上双眼,只觉一阵异样的快感奔流全身,她轻轻咬着下唇,心中怦怦乱跳。
迷迷糊糊感觉覃钰正在解开她的衣衫,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却无法自制地急速喘息起来。
“关……关……关门。”她这时情yù激生,浑身软麻,却已起身不得。
覃钰强自吸了口气,也怕突然之间被外人找上门来,便从床上下去,走到门口,却发现房门早已被戏芝兰上栓了的,不禁又气又乐:“这小妮子,未免也太胆小了!”转身回头,只见戏芝兰星眸紧闭,罗衣半解,不禁心痒难耐,正要省略路程,一个飞跃过去,来个恶郎采花式……
猛地里,一声惊呼传入耳际。
覃钰猛一机灵,定睛看去,戏芝兰依旧侧躺在床上,并无异状。
但那声惊呼却清清楚楚,绝非幻觉。
覃钰怔了一下,还是继续向床边走去。但是,脑海中却一直响着刚才的那声尖叫。
不对!
覃钰猛地想起,隔壁丙字11号房间,住的正是戏志才。
此念一生,混乱的脑子里立刻为之一醒。
货卖世家待客优渥,各房间里不光设施完备,而且隔音效果颇佳,刚才那一声惊呼,明显是一道高昂的尖叫,但覃钰耳力那么好的人,也只隐约听到。
不好,大舅哥危险!
覃钰双目中倏地shè出两道明光,他对戏芝兰喊了一声:“小兰快起来,你哥哥危险!”
转身开门,蹿出房间,左转直奔套房门跑去。
甲乙丙丁等套房,大门都正对着第一间房。乙字套房的第一间是6号屋,甘宁正在室内擦抹兵器,听得覃钰动静,忙提刀出来查看。
“三哥,11号屋!”
喊完这一声,覃钰义无反顾地跑除了大门,右转扑向下一套房,丙字套间。
丙字套房的大门是紧闭着的。
覃钰不管哪个,一脚猛踹,当地踹开大门。
居然只是虚掩的!
进去猛推11号房门,却关得严严实实。
覃钰大叫:“戏大哥,戏大哥!”叫了两声,又是一脚猛踹。
咔嚓!
插栓明显被他一脚震裂,从中开了道缝,却依旧没有脱离房门。
寒光一闪,一剑自缝隙间陡然刺出门外,直奔覃钰的双眉之间。
覃钰早有准备,双掌一合,已狠狠夹住那柄长剑。
空心!
力量使用过大,覃钰的身子猛地一晃,向前踉跄一步。
居然是一柄空刺的飞剑。
覃钰暗叫不好的同时,身体疾快地一侧,嗖!勉强避开下腹部倏忽而至的短剑,双手间的长剑却被对手乘隙又抽了回去。
好了得的yīn阳双剑!
嘭!一声响,两扇房门从中打开,退入室内。
“闪开!”一个马脸道士手手舞双剑,自房间里急冲出来。
天蟾子!
覃钰大吃一惊,眼见对面剑光大急,危急间不暇细想,仓啷自怀中拔出一口短剑,磕挡过去。
嗤的一声轻响。
短剑毫无阻碍地接连削断了对手一长一短两手的武器。
天蟾子暗暗叫苦不迭,这小子哪里摸来的神兵利器,自己的yīn阳剑居然连他一击都接不下。
论功力层次,境界修为,天蟾子还是要高出覃钰半筹。
但是天蟾子筹谋被破,双剑皆失,气势却落下一筹不止。
眼见覃钰一剑光芒闪闪,恍如三尺金龙,反手斩击过来,天蟾子心胆俱裂,纵身急退,双手一挥,将那半截断剑当做暗器,希图阻上覃钰一两秒钟,便可趁机逃去。
孰料覃钰熟练地一扫,再一刺。
咄!咄!两声,两柄断剑直冲上走廊木顶。
天蟾子啊的一声痛叫,捂着被刺穿的右肩,身形已冲出大门之外。
“恶贼,哪里走!”一剑光寒,绿芒闪耀。
天蟾子心中危险意识大增,知道此刻实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再没有一丝侥幸心理,左臂气血催发,瞬间连同道袍都变得完全漆黑,若似一根黑铁棒,猛然挥出。
嗖!
便在这将挥未挥之时,一箭远远飞来,正中他右腿膝盖。
天蟾子脚下立时一个踉跄。
我的膝盖中箭了!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
嗤!
又是一声轻响。
哇呜!
惨叫之声骤然响起。
天蟾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运气如此之背,居然连续遭遇天下最顶级的锋刃摧残。
纵然是淮南外篇奇功,也无法稍有阻止。
地上,跌下一截带着黑sè外袍的断臂。
天蟾子身子一歪就要倒下。
忽然人影闪动,一个蒙面人突然踱了出来,一把抓住天蟾子的身子,盯了覃钰一眼。
“天师法剑!嘿,小子,你死定了!”
一转身,两步踏出,身影已在十数米外,将覃钰、戏芝兰和甘宁三人一起远远甩开。
一百一十三、阴魂不散的讨命鬼(求收藏推)
戏芝兰叱喝一声,一剑虚刺,一团淡青sè的光刃掷击过去。
那人大笑一声,右掌向身后随意一拍,又迈一步,身影已隐然不见。
圆如半截弯刀的光刃仅差一步,未能沾上那人的后背,又被对方的掌力拍中,顿时四分五裂,散成十余枚半寸长的无炳小刀,在半空中一阵乱shè,有些锋刃互相碰撞,就此湮没于无形;还有几枚扎入附近的三四株树干上,便透皮而入,崩解开去。
覃钰看了一眼那中了刀芒的大树,树身表皮上被划得乱七八糟,有汁液汩汩而出,暗暗称绝。
“别追了!”覃钰法剑入鞘。
追了几步,他就知道双方差距甚大,这蒙面人的缩地神行术不是暗境可以追踪的。
九州飘流步虽然不凡,限于他眼下的境界修为,也是徒唤奈何。
戏芝兰甩了甩长剑,小心归入鞘中。
噌!
那剑低鸣一声,似乎对剑主令自己畅饮强敌之血甚为满意。
覃钰注意地看看这口藏在鞘里的神剑,却是平静之极,并无异状。
果真神异!这般神剑给刘瑁拿着糟践,真是明器暗投了!
覃钰想了想,转身便向丙字11号房间走去。
不知道大舅哥现在怎么样了!
覃钰可不想让戏芝兰少了哥哥,虽然她这哥哥实在有点儿讨厌。
身边人影一闪,戏芝兰跟了上来。
甘宁远远观察着,防止有隐藏敌人出现。
“钰哥哥,那人是赖德吧?他进步好快!”戏芝兰感叹道。
“八成是他。”覃钰脸sè有些不好。
想不到在这里暴露了天师法剑。那蒙面人说的不错,若此事被张鲁知晓,就算他现在的势力再强大十倍,也依然会夜不能寝。
宗教狂热分子的可怕,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这厮好生大胆,居然敢一个人在附近窥测。必须尽快镇压!”覃钰本来就在头疼如何对付化境宗师,构思中的一个方案还有不是漏洞,现在又出了这等岔子,更是不敢懈怠,脑子飞转,决心增加一些略显yīn险的策划。
刚到门口,忽听戏芝兰一声惊呼。
正在分心沉思的覃钰惊了一下,急忙抬头。
自己正站在11号房间的门口,房间里……呃,房间里怎么有一个赤裎的女人。
只看了一眼,覃钰忍不住脸就红了。
这高耸的**,这丰润的臀瓣,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嚄,侧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好御啊!
覃钰急忙转头回去,对戏芝兰道:“你进去看看你哥哥怎么样了!”
戏芝兰不等覃钰说完,早就急急忙忙进了屋子,扫视一眼,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生恐被覃钰占了便宜去。
覃钰站在门口,权充护卫,心里暗暗赞叹:“大舅哥一直不声不响的,原来弄了个这么香艳的大美女在房里解闷儿,货卖世家还提供这种高档服务,我怎么不知道?”
再一想,这等服务,自己就算知道了渠道,有旁边的小兰在,青霜秋水袖玉威一通压之下,什么大nǎi妞儿敢进自己的房间?
有点儿后悔,最近太过假公济私,资源倾斜,这小妞有青霜护身,自己现在未必能赢得了她啊!
正在胡思乱想,何荭嫦率先赶了过来,轻喝一声,房门已开,戏芝兰把她让了进去,又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