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哪里话来,你我既成金兰,便是一家,你的八百弟兄,那也是我的兄弟啊!”
戏志才斜睨覃钰两眼,瞧瞧你这样,肉麻不肉麻?
甘宁很感动,晃着覃钰的手,不知说什么好。他知道,要不是覃钰定计斩了赖德,解除了徐家的心腹之患,徐登哪儿会注意到他那口锁链弯刀的排位?虽然他很有自信,自己的那口刀确是很不同凡响,值得这个位置。
问题是,伯乐根本没机会看见你呀!
这时候,清脆的锣声猛然三响,闪金塔一楼诸门慢慢合拢关闭。
闪金塔首场唱卖会,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
闪金塔唱卖会的格局,其实和五行楼里基本一致。
只不过,这里的一楼拍卖大厅,是一个个相邻的软榻座席。
唱卖大厅里,数百位宾客云集一堂,一行行,一列列,坐成一个拥有巨大直径的半圆形。
这个半圆的圆心处,有一座十五米方圆的玉石高台。
高台之上,只有一张半人高的大柜台,三米长,两米宽。
做这么巨型的唱卖台,主要还是为了防止有宝货体型过大,无法摆放。
之后,满面chūn风,一身雅致新装的徐登走上高台,站在了舞台的正zhōngyāng,柜台之后。
他的身后,站着八名年轻的助手,半数俊男,半数美女。
这八名助手,也是一sè的暗境修为,人靓衣新,jīng神抖擞。
徐登拿起柜台上的玉锤,轻轻在右手侧的锣架上敲击一声。
金锣咣的一声响。
“诸位!请安静!”徐登真气强盛,声音宏大,一句话出,满场顿时全部安静下来。
“本来,我这手边应该有一面战鼓的,通常,我们唱卖会用的都算战鼓。”徐登的开场白很奇特,“不过,由于我们把历届都用的那面大秦战鼓过早地摆在了这里,就在刚才,被一位尊贵的来宾以一件难以置信的宝物抢先换走了。所以,我只好临时改用这面金锣,虽然它只是前汉大将军卫青使用过的遗物之一,不过,你们待会儿可不要眼红先把它唱买走,我还要用几天呢!”
满场哄笑。
有人便冷声问道:“请问哪位贵客是谁?他付出了什么令徐兄你们无法拒绝的价格?”
“那位贵客的名讳,请恕我无法公布。不过,我知道,子方兄你想问的,肯定是可以换取大秦战鼓的宝货吧?”
“不错!”那客人瘦高的个子,满脸yīn郁,“我兄长上届就跟老兄你提过,要收藏这面大秦战鼓,可是你却左右推搪,说什么祖宗遗物,万万不能出售。如今怎么却又卖了?”
“唉,子方兄你如此一说,我倒记起,与令兄岐山之别,忽忽然又十年过去了。”徐登唏嘘一声,“他现在可好?”
“吾兄现在小沛,今年有事来不了,让我代他向老兄问好!”那瘦子高昂着头,大声道。
“多蒙子仲兄挂记!”徐登谢道,“换取了大秦战鼓的那件宝物,便在今rì压轴的两大神秘宝货之中,目前暂时不能公布细节,待大家兴致最好的时候,自然得见分晓。”
众人又是一阵哄闹,期待值顿时上升不少。
子方兄怫然道:“老兄未免太过神秘了!不过一件宝货而已,有什么不能提前公布的?”
“子方兄且请拭目以待吧!”徐登看他一眼,点点头,慢慢侧让过身躯。
他身后的徐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台去的,此刻上前两步,行至柜台之前,大声说道:“现在,神农百宝唱卖会第一场,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件宝具:冬雪剑。百宝图排名:第一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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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三策明己心(上架求收藏)
3号贵宾室里。
“这瘦子是谁啊?”甘宁忍不住问道,“居然敢教训徐三先生,好大的口气!”
覃钰摇头,并不认得。
“这人是徐州东海郡的麋芳,麋子方,不过一个无用之辈,惯会仗势欺人。他的兄长,却是大名鼎鼎,便是那麋竺麋子仲。”戏志才随口说道。
“原来是他!”覃钰和甘宁同时叫道。
甘宁道:“四弟认识麋竺?”
“不,不认识。”覃钰脸面无光,“听说过。”
“我却也不识。不过听说他有个很古怪的名号,东海寿麋!”甘宁笑道。
戏志才见甘宁对覃钰倒是颇为回护,点了点头。
“东海麋氏,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数亿。麋竺此人的身份地位,本来不比徐登稍弱。而且他为人至诚,xìng格极好,在商界颇有人望,所以才会有“东海寿麋”的雅称。去年,刘备为吕布所败,逃至广陵海西,眼见军资匮乏,粮尽将散,这麋竺居然散尽家财,嫁妹相助,更送僮客两千、金银无数,使刘玄德兵威复振。”
“倒真是位风尘义士,令人感佩!”甘宁感慨一声。
“也不过是看中刘备潜质,觉得奇货可居罢了。”戏志才不以为然道。
“那也得有过人胆识才行。”甘宁硬给杠上了。
覃钰知道,甘宁这是想起自己无人相助的身世,感同身受,并非真的要跟戏志才争执个高低,浅浅一笑,也不理会。
麋竺毁家助刘,这种情况在汉末并不少见。
这时代,人只要对了脾气,家财算个神马?
曹cāo有陈留卫兹,孙策有庐江周瑜,周瑜随后有临淮鲁肃。都是令人赞叹的佳话。
“他怎么坐在楼下?”他转变了话题,抬扛太容易伤感情了。
“以徐登和麋竺的交情,按说不该取消他家的贵宾室啊?”戏志才果然动了动脑筋,“估计是麋芳不想交那笔千万押金,这人特别小气,没意思得很,随他玩去吧。”
然后,大家不再就这个问题继续任何讨论。
覃钰忽然间想起:“徐铁刚才说宁神玉佩?原来三等珍品榜里没显示出来的第一个压轴,居然是宁神玉佩。这东西既能定jīng安神,又善凝集气血,小师弟正需要啊!”那千载沉香龟是同类辅助用具的佼佼者,覃钰虽然也不会吝惜,但毕竟太过高档,张任现在的境界层次,并不适用。
“啊,我有点儿累了,先进去躺会儿,三哥你帮我盯着,有什么需求,直接买了,算我的账上。对了,到这个宁神玉佩,一定要叫醒我,我打算买它给五弟用。”
“嗯,四弟你去睡吧!”甘宁揣测,覃钰估计又想跟中午一样,先把压轴前的倒数最后一样宝货唱飞起来,到了压轴,就可以抬出更高的天价了,不禁暗暗心暖。
四弟关心自己,却又怕自己难堪,只能暗中相助,说句话都怕自己多想。
这才是真兄弟!
灵芝柔声道:“郎君,灵芝陪你去,好不好?”
“嗯?”戏志才怒哼一声,还有美女陪睡?**得很哪!
覃钰苦笑,道:“灵芝姑娘,你看我三哥,他乃是纵横江海的英雄人物,你赶紧去陪他吧!”
甘宁横了一眼戏志才,说道:“那怎么可以?三哥我岂能夺兄弟之好?”
戏志才针锋相对道:“来我这儿吧,大爷正需要美人伺候着。”
甘宁一皱眉。
覃钰又头疼起来,摇摇头:“你们慢慢玩,不用管我了。”
灵芝左看右看,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脸涨得红红的,忽然站起,拂袖而去。
“公子既然不需要小婢,小婢先告辞了!”
“呀,这么有个xìng?我喜欢!”戏志才笑得一口白牙光亮闪闪,晃得覃钰差点儿没晕过去。
“我去睡了!”覃钰一赌气,真的起身进了右边的1号屋,睡觉去了。
甘宁有些生气,这还真是反客为主了!不过他是有城府的人,却也没无趣到要跟戏志才吵闹,只是侧头跟金芝调笑。
毕竟四弟跟他妹妹交好,不看别人面子,小兰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嘿,还来跟我掉脸子?”戏志才冷笑一声,“眼见你那八百弟兄衣食不保,不去好好想想自己的前途,跑神农谷来卖东西凑饭钱,天下有这么好吃的饭食么?”
甘宁大为诧异。他本来以为戏志才是在跟覃钰斗气,想不到最后一鞭子,却是落在自己头上。
“戏……先生,此话怎么说?”甘宁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戏志才,跟他没见过几次面,还不如跟他妹妹熟。
“你身负千人敌绝技,又是暗境顶峰强者,手握强兵,却衣食无着,纵然呼啸一时,难免朝夕不保,为了何来?”
为什么呢?
甘宁微感羞愧。
戏志才说得虽然尖锐,却正中他的心病。这次若非好运遇上覃钰,一力相助提携,单靠零打碎敲地买卖兵器装备,俩月之后,又该断顿了。
至于刘瑁,仔细想想,根本是个靠不上半分的纨绔!
“甘宁不明,请戏兄指教。”
“我有三策,你可姑且一听。”戏志才胸有成竹,淡定地说道。
“你的最强能力,不过就是统御水军,万弩齐发,隔江阻敌。”戏志才撇撇嘴,又看看甘宁歪坐的双腿,“或者骑兵,冲锋陷阵,杀敌立功。所以,你应该动动脑子,学聪明一点儿,早点投靠一位明主,让他为你解决其他问题。这才是上策。”
甘宁没想到戏志才一眼就看出他水战骑战双修,暗暗心凛,不敢怠慢。
“敢问戏兄可有其他方略教我么?”
“现在天下纷攘,群雄并起,多少豪杰啊,你居然没有一个看得上的?”戏志才很奇怪地问道。
“正因群英逐鹿,甘宁才不得不慎。想当年,我刚刚弱冠,身在蜀郡为郡丞,执掌一郡大权,然后,一个眼花没注意,认了刘瑁这个废物为主,最后结果如何?赵韪临阵反水,我友沈沵亡于乱阵之中,尸身没有一片好肉;好兄弟娄发被刘璋抓住,五马分尸,惨不可言。随我等起事的三千壮士,大半战死,仅余四百余人,随我杀出重围,逃入蜀江。”甘宁恶狠狠地说道,“你说,我怎么敢再胡乱抉择,为兄弟们招祸?”
“既然如此,我再给你一个中策。”戏志才淡淡道。
“请说。”
“你加入我的会社,平时我也不来管你,只须为我提供一些荆、益两州的消息便可。我可以每月为你提供四百人的十足粮饷。如何?”
“戏兄,你是什么会?”甘宁惊疑不定。他知道戏芝兰是戏志才的妹妹,何荭嫦跟戏志才关系也很紧密,却并不清楚戏志才来自何种势力。
“嵩里会。我是许都曹司空派驻督率荆益扬交四州的军师祭酒,戏志才。”戏志才傲然说道。
“曹cāo?”甘宁明白了,他想了想,“曹cāo近年扶持皇帝,屯田练兵,看起来倒是大有兴盛的可能,是位英雄。不过,暂时我不会投他。”
“为什么?”
“许昌南北交衢,乃四战之地,难以稳守,等他能站住脚跟再说吧。”甘宁眯一眯三角眼,忽然间微笑起来。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自信?戏志才暗暗嘀咕。
“再说,你只肯给我四百人的军饷,那就是不相信我有八百弟兄,是不是?虽然你没明说,我也都清楚。遇到你这种苛刻的上司,我甘宁这种疲沓xìng子,rì后哪里忍受得了?”
戏志才一张俊俏的白脸顿时涨红。我,苛刻?
“你除了这两条路,便没第三条活路可走。继续这么打家劫舍下去,就等着死吧!”戏志才气哄哄地一甩袖子,搂住玉芝,上抚其胸,下袭其臀。
那小玉芝听他们男人东扯西拉,早不耐烦地恹恹yù睡,忽然被这俊美公子猛力调戏,身子更是软了,喘息声声,不能自已。
“不要叫!”戏志才暴虐地吼了一嗓子。
玉芝吓了一跳,急忙紧咬下唇,任戏志才轻薄,一声不吭。
“还是女人更听话!”戏志才哈哈大笑。
“其实,还有一条下策,只是你不愿意跟我说吧?”甘宁吃着金芝手里的蜜枣,随口问道。
“吃东西时不要跟我讲话!真没礼貌!”戏志才很不高兴地说道,停下攻略怀中女郎身体的一对sè手,“下策一向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这许多年,跟人献策,下策从没被采用过。”
“说说嘛!”甘宁摇头,拒绝了金芝的下一个干果。
戏志才脸sè稍好看一些,推开玉芝,说道:“下策就是你跟去睡觉的那个小子打好关系,这安保组虽然不大,能量却是极强,跟着他,以后你也许能混出条路子来。不过那小子现在自己都一无所有,满身的血仇未报,仇敌又是强大无比,自顾不暇,未必罩得住你啊!”
“嘿嘿,原来这样。”甘宁笑了笑,“戏兄,谢谢啊!你倒真是出了个好主意。”
“什么?”戏志才瞪圆了眼睛,“你不会真想跟那小子去混rì子吧?”
“只要能混,为什么不能跟他去?”甘宁奇怪地反问,“我现在就是想混,可是已经混不下去了而已。”
“我去,井蛙不可以语于海……”戏志才彻底要无语了。
“这话你又说对了!我这种局限在益东荆南的小小水蛙,眼界有限,所以,真不敢跟你这种鲲鹏去高飞九天,随时会摔死的。”甘宁正sè道,“多谢戏兄一针见血,片言解惑。若非兄台,小弟要想明白这个道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戏志才哭笑不得,勉强拱手还礼。
没想到这甘宁居然还文武全才,读过不少书。看来真的要便宜那小子了。戏志才微微有些后悔,算计jīng明是她一向自诩的最强优点,但今天,却被甘宁严重鄙视了。
“哦,又开始卖新品了,这张赤木震天弓,感觉还行。”甘宁拍拍身侧少女的屁股,“替我喊个价。”
金芝扭扭臀部,眨眨眼,高兴地问道:“公子,喊什么价?”可以随口乱喊,却不用负责付钱,这是个开心的勾当。
“你听唱卖师最新的报价,然后一概加五十万。”甘宁做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人生决断,整个人都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变得霸气凌人、熠熠生辉起来。
也许,这才是他隐藏在颓丧寒酸背后的真正面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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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朱颜(除夕快乐!求收藏)
“好,那人家喊了。”金芝把报价钮一按,冲着扩音装置娇呼道,“三百八十万!”
“喂,前一个客人喊的明明是三百二十万,你怎么多加了十万?”
“啊,奴婢算错了。”金芝脸又红了。
“算错了好,来,给爷喂个果子,就抵冲了这十万去。”甘宁哈哈大笑,一口衔过金芝的龙眼,“女人嘛,算不清就对了!”
戏志才双瞳一寒,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甘宁他已经看破了我的身份?
“三哥好气魄啊!”1号门突然一开,覃钰衣衫不整地冒了出来,脸上泛着蒙眬的红光,似乎刚睡醒,“什么兵器来着?”
“一张弓,排名第六十八。”甘宁拿着百宝图谱正在寻找这张弓的图案,“我觉得还算将就,比徐家送给我的那张弓要好一点。咦,在这儿了!”
“看起来好的也有限嘛!”覃钰扫了一眼,觉得这弓的外形看着就不舒服。蓝装换绿装未必划算,还是等紫装橙装比较好吧?
“强一点是一点啊!”甘宁哀叹,比起他已经卖掉的旧弓,这张赤木震天弓已经强出一个等级不止了。
“明天的二等珍品榜单里,有一张真正的好弓,传说是前朝飞将军李广的遗物,名为灵宝弓,排名第二十七。”戏志才忍不住说道。
二等珍品三十件,是从第二十一位一直到四十九位。能排在三十以内,那是很高的位置了。
“灵宝弓?”一听这张弓的名字,覃钰顿时有了感觉,“这张好啊!对我胃口,三哥,就是它了。”
不过甘宁显然早仔细研究过百宝图里的好弓,知道这张名弓,摇头道:“四弟你不晓得,这张弓是一个家族寄售的,似乎要换什么东西,不卖的。”
“那也没啥,换就换呗!”覃钰很不以为然,哥儿们几个现在钱不少,宝物也不少啊!凑一凑,总能找到对方喜欢的吧?
“没有任何把握。先拍下这张弓再说。”甘宁深知不如眼前纵然千万张,也总比不过手里有这张。
“那你们先继续拍着,到时我来付账。”覃钰丢下话,转身又进屋去了。
他本来就是怕睡过了头,临时起来看看,这一看时辰还早,且得忙乱一阵,干脆回去再睡一会儿。
戏志才摸摸鼻子,怀疑地看看覃钰的背影,这小子,真的是一个人在睡觉吗?怎么睡成这样?
他悄悄起身,跟了过去,在覃钰准备转身关门的一刹那,突然伸手抵住门板。
“覃钰,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你还想怎么的?”覃钰恼道。我身边那妞儿不就是被你给气跑的,现在又来给我幸灾乐祸?
“我来陪你……看看……”戏志才一边说,一边缓慢而坚决地推开覃钰,举步踱进屋去,四下打量。
覃钰一时没明白过来,随手关上房门。
“你陪我?看什么……”脑子里忽然出现戏志才那个经典的熟女画面,刚苏醒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
是一起看这个么?覃钰眼里闪起星光。
戏志才在房间里左看右看,啧啧称奇,甚至还在被窝上用力拍了拍,却没发现意想中的金屋娇女,只得悻悻抽手回来。
“这床还挺大的……”一抬头,却看到覃钰正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
“你……”戏志才垂下好看的一双眼睛,不想和他对视。
但是,这一下更是坏了,小覃钰昂首挺胸怒发冲冠的样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
外面的客厅里,甘宁左拥右抱,其乐无穷。
“该你喊价了,玉芝姐姐。”
“金芝你继续喊吧,小妹不熟呢!”
“我摸摸不就熟了。”甘宁大笑一声,趁机揩油。
二女都是娇弱处子,没经历过欢场老手甘宁的这等调戏,不一刻,便被他弄得鬓发散乱,娇喘吁吁。
“那位戏公子,他喜欢男人啊?”金芝有点遗憾地看着1号房间紧闭的房门。
“有可能……”
玉芝一句话没说完,1号门大开,戏志才狼狈不堪地逃了出来。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金芝和玉芝二女掩口低笑,暗暗都松了口气:“虽然这位戏公子是弯的,有些可惜了,可是那位俊俏小郎君看来却不好男sè,这两天也许可以上去纠葛一番。”
刚刚逃脱覃钰虎口的戏志才见自己的侍女被甘宁趁乱卷了去,心气更是不爽,却又不屑因此跟他争持,话不投机半句多,索xìng一转身,钻进最左边的3号房里,不再跟这三人厮混了。
甘宁摇摇头,心想小兰倒是个好女孩,她这哥哥,却实在过分jīng明了些,以后相处,四弟恐怕会经常吃亏。
不过,有我在,会照顾好四弟的!
甘宁想到得意振奋处,举杯高声叫道:“再加五十万。”
轰然连续的锤击锣响,不知哪位唱卖师三锤定音:赤木震天弓,3号贵宾买去。
最后成交价:六百五十万。
相当于两千六百金,一千三百万人民币。
……
一股股的冲动自下腹不绝地传递出来,覃钰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很燥热!
戏志才,你也太过分了!
他甩脱外衣,赤露上身,只留下一条鼻犊短裤,径直走到床头,一屁股坐了下去,伸手在床前的长几上拿起杯饮品,灌了下去。
温吞吞的,感觉不太舒服,要是杯凉水就好了。
扔下水杯,一侧身,覃钰又躺下了。
忽然,他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头,翻个身过去,正看到床对面的那堵墙壁正无声无息地缓缓开启出一扇小门来。
覃钰吓了一跳,翻身跪起,右手已伸进枕头里,握住天师法剑。
任何时候,这柄剑都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一个高挑的身影随着门的推开,显露在覃钰的眼前。
“小舞,是你?”覃钰微觉奇怪,轻叫一声,松开手里的剑柄,心中不知高低。
一身斑斓襦裙的东郭舞满面红晕,似乎微微有些摇晃,关上壁门走了几步,忽然腿一软,直接摔了过来。
覃钰急忙左手一引,右肘一伸,两臂同时用力,稳稳把东郭舞空托在床沿,慢慢收回床榻之内,放在自己身侧。
“小舞,你来买什么宝货么?”覃钰急忙松开自己已经变得滚烫的双手。
他完全没想到会这时候遇到她,而且,她浑身烫得吓人,自秘门而入,这是怎么回事?
“热……好热……”东郭舞随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在覃钰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自己的月华褶裙给硬拽了下来,扔得远远的。
覃钰目瞪口呆。
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这少女,居然是没穿任何小内内的。
这是要失控的节奏啊!覃钰暗暗叫娘,但是,心底却又感觉到十分的刺激。
“……好热!小郎……”东郭舞继续拉扯着自己的上襦。
“你别……”覃钰伸手过去,想要阻止对方,但是,嗅着少女的体香,盯着美丽的曲线,他的心头,陡然也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迷醉冲动yù望,想要占有这无边的美丽。
为什么要阻止她?
不,为什么不……
覃钰心里略一迟疑交战,手势顿时缓慢下来。
就这么几秒钟,东郭舞那件斑斓可爱的上襦,也已不知去向。
她,果然没穿任何内衣。
温润结实的双肩上,支撑着那双丰满高挺的白雪红梅。
覃钰呻吟一声,仿佛又回到了土字楼丙字11号的大门前。
**,丰臀,纤纤细腰!
似乎,更加嫩白!
我的娘,怎么办?
什么男人见了这种尤物,结局恐怕都只有一个。
“小郎君,来啊,姐姐好想你!”东郭舞浑身都泛着火焰,一转身,已经把覃钰扑倒在身子底下。
“放开我!”覃钰顾不得自己双手都抵在对方的前心要害,满是滑腻肥美的感觉,用力只是猛一推攘,就把这异域妖女推得翻倒过去。
“小郎君……我……我还是处子……真配不上你一晚么?”东郭舞被他无情推开,似乎有了些清醒的趋势,双手捂住胸口红酥软梅,含羞带愧。
“告诉我为什么?”覃钰坐起身,他不觉得她有献身的必要,自己明明已经全都答应了的。
而且,细闻她身上的体味,除了处女的幽香,似乎还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你真的是自愿进来的?”
“我……我怕自己放不开,就……请姐姐洒了迷离香。”东郭舞缩起修长的**,可怜兮兮看着覃钰。
她的眼神,现在很清亮。
迷离香可不是醍醐香……我说自己怎么很不对劲儿!
小女生,请不要滥用药物好吗?
覃钰叹了口气,忽然明白了这女孩的心机。
她对自己以才艺立足这样一个男人为主的团队还缺乏足够的信心,所以,她想占个更好的位置。
这种想法对她这样一个孤独无援、经历过太多挫折的少女来说,其实无可厚非。
“小舞,你这个傻丫头!”覃钰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没啥可拒绝的理由,他也没打算继续拒绝,那可能就此失去东郭舞这位双料大师,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我数三声,你要不离开,我就答应你!”
“三!”覃钰故意跳过了一和二。
东郭舞身子猛地一颤。不过,她却终究没有滚下床,拼命逃走。
她依旧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双结实的双腿,却慢慢舒展开去……
“看来,你不打算离开……”覃钰轻轻叹息,不过心里愉悦多了,至少这拥有惊人美貌的少女现在是清醒的,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觉得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他伸出左手,轻轻抚摸少女光滑的肩头,非常柔嫩,透着红润的肌sè。
东郭舞轻轻咬着下唇,一动不动,任凭轻薄。
覃钰加上了右手,抚摸的范围也在扩大。
东郭舞渐渐发出低不可闻的鼻音。
“我……我也不行了!”覃钰低声说着,他翻了个身。
顿时,一阵酥麻的奇异触感直接激向他的脑海,浑身的气血一时全都为之震荡开来。
识海之中,陡然光芒四shè。
覃钰顾不得思考识海内发生了什么变异,嗅觉里满是催情香的刺激,他现在只想听从身体的本能。
迷迷糊糊中,他俯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放轻松些,小舞!我会爱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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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兽性三哥(庆上架两连更之一)
唱卖会在徐铁等几名男xìng唱卖师主唱,另几名女xìng暗境手捧宝物亮相的相似程序中流畅地进行着。
宝货买卖已经进行了将近半个时辰,一切都很顺利。
宝物一件件减少着,呼喝声却rì益高亢,没能成为宝货最后得主的沮丧者遍地皆是,甚至一些竞到宝货的客人也为更多的失败竞价而气血渐渐沸腾。
很少有人满意!徐家要的,也不是让他们满意。
忽然,徐铁一拍双手,唱价道:“宁神玉佩,普通暗境以下可用,对定jīng安神,凝集气血有特殊效果。”
他回头看看美女暗境手里的货品,助手美女高举双手,一只两鱼并蒂而游状的绿sè玉佩悬挂在她的手心下。
“货卖世家提供,底价:四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三十万,价高者得。”
听到“价高者得”四个字,甘宁放下心来,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
他一挺身站起来,走到右边1号房间门口,伸手要去敲门。
手指还未敲上门板,忽觉房内有些异常声音传出,微微一愣。
作为暗境顶级强者,甘宁有着极其敏锐的听力,同时,对风流熟男甘兴霸来说,此类声音更是耳熟能详。
“我x,四弟真个神通广大,一个人进去,还能折腾出这种YD的靡靡之音出来,难怪小兰他哥不放心啊!”
甘宁嘴角噙着微笑,正要转身离开。
噫,怎么回事?
1号门,忽然自己开了。
覃钰衣衫齐整、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甘宁惊得目瞪口呆,这是速度太快呢!还是更快呢!还是飞快呢!
“你……你怎么就出来了?”
“都这时候了,当然该我出场了。”覃钰不想讨论前半个时辰发生的事情,他一眼看到那美女手里的玉佩,“三哥你去歇着吧,这里我盯着就行了。”
甘宁一想也是,瞧覃钰这种极度要燃的火爆架势,自己的锁链弯刀,想要出场恐怕至少还得一刻钟!
他回过头,看看青chūn明媚、柔情无限的金芝和玉芝二女,邪魅地一笑。
有这些时间,足够自己去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
……
把甘宁等三人打发到2号屋子去做zìyóu活动,覃钰仔细又听了一圈报价。
现在的报价还比较慢,一些实力强雄厚的客人还相当矜持,打算等价格再高一些时进入,可能遭遇到的对手就会少很多。
有些人则在盘算压轴三宝的问题,如何处理好自己的现金流。
今天的报价是不允许赊账的,必须当场付清,拿宝货抵当然可以,也必须是当场估价算账。
很多大客户其实早就把该存的金饼贯钱给存在货卖世家的仓库里了。
覃钰他们其实也是如此做的,虽然他现在手上的金饼和铜钱不多,架不住咱存款多多,宝货稀罕。
最后,还是有杀手锏——半价明玉符!
大不了,最后小爷我报个吓死你们的价格!
覃钰得意地等候着进场的时机。
身侧坐倒一人,一身异香。
“你要买这款玉佩?”
覃钰皱皱眉:“你也不好好处理一下就出来了?”
“怎么收拾,我洗了两遍了啊!你摸摸,都还是湿的!”东郭舞高挺的脸蛋和深深的双目之中,都写满了愉悦和满足。
这个小郎君,他真是铁人啊!
自己都那样了,他还不肯放过。
东郭舞想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地方,禁不住又脸红心跳了。
覃钰闻着身侧丽人的体香,脑海里翻动着那一一幅幅实在过于冲击视觉的明艳**,心脏不听指挥地又猛烈悸动起来。
“那真的是你姐姐么?居然会给你药……”覃钰想起这点就很恼火,那迷离香,对他也产生的迷幻作用。
这样下去,闪金塔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姐姐……她也是被我求得心软,为了我好!”东郭舞为自己的堂姐抗辩一声。
“让你来伺候我?”
“你不喜欢么?”东郭舞似乎有点死心眼,老喜欢问别人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覃钰歪头看看东郭舞,刚洗完澡,洒了迷离香的上襦正在水盆里泡着,只剩下半身的裙子,围裹住上体,玉肩坦裎,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丰挺胸脯,修长笔直的大腿露出大半,皮肤像羊nǎi凝rǔ一样细腻。
不能再看,又要饿了。
覃钰急忙在长几上寻到一些雪饴糕饼,都是麦芽煮出糖分,点缀在面饼之上,看着好看,吃起来很酥的小点心。
大口吞咽几个,压制住不知道是饥火还是其他什么火。
“小妖jīng,离我远点儿!不然……”覃钰挪挪屁股,半心半意地jǐng告道。
“不然如何?”东郭舞胸一挺,忽然冲外面喊道,“八百万!”
“啊?”覃钰吃了一惊,转头看向窗外。
“3号贵宾,八百万!”徐铁已经准确地报出新价位。
“你没按报价钮,徐铁他怎么知道是3号贵客室?”
“他是我姐夫嘛,当然听得出我的声音。”
“我明白了!”覃钰忽然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拍,“原来都是徐铁的主意!我说你姐姐不可能这么对你的!这厮……太yīn损!我得惩罚他!”
“怎么惩罚他?”东郭舞信以为真,情急之下猛地抱住正往外挪动的覃钰,慌慌张张地问道。
“你这是承认了?”覃钰胳膊被一团坚挺柔韧的火热包围住,不觉有些眩晕,“噢,你先放开我!”
“你别杀我姐夫,好么,覃公子!好不好么,他是个好人,他是看你把那么美貌的婢女都赶走了,我又一直求他……好么,放过他吧?”东郭舞抱着覃钰的腰不停地摇晃,磨蹭得覃钰几乎要崩溃了。
“好……好……你先放过我……放手啊!”覃钰忍不住有些鼻息粗重起来,这什么地方,还来缠绕?
“那你是答应了?”
“答应,答应,我答应!”覃钰连声说道。
东郭舞媚然一笑,迅速放开覃钰,自动移到了隔壁的一具木榻上,跪直身子,忽然惊觉下体微凉,似有chūn光乍泄,心中大羞,慢慢俯下身去,做出全神贯注盯着拍卖大厅的姿态。
好在,勉强把羞人的地方都遮护住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东郭舞的身上,现在就只有一件月华褶裙,本来是自腰往下的裙子,现在要上披至肩头来掩饰上身的艳sè,对个头高挑的东郭舞来,就实在是顾上不顾下了。
覃钰看看她高挑凹凸的背影,想起她内衣已经全都扔进浴桶里了,不觉气血又是一沸。
他深感苦恼地摇摇头,不敢多想,悄悄起来,走到2号房门口。
略微听了听,狂野的喊叫声声入耳,似乎一浪更比一浪高啊,不禁啧啧称叹:“三哥这是野兽进村啊!”
额头不期带了一下门……门居然开了。
我X,太野蛮了,三哥你从来不插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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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零防御的贵宾室(今夜上架)
覃钰大惊之下,便要顺手帮甘宁把门拉上,忽然眼光一扫,地上扔着两件上襦,一粉一绿,还有一条小肚兜,心头微动,悄悄蹲下身捡起来。
然后,他慢慢拉上门,从外面轻微扣住。
“喂,小舞,去试一下,看哪件合适!”覃钰把两件襦衣和肚兜全都扔给东郭舞,低声喊道。
东郭舞应了一声,右手拣起一件,左手便去拉下围身的月光褶裙。
雪白挺翘的丰隆高傲地呈现在覃钰的眼前。
覃钰立刻一转身,这也太长孙司马共蔺张了些!
全然无忌啊!
东郭舞低声轻笑起来,衣衫窸窸窣窣,似乎正在快速穿戴。
“原来你很喜欢看我身子啊!”
“胡说!”覃钰不想理她,却偏偏又理了。
“那你这么害怕被我迷住?”东郭舞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还不算紧,能穿,“好啦,你可以回头了。”
“你穿好了?”覃钰转身。
果然,一件绿襦,搭配着月华褶裙,果然已经上下齐整,严实合缝。
“裤子有些小,勉强也可以了。”东郭舞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她站起身,在自己的两腿间扯了扯,看得覃钰又一阵心跳。
那裤子确实短了不少,套在她的修长**上,只能勉强遮住膝盖。
“小舞,你先回去吧,这儿有我一个人就行了。”覃钰勉强转过头,不去看她,今天晚上实在太意外了,现在心火还在狂燃,此处却又不是可以继续狂野的地方。
“好!”东郭舞默然,“小郎,你能原谅我的堂姐和姐夫,我很感激你!”
她转身,又进去1号房间里,一阵忙乱,估计把自己打湿的衣服全都拧干卷走了,以免留下来过的痕迹。
墙壁轻轻响动,然后是轻轻碰触关闭的声音。
覃钰松了一口大气,现在,终于可以玩点儿自己喜欢的游戏了。
有专家认为,赌是男人特有的xìng高cháo!此言不知真伪,但是覃钰经过中午的一场良品唱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游戏。
超喜欢!
虽然,还不像张任居然想要自己开一场唱卖会那种疯狂的程度。
“一千二百万。”他再次出场,发现宁神玉佩的价格已经涨起不少,就直接跳了二百万,集火猛攻。
立刻,就有更多的反击跟随。
“一千三百万。”这是东海麋芳特有的傲慢声调。
“一千五百万。”赵嵩果然假公济私,也来参与竞价了。
“一千八百万!”麋芳怒了,“这件玉佩,麋某很喜欢!”
SB!很多人都在撇嘴,包括覃钰。
得瑟什么啊?你喜欢,大家就该往后退?
就算尔兄麋竺,尔主大耳刘备,也不敢在这儿撒野吧!
“两千万!”
听徐铁的唱名,这是汝南大豪裴纬开始插足,似乎是这笔唱卖第一次出声。
覃钰知道,从现在起,实力人物即将陆续登场。
摸到报价按钮,正待继续跟进,后面的大门,忽然微微三声轻响。
啪!啪!啪!
有人在敲门。
这时候,谁会来?
知道这地方的,可能是小兰和司马吟,闪金塔有何荭嫦与赵嵩在,他们应该比较闲散一点。
覃钰暗暗庆幸,还好已经把东郭舞忽悠走了,不然小兰不会轻饶了自己。不过她心肠最软,最后还是会原谅自己吧!
左右看看,居然没有一个人在。
这也忒……好吧,甘三哥威武!
也怪戏志才,把那灵芝姑娘给气跑了。
啪!啪!啪!
外面又是有节奏地三声。
覃钰无奈,起身顺着走廊过去,随口问道:“谁啊?”
“覃公子,奉三老爷之命,给诸位贵客送五良汁。”外面的厮佣回答道。
“哦!”
没想到徐登这么客气,这么激烈竞价中,还想着安保组。
这都是替他除了后患的好处啊!
覃钰伸手去开门。
忽然心头一凛,感觉到异常。
他叫我什么,覃公子?
不对!
这三号贵宾室里,并不止我一个人,我又没有露面,他怎么知道我是谁?
覃钰疑心大起。
虽然有可能这小厮记得他的口音等诸多因素,但从身份上讲,作为明玉符主人的覃钰,反而是这一屋子人里最不应该出来开门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刚才甘宁“兽xìng大发”、戏志才又犯了小xìng子等个别很偶然的事件累积到一起,覃钰根本就不应该注意到这次的敲门。金芝等侍女早就去开门了。
没有见面之前,即是无法确定,那么,作为奴仆,最正常的态度,就是不去称呼任何一个客人的姓名,最多听见不是侍女的声音,喊一句“贵客”、“先生”就足够了。
作为作风严谨的徐家奴仆,一定受过严格的教育,不会在这种明显的地方犯错。
这个小厮,有问题!
这个时候,覃钰的识海之中,突然有一道光芒闪过。
jīng神延展术发动。
上次在赵嵩的房里,覃钰平生第一次隔着门窗墙壁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不久他就晕了过去。
后来,王越告诉他,那是jīng神延展术,透过jīng神力,把视觉尽可能延伸展开去。
这本来是化境宗师才能经常使用的一种能力。
半步化境这种层次,偶尔也能在各种条件齐备的情况下使出这种秘术。
至于覃钰,王越认为,他纯粹是因为过于浑厚的气血堆积,意外地在jīng神力上首先追了上来,这方面,他并不比赵嵩这样的半步化境逊sè多少。
覃钰双睛微微一亮,他发觉自己的目光已直接透过厚重的大门,落在了走廊和楼梯上。
门外,一名衣装整齐的矮个厮佣半垂着头,双手捧着一个托盘,静静而立。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俊秀的青年。
这是谁?
覃钰心意转动时,目光镜头很快集中在那青年男子的脸上。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
徐家的十一少,徐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