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徐铁说的平缓,但内容已经相当严厉了。
你算神马东西,也敢出来造谣,说我们的故事是假的?
麋芳歪着头,面朝大众,叫道:“我就是不信!”
麻痹的,现场所有货卖世家里的强者,都有忍不住出手,一掌毙了这厮的yù望。
有病,也不能这个时候犯啊!
徐铁脸sè沉下来,怒意满胸。
忽听有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你不信,那就不信。不过这么不给主人面子,我且替你兄教训一下。”
啪!啪!
两声脆响,麋芳的双颊顿时泛起几根纤指的印记,接着,快速肿胀起来。
“啊……”麋芳反应迟钝了许多,才痛得大叫起来。
黑影一闪,一个苗头的身影当心一击,却无声息。
麋芳的身体凌空而起,直接向后方直摔了出去。
“住手!”麋芳的一名顶峰暗境的伴当护卫身体飞shè而出,想要在半空中接住麋芳。
“居然敢插手我的惩罚!”
那黑影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又消逝在空气中。
裴炜双睛一凝:“呀,是空间神通,真的是化境宗师啊!”
麋芳那暗境伴当刚伸出双手,忽觉后脊一凉,然后就是一麻,全身的劲力顿时泄去,噗通一声,便掉落下去。
下面坐的人哗啦一下,居然全都避了开去。
这时候,谁敢插手货卖世家的勾当?更何况,裴先生都说了,那真的是化境宗师!
那麋芳的伴当后脊背结结实实地摔在一具木榻上,骨头似乎都跌断了两根。
他面如土sè,真正领教到化境宗师无上神通的威力。
略一出手,自己就跟三四岁的小孩子一般,弱得不成体统。(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五、墙上挂画(求订阅)
麋芳还在飞翔。
大家也没觉得黑衣红马甲的丽人那当心一脚有多么沉重,但麋芳高瘦的一个庞大身躯,就这么直接飞越了所有的席位,径直撞在最外面的大门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麋芳整个人,都贴在了大门上,离地足有三四米高,居然就那么诡异地悬挂着,一动不能动。
货卖世家上下,所有的成员都忍不住暗呼一声,爽!
裴炜惊叫:“墙上挂画!这是墙上挂画啊!大神通!真是化境的大神通!”
麋芳骂道:“好贼子,你敢……”
裴炜疾呼道:“子方兄,切莫妄自强项,口出灭门之词!请为令尊堂、令兄嫂、所有家人着想一下!”
挂在大门上的麋芳脸sè一白,立时住口。
纵然再别扭不懂事,他此刻也完全明白,对面这个看似娇弱弱的女子,确实是一位化境宗师。
自己得罪了化境宗师也就罢了,被打死也就死了,但是东海麋氏不能得罪化境宗师,否则,纵然麋氏这等上万人的家族,迟早也是全家死光光。
麋芳努力折腾,拼命想要挣下地来。但是说来很奇怪,身上哪儿都没问题,也没挂着插着什么物件,就是完全不能动弹,更别说掉下来了。
如此奇景,令全场的宾客都深深震撼!
果然,化境的神通,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奇。
人影闪动,黑裙红马甲的何荭嫦出现在大门之侧,歪头看着麋芳冷冷发笑。
“真是可笑!一个弱小暗境,竟然也敢胡言乱语,对化境宗师不敬,当真是狗胆包天!”
下一个瞬间,化境宗师的强烈威压充斥了整个唱卖大厅,所有人的心头都充溢着巨大的压力。
许多人心里大叫:“真是化境宗师啊!服了,我们服了!”
何荭嫦冷冷一笑,威压一闪而逝。
然后,再轻轻一跺脚,顿时踪影皆无。
“咦,人呢?人呢?”许多人到处张望,希望看到何荭嫦的落脚之地。
但是,他们很失望地发现,这位何宗师,真的不见了!
……
覃钰问道:“这墙上挂画,真的很神奇啊,这是什么神通?”
甘宁道:“这应该是何宗师的本命神通,似乎和空间有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喔,我明白了。”想不通就先不想了,以后有机会可以再问。
看着麋芳,覃钰直摇头,暗想:“原来麋芳这么中二一个人啊,难怪rì后会反水。”
“三哥,这厮刚才说什么‘马上万人敌,人间大宗师’,为啥我没听说过这句话?”
甘宁笑道:“四弟不要被他迷惑了!这些,都只是以前军中的传言,被人夸大传诵,其实不足为训。”
“军中的传言?”
“正是。据说,在我皇汉开国之初,有一批骑战能者,武力颇为强横,以此加官进爵的,不在少数。其中以骁骑将军刘植、虎牙大将军盖延等人为首,后来他们的画像还入了云台,成为二十八将之一。不过,刘植后来在密县征讨时得罪了一名武功高强的化境宗师,双方决斗比枪,那位宗师连出七枪,一举将刘植刺杀。败卒回去不敢直言,谎称骁骑将军死于乱阵之中。但是后来这件事还是悄悄传扬开来,很多人都说,最强的皇朝将领,其实武功远不如武林宗师。在那个时期,来歙、岑彭等南阳名将又先后丧于刺客之手。吴汉极其愤怒,私下亲自找上那位化境宗师,单挑独斗,恶斗百余回合,将对方生生格毙,然后用对手的半截断枪,蘸上对手的鲜血,在地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马上万人敌,人间大宗师。”
“哦,吴汉这么威武,居然能击毙武林宗师?”
“是啊,吴汉将军,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中武功最强的一个,他本身是化境宗师,南阳派将领的首领人物,但是他的骑战却一直被刘植、盖延等河北派系的将校嗤笑诟病,光武大帝也经常取笑吴汉的骑术难看。但是,自从他格杀了化境宗师之后,大家就都再也不提这事了。”
刘植?
覃钰清楚地记得,识海中的“百花图书馆”,早些时候曾给过自己四门绝顶的枪术。其中号称一枪断魂的慈悲枪,其代表人物正是这位东汉开国将领,骁骑将军刘植。原来,他居然是被化境一枪刺杀的。
莲花门后来灭了慈悲门,不知跟化境刺刘植,吴汉杀化境这些事有无关系?
此时,唱卖大厅中,徐铁神清气爽地笑道:“诸位来宾,诸位朋友,这位女豪杰,就是今晚我们特别邀请的三大宗师中的何荭嫦宗师,请大家鼓掌!”
短暂的沉寂,然后众人开始疯狂,许多人干脆站起身来,拼命鼓掌。
这种真实的神通表现,给了大家太多的jīng神享受和神经刺激。
“她就是何宗师啊?”
“女宗师么,真厉害!”
“裴爷说那是墙上挂画,现在,把麋芳那小子给挂上了,真好玩!”
“活该他倒霉啊,居然敢嘲笑化境宗师,那不是作死呢!”
“女宗师呢?我们要见女宗师!”
徐铁双手轻轻一拍。
覃钰骤觉眼前一花,对面的二楼某个窗门轰然打开,奇异闪现的巨大光明瞬间照耀了整个唱卖大厅,一时闪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x,这是什么秘术,太害人了!”覃钰一边揉去被刺激出来的泪花,一边不满地嘀咕着。
“这是一盏冰灯术。”戏芝兰嘻嘻笑着,全场恐怕唯有她是早有准备,运功护住了双目,“师姐这是客气,她要放出了明鉴万里术,这些人都得失明至少一盏茶。”
“太毒辣了!”
化境宗师,真是各种变态!
众人全都揉眼,再看时,光芒不再,宗师也已不在。
“闪金塔外,悬挂着一件东西,可以证实,三大宗师的故事,绝对是真实可信的。等会儿大家散场出去就能看到,不过,千万别吓着!”徐铁淡淡地补充一句。
覃钰和甘宁互相看看,不用说,那必定是赖德的人头。
这时,一声大叫,忽然从众人的身后传了出来。
大家回头看去,只见大门下,麋芳软塌塌地背靠门板,面带惊恐倒卧着。
他的那名暗境伴当强忍自己的伤势,急忙过去,把麋芳扶回第一排贵宾座位。
徐铁冷冷瞥视他们一眼,并不理会。
“诸位,都看过我们闪金塔下、五行楼中广为张贴的横幅吧?安保组,神农唱卖会的铁甲卫士!王宗师、何宗师和赵宗师,三大宗师都是我们安保组的核心成员。今晚,何宗师代表安保组坐镇闪金塔,诸位可以完全放心地竞价宝货!”
徐铁脸上泛着红光,看看场上气氛热烈,知道时机成熟,猛然大声喝道:“现在,我宣布,第二件压轴宝货,唱卖现在开始!”
下面的来宾,无论是高大上(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是低奢内(低调奢华有内涵),全都欢呼起来。
今晚居然见到了活着的化境大宗师,见识到“墙上挂画”这种超级神通,而且听来了“宗师陨落”这种耸人听闻的大八卦,就算买不到宝货,也是不虚此行。
“兰儿,去,把你师姐请过来。”戏志才皱皱眉,三号贵客室出了这么大的事,何荭嫦怎么还能坐得住,既然回来,也不到这边看看?
“不用了!”覃钰摇摇头,“我看何师姐已经跟王老他们沟通过了,所以才这么镇定自若,公开露面镇压现场。你没见徐登也都不在这里了么?”
戏志才定睛一看,果然,徐铁的身后,八大暗境站立的前面,那个大床榻上,杳无人迹。
“搞什么鬼?”
“别管啦!”覃钰嘿嘿一笑,心道这位女爷们,倒是咸吃萝卜淡cāo心,平白无故的,她这是着的哪门子急?
一眼扫过去,无意间看到戏志才那颇为平坦的胸部,覃钰脸上微微一热,忽然想道:“她这变身术真是不错,居然完全给变没了……”(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六、生命玉匣(求收藏求订阅)
“现在,压轴宝货第二件,正式唱卖。”徐铁很开心地大喊一声,“请宝货!”
徐家的两名男xìng暗境强者,从后台抬出一物,直接摆上柜台。
这件东西挺大,四四方方,外面用红绸完全覆盖,大家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放在唱卖柜台上,几乎占据了柜台的一大半。
“这件宝物,便是换走我徐氏大秦战鼓的那一件。”徐铁似乎在不经意间,就抛出了勾人眼球的重磅新闻。
“是什么?”
“快掀开给我们看看啊!”
下面的金主们坐卧不宁,有xìng急的就开始催促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徐铁苦笑一声,手一起,亲手揭开了外围覆盖的大红绸布,“诸位,请看。”
不用他说,全场数百人的眼球,都直勾勾地盯住了柜台上的那件宝货。
这东西,居然像一大块青玉石。
一米见方的一块巨型玉石,除了偶尔泛起一些玉石的光泽之外,全无任何奇怪的地方。
“这算什么宝物啊?”许多人不满地说道。
“嗯,这是从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找到的,那个地方,我不能说,总之,是一处很珍奇的地方。”徐铁含含糊糊说了几句,“但是,我家二祖亲自验看过此物,他老人家说,此石乃是一种特制的古玉石匣,数百年前,大宗师们使用这种石匣盛装贵重宝物。”
“装宝物的古与石匣?徐家老祖亲口说的?”
唱卖现场,一些强暗境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石匣,是化境大宗师,以超凡的神通,生生不息术,封印而成。虽然看似一体,毫无瑕疵和缺口,其实,腹内却是中空的。”徐铁略运真气,在那玉石顶上拍击一下。
玉石顶上,顿时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嘭!
一阵带回音的轻响。
甘宁的双眼一直,他感觉到,那几道光芒一起,似乎就把徐铁这一掌中的劲力泄去了许多。
“古怪!”
“二祖说,此石之内,封印着有生命力的宝货,绝对不假。”徐铁笑了一笑,“否则,我徐家岂会同意,以大秦战鼓相换?”
众人哄笑,谁都知道,论做买卖,这里的金主没有一个敢说比货卖世家强。
“徐大师,你快直说吧,这件……宝货,要换什么?”裴炜两眼泛着光,急不可耐地问道。
覃钰忍不住笑骂一句:“这裴炜难道也是个托儿?”
戏芝兰问:“钰哥哥,你怎么说他也是托儿?”
“起码大家派个代表上去看看货,体验一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存在吧?他这么xìng急的,不是在跟大家说,这件宝货,无论真假贵**,他都肯定要插一手,高价收买么!这不是明显的托儿是什么?”
戏志才微微一笑:“难道那大秦战鼓就是裴炜换走的?”
“可能xìng不大。”覃钰摇摇头,“不然那也太明显了。”
“我货卖世家出货,自然是惯例,价高者得。”徐铁环视周围一圈,见诸人都是虎视眈眈,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宝,命名为‘生命玉匣’,底价:两千万,每次竞价,不得低于一百万。现在开唱。”
两千万?
许多原本打定主意要掺乎一手的贵客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这玩意儿也太贵了吧?
“没关系,大家可以先选几位代表,上台来验验货sè再说。”徐铁微笑道。
“裴炜老兄你去看吧?”
“不行,我推举麋兄去。”
“上面贵客室里出来一位去看看。”
众人一阵纷攘,最后,推举出麋芳和裴炜两位来。
这俩联袂上台,围着那件青玉石转了好几圈。
他们本来就坐在前排,眼力又不差,该看的地方其实早就看了个遍。
不过,这俩心里也真是嘀咕,这宝物怎么看,怎么像一块完整的玉石,没啥稀罕的。
裴炜说一声:“大师,得罪了!”
徐铁一伸手:“请便。”
裴炜伸手过去,轻轻触在玉石的侧面,摸了一指头。
他皱起眉,整个手掌干脆全都贴住玉石表面,略略输入一些真气,用心细听反馈。
另一边,麋芳也按住了玉石的一面,开始细听里面的动静。
过得片刻,二人脸sè大变,几乎同时松开手,互相对视了一眼。
“如何?”徐铁问道。
“嗯,确实有生命迹象,而且,我感觉玉匣里面的神通,比表面的这道生生不息术更为高明,能够完全护住那生命体,不致枯萎而死。”裴炜赞不绝口,“大神通者的神奇,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徐铁看向麋芳,这个爱捣乱的家伙会怎么说?
“我的感觉,和裴兄一致。”麋芳这次倒学了乖,也不多说。
“多谢二位先生!”徐铁拱手。
二人下了高台,自行归位。
其他贵宾,都窃窃私语起来。
覃钰问甘宁:“三哥,你要喊价?”
他见甘宁双目闪光,跃跃yù试,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就问了一句。
“倒是想喊,可是这底价……”甘宁也被两千万的底价吓了一跳,不觉迟疑起来。
这可不是小数目。
“两千一百万。”
戏芝兰忽然张嘴,对着扩音处发出清晰的报价声响。
曾小蝶急忙按下报价钮,低声责备道:“小兰妹妹,你先跟我说一声再喊啊!”
“人家只是也想玩玩嘛!”戏芝兰吐吐丁香粉舌。
唱卖大厅里的徐铁顿时jīng神一弛。这个底价是徐登亲自定的,无法更改,徐铁心里也觉得没谱,很担心两千万的高报价会吓走潜在的买主。
好在,覃钰够仗义。!
“三号贵客室,两千一百万。”
覃钰笑道:“三哥,看,你还不如小兰痛快!真是的,既然想要,那就喊叫呗!”
室内的几个女人都忍不住瞪了覃钰一眼。
覃钰一呆,我说错了什么吗?
甘宁道:“虽然我觉得这个玉匣确实值得买回去研究一番,不过……没看出有什么大的用途。”
“两千二百万。”这时,二号贵客室的阎行参与进来。
唱卖会就是这样,什么宝货,只要一旦有人开了头,就必然有脑热的后续。
“两千三百万。”裴炜不愧财大气粗,刚收购了第四、第三两件宝货,现在又盯上了排名第二的压轴宝货。
“两千五百万。”麋芳恶狠狠瞪了裴炜一眼,虽然这个人曾在关键时刻提醒过他,但他现在,最恨的就是这家伙,处处跟自己抢风头。
覃钰嘿嘿地拍拍手,问戏芝兰:“小兰,你怎么不叫了?”
戏芝兰瞪他一眼:“我玩过了,也没什么好玩。”
覃钰哈哈大笑。
“覃公子,土字楼有位名叫徐峥的求见。”大门外,徐家新派来的一位守门高手隔着门板喊了一声。
“徐峥?”覃钰转转眼珠,“快请他进来。”
他转头对戏芝兰、曾小蝶说道:“你们跟着我三哥继续耍吧!”
“你要回去?”戏志才问道。
“是啊,肯定那边有事叫我。”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戏芝兰立刻说道。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甘宁可不放心,现在神农谷里,可是还有石三、天蟾子和刺杀王郭南这些凶人隐伏在侧,很不安全的。
“你,恐怕回不去!”覃钰一笑,“赵叔没在,你可不能再走了。”
甘宁一愣。
曾小蝶摇摇头,她也是今夜被何荭嫦点卯当值,却也不能擅离闪金塔。
“那我回七号贵宾室了。”
“那最好!”覃钰看看甘宁,微微一笑,心想:“你也走了,三哥才好继续梅开二度啊!”
甘宁看出覃钰笑容里的坏水,不觉瞪他一眼,心想刺杀王都出来了,我现在哪儿还有那种心思?
说话间,徐峥已经快步进来,向覃钰施礼。
“覃公子,奉三老爷、王公之命,请公子立刻回土字楼甲字1号。”
“嗯,我知道了。”
“黄忠、史璜二位老先生在门外,他不想进来。”徐峥看看甘宁,急忙补充道,“王公和三老爷希望甘先生暂时坐镇三号贵宾室。”
甘宁看看覃钰,还真被四弟说着了。
“好,走了。”覃钰站起身,拍拍徐峥,“不过,下次别喊黄老先生,学我,喊他黄老大。”
“黄……老大?”纵然徐峥伶牙俐齿,也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称呼吓了一跳。
“哈哈哈,没错。”覃钰迈步向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戏志才忽然走过去,拉住覃钰的胳膊,“我搭你的车来的,还是搭你的车回去。”
覃钰点点头,这样也好,省得小兰担心。
三人随着徐峥,下楼而去。
侧门之外,一辆香车停在门口。
黄忠和史璜脸sè严肃,一左一右站在门边,见覃钰出来,四只眼睛齐齐向他看去。
覃钰笑:“两位老大,看什么呢?”
“看你是掉了胳膊还是少了腿。”史璜毫不客气地挖苦道,“还不错吗,看来刺杀王也不过如此。”
覃钰大汗,不过如此?
“老爷子,这是我年轻力壮跑得快,换了您老,嘿嘿……”
“贫嘴!快上车吧。”
三人鱼贯上车。徐峥推上车门,一脚上去,站在车厢之外的踏板上,四下张望,仿佛一位敬业的保镖。
黄忠一跃上了驭者的座位,史璜坐在副手的位置上。
“我去,怎么能劳动你们二位给我驾车?”覃钰很诧异,这么强大的车夫搭配,自己实在有些受不起。
“特殊情况,你就别啰嗦了!驾!”黄忠一声低喝,驷马八蹄踏开,香车辚辚而行。
车里的三人,均感受到了一股大战前的沉重气氛。
赖德都被我们干掉了,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覃钰轻轻摇着头,不以为然地想道。(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七、有一条小河(四千字求保底月票)
土字楼前,现在也是高手林立,戒备森严。
徐登不知从哪里又调来一批人,数一数足有暗境强者十余位,剩余的五六十人,也都是明境层次的高手。
在徐元、徐本两位安保组一流暗境强者的指挥下,将附近围得水泄不通。
覃钰下了车,徐庶和徐杰一起迎了上来。
“四弟,你回来了。”徐庶握住覃钰的双手,上下看看。
“二哥,没事,都很好!”覃钰晃了晃双手,“左臂擦了点皮,幸好志才兄有上好的刀伤药。”
徐庶放开他,向戏志才一拱手:“多谢志才先生。”
戏志才摆摆手:“小意思。又出了什么事么?”
徐庶低声道:“半个时辰前,天蟾子、石三伙同和另外两名刺客突然来袭,其中居然还有一名化境宗师,出其不意伤了我们外围几个人,徐琼被天蟾子刺成重伤。”
“什么?”几人都是大惊。
居然敢来安保组的老巢捣乱。
“最后怎么样?”
“王老和对方那名化境战了一会儿,击退了他,其他几人便也撤走了。”
覃钰等人无不震讶。
王越那是多么强横的化境宗师,不过出手两剑,同阶宗师赖德束手就缚。对上那化境刺客,居然只是击退了他?
“难道那人是赵韪不成?”覃钰心里嘀咕,又问,“徐历怎么样,他说出了什么没有?”
徐庶摇摇头:“他伤势很重,我们问了他,他确实是要来寻四弟你,想向你挑战的,中途却被那郭刀王制住。但是,他没有跟他郭南说过四弟的具体房间,对方似乎门径很熟,并不需要他带路。”
“这么说,郭南其实早就知道我们在什么房间了?”戏志才微微眯起眼,心中颇为震怒。
对方这么布置周详,突然袭击,明显是想斩尽杀绝,不留一个活口。
真该死!
“肯定是这样。天罡刮目刀,很厉害,很可怕!”覃钰摸摸左臂,心有余悸,“如果事先没有准备,我们几个恐怕……都活不下来。”
徐庶看看覃钰,又看看戏志才,心里微觉奇怪。
覃钰冲他挤挤眼。
徐庶心头微微一动,若有所悟。
“哼!”戏志才怒哼一声,“一群无脑恶徒,济得甚事?”
覃钰暗汗,你说的是刺杀王么?人家单人匹马,差点儿就把我们全都吃定了。
“四弟,徐登先生、王老他们都在1号屋候你呢!先进去说话吧。”徐庶说道。
戏志才皱皱眉,拉住妹妹:“你屋子是哪间,我们去你那儿。”
徐庶忙道:“志才兄,眼下情况危殆,不除了这些丧心病狂的恶贼,大家都不得安稳,何不一起计议?”
“元直兄的意思是要请我加入你们安保组么?”戏志才侧头看了覃钰一眼。
“志才兄若有意,安保组大总管一职,虚席以待。”作为核心三人组成员,戏志才献三策的事徐庶全都知道,心中对他的机智多谋很是惊佩,刚又得了覃钰的暗示,听他漏出口风,岂能不趁机延贤。
“戏某,可不想夺了元直兄的权柄。”戏志才抿唇一笑,又看覃钰一眼。
覃钰说道:“总管事杂,志才兄怕是不愿费心太多。不如做我安保组军师顾问,既能充分发挥志才兄的智慧,也不至于太过劳累。”
“军师顾问?”戏志才和徐庶一起念叨一句。
随即,二人脸上,同时露出笑容。
徐庶道:“四弟此言,正合我意。”
“很好,我也觉得不错,那就军师顾问吧!”戏志才瞥一瞥覃钰,“看在我妹妹和何宗师的面上,怎么样都好。”
“太好了!哥哥当军师了嗳!”最欢喜的要数戏芝兰了,现在哥哥和师姐全都加入了安保组,成为核心成员,大家在一起,她和覃钰的事应该不会有任何阻隔了吧!
明白人总能把复杂的事情迅速简单化,三人短短几句话,此事已经定下。
背着戏志才,徐庶冲覃钰暗暗伸出大拇指。其余回了一个大拇指。
也就二哥这种雍容气度,才能容得下颇为张狂强势的戏志才吧?
前面,戏志才拉着戏芝兰,覃钰徐庶黄忠史璜等人一起簇拥着他兄妹二人,进入1号房间。
徐登和王越正在商量什么事,似乎有些争执,忽见这么多人进来,不觉都是一愣。
“王爷爷,我哥哥答应做我们安保组的军师啦!”戏芝兰飞鸟入巢般,直接闪现过去,抱住了王越。
王越乐呵呵地拍拍她,他很喜欢戏芝兰,一方面是因为覃钰的因素在,另一方面,戏芝兰过人的剑术天赋也让他很是欣赏,若不是顾及冰剑宗也是天下大宗,真有抢徒弟的冲动。
“戏兄你……”徐登惊喜交集,看向戏志才。
“哦,志才兄已经同意,正式成为我安保组的军师顾问。”徐庶抢先说道。
王越和徐登一起挺身站起,拱手为礼。
“欢迎,非常欢迎!”
戏志才摆摆手,随便找个木榻和妹妹一起坐下。
“俗礼就免了吧!你们刚刚在争论什么事呢?”
徐庶忙道:“大家都坐吧。”
现在1号屋里,所有大件,包括床榻,大都被挪移到二楼上去。
地上,摆满了铺了各种兽皮的木榻,人虽然不少,但坐下去一看,其实还是可以再坐一半人的。
“我正和王老商议,如何反击这帮猖獗的匪徒。”徐登向覃钰看看,说道。
“刚才,我追踪过那群匪徒,虽然逃走的线路不一,但是,我觉察到东南方位的气息似乎更浓一些。”王越脸sè不佳,不知为什么覃钰感觉有些铁青,“我建议组建一支jīng干队伍,杀入神农谷东南大山之中,找到那条小路,悄悄摸过去,直捣对方巢穴。”
室内气氛顿时一振。
戏志才和徐庶一起看向王越,居然是这么大胆的计划,要知道对方也是有化境宗师的!
“我徐门三祖,正在那个方向……若贸然过去,恐怕和他们有所冲突。”徐登解释道,“若提前通知他,却又不知是否会惊动那些匪寇。万一让他们跑掉,再去寻找,可就难了。”
徐庶看看戏志才,这意思不就是怀疑三祖那一方,有匪徒的jiān细么?
覃钰正在怀里掏摸,找剩下的两粒南珠。今晚也竞价不成了,得把这几粒散珠丢回南珠袋子里去。
他摸到那几粒明铛南珠,然后再去腰间摸牛皮袋子,手指碰到牛皮袋口,忽然一怔,似乎想什么事。
什么事?
他握住牛皮袋,低着头,反复思索,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需要被追缉的匪徒已经多达五六人,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王越的口气咄咄逼人,“为什么你会觉得消息容易走漏?”
徐登苦笑。
作为徐家掌舵人之一,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们内部的矛盾呢?
“那个偷袭小钰的刺杀王郭南,我听说他现在襄阳,在蔡氏门客中的地位很高,据说,是次席客卿!”戏志才忽然说道。
“什么?”众人的眼睛都瞪起来。
以戏志才的身份,说得如此具体实在,言之凿凿,那肯定不是听说、据说,而是必然的事实。
“哥哥,你怎么不早说?”戏芝兰埋怨地低声说道。
“早说?”戏志才看看覃钰,淡淡抿抿嘴唇,“我只是刚刚突然想起来,蔡氏似乎有这么个人而已。再说,我又不知道他会天罡刮骨刀,就算早说又有什么用?”
郭南身怀天罡刮骨刀的事,也就同为四大斗王之一的赵嵩最为清楚,甘宁不过是过去曾经遭遇过一次类似的战斗场景而猜到了郭南的秘术来历。戏志才虽然经历不少,见识广阔,但在纯粹的武道之上,限于境界修为,却不可能知道得太多。
覃钰胸膛微微起伏两下,半步吐纳术施展开来,一呼一吸间,心情就平静下去。
是啊,早说难道他就能防备住刺杀王神出鬼没的暗算么?
既然不能,那就不能怪戏志才。
他心情的起伏,更多原因,其实还是突然扯上了他的大仇家襄阳蔡氏。。
覃钰暗暗咬牙,虽然现在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强一流的暗境强者,进步几乎可以用飞速来称呼。
但是,和襄阳蔡氏比起来,却依然算不了什么。
对方仅仅派出一名门客,就几乎逼得自己命丧当场。
为了生存和发展,自己还是得继续苦练,快速增强实力,提升境界,争取早rì晋升到暗境顶峰,甚至半步化境。
徐庶试探地问道:“志才兄还知道什么?”
“嗯,据说吧,我也是听说……蔡氏派驻神农谷的,哦,那个东南山谷里……蔡氏方面的人手里,这个郭南是副首领什么的二号人物。”戏志才漫不经意地说道。
王越眼前一亮。徐登脸sè却立时大变。
“很好,我们完全可以去那边找蔡氏问一问。”王越冷冷一笑,“徐三先生你难道不应该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来徐家闪金塔的唱卖会捣乱,甚至竟敢妄图杀害货卖世家的尊贵客人么?”
徐庶一拍手,说道:“此计甚好!”
“嗯,此事可行!”徐登想了半天,下定决心。
看来,已经有理由可以去跟三祖谈一谈了,虽然,那绝不可能是什么愉快的谈话。
众人互相看看,感觉都很振奋,想不到戏志才一加入安保组,就给大家送了这么一份好礼。
大方向已定,几人开始商议,如何派遣人手。
徐登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二祖一系的子弟,作为帮手,忠诚上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安保组这边还要顾及闪金塔唱卖会以及rì常的巡视,也不能全然放手不管。
“还有,阎象先生希望与我们合作……”徐庶看看覃钰,说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覃钰已经把南珠都重新塞进了小小的牛皮袋子里,他仰着头,听徐庶说话,忽然间神sè一变,想到了什么,立即站起身,向戏芝兰道:“小兰,你出来一下。”
戏芝兰看看哥哥,戏志才没有反对。
徐庶问:“四弟,你要去哪里?”
“二哥,你们不用等我,继续谈继续谈。”覃钰两眼微微泛起jīng光,“小兰,你来。”
戏芝兰站起身,跟着覃钰一道出了门。
徐庶摇头,对戏志才和徐登道:“我们聊我们的吧!”
……
覃钰拉着戏芝兰出了1号房间,走到走廊里。
“钰哥哥,什么事啊?”
“嗯,我是忽然想起,当rì我和你在路上,忽然遇到将岸的事。”
“将岸?”戏芝兰完全不解,鬼锏将岸?
“是,你还记得当时他死的时候,发生的情况么?”
覃钰一提,戏芝兰顿时想了起来,当rì将岸死状很怪异,他太阳穴上鼓起一个小小血泡,上面有一点红sè的痕迹,似乎是被什么暗器突然shè入脑内,一下震破内颅而死。
“你是说,将岸那是中了天罡刮骨刀?”戏芝兰惊呼一声。
“不,不是。”覃钰哭笑不得,摇摇头,“小兰你也不想想,真要是天罡刮骨刀,那郭南为啥不顺手给我们俩一人来一记,他还需要灭口逃跑呢?”
“哦,对啊,那钰哥哥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那个灭口的贼人,你不是追过他的?”
“是啊,不过没追上,让他给跑了!”
“最后他怎么跑的?”覃钰追问一声。
“他逃到河边,突然跳河跑了。”戏芝兰记忆相当清晰,为此她还很是懊恼了一会儿。
“不错,那个地方有条小河……”覃钰微微眯起眼睛,“我是说……如果我们再去那个地方瞧瞧,你还认识路么?”(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八、魔熊爪(求收藏订阅)
凌晨,天还没亮。
这不是覃钰第一次脚不沾地,疾驰而行。
上次和王越一起登临老君山,覃钰被王越裹挟着一路疾行,几乎就和飞差不多。
可是,那次,到底不能算飞。
现在,王越带着他,何荭嫦带着戏芝兰,四个人就在离地二十来米的半空中不急不慢地飞行着。
覃钰见戏芝兰在前面十米左右的距离,不停地和何荭嫦探讨着各种方位,估计想要找到熟悉的地点儿,还需要一些时间。闲着也是无聊,正好有些话题跟王越聊聊。
“王老,不是听说,只有到了化境三阶,才能真正在天上飞的么?怎么我看你和何师姐却都好像很潇洒自如,不用歇息一会儿?”这么飞行将近有半个小时了,覃钰被王越紫电剑气护着,脸上都隐隐感觉道罡风的尖锐了,王越和何荭嫦居然也没有一点累的感觉?
“你说的倒也不错,那是正常情况。这种飞行极其消耗真气,只有化境三阶之后,人体经脉全部贯通,仙灵之气在体内完全液化,以识海、膻中、气海三大丹田为源泉,灵力源源流淌,在体内自成循环,随灭随生,更能随时吸收天际中的仙灵之气予以补充,自然就不惧飞行这种程度的损耗。”王越得意一笑,“老夫我体内虽然没那么多仙灵真液,可是我有紫电剑!此剑能自天地虚空之中吸取少量仙灵之气,我只要握住剑柄,就等若不停地有仙灵之气为我补充,那么,我自然就不怕略有消耗了。”
他顿了一顿。
“至于何宗师,她的本命空间神通极其jīng妙,叠加空际,挪移方位,正是她的最强之处,她现在有了适配的玉剑,更是如虎添翼,你以后若与她为敌,特别别小心他。”王越传音这句的时候,说话声都显得很低沉,似乎心里真的很忌惮何荭嫦。
“是啊,没想到那柄袖玉剑,居然能增强她的空间能力。”覃钰啧啧称奇。
王越嘿然。
那柄从袁术宝车里抢来的镇宅玉剑,原本是他的,他要来无用,转给了覃钰,本拟是让覃钰拿去修补和戏芝兰的关系,结果没想到,最后落到何荭嫦的手里。
“王老放心啦,我连红颜丹都送给她了,她怎么也不会为难我的!”覃钰知道王越的感受,但是,小兰已经送了,何荭嫦也已经受了,定盘了,那就什么也不能再多说了。
覃钰倒是很看得开,这次行动本来没打算麻烦何荭嫦的,她却不顾坐镇闪金塔的疲累,主动要来,虽说不老红颜丹起了不小的作用,但也显现出,她对安保组有了很大的认同感。
慢慢同化,不信你的心真是冰冻的。
王越略略点下头,覃钰xìng格上有王道特质,凛凛大气,不拘小节,倒是颇得人望。
“对了王老,关于我小师弟的事,你们几位怎么看?”覃钰忽然问道。
“很难得,小张底蕴深厚,心xìng也不错,那千载沉香龟果是异宝,散发出的沉幽定神香实在居功至伟。”王越看看覃钰,“他的运气,比你还好。”
“是啊,谁还能这么逆天,居然请得动你们三大名师护佑在侧?”覃钰笑道。
昨晚临去闪金塔,黄忠把张任抓走,其实就一个目的:为他晋级。
作为徐庶、张机等内勤人员之外的唯一一个明境,张任是安保组一个明显的弱点。
他虽然有弩箭奇准的特长,但在神农谷,随便找一个对手,都至少是暗境强者。
大境界的威压经常使张任无法正常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张任在明境巅峰蹲的时间比覃钰还要久得多,因为他修炼的是基础外功,论到法门优劣,从来是外不如内的。
而且,张任是在张逊临走之前,才意外得到上乘的石敢当神功心法传授,在境界的体悟上,明显落后很多。
但是,王越、史璜和黄忠三老联手,以史璜的金针渡劫术为基,三老轮流出手相助,仅一个时辰不到,便为张任贯穿了任脉二十四穴及其附属的十二处阿是奇穴,张任身体强韧,心境方面又有千载沉香龟护持,呕了一口黑血,便有惊无险,顺利晋级暗境,现在还在床上酣睡养护呢!
等到天明一觉醒转,小张任,从此就是暗境强者了。
过了一会儿,覃钰忍不住追问一句:“那黄老大和史老爷子?”
他说起这事,要表达的重点可不在小师弟晋升暗境这方面,而是此事对黄忠和史璜的影响到底如何?
说到底,覃钰还是没有放弃设法让黄忠和史璜尽快晋级的想法。
“不好说!”王越摇头,“汉升境界原本已经松动,又有缘观摩你那本《龟息真法》,和他的神龟曳尾心法互相切磋,大见启发,这两天若是没有外界影响,由史府君施针,千载沉香龟护持,我们在侧守卫相助,也许有六七分的把握。”
“六七分,居然这么高?”
化境的成功率,用“九死一生”、“十不存一”这种词语来形容都是过于宽松了,运气差了,一百个半步化境里面也可能出不来一个化境。
王越居然说黄忠有六七分把握晋级,这简直……太可怕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都给了他什么……”王越感慨,“但是,你觉得这两天我们会不受外界影响么?”
覃钰哑然,显而易见,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覃钰,我们找到那条河了。”覃钰的耳边,忽然传来何荭嫦兴奋的声音。
咦,怎么先跟我说了?覃钰看看王越,显然没收到传音。
奇怪,王越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脸sè似乎也不太对劲儿。
前面何荭嫦和戏芝兰开始变向,并且有慢慢下落的趋势。
王越的眼光,却一直盯着前面,不知看到了什么。
二人虽然停住飞行,但身处数十米高空之中,各种气流的冲击势头,却有增无减,尽被萦绕在他和覃钰身侧的千万紫电剑气击溃。
“王老,王老!”覃钰喊了两声,不见回音,顺着他眼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覃钰正要再度提醒,王越忽然转头,定定地看向他。
“我想了一夜,有件事,还是需要告诉你,你……嗯,盛昌的那只铜锤手,是被一种强悍掌力震断的。”
“强悍掌力?”覃钰皱眉,王越怎么忽然提到这件案子?
“不错,那种掌力,我觉得,很像魔熊爪。”
魔熊爪?
覃钰两眼忽然凝住,刚要说的话也冻在嘴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心头波澜,倏然奔流。
魔熊爪,那不是武陵覃家的独门心法么?(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九、清官难断家务事(继续求月票订阅)
下一个瞬间,覃钰知道,为什么王越要忽然说起这件事。
上次他和戏芝兰经过的那条小河边上,一个魁梧的大汉正酣战一个瘦小的紫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