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盛昌、唐楠竹对覃三转可能是阳奉yīn违,不服使唤,但是,把他们全都一一杀害,就有些过了。
“我想和孙策合作,拿下荆南四郡之后就去打交州。但是段玥不想去交州,她要直接去攻占扬州,那是袁术和孙策的地盘。我召集的五溪联会,没有一个人赞成我的看法。”覃三转眼泛杀机,“这些人被段玥诱惑,出卖五溪蛮的利益,留下他们何用?”
覃钰皱起眉头,没太想明白。
“段阿姨要去扬州做什么?”
“哼!”覃三转冷笑一声,“你想想,盛昌、唐楠竹等人平rì叫她什么?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段……大人?”
覃钰心头忽然一凛,虽然他也不学无术,但也知道一些基本常识,汉代可没有称呼官员为大人的习惯,甚至对自己家的父母,最多也只能称一声老大人。
“大人”这种叫法,其实来自北方的一些蛮族,比较有代表xìng的像乌桓、鲜卑等部族。
“舅舅你是说……”覃钰小心翼翼,生怕暴露出自己历史知识的浅薄。
“没错,她就是想找到入海口,从海上偷偷杀回北地去,恢复她鲜卑大人的塞外王国!”覃三转愤恨之下,根本没有注意外甥忽然的不耻下问。
鲜卑!
原来这个段玥,她……竟然是鲜卑部落的贵族?
覃钰震惊了,她这极北地的蛮子,怎么跑到荆州的最南边来了?而且,居然还成了武陵蛮的领袖之一?
那么,自己呢?
“那啥……”覃钰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整理词汇了,“我外祖父,也就是……舅舅你老爹,咱家老太爷,他当初……”
“这都怪他!”覃三转苦水泛滥,口不择言,“他出去鬼混,偏偏看中了老妈,她比他小二十岁……跟她一起周游北方诸国,中间不知道怎么还认识了王世叔,请他做了证婚人,彻底压服了南北两边所有的不满声音……不过,这肯定是老妈的心思。这些还不算,檀石槐大人暴毙之后,老爹一时心软,还把他遗留下来的一帮下属都给弄到武陵来,看看,这还没过二十年呢,一帮大人、小帅都成长起来了,弄得尾大不掉,内部不宁,真是可恶!”
“檀石槐大人?”覃钰直接省略掉舅舅的怨念,抓住关键问题。
“是啊,你外祖母,我老妈,就是檀石槐大人的唯一嫡女。”
覃钰差点儿跳起来。
没搞错吧?你们这也太“人不分老幼,蛮不分南北”了吧?
(作者注:此句出自民国名人蒋中正: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略有修改。)(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四、突击小组在突进(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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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具肉身,居然也有如此之多的秘密。
原本很清楚明白,自己的血脉,一半是大汉皇亲(亲爹刘表),一半是五溪蛮(亲妈覃氏),现在再略加算来,至少亲妈这边,多混了一种鲜卑血脉(外祖母),3/8五溪蛮,1/8鲜卑蛮?
秦以前,中原地区的王朝(夏、商、周)自称华夏,而将四邻的民族称为西戎北狄东夷南蛮。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现在覃钰也不知道北边的鲜卑该称呼北狄还是北蛮了。
反正,体内又多了一种蛮夷血是确凿无疑的。
覃钰苦笑,难怪前身因此脉络全废,一命呜呼,看来混杂太多是不行啊!
希望以后不会再多出别的什么血……
花了五分钟时间,覃钰知道了覃、段两家的一些内幕。
段玥是武陵段家的新一代核心人物,未来的家族族长。
段家现在的族长名叫段佐,曾是鲜卑联盟首领檀石槐大人最亲信的近卫将领,一位邑落小帅。
什么叫邑落?
鲜卑的“部”是以“邑落”为基础的牧民组织,类似于后来的牧民公社。
部内的首领称为大人,邑落的首领称为小帅。
檀石槐出身东部鲜卑,少而有为,雄才大略,在东汉桓帝延熹二年(公元159年)夺取匈奴故地,建庭于高柳(今山西省阳高县)北300里之弹汗山(今内蒙古商都县附近)歠仇水(今东洋河),统一草原并建立了草原军事大联盟。其包涵范围甚广,囊括了蒙古草原的东、西、南部。
为了能更好地维持部落联盟的稳定,檀石槐设置了东、中、西三部,共约60个邑落。以方便管辖联盟领地。
三部一共有十二位大人,六十位小帅,段佐是其中一个邑落的首领小帅。
而檀石槐作为军事联盟的“大人”,统领旗下的各部所有大人。
换句话说,檀石槐是大人中的大人,王中王!总大人!
檀石槐的独女檀瑾。大约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地认识了一位南方来的美男子。这男子自然就是覃钰的外祖父,武陵蛮武溪的精夫覃罗。
按覃三转的说法,当时老爹覃罗已经三十多岁了,年龄比檀石槐也小不了两岁,却迷恋上时年仅十五岁的檀瑾,实在令人难以想象,相差如此远的二人是如何一见倾心,勾搭成奸的。
为此。覃罗在塞外停留了将近二十年,生下覃三转的弟弟覃七雄和妹妹覃弄璋。他武功高强,但却不肯入仕鲜卑军事联盟,只是带着檀瑾云游北地诸国,结识了许多北方的游侠豪士,王越也是这一时期认识的。
东汉光和四年(公元181年),正值盛年的檀石槐意外暴毙,鲜卑大联盟顿时瓦解冰消。段佐率领自己的邑落,护卫着主母檀瑾返回老家东部鲜卑。
但是。此刻鲜卑各部落已经乱成一团,又分为许多互不相属的分支,有人便想来打檀瑾的主意,计划挟持她号令鲜卑,顺便吞并段佐的邑落。
覃罗盛怒之下,率领一批游侠连夜出袭。一夜之间,将那支颇为强大的部落上上下下一千余口,全部斩尽杀绝。
这一下彻底震慑住鲜卑各个暴乱部落,但是,檀瑾也没法在老家继续住了。
既然北地不宁。不如干脆南下迁移。檀瑾也很烦腻这些没脑子的所谓族人了。
段佐忠心耿耿,既然小主母想去南方,那就一起去呗,对他们草原民族来说,迁徙也是一种正常生态,只不过这次跑得比较远而已。
最后,段氏邑落愿意走的,几乎连根拔起,全部七百余口,一股脑迁去了武陵。
出于种种原因,檀瑾认了段佐为义兄,自己也把姓氏改檀为段。
段佐后来娶了覃罗同族的一位远房从妹为妻,加深了和覃氏一族的联系。
也因此,段玥和覃三转兄妹相称。
其实,双方基本上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但是,由于覃罗不久早逝,覃家后继乏人,声势大衰。这十来年间,段氏家族却是蒸蒸日上,人才济济,尤其出了段玥这么一位化境宗师,更是声势逼人,拉拢了满溪、辰溪和雄溪等三溪为助,人望反而力压武溪一头。
若非段佐极念旧情,不愿与义妹檀瑾所在的家族为敌,一直严厉约束部属盟友,武溪覃家,也许现在的日子更为难过。
覃钰听着覃三转倾倒苦水,却听出一些关节:“覃家有覃三转、覃七雄两位男丁,还有我妈,怎么也不能算后继乏人。大概是大舅和我妈、小舅之间的关系有些问题,所以我小舅和老妈后来搬到襄阳去住了。”
覃三转明显和自己老妈不是一母所生,中间出现各种摩擦也是正常状况。
不过看覃三转对后母檀瑾极亲,我妈我妈顺口之极,却又不似有什么大问题。
外祖母厉害啊,不但有外祖父、王越、段佐这些英雄人物倾心,连覃三转这种养不家的儿子也调教得老老实实。
过些日子,一定要回去拜见她老人家。
“嗯,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覃钰总结道。
覃三转不满地停止絮叨,瞪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要听这些鸡毛蒜皮的旧事?
“咳!舅舅,听说你收编了一个叟人部落,最强大的那一支?赤叟部落?”
“你想干什么?”覃三转眼眉一跳,顿时警惕起来。
“舅舅,这就是你不仗义了吧?你不需要我帮你把段玥赶回五溪去么,现在就是个机会。”覃钰随口道,“而且,纵然赶回了老家,她还是你们的五溪灵仙。你眼下孤立无援的状况也还是没有得到一丝改善。你不需要我帮忙抗衡她的威权,找机会赶她下台么?”
“哦,你真能做到?”覃三转不禁眉眼齐动小心肝更动,段玥对他,确实拥有全方位的优势,最主要的是。他居然一直下不去死手,几乎无计可施。
“不一定,不过你多了我这个盟友,总是好处多多的。”覃钰也没有说太多实在的,这事得让舅舅自己去琢磨,反正,自己一边现在化境宗师一堆,半步化境又一堆,覃三转又不是看不到。
覃三转想了半分钟。
“好吧。如果你能做到你说的这些,我送一百叟人精兵给你,包括一名暗境顶峰的山地大师。”
“山地大师是什么意思?”覃钰问。
“有他一人在你的身边,你在武陵山区里,就不怕没有吃的喝的和睡的。有他率领一百赤足叟兵护卫着你,你就不用担心有人能杀得了你,化境……也不行。”
“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为啥你自己不留着自己用?”覃钰疑惑了片刻。抗衡化境?
覃三转脸色有点不对。
“哦,你没法降服对方。是么?他不服从你的命令?”
“你就说要不要吧?”恼羞成怒了。
“要,要,不过谈买卖,货物的情况,你总得大致说一下吧?”
“哼……他就是叟人渠帅相炎布的哥哥相炎雀。这厮……不但不服从我的指令,还暗地挑唆手下和我作对。我看在他弟弟的面上。不想跟他计较,但是,也不能老是放任不管。”
“舅舅,你这不是给我好处,是想扔掉毒瘤……祸害吧?你怎么能这么祸害你唯一的外甥呢?”覃钰悻悻道。舅舅实在太奸猾,这生意也太难谈了。
“如果很好用,我干嘛要送给你?”覃三转看覃钰一眼,“这样吧,我跟老妈说说,让你进一趟覃家的桃源精舍,你可以去挑一件宝物。”
“什么桃源精舍?”精舍覃钰知道,是儒生、道士、僧人等修行者的住处,东汉这时候,主要是一些大儒讲学传经的地方,也就是当时小型的高级私立学校。
“覃家藏宝的地方。”覃三转目光转动,观察着沙摩柯和曾茵茵的情况。
“那就是类似琅嬛玉洞、藏经阁之类的宝库了?”覃钰舔舔嘴唇,暗暗想道。
“有什么好东西么?”
“反正看你自己能挑中什么,挑的好了,至少不次于徐家百宝图里大部分的宝货吧。”
“这么高档?”覃钰当即拍手,此事大好,“舅舅,这笔交易,就这么定了。”
正说话间,猛听一声震天的鼓响,接着又是两声。
咚!咚!咚!
“怎么回事?”覃三转吓了一跳。
不光是他,曾茵茵和沙摩柯都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也就是山谷之北眺望。
“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覃钰笑嘻嘻地看一眼不远处的曾茵茵和沙摩柯,声音故意有点大。
“其实没事,就是徐家的一堆人,准备跟搞破坏的那一堆人评评理,说道说道。”
曾茵茵和沙摩柯看看这边的四个红马甲,互相使个眼色,忽然一侧身,向西边山谷处跑去。
“覃公子,替我照顾小蝶。”覃钰耳边,传来一声曾茵茵清凉冻人的声音。
“又是我……”覃钰嘟囔一句,又一想,“还好有个自愿出力的小师弟,嘿嘿。”
王越看曾茵茵和沙摩柯逃走的方向是神农河,摇摇头,没去理会,回头看看覃钰这甥舅俩,忽然问道:“你们聊完了么?”
“王老,聊完了。”覃钰点点头。
“准备动手吧!”
“不等何师姐了?”
“不用,她们实力接近,段玥没有死战的意思,应该分不出高下的。我们四个先突进去,前面不远有个葫芦嘴,正好堵住那些匪徒。”
“好!”
几人排成一个菱形,王越依旧为尖峰,覃钰戏芝兰一左一右,覃三转坠在最后。
安保突击小组继续突进。
ps:别人年都过完了,俺这边偶尔却多出一些杂乱事,最近两天可能都一更,出门顺便琢磨一下下文的条理。
一百四十五、神农谷剿匪记(求订阅收藏)
三分钟左右,突击小组已经到达那个葫芦嘴。
这是徐登弄来的地形图,王越和覃钰都看过,这地方两侧是百仞高山,近两里的平坦路途,平均宽度却只有大约十来丈,正是狙击堵塞敌人的好地方。
三十多米的宽度,就算是覃钰气血活跃时的六识也能完全覆盖,不容对方无声无息地逃脱。
刚到山谷,就听一声胡哨,两条人影同时扑向王越,一刀一剑,痛下杀手。
当当两声,紫电剑随手招架,将对方的刀剑打了回去。
“哈哈哈哈!”王越不惊反喜,喝道,“石三,天蟾子,你这两个狗贼,今rì就是尔等伏法之时。”
他一说话,天蟾子顿时听了出来,大惊叫道:“王越?”
突击小组四只红马甲,和过去的衣着相比,变化其实不大,但却很怪异,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分辨谁是谁。
石三和天蟾子根本没想到,从后方抄掠过来的,居然是化境中最心狠手辣极其难缠的神剑王越。
红袍的石三怒吼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挥舞一口五尺长的双手长刀,两臂用力,恶狠狠地劈了过来。
王越的jīng神灵识在周围扫了一圈,发现百米之内就这么两头,心里便不那么急迫了。
“小钰,你来!”王越身形一闪,让出条路来。
覃钰一瞧,石三的长刀,已经直直劈了过来。
这是要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啊!
“干巴爹思密达!思密达!”覃钰嘴里念念有词,首先加持起自己的jīng神。
然后金光闪烁中,赤sè长剑霍地一刺,正刺中长刀zhōngyāng区域的刀脊上。
破箭三式之刺字诀。
面对半步化境强者,覃钰丝毫不敢怠慢,运起了自己全部能动用的真气,附着在剑尖之上。
嘡!
刀剑相撞,覃钰觉得胸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凶猛压制,一阵阵的气闷,自然而然地倒退三步,途中一吐一纳,反复三次,等身体停住站稳,胸口已经完全舒服了。
石三也被自己的力量震得倒退两三步,大声咳嗽起来。
看来他是伤势未愈啊!
覃钰判断明确之后,猱身引剑,九州飘流步发动,再度冲击过去。
王越暗暗点头,小钰这吐纳术真是高明,速度既快量又足,天师道的内家心法,果然大有独到之处。
他不知道覃钰这门吐纳术来自百花秘笈,其实并非张逊所传。
石三气息未曾完全回复,就被覃钰抢先一步继续猛攻,不得已勉强招架。
刺,刺,点;
扫,刺,点;
刺,扫,点!
连续九道连绵的快剑出手,杀得石三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天蟾子上前yù要助攻,却被戏芝兰横剑拦住。
“哪里去?”
天蟾子一见是她,顿时暴怒:“死丫头,还我手来!”
他一条黑化左臂,生生被戏芝兰青霜剑一击斩下一半,从此再也无法使得yīn阳双剑。
他最强的一门秘术,yīn阳磨盘剑,就此灰灰。
一念及此,岂能无恨?
天蟾子长剑一震,抖shè出七八朵剑花,仿若七八支剑刃,同时直刺戏芝兰头脸部位。
戏芝兰夷然不惧,宝剑直接上舞横扫半圈。
顺着她的剑意,天蟾子的剑式一变,虚招尽去,重新变为一口长剑,自她剑法的缝隙之中,坚决而笔直刺了过去。
“呀!”为她掠阵的覃三转大吃了一惊,想不到天蟾子如此厉害,一招就骗过了戏芝兰。
“这人断了一臂,剑法却居然长进了。”王越也皱起眉头。
戏芝兰感觉到森冷的剑气先于剑器本身,向自己的眉心要穴挺逼过来,心中凛然,知道自己招式用老,青霜剑回防已是不及,两脚急忙一颠,往后闪现而去。
她自身的随风邀舞术是恩师教授的绝顶身法,但天蟾子得理不饶人,他轻功也自了得,功力更远在戏芝兰之上,戏芝兰急退,被他衔尾猛追,剑光泠然,今rì拼却一死,也誓要先把这可恶的少女毙于剑下。
王越脚步一动,便要抢上相救。
忽然,眼前数米处一声巨震,一人自地下突兀地冒出来,正拦在王越的身前。
身高过丈,一身黑衣。
刺骨的金煞气息骤然爆炸开来。
满脸的皱纹对垒之下,一双漆黑乌亮的眼睛,在这滔天的杀气之中,炯炯地盯着王越。
一杆黑沉沉的丈余长枪,锋芒毕露,迎胸扎了过来。
冷酷的声音轰轰然隆隆然。
“死吧!”
“黑衣枪煞!”王越双目紫光一烁,冷哼道,他身形没有半分退后畏缩的想法,足下一蹬,黑枪已自他身体穿了出去。
“王世叔!”覃三转大叫一声,疾步冲撵过去相援。
黑衣枪煞却是一愣,自己的枪上根本没有半分受力的痕迹。
上当了!
一念刚生,只觉身体似乎突然被一头疾奔而至的凶猛野牛撞中。
“啊……”胸窝下的胃上猛然剧烈一痛,黑衣黑枪的黑大个惨呼一声,身子已经被急冲而来的王越一肩顶得高高飞腾而去。
他手中长枪胡乱伸展起来,在眼前胡乱挥动着。
“不……”黑枪男忽然又是惨呼一声。
那丈八的黑杆长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不,必须是有意,居然撵上了疾驰追杀中的天蟾子,锐利的枪尖,正戳中他的……
臀部!
枪锋及体之前,天蟾子就有所觉,但眼看即将把那可恨的美少女毙杀于剑下,此刻却不肯泄了这口劲儿。
情急之下,他没有及时躲开,只是猛力催发掌中的剑气,同时,臀部大力紧缩,一时连屁股上的裙裤都变成了黑sè。
淮南宗外家秘术,黑铁金木术。
杠杠的!
纵然挨上普通枪刺刀劈,也能扛得住。
他就不信邪,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宝剑宝枪?!
“啊!”
一声惨叫,惊天动地。
天蟾子全身剧颤,猛地双足一顿,身体直挺挺的,僵硬如丧尸,如同踩上了登月的弹簧,就这么一记四十五度角仰望式,斜斜直向天上冲去。
真是一飞冲天!
黑衣枪煞的长枪虽然没有刺破皮肤,但却正好刺中了天蟾子的股道正门。
所以说肯定是有意的!
全无遇上半分抵抗,枪锋直接深入三寸多长。
首次强猛进入的剧烈痛疼完全掩盖了其他所有的正常意识。
血溅蓬门!
天蟾子在天空中就直接晕了过去。
三分痛苦,七分憋气。
“我擦,这是后庭枪啊!”原本要使出九州颠倒步拼命救援小兰的覃钰咋舌不已,悄悄又把盘瓠钟收了起来。
他这么一分神,石三觑准机会,猛然斩、抹、封,连环三刀,凭借功力,硬和覃钰对了三刀,重新扳回双方对峙的匀势。
枪煞一枪捅掉天蟾子的雏菊,心中也知不好,眼见前面那个妹子手中一口青晃晃的长剑,以逸待劳,正等着天蟾子掉下来,好扑上去给他来个一剑两断,哇哇大叫一声,浑身气血猛力抽提,长枪在地上蓦地一点,借力再度腾身而起,极速向高空中四肢软散的天蟾子迎去。
这一下得心应手,心中一喜,居然已经摆脱了王越力量的cāo控。
但同时,更多的悲哀涌上心头。
枪煞也算是王越的宿敌之一,以前他的实力虽然不及王越,但数次斗战,却也能拼得有声有sè,数十招内不落下风。
现在,王越却只是一招分影术,又或只是神行术够快速,就轻易避开了他的枪锋,随便抢入他的攻击内圈,借力打力,破了这招中平枪,还巧妙借用他的枪势准确地刺伤了同伴天蟾子的那啥,解了那青剑少女的危局。
太随意了,太随心所yù了!
难道,真应了那句古话:天堑一过,脱胎换骨?
晋入化境之后,他NN的都完全不是人类了?
“呜哇哇哇……”枪煞飞在空中,忍不住再度几声悲吼。
王越静静仰头,看他就这么惨叫悲号着,一路猛shè过去,一把拉住天蟾子。
老剑客左手五指悄悄动了动。
为了闪避对手这一枪,王越其实已经出尽全力,左臂被对手枪锋上的金煞真气严重侵袭,几乎完全麻痹,还好有紫电剑为助,仙灵紫气源源不断,这么一会儿,已经将黑枪的煞气冲刷掉大半,不至于严重影响下一次更加艰巨的战斗。
枪煞成名数十年,蹲在半步化境里亦有近十年了,一直和王越是同辈的劲敌,乌金真煞枪非同寻常。
好在,自己和他为敌数十年,对他实在太过了解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师父有仇,徒弟岂能不报?”
一个清瘦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三十岁上下的一个黑衣青年,手里一根同样黑sè的丈八长枪。
“石三,你先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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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三和覃钰正战得起劲儿,闻言一怔,不过却也不敢怠慢,斩、抹、封,刷刷刷又是连环三刀……
覃钰怒了:“老来这一套,你是猪脑子,不要把我也当同类!”
歪头闪斩,拧腰避抹,长剑虚虚一点,迅即化点为刺,一剑突入刀圈的禁区。
石三大吃一惊:“你怎么……”
覃钰之前总是喜欢一招点击,攻受兼备,进退自如,令石三印象深刻。
石三本来想他一剑点来,自己正好一刀封住,然后吆喝两句场面话,就可以大模大样撤退了。
没想到,覃钰这回却换了一往无前的刺字诀,石三心头顿时躁了,娘的,好好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真笨!”覃钰心道连天蟾子重伤之后都知道求变,我换两招使使很特别么?
事态超出了石三的预料,他步法微微一乱,左右胡砍两刀,便想直接往后退,然后遁走。
老江湖的石三非常明白,这时候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覃钰看出破绽,突然一个加速,闪开石三刀上的jīng芒,不见了。
敌人骤然从眼前消失,石三大叫不妙,挥刀。
苏秦背剑……不对,是刀……
哦,是犀牛望月!
反手一刀挥出,向身后看去。
他长刀上散发着凌厉的刀芒,一刀挥出,千军破碎。
那耀眼的光芒,几乎可以遮蔽清晨的朝阳!
虽然是带伤作业,半步化境的威势,也不是寻常之辈可以轻撄其锋的。
覃三转喝道:“好外甥,我来助你!”
纵跃上前,作势挥棒。
那突然现身的黑衣青年一皱眉,长枪微微一颤,遥遥指向覃三转。
覃三转心底忽然掠过一丝yīn森恶煞之意,暗暗惊凛,狼牙棒顺势一横,首先遮护自身。
倏然之间,覃钰又转到了石三的正面。
石三力大势沉的一式“回牛刀”就此彻底落空。
黑衣青年目泛jīng光,喝道:“好步法!”
石三勃然动怒,他刚受到覃三转的动作影响,内气略微凝滞了一下,让覃钰抓住机会,跑出了长刀笼罩的范围。
左掌骤然推出,暗劲厉现:“小辈!”
刀诀有云:双刀看走,单刀看手。其实就是说,使双刀要靠风sāo走位,不停地扩大自己杀伤的范围;用单刀,则更需要左掌的发挥来配合刀术,势均力敌的时候,只凭一口刀,往往无法取胜对手。
石三的掌法其实相当了得,只不过他倚仗双手刀的势大力沉成了习惯,很少有施展的机会,慢慢就淡忘了这一手杀招。
此刻被迫出掌,忽然间一阵心头畅快,连沉重的内伤都似立减三成。
尼玛原来老子擅长这一手啊!
心念微动的时候,覃钰的左臂也是一拳挥出,淡淡的星芒,在掌指手背上璀璨闪亮。
“这就对了嘛!”覃钰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就算是猪脑子,也别老是只装屎尿,偶尔灌点纯净水其实很不错的。”
拳掌猛烈碰撞,发出一声生硬的闷响。
疑似骨裂的响动。
覃钰身体急弹而出,退出数丈,甩了甩左手。
“好厉害呀!俺的手是不是断了?”
石三面似苦瓜,身形凝立如山,半晌不动。
覃钰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金sè的蟠龙凸出手背,闪着各种星光。
“哟,对不起,我带了赵叔送我的龙凤手套,里面还编织的有熟铜片,铜片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闪亮钢钉,惯会咬箭减震,没事!”
石三忽然哇地一声大叫,然后是连声的哀嚎。
“痛煞我也!”他的左手形状有点扭曲,左臂径直下垂,随风微微摇晃,疑似……无法动弹了。
掌法再jīng,也抵不住人家拳头外面包着铜皮钢钉。
“嗯,果然是脑子有水的煞B!”覃钰撇撇嘴,“赶紧滚吧,我跟你的仇算是了结了!赵叔的仇,他以后会自己跟你算的!”
“小子,咱们没个完……”石三怒吼连连,心中却也有一丝畏惧。
这混蛋小子,鸡鸣狗盗的变化实在太多了!
而且,无论剑法、步法还是功力底蕴,这小子怎么都如此强悍?
黑衣青年凝目瞧覃钰一眼,喝道:“苦牛真人,不得恋战,快去找我师父。”
“是!”石三恶狠狠瞪视覃钰两眼,急忙拖刀而去。
覃钰看向黑衣青年,心道:“这家伙居然能号令老牌强者石三,真是厉害。不知是哪里来的BOSS?”
他眼睛看不出这青年的深浅,但是,他能闻出对方身上的化境味道!
“nǎinǎi的,天下这么多宗师,连这么**的小孩都成宗师了?”
何荭嫦可能比这黑衣青年还要小两岁,但是……女人嘛,可以无视一下。
黑衣酷男这种,才是最直接的竞争对头。
最讨厌的,他居然也使黑枪!
“王公,晚辈虞翻,请你指教!”黑衣青年并没有多看覃钰几眼,转头向王越说道。
“虞世兄好说!没想到,你居然先于自己的师父晋级化境,当真不愧神枪之称。”王越双睛一亮,战意大盛,“不过,老夫也没想到,你们这对神枪师徒,居然也会在神农谷为恶!”
“何为恶?”虞翻摇头,“何为善?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以为的善恶,喜好之下,却不会顾及他人的念想。”
“既然如此,动手吧!”王越不耐多言,何荭嫦的那句“道不同,剑来言”极得他的心意,不过抄袭一个小姑娘的格言语录并不是他的习惯,心中这般想着,紫剑便是一指。
惊雷闪电般,紫红黄绿,数道彩sè的电芒,同时自剑尖涌shè而出。
一攻眉心识海,一锥喉骨要害,一刺胸口紫府,一shè丹田气海。
“四彩电剑!”
这是一字电剑术的升级版本,眼下王越的能力,只能控制四道彩sè电芒,等他能发出七sè电芒,可以随心所yù地攻击对方的七处要害,这一招才算是大成。
“太美了!”枪煞直接带着天蟾子飞行而去,又退回神农谷里面,戏芝兰追之不及,也就随他去了,此刻见到王越神剑之技一jīng如斯,不由得大为惊叹。
“王公真是二十年不鸣,一鸣惊人!”虞翻赞叹一声,长枪平平刺出,不含丝毫烟火之气。
银sè光芒倏然刺目。
双方间隔近二十米之遥,各出一招。
彩电,银光,照耀在山谷之中。
“嗯?”王越剑气分了四道,察觉可能抵挡不住对方的枪芒,低哼一声,手腕微微一动,竟将已shè出剑体的四道剑气重又集束在一起,对上虞翻的枪芒。
彩电银芒在zhōngyāng相遇相撞,同时湮灭。
覃钰大感惊讶,他可是知道王越紫剑电芒的厉害的,赵韪那么浑厚的yīn阳真气盾,也能被他一剑透入极深,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咳,该同学从来都以为自己的年龄应该前世现世相加的……),居然能和王越平分秋sè。
爱,每个化境都是一座高山啊!
赖德那种肉鸡宗师,这世界上还是比较稀罕的。
王越还剑入鞘,喟然叹息:“好枪法,果然是青出于蓝!神枪门名不虚传!”
虞翻收枪,眼神中露出慎重和意外之sè。
“王公此式可出几剑?”
“剑名七彩电剑,练至极限,可一分为七,老夫初学乍练,竭尽全力,只能出此四剑。”王越直言不讳道。
虞翻想了想,悄然sè变。
王越若是能达到一气化七剑的境界,其控制力就会超出寻常化境很多,就算大家灵气质量相若,自己恐怕也很难抵挡太久。
“这不是一鸣惊人,这却是一飞冲天啊!”虞翻不觉庆幸,今天交手,王越还没练成这路七彩剑法。
他随手扛起长枪,转身大步而去。
郎朗的大笑声遥遥传来。
“王公一出,天下难安!”(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七、并派可好?(求收推月)
戏芝兰看看王越:“王老,咱们怎么办?”
说外逃者一个不留,现在确实是……一个都没留住。
当然,这些家伙全往回跑了,王越倒也不算食言。
覃钰道:“这只是遭遇战,对方也是试探我们的实力。我们人多,两边慢慢逼迫过去,直接压扁了他们,便足以大胜!”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现在己方实力,至少比对手高出四五倍去,正合缓攻。
“不会让他们又跑了吧?”
“当然不会。”覃钰道,“这帮家伙到处嗡嗡嗡乱窜,也实在太扰民了!尽快清除了事。”
几人等了几分钟,一道黑色裂纹忽然在低空中显现出来。
何荭嫦从裂缝里钻了出来,气息如常。
覃钰眼尖,发现何荭嫦的红马甲上,似乎有几点黑色灼烧的痕迹。
“师姐,你打跑了那个姐姐么?”
何荭嫦嘴角一动,没有理会,一挥手,裂缝消失。
覃钰笑斥道:“那是我表姨,小兰不要胡喊。”
“哦!”戏芝兰吐吐舌头。
“她实力在我之上,我留不下她。”何荭嫦见王越和覃三转目光看过来,简短地说了一句。
“显然,她也奈何不得你。”王越也没有太多话。
何荭嫦微微点点头。
覃三转盯着何荭嫦,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了,满是惊诧叹息。
覃钰低声道:“怎么样,舅舅?”
“好吧,你认识的怪物多……”覃三转哼了一声,眼珠转得飞快。
突击小组再度集合。
五人到齐。
见附近再无一个匪徒,大家商量一下。索性一字排开,各人相隔**米,一路搜索前进。
覃钰排在最左边,他的灵识覆盖着周围五米左右,既不过于消耗,也不致让敌人突然袭击。
一直走完这两里狭窄的过道。王越松了口气,看来这些人已经放弃了这条直通山谷外的小道,改走另外的逃路了。
临来之前,安保组核心们也计议过,眼下五人小组占据的这条密道,是匪徒逃走的第一选择。
但是,第二条路是什么,就不太好说了。
西边一条,东边。也可以走。
西边是神农河,只要能过河,也能很快逃出神农谷,天大地大,货卖世家再厉害,也不容易追上。
但神农河对岸有货卖世家的强者埋伏,河边河里,也是机关重重。谷内的这段河水宽达五十丈,水面上也没有船只。就算鹿公鹿伯这种化境宗师,也未必敢说一定能不惊动任何人就渡过去。
如果何荭嫦施展划破虚空,空间叠加,也许可以轻松一些。
可是并不是每位宗师都拥有这种大挪移的能力。
所以,西边虽然看起来比较安全,其实真往那边跑。却可能是个大陷阱。
至于东边,就是徐、蔡、蒯三家都在奋力探查的拳绝遗窟。
这里有徐家的化境宗师,有三家的重要人物,按说,作为安保组的友军计算没问题。
但是。考虑到蔡家的次席门客郭南几乎可以算是匪徒们的卧底,这三家强者们的立场,就有点令人琢磨不定了。
王越站在葫芦嘴的内口处,忽然问道:“小钰,我们应该怎么来着?”
“随机应变。”覃钰耸耸肩,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事先定下的方针有些问题。
随机应变应该怎么搞?
看看附近,草绿,花香,鸟多鸣。
一进神农谷,就变了春天。
“咱们休息一下,等徐三哥那边的消息?”
王越想一想,同意了。
这次剿匪,突击小组只是接应,那边才是主力。
和何荭嫦、覃三转、戏芝兰遥遥传音打了个招呼,五人一字阵型不变,各自就地坐下。
“刚才那个年轻宗师是谁啊?”覃钰随口问道。
“他是会稽虞翻。神枪门的掌门弟子。”王越颇为感慨,“他师父枪煞是我宿敌,二十年前因故生怨,敌对至今。想不到,他的弟子都已经晋升化境了。”
覃钰听出王越话语里复杂的心思,既赞赏虞翻惊人的武道天赋,也慨叹自己的后继无人,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嫉妒情绪。
不错,就是嫉妒!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已经是化境宗师了,让王越这种老同志情何以堪。
若非王越也已晋级,并且是化境中的强人,那种嫉妒之情,可能更要浓郁三分。
覃钰年纪还小,又不是化境,还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不过,他也不禁暗暗叹息,少年得志,在哪儿都不会太受欢迎!
虞翻,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覃钰已经忘记了,这个虞翻在可是三国游戏里有名字的角色,四围(智力、政治、武力、魅力)里,智力政治魅力,三围都不低,相当好用的一个文官。
如果他真的记得,恐怕也会撇嘴,什么人设嘛,人家的武力值明明是99,你给人弄成了19。
“王老,你干嘛不收个好徒弟继承衣钵?河北、辽东,天赋上佳的小孩儿应该不少吧?”
“我也想啊!”王越对覃钰不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老气横秋已经免疫了,“其实十几年前,我本来有两位资质一流的弟子,根基扎实,实力进境也不慢。没想到,一个后来入了红尘,被恶吏诱入官场争斗,遭对头暗算,没了。另一个,三年前强冲化境失败,一身气血完全衰败,再无复原可能了。”
“气血衰败?那不就是武功全废了?”覃钰知道,修炼武道,靠的就是自己的气血催发出真力,至少在暗境阶段,气血越是活泼灵动,功力越是深厚。
“是啊!”王越慨叹道。
“我听说史府君的小公子剑道天赋极高,日后王老你收他当徒弟吧?”
“哦,是么?”王越大感兴趣。
“当然。”覃钰理所当然地说道。
史书上早已记载,再过二十年,史阿正是王越最杰出的剑道弟子。
“嘿嘿!”王越忽然一笑,“不过我倒觉得,你也很不错!”
“那是,真是太可惜啊!”覃钰也很叹息,这事闹的。
“你就不能来紫电剑门么?”王越睁大眼睛,殷殷相望。
“王老,这个……我家老爷子希望我以后掌管武当隐门门户的!”
王越一卖萌,覃钰也感觉吃不消,拼命找理由推脱。
他知道张逊是希望他接手天师道教主的位置,不过他对那种教派可没什么感觉,而且现在还在人家手里,基本上也知道拿不回来了。
覃钰只是感觉武当门这名字很牛逼,符合自己的审美情趣,想着提前建起一家武当门罢了。
“小钰啊,不如这样,我传你紫电门剑术,授你掌门令玺,你一身兼任两派掌门,等时机成熟,干脆把武当隐门和紫电剑门并派,如何?”王越忽然微笑道。
覃钰大吃一惊。
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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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兼职剑术指导(求收藏订阅)
覃钰心里纠结。
看王越的意思,竟有不惜取消紫电剑门的名称,也要收自己当弟子的意思。
跟王越学剑,覃钰只有兴奋的份,当然很愿意。
但是,正式拜师?这就很为难了。
王越虽然只是随意笑谈,覃钰可是暗暗心慌,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让王越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而且,自己是正式拜在恩师门墙之下的,没有老师的同意,绝不可以再拜其他师父。
收王越当记名老师?呸,拽得你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北地多豪门,武林中也是如此,有许多传承悠久的大宗派。我们紫电门在其中,只能算一家中等门户。二十年前,我和你外祖父母联手灭掉神霄宗之后,紫电剑门声望大增,投师学艺者纷纷而至,最盛时有师兄弟二十余位,下两代的弟子数百名,堪称北方大宗。”
王越也知道这么逼迫覃钰不妥,慢慢一点点解释紫电剑门艰难的现状。
覃钰凝神细听。
“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近二十年来,我门数遭大劫,多次被劲敌攻击,有蛮夷强者,有军方高手,还有武林宗师,纷争不休,日夜不息。刚才那位神枪门主还算是好的,只是闻我之名,数次来找我决斗。还有许多阴险的恶徒,暗算埋伏,无所不为,唉!我门中弟子真是折损惨重。到现在,除我之外,紫电门只有两位师弟尚健,其余伤的伤,走的走,门下弟子不过十数人。也多无可堪造就之才。若是日后没了我,以他们这点儿实力,很难在中原立足。我这些年一直在洛阳行走,挑战天下豪杰,也是为了勾连京城高官贵戚,震慑各方宵小。让对头们不敢轻举妄动。”
“竟然如此严重?”二十来个师兄弟,只剩下俩;数百弟子,还有十几个……这是9成以上的战损率啊!
看着王越稍显疲惫的清癯面庞,覃钰暗想,若不是有这根精神支柱,换个门派要这么衰,紫电门早就解散七八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