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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国阿飞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5:57

“其实,这些人,也不过是贪图本门的那点儿声望和财富。”王越淡淡道。“尤其这二十年来,我紫电剑门中缺少了化境宗师坐镇,那些仇家更是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你道当年神霄宗的七大雷霆为何敢欺压到我紫电门头上?便是因为我的化境师叔刚刚坐化,门中青黄不接,被他们暗藏的内奸知道了。”

覃钰盯着王越,王越双拳微握,目光遥远。心情颇为沉重。

“原来是这样。”覃钰干干地说道,心里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安慰老人。

他现在终于可以理解,王越的那名强者弟子为什么要不顾生死,急于冲击化境,那是真的想为师父、想为师门排忧解难,不得已而为之。

王越之所以用那种眼光看那位虞翻,更多的。恐怕还是对照自己紫电门的黯淡,而不由自主地嫉妒前途无限的神枪门罢。

其实,王老也是一位可怜可敬的人呐!

“王老,那些仇家现在呢?”

王越双眼一冷,微微一笑。拍了拍腰间的紫电剑。

“大都在这里!”

“好!”覃钰大声喝一声彩!

心底里,却也不禁有些心疼,王越一剑在手,经常越级挑战,并且能够战而胜之,看似十分风光,其实,都是被强大的敌人逼迫所致。如果能换回失去的那些师兄师弟,门下精英,他恐怕宁愿不要这“神剑无敌”的盖世名声吧!

“嘿嘿,老夫也是想得太多了!紫电门已经风光了数十年,也风光得够了。若无后继宗师强者,那便在我手中结束了它也罢!也免得门下的剩余弟子继续遭那无妄之灾。”王越双眸如剑,慨然说道,“其实老夫早该想明白,当年若非你外祖父母在我身侧,力助我击杀七大雷霆,使我幸运躲过一劫,紫电门恐怕早已飞灰湮灭,落入尘埃之中,嗬嗬,跟现在的神霄宗一般,被人遗忘多时矣!”

“别啊,老爷子!”覃钰急道,人走茶凉,身死门灭,这也太凄惨了吧?王越就算是再豁达的人,恐怕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作为晚辈,自己怎么能眼看着老人如此无助?

“那啥……王老,等我问问我师父!如果他不反对,我就跟你老学剑术!”覃钰有些没有把握,只能暂时定下这么个条件。

张逊去了汉中,现在生死不知,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碰到他!

王越一把抓住覃钰的左手,激动之情外显。

“小钰,你师父,自有老夫帮你说服!”

覃钰右手拍拍老人:“王老你别太担心了,你不是说了,只要有化境宗师,别人就不敢欺负么?那我就给咱紫电门造几个化境宗师来,看谁不顺眼,就去灭了谁!以前的仇家,全都灭光光。”

“哈哈哈哈!”王越本来颇有几分“蛋蛋的忧伤”,被他一句话给逗乐了。

“化境岂是那么好成就的?能出一个,像那虞翻一般,我紫电门就安然无忧了。”王越果然念念不忘那黑衣黑枪的青年宗师。

“一个恐怕不保险,还是多来几个比较好!”覃钰心里有点犯味儿,摸摸了自己的下巴,“我听说,过去慈悲门里也有宗师的,后来也被莲花门给灭了门。”

“你知道的不完全。慈悲枪虽然被莲花门所灭,却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王越摇头纠正,“慈悲门要不是自恃强横,迷信武力,也不会那么轻易被灭门。”

“有什么八卦?”覃钰劲头上来。

“那个恩怨情仇说起来就复杂了。简单说,昔日慈悲门是北方第一枪术高门,莲花门不过是刚刚崛起,枪法还是以防御为主,潜力虽好,名气却不算大。慈悲门因为双方的一些纠纷,化境门主亲自带人去找莲花门的麻烦。当时莲花门也是没有化境,门主最强不过是暗境顶峰,不得已挤兑住慈悲门,双方单挑。莲花门的门主凭借一杆花枪,历经千难万苦,大战一天一夜,终于守住了慈悲门主的攻势,并在战斗中成功晋升,反而一枪重伤了慈悲门主,最终反守为攻,灭了慈悲门。”

“哇呜,原来是这样。”那句怎么说来着,不做死就不会死,什么时代都一样啊!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先来教你我门中特有的紫电剑意吧!”王越兴致勃勃道。

“别介!”覃钰急忙摇手,“王爷爷,不是小钰推脱,没经过恩师同意,我不敢学紫电门的剑术。”

“啊?”王越大失所望。

“可是,王老你可以先教我神霄七绝剑,权当小钰请你指导,这个,兼职剑术指导!这门剑谱可是我赢来的彩头,以后师父就算知道,也不能说什么。”覃钰兴冲冲地摸出那本剑法秘笈。

他有了百花秘笈,其他的秘笈就不是特别珍惜,甚至许多都拿去卖了换钱。

但这本完整的《神霄七绝剑》剑谱,他却是珍而重之地一直收藏,不肯示人。

《四象颠倒步》也好,《阴阳真气盾》也罢,都不过是张晋、赵韪随手扔出来的交易筹码,并不是真正想把自己的绝技传授给别人。

只有这部神霄七绝剑谱,才是真正拥有完整传承的镇派之宝。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王越对覃钰的心意,早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他是真的对覃钰好!

当然,其中有几分是因为檀瑾而爱屋及乌,就只有王越自己心里才知道了。

兼职剑术指导?王越咀嚼了一下这六个字的含义。

“王师在上,请受小钰一拜!”覃钰忽然跪倒在地,冲王越磕了个头,不待王越说话,就爬了起来,“那啥,不是正式拜师,就表示下俺的心意,嘿嘿。”

“滑头!”王越笑了起来,覃钰这么懂礼貌,他心中很高兴,自然不会计较对方毫不合乎规矩的孩子气做法,“也罢,艺多不压身,反正你以后是要兼任几家掌门的人,多学几门绝学,大有好处。”

“老夫,就先做你的兼职剑术指导好了。”

ps:有些剧情需要过渡一下,两章连更了。另外做了个主角个人关系简表,在公众章节里,人物血缘关系迷糊的可以看看:)

一百四十九、人傻宝多速来

对戏芝兰来说,这是漫长的半个时辰。

远远望去,覃钰一直在跟王老比比划划,兴奋异常。

她本想过去看看,跟他们扯扯闲话什么的,却被师姐严厉喝止。

真是太过无聊的等待……

好在,神农谷之中,终于有人过来了。

一辆双驾马车奔驰而至,驭手正是徐铁。

何荭嫦和戏芝兰都认识他。

老远的,徐铁就喊:“何宗师,小兰妹子!”

何荭嫦皱皱眉,对戏芝兰道:“师妹,你去带他们过去。”

戏芝兰应了一声,身形两三闪,已上了马车的副驾驶位置。

“徐铁大哥,你来找钰哥哥么?”

徐铁笑道:“是啊,三爷让七哥和我一起过来,跟覃钰兄弟聊聊。”

戏芝兰回头冲车厢的小窗格里看看,没什么遮掩,里面坐的正是货卖世家收宝堂堂主、安保组行动营副主管徐杰。

徐杰笑着冲戏芝兰扬扬手。

戏芝兰一笑:“看你们喜气洋洋,事情都妥了?”

徐铁兴冲冲道:“妥了,石三和天蟾子都已被生擒,只有那个刺杀王郭南,被他给趁乱逃了,不知去向。”

“还有俩使长枪的,段……”戏芝兰忽然想起覃钰的话,临时又改了口,“……端了他们的巢穴?”

“是啊,他们的一个藏身巢穴被我们找到了,这帮恶徒,居然都藏在遗窟边上。”

徐杰咳嗽两声。徐铁醒悟,不过还是说道:“七哥,覃钰兄弟他们都知道这事了,没见那个赵将军翻来覆去地想盘问遗窟的事么?”

徐杰哼哼两句。不说话了。

“徐铁兄,你怎么来了,满面春风,必有大喜。”是覃钰的声音。

这片刻间,马车已经驰近覃钰和王越的身边。

覃钰只好中断了剑术的学习,起身相迎。

“覃兄弟。诸位辛苦了!”徐铁停住马,跳下车来。再一看,戏芝兰已经站到覃钰身后,冲自己微笑呢!

车厢一开,徐杰已经走了出来,笑道:“阿铁,你把我要说的话都抢光了!”

徐铁哈的一笑。

徐杰走过去,和王越、覃钰各自见了一礼,都是安保组的高管。也没怎么客气。

“王老,覃兄,我们已经剿灭了匪巢,恶徒苦牛真人石三和天蟾子束手就擒,只有郭南不知去向。”徐杰现在对覃钰非常尊敬,作为安保组的成员,他不愿意当面叫他兄弟,索性不顾年龄。干脆直接称呼为兄。

覃钰和王越互相看看,就捉了俩小虾米。不用说。别说段玥、虞翻他们,就算黑衣枪煞和沙摩柯、曾茵茵,他们都连影子都没见到。

徐杰见二人脸色不对,问起缘由,覃钰就把他们几人的遭遇说了一遍。

徐杰听说对头居然是两位化境宗师领头,不禁冷汗溢出。

“这个。我们搜遍了周围所有地域,都没有见过他们。”

“你们这么多人,他们肯定要躲起来的。”覃钰想了想,脸色一变,“狡兔三窟。看来……他们另有更好的藏身之所啊!”

“什么地方?”徐杰急忙问道。

“拳绝遗窟。”

徐杰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想问什么,最后还是忍住。

“对了,覃兄,赵韪将军是否已经是安保组的成员?”

“是的!”覃钰笑道,“我们已经聘请他为安保组的荣誉长老,昨天擒拿赖德,也是多亏他出力相助。”

“荣誉长老?”徐杰琢磨了片刻,忽有明悟,“原来如此。难怪他一直盘问石三和天蟾子,话里话外透着奇怪,原来是为了遗窟的事情啊!”

覃钰微笑,他自然不会跟徐杰说拳绝遗窟的消息其实是赵韪告诉他的。

事情要一桩桩来,等唱卖会安全结束,自然要跟徐家再好好聊聊。

最后,徐杰请几人一起上车,徐登和蒯琪正在三才大营中的天字营里等候。

“三哥和蒯琪先生么?”覃钰道,“很久没见着蒯先生了,正好去拜会。”

三人碰了下头,低声商量一下,估计那些匪徒短时期内不会再利用这条通道,决定由徐杰下令,调行动营的暗境强者徐元过来,率一队徐家子弟在葫芦口建一座小寨,镇守数日。

然后,五人和徐杰一道上车,返回三才大营。

三才大营是徐家、蔡家和蒯家三家合作修建,其实和三座小型军营差不多,中军帐、操演场、居宿、井口、兵械库、炊堂、柴房、马厩,各种设置相当齐全。

三座营寨品字形排开,每座大营占地足有二三十亩。

马车一路行进,逐渐进入两座相邻的营房。

徐杰介绍道:“左边是蔡氏营地,右边是蒯氏营地,我们徐家的营地,还在前方,最靠近遗窟西入口处。”

覃三转问:“遗窟有多少入口?”

“五个。西边三个,北边一个,南边一个。”徐杰和覃三转不太熟,不过这情况也不是什么秘密,便随口说了。

覃钰暗想:“西边有三个入口,难道是三家一家挖出一个来?”

问徐杰。果然,三家虽然合力挖掘遗窟,但各自都有自己的人手物质,自行开口入内探测,至今已有三个月,开掘最深的是徐家,不过也没能进入到主窟之内。

“昨夜那件生命玉匣被谁买去了?”他忽然冲马车前方的徐铁追问了一句。

“汝南,裴炜。”

“居然又是他?”覃钰叹气,这人可真是富有啊!居然能力压众壕,扫走这么多压轴宝货。

“这个东西,是从拳绝遗窟里挖出来的吧?”

“……”徐铁没有回答。

“行了,我知道了。”覃钰嘿嘿摆摆手,让徐铁别在那儿为难了。

王越、何荭嫦和覃三转几人互相看看,徐家一边竭力隐藏拳绝遗窟的消息。一边却又故意把遗窟里挖掘出来的宝物拿去唱卖,这两种行为明显有些矛盾啊!

覃钰则在想着:“徐登到底想要做什么?”

……

徐登的想法其实挺简单的。

徐家的中军大帐。

在和蒯琪联合为覃钰单独举办的庆功小宴席上,图穷匕见。

“兄弟,我已经和三祖谈妥,他老人家想邀请安保组择时进入拳绝遗窟,追击那些漏网的匪徒。不知兄弟以为如何?”

覃钰愣住了。

“三哥。这个不是……三祖怎么会……”

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把机会主动送上门来。

这叫:人傻,宝多,速来?

“孟子曰:彼一时,此一时也!”蒯琪插口说道,“我早说过,徐、蔡、蒯三家分头钻营,力分则弱,可是这拳绝南宫渔。却是以阵法埋伏闻名,如此巨大的洞窟,仅凭我们这百十号人,如何破的?现在应验了吧?覃兄弟,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我和徐三爷都在三祖面前力推兄弟你的安保组,若肯出手相助,必定可以大获成功。”

“二位老哥也太瞧得起小弟了。”覃钰笑嘻嘻地说道。“小弟值得什么?百事不懂,全凭哥哥们照应。”

“这都是兄弟你自己挣来的!击毙宗师赖德。这种震撼江湖的大事,三十年来,我们都没听说过。听小铁他们说,昨天那帮家伙出来看到赖德的人头,全都惊呆了,哈哈哈。有俩孙子都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徐登端着酒鼎,自灌一大口。

“谁这么怂,见个人头都尿?”

“其中一个就是那麋子方。这厮,吹嘘时胆壮如虎,来真格的。他就屎尿齐飞了。”

“老徐,你说的我吃不下去了。”蒯琪扇扇鼻子,恶心地说道。

徐登哈哈大笑。

“兄弟,你们安保组,打算什么时候过来?听说这位南宫渔,平生三绝,擅拳术,精鉴赏,极贪财。所以他这拳绝遗窟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所以,才引得你们都来了。覃钰喝了口米酒,说道:“总得等唱卖会都顺利结束了吧!不然,我们也不能接下一个活儿啊,那不是缺乏职业道德么?”

“职业道德是什么?”徐登有点喝多了,脑子不够清醒,话还特别细碎。

覃钰只好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职业和道德两个单词,说到口干舌燥,勉强让这俩明白了。

蒯琪点头大赞:“覃兄弟果然是信人!”

徐登哈哈笑道:“就知道兄弟你最稳妥,所以,我已经替你答应三祖,五天之内,便来遗窟。南、北两面,那俩窟窿随你们使。”

覃钰也料到徐、蔡、蒯三家自己主攻的洞穴不会开发,闻言也不惊讶。

“不过探测遗窟所需之物,就需要两位老兄大力援助了,我们可没什么适用器械。”

徐登一指蒯琪:“你直接找他吧,他们蒯氏,东西都有多的,随便分几件给你们就行了。”

蒯琪瞪他一眼,道:“我把现在营地里有的先分一半给覃兄弟,你徐三可不能全推给我。”

“那当然,你蒯哥重义气,俺徐登也不能后你。”

覃钰一拱手:“如此多谢二位哥哥了!”

吃完了这顿功劳宴席。覃钰出来和安保组的其他成员会合。

除了他们五人突击小组,跟随徐登大部队来的还有赵嵩、甘宁、司马吟三人以及行动营的徐杰、徐元和徐本三人。

徐元吃完饭以及带领三十名徐氏子弟、厮佣,直接赶去那个葫芦状的隘口,建立一座挡路的营寨,作为守护的外围。

他弟弟徐本,则受命率领二十人的巡逻队,分两组,分头巡查。

处理完这些杂事,覃钰看看王越何荭嫦等人。

“今日计划,已经大功告成,大家可以先回去休息几个时辰了!”

这顿饭吃得早不早午不午的,不过也正好当早餐了。

王越询问石三和天蟾子的下落,被告知已被三祖制住二犯气血功力,监禁在大营牢房里了。

……

回到土字楼,徐庶、戏志才、张机等留守人员大都出来迎接。

张任也一溜烟地跑出来迎接师兄。

覃钰见他肌肤闪光,印堂发亮,不禁点赞道:“俊逸发散其外,神秀蕴藉其内,五弟,你果然长大了!”

左右看看,却不见黄忠、史璜二老。

“他们呢?”

“他们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大概正在睡呢!”

还在睡觉?

ps:昨天说的这个章节,还是今天更了吧:)

一百五十、黄忠的契机(求月票)

覃钰愣了一下,二老年纪不小,但是修为精湛,就算一夜不睡,也不至于非要这时候补觉吧?

王越看张任一眼,一拉覃钰。

“走,我们去看看他们。”

覃钰向众人打个招呼,跟着王越直接进了3号屋。

人群中的阎象本来想跟覃钰说句话的,却没来得及。

戏志才笑道:“现在他可是王老的宝贝,见面要预约的。”

阎象笑一笑,回头跟徐杰聊了起来。

3号房间本来就是王越的房间,平日里除了徐庶也很少有人敢进来。

王越把覃钰拉进屋子里,回头正要把门关上,张任忽然挤身进来。

“王老,嘿嘿,我来看门。”张任乖巧地立即关上房门。

王越点点头,任凭他在门口守卫。

覃钰扫了一眼,没有人。不过室内有人的呼吸声,在二楼。

王越和他一前一后,一路上了二楼。

正面那张大床榻上,黄忠盘膝而坐,双目闭阖,两耳、两鼻和口中均冒出细细的青气,如同五股凝聚不散的细烟,源源不断地升上头顶,煞是奇特。

王越看看他头顶,五道青气汇集一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乌龟图样,昂头伸爪,十分活泼。

覃钰在侧,看着那形神俱似的小龟,想笑又不敢,咧咧嘴。

黄老大这是做什么呢?

“老哥,他这样多久了?”王越问守在一侧的史璜。

史璜负手站在一侧,不知在想些什么,听王越问起,说道:“你们走了没多久,他就这样了。我还真担心这时候有事。还好。都还顺利?”

“快两个时辰了……”王越沉吟,“千载沉香龟呢?”

“他刚这样我就知道不好,把那东西直接塞他胸口里了。”

王越仔细审视了一下黄忠的脸色,又看看他胸口里的千载沉香龟。

“还好!这倒是好状态!”王越想了想,本来想跟他聊下拳绝遗窟的事,临时也暂停不说。“史老哥,我和小钰现在要去1号屋,这里请你多照应些,我让小张留在这里听你使唤,汉升若是醒转,及时叫我。”

“还有我。”覃钰补充一句。

“你们先去吧,我也闲的没事,陪着他便是。”

下得楼来,王越对张任道:“小张。你在这里,哪儿都别去,听史府君使唤。”

张任看看覃钰。覃钰道:“好好听王老、史老的话,事关黄老大的安危,你要留心些。”

张任点头:“是啦,我知道了。”

出了3号房间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好事坏事?”覃钰问了一句。

“现在不好说,到晚上看汉升能不能醒转吧。我们先去聊聊安保组的事情。”

覃钰点点头。看来是黄忠的机缘到了!虽然时机有些不太合适。

回来的路上王越等人已经听覃钰说了拳绝遗窟的事,王越与何荭嫦倒很淡然。但赵嵩、甘宁和覃三转却是都动了心。

据说这位拳绝昔日乃是一位化境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进入神境的绝顶大宗师,这人又是以赏鉴贪财知名,他的遗窟,想来上乘的宝物不会少了。

也许能寻到晋升化境的契机!

王越本来回来就想召集安保组核心人员商讨,没想到黄忠却出了这种故障。

……

1号屋里。现在也只有徐庶、戏志才、何荭嫦、赵嵩、甘宁、戏芝兰和张机在。

临进屋时,覃钰听到远处徐杰似乎还在外面和阎象、淮南子等人聊些什么,似乎和天蟾子有关。

他摇摇头,现在天蟾子已经落在徐家三祖手里,跟他没啥直接关系了。

猛地里。覃钰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顿时发白。

赖德的孙子赖玉瓜,似乎现在正关押在闪金塔的囚室之中,也不知道醒转没有。

赖德喝破自己手中的短剑是天师法剑时,当时他正背着赖玉瓜,救了天蟾子去。

那么此事赖玉瓜是否知道?天蟾子……又是否知道?

他们,是否把这件事传播给了同伙知道?

覃钰脚步机械地进入1号屋子,心头却掀起了一层小小的波澜。

虽然现在周围高手云集,其实也不是很担心这件事,但是,覃钰不愿意师父在汉中的大事发作之前爆出这件事来,以免影响到师父的计划。

覃钰估计,张逊刺杀张鲁只是第一步,以他天师道前任教主的头脑,肯定也有许多后续的手段。

不行,得找时间去刺探一下这俩人的情况。

“小钰,来,这边坐。”赵嵩拍拍自己右侧的木榻,那是一个很中心的位置。

覃钰沉着地向他笑了笑。

“赵叔,那是王老的位置,我还是坐这边吧。”在赵嵩的左侧坐了下来。

赵嵩哦了一声,道:“你还这么谦虚做什么,马上进拳绝遗窟,我们可是要唯你马首是瞻啊!”

“啊?”覃钰一呆,这才发现,不仅赵嵩,甘宁、戏志才、和何荭嫦也都双目炯炯地瞪着他。

徐庶和张机的脸上,也都露出极感兴趣的样子。

戏志才问:“小钰,徐登和蒯琪真的跟你说过,请你去帮助他们发掘拳绝遗窟?”

“不是请我,是请我们安保组。”覃钰纠正道,心里对戏志才称自己“小钰”感觉有些怪异。

王越一笑。

“这件事,我们稍后再继续商议吧。眼下段玥和虞翻等人下落不明,这两日倒是需要警惕,提防他们来破坏。”

室内静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徐庶说道:“王世叔,你与段玥、虞翻两位相比,如何?”

“虞翻实力不在我之下。”王越看看何荭嫦,“段玥应是化境二阶,境界在我之上。”

何荭嫦点点头:“若她全力以赴,我不能胜。”

徐庶皱起眉头,不能胜,就最多只能和了,这名五溪蛮出来的化境女宗师,竟然如此厉害。

“境界,不代表一切。”赵嵩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果需要决战,我以为王公必胜。”

王越拱手一笑:“赵公抬爱!”

“王世叔,你下次别这么谦让,我会判断失误的。”徐庶郑重对王越说道。

“好,我和荭嫦联手,应该可以和他们二人一斗。”

徐庶、戏志才等人都松了口气,未必一定要王越他们去拼命,只要能抵得住对方最强的宗师就行。

确定了这一点,徐庶和戏志才互相商量一下,徐庶说道:“经过今日的战斗,敌人估计今日暂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是,夜间的闪金塔唱卖会却很有防范的必要。王世叔,我们的意见是,是否可以动用徐登给我们在闪金塔的集聚室?”

这个集聚室不是二楼的贵宾室,而是在七层的大房间。

“不,至少今晚不行。”王越断然摇头。

徐庶挠挠头,继续和戏志才低声商量。

覃钰明白,王越是因为不知黄忠苏醒的时间,所以才拒绝了徐庶的提议。

徐庶的建议,其实相当合理。

虽然闪金塔里人员杂乱,消息传得贼快,但如果安保组聚集在七层,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而且,可以保证安保组的人手充足,和普通人员的安全,不至于再度出现直接被郭南偷袭的悲剧。

覃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多,他有些不耐烦,忽然站起身来。

“诸位,你们先商量着,我要先去闪金塔一趟。”

众人不解地看他。

“有点气闷,出去散散心。”

徐庶看看王越,说道:“那四弟你去吧,这时候暂时不需要你在。”

戏芝兰起身道:“我陪你去吧?”

覃钰微笑:“也好!”

此刻他已经下了决心,若是觑出一丝不妥,赖玉瓜也好,天蟾子也罢,全都得去死!

ps:成都下雪,可能天冷,不知怎么回事,感冒忽然又严重起来,一天都在和它斗争,脑袋晕沉沉的。

顺便,感谢木木字同学的月票和深闺神鬼等书友的打赏,几位亲,希望不算晚:)

一百五十一、我靠,还是没带钱

一百五十一、

覃钰和戏芝兰出了大门,覃钰看看戏芝兰,拉着她先转身回转自己的乙字10号套房。

戏芝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不多问。

二人进入房间,覃钰道:“小兰,把马甲脱了。”

戏芝兰脸上一红,默无声息把自己的套装红马甲脱了下来。

覃钰又快速甩去鹤氅,脱下外襦,露出最里层的黑色小皮衣,这是他当猎人时自制的贴身装,虽然有了一些破洞,也不如徐家的红马甲结实耐用,但是,他就是不肯脱下来。

那里面,满满地藏着他整个少年期的记忆。

侧头一看,戏芝兰还在睁着眼看他。

“看什么啊,快脱啊!”

戏芝兰凝脂般的脸上仿佛镶了两片赤玉,盯着他曲线毕露的壮健身体,斯斯艾艾道:“钰哥哥……大白天的……不好吧?”

覃钰呆了一呆,恍然醒悟,顿时也脸红了起来。

“你想什么呢?”他一面把红马甲直接套在黑色小皮衣上,一面走过去,忽然拥住了戏芝兰。

“小兰,想我不?”

戏芝兰羞不可抑,埋首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

覃钰最爱戏芝兰的这份羞涩下的爽朗,真不知她是如何把这两种不同的特质融合得如此水乳交融,使人爱怜交集。

心里有些怨怪,要不是戏志才跟何荭嫦老是肆意阻挠,小兰何至于这么委屈自己。

戏芝兰抱着爱郎,感受到他的情绪,悄声道:“其实师姐她很赞成我们……”

“不会吧?”覃钰不信,“她明明一直凶霸霸把你跟小鸡似的看着。”

“……她已经不那样了,”戏芝兰小声说道。“昨晚……昨晚她还传了我双修真法,说……说……”

“什么,双修真法?”覃钰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种……奇妙的事,“你说她昨晚非要拉你去闪金塔,就是要教你……教你这个双修真法?”

“嗯!这是本宗秘法。对……对二人提升气血都有好处!”戏芝兰说完这句,头脸几乎都要埋进覃钰的胸膛里。

覃钰心中欢喜,双修真法是否对男女双方功力是否有好处,那是后话,关键是何荭嫦的态度,说明她终于认可了自己和小兰在一起的事实。

他轻轻在戏芝兰脖颈上亲吻几下。

“小兰,等忙完这阵儿,师父回来了,我就求他去你们冰剑宗。面见你师父,为我们求婚好不?”

“真的?”戏芝兰猛然仰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覃钰。

“当然是真的!”覃钰看着她秀美绝伦的小脸,小嘴轻嘟,忍不住又想要亲吻。

戏芝兰不躲不闪,只是闭上双眼,面上红扑扑的,带着幸福的笑容。

覃钰见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大动。

但是一想到天师法剑这个隐患,终究硬起心肠。只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兰,我们现在得去闪金塔,因为……”把天师法剑的利害处简略说了一下,“如有需要,必须除了这俩人。”

戏芝兰听完,摇头说道:“钰哥哥。你既然答应赖德不伤赖玉瓜的性命,那就不要自己动手,小兰替你杀了便是。”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覃钰断然摇头,闪金塔可是徐家二祖呆的地方。在他眼皮底下杀人,自己都没有半分把握。

“钰哥哥你是忘了我最擅长的勾当吧!”戏芝兰生气地一推覃钰,开始宽衣解带,解开自己的黑色外襦。

她内里也就穿着一件小袜肚,肌肤晶莹,粉光致致,等完全脱下外儒,凉意微袭,戏芝兰自己方才醒悟,哎呦一声,急忙套上红马甲。

覃钰见她脱衣穿衣,美态尽显,也是一阵心跳加速,竟然忘了回应她的话。

戏芝兰心慌意乱,急急忙忙再度套上黑襦,腰间跨上秋日短剑,背好青霜剑,才算稍稍心定下来。

“钰哥哥,看什么啊,快穿啊!”

覃钰哦了一声,急忙穿起外襦,心境平稳下来。

“这样吧,到时看情况,如果可以,你再出手。”

戏芝兰满意地笑了,为他套上那件鹤氅。

二人携手出门,一白一黑,分外耀眼。

“真乃金童玉女,天仙下凡也!”远处忽然传来徐峥的大声赞叹,恍如发自内心。

“居然还知道金童玉女!”覃钰心中点赞,侧头冲徐峥那边笑道:“徐峥兄善言善祷,多谢了!”

徐峥哈哈一笑,再无声息。

戏芝兰蹙眉道:“钰哥哥你理会他作甚,溜须逢迎之辈,我师父最讨厌这种人了!”

覃钰摇头,心想你师父若不是这种洁癖性子,也不会闹夫妻不和,两地分居了。

“好听的话总比难听的话中听,人家和你同事一场,又是一番好意,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戏芝兰微微一怔,这种道理,她却是很少听师父师姐说过。

去闪金塔的路他们都很熟了,一路绕行,登山越水,五行楼外各种花草树木种植甚多,倒也山色怡人,称心满意。

二人倒也不是刻意走近路,但是大道虽然平坦广阔,却是场景单一,不屑多顾。

正在一片竹林间行走,忽听有人怒喝一声,叫道:“好个小辈,nn的竟敢消遣你老子?”

覃钰和戏芝兰正在互相开心细语,忽听到这等污言秽语,不觉都是皱紧眉头。

覃钰暗恼:“谁这么挡在路口上,污言秽语的污染环境?”

二人向声音方向走去,绕开一排天然竹墙,之间远处一组青竹下,正有三人争执。

其中二人,一男一女,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人,满脸稚气,少年的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裹,里面一堆铜钱和碎银。另一人却是人高马大,满脸络腮胡须,气血甚是旺盛,乃是一名暗境强者。

覃钰隐约觉得这高大暗境似乎有些眼熟,拉住戏芝兰,便站在那片竹墙之后,先看看怎么回事。

“大叔,你本来说十贯钱便能交换这粒疗伤丹药的,为何却又反悔?”那少女口齿清脆,娇声问道,“我们这铜钱虽然少了两贯,银子却足足可以抵数,你说是不?”

那暗境大叔哼了一声:“老子要你这银子作甚,还这么零星破碎的,不行。”

少女和少年互相看了一眼,少年忍气吞声道:“好,我这儿有一口好剑,便抵当你十贯铜钱好了。”把包裹往少女手里一塞,伸手从背上拔出一口三尺剑来,光芒闪烁,显是利器。

少女惊道:“史郎,那是你父亲赠你的礼物,不能出卖!”

那暗境瞧了一眼,贪念大炽:“两个小辈,这口剑也就值得一两贯,银子老子不要了,八贯钱加这口剑,便宜你们了。”

“什么?”少年勃然大怒,“你竟敢说我这剑只值一两贯?”

大胡子哼了一声,身上的暗境威压忽然浓烈起来。

少女嘤咛一声,当先抵受不住,抱着铜钱包裹,双膝一软坐在地上。

少年长剑指着暗境,双目迫得一片血红,身体却还是稳稳地站定。

“嗯?”那暗境和覃钰戏芝兰三人同时愣了一下。

暗境大胡子是惊讶于明境层次的小辈居然有人可以力抗自己的境界威压。

戏芝兰对少年以一口剑器抵住对方的威压,暗暗生起一股遭遇剑道同行般的同情心来。

覃钰却是忽然想起一事:“这孩子两眼的红色……却好像史老爷子!”

史璜是中了邓千万和邓夫人的夫妻同心蛊之后,一旦行功,便会蛊毒泛射,血红显露于双眼之中。

再看他们一男一女,明显是情侣关系,覃钰暗暗惊喜:“踏破铁鞋无觅处!难道真的是史阿和邓夫人的女儿?”

虽然不知道他们如何混进了神农谷,但打着宁错过不放过的心思,覃钰决定要插一下手。

“这位大哥且慢!”

覃钰现身出来,双手高扬,表示没有恶意。

“他们是我朋友,若有得罪处,我愿出十贯钱。”伸手去腰间一摸,“我靠,我还是没带钱啊!”

除了一袋南珠,覃钰身上到现在都还没有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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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你不能鄙视我的钱!

戏芝兰白了爱郎一眼,伸手在自己百宝囊里摸出一枚金饼,给了覃钰。

覃钰尴尬地笑笑,把金饼丢向大胡子暗境。

“大哥,接着。”

那胡子伸手接过金饼,捏一捏,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这块金饼是半斤重的,在神农谷官方牌价上,至少值得一万两千多钱,就是十二贯,而且金比铜贵,更是超值。

不过胡子暗境现在贪得少年的好剑,这种心思却又不能对覃钰说,所以迟疑了一下,暗境威压却依然没有收起。

“这位大哥!”覃钰脸色有点不好起来,你丫收了我的钱,居然敢不办事?

戏芝兰闪现过去,双手抱起少女,一闪又退回覃钰身后。

“这女孩好可怜,我先给她瞧瞧。”

覃钰点点头,看看那大胡子暗境:“我想起来了,阁下是裴炜先生的伴当!给小弟个面子,放过我兄弟,如何?”

他有急事要去闪金塔里,并不想半路上弄出太大的动静,如果这胡子识点儿时务,他也就算了。

胡子领会错误,双目一瞪:“你要跟裴炜去告俺的黑状么?”气势骤然一盛。

那少年早已承受不住,被他加力压迫,身体顿时向后仰倒。

覃钰脚下迈出几步,迅速抢至少年身后,双臂一伸,接住少年的身体,再连续退步,回到原位。

这九州颠倒步在他脚下,正在熟练巧妙起来,迅捷处并不逊于戏芝兰的随风邀舞术。

他一转身,把少年放在戏芝兰身侧。

“给他也看看。”

戏芝兰忽然惊喝一声:“钰哥哥,小心!”

覃钰已经察觉身后气息突然狂暴,一股拳风直扑自己的后背。

他猛然一矮身。双足倒弹而出,再落地时已瞬间站稳,身体微微站起,右肩猛然向后挤靠而出。

“滚你nnd!”

那大胡子一拳落空,身体正向前倾倒,骤然被覃钰一肩发力扛在胸口下方。顿时一阵剧烈的胃痛传递过来。

“啊……”惨叫声中,大胡子飞天而起,庞大的身躯被撞了出去。

远远七八丈外,噗通一声脆响,大胡子暗境愣没挣扎起来,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当即昏了过去。

戏芝兰看得俏目闪光:“好,这一撞,有王老的神行剑影。也有何师姐的墙上挂画,钰哥哥,你最聪明了!”

覃钰摇摇头:“学的都是他们的皮毛小道,有防备了就没用。”

化境宗师都是本命附属,各种神通在身,随意施展,尽成绝技,覃钰现在没那种底蕴。只能偷学一些运气发力的招式,说是皮毛之道也不为过。

“不先学皮毛。如何能得神髓?”正在观察少女伤情的戏芝兰忽然随口说道。

“啊呀娘子,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有分教:晨钟暮鼓,当头棒喝,多谢娘子赐教!”覃钰躬身一揖。

戏芝兰也听不懂他那些后世典故,只是啐他一口,仔细摸那少女的颈脉。察觉她内伤似乎颇重,难怪完全抵受不住暗境的威压,心底不知如何,暗生几分怜悯之情,不知道这女儿吃了多少苦头。这么多内伤。

当下顾不得心疼,直接取了治内伤的寒冰雪参丸,捏住昏迷少女口唇,直接喂了下去。

覃钰瞧得暗暗惊奇,自己这财迷娘子居然转了性,做起亏本生意来。

戏芝兰一抬头,看见覃钰颜色,不觉脸红,又啐了他一声:“快去摸你的尸体去……”

“啊,你怎么知道这句?”覃钰很惊奇。

“听小师弟说的,他呀,天天想着跟你去摸尸体呢!”戏芝兰想起张任,不由好笑起来。

“好嘞,且看俺给你摸个红装备。”覃钰兴冲冲地跑过去,也没啥避讳的,径自把大胡子的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晦气!小师弟全是带色的,最少蓝绿装,为啥老子一摸,就全是白的?”

大胡子身上,除了一口环首刀之外,就只有十几枚当五十的大钱,还有刚才覃钰扔给他的那枚金饼,也被覃钰又收了回去。

这么穷的暗境,覃钰第一次碰上,想到当时还不甚看得起的死鬼将岸来,真是恍如天地之别。

“老子就不信了!”覃钰发个愣,也不在意大胡子身上的汗骚味,仔细搜索。

别说,这一搜,还真搜出几个玉瓶来。

这些玉瓶都藏在大胡子腰带的夹层里,覃钰掂一掂玉瓶,都是满满当当的,估计全是药丸。

“他这腰带倒是好物,暗层坚固,打造之巧,不逊于我的狮头百宝带啊!嗯,摘了,抵充我摸他两遍的精神损失。”摸男人没啥,但是摸个腥臭汗骚的男人,就有些难忍了。

戏芝兰给那昏迷的少年也喂了一粒丸药,这回没舍得用寒冰雪参丸,用了自己以前常用的疗伤丹药。

少年的伤势比少女轻多了,他只是被暗境的威压镇晕过去,倒也用不着太过浪费。

抬头一瞧,覃钰正在解脱大胡子的腰带,不禁再啐两口,避开了眼光。

过得片刻,覃钰提着腰带回来了。

“小兰,你看这是什么?”

戏芝兰头也不回,道:“你别把那脏东西给我,我不要。”

“啊?哦,我是说,你看看,这玉瓶里都是什么?”覃钰呆了一下,才意识到戏芝兰说的是那条腰带,“这东西其实很棒的,我打算拿回去给小师弟,他刚晋级,送他个礼物啥的。”

戏芝兰皱皱鼻子,伸手接过那几个玉瓶,这些玉瓶一共四个,个头大笑都差不多,成年人大拇指相仿,粉红底半透明,看着颇为精致。

“这是金髓养精丹!”戏芝兰打开第一瓶闻了闻,顿时吃了一惊,“他怎么会有这么名贵的药丸?”

“很好么?”

“当然,我哥哥身上有一瓶,才分给我一粒,说万一重伤,立刻服用这种金髓养精丹,就能很快压制内外伤,继续斗战。”

“果然好药!”覃钰也吃了一惊,“可以比得上九花无常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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