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刀入鞘。
“我要出门了,珠珠你不去看热闹么?”
“当然要去,我都听到了,我和小珍姐姐都等着呢!”蓝光一闪,珠珠直接又进了戒指里。
覃钰一笑,忽有所感,猛地拉开门,却是张任正从套房走廊走过来。
“五弟,你做什么呢?”
张任嘿嘿一笑。
“四哥,这么巧,王爷爷说要见你。”
覃钰点点头,随手关上房门,和张任一起过去甲字套房。
半道上,覃钰问:“为什么我这么半天都没见到小兰?”
“小兰姐姐跟我说过宝图的事之后就不见了,说是有急事。”
“什么事这么急?”覃钰皱眉,按说她应该还在土字楼里,但是,似乎一直没见她出来。
来到甲字套间,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赵韪、蒯良和蔡瑁一起,被徐登亲自请过去;覃三转跟着段玥也走了;徐庶、戏志才也偕同周瑜等人去了闪金塔,随行的还有鹿伯和赵嵩,他们将在闪金塔中会合何荭嫦和甘宁、徐杰等人,加入正在进行的唱卖盛会。
其实,除了几位宗师,大多数人都只是去为覃钰助威打气,顺便现场观摩一下,九大宗师争购丹绝宝藏的盛况。
现在的1号屋里,就只剩下了王越。
不,还有黄忠。
“黄老大,你出关了?”覃钰大喜,抓住黄忠的手摇摇摆摆。
不过想想他的死党基友史璜都大摇大摆地出去转悠了,黄忠自然是完全无恙才对。
“多亏了你的千载沉香龟,不然,可能没十天半个月真醒不过来了!”黄忠心有余悸,顺手从怀里摸出那只小龟,还给覃钰。
覃钰接过,皱皱眉头。
他能明显感觉到,黄忠体内的气息忽强忽弱,极其不稳定,却又不是已晋化境的那种特殊气味。
“黄老大,你这是……”
“我悟道有成,化境就在眼前。但是,积累不足,体内仙灵黑水太少,自然无法晋升。”
成就化境宗师,都会吸收天地间的先天仙灵之气,以淘换原本体内的后天真气。
黄忠虽然和王越一样,是积累深厚的那一类,但他体内的先天之气,也就是仙灵之气还是过少,目前处于境界将成,但是力量严重不足的阶段。
这在晋升化境的过程中也是常见的一个过渡阶段,已经脱离了半步化境时期,可以称为准化境宗师了。
“恭喜黄老大!黄宗师!”覃钰笑嘻嘻地一拱手,心念一动,右手里变出一只小小玉瓶,“这是我的贺礼,黄老大一定要收下。”
“这是什么?”黄忠奇怪地问道。
“三黄真境水。”覃钰随口回答,“应该对你有所帮助吧?”
黄忠和王越的四只眼睛同时瞪圆了,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那只玉瓶。
三黄真境水?
神农唱卖会百宝图册之中排名第一的天级神水。
“你在哪儿弄来的?”王越惊喜交加,覃钰这孩子,真是福运昌隆啊!
“你只说有没有用吧?”覃钰笑嘻嘻地王顾左右。
“嗯,这个神水里,含有许多的天地灵气,实属罕见之极的宝物,应该极有用。”王越接过玉瓶,拔开玉塞闻了一下,微微陶醉地吸了一大口气,爽快!
“这儿还有一瓶。”覃钰左手一翻,又拿出一只小玉瓶,“王师,这是弟子给您的拜师见面礼,补送的,嘿嘿,请您一定收下!”
王越木然看着覃钰手里的玉瓶,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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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大丈夫可以脚踏无数条船
再见到戏芝兰的时候,覃钰发现,她居然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练功。
5号房间里。
她回来之后,本来戏志才让她专门和史璜、张机一起照顾冥思打坐中的黄忠。
现在黄忠已经醒转过来,她的任务自然也就结束了。
等覃钰过来找她,宣布她的守护任务已经完成时,戏芝兰高兴地抱住覃钰。
“钰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闪金塔。”覃钰双目中露出笑意,“好多化境宗师,都想把金钱啊、宝货啊什么的送给我,不去取了回来,实在不够仗义啊!”
“哦!”戏芝兰低声说道。
“小兰,你怎么了?”覃钰察觉她的精神似乎有些萎靡,轻轻搂住她的腰,悄声问道。
“有心事?”
“也没有啦!”戏芝兰一笑,“只是你总是忙,没时间和你在一起。”
“嗯!”覃钰触动心思,想一想也真是的,和戏芝兰要好以来,几乎每个时辰都在忙乱,事情特别烦乱无序,“等我主持完今天的这场压轴唱卖,咱们就偷偷回那间石室去,让哥好好疼疼你!”
“讨厌!”戏芝兰听出覃钰话语里悄悄露出的狐狸尾巴,微微脸红,“就咱们俩么?”
“就咱们俩!”覃钰说道,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东郭舞的倩影。
这么遮掩着也不是办法,可是,这种氛围之下,怎么跟小兰说呢?
反正,覃钰觉得,自己是开不了这个口。
……
覃钰再次回到了闪金塔的三号贵宾室。
室内人山人海。议论纷纷。
覃钰刚进门,一瞧,这怎么回事?人这么多?
徐庶、周瑜、戏志才三大智者都在,还有鹿伯、赵嵩和甘宁,加上跟覃钰一起过来的王越、戏芝兰、张任,这么间屋子简直都不够坐了。
“覃公子。您可来了!这下可好了!”开门的金芝一见覃钰,顿时大喜,高声喊道,“十三小娘子,覃公子来了!”
覃钰莫名其妙,什么我来了就好了?
“出什么事了?”
室内诸人互相看看,最后还是过来见礼徐十三娘解释了一下。
原来,现在正好唱卖到今天排名第七位的灵宝弓,徐十三娘听戏芝兰说过覃钰想要这张弓。便想参与竞价。
这张弓的底价倒是便宜,只须八百万钱。
但是当值唱卖师随后宣布,寄存此弓的卖主对此弓有特殊的要求,第一要求至少是暗境顶级强者;第二必须精通弓马;第三要答应他两个特别要求。三者缺一不可。符合这三个条件的才能参与竞价。
这一下,能够参与竞价的人选大大减少,而且符合前两项条件的贵宾却多数心存疑虑。
不过就是一张二等珍品的强弓,虽然号称是飞将军李广的遗物,不过仔细想想就知道。李广那可是三百多年前的古人了,什么样的强弓。过了几百年,就算养护再好,也肯定完全不能用了。
因此,所谓李广遗物,根本不太可能。
而且,还不知道卖主要提出什么样的苛刻要求!
既然如此。何必要费力买来这件麻烦?
徐十三娘也很犹豫,正好大家都来了,便恳请诸位智者、强人一起给出谋划策。
刚才,大家正在各抒己见,所以屋子里显得特别嘈杂。
覃钰转转眼珠。笑道:“这事好办,现在咱们屋子里只有赵叔、甘三哥和王老、鹿公四位符合第一项要求,问问他们的意思,有愿意要的,咱们就拿下。”
王越和鹿伯都微微摇头,他们是化境宗师,随手扔出一根树枝,就可以达到强力甩手箭的效果,超越数石弓力不在话下。所谓飞花摘叶,皆可伤敌!什么强弓对他们都没有意义。
赵嵩犹豫一下,也摇头道:“我不想失信,万一卖主提出的要求我做不到,岂非耽误了他?”
甘宁本来很有兴趣竞一下价,毕竟他已经完美符合了前两项要求,听赵嵩这么一说,却也觉得大有道理,不由为难起来。
但是,李广的遗弓,对他这样的超级神箭手,诱惑力却非同寻常。
这般迟疑片刻,覃钰已看出甘宁的心思,一摆手:“十三,竞价!”
徐十三娘没料到覃钰如此果决,顿时也兴奋起来,回到座位上,让玉芝唱出报价。
“九百万钱!”
玉芝也知道这是覃钰在为甘宁唱价,这一声唱得便分外婉转妖娆。
甘宁瞪她一眼,心想:“又不是在老子床上,你唱这么骚包做什么?想勾引我四弟么?”
徐庶看看覃钰,笑道:“咱们过来,不过是为了瞧个热闹,现在热闹瞧过了,还是先上三楼去吧?”
覃钰不明白:“二哥,为什么你们要去三楼?”
戏志才接口道:“刚才徐三爷来过了,说三楼的二十间贵宾室已经开放,除了九位宗师各有一间外,还另外为安保组、蔡瑁将军、裴炜先生、麋芳先生等诸多顶级贵宾都准备了专门的房间。我也有一间在上头,兰儿,你跟我一起去吧?”
覃钰有些不悦,大舅姐你怎么还这么霸道?
戏志才附在戏芝兰耳边说了几句,戏芝兰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点点头,歉意地看看覃钰。
“去吧,小兰,一会儿我也会上去的。”覃钰没办法,只好一笑置之,他要上去,可是要站最中心位置的那个人。
徐庶道:“公瑾,我跟你一起蹭下鹿伯的房间,没问题吧?”
覃钰奇怪地看他一眼,现成王越的房间不好么?
徐庶微微一笑。王越瞥他一眼。
周瑜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当然好,正要与元直同观此次盛会,哈哈哈!”
赵嵩道:“那我去镇压安保组那间。”
甘宁忙道:“赵公,我与你同去。”
几人全都站起身。哗啦哗啦地都走了。
屋子里一下清净多了。
覃钰看看,除了张任和王越,新来的全都走掉了。
“王师,你怎么不上去?”
王越瞥他一眼,哂道:“我若上去了,谁能护住你。护住你的丹绝宝藏?”
覃钰嘿地一笑,胸中顿时暖洋洋起来。他眯起眼,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又嘿嘿笑了两声。
“你是奇怪元直为何要跟那周瑜去是么?”
“仔细想想,也不奇怪。”
“哦?”
“公瑾已经看过丹绝秘藏的全图,二哥担心他泄露给其他宗师,我的分裂计划就无法达成了。”覃钰脑筋也没闲着,“尤其是那虞翻宗师。是公瑾最有可能泄露的对象。”
王越点点头,小钰这小脑瓜儿到底怎么生的,如此天生睿智,做团队首领果然绰绰有余。
“不过我想公瑾哥哥不会泄露给虞翻的。给了虞翻,秘藏里的宝物未必拿得回来。”覃钰肯定地说道,“他带回去给他的好基……朋友孙策将军,岂非更开心?”
王越默然。化境宗师,确是如此自利为先的特异生物。虞翻即使把寻到的宝物自用。也非常正常。
这并不代表他不忠实自己的主子,而是他会认为。自己强大了,可以更好地帮助自己的君上。
通常这样想也不错。但是,周瑜又不是宗师,他肯定是一般智者的思维。
小钰,确实是安保组最适合的第一首领!
在这一瞬间,王越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忽听一阵欢呼。却是金芝和玉芝,手舞足蹈,衣袂乱飞。
“我们赢了!灵宝弓是我们的了!”
“化了多少钱?”覃钰忙问道。
“一千三百万!”
啊,这么便宜?覃钰吐吐舌头,这跟底价差不多吧?
徐十三娘从坐榻上起来。清躯微展,伸了个娇媚十足的懒腰。
“累死了!”
“辛苦了,十三娘!”覃钰从她前面收获的近十件宝货就能知道,这一个时辰,她经历了多少斗智斗勇的价格大战,一点儿都不亚于他和戏芝兰在外面的苦战。
“能为公子效力,是十三的荣幸!”徐十三娘整容敛衽,瞟了一眼王越,“金芝玉芝两位姐姐,我们上三楼去吧,等会儿还要围观公子的唱卖风采呢!”
金芝和玉芝一听大喜,甘宁正在三楼上呢!不过,这里没了奴仆伺候,没事么?
覃钰笑:“等会儿我们都不在这屋子里了,你们伺候谁去?快去吧!”
三位美女开开心心地走了。
王越重新关上门,对覃钰笑道:“这位十三娘不错,可以收房!”
覃钰呆住,王老师你在指教学生么?
王越盯他一眼。
“怎么,我说的不对?不光她,戏家这姐妹俩都收了吧!”
覃钰屁股被火烧一般跳起身来。
“王师,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她体内阴气极盛,全无半分阳气,武功又这么低微,我有紫电剑,自得化境诀要之后,破妄之术更精,识破雌雄变身术这种伎俩并不为难。”王越道,“倒是你,小钰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
“这个……”覃钰脸一红,心想我总不能说见过她的果体吧?“小兰告诉我的。”
王越点点头,倒也不疑有他。
“此女精通密探奸细之道,才智极高,不在元直之下,若能收服,可为你的强助。”
覃钰挠头:“就因为她这么睿智,才不可能看上我啊!”
“我瞧她对你情意不浅,你莫要自误。大丈夫三妻四妾,寻常事耳!你想报家仇,成大业,就需要多方集聚人才。元直当无问题,周瑜不可能,戏家姐儿却需你抓紧出击。”
三妻四妾,寻常事耳!
覃钰大汗,王老的攻击力真是强大,这种事也是尽显剑客宗师风范。
看来,东郭舞的事,不能再跟王老提了,反正都一个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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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大汉义兵的基础(求收藏月票)
“我知道了。王老,咱们还是聊点儿别的吧?”
“嗯,闪金塔是徐家二祖要送给你的么?”王越从善如流,见覃钰有些招架不住,也不强劝,便即改变话题。
“是徐登这么说,二祖没有反驳。”覃钰把当时情景略讲了讲。
王越点点头:“这么说有五六成可能了。”
之前徐登愿意把闪金塔免费赠送给覃钰,主要还是因为徐家内乱,而外敌环伺,强邻变脸,局面一坏再坏,不得不出此下策。
而今,不管自愿还是被迫,蔡瑁已做客闪金塔,敌对宗师全都要参与唱卖会,纵然不能就此宾主尽欢,却也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外面的险境已大半化解,心态就会很不同。
王越说的五六成可能,覃钰认为非常准确。
“嗯,若是丹绝宝藏操作的好,也许二祖会下定决心的。”覃钰摇摇头,事在人为。
“是,大势已成,我们只要顺水推舟,就不怕他会反悔。””王越对此深信不疑,想了一想,忽然迟疑道,“你觉得黄汉升如何?”
“什么如何?”覃钰不解,“黄老大此人极有侠气,又有本事,是我等的良师益友。”
“我说的不是这个。”王越点拨道,“你要报灭门家仇,自行独建势力,没有化境宗师在后支撑,根本无法成事。我虽然现在可以帮你一时,但也许只有汉升这样的青年宗师,才能助你一世。”
黄忠现在刚过四十,如果晋级为化境,寿限再延,说是青年也绝不为过。
“王师。你的意思是……”覃钰吃了一惊,王老这是打算离开了吗?
“化境,本来他是没什么机会的,至少最近五年不行。虽然他正走在在明悟的大道上,但积累还差得很远。这次他观阅过《龟息真法》,触类旁通。悟性大升,又有了你那只沉香龟,能够关键时刻凝刻住涣散的精神力,加上你给他的三黄真境水,成功已在眼前。”王越没理会覃钰的问话,自顾自地说道,“可以说,他能有如此成就,全是你所赐予。”
“王师。我并没有挟恩望报的意思。”覃钰皱起眉头,大家合则一起开心,不合则各行其是。身在团队之中,得了多少,施了多少,其实全都不用太在意。这是他的做人原则,他也不打算改变这一原则。
“以汉升的性子,必然要对你有所回报。了结此缘。此后的武学大道之上,才能真正毫无心障!倒也不是要你施恩求报。”
“王师。我当如何做?”覃钰试探道。
“你的路,你必须自己担当。”王越微笑,他相信,覃钰自己会明白这一点。
“如此……我请他担任大汉义兵的总教头,汉升先生当无疑义吧?”
“大汉义兵?”王越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名甚好!”
“也要请王师出任义兵宗师团首席大宗师,王师定然不会推辞吧?”覃钰趁势提出邀请,这件事他心里已经盘桓了很久,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正好王越挑起了话头。自然借坡就爬。
王越也不谦虚,直接点头。
覃钰松了口气,有两位化境宗师加盟,自己这大汉义兵的佣兵组织,顶级武力基本骨架已成。
“何宗师怎么样?”王越问覃钰。
覃钰知道王越是问自己有没有把握拿下她。
“何师姐与小兰亲如姐妹,说服她应该不难。”
“不然,冰剑宗一向暗中支持曹孟德,你必须说服戏志才,才有可能留下何荭嫦。”
“其实,有王师和汉升先生,我大汉义兵已足够应付天下强敌了吧?”覃钰微微皱眉。
王越嘿然而笑:“小钰啊,万一再出现今日场景,只靠我和汉升,可足敷用?”
那自然不行!覃钰承认,不过,这种五大宗师一起过来捣乱的大场面,以后也恐怕很难再现吧?
“天下知名的化境,如今虽然大半聚于神农谷。但更有一些不知名的潜修宗师,而且大都是更高阶的宗师,依然分布天下各地。如此乱世,若想自保,至少须得三五位宗师镇压住气运,才能勉强求存。”
覃钰大为头疼,天下间,居然有这么多化境宗师么?
“鹿伯、鹿公兄弟如何?”覃钰病急乱投医。
“这对老兄弟,你只能取其一。”王越想到他们的恩仇记,唏嘘不已,“还是鹿伯为好,不过他肯留下来么?”
“我不知道。”虽然《化境诀要》确实是个极大的人情,但是,覃钰也不确知是否能把鹿伯留在安保组。
“噢,是雪赐乌骓?这匹马不错。”王越偶一侧头,看到唱卖玉台上牵出一匹四蹄踏雪的黑色骏马,极其雄壮,不由地赞了一声。
覃钰还沉浸在王越的话语之中,闻言只是略略点点头,也没在意。
前面徐十三娘已经买下了大宛良驹紫叱拨,而且,覃钰还计划要竞拍今日排名头两位的白玉麒麟矛和英布神枪,他不想把精力花费在不太需要的宝货上。
虽然这匹马看上去的确不错。
王越见覃钰没什么兴趣,也便不再多说,跟他随意谈论些剑术是的奥秘。覃钰聚集精神,听得十分入迷。他现在修炼神霄七绝剑也进入到一个关键的时刻,瓶颈一个接一个,正有许多疑问要跟王越请教。
覃钰和王越一问一答,都觉十分舒畅。王越可说当今剑道第一人,对剑术的理解深而且广,覃钰的疑问对他完全没有任何难度。而覃钰亦能随时举一反三,悟性极好,也令王越甚为激赏,心中大悦。
室内师徒薪火相传,外面的唱卖也已进入到白热化的局面。
雪赐乌骓排在今日二等珍品榜的第五位,接下来第四位的烈焰金光剑和第三位的《捕风捉影术》都被会场中的实力派宾客大额拍走,《捕风捉影术》甚至拍到了八千四百万钱。
覃钰问完剑术难点,心中对练成七绝剑第五套剑法有了七八成把握,暂时松了口气,侧耳一听最后的竞价,心中盘算:“已经八千多万了,最后两件更是今日的宝中之宝,价格必然超出一亿大关,想要拿下,恐怕有些困难。”
金钱实力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若是风头过甚,目标太大,很容易陷入群起围攻的困境,那就不妙了。
昨夜裴炜竞走生命玉匣就犯了这个错误,今天他隐隐受到了不少巨头的狙击,看上去还都是自发的,只能有苦自己咽。
为了安保组的一些目的,覃钰还是想在唱卖会期间多交几个朋友的,可不想太过气盛,把所有狗大户都得罪光光。
正在琢磨,场上徐十六妹出来,开始唱卖。果然是今日明面上的倒数第二件宝货,百宝图册上总排名第二十二位的白玉麒麟矛。
本来这一场应该首席唱卖师徐铁亲自唱卖,但白玉麒麟矛毕竟是他监督打造成型的产品,为了避嫌,他主动把唱卖机会让给了十六妹。
“白玉麒麟矛,货卖世家出品,底价一千万钱,每次竞价不得低于一百万,价高者得。请出价!”
徐十六妹清晰的声音直透个人耳际,徐铁在后面微微含笑而立。
这根白玉麒麟矛的底价和竞价都很中规中矩,但是,在现在这种群情激昂、战火纷乱的竞价氛围之中,最后的成交价不可能很低。
“一千四百万!”首先的报价竟然来自三楼,令所有宾客都吃了一惊,许多人甚至以为,化境宗师已经耐不住性子,提前开始报价了。
“三楼,七号贵宾室,一千四百万!”
徐铁的眉头一动,那似乎是戏志才的房间。
覃钰也听出戏芝兰的口音,摇摇头,难道戏志才跟小兰说的,就是要买下白玉麒麟矛,送给自己么?
这倒也有可能!
不过,这一场,覃钰打算不再参与了,无论竞价成功与否,他都认了戏志才这个人情。
唱卖大厅徐十六妹报价速度越来越快,显示参与的人正逐渐增多,价格也提升得极其快。
两千万!
三千万!
四千万!
五千万!
七千万!
覃钰没有理会这些外部噪音,而是继续和王越深入探讨剑术。
其间,徐铁的僮子来过一趟,说是要约个时间,让灵宝弓的主人和覃钰见见面。
覃钰同意晚上和他七八点钟双方见面,心想:“让甘三哥先去跟他谈谈,如果没什么特别要求,我就不用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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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区区薄礼如云(三更求月票订阅)
白玉麒麟矛终究没有落入戏志才的手里,他算计过于精明,到七千万就不肯继续跟了,觉得不值得。
但是唱卖会到了这种当口却正是尖刀染红,意气做主的时候。
随波、无脑出价,才是众多大金主心态的最真实写照。
这白玉根麒麟矛最后的得主,居然是辽东侯辽东侯公孙度的二公子的公孙恭。
花费代价,高达九千九百万钱。
换种算法,就是四千金,或者两千万人民币。
接近一亿钱的代价,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连主持打造这条矛的徐铁,并主持全场唱卖的徐铁都惊呆了。
这就是唱卖会!
这就是最高等级的闪金塔唱卖会!
覃钰皱起眉头。
坏了,几个强人,像擅长用矛的关中阎行,财大气粗的裴炜等狗大户都没得手,这下最后一件宝货可就难搞了。
大家估计都死死盯着那条英布神枪,准备要发威呢!
如果自己此刻火中取栗,有明玉符在手,倒也不会怕了这些人,但是,这样岂非一下把所有人全都得罪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高喊一声:“东海麋芳,求见覃公子!”
“麋芳?”覃钰念叨一声,“我跟这人没交情啊,怎么突然想起来见我?”
琢磨了一下,不得其解。
“快请。”
张任带着麋芳进入房间。
覃钰热情起身相迎。王越静静坐在一旁,默然运功。
“麋芳先生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覃钰约略知道,这个家伙在三国里似乎不是什么好人,最直接的一点,就是这厮担任蜀国江陵太守的时候。把江陵献给了江东孙权,彻底斩断了关羽父子的退路。间接造成了关公父子被俘杀以及此后不久刘备、张飞、马良等明星的人生大谢幕。
麋芳拱手道:“我有礼单一份奉上,还请公子笑纳。”
烈焰金光剑。
赫然是本次唱卖会刚刚拍卖掉的第四号宝货。
覃钰吃了一惊:“麋先生,你我素无往来,何须如此大礼?”
“区区薄礼,何劳挂齿?”麋芳矜持一笑。
覃钰无语。
好吧。这口剑的价值,也就四五千万钱,一千万人民币而已。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敢问麋先生欲求何物?”
“愿交覃钰公子为友!”
覃钰微笑,这话我爱听。
“如君所愿。”
麋芳很是干脆,说完就拱手作别。
“尚有他事,回头与覃公子细谈。”
张任把麋芳让了出去。
覃钰侧头去看王越,还没说话。外面又有人粗嚎一嗓子:“汝南裴炜求见覃钰公子!礼单奉上。”
这回来客懂礼数,先把礼单让张任递了进来。
生命玉匣、雪赐乌骓。
覃钰脸色顿时变了。
雪赐乌骓是刚刚拍卖的第五号宝货,覃钰因为和王越探讨高级剑术奥秘,没有注意花落谁家,居然又是裴炜得了去。
而生命玉匣,可是昨夜的压轴神秘宝货,据说来自拳绝南宫渔的遗窟,使裴炜引发众怒的罪魁祸首。
覃钰急忙起身出去。在门口迎上裴炜。
“裴君何必亲来,遣一从者。晚辈自当趋奉而至,拜领于前。”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肯定要收的。
裴炜听覃钰如此直截了当地示好,面色大悦,拱手笑道:“若遣派从者,必然被覃公子打出去。却是朋友做不成,反而要做仇家了。”
覃钰一愣,一抬头瞥见裴炜身后站立一人,身高体阔,满脸络腮胡须。却是闪金塔前为难史阿、小翠那个暗境强者。
“原来是你啊,哈哈!”
覃钰总算明白裴炜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也对,要让这厮来送礼,覃钰说不定连人带礼一起打出去……哦,多半礼是会收的,人肯定要踢走。
“裴元绍鲁莽得罪,尚祈覃公子勿怪。”那粗人勉强低头赔罪道。
“不怪,不怪,你我不打不相识,何怪之有?”覃钰嘿嘿而笑,反正莫走的东西是不能还你了。哦,忘了把那条腰带给小师弟了。
裴炜瞪裴元绍一眼。
“元绍你可以退下了。”
裴元绍诺诺退后。
“裴公也不必如此。”覃钰摆摆手,“不知裴公忽然来到这里,所为何事?”
“只是仰慕公子英名,特送薄礼,以相结纳。”裴炜也是直言不讳,在外面常跑的大商贾都有这种特点,说话看起来很直接,却又不会让你反感。
“礼太重了!”这是覃钰的真心话,雪赐乌骓也就罢了,和麋芳的礼物档次相仿,但这口生命玉匣,却真正价值难测,连城不换。
“裴某素来仰慕剑神的威名,闻王公亦与公子友善,故此并送二礼,公子勿怪!”
“岂敢,岂敢!”听说裴炜也敬重王越,覃钰心中大喜,也不计较他一礼二送了,“裴公,请入内稍坐,王公亦在房中呢!”
裴炜吓了一跳:“今日来得仓促,不及礼敬!改日当沐浴更衣,再来拜会王公。告辞,告辞!”说罢,带着裴元绍转身就走。
覃钰见裴炜步履散乱,颇似有些狼狈,不觉奇怪。
“四哥,他不是说如何仰慕王爷爷的么,怎么听说王爷爷在里面,反而吓跑了?”
张任首先先问了出来。
“嗯,这个……可能是王师威名太盛,他乍然听到神剑近在咫尺,有点儿害怕吧!嘿,典型的叶公好龙!”
“四哥,啥叫叶公好龙?”
“……就是看似喜欢,其实不是真喜欢。”覃钰随口解释一句。
“哦,就跟小蝶姐对我一样。”张任神情忽然有些怪异。
“你扯什么呢?”覃钰一皱眉,曾小蝶对小师弟如何,他并不确知,虽然俩人常腻在一起,但感觉上,似乎关系并不十分亲密。
“也没什么了,我现在年纪还小嘛!”张任神情黯淡了一下,然后就甩掉了这种抑郁的情绪,笑嘻嘻地看着覃钰,“小蝶姐姐喜欢四哥,我看得出来。”
“……”覃钰哑口无言半晌,心底里忽然一阵烦躁涌动上来,“扯蛋!我才不喜欢她呢!”
一伸手,自身后一个小皮袋里拽出那条腰带。
“小师弟,有条宝袋儿送给你,权当进阶之礼吧!”
张任听他介绍几句,顿时大喜,抢了过去,立刻扎在腰间,左顾右盼。
“四哥,你应该叫我五弟的!”他纠正道。
“你这……傻小子!”覃钰叹口气,随手摸摸腰间的圆月弯刀,“对了,你喜欢这样的弯刀么?”
张任眼光注视过来,看了半晌,摇摇头。
“看着很奇怪,也许小蝶姐会喜欢……”
“打住!”覃钰泄气地摆摆手,“你先下去,可以洗洗睡了。”
不久之后,辽东公孙恭和关中阎行等人先后求见,不过都是手下送来礼单,正主儿却没至。
覃钰可以理解,唱卖还没结束,估计都正眼红着呢!
能这时候想着派人来三号贵宾室一趟,已经可以看出,都是很有头脑的大阀子弟了。
公孙恭的礼单上,赫然是白玉麒麟矛!
这……连白玉矛杆还没捂热,就巴巴地送到三号贵客室来了吧?
其他各人也都是很重的礼物。
阎行的礼单上,居然写着:英布神枪。
覃钰瞧瞧身侧窗外,正在紧张拍卖的难道是赝品?
“我家主人必定倾力购下此枪,以为和公子的见面之礼。”阎行部下那名骑将态度十分恭敬,“主人说,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ps:覃钰感慨道:其实,我最想要的薄礼,便是诸君的月票啊!
一百八十九、玉笔点将(周一求推荐票)
覃钰满脸笑意,迎进送出,两个腮帮子都快笑肿了,心里却有些纳闷。
“这帮子大商巨阀,根本没必要和我搭这么个讪儿吧?就算想结个善缘,也不用花费如此之多,赠送这等贵礼。他们到底想什么呢?”
“既然送了,你就先拿着,也许很快就会见分晓,到时还了他们的人情便是。”王越毫不在意地说道。
老爷子对裴炜送来的那个生命玉匣很感兴趣,使用了各种手法,试图打开匣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神秘的生命物质。
最后,王越甚至两根指头戳戳点点,想要找到玉匣的脉穴,点开它的什么“玉门”,也没能成功。
覃钰莫名其妙地看着王越的各种神棍般的举动,完全看不明白,心念一动,干脆起身到1号屋里如厕。
房间里有很干净的马桶,周围略微洒了些熏香。
覃钰低声问道:“小珍,这个什么玉匣,你们见过没?”
小珍道:“见过。”
覃钰大喜,他不过是见王越枉费精神,劳而无功,心中不忍,随意问一句,也许跟随飞剑客混迹秦末的小珍知道一些线索,也没多大要求,知道怎么打开这种匣子就行。
“你能打开么?”
“珠珠以前也摆弄过,应该可以。”小珍喊珠珠,“起来了,主人叫你。”
珠珠不是机器人么,也会睡觉?覃钰倒不知道,珠珠还有这种癖好。
“她最喜欢睡了,以前每天疯跑一阵,然后就要躺很久。中午的时候她扫荡宝库,累得太狠了。结果……就躺了。珠珠,哦,她醒了。”
覃钰不知应该做个什么表情。
扫荡宝库累得躺倒……
珠珠听完覃钰的要求,说道:“我再充一次电,应该就能打开。不过……主人你不要寄予太多希望,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大宗师随手点化,里面经常都没什么宝货的。”
“东西什么的倒没什么,珠珠,你能教我打开的方法么?”
“这种玉笔点将的心法我听南宫渔说过几次,但是主人你功力不足,学会了也没有用啊!”
覃钰大为惊讶,暗道难道你功力很足?
以他的眼光,珠珠体内根本毫无任何真气,谈何功力?
“我有雷电钻。只要有充足的电力供应,就可以抵得上暗境顶峰的高手。”珠珠举起左手,五指瞬间变化,形成一枚梭状的尖锐钻头,锋利的钻头上,还闪着嘶嘶啦啦的银色电苗。
果然厉害!
“我可以教给王老爷子。”覃钰耸耸肩,“他是我师父,难得对这东西有点儿兴趣。”
“哦。他的实力倒是勉强可以。”珠珠知道王越是化境宗师,她也没什么藏私的概念。直接把“玉笔点将”的经脉心法告诉了覃钰。
覃钰听过一遍,就牢牢记住。
这种心法其实并不复杂,但是真气的走向却十分诡异,覃钰试着运行一下,没走出三四个穴位,后背忽然一热。好像全身的气血立刻就要沸腾爆炸开来的感觉,吓得他慌忙停住心法运转。
“这个心法,要调运的是先天灵气,走穴如珠才行,主人你的气血虽然浑厚。却还是后天精气,太过浑浊,主要穴位又没有全部打开,千万别再强试了,会吐血的。”
覃钰没好气地说:“你不早说。”
“不说你自己太急了……”珠珠嘀咕道。
覃钰哼了一声。
“主人,现在周围化境宗师众多,我们这么对话很容易暴露的。”小珍打岔绝对是一流,忽然这么一说,覃钰是我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过去。
“是啊!”覃钰跑进里屋来洗手,也是这个原因,“化境耳力太灵敏了。小珍你有什么办法么?”
小珍不回答了。珠珠懒洋洋地说道:“她当然没有办法,我才有办法啊!”
“哦,好珠珠,你有什么办法?”
“嗯,等我充电,至少得一个时辰。”
“充电?”覃钰听她反复提起这个词,“珠珠你怎么充电?”
“就是在太阳地下晒俩小时。”珠珠这会儿说话老是给人一种昏沉沉的感觉,“今儿我先睡了,明天起来充电再说。”
覃钰拿她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溜烟地闪进宝戒里去。
等他从屋子里再出来时,英布神枪的唱卖已经如火如荼,竞争十分激烈了。
果如覃钰所料,这条枪引起了大部分金主的关注,报价此起彼伏,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
覃钰虽然想全力争取一下,好歹是大舅的托付,不能太过懈怠。
但是喊了三次价之后,覃钰就知道,这杆枪,不好买了!
冲出来叫价的足有十来个家伙,不是一方霸主,就是商界豪强,什么钱不钱的,根本不在乎。
十分钟没到,已经冲过五千万大关。
再过十分钟,一万万钱也hold不住了。
覃钰大骂:“一群暴发户!”
张任嘿嘿笑道:“四哥,你才是最大的暴发户吧?”
覃钰横眉冷目,瞥得张任低头不敢再胡说八道,才放松面皮,继续竞价。
最终,阎行不负其言,以一亿四千万钱拿下这条英布神枪。
周瑜兴叹半天,却也无法怨怪覃三转和覃钰。不是他们不尽力,实在是天下的暴发户都集中在了神农谷,怎么也拼不过人家。
没过一会儿,阎行果然派人把那杆丈二长枪,用徐家的专用枪袋封好,悄悄送到三号贵宾室里来。
覃钰暗暗赞叹:“此人不争不闹,年纪不大,却居然这么低调,真是上道。”
吩咐张任,将英布长枪送至三楼安保组房间里去,让赵嵩他们先赏玩一下,若是喜欢,不一定非要给周瑜的。
赵嵩那边接到英布神枪,欣喜若狂,当即拉开枪袋,取出英布神枪,和甘宁一起,反复吟哦赏玩,品头论足。
然后,俩人又把神枪给放回去。
此物虽好,终究不是自己心水之宝。
英布神枪,最终还是落入周瑜的手里。
至此,有排名的二等宝货全都拍卖完毕,下面,就是三件压轴宝货了。
没等覃钰听听第一件压轴宝货的名字,就不得不先去接待客人。
这次依然是货卖世家的主事人徐登。
徐登对覃钰道:“兄弟,哥哥脸红啊!”
覃钰忙道:“那是哥哥精神焕发!”
徐登一窒,这小子说话,怎么总是这么邪性?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偏偏却又发作不得。
“废话少说,把天机夺命丹交出来。”
覃钰瞧瞧徐登,不对劲儿,这内在的气势见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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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哥俩好
此刻王越和张任都起身如厕,不在身边。
覃钰知道,这是王越信任他的谈判能力,不想干扰他们的谈话。
这样也好,自己一个人,大可以充分胡搅蛮缠一番。实在搅不过去,再让安保组其他成员出面斡旋也不迟。
眼珠转了两转,覃钰微笑道:“什么天机夺命丹?三哥,你把话说明白点儿。”
徐登忽然长叹一声,气势大衰。
“兄弟啊,哥哥对不住你呀!咱们家的宝库,连同要送给你的第四层宝物,全都被贼人洗劫一空。”
“什么?”覃钰大吃一惊。他惊的倒不是宝库被盗,而是,徐登这知道得也太快了。
“本来我也不知道,不过二祖说压轴里最好有一件特殊宝货,可以吸引更多朋友的注意力。想不到,一点查……”徐登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十件特殊宝货,全都被盗走了。连同五楼和四楼的宝库,几乎全被盗空。可恨的贼子啊!”
“这些贼人,真是……好猖獗!”覃钰右手转动着左手尾指的戒指,暗暗有些惭愧。虽然这事并不是他授意珠珠她们干的,但是,谁让最后收益的是他自己呢?惭愧一下吧!
“兄弟,你倒是好修养!”徐登哭诉几句,情绪好转不少,冲覃钰竖起大拇指。
“这个……身外之物,多思无益。”覃钰淡定地说道,“盗宝贼子,可曾知晓是谁么?”
“除了那天杀的郭南,还能有谁?”徐登提及此人,立刻咬牙切齿,脸上的肥肉都在不停地晃荡。
“郭南?”覃钰没想到。贼赃给栽到他的头上。
“此贼奸诈,混战中居然也给他逃了。”徐登恨恨地说道,“给我抓住他,非砍了他的爪子,剥了他的皮!”
徐登气恨起来,浑身气势一变。
覃钰莫名其妙地打个寒颤。
“嘿嘿。兄弟,现在是这样,蔡瑁将军、段玥、蒯良诸位先生已经入了闪金塔,咱们这唱卖会……就不能提前结束了。”徐登回过神,气势完全收敛起来,笑着跟覃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