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嫡亲兄弟,毕竟也是自己一父所出,又刚刚晋升暗境巅峰,在家族中也有一定的地位,跟着自己出来迎敌,却一个照面就死在自己面前。
半步化境的顶尖强者,居然护不住自己一个兄弟?
回去怎么跟家老们解释,都说不过去。
金震心头千思万绪,一双环眼死死盯住了覃钰。
都是这小子惹的祸!必须干掉这小子,才能挽回自己的声誉,顺便将他的所有宝器收入自己的私囊。
猛然间,金震双掌之中已出现一条碗口粗的青铜长棍,足有一丈来长,乌沉沉的,十分骇人。
覃钰眼前一花,呆了一下。
卧槽,不是吧,他居然能用这么粗的棍子乱插乱捅?
看上去没有一百斤也有九十九,这玩意是人应该使的兵器?
不是说你有一千斤的力气,就要用一千斤的兵器,其实就算去掉十分之九,来个一百斤,也是多余。
舞动补了几下就没劲了,你当在家强身健体呢?
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号称八十二斤(按现代说法,大四十斤,算是正常……暂不过度追究吧),仗着刀沉马快,他倒是突袭斩过袁军的大将颜良。
其实关羽在大军正规作战时另有长槊,他也很少用大关刀那么沉重的兵器和强敌周旋一两个时辰,累也累死他了。
覃钰注意到,金震的双手,全是阳手。
就是手心向上,双手捧着。
嗯?
难道他练的是双阳棍?
“小子。算你有幸,能够见识到本人的乌龙神棍!”器宇轩昂的金震露齿一笑,上下两排居然都还很白,反而显得他的表情阴森森的,十足恶意。
乌龙?神棍?
覃钰瞧瞧这条铜棍,好吧。青铜外面还镀了一层乌金,乌是够乌的了,就是愣没看出什么龙来。
还是神棍!
覃钰还没等心里笑出声来,就听金震陡地一声大喝。
“请宝贝行云!”
器宇轩昂的金震双手猛然高高一举,将那条“乌龙神棍”直接抛上了半空。
覃钰和戏芝兰,包括周围所有的金、曾、王三家的武士,都忍不住往天上看去。
蓝天白云下,一道乌色的影子迅速上行,愈来愈小。
金震这一掷。力量居然大得出奇。
过了足有十秒钟左右,天上的那道乌影又开始逐渐放大起来,越来越大,乌龙神棍开始下落了。
四五十米高得天空中,一道道黑光乍然闪过,接着,大家忽然觉得,附近的天。有点黑了。
金震双手叉腰,意态昂然。昂藏十尺的巨大身躯昂首望着天际。
“这么b……你妈知道吗?”覃钰喃喃自语道。
“真的好黑的云彩!”戏芝兰低声道。
“唔……”覃钰的眼力也不差于她,闻声而知意,“好,那就开始吧,多给他几个珍珠丸子,让他尝尝。”
“好!”
昂昂而立的金震面露微笑。天幕越来越暗了,宝贝就要发威了……
忽然,他眼角一跳,青霜剑杀意逼人的剑气,猛烈地冲击着他的五感六识。
对面那个俏丽的小女孩的青剑举了起来。
她的这口剑。恐怕也极其接近乌龙神棍的级别,可真不敢让人放心。
“求宝贝摆尾!”
金震也顾不得继续摆pose了,右手猛然向着天空昂然一指。
先下手为强,这个状态虽然还不够完美,但也足够灭杀这两个强得bt的小鬼了。
此刻,黑云遍布的天际之中,一条乌黑色的三丈乌龙正自张牙舞爪,随心而动。
它的身躯上泛着无数乌黑色的光芒,散射最长不超过三尺,令人看着极不舒服的那种幽深晦暗,有一种深沉阴冷的巨大压力慢慢释放出来。
“天女散花!”
几乎同时,戏芝兰无声无息地使出了越女剑诀中攻击力最强的一式。
满天满地的青色剑丸,没有一百个,也有九十九。
这一招一出,戏芝兰全身内气贼去镂空,双足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怎么回事?”覃钰大吃一惊,急忙扶住。
他让戏芝兰只是略微掩护她一下,可没让她这么拼命。
“没想到,这一招居然抽干了我体内所有的气血和精神力!难怪至少要半步化境……”戏芝兰苦着俏脸。
覃钰摇头,别这么拼命好不好?
“小珍,快把她收进灯里去!”
小珍答应一声,同时已经启动了长信宫灯。
“主人,小兰姐有抗拒。”小珍为难道。
她开设的力度是最弱的一档,必须对方完全不加抵御才能正常收走。
“不愿意?”覃钰看看戏芝兰,左手里似乎闪着微光,是那枚灵石,“小珍,她怎么还拿着那块青石?”
“哦,我修改了聚灵法阵的端口输出级别,可以降低一些灵气的层次,小兰姐姐就可以随时吸收了。这是以前的主人和我一起研究的小技巧。”
这还是小技巧?覃钰心头暗叫一声,同时也明白过来,戏芝兰为啥敢于超频施展绝技。
有恃无恐啊!
不过……这也太奢侈了吧?
咔嚓!
猛听一声巨响的霹雳。
“尼玛!”覃钰耳朵上的绒毛都被激得耸动起来,感受到强烈的危险。
顾不得指责戏芝兰,覃钰一把拉住她,驱邪帔风发动。然后逍遥靴发动,两步迈出,迅速闪现到五六十米开外,才略略心安,抬头看去。
几十道黑压压的电光在眼前闪烁过去,粗大的雷枪,细长的电箭,直接劈入大地。
地面上,立刻多出好多直径过寸的黑洞,有几个,甚至有碗口粗细,密密麻麻,分布在刚才他们俩站立的五丈方圆之内。
覃钰头皮发麻,刚才反应稍微迟钝一点点,就是被无数雷枪电箭整得外焦里嫩,不能目猝的惨状,纵然不死,也会丢了大半条命。
戏芝兰刚刚放出的数十百道珍珠丸子,接近一半被这些雷电敲碎,另外一半,则大都被金震体外护身的气劲儿阻隔,纷纷在碰撞中寂灭。
只剩少许散兵游勇,还在金震的周围游弋。
二百七十三、遭雷劈
覃钰向天上望去,天空中的恶龙黯淡了许多,不过随着金震挥洒的灵诀手法,一根接一根的乌金色光芒,迅速在乌龙的身体上灼灼闪亮起来。
“这么强的宝器……”覃钰吃过许多宗师的威压,感觉这条黑龙给他的压力,竟然也不次于赖德、何荭嫦这个阶段的化境压迫了。
“主人,这条乌龙经是半法宝了!”老白也被外面的气息惊动了,“这应该是高阶宗师祭炼过,然后又降低了释放威能的层次要求,可以让较低阶段的高手掌控。不过老奴估计,这种程度的威能,这个人最多也就能释放三次。”
“三次也很可怕好吧?要不是我各种装备齐全,逃得够远,这次雷电齐射,都够我喝一壶。”
“是啊,老奴也很喜欢这条乌龙,真是好宝贝!”老白的老脸对着舰长室侧面两只小小的圆窗,目光闪动。
他的身后,珠珠不解地盯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摆出这么一副身体悬空的酷帅造型。
说这老儿显摆吧,可是除了自己之外,这里也没别的任何观众啊!除非主人需求,小珍根本不会注意航母;主人?他的视角根本就没照射进来过,他正忙着应付对手的法宝呢!
至于自己,自己最反感的就是这种没脑子的装酷耍帅行为吧?简直幼稚之极!
珠珠撇撇嘴,注意力还是集中到桌子里的龟壳上去。
覃钰右手的某两根指头忽然一阵颤动,似乎感应到同类的气息,雌雄剑也有些兴奋起来了。
“你们也想显示一番?”覃钰微笑,这可正中下怀。
只挨打不反击,那从来不是他覃钰的风格。
“好,你们自愿。谁先去?”覃钰右手五指张开,食指挂的是黑剑干将,无名指上则是白剑莫邪。
两个很奇怪的指套。
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意,黑白二剑同时发出一阵嗡嗡声。
覃钰只觉食指和无名指两根指头瞬间被无数细小的凸起高速点戳打击,极有一种高级按摩的麻痒舒适之欣悦。
我汗,这是什么感觉?
“别撒娇了!上去显显威风。让我和你妈瞧瞧。”
戏芝兰忍不住娇嗔:“哥哥你说什么?什么你妈……”
干将和莫邪嗖地就飞上了天空。
“我说的不对吗?你看它们俩都特别喜欢呢!”覃钰哈哈笑道。
戏芝兰横了他一眼,专心看向天空。
莫邪的身躯每上升一点,就明显增大一些,等它进入乌龙的黑云范围时,龙躯已涨至接近三丈,和金震的那条乌龙差不多大小。
二龙相遇分外眼红!乌龙似乎受了对手刺激,身上的乌光不增反减,摇头摆尾,冲着莫邪的那条丽龙就冲了过去。
金震的手势连续变了好几次。但无论他用什么灵诀,都完全不再管用。
乌龙,竟然失控了!
金震的额头上大汗淋漓,一方面是施术做法,精力气血耗损极大,另一个方面,也是心头焦虑起来:“这乌龙是我金家至宝,若是不再听从使唤。我可是金氏一族的大罪人了!”
乌、白二龙斗在一起,互相吐息。彼此撕咬,一起缠卷……
覃钰看得呆住,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件本应该是死气沉沉的金属物件,居然战出了血肉横飞的煽情镜头。
所谓的法宝,真的这么有灵性和质感么?
隐隐约约的。覃钰感觉自己已经把握到什么。
戏芝兰盯着白龙矫健的身姿,握住左拳,高高扬起。
“莫邪,加油!”
“啊,你身体恢复了?”覃钰见到戏芝兰左手里不再有那枚灵石。顿时想起。
“已经完全恢复了!”
“它们斗它们的,莫邪有她老公帮手,没问题的。”覃钰奸笑一声,“咱们继续搞咱们的,来,这回只准发十个小丸子!”
“好!”戏芝兰吐吐舌头,她也不敢再用那一招天女散花了。
不明显的剑光微微一闪,十个珍珠丸子迅捷而悄悄地冲向金震。
同时,覃钰身形一晃,已然从原地消失。
没有了乌龙的正压,不到三秒钟,那些青丸子就已经扑进金震身侧两丈开外。
警钟长鸣,险兆急现。
金震感受到剑丸的锋锐之气,却没有稍动,只是分散精神,急调运部分气血能量,在身侧凝起一层薄薄的防护气罩。
毕竟是半步化境,暗境中的绝顶,已经领悟了一丝精神力法则,两头作战,倒也勉强可以应付。
噗!噗!噗!
珍珠丸子们发出轻微的震响,随即流水般崩碎在防护罩上。
金震的身体也不禁微微晃动,他又惊又怒地发现,这些剑丸并不像普通的剑气那般就此完全覆灭,一种怪异的能量,在他的防护罩上肆意流淌,不停地想要破坏他的气罩。
他只能不停地输入自己的真气精血补充,不然,可能很快他的气罩就全都是坑坑洼洼,漏洞百出。
金震暗骂倒霉的同时,仍然在集中精力,搜寻覃钰的下落。
原本在他精神力严密监控下的覃钰,忽然完全没了身影,连精神的印记都彻底消逝了。
和刚才金威被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跟连吃了十八头草泥马大小的绿头苍蝇似的,金震恶心到鼓胀。
他的心底里提起最高的警觉性,同时,左手在空中一抓,手心里立即多出一件宝器。
一面铜镜。
九龙铜宝镜!
这面镜子周边处有九条恣肆无忌、神态逼真的铜龙,所以名为九龙铜宝镜,是金氏家族的镇族之宝,因为金震是内定的下任族长,现任族长、他父亲就将这面宝镜提前赐予他护身。
和王越的明察秋毫之镜不同的是,九龙铜宝镜中心外凸,镜面颇大,比一般武将的护心宝镜还要大好几倍,如果不是镜面光滑如玉,几可鉴人,简直和一面锅盖没什么区别。
这面宝镜不但材质坚固难伤,有一般明镜没有的防护功能,而且能将使用者的精神力加持放大,最高可以达到一倍之多,这方面却和戏芝兰的青霜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铜镜一出,立有异动,某个方向的铜龙忽然轻轻抬起头来。
精神力已和铜镜相连的金震顿时感应到覃钰的方位,心头急跳,慌忙侧转身过来,左手锅盖般的铜镜对准龙头动摇的方向。
那个方向,距离金震数米之外,覃钰已经略微显示出身形,见到金震严正以待的模样,也惊了一惊。
居然被发现了!
覃钰身形随即一晃,又消失了!
金震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哈哈大笑:“小子,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藏到什么时候!”
远处的覃钰大感郁闷,这厮的宝器倒都是防身救命的好东西。
戏芝兰剑覃钰受阻,哼了一声,一扬手,剑尖上又射出一串青葡萄小丸子。
“又来!”金震刚有的几分好心情又被浇灭,暗道乌龙你可快点儿,死扛这小妞的剑丸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乌龙厉声高吟,表示:主人,我正在努力猛咬!
“干将,你还在等什么?”覃钰怒了,猛力震荡干将的精神力印记,将恼怒的心意发散出去,催促隐身暗处很久的干将雷剑。
唰!
一道黑电蓦的在乌龙的尾巴上一掠而过。
干将被主人所迫,而且也确实寻到了好的时机,忍不住动手了。
乌龙正与白龙斗得难解难分,骤然遇袭,毫无防备,嗷的一声长吟,半丈长的一条龙尾全都被斩了下去。
覃钰又惊又喜,姑且一试的法子,居然真的可以。
一股焦糊的味道明确无误地散播开去,却是乌龙被干将一雷击中,不仅断了龙尾,干将特有的强悍能量比乌龙身居的雷电力量更为高级,无法吸收或宣泄,于是各种惊雷闪电便顺着龙躯直接传遍全身。
一时间,乌龙几乎成了一块被雷得外焦里嫩、足有六七分熟的“龙排”,所有的长长龙须更是又翘又焦,完全可以新组一道“油炸龙须配龙排”的西式大餐。
乌龙两眼电光乱闪,口中吐出几枚焦黑的龙牙。
对面的白龙莫邪见干将奏功,奋勇上前,一口咬住了乌龙的龙颈。
胜负已分,生死操控对方之手,乌龙眼见干将还高高悬在自己的头顶,时刻准备致命的下一击,它是有灵性的器灵,知道对手层次比自己还高,而且还是这么不要脸的二打一,自是不肯再做无谓挣扎,当即口发长吟,示意投降。
“投降?”得到干将莫邪传递回来的心声,覃钰愣了一下,随手一指,“给你主人来一电箭,我就信!”
乌龙悲愤,自己的放电的尾巴都被干将削掉了……
愤愤一抖龙头,一根焦硬的龙须直接闪了下去。
咔嚓!
一道完全不逊色于任何一支电箭的黑光,直接击中了金震的头顶。
金震毫无防备,应声中电,顿时须发皆张,心神大乱,连左手里的九龙铜宝镜都差点震得脱手。
金震完全不明所以,怎么会有雷电打在自己头上?偏生戏芝兰的青丸子越来越急,根本无暇他顾,去看看乌龙的战斗。
二百七十四、老白,请说人话
“误伤,误伤啊!”乌龙情急之下,慌忙放出一阵精神波动,安抚前主人。
已经把乌龙神棍祭炼完毕的覃钰立刻同时也感应到了,现在,乌龙法身的任何波动,其实他都能同步接受,相当于一台串联的电话机。
覃钰眼瞳微微一缩,这厮还不老实啊!
“相信我,主人,我只效忠你!只是一点点恋旧,恋旧!嘿嘿!”乌龙这会儿又来安抚覃钰。
“好吧,我信你!”覃钰神色从容,笑嘻嘻地伸出左手,“交出你的躯壳,我就正式收下你!”
乌龙一阵摇头呜咽,人类真是太歹毒了。
“不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躯壳,还是我的!”覃钰威胁道。
乌龙无奈地眨了眨眼。
然后,覃钰的手心上迅速出现了一枚三寸来长的特型火柴棒,不过整个棒身都是乌金色的,其中一头有个锋利的创面,那是被干将一剑斩出来的伤口。
覃钰试着以精神力侵入进去,果然发现其中心位置有一个粗浅薄弱的精神印记,应该是金震的。
覃钰冷冷一笑,精神力毫不客气地冲击过去。
他占了主场之利,精神力远比金震汹涌精纯,一秒之内,在金震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直接覆盖并吞噬掉金震的印记。
金震的身体好似某种特殊状态达至高峰期时,激情突然完全释放了一般,剧烈地抖动几下,浑身冒汗,险些没真的尿出来。
当啷!
左手中的九龙铜宝镜应声坠地。
刚刚稳定住的精神又有些散乱了,他惊愕地抬头看去。
覃钰冲他蛋笑一声,喝声:“大!大!大!”
同时。向乌龙冷冷瞥去一眼。
掌心中的特大号火柴棍,转眼间就变成了巨型烧火棍。
空中的乌龙会意,黑糊糊的左爪一把推开莫邪,法身径直飞射下去,一头扎进覃钰手中的烧火棍里。
金震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以至于被戏芝兰的珍珠丸子汤迅速覆盖了整个防护气罩,都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刻,没有了强力援军的真气防护罩终于支撑不住,砰的一声全部碎裂,流质性的珍珠丸子汤随即变形,重新组成一个大号的青色丸刃,向着金震的胸口直刺过去。
金震手诀急变,一指地上的宝镜:“疾!”
九龙铜宝镜应声而起,迅速升至离地一丈五尺高的空际。挡住金震的胸部位置。
噗!大个的丸子再度破碎,变成了丸子膏,粘贴在铜镜表面上。
戏芝兰摇了摇头,这防御也太坚固了!
“主人,老奴求你一件事可以么?”老白忽然从舰长室破窗而出,直冲识海的蓝天之上,稳稳站住。
覃钰还真没见过老白这么激动过,倒是一愣。瞧一眼老白颇显年轻数十年的面容,他心头一动。本能地打上一个问号。
怎么会这样……
“干什么呢,老白?有话好好说!”
“求主人将此乌龙赐给老奴……呃,做研究!”老白心急火燎,语不成调。
覃钰呵呵笑了起来。
“研究?老白你应该说点儿人话了,这么打马虎眼可不是我的内室管家,应该有的态度!”覃钰意有所指。
老白一呆:“主人。老白对你可是忠心耿耿……”
“这我知道。得,说点儿正经的吧,你拿什么来换这头……乌龙神棍?”
“枪绝遗窟!主人,我刚刚回忆起来,老主人的遗窟在哪里了。”老白毫不迟疑。立刻回答。
“嗯,枪绝遗窟?”覃钰眉头一皱,双目亮起精光,内视识海之上的老白。
他是识海的主人,这一凝目,顿时彩霞弥于天际,金光洒满大道。
“你的化境意识,已经苏醒了吧?”覃钰淡淡地说道。
暗地里,小珍和珠珠都悄悄地盯着老白,觉得它这会儿的举止有些奇怪。
“是,主人,刚才遇上那几个暗境强者,主人突然对精神力法则小有领悟,老奴忽然感觉魂魄一清,然后……就有了许多化境层次的知识和记忆。”
覃钰明白了,大概自己在灵祥村后被曾河的气势逼迫之下,研究各种威压的特点,无意中触动了老白化境记忆的关键。
“你说,你现在对我依然忠心耿耿?”
“老奴自从这次重新醒来,就只有小主人一个主人了。”老白信誓旦旦,差点哭了。
珠珠看看小珍,跟你一样呢,只认覃钰!
小珍的投影默默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令珠珠觉得有些奇怪,完全看不懂。
“那好,你告诉我,你老主人的愿望是什么?”覃钰目光直视老白。
同时他暗暗连线小珍:“给我仔细观察它的精神波动。”
小珍应道:“是,主人!”
老白在覃钰的识海之中寄生,自身等若对覃钰完全透明,只要覃钰愿意,随时可以观察老白的任何言辞举止,推断它的说法是真是假,而且由未来的智能管家小珍亲自监测,老白精神的任何波动都将无所遁形,比现代社会最顶级的测谎仪还要准确百倍千倍。
“什么愿望?”老白的精神有了一丝慌乱。
小珍摇摇头,实在缺乏挑战性啊!
“小珍姐,主人在说什么?怎么老白的声音也怪怪的?”珠珠莫名其妙道。
“别说话,主人让你听,你就好好听就是。”小珍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她。
这个妮子平时也没少跟主人顶嘴,还不时乱叫主人名字,乱提各种要求,十分没礼貌,好在主人宽厚,知道她都是无意的,懒得跟她计较。
不过,她要老是还惦记着阿飞,那就不太妙了!
“你老主人是不是告诉过你,他依然有复活的可能?”覃钰淡而无味地问道。
“主人……”老白骇然,完全没想到,覃钰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这一瞬间,它的外显法身魂体全身颤抖,真的打灵魂深处恐惧起来。
小主人,真的好可怕!
“看来是有这种想法,嗯,你想好再跟我说吧!”覃钰叹了口气,不想继续逼迫它,“如果大家聊得开心合适,这条乌龙神棍,也不是不能给你,或者‘他’!”
“多谢主人大度!”得到化境意识的老白明显智慧大增,它居然能立刻意识到覃钰的好意,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ps:最近老娘住院忙乱,俺吃不下睡不好,现在又廋了许多。这边每天又只顾抽点时间拼命保障更新,一直没有求票的心情。今天周末,大家有多余的票票求一张吧,哪怕点一下书架,来个收藏也好。
二百七十五、量变引发质变
暂时结束识海纷争的覃钰把目光再度转向外界。
叮叮咚咚!噗嗤噗嗤!滴答滴答!
戏芝兰源源不断的青刃们正在不停地攻击金震的胸膛部位。
那个方位的半空之中,竖立着金氏的镇族之宝,九龙铜宝镜。
宝镜虽然被打得不停跳动,却依然坚固无比,任凭戏芝兰的珍珠丸子们前赴后继,视死如归,也依然毫无办法。
看着珍珠丸子不停地变成膏药,然后汇聚成一滩滩的丸子汤,覃钰心里有些奇怪,传音道:“小兰,你想打破这面镜子么?”
青刃团子最可惧的是侵蚀厉害,无孔不入,但并不以攻击强度著称。
覃钰有干将莫邪在手,破强克坚这方面较为优越,倒是很想出手助妹妹一剑之力,或者雌雄两剑之力——那面镜子肯定就破镜难圆了!
“不用,钰哥哥你别发剑,我能行!”戏芝兰兴致勃勃地回答道,继续发射凝炼后的珍珠丸子。
覃钰看看金震的方向,点点头,暂时熄了出手的念头。
让小兰按自己的心意去战好了!
宝镜的主人金震,此刻正面容呆滞地站立在那里,嘴角还带着一抹隐约的血迹。
乌龙神棍,号称本界无敌的半法宝,就这样被人轻易破掉了印记,无声无息地完全收走。
这种不可思议的离奇事件,让金震这位原本精神强固的半步化境强者,也几乎要完全精神错乱了!
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
但是,事实俱在,不容他不承认。
他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只是在想:“这怎么可能!我怎么跟师父交代?”
猛然。只听戏芝兰高兴地叫一声:“有了!”
“什么有了?”覃钰急忙问道,看看戏芝兰的小腹,这么快?
“哥哥你看什么?”戏芝兰红了脸,狠狠瞪他一眼,小手忽然对着九龙铜宝镜的方向一招,“宝贝儿。来姐姐这儿吧!”
在覃钰极端诧异到瞠目结舌的眼光之中,一直和戏芝兰死硬对抗的那面九龙宝镜,乖乖地向戏芝兰的方向平飞过去。
“神了!怎么会这样?小兰怎么做到的?”
覃钰见对面金震比自己更加震惊,就知道他也完全不知所措。
“主人,小兰姐应该是掌握了祭炼秘法,利用青霜剑的剑芒特点,揉入了自己的精神力,逐步腐蚀、消融了宝器原主人的精神印记。”小珍旁观者清,此刻略作提示。
“你是说……原来是这样。”
覃钰忽然明白了。戏芝兰为什么明知九龙铜宝镜防御力十分坚实,却一直不间断地发射珍珠青团子,却不肯让他出手。
她是故意让这些沾染了她的精神力的剑丸被宝镜碰碎,然后碎片的精神力便直接透入宝镜禁制之中。这么一丝一丝积累起来,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量变终于引发了质变,最后一举压制甚至吞噬了金震留在九龙铜宝镜上的精神印记。
戏芝兰一招见功,眼神顿时大亮。
“宝贝儿。宝贝儿,来。快来,姐姐给你糖吃!”
她真的从百宝囊中掏出了一根……
棒棒糖?
覃钰啊的一声:“你怎么还有?”
戏芝兰脸上又是一红:“人家舍不得吃,行不行?”
“行!行!行!”覃钰连声说道,“你先召唤住它,回头我找地方给你再做几锅棒棒糖,让你吃个够!”
“钰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九龙铜宝镜越飞越近,戏芝兰心情大好,一反手,握住了宝镜背面的铜把手。
她高兴地上瞧下瞧。左看右看,嘴巴里不停地说话。
“宝贝,你能小点儿么?肯定是行的对不对?那就变小一点儿,让姐姐开心一下!”
覃钰正想说,这世界不是所有的宝器都能像雌雄剑和乌龙神棍那么……
然后,他再度愕然地瞪大了双眼。
九龙铜宝镜居然真的小了一圈,然后,又小了一圈。
最终……它变成了一面鹅蛋大小的随身宝镜,比小兰的手掌还小一般。
戏芝兰欢喜无比,举起宝镜,向覃钰炫耀。
“看,钰哥哥,好看不?”
“好看,真好看!”覃钰双手高举大拇指,心想,“不是吧,小兰抢来的这面镜子,居然也是半法宝?”
“是的主人,小兰姐得到的这件宝器,也是被高阶大宗师祭炼过的,真是……想不到!”小珍悠悠地回答道。
覃钰点头,太意外了!完全出乎意料!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蛮荒边县,一家入不了天下百强的豪族,居然藏有两件沾染了至少是巅峰大宗师法力的半法宝。
他听星界二师兄阴阳子评说过,化境宗师在进入巅峰期之后,体内能够逐渐养出比天地灵气更为高级的能量,就是法力,这时候,就可以开始试着用法力来祭炼法宝。
大多数的高阶宗师,都是在这一阶段,把自己一直惯用的上乘宝器,炼成本命法宝的。
根据覃钰的猜测,现在这个汉末时代,很可能根本无法产生化境巅峰的大宗师,三阶已经到顶了。
而且,进入三阶之后,这些大宗师通常都会通过各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其他拥有更充沛天地灵气的高级异世界。
因此,这两件沾染法力的半法宝,肯定都不是近百年里炼成的宝物。
这金家,到底是什么来历?
忽然,金震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
“啊!我……跟你们拼了!”
过丈高的巨人迈步挥臂,直接向二人扑过来。
戏芝兰吓了一跳,急忙收起那面小巧可爱的“掌心镜”,青霜剑光芒微闪。
覃钰赤着两手,笑嘻嘻的,十指无意识地摇动着,此刻他忽然很想试一试,精神力大进之后,对六脉神剑有什么良性影响。
“够了!”
一声苍老威严的喝声,直接镇住了羞恼攻心的金震。
魁梧无比的巨汉虽然万分不愿,还是很干脆地停止了脚步。
“金震,命令你的部属们,马上撤出灵祥村。二十年内,三大家族任何人,都不许再踏入此村周围三十里之内。进入者,全家立斩,诛灭九族!”
刚刚还怒不可遏,决意死战的金震,听到这名老者的命令之后,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ps:写的晚了,本来打算两更的……
不多说了,看我发文的时间,也应该各种票都给我吧。
二百七十六、皆是蝼蚁
“什么?”
“我说的不明白吗?还是你打算叛师?”那老者火气比他还大许多,厉声呵斥道。
“师父,徒儿不敢!可是,您老人家赐予徒儿的法宝……”
“既然被人夺走,那就不再是你的了。”老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斩断了金震最后的一丝念想。
“金老,以贫道看,就不要苛责令徒了!”这却是另外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张老头。
“张兄不必多言,乌龙神棍和九龙铜宝镜被令徒夺去,这一阵便是金某输了。没想到张兄居然得到了留侯八宝,老夫输得不冤。换了老夫自己出手,也一样抵挡不住张兄的雌雄斩邪剑!”
“好吧,金道友如此处置,十分公平,张某也没什么好说了。”
原来师父是在的!
“师父……”
“哼!”老者声音更怒,“立即停战,离开!”
“遵命!”金震不情不愿。
“嗯,文才,收束部众,不要追杀!”张逊的声音也几乎同时传了出来。
鲍出,表字文才。
“是,师父!”覃钰听到大师兄鲍出的声音似乎略有些气喘,显然也是激战方歇。
二老下达的最后命令,迅速传遍了整个灵祥村口。
接下来,金、曾、王三家的精壮僮客奴从开始收拢集合,慢慢向西北方向退去。
剑光闪烁中,灵祥村的童男童女也在紧缩自己的阵势,人员集中在了破损的大门口。
有条不紊的进展之中,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凄厉的叫声,那是仇恨过深者偷偷的小动作,双方首领也只当没看见。
“老祖。凭什么让我们停战?我们就要赢了!弟兄们,跟我杀进灵祥村去!”一个锦衣青年手持长刀,突然脱离了大队人马,冲向村口的童子军。
他的身后,稀稀落落,跟着十来个服饰接近的僮客。应该都是他的直系手下。
“曾秀,你竟敢违抗老祖的命令,想死么?”金震怒喝道。
关键在于,我们输了这一阵,老祖已经不悦,你还要再去惹火,不要殃及池鱼好么?
“我不管,我哥哥死了,我要他们偿命!”曾秀血灌瞳仁。毫不退让,显然被血亲仇恨冲击得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高矮双剑的身影闪动,迎了上去,矮个玄剑挥剑喝道:“曾秀,你兄弟杀戮我灵祥村的剑童还少么?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又一个借机想报私仇的。
陡然,他和高个妙剑的身形一凝,步子顿时变得僵直,保持了一种战斗前行的姿态。却怎么也迈不动脚。
二童知道是老主人出了手,齐都大惊。慌忙弃剑跪地,身体战栗不已。
“主人息怒,剑奴知错了!”
覃钰耸耸肩膀,这两个少年都不是脾气多好的家伙,居然对师父如此敬畏,有点不太理解。
师父一贯很慈祥的啊!
“哼!一群蝼蚁!”
一声冷哼。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只蒲扇般的乌金巨手,黑芒闪动,似缓实急地压迫下来。
这只金手开始看上去只有一个卡车车轮那么大,等即将落在曾秀等人的头顶的时候,众人才看清楚。金手掌足有一栋房子大小,将曾秀等十余人全都包裹在里面,还绰绰有余。
噗!
金手无声无息却又毫不迟疑地径直落下,重重拍在土地上。
完了!
覃钰一闭双眼,化境宗师,特别是这位看上去实力不在师父之下的强大化境,其破坏力是极端可怕的。
尤其,在他们发怒的时候。
金手掌若无其事地还在地上碾了一碾,然后才迅速收回去,遁入虚空不见了。
足有二十丈方圆的那片巨大土地上,所有的人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堆鲜血糊糊的碎肉饼,还有一些零散的兵器和衣服的碎片,显示出,曾经有那么十几个人在奔跑。
全都搅拌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曾家的少爷,谁是增加的奴仆。
跪在地上的高矮二剑,距离这片血肉土地,不过数尺之遥,却是安然无恙。
二人闻着口鼻间猛烈发作的血腥气味,脸色一片铁青,身体发颤,几乎忍不住要呕吐出来,却都咬着牙,强行闭嘴。
若非看在自己师父面上,恐怕这一掌,他们也会被笼罩其中,如同一根被菜刀背拍成烂泥的黄瓜,和曾秀等人为伍吧?
“师父……”金震那么强悍的半步化境,此刻竟也是噤不敢声,只是远远地狠狠瞪覃钰和戏芝兰一眼,率领大队僮客转身逸去。
直到此时,戏芝兰才收回青霜剑,峨眉微皱。
“唉!”张逊微微一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胆敢如此违逆化境老祖的命令,换做是他,也不可能容忍。
冥冥中,覃钰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似乎突然看将过来,自己散逸在外围的精神都被突然的威压强猛地罩住。
我擦,又来这招!
覃钰毫不迟疑,迅速后缩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一直收拢到身体表面,才微微向外一弹,抵挡之后,旋而收回体内。
他久历这种情景,对这种化境的威压已经见怪不怪,颇能应付得宜。
对方见他进退有据,倒也不便再又为难,讶然一笑,收去压迫。
“张兄收的好徒弟,老夫自愧不如!”
“金老客气了,你那徒儿,离化境不过半步之遥。哦,五年之后……”张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到时再看吧!若真的无法……也只能去了。”
“张某也是如此想。”
“既如此,你我就此别过!”
“金老,慢行!”
师父处理大局,覃钰自知插不上嘴,干脆一言不发。不过,却也感应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似乎很快远去了。
“主人,这个人的能量值达到了接近35,也是顶级的二阶宗师。”
覃钰知道,小珍为师父测试的结果,能量值大约在40左右,张鲁的两大化身,张卫和张广,最强的时候约有32、33。
“这么说,这金老头的实力,最少不在张卫和张广之下了!”想到刚才那只恐怖的金色巨掌,覃钰就默然无语。
化境以下,皆为蝼蚁!
好几个半步化境无意识地说过这么一句类似的话。
此一时刻,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其中的无奈和辛酸!
和化境宗师比较起来,暗境强者真正是昆虫蚂蚁一样的存在啊!
覃钰暗暗咬牙,就算是蝼蚁,也要做小强一般的蝼蚁,不能轻易就被直接抹杀。
看来,很有必要尽快找到阴阳子,学会控制分身的法门!
“小钰,小兰,你们都进来吧!”张逊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直接传入覃钰和戏芝兰的耳中。
覃钰和戏芝兰互相看看,覃钰一把抓住戏芝兰的右手。
“走,丑媳妇去拜见公婆!”
“哥哥你讨厌!”
临进村时,覃钰最后回头,看一眼那巨掌曾经落过的地方。
在高矮二剑的指挥下,灵祥村的一些剑童已经开始收拾里面的尸肉,全是男剑童,没有一个女剑童能吃得消那样的血腥画面。
没有实力,就必然被人鱼肉。
我,也要成为化境!大宗师!
二百七十七、赠给大师兄的兵器
覃钰跟戏芝兰说要去拜公婆,其实并非玩笑。
张逊是覃钰的师父,对打小无父失母的覃钰来说,师父就跟父亲差不多。
而大师兄鲍出的母亲,鲍氏老夫人正是他的干娘。
戏芝兰大大方方进到里屋去拜鲍氏夫人,覃钰则在外屋被鲍出一把拉住。
“小钰,你这境界怎么进步得这么快?”
“大师兄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这么强?”覃钰笑。
以前他层次太低,完全不入流,根本看不出大师兄的优秀,此刻境界到了,覃钰才发现,大师兄早已是暗境巅峰的顶级强者了。
“我这可是十多年的苦修,加上师父的精心指点……”鲍出没说出口的是,你拜在师父门下才多久?还不是天天在武当山中受教。
“大师兄,咱们不说这个。”覃钰耸耸肩,他不想多说这些天的事情,厚积五六年,重修全身经脉,给他打下了最好的根基,加上一些机缘和他的强大“智力”,这次井喷其实并不十分意外。
虽然,“薄发”得是太过了一些。
覃钰左右瞧瞧,顺手一把取过靠在门后的那把钢叉,掂了掂,还真是好沉!
仔细看去,他忽然一愣。
“大师兄,这条叉怎么被砍成这样?”
鲍出神色一黯。
原本是一杆强横威武的三股钢叉,现在中间主要的那一股断了一大半,丈余长的叉杆也被打断了三分之一,剩余的叉杆上面全是各种被刀斧劈中留下的印痕,已经完全不成样子。
“唉,这是我父亲传下来的猎叉,想不到今日一战。毁在这里!也多亏了师父和师弟你们及时赶到,不然,连你师兄这条命,恐怕都要没了去。”
覃钰点点头,目光闪动。
刚才那一战,他已大致知道了。
大师兄一人独斗金、王两家的家主和曾秀三人的联手。前二人都是暗境顶峰的强者,曾秀也是高阶暗境,但大师兄奋起神力,叉里夹拳,一拳将王氏家主打得重伤,不过他自己也挨了金氏家主两记趁机偷袭的金鞭,还好有钢叉尖断杆折,替主人挡去了这一灾。
恰好师父适时赶到,与那幕后的金氏老者暗斗三招。略占上风,逼迫对方同意约束高手,双方公平决斗。
不然,最后一片焦土之下,可能就剩孤零零的这俩老头了。
“哼!这三家土鳖居然敢无故来撩我灵祥村的虎须,过几天我们就去跟他们理论理论!”覃钰虽然敬老,却也不肯咽下这口恶气,心里盘算着。处理完神农谷安保组的事情之后,就去找金、曾、王三家的晦气。
不光自己师父和三兄弟。还得扯上王越、黄忠甚至鹿伯他们一起去。
如此强大的阵容,应该可以和对方好好讲一讲弱肉强食这么个“道理”吧?!
“就是,我赞成!”张任蹿了进来,他手里提着那口银凤展翅刀,肩膀上还插着原本从将岸手里缴获来的那两条赤铜双锏,“什么时候去啊二师兄。小弟愿为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