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微微一笑:“徐先生,他姓赵,我姓赵,五百年前是一家。而且他是将军,我昔日也是将军,这就是大大有缘啊!”
徐家的人都心头发恨,你这是故意捣乱吧?
徐登想说什么,想了想,一口气息又咽了回去,勉强微笑。
“真是好缘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如今的徐氏,已经不是神农唱卖会之前的那个徐氏了,出现一些不顺心的事,自然难免。
“赵叔这丸九花无常丹,的确能救人性命,绝对值得。”覃钰做了公正评判。
他是真的觉得,赵嵩让司马吟这一嗓子叫得好,不仅是捧了他的场,压了徐家的势,而且,这下他不用再反复纠结,到底是用紫阳回春果救赵韪,还是救徐六了。
“小珍,你判断一下,九花无常丹,更适合谁?赵韪,徐六?”
“九花无常丹?主人,你不是说紫阳回春果么?”
“嗬嗬,你不是说过,那样服用太浪费么?如果赵叔真的拿出一粒九花无常丹来,那这枚紫阳回春果,不久可以保留下来了么?”识海中的覃钰狡黠地眨了眨眼,吓得航空母舰甲板上的小珍退后两步。
“确实,应该说非常非常浪费!”小珍很实诚,“如果有高手用这枚灵果炼成丹药,至少能炼出三粒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超级救命灵丹,也不耽误延寿,比这么生吃下去划算多了。”
“就是你说的那什么回春补天丹?”覃钰哈哈大笑,“可惜,这个世上,没有这样牛逼的炼丹师了!昔日枪绝前辈最后不也是生吃了?是不是,老白?”
“那个……那是因为枪绝老主人跟丹绝的关系不佳,一时半会儿无法说服丹绝为他炼制灵丹,等不及了,就只能生吃。”老白有些尴尬地爆料道。
“是么?”覃钰追问道,“这个丹绝,怎么跟谁关系都不好的样子?”
“没错,那老家伙就是一个老宅男,人际关系特别差劲。他被人引诱救活了刘邦,一下同时得罪了戟绝项羽和剑绝季布两大盖世强人,最后若不是拳绝南宫渔出手,差点就把他给直接干掉了。”
“这么劲爆?”覃钰心驰神往,四百年前,真是热闹非常啊!
“主人,赵宗师功力深厚,都是反噬的新伤,应该能用九花无常丹救活!”小珍判断了一下赵韪和徐六的伤势,拉回话题,“徐六……我不建议使用任何药物!”
“你说什么?”覃钰大吃一惊。
忽然,徐登的传音直冲脑海而来。
“覃兄弟,可否听我一言,我有个秘密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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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二、我一定是笨死的
“小珍你是说,徐六……丹药已经无救?”覃钰没理会徐登,先搞清楚小珍的意思。
“主人,你不觉得奇怪么,徐历一个小小的暗境,他一箭怎么能直接射入徐六身体那么深,连内脏都击碎了?”小珍反问道。
“那啥……”覃钰张口结舌,这么明显的问题,他竟然真的没有仔细想过,“嗯,也许他的强弩是徐家特制的……跟徐登的那具黑弩一样,可以杀伤化境?”
“肯定是的!徐门二祖来抢自己的机缘,这些宝器都算不得什么,不会吝啬的。”
“那不就结了?那啥……”想想还是觉得不合逻辑,徐历毕竟只有暗境高阶,徐六再弱,化境自带的护体气罩总是有一层的,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让弩箭攻破才对?退一步讲,就算护罩被击破了,凭什么一箭能射伤他的肝脏?
覃钰自思自己现在还不是化境,就算被之前同境界的徐登一箭射碎护体气罩,伤势也不至于那么严重。何况是徐历这种废材!
“徐六的身体是自己练剑弄垮的,多处内脏早已重伤,被他勉强压制而已。所以,自我防护本就极其虚弱,徐历这一箭,不过是彻底引发了徐六的伤情,使他一下子就无法再支持下去了而已。”
“这个说法靠谱!”覃钰赞一句,“小珍你觉得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救了是么?”
“主人,不要再浪费了!”小珍郑重其事。
“呃……好吧!”
转过头,心情不佳的覃钰和徐登接话。
“太忙,好多传音……”覃钰略微解释一下,“三哥,什么秘密这么正规?”
“无妨。覃兄弟你听说过双传承么?”徐登直入主题。二祖重伤欲毙,已经没时间兜圈子了。
“双传承?”覃钰咨询了一下老白和小珍,暗暗吃惊,然后谨慎地回答,“请三哥指教!”
“上次老君山上,剑神王公已将神霄宗的传承秘术七绝剑授给了兄弟。兄弟近来剑法大进,想必颇有心得。”
“略窥门径而已。”覃钰苦笑,真当我是吴下阿蒙,三日幡然啊?神霄宗的七套基本剑诀,现在勉强算是弄懂了其中六套,还是老白帮了许多忙。
“那兄弟你可知道,其实神霄宗的传承是分成两部分的,兄弟从王公手上所得,只是其中之一。”
“哦。还有这等事情?”王越不在现场,不然覃钰马上就想拉住他问问,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我徐家另有渠道,得到了神霄宗的另一部传承秘笈。不过,这部传承须得有《神霄七绝剑》为基础才能修炼,因此一直空置宝货库房之中,几乎没有人看过它。它的名字叫做《七绝神雷图》。”
“七绝神雷图?”覃钰摇摇头,果然是另一部完全不同的传承。自己都没听说过。
王越不在此地,覃钰便转过头去问张逊。
张逊霍然道:“真的是此图?我也听说有这幅图。昔日七大雷霆就是练就了这幅真图上的阵法秘剑,才能够联手之后以暗境巅峰之身硬抗化境宗师而丝毫不落下风,那是相当珍贵的一幅阵法禁制图。”
“这么说是真的?”覃钰喜道。
“应该不假。徐家辨识天下宝器,当然知道真假。”张逊随口说了两句,忽然想起什么,“乖徒儿。你不是要训练北斗七子么,如果用这幅秘剑阵图来训练他们的话,只要他们达到暗境巅峰层次,岂不瞬时多出一位化境……”
覃钰怫然不悦:“师父,我武当玄门乃是道门正宗。剑道名门,压箱底的镇派传承当然是天道诀和紫电九诀了。”
“是的,是的!”虽然有被徒弟教训的几分嫌疑,张逊还是连声答应,心中颇为欣悦。《天道诀》是天师教第一心法,《紫电九诀》则是紫电剑门历代掌门的传承,看来日后,我天师一脉,却要在武当门中显耀了!
“当然,兼收并蓄,有容奶大,我武当玄门要发扬光大,奠定天下第一大门户的根基,多出一门神霄宗的传承也是可以接受的,并且是必不可少的!”覃钰话题一转,满嘴官腔。
“臭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张逊觉得自己被徒弟耍了,有些恼火。
“当然是师父你原来想的那样了!”覃钰嘿嘿奸笑几声,“师父啊,你只想训练出北斗七子,堪比化境,实在太弱了吧?没有化境的潜质,凭什么能做北斗七子啊?以后北斗七子也要定期选拔,能者上庸者下,在暗境的时候不能定死,免得他们懈怠!”
“嗯,把北斗七子当做一种……核心弟子的章程?”张逊眼光一亮,“这个设计甚好!”
“另外,师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门下的僮仆,人人都来修炼这个什么《七绝神雷图》,结果会是怎么样?”
“啊,什么?”张逊真没想过这么一个可能性,当即就愣住好几秒钟,“乖乖,小钰,你心思甚大啊!这么干,我想想,岂非能多出……三、四……哦,加上北斗七子,竟然可以凑出五个化境宗师来?”
“才五个?”覃钰心中有些不满,“徒儿有二百僮仆,那可都是师父你老人家以前在几万名健康童子里千挑万选出来的,最后只有不足三十个能修炼到暗境巅峰?”
“唉,刚死伤了一些,现在没那么多了!而且,乖徒儿,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么bt的天分,16岁就直接巅峰了?”张逊摇头感叹,“就这不到三十个暗境巅峰,还需要师父我开炉炼制许多催化丹药,加上你提供的各种资源,花费许多气力,好好调教四到五年才有可能。靠他们自己练,**年之中能有十个进阶暗境巅峰就非常了得了。”
“好吧……师父你老费心了!”
覃钰心想,多出四、五个化境,听上去很美……可是在苍乌星界能顶什么事?
阴阳子虽然没有明说,但覃钰知道,普通化境初阶宗师,在星界估计也就是一般的中等高手,虽然也足够镇压一地了,但那里地方实在太大,一座十万级的卫星城就相当于这边一个郡国,星界里这种卫星城却是成千上万,化境人数太少就没啥大用了。
“主人,咱们可以把这个秘剑阵图作为自己的制式武装之一。比方说,如果在三万精锐亲卫之中,其中七千名能够修炼《七绝神雷图》,再给予他们相同的装备,就算层次不足,顶不了化境,顶一千名暗境巅峰,甚至只是一千名暗境高阶……”
“暂停,小珍,我什么时候有三万名亲卫了?”覃钰顿时产生了和张逊一样的想法,惭愧自己格局太小!
“主人和那位阴阳子二师兄有协议,要为他提供二十万精壮居民。自己怎么也得弄上三十万人吧?十选其一,挑选出三万近卫团来,肯定是可行的。”
“停,这个yy……先放一放,好吧?”覃钰脑筋有些晕,小珍你这最近都在想什么啊?太高屋建瓴了,“嗯,对了,你帮我记一下,刚才师父说他会炼丹……似乎还是高级丹药!”
“这是应有之义啊,方士、道士大都会点炼丹术,老祖这般大神通,更加不必说了。”
覃钰切断了小珍的絮叨,心里暗暗琢磨,难道真是革命局势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小珍描绘的这幅蓝图,比他的构想宏大得多啊!
小珍你这么吊,我咋才知道呢?
不过,通过和师父、小珍的不靠谱磋商,覃钰现在已经完全明确了,这部传承剑图,他必须拿下。
“三哥,我给你面子,这部传承加上其他九件珍品,可以换一粒九花无常丹,足以救活二祖。作为回报,这九件珍品我不需要你提供特殊珍品,可以另外商量。请你考虑考虑!紫阳回春果,还是不要再想了,刚才家师已经发话,他的寿数……为了师父,实在抱歉了!”
徐登良久无语。
覃钰惭愧万分,作为商家,尼玛自己实在有点太坑人了!
“行,我接受!”徐登的声音迅速传递过来,“还要多谢兄弟仗义!”
“我仗义?”覃钰心想,我哪里仗义了,三哥你不带这么讽刺兄弟的!
这不是徐登的性格啊!
“今晚马上要唱卖十大特殊珍品,若非兄弟有心相让,我徐家真凑不出这么十件珍品,必然要在天下大贾们的面前丢人现眼啊!”徐登感慨,“真是多谢覃钰兄弟你了!”
啊呀,我老了一定是笨死的!
覃钰忍不住一揪自己的大腿,只想到自己已经得了十大特殊珍品的备份,不想再继续吃现饭,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算了,已经这样,就只当自己真是一位很大度的商业君子吧!
我呸!
ps:闻到别人家的菜香,我饿了……
三百一十三、大发利市
覃钰心中懊悔不已,这把竹杠敲得噗噗无声,刚开始就失败了一大半,做人好失败啊!
徐登道:“兄弟,我身上只带了这部《七绝神雷图》,其他九种宝货,只能回神农谷再请兄弟你去闪金塔的宝库挑选了。”
“啊,宝库?”覃钰心里更是一凉到底,完了完了,这下真是亏大发了,闪金塔里的宝库,几乎被珠珠洗劫一空,还能剩下什么好东西?
“是的!兄弟你如此仗义,哥哥也不能让你吃亏。二祖现在重伤,我可以代为做主,打开七楼的内库,任凭兄弟挑选九件,那都是罕有之物,化境一下都很难见到的。”徐登似乎也是下定了决心,坚定有力地说道。
“内库?”覃钰顿时转嗔为喜,七楼是二祖的居住地,珠珠好像没敢去搜刮过,想不到居然还有一座宝库。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内裤,那通常都是专门私藏好货的小金裤啊!
“如此有劳三哥!”好三哥,真不愧是俺的好三哥啊!
二人经过这么一来二去的暗箱操作,交易很快就达成了基本协议。
覃钰向司马吟传音,大略告知,自己和徐登的交易已经成功,但是愿意给予赵嵩巨额补偿。
虽然他知道背后的主使者是赵嵩,多半也只是为自己助威抬庄,但喊价的毕竟是小司马,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
就算咱们是好兄弟、好叔侄,也要讲交易规矩不是?咳!咳!
“司马兄,我想再用一门秘传枪法,换取这粒九花无常丹,请转告赵叔,一定成全小侄。”这种丹药可是能换来徐家内库十件奇珍宝货的好东西。能多捞一粒就是一粒。
“不用,师父说送了给你便是,这次出来,他也就带了三粒防身,不然都给你也没啥。你的七星枪法没有另卖,师父一直很是承情呢!再说。你又送了一口那么好的金光剑给我,说起来是我们欠你的!”司马吟侧头和赵嵩说了两句,然后笑嘻嘻地给覃钰回话。
他身后,赵嵩向覃钰点点头,表示司马吟代表他的意思。
“那不行!不能让赵叔和司马兄你们这样的忠厚人吃亏。”覃钰很是汗颜,赵嵩叔叔真是业界良心啊!对这种识大体、讲诚信的同行,必须要呵护。
“那这样吧,我倒是有个小小想法,不知道小钰你能不能成全?”司马吟见覃钰确实真心实意。忽然冒出一句。
“司马兄请说。”
“我昨日和家族长辈取得联系,刚才进来之前已经得到回信,家族同意我去掉第三嫡子的身份,从此我就是自由之身了。”
覃钰一愣,这是什么个意思?你脱离组织,成山野散人了?
“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点事情了。”司马吟笑道,“小钰你们几兄弟结拜。我一直很是羡慕,不知可否让我也加入进来?”
“啊?”覃钰真是没有想到。司马吟念念不忘的,居然是这件事。
“不要开玩笑啊,司马兄!”虽然彼此感觉很是投契,但司马家那是多大的豪族,堂堂的嫡子身份怎么能当儿戏,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没开玩笑。我父亲是族长,他有三个儿子,我排行老三,上面有俩哥哥,足够继承家业了。”司马吟开了句玩笑。然后认真地说道,“小钰,我可是彻底断了后路,你总不能见死不救,真让我去当野人吧?”
覃钰耸耸肩,笑道:“既然你这么可怜,小弟怎么能不趁机拿捏一把?这样,我武当玄门,师父那里,正在招收北斗七子,不然,你来领衔当大师兄?”
他原本是属意史阿的,但是后来覃钰想了想,觉得史阿现在还是太嫩,境界也不足,恐怕到时镇不住场子,扶不住他,反而打击了他的自信。
不能拔苗助长,毁了这么一株剑道奇才。
司马吟刚刚这么一说,覃钰顿时眼前闪亮,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北斗七子大师兄么?
司马吟有外形气质,有境界实力,还有背景声望,做这个七子大师兄,直是绰绰有余。
司马吟听了覃钰的仔细解说,眼睛也亮了。
能得到张逊这样的顶级宗师亲自指点迷津,确实正是现阶段的他最需要的。
“好,这个大师兄,我做定了!不过咱们一起结拜的事……”司马吟得陇望蜀,心有不足。
“我跟几位哥哥都说一声,准成,咱们兄弟,谁跟谁啊!”覃钰这方面是现代人的思维,看得很开,五兄弟实在是有点少了,想那刘关张三位爷,人单势孤,最后就一江春水向东流了;而我太祖赵匡胤,有义社十兄弟帮衬,便打下了花花的大宋江山。
咱们武当玄门,为啥不能来个武当十少侠?
“一言为定!”
司马吟走过来,将一枚锦囊交给覃钰,然后笑着拱拱手,回去了。
另一边,徐登也微笑着走过来,亲手将一个鹿皮宝袋交给覃钰。
围观的诸人都有些迷糊,这么一份唱卖,怎么唱出俩买主来?
覃钰不动声色地把司马吟给自己的锦囊交给徐登,也是微微一笑。
这次交易还真是暴利!
徐登面露感激之色,不过也很克制,略一点头,立刻转头回去给二祖服用救命,暂且不表。
覃钰捏了捏鹿皮袋子,心潮澎湃,这玩意儿就是自己日后在苍乌星界立身的本钱之一啊!
“小珍,你来看一下。”
下个时间,鹿皮袋子从他手上消失不见。
不一刻,小珍温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主人,我和老白都看了,传承无错!没有神霄七绝剑的七门剑术为搭配,这幅阵法秘图确实就是废纸一张。但在主人手上,却能发挥奇迹。”
“哈哈,那太好了!这事最后还是要靠你和师父了。”覃钰一颗石头落地。
不过,他心里不太明白,徐登为什么随身会带着这么一本《七绝神雷图》,好像知道要跟自己交易,专门为自己送来的一般。
“他本来应该是想拿这本七绝神雷图和主人交易其他宝货的,不过二祖的事情太急,只好从权,提前交易了。”小珍旁观者清,一语解惑。
“我明白了,他本来是想跟我交易《化境诀要》或者丹绝宝藏的。”覃钰心头有大怨气,就算公平唱卖,这两样他也都不愿意给徐家沾光的机会,可是徐登显然掐住了他的心理,一旦到时取出《七绝神雷图》,恐怕他还真的会动摇。
还好,一粒九花无常丹解决了大问题。
覃钰暗暗摇头,自己的底蕴还是太浅薄了,没办法始终保持“无欲则刚”的泰然心态啊!
算了,现在二祖人都快挂了,这么重的伤势,就算救回来估计也废了,徐登又成功晋阶化境,徐家在神农谷拍板的人眼看就要换了,倒也不必斤斤计较于之前的恩怨。
覃钰知道,三祖一系不是徐家货殖这条线上的,闪金塔唱卖会要换话事人,只能选择徐登。
刚刚和徐登那一照面,也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覃钰自嘲地撇撇嘴,抛开其他杂念,转头跟戏芝兰说道:“小兰,你快过来!”
戏芝兰羞涩地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跑了过来。
刚才人太多,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过来,还好小冤家知道她的心思,主动喊她。
刚到身边,就听覃钰传音说道:“兰啊,快把那粒九花无常丹给我!”
啊?戏芝兰心中发狠,有事才喊人啊?一双纤纤尖指刚刚伸出覃钰的后腰,覃钰茫然无觉地继续兴奋传音
“这次咱们要赚大发了!”
嗯?锋利的十指立刻缩回爪牙,从囊中取出玉瓶。
“给你,赚什么大发?”
“当然是咱们的老顾客,赵将军了!”覃钰得意洋洋,嘿嘿直笑,趁你病要你命,想吃我的药,行,拿宝贝来换吧。
化境宗师,全都是人形移动宝库啊!
从徐登哪儿亏掉的,全得在赵韪身上找回来。
ps:诚信小覃钰,饥寒老阿飞,这几天饮食不调,老是觉得饿……
三百十一四、不甘示弱
徐登很迅速地给二祖外敷内服,各种忙碌之后,终于松了口气,传音覃钰。
他们要离开拳绝迷宫,立即返回神农谷去。
覃钰能够理解,被二祖这么一搅,徐家天怒人怨,看着就像在经常上街跑的某种小动物,自己也很不舒服。
而且没了二祖坐镇,三祖又没时间搭理他们,他们的实力一下削减大半,在这里的人虽然不算少,但是单靠徐登一个化境,确实不敢继续呆下去了。
“六弟的事,有劳覃兄弟你多帮忙,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了。”徐登口气很虚弱,自己内部火拼,居然把能支撑门脸的化境宗师给拼没了,换了谁主持大局,都不会高兴。
覃钰理解徐登的难度,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一口答应,这事只能由他来善后了。
临了差点出了岔子,徐历遍寻不见白虹剑,居然开口向覃钰索要。
覃钰当即变了脸,你丫有完没完?明明不是老子拿的,还想挨顿揍,再掉两根手指头?
徐登赶紧拉走了这个煞笔十一弟,一众徐氏门徒,灰溜溜地悄悄离去。
徐家的撤离干净利落,十分果断,三分钟不到就全部卷起铺盖走人了。
覃钰碍于情面,只能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这才回过头来,去瞧赵韪。
赵韪现在的状况,可说是十分糟糕,要不是张逊的白云被子罩着还没完全去掉,估计至少也得好几窍出血了。
“老赵啊老赵,你说你这是何苦?那厮虽然够坏,你顺手磨他一下也就是了,何必拼命?这可好。全是内伤了!”覃钰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咨询了一下小珍和老白这两位全能参谋,顺手在赵韪嘴里塞了两粒丹药,略微叹了口气。
二祖那一剑虽然狠辣,准确度却有欠恭维,并没有能伤着赵韪的心肝肺等重要内脏。可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反而赵韪自己引动无极混沌磨的大神通,过量灵气反爆,把他的好多内脏给炸伤了,几项加起来,伤势之重,远甚于贯日剑的毒伤。
化境的**本尊大都颇为坚固,但这门大神通的反噬之力,却不是一个小小的二阶宗师能够抵挡得住的,赵韪一张原本虽然有点黑。其实却很光滑圆润的老包脸,现在已经皱得跟橘子皮相差不远了。
贯日剑上确实带有毒素,蕴含很强力的毒性,但没扎着赵韪的主要脏器,倒也不难控制住。
“孺子,你没有把我的紫阳果卖给徐二,老夫足感盛情。”赵韪虽然气色不佳,但神色却还颇为从容。还夸了覃钰一句。
“呀,看来你都听着哪!”覃钰也没打算瞒他。当即取出戏芝兰给的九花无常丹,“我这人最讲公平,绝不厚此薄彼,徐登买了一粒九花无常丹,我也可以卖你一粒,就看你买不买了。”
“格老子的。老夫能不买吗?”赵韪说了两句话,精神见好,不觉皱眉,“你给我吃的什么丹药,这么见效?”
“金髓养精丹。能提精神,积气血。我就这么两粒,都给了你。”覃钰随口说道。
戏芝兰看他一眼,心想上次记得分了你四粒的,吃这么快?
覃钰白了她一眼。
“你小子好吝啬,给徐六吃寒冰雪参丸,就给老子吃这个?”赵韪大为不满。这金髓养精丹是从汝南大豪裴炜的随从裴元绍的身上摸来的,号称短效雪参丸,最是聚气提神,不过时间不长。
“我哪儿有那么多雪参丸啊!”覃钰叫起撞天屈,“我这么一个穷孩子,哪里照顾得了你们这些大高手,大宗师……”
“得了!别叫屈了,赶紧把这丸九花无常丹喂我吃了,徐登给你什么价,老夫绝无二话,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覃钰一愣:“得了吧,老赵,徐登人家那是一个家族数百年才积攒出来,你孤家寡人的,怎么能跟他比?将就是个意思也就行了。”
“将就?呿!你这孺子,居然如此看不起老夫?”赵韪勃然大怒,猛然张嘴,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戏芝兰在身后拽拽覃钰,对老人家应该客气些。
“好,好!你有,你有!我信,我信!”覃钰敷衍两句,检查了一下,血色果然紫得不行,“行了,这心口的毒血吐出来,看来老赵你果然是个大祸害,死不了啦!”
“什么,你是故意的?”戏芝兰忍不住问一句。
“当然了,师父说他有淤血,带毒藏身,不吐出来,吃什么药都没用。所以刚才的金髓养精丹里掺了一颗牛黄清心丸,你看颜色紫成这样,毒性还很强呢!”
覃钰笑眯眯的,示意戏芝兰取出水袋,让先赵韪漱漱口,然后笑嘻嘻地把九花无常丹取出来,喂给赵韪吃。
赵韪吐了这口毒血,精神更是好了不少。
“行了,你小子想什么,我都晓得。徐登到底给了你什么好东西,你那么大方立刻就给了他药?”赵韪老而弥辣,这方面毫不含糊,立刻就追问道。
覃钰叹了口气,暗想你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死催的么?
……
赵韪听说徐登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先是一呆,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口鼻里险些又喷出血来。
“活该!让他们倒行逆施,不务正业!太好了!”
“话说,你这么高兴,你的腰包知道么?”覃钰不阴不阳地点了他一句。
赵韪顿时一脸肉疼,却继续笑,不敢太大声,只好冷笑。
“这价格是够高的……不过孺子也休要小瞧老夫,老夫付得起!”
“那是,谁敢小瞧你们化境的大爷大奶啊?没有一个是白给的。”覃钰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件事来,对啊,那丰凌也是化境宗师。还是老牌子的,应该也有不少积蓄才对。
居然给忘了这事。
当即内部连线小珍。
小珍说道:“丰凌死前精神混乱,主人你又很潇洒地立即干掉了他,没法找到他的藏宝空间……”
“什么,珠珠也找不到?”
“那个,需要原主人的精神力加持。她和小丸子加起来也没用。”
覃钰忍不住以手撞额,我好糊涂啊!
化境宗师精神力强大,大都能够修炼一种名为“虚空藏兵”的秘术,可以打开一个自己特有的次元空间,根据主人对空间规则的领悟程度,大小不一,用来平日收藏一些珍宝和必须用品。
“别装模作样了,老夫没有十件异宝,但是老夫一件。就能抵当他们十件。”
“你还有这种紫阳回春果?”覃钰疑惑地问。
“没有了!”赵韪遗憾地说,“你以为这是常见的五果么,随便啃着当饭吃?”
(作者注:古时五果为:桃、李、枣、栗、杏,是我国古人经常吃的五种水果,虽然不够丰富,但是营养维生素什么的基本够了。)
覃钰很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赵韪。
“那宝货是什么?”
此时赵韪身上的白云蚕丝被已经完全消散,赵韪没了束缚,惬意地伸了伸两只胳膊。
“能动弹的感觉。真舒服啊!”
覃钰做个鬼脸,昔日每次被师父的风云之被卷裹之后。他都会生出赵韪此刻的心情,所以能够理解他的感慨。
缩回两臂的时候,赵韪的一双手掌里已经多了两件东西。
两件宝货!
左手里,是一只小小的青色玉瓶,比两根大拇指还大一些,色泽温润。是上等的于阗玉,上面有片不小的玉塞大拇指甲大笑的玉盖。玉瓶并不透明,所以也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
右手里则是一个小小的骨质八卦,刚刚把赵韪的手心占满。
覃钰心想:“这么大的八卦,看起来倒像是老龟所制。年代很久远。”之前在灵祥村他得了一件比这个大数十倍的龟壳,最后被珠珠拆了,做了一件“龟甲圣衣”。
赵韪见覃钰眼睛盯着八卦,微微点头:“这枚先天八卦,是老夫昔年恩师所赐的宝物,其中自有无上灵蕴,无法以精神印记祭炼,静室握之,却能够参悟一些文王神卦,璇玑术数之类的秘术,老夫与此道缘分浅薄,静悟二十余年,只得到了一门小术,实是羞见吾师。”
覃钰大吃一惊,原来赵韪的那门阴阳血鉴术,来自这么一块小小八卦?
覃钰可不觉得阴阳血鉴术像赵韪说的那般不堪,小术?没有这门秘术定位,王越等人根本无法锁定赖德的行迹,围剿灭杀更是万物可能。
虽然需要被施法者的血液,条件比较苛刻,但总比漫无边际去瞎找强太多了。
赵韪看着覃钰,摇头道:“那是你不太明白,什么是大衍神术,现在这些都不必跟你说,你自行去领悟一二,便能明了。”随手将龟骨八卦交给覃钰。
“这一件,足以抵挡徐氏五件上乘宝器。”
覃钰收了八卦,万分欢喜,因为小珍告诉他,这个小玩意,灵性十足,估计是件真法宝,至少是件半发宝,它需要继续分析几天才能得出最后结论。
自从上次出现老白求索乌龙神棍这件事之后,一旦再要涉及宝货的时候,小珍通常都会先把老白完全屏蔽在外,免得又被他偷窥心痒,向主人索要。
虽然不是珠珠那样的宝器狂,但是小珍却一直牢记自己覃钰管家的身份,要为主人管好这个家。
不过,覃钰脸上也有些苦笑,这位老奸巨猾的糟老头也会有动真火的时候。
也好,这么不甘示弱,总算能抠点好东西出来吧?
赵韪又转过左手。
“这是一瓶月华玉髓,老夫获得紫阳回春果的时候,一并得到手里的,对我也没什么用处。既然紫阳果已经给你了,这一瓶也给了你吧。”
赵韪神色傲然,橘子皮放光。
“怎么样,抵得上徐氏的十件宝货吧?”
三百一十五、脑洞必须大开(二更)
“抵得上,抵得上!”覃钰笑眯眯地,一转手,青光大玉瓶也不见了。
“啊!啊!啊!”一向温婉机械的小珍竟然也惨叫起来,“月华玉髓……主人,你可以问问他么,这瓶玉髓在哪里得到的?”
“为啥要问他这个?”
“因为这月华玉髓的下面,数丈之内的土地里,一般都会有个头很大的月华精石,甚至月精石的矿脉。”
“什么,月华精石?就是跟日曜精石齐名的那个月华精石?”
“没错了,就是这个。”小珍大声呼喊着,“那是建立大禁制雄城的最重要的基石之一啊!”
听着小珍这么温柔的女声忽然发出如此狂热的呐喊,不知为什么,覃钰感觉很不适应。
“嗯,你别急,我问问他。”
覃钰不动声色地微一思索,笑道:“老赵,你倒是有福气,师父啥都给你准备了啊!”
“胡扯吧!那个穷得叮当响的老鬼,天赋也不行,挣钱的手艺更是差之又差,临到死都不过是个暗境高阶而已,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留着?”赵韪正在服用自己的一些疗伤丹丸和药膏,闻言很是不屑地瞥了覃钰一眼,“除了给我留了这个龟壳,外加俩小鸡子,老鬼什么都没有!这些东西,都是我后来一点点搜寻来的。”
覃钰一皱眉,赵韪这说的全是废话,毫无宝物来历的任何蛛丝马迹可言啊!
“这老贼,当真狡猾!”小珍愤愤地说道。
“这倒也不一定。”覃钰又想了想,老赵既然把这两样宝物毫不吝惜地丢给自己,多半是不知道这种月华石的实际用途,或者说,更高层次的用途。
“神农谷眼下有很多富有的美女。女宗师都有两位,这月华玉髓这么好,我觉得包装一下,应该可以在唱卖会上卖出很高的价。”覃钰真真假假,忽悠起赵韪,“老赵你在哪里弄来的,还有没有?”
赵韪摇摇头:“那地方已经全塌了……可惜,我少年时的居处,整个山洞都塌了……有多少年了……”他忽然有些失神,陷入到某种回忆的状态中去。
覃钰转了转眼珠。心想:“赵韪是蜀人,什么地方……这事倒是不急。回头让戏志才或者师父帮我查查,应该可以查到他的底细,到时直接去他小时候住的地方看看。”
“哎……啊……老赵……你怎么能……你要做什么啊?”
覃钰惊讶地看着赵韪慢慢站起身,转过来正对着他。
赵韪的脸色黑中透着苍白。双手还有些发颤,但是。双足却能够稳稳站定。
“每当我想起少年时那段最艰苦凄凉的日子。我就会猛然惊震过来,提醒自己,你不能松懈,你的路,还很长,很长!赶紧要起来继续走!”赵韪的眼神忽而迷茫忽而精明。“所以,再苦再难的时候,我都决不允许自己躺着,坐着。”
被对方有意无形的威压一侵。覃钰头脸冰冷,精神力敏锐地感应到极大的危险正在迫近自己,脑子立刻清醒过来。
偏执狂!工作狂!强迫症!焦虑症!
覃钰无言地看着赵韪,记起了很多现代的心理疾病名称,最后归总为一句话:这位益州第一将军,四黑将军,精神状态真的很可怕,很可怕!
面前这个老头,可不仅仅是一个勃不起来的等死老爷子,更是一位化境二阶的武道大咖。
“老赵!”覃钰轻轻拍下赵韪的肩膀,“放轻松些,我应该不是你的敌人!”
赵韪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表情放松下来。
“覃钰,这次真的多亏你!所以,我允许你,以后私下可以一直这么叫我。”赵韪犹豫了一下,一双黑眼球里陡然出现几丝森然的精光,“不过人太多的地方给我点儿面子!”
“好吧……我只是想问你,现在是不是想回神农谷去?”覃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然突然想起这么称呼赵韪,以前自己没这么二的。
也许是看到他那种垂垂将死的衰老气象,隐隐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怜悯的心态吧?
然而,此刻赵韪眼中神光厉闪,下一刻便要择人而噬,哪里还有半分软弱模样?
“都成这样了,继续待在这里等着最后被人宰么?”赵韪忽忽一叹。
覃钰默然,这话很现实,一点不错。
虽然经历了丰凌暗中偷袭的惊险剧目,但毕竟转手覃钰率众就剿灭了对手,心里不免有些化境宗师不过如此的感觉。
直到二祖突起暗剑杀人,三大宗师几乎同时莫名陨落的闹剧,迷宫里的气氛才迅速紧张起来。
显然大脑袋火凰他们并不喜欢这里有太多人,随着凤凰禁制的不断加强,一般人继续待在这里已经越来越困难了。
“正好,蒯宗师、何师姐她们也要先回神农谷,你们一起结伴同行吧?”
“是吗?”赵韪审视地看了覃钰两眼,缓缓点了点头。
“就是如此吧!”
……
和赵韪一起离开拳绝烈凰宫,径回神农谷的还有蒯良和何荭嫦。
何荭嫦是在得知迷宫真实的危险性之后,主动提出带领安保组的暗境队友们立即离开。
这些人也确实不太适合待在这个地方。
对他们来说,拳绝迷宫没有个人机缘,全是死亡陷阱。
同时,何荭嫦专修冰系和空间神通,自有完整的化境传承,冰剑宗对拳绝迷宫的火系传承也没有任何觊觎之心。
黄忠对她的决定暗怀感激,知道她也是不想让自己错失得到一些宝货的机会。
跟着覃钰虽然已经大赚特赚,但作为一名化境宗师,他现在还是太穷啊!
至于蒯良,在当前银色月门中双雄争夺,吉凶难卜的情况下,尤其。在得知丰凌已经陨落之后,他对自己在迷宫中的收获已经不抱任何幻想,听说安保组要撤出一部分人手,便主动要求一起离开。
覃钰和张逊自然求之不得,有他和何荭嫦双重保险,安保组这些重要成员的安全就更有保障。
他们同时带走有赵嵩、司马吟师徒,戏志才以及曾茵茵、曾小蝶主仆和拖油瓶沙摩柯。
之前曾茵茵被二祖拿住,吃了一些惊吓,不过二祖对她还算客气,毕竟有段玥和武陵蛮的背景在。也没太多难为她,特别让沈七娘专门看她。
而且,曾茵茵也不想继续和覃钰待在一起,曾小蝶和她一讲,便立刻同意和大家一起先行离开拳绝遗窟。
……
戏芝兰和张任则非常坚定地要求留下。不听从任何劝告。
正站在徐六身前犯愁的覃钰对这俩没什么办法,不过也并不十分在意。
有长信宫灯在手。就算情况再危险。应该也能护得他们安全。
大队人马离开之后,武厅门前立刻安静许多,覃钰四下瞧瞧,现在的人手,跟昨夜去汉中倒是差相仿佛。
只是多了一个化为人身的珠珠,另外。就是虞翻替代了甘宁,王越和张逊换班。
覃钰点点头,这个阵容,比汉中救援小组恐怕还要略强一筹。
但是。他低头看看徐六。
实力再强,也救不了徐六一命!
眼瞅着他的生命气息,正在走向终结。
“主人,主人!”珠珠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两只胳膊挂压在覃钰左肩臂上,附在他耳边说话,“我偷了一把好剑,能给我耍耍不?”
“什么剑?”覃钰一怔,这种松软适应的弹性真很舒服,不过……
“嘻嘻,就是那把白虹剑,软剑哎,正适合我。”
“一边去,照你这么说,师父刚收的那把贯日剑更适合你。”
“什么……贯日剑?”珠珠目光呆滞,“你说那把黑色短剑?现在在师父手上?”
“那不是短剑,至少三尺三。”覃钰被她摇晃得头脑有些分神,随口纠正道。
“哎呀,确实,那把剑更适合珠珠,主人,你求求老祖,我跟他换一把剑玩好不好?”
“这个以后再说。”此刻,覃钰眼角余光已经瞥见戏芝兰正冷了脸色,似乎正想走过来,哪儿还敢怠慢,急忙一把甩开珠珠,低声道,“珠珠,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以后不许没大没小,再挂在主人身上。”
“知道啦!”珠珠从他身上闪开,蹦蹦跳跳来到戏芝兰的身边,两臂一合,又一把挂住她的肩膀,“姐姐,你可别生气,我只是习惯,习惯了!”
柔软的身体这么贴靠着自己身体,戏芝兰忍不住自己的身体都是一阵酥麻,她看看不远处不安地踱来踱去的覃钰,心里忽然叹了口气,面容缓和下来。
“姐姐没生气呢!只是,你家主人现在正在头疼呢,珠珠你帮帮他好么?”
“主人头疼什么?那个要死的徐六吗?其实很好办啊,他不就是**不行了吗,跟珠珠这样,换一具不就行了么?”
覃钰忽然一个立定站住。
戏芝兰呆呆地看着珠珠。
张逊和虞翻耳聪目明,忽然全都看向珠珠。
什么?
珠珠一句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时间,覃钰脑洞打开,各种意象纷呈。
给徐六换一具身体?
没错!
一点儿没错!
换一具更结实、更耐用、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化境身体!
丰凌的身体!
ps:这一次是真没办法,字数实在削减不下去了……偶尔也得让编辑开心一下是不是……反正无论如何,第二更来了:)
三百一十六、他们要出来了
徐六现在,气息微弱,若非覃钰一个劲儿地以精神力呼唤他,几乎就要陷入绵绵无绝期的昏睡之中。
覃钰屏退了一切其他无关人等,独自和徐六对话。
“六祖,现在你们徐家的人都已经撤离,周围都是我们自己人,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他知道徐六太过虚弱,时间紧迫,也不等他回话,便把自己要给他更换身体的想法倾囊而出。
“……情况就是这样。丰凌的本尊你也见过,和他斗战过,他虽然是服药才进入的二阶,但武道底子非常深厚,宝体结实异常,我估计,你会有很大的几率,获得蕴养剑气、发射剑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