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随手取出那面曹字金令。举在手上。
“军师祭酒阁下,你一定认得这面令牌吧?”
戏志才被突然发散的金光晃得眼睛一花,戏芝兰已惊呼一声:“黄金鹰牌?”
戏志才仔细看去,剑眉不觉微微一展,锋利地眼神迅速扫射了令牌的全身上下。
然后,她的眼神。在覃钰脸上上下扫视。
“小钰,你怎么会有这面令牌?”她的声音突然冷漠下来,双目放射出狼一般的
光焰,恶狠狠地盯住了覃钰。
“钰哥哥,你什么时候得到这面令牌的?这是司空府的黄金鹰牌,有这面令牌,
连哥哥都要听你的命令呢!”戏芝兰惊奇道。
覃钰笑了笑:“这么说我猜对了,拥有这面令牌,能够代表曹孟德曹司空?”
“嗯……那啥……是吧……”戏芝兰不安地看看戏志才。
戏志才没有回答。
覃钰转头看向何荭嫦。
“何师姐。志才兄不想理我,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何荭嫦微一踌躇,薄唇紧闭,竟也拒绝回答。
情况很微妙啊!
覃钰很是好奇地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
三位大小美女容颜各异,却都是无双的花儿朵朵,覃钰环视群芳,饱餐秀色。竟然也忘了自己想说的话题。
“钰哥哥,哥哥。你们不要这样嘛!”戏芝兰可怜巴巴地说道,小手微微握了下覃钰宽厚的手掌。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假如有人手持这面令牌来见志才兄,志才兄你当如何?”
戏志才一直盯着那面令牌,双目闪烁着难以理解的深意。
“那当然是一剑先宰了他!”何荭嫦忽然森寒出声道。
覃钰的脖子莫名其妙地凉了七八度。打个寒战。
“何师姐,你别盯着我的脖子,我怕!”
何荭嫦道:“那你解释一下,这面令牌的来历!”
“不用他解释!这面令牌,必定是路粹为他弟弟求来的令牌。想不到。路典……哼!竟然用出这等伎俩,好狠辣!”戏志才一伸玉掌,淡然说道。
“路粹?”何荭嫦惊讶道,“你是说军谋祭酒路粹路记室?”
“许都之内,有能力发出黄金鹰牌的,虽然有三四人之多,但这面牌子出现在荆南,却只有这种可能。此人一直不甘居我之下,只有他,才有离间我和曹公关系的需要。”
军谋祭酒路粹?
覃钰想了半天,摇摇头,没这人的任何印象,三国游戏里似乎没出现过。
“路粹,字文蔚,少学於蔡邕,建安七子之外,邺下重要文人。初平中,随车驾至三辅。建安初,以高才擢拜尚书郎,后为军谋祭酒,典记室。及孔融有过,太祖使粹为奏,致融死罪。融诛之后,人睹粹所作,无不嘉其才而畏其笔也。至建安十九年,路粹转为秘书令,从大军至汉中,坐违禁贱请驴伏法。太子素与粹善,闻其死,为之叹惜。及即帝位,特用其子为长史。”小珍不知道打开了哪里搜来的说明文档,随即就在覃钰的识海里显现出来。
“蔡邕的弟子,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迅速看完,覃钰暗暗心惊,这就是曹操最亲近的机要秘书啊,文才仅次于建安七子的逼格高端上,他居然是那个路典的哥哥?
想到自己一剑杀掉了这样一个人的弟弟,覃钰脸色不觉转阴。
这样一个能离间曹操和戏志才君臣关系的隐形黑手,幕后推手,其能量之大,难以估算。
建安十九年,那就是公元214年,距离现在还有十七年。
十七年太久,只争朝夕!
这一世,他一定活不到那个时候。
三百六十四、不干也罢
覃钰心里,已经给路粹判了死刑。
一有时间就飞到许昌去,像宰只鸡一般,杀了那家伙。
“路典在哪里?”何荭嫦寒声问道。
覃钰一愣,诧异地瞟她一眼,真要动手?
这妞儿和戏志才也不过认识这么几天,就已经成为忠实的戏粉了?
想想自己何尝不是认识戏志才没几天,不也被她吸引……不对,是敬重!
她的性子虽然阴狠,却从不针对亲人朋友;反而朋友有难,便来全力相助。
这等人品,就算不是俏丽佳人,大家也必然心存敬意。
更何况……覃钰心眺旷远,神驰昔日……咳,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他么……”覃钰眼光一扫,却见戏志才姐妹都定定地看着自己,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却是极有可能,顿时转向,去看何荭嫦,“何师姐,你见到他,真的会一剑斩下去?”
“那是当然!她们姐妹不便出手,我来便是。”何荭嫦道,“那厮他竟敢……挑衅化境宗师……”
覃钰摇头,道:“挑衅不妥!连我都知道挑衅何师姐必死无疑,他一个小小暗镜初阶,有何胆量和倚仗,安敢如此放肆?”
“那你说该当如何?”何荭嫦自己也知道,这个罪名不太靠谱。
“挑衅自然不行。但那厮自仗其兄权势,调戏……何师姐,却是大有可能。”
诸人都吃了一惊,何荭嫦那么冷的性子,也给覃钰一言说的红了面皮。
“果然该死!”覃钰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大声喝道。“敢调戏我何师姐,我必一剑斩之!”
何荭嫦脸上大红,她虽然是化境大高手,但这么栽赃陷害于人,以前从未做过,却是没有任何经验。
尤其。这罪名还这么……
“钰哥哥,你怎么能……”戏芝兰生怕覃钰触怒何荭嫦,用力猛拉他的手。
“怎么,这个罪名,岂非最合适的?”覃钰反问。
“好罢!调戏便调戏!”何荭嫦很快稳住情绪,“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了吧?”
“何师姐,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如果能回答。我就告诉你路典的下落。”
“你说。”何荭嫦点点头。
“小弟那啥……这个……疑心比较重。”覃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假如,假设喔,令师……她老人家此次前来神农谷,其中也有路粹的请托在内,你……当如何自处?”
戏芝兰叫了起来:“不可能,抓我哥哥,师父绝不可能接受。”
戏志才和何荭嫦却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思索起来。
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反而。却相当有可能。
戏志才经营南方多年,自成势力,路典毕竟以前只是她的部下校尉,气场不足,纵然有黄金鹰拍在手,也未必能镇得住戏志才。
但若是冰剑宗的宗主陪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不用柳玉溪动手,甚至不必她施展化境威压,戏志才的属下,恐怕都不敢对路典动手。
接替其职,拿下其人。一切便可顺理成章。
戏志才剑眉一跳:“荭嫦,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自己会处理。嘿,想搬倒我戏贤,只凭路典恐怕不行。”
覃钰耳朵一支楞,原来志才兄大名叫贤,果然很贤淑……贤良。
(作者注:《三国志》中,没发现戏志才的本名,此名原创为赤军大大的《汉魏文魁》,相当贴切。本人偷懒,借来一用。)
何荭嫦双目一凌,道:“若果然如此,我们更要提前动手!你和小兰都别插手,我和小钰去就行。”
覃钰右手大拇指伸出来:“何师姐,不愧是志才哥哥的闺蜜,小弟我服了!”
何荭嫦盯着覃钰,什么桂蜜花酿的,废话这么多。
“别这么看我……”覃钰咕囔着,“他就在水楼甲字套房里呢!”
“赵韪?”何荭嫦惊讶道,身为安保组一员,几位化境宗师住的地方,她还是知道的——经常可能要打交道。
“不会,他勾结的应该是刘瑁。”戏志才冷笑,“路典此人,似勇实怯,他不敢冒这个险。”
覃钰左手的大拇指又伸出来,赞叹戏志才识人。
不过想想也很郁闷,曹操那么一位英明的大政治家,加上戏志才这等神机妙算的军师,想不到,居然也抵不住小小的反间之计啊!
“嗯,他根本没有见赵韪的资格。”覃钰笑道,“何师姐,干掉他之后,记得处理好现场。”
“不用你操心!”何荭嫦闪身出去。
谢谢啊!覃钰心里笑得开了花。
“谢谢你,小钰!”戏志才郑重向覃钰道谢。
“你我关系非同寻常,哥哥你就不必多说了,下一步怎么办?”覃钰心想不管大舅哥还是大姨姐,咱们这么亲近是铁定没错的。但是,你杀了路典,以后如何面对曹操?
戏志才默然。
“钰哥哥,你有什么主意没?”戏芝兰仰着小脸,问覃钰。
“没有。”覃钰摇头。
“钰哥哥,咱们安保组高手众多,你怎么会没办法?”戏芝兰有些着急。
“可是安保组明天……哦,过了子时没?今天就要解散了,不存在了。”
“那……钰哥哥,你再想想办法。”
“嗯,好!”覃钰摸摸戏芝兰的脸蛋,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小傻瓜,你是不明白你姐姐的心思啊!
以戏志才的能力,他如果真下了决断,现在就会直飞许都,亲自去面见曹操,只要愿意交出督率荆益等四州嵩里社的实权,就算杀了路典,曹操也不会怪罪他,反而会升他的职,成为重要的幕僚。
曹操很识人才,也重人才。
但是,戏志才在外面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就像风筝一样,放出的丝线已经长到有些失控,这时候就必须完全收回,以免在某个时候,风速超强,丝线可能突然就断了。
戏志才站起身来,慢慢在室内踱步。
“我不想回许都,每天在那昏暗的小屋子里,或者某个大屋子的小书房里,点灯熬油,协助曹公批阅公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的性子不合适。”戏志才断言道。
“但是,现在曹公却又觉得,也许是让我回去的时候了,所以才会假这路典之手来请我。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戏志才侧着脸,棱廓分明的容颜上一派毅然决然,“既然如此,这个军师祭酒,不干也罢!”
ps:成都暴雨,湿热的昏昏沉沉……
三百六十五、传功
戏志才如此干脆,大大出乎覃钰的意料之外。
要说以许昌为中心的曹氏集团,整体而言相当不错,实力强,薪水高,福利好,公司未来前景广阔,必将成为魏、蜀、吴三大上市集团中效益最好的一家庞大托拉斯。
对戏志才来说,更有一个老板赏识其才华的特别之处,也算是跟着老板创业的核心员工,只要不像荀彧叔侄那么“人在曹营心在汉”,老是三心二意,表里不一,曹操对这类元从功臣还是相当优待的。
覃钰心想:“这么好的工作,辞职之前不是得左思右虑比较半天才下决定的么?”
“敢问志才兄,欲往何处高就呢?”
戏芝兰也有些发愣:“是萨,哥哥,你有新的安身之所了么?”
戏志才微微摇头,一返身,回到原位坐下。
“别来吵我,我现在要好好想想!”
覃钰和戏芝兰互相看看,面面相觑,好嘛,这位是先辞职后找新工作,完全是感情用事吧?
覃钰拉着戏芝兰走到一旁,找个安静地方俩人坐下。
“小兰,现在我念一段口诀给你,你要仔细听,牢牢记住,不许打岔。”覃钰严肃地拨开戏芝兰伸过来想拉扯他胳膊的小手,“坐好了,别乱动!听着……”
戏芝兰撅起嘴巴,好嘛!
覃钰开始讲诵那部《青风拂体术》。
这部炼体秘术是《青霜剑谱》的两大附录之一,里面从序文开始,就全是师父和弟子的一问一答。
比如,在序章里,一开始弟子就问:师父,弟子修炼此诀日久。后背忽然发了几个毒疮,心中恐慌,怎么破?
然后上师就回答了:徒儿,你不能为了苦练剑术,就太过于宅居,一定要注意好好锻炼身体。平时没事的时候,小河里游游泳,山巅上跑跑步,清风拂体,品味人生,这么劳逸结合一下,自然毒疮就会好了。当然,这个过程中的练气口诀是这样这样的……
然后徒弟又说:师父,你说清风拂体。为啥咱们这套秘术叫青风拂体术?
上师怫然不悦道:老夫写错字了,你大师兄诚惶诚恐,原文照抄,我有什么办法?再说,青风,不是正好暗合我青霜剑谱的系列用法么?所以,青风就青风了吧!
诸如此类,里面各种家长里短似的闲聊。很多时候覃钰都感觉扯得未免过于蛋疼,但是。为了让戏芝兰全面理解这部炼体秘术,却又不得不全文背诵。
孰料戏芝兰除了一开始闹闹小意气之外,随着覃钰念诵的延续,却越来越是专注,一双俏眼全是亮闪闪的,显然精神力发挥到了极处。听讲极为认真。
覃钰一口气把这部《青风拂体术》全部念完,心想我的妈呀,总算念完一本了。这创技的上师是谁啊,真是婆妈啊!
赶紧找过一个耳杯,倒点蜜水喝喝。润润喉咙再说。
戏芝兰则双目微阖,默默复诵。
“这是什么心法,如此浅显好听?”旁边本来静思的戏志才忽然发问。
还好听?覃钰忍不住翻翻这姐妹俩,女人哪……
“哦,这是《青风拂体术》,是《越女剑诀》的辅助功法。”趁戏芝兰忙着背诵,覃钰随口把如何得到全本《青霜剑谱》的经过略微说了一下。
“这么说,你打算要放过那刘瑁?”
“当然不会。此人留下来,以后必然成为心腹大患。自打金威装疯逃脱那件事以后,我就决定,为了我家人和亲友的幸福,一定要杀伐果断,当断则断。”覃钰对戏志才自然用不着半分虚伪,实话实说。
围攻灵祥村一役虽然不是金威的始作俑,但此人在其中却是冲锋陷阵的一员干将,显然是把对覃钰的恨意全都发泄出来了。
这种人,不足以成己之事,却适以败人之局,最是祸患无穷,必须首先清除。
“那么,你为了小兰,却是要自毁承诺?”戏志才一针见血,“你志在天下,如此岂非寒了天下英才的心?”
“没有啊,我答应过刘瑁,不会伤他的身体,但是,没说不伤害他的灵魂。”覃钰理所当然地耸耸肩,“寒天下英才的心,当然不会。嘿嘿,你不觉得,其实我任何事都很有信用的,只要答应过,一诺可值得万金。”
戏志才呸了一口,对他自鸣得意的样子表示鄙视。不过,却也点了点头。
覃钰在大关节上,的确是靠得住的人,从没背叛过自己的盟友。
“智勇双全,行大事不拘小节,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哪!”戏志才感慨道。
覃钰笑道:“志才兄谬赞了!其实我也不算是志在天下,我只是志在席卷这个位……”想了一想,位面实在不好解释,就换了个词,“这个时代,我希望所有的英才都为我所用,所有的人力、物力都能为我所有。”
“这个……并无可能。”戏志才当即摇头反对,“就算你是大汉天子,也必定有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兄弟这样的英才为患一时。天下英才济济,人各有志,其实难以力屈,你不可能囊括所有的天下英雄。”
覃钰心想,就像曹操再牛逼,也无法阻止你断然辞职的决心是吧?
“哈哈哈哈,我现在做的一些事,正是为此而准备的。”
戏志才剑眉一皱,觉得覃钰有些过于自信满满,口出大言。但是,对覃钰万事先顾自家亲人的做法,她心里却又相当喜欢,觉得妹妹嫁给此人,未来的前途虽不确知,但是,却一定不缺幸福。
过了一会儿,戏芝兰睁开眼,惊喜地说道:“钰哥哥,我全记住了哎!”
“什么?这不可能!”覃钰不信,他也是依靠小珍、老白等人才强行全部记住,他自己试过,没有十遍以上的复习,必然会错漏许多,根本记不住。
“那,我给哥哥你念一遍。”戏芝兰得意地一撇小嘴,张口就来,把她记住的《青风拂体术》重新叙述一遍。
天哪,这是真的?覃钰完全无法置信。
小珍却道:“主人,小兰姐的口诀一字不错呢!在剑道的天赋上,她可能真的比主人强胜数倍。”
“小珍你也不要太夸张了,不就记个秘术剑诀么,这就能表示出强出我这么多?”覃钰很高兴,但是,心里自然有些不服。
“小珍姐姐没夸张的,还万分地照顾了你的面子!照我看,这小妞一遍就记全了秘术口诀,覃钰你却需要复诵十遍,那就是表示,她比你的天赋要强十倍以上啊!”
覃钰忍不住冷哼一声,小样的大脑袋,你还说上瘾了?
“怎么还没把这厮的投影全给封号了,还要不要内部和谐了?”覃钰也不跟大脑袋争论,直接开小窗,气势汹汹地逼问小珍。
“哦,忘记加封印了,它和老白精神力太强,很容易黑进来。”小珍被主人责问,只好咂咂嘴,暗叹火凰嘴贱肇事,急忙又加了一道封印,把群聊室彻底给罐装起来。
火凰左冲右突却发不了言,大骂群主无聊胆小,只恨无人回帖应答……
万般无奈之下,火凰只好猛力下潜,沉入识海之底继续冲浪去了。
覃钰夸了戏芝兰两句,接着又把记载两门飞剑神通的附录《绛雪玄霜》也传授给她,让她随时参阅。
虽然境界不足,但是戏芝兰的天分好,精神力也强,提前开阔一下眼界,感受一些化境神通的奥妙,就算暂时无法修炼,对她的提高也会大有好处。
戏芝兰再显惊人天赋,当即牢牢记住。
覃钰这回心服口服,心想:“大概这是因为《青霜剑谱》本来就是给女孩子修炼的吧……”
由此也可见,戏芝兰果然是青霜神剑的真命之主!!
“呀,这两门神通真厉害,还都是冰雪系的上乘心法,正合我冰剑宗的弟子,等会儿我跟师姐说一声。”戏芝兰琢磨一下,大喜道。
覃钰脸色一沉。
“这门青霜剑谱,不许给你师姐透露一个字!也不许透露给其他任何人!”
“啊,为什么啊?”戏芝兰很是不解,“别人我肯定不说的,但是师姐也很适合学这些神通啊?”
“青霜剑谱是随青霜剑代代传授的,每代只能有一位核心真传弟子,当然不能乱传。你何师姐自有师门的绝学,她现在拥有的那些神通,门门都比你高明百倍,再说,她若不能晋升二阶,也无法再另学神通,你此刻告诉她其他神通阀门,必定扰乱她的道心,让她想法混乱,可就再也无法进步了。”覃钰眼珠一转,充足的理由一打一打的。
戏芝兰懵懵懂懂,凛然记住。
戏志才在侧听得清清楚楚,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想:“纵然我现在就死了,但是小兰,却真的不用我继续操心了!”
ps:突然决定二更。嗯,这两章本来都是写爆奶妞戏志才的,一起发了得。
三百六十六、这两句挨得上么?
这一次,覃钰明里是传授戏芝兰一些秘术神通,实际上,也在有意无意中对她进行了一次潜移默化的心理教育。
对同门师姐友好,那是好品德!但是,覃钰希望戏芝兰明白,有些东西,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只能自己去品味,不可能什么都跟师姐一起
分享的。
走在武道上,很多时候只能要靠自己的勤奋修行,努力拼搏,杀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来。万事不能依仗师姐,她迟早也会离开远行走自己的
道路的。
更有甚者,为了一些利益,兄弟阋墙,姐妹反目,更比比皆是。
一应道理说完,覃钰猛然心头一机灵,想到:“刚发生蓉儿的事,我就来告诉小兰有些珍宝是不能分享的?我这是自己作死吧?”
不过话已出口,再收回来就不像话了。
“所以,小兰啊,我们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最好先仔细想一想,这件事,对我好不好?对我的亲人好不好?对其他人好不好?想不清楚的,就
暂时不要做。如此,就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做错事,避免一些将来后悔莫及的行为!”覃钰最后总结道,心里舒服了不少。
“那啥……志才兄,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没有了。小钰,你说的都很好!”戏志才以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欣悦表情,盯着覃钰看个不停。
覃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侧过头去,心想:“你这当长兄的过于宠溺妹妹,实在不太称职,这种简单道理还要我来说。”
正在此时,忽然小窗外的唱卖区一阵欢腾。几人侧耳听去。却是徐十三娘终于卖出了最后一粒天机夺命丹,二楼的特级豪富们大半有份赢得一
粒,心中都很高兴,这会儿要轮到最后一份丹绝宝藏图的售卖了,大家正在起哄抬价。
徐庶刚刚按程序报完唱卖宝货的名称,下面已经沸腾开了。
照例是二楼一些不甘心的金主开始出价。
丹绝宝藏图的底价和徐氏今晚其他宝物的底价是一样的。都从八千金起价,基本上是这些二楼富商豪阀们心理能够接受的最高底线了。
徐氏定下的这个唱卖策略非常高明,表示我们是给所有人机会的,但如果你钱没别人足,宝没别人好,那就不是组织者的责任了。
然后一万,一万三,一万五,一万七。都是二楼的大贾们在搏命一争,覃钰甚至听出了汝南大豪裴炜的一次喊价。
他摇摇头,这么精明的人也加入最后的疯狂了?看来侥幸心理人人难免哪!
眼下的价格已经足以让其中90%以上的豪商元气大伤,甚至破产倒闭了,而且就算拿到丹绝宝藏图,有没有能力保住,其实也是一个严重的现实
问题。
除了维持唱卖现场秩序,保护唱卖师的个人安全。安保组已经不理神农谷和闪金塔的任何安全外务;徐家估计也有相似的思路,更重要的是他
们现在结怨甚多。焦头烂额之中,徐一肯定也不愿继续开罪宗师级的高手。
没有了这两家的强力弹压,最后出现杀人夺宝事件的几率正在急剧提升。
除非是二阶顶级化境,才能基本保证自己的安全。
三楼上暂时十分静默,除了已经得手的几位顶级强人,剩余的化境都还在观望。没有金主吭声。
唱卖一路飙升至两万金,竞拍的战况都还比较稳定,基本上算是波澜不惊。
“三万金,我出三万金!”一个大概在天机夺命丹的争夺中没能得手,现在心里正十分后悔的家伙。突然一个龙抬头,掀起了竞价狂潮。
“三万金?”主持唱卖的徐庶忍不住都诧异起来,二楼还隐藏着这么富有的强者?
可能吗?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位宗师。
除了王越和何荭嫦,其他六位宗师都在。
徐登当即下令:“去,查询一下购买信用。”
后台立刻有年轻精干的人手应声退后,进入某个大概是装资料库的屋子,去检查金主的个人信用。
所谓购买信用,就是你在货卖世家里存了多少金铜,或者曾与货卖世家完成过多少起大宗的交易。
戏志才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居然是蔡瑁……”她有些诧异,“这家伙怎么这时候冒出来?”
由于覃钰的搅局,这次神农唱卖会的情况迥异于以前的任何一届,化境高手从一开始就不断出现,一直到现在,二阶宗师都开始显得拥挤起来
丹绝宝藏图就只有五份,现在四份已经出手,都落入化境二阶宗师的手里。
徐一、张逊、柳玉溪、王老鬼,估计这四个人现在都在一起,坐等第五份宝图的得主了。
“他在哪间贵宾室?”覃钰淡淡问道。
“应该是九号!”戏志才说道,“小钰,你想做什么?”
“没事,嘿嘿。”覃钰心头一动,某些隐藏的仇恨悄悄浮现上来,若能在这里把这厮解决了,也是一种乐趣。
“他身边有些高手,你最好不要去!”戏志才警告道,“那些人加在一起,不是你现在能招惹的。”
“我不会那么傻?如果我杀他,一定不会让人拿住手脚。”覃钰回答道。
报仇虽然很重要,但他却不能像杀徐历、路典那样,公然杀死蔡瑁。
他毕竟是荆襄第一豪门之长,身份不同。
若因此引发天下豪门世家的普遍敌意,对覃钰日后的计划十分不利。
戏志才摇摇头,不太相信覃钰的这句话。
他心里很清楚,覃钰估计已经干掉了路典,刘瑁也是在劫难逃。
如此胆大妄为的一个人,面对灭家杀亲的仇家,很有可能捅出大篓子。
“过了今晚。我来为你筹划一策,必能让你得报大仇。”
覃钰霍然抬头,看向戏志才,心中大诧。
“看我做什么?”戏志才鼻中哼了一声,“我可不想我妹妹做望门寡!”
望门寡,就是两家订婚之后。还没来得及娶过门,男方也不说一声忽然就直接挂了,这女孩就称为“望门寡”。
望门寡其实也是寡妇的一种,只要不改嫁,坚持三四十年,还有机会得到皇帝的褒奖,让当地政府给该女子立牌坊宣传的,这玩意叫“旌表”
——也就是“贞洁牌坊”了。
和宋明清大力宣扬的贞洁寡妇不同,汉代的寡妇其实很牛逼的。
汉初自刘邦去世。吕后临朝称制八年之后,“母党专政”的习俗似乎就传递下来,历代时有太后擅权用事的情况发生,这也无形中使得汉朝女
子的地位整体上十分尊贵。
在汉朝,有名的女子不但可以封侯,还可以拥有爵位和封邑,历代公主蓄养英俊面首更是公开公认,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两汉虽然不及胡化汉人掌权的隋唐那么荒唐开放,但其实还没南宋以后那么多的穷讲究。要改嫁还是没问题的,魏、蜀、吴三大势力的
皇帝,都娶过寡妇。
曹丕抢在老爹曹操之前,强纳袁绍儿媳“洛神”甄氏的段子比较有名,暂且不说;刘备后来入主西川,便娶了刘瑁的老婆吴氏(那时刘瑁已死
)。后来立为皇后;孙权比较低调,不过他的爱妃徐氏,也是之前的老公陆尚去世之后,才转嫁给孙权的。
不过,寡妇就是寡妇。名头总是略微欠佳一些。
戏芝兰当即燥红了脸,嗔道:“哥哥,你胡说什么?”
戏志才瞥她一眼,没说话,心想:“我难道看不出你跟他已经和合双修过了?经历过这种蚀骨腐心般的神交,你怎么还可能愿意再嫁给别人?
他身为曹操的谋主,自然知识渊博,见多识广,纵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不是?
覃钰心头微微一动:“大舅哥这是有意来我这儿低就么?”
心里拿定主意,得让小兰多跟她哥泡泡,戏志才反正现在也没找到好去处,没准儿就能搞定了。
这么趁病要命的事得抓紧,别被其他大势力听闻之后来邀就不好办了。
“小珍,你那攻城测试开始了么?”
“正在准备中,即将开始,主人你要看么?”小珍头一次听主人主动垂询,似乎对这个测试有了一些兴趣,顿时显得很高兴。
“嗯,那啥……你能不能暂缓一下,到时也许会带个客人一起来看。”
“好嘞!这些人现在大都困乏了,珠珠和小丸子正在指导一些军官的基本操作,灭神机弩炮、霹雳车,全都准备好了,徐六宗师也在。预计明
天凌晨五点左右,埋锅造饭,六点半发起攻城。”
“这么凶恶?”覃钰吃惊道。霹雳车也就是发石车的别称,灭神机弩炮更是出自墨氏的战争凶器,他曾经品尝过的,很可怕的滋味,要没有珠珠舍身一挡,当场就会跟虞翻的师父枪煞一道结伴西去,直接奔了阎罗殿。
“这不算什么啊,只是让他们有一种手握强大武器,比较安心而已。等他们军心完全稳定,经过特训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第二次测试,可能就该上回回炮了。”
“回回……炮?”
覃钰心想,有没有搞错,让汉末三国的军人,去玩宋末元初的攻城利器?
从公元2世纪,一下蹦到了13世纪,一下进化一千多年。
“没问题吧?”
“没任何问题啊,我看这营官兵大部分都可以,很镇定,首领魏延也很谦虚好学,他一个人居然就能操作一台灭神机弩炮,真是好一把神力。”
“谦虚好学?魏延?”覃钰完全无法置信,汉末最桀骜不驯的军队将领,其中就有魏文长同学一个吧?
还是那句老话,这两句话,挨得上么?
ps:继续在弩……
三百六十七、失道者必寡助
“那好,你好好准备,到时我一定来看。”覃钰嘿嘿一笑,看向戏志才。
戏志才正在注目窗外,徐氏那个调查员已经出现在徐登的身后。
“二楼九号客人身份显贵,但是……信用不足。”
“什么等级?”
“没有等级!他没跟我们徐家做过任何生意。”美女调查员无奈。
“嗯,他是谁啊?”今晚事情太多,徐登忙于应付化境贵客,其他事都顾不过来,二楼的客人就没太注意。
“是荆州的蔡瑁将军。”
“哦,蔡德珪……”徐登沉吟一下,终究是曾经联手探宝的合作者,虽然那次合作很失败,而且蔡氏之后大兵压境的做法,好似那司马昭之心,弄得是路人皆知啊……咳!咳!(嘿嘿,请自动忽略这句超越时代的魔幻使用技巧。)
徐登想一想便做了决断。
“给他五万金的信用便是。”
丹绝宝藏图这玩意儿,三万金拿不走,五万金也没用。第一份徐氏抢先下手,凭借自己的老面子,也足足花了十万金,才从各位化境宗师的嘴里夺下了一块去儿。
要没有徐一他们几个老的顶着,谁会给徐氏这个面子?
蔡瑁……徐登冷笑一声,你就慢慢搅和吧!帮覃钰兄弟多赚一些,也是好的。
徐登向徐庶点点头,示意可以继续唱卖。
徐庶也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摇摇头,蔡瑁这么做不知道什么用意,反正对徐家和安保组而言,都是够恶心的。
“已经查过,九号客人有五万金的信用。现在唱卖继续进行。三万金一次!”
今晚的唱卖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接近尾声。大部分都是在唱卖丹绝宝藏图的时候,被这个购买信用闹的,经常要去检查买家的购买力,然后拿出的奇珍异宝,高级心法又需要宗师们合议,判断明确其真实价值。所以不免经常出现断唱的场面。
经过这次抬价和唱卖被打断的情况,现场开始略微有些冷清。
一些尚未出手的宗师对蔡瑁的无脑抬价尤为恼火,本来几位大买家都在之前出手,拿到了一个探宝资格,最后这一份,原本应该不至于唱出太高的价格,不过蔡瑁这么一搅和,显然,很难善了啊!
“四万金!真金!”果然。冷场没五秒钟,徐庶刚打算再次唱出蔡瑁的出价之前,有人报出了新的价格。
众人悚然抬头,这一次,是三楼的化境宗师开口了。
看那声音出处,却是三楼的六号门里。
“金洚?”覃钰微微一讶,他终于也接受妥协,进入唱卖现场了么?
这老东西!
想到若是最后让此人得手。参与到丹绝宝藏的探索中去,也来分一杯羹。覃钰就很不快。
但是,却又没什么理由不让他出价。
“五万金!”蔡瑁继续跟进,徐登给他五万金的信用,显然是要用个十足。
“二哥,替我宰死这俩家伙!”覃钰咬牙切齿,暗暗发狠。寄希望于徐庶大发神威。
“小钰,你着什么急啊!他们争相竞价,那不是帮你赚钱呢么?”戏志才看到覃钰抓耳挠腮的样子,嘿的一笑,这小子。也有淡定不下去的时候啊!
“是吧?”覃钰一想也对,但是,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
而且,现在就这俩他讨厌的家伙在飙价,感觉特别不爽。
“懒得看他们发飙!没什么事我先出去走走吧。”覃钰有些烦闷,起身想出去。
“钰哥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覃钰摇摇头,正想说点理由让小兰留在这里,忽听有个晴朗复清脆的声音道一声:“绝种奇果一枚,金鳞果,作价七万金。那位唱卖宗师来核验一下?”
“段阿姨?”覃钰愣住,段玥竟然拿他的金鳞果来买他的丹绝藏宝图?
一时之间,颇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这位阿姨,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
复又转身坐回原处。
“这回热闹了!”
戏志才点点头:“化境宗师看来都准备要出手了。”
戏芝兰默默靠着覃钰坐下,忽然低声问道:“钰哥哥,你是不喜欢我跟你一起么?”
覃钰看她一眼,伸手揽腰入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两下重的,悄声说道:“不许胡思乱想,好好想你的青风拂体,体味人生,练不好,我可是要打屁屁的!”
戏芝兰小脸通红,低头缩进覃钰的怀里,竟然真的开始冥想青霜系的炼体术去了。
戏志才漫声说道:“这就对了!就算有了新欢,也不能忘了旧好!”
覃钰心想:“蓉儿的事,大舅哥居然也知道了?看来小兰也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蛮不在意啊!”
“多谢大舅哥教诲!小钰什么都会,就算不会忘情负义。”
戏志才嘿嘿一笑,继续观看丹绝宝图的竞价。
此时徐氏的副手已经回到白玉唱卖台上,将手里端着的一个红色托盘,放置在柜台上,然后自觉退开一旁。
徐登、黄忠、虞翻、鹿氏兄弟等五位化境宗师默契地将唱卖柜台团团围住,只有张晋似乎有些神不守舍,站在原地没有跟过去。
徐登微微瞥他一眼,便不理会,伸手揭开托盘上搭着的红绸。
连同徐庶在内,六双眼睛盯着托盘中的那枚鸡蛋也似的巨大红果果。
“小钰,你不是有金鳞果的?”戏志才想起什么,转头问覃钰。
“被她给抢走了一枚!”覃钰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戏志才见他尴尬的面容,忍不住呵呵一笑:“你一贯擅长打劫别人,人家只能忍气吞声,这回得了报应罢?”
“我哪有趁火打劫,都是他们自愿和我交易的好不好?”覃钰抗声道,这种罪名他可不能承认。
徐登等五人看过之后。小声商议一下,然后各自退开。
徐庶当场宣布:“经宗师团合议,上古奇果金鳞果一枚,可为上品名丹弥纹丹的主药,今世已然绝种,可抵真金十万。”
段玥自己说要当七万金。唱卖会合议之后还给她又涨了三万。
会场上一片嗡嗡声,都在议论这枚果子,居然就这么珍奇?
“货卖世家和安保组果然是大家风范,童叟无欺,我段玥佩服!那我也不等别人报价了,就出十万金好了。”
二楼九号贵宾室鸦雀无声,估计蔡瑁也晕倒了。
他整个蔡氏的信用,也不过值得五万金。段玥随手拿出一枚果子,却抵得上他两个家族的分量。
不过却也不能说唱卖会不公。
刚才给蔡氏的信用定级。徐庶也已经给他涨起过两万,令他此刻完全无法盘诘唱卖师。
徐庶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这种果子现在已经绝种。
实在是太难得了!
徐庶侧耳听徐登给他讲解了几句,点点头,又大声道:“诸位可能有所不在,弥纹丹乃是一种上古丹药,其功能是……”
众人听说此丹竟然有精炼人体的先天灵根,弥补天赋根器纹理不纯的效用。无论化境暗境还是明镜人士,人人都倒吸一口长气。
这是逆天之物啊!
比较起来。什么三黄真境水、天机夺命丹,那都是渣渣啊!
三楼上许多化境宗师忍不住目光灼灼,热切地看向金鳞果。
“可惜,弥纹丹的丹方,如今也已经彻底失传。”徐庶下面一句话,又把众人打回现实中来。
是啊。必须是这样,这粒金鳞果才只值得十万金,否则,再多金子,也没人会拿出来唱卖吧?
然后。徐庶笑道:“三楼五号贵宾室,十万金一次!”
金洚苍老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十三万,真金!”
一种刻意的淡淡口气,似乎嚣张地说,有什么人,直接来拼啊,老夫有的是钱!
二楼的财主们个个又羞又恼,但心里也彻底认赌服输,人家一个有钱,一个有宝,咱们有什么?
和这些化境宗师比起来,咱们简直就是一群土鳖。
确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啊!
覃钰皱起眉,心想:“这老东西居然这么会敛财,看来也不比王老鬼稍弱啊!我擦,不好……”
果然,下一刻,段玥明媚脆丽的声调懒洋洋地传出来。
“紫阳回春果一枚,作价七万金,请核验吧!”
覃钰左眼皮一阵乱跳。
这段玥是真疯了!
金鳞果也就罢了,但这紫阳回春果,却是有许多人知道在自己手上的。
果然,唱卖柜台后,几位宗师互相窃窃私语,似乎在说些什么。
然后,还是徐庶出面,大声说道:“段宗师的信用,我们是信得过的!唱卖已经太久,为了方便大家,加快进程,暂时不用验证,给你作价十万金便是。”
段玥笑了起来。
“如此多谢了!那我也依照旧例,就出价二十万金吧!”
金洚怒哼一声。
“怎么?段大人,你真要与我死拼?”
“不好意思啊金公,先贤丹绝的遗窟,我一直想要进去看看的,家师年迈,需要奇药呢!请恕段玥无礼冒犯!”
我是为了师父,不得已而为之。
这理由光明正大,任谁也无话可说。
金洚哼哼两声,忽然说道:“老夫有一法宝,亦欲作价十万金,请唱卖宗师核验。”
全场轰动。
法宝?法宝啊!
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么?
徐氏不敢怠慢,这回徐登干脆自己从中央旋梯上飘然上了三楼,去到金洚的六号贵宾室里。
覃钰暗暗心跳:“不会是金风罗网吧?”
对这件法宝,他心底里痛恨万分,但同时,对它的各种神妙也是赞叹万分。
这一刻,他和大家一起,也在期待着徐庶的开口。
按照程序,徐登取下法宝之后,宗师们又是一番计议。
最终徐庶宣布道:“幻象宝镯,半法宝,擅长隐匿自身,能避开化境宗师的精神力探查,作价八万金。”
覃钰大失所望,原来是这件宝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