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老夫的宝物就只能作价八万金?”金洚不满地问道。
“六号贵宾,此宝虽好,却有几个缺陷,第一是非化境宗师不能使用;第二是精神力耗费较大;第三……”
徐庶听了徐登传言,全数复述,林林总总说了五六项缺陷。
覃钰越听越笑,十分欢乐。
戏志才笑道:“这明显是偏袒嘛!”
“连你都看出来了?略有偏袒而已,只要大家说不出什么就行。”覃钰笑道,“失道者必然寡助,谁让金洚的一些做法太过恶心人的?鹿公、仲翔他们可都在这卑鄙的老家伙手下吃过瘪的,不趁机小小恶心回去一下,他们就不是化境宗师了!”
化境宗师都注重心境的培养,虽然武力强大,其实除了王越这种战斗疯和徐氏二祖那样的算计男之外,大半还是不喜欢过多结仇的。
但是,一旦结了仇怨,宗师们却一定睚眦必报,这也是普遍的规律。
化境重悟!
以德报德,以怨报怨,才能保持一颗长久的赤子之心。
而赤子之心,却正是保持敏感悟道状态的根本要求。
ps:如此大雨却要出去面基编辑大人,可见我意之诚,先更了,大家开心。
三百六十八、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戏志才斜睨一眼覃钰:“那你呢?被这老儿偷袭擒获,这般奇耻大辱,你就不想报复?”
“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覃钰叹口气,我要有那本事,还用等到现在?先练几年,到了化境再说。
“那要是有这种机会呢?”戏志才逗弄道。
“什么机会?”覃钰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炯炯。
“哈哈,其实你跟那群家伙一样,也是赤子之心啊!”戏志才大笑道。
“那当然,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另外一句话。”覃钰嘿嘿一乐。
“噢,什么话?”戏志才很有兴趣地问。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戏志才一呆,接着更是大笑。
“好,好,好一句从早到晚,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这个当小人的机会!”
“求指教!”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略加资助你那段阿姨,这金老儿就必输无疑。”
“略加资助么?”
覃钰皱眉,他也知道这个法子好,敌人的敌人,就是好盆友嘛!
问题是除了几件不能见光的法宝,他也没有什么能帮到段玥的宝货。
这俩人拼起来,可不是千金万金的挤兑,而是动辄以十万金为基数,自己这点小身家……好吧,也不算小了。
问题是我又不是卫兹助曹操,鲁肃对周瑜,出血太多,那就太不划算了。
“小钰别无长物,敢问志才兄,如何个略加资助法?”
“嘿嘿,其实用你手上的这枚黄金鹰牌即可!”
覃钰一凝神,黄金鹰牌?
“志才兄是说,让我把这枚鹰牌送给段阿姨?”覃钰反手掏出黄金鹰牌。眼珠一转,忽然明白过来。
对啊,这玩意儿自己拿在手上,其实很烫手的。戏志才已经不跟曹操干了,拿着也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拿出去卖了。
戏志才赞道:“孺子可教也!”
覃钰瞥一眼戏志才俊雅的面孔。不喜摇头。
孺,就是小的意思,咱哪里孺了?
“那啥……咱们曹氏集团,信用应该比蔡氏高那么一点点吧?”覃钰问道。
这枚黄金鹰牌估计是曹家最高级的一种信物,覃钰虽然不清楚它的价值,但是,货卖世家一定懂的。
“废话!你让徐登去验,低于十万金,我把这双眼珠抠给你!”
覃钰吓了一跳:“我信。我信!”
没事别下这种赌注啊,你那对霸道漂亮的眼睛,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
覃钰心里嘀咕两句,兴冲冲地起身,飘然而去。
戏志才微微一笑,看着覃钰高大宽阔的背影,心下忽然觉得,如此调教这个美质腹黑少年。倒也是蛮有乐趣的。
……
三楼的六号贵宾室内,金洚怒不可遏。气得橘皮乱抖,其中的菊花口子却始终不语。
他当然知晓,自己被对方的化境集体算计了。
但是,幻象宝镯的那些缺陷,却的确是存在的,不然其品质就不是半法宝。而早就是真法宝了。
“真要是法宝,凭什么拿出来跟你们换这么一张宝图?”金洚心中愤愤不平。
这个世界先天灵气有限,难以支撑法宝的海量需求,因此平日里几乎见不到法宝的影子。最多也就是雌雄斩邪剑、乌龙神棍、幻象玉镯等少量的半法宝纵横一时。
聚宝盆那种拥有成熟器灵的绝品法宝,更是支持不住。器灵直接陨落,法宝退步成宝器。
金洚虽然继承了颇多的祖先遗泽,但乌龙神棍和九龙铜宝镜这两大半法宝已经被覃钰戏芝兰小两口夺走,此刻手上,也就金风罗网和幻象宝镯两件不错的随身装备。
金风落网他舍不得拿出来,可那段玥却是咄咄逼人,这口气不能让!只能忍痛割爱,用幻象玉镯奋起反击。
“好吧,八万就八万,加上十三万真金,一共二十一万,那也够了!”金洚恨声说道,他可不信,段玥还能拿出第三枚金鳞果、紫阳回春果那种等级的奇珍。
“三楼六号贵宾室,二十一万!”徐庶微微一笑,他知道金洚被压价了,他的半法宝,价值不比段玥的奇果来的便宜。
但是,他也觉得,这价格压得好!
这种肆无忌惮,连暗境后辈也要使出法宝偷袭的老不修,就该好好整治一番,让他懂点规矩。
虽然只是略加偏袒,三四万的差距就出去了。
三楼五号房间里的段玥摸摸鼻子。
她这次出来没计划参加唱卖会,准备比较不足。今天大家去做第二次准备的时候,她又一直忙碌不停,所以此刻兜里宝物奇缺。
当然,她还有从覃钰搜刮来的阴阳悟真丹,但这粒丹药她另有用处,却不想又卖还给覃钰。
在怀里和袖子里掏摸半天,最后在手上的,只是一个小小玉瓶。
“这两颗小归元丹,在这里最多只得两三万金,杯水车薪而已!其他的宝器却又更加等而下之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曾茵茵和她同在五号房间里,闻声主动出去开门,一见来人,顿时一愣。
“是你?”
“不错,是我!段阿姨在吗?”覃钰淡淡说道。
“……在!”曾茵茵咬咬牙,有点儿不知道如何面对覃钰。
虽然两位堂兄有取死之道,但是,毕竟是间接死在覃钰手里的……
覃钰点点头:“有件东西,可能对她有用,你帮我转给她吧!”
纠结中的曾茵茵,迷迷糊糊中接过了一件小小的冰凉硬物。再一定神,覃钰已经飞快闪走,不知踪迹。
曾茵茵关上房门。段玥已自问道:“那小子怎么没进来?”
曾茵茵转过走廊,把手中的金黄宝物递给段玥。
“师姐,你没施展灵耳通,怎么知道是他?”
这地方高手太多,主人更是强大的空间系宗师,各位化境彼此都有默契,不施展任何化境神通,以免引发误解。
“他的味道,我闻得到。”段玥忽然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味道?”曾茵茵莫名其妙。
“不错。嗯,这小子是属夜猫子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吗?”
“他说……把这个给你。”曾茵茵听段玥说话口气轻松自然,心里忽然觉得,师姐跟覃钰的关系似乎突然之间亲近许多?
段玥随手接过捏捏,微微一愣。急忙仔细翻看那令牌两边的绘图文字,不觉喃喃自语:“难道是……他怎么会有……”
“师姐,这是……”曾茵茵忍不住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黄金鹰牌啊!”段玥强忍住内心的震惊,轻描淡写地说道。
三百六十九、左右为难
黄金鹰牌是什么东西,精熟各大势力的段玥自然比覃钰明白得多。
心头闪念间已经明白了覃钰的意思。
这东西,可以抵当购买信用。
按照徐氏以前的做派,不管什么宝器都敢收,只要物有所值。
这面黄金鹰牌,虽然本身质地一般,但其所代表的意义,却价值极高。
“这个却是及时雨了!”
段玥心中大喜道。
至于这面牌子的来历,她当然知道可能有些问题,不过既然戏志才在,应该就没啥大问题。
“大师姐,这面牌子,到底有什么用处?”曾茵茵忍不住问道。
“这是许都曹家的司空令牌,如果给徐家,可以当出十万真金……嗯,也许还不止!”
“啊,这么贵重?”曾茵茵樱桃小口一张,颇为惊讶,“覃钰这个家伙,倒还知道孝敬长辈!”
段玥点点头,自觉脸颊忽然微热。想起“长辈”这个词儿,顿时回忆起在璇玑密室里的一些勾当,心底深处居然微生波澜。
“小茵啊,以后对他别太板着脸!你是本门最后要冲化境的核心苗子,曾家现在又没有你的直系血亲在,不要把这种亲属关系看得太重。”
曾茵茵这一系,不过是益阳曾家的远方旁支,远祖时就已因故被逐出家族,和本家基本没啥关系了,连名字都无法归入曾氏族谱的。
后来幼年的曾茵茵偶然间被段玥的师父、五溪门的掌门看中,收了当关门弟子,加上和五溪灵仙段玥的一些关系,曾家得知之后,深觉有利可图,便又把曾茵茵的父母重新收纳回来。列入族谱。
但是,随着曾茵茵修为的节节提升,在五溪门里的地位亦是日益重要,早在去年,段玥就奉师之命,暗中接走了曾茵茵的父母。在五溪门自家的地盘上耕织将养。
作为化境传承的上乘门户,五溪门自然不允许如曾茵茵这般的核心弟子日后因为亲情关系被他人利用。
段玥虽然说的随意,曾茵茵却知道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已经被师姐看穿,脸色变了变,低头道:“是,茵茵明白。”
“那就好!小钰和你一样,都是我五溪蛮的后起之星,未来前景不可限量,你们……要好好亲近。”段玥心情大好。难得地为覃钰多说了两句好话。
“是,大师姐!”曾茵茵知道,段玥平素里很讨厌覃钰,这次重返闪金塔之后,不知为什么,似乎对那小子的观感起了极大变化。
“三楼六号贵宾,二十一万!第二次!”此时,徐庶第二次敲锤。报出金洚的出价。
这个出价,在今晚的五份丹绝宝藏图中。已经进入中等了。
段玥顾不得和曾茵茵多说,想了想,还是取出了那个玉瓶,随手丢了出去。
“小归元丹两粒,作价两万,徐先生。应够够了吧?”
徐登探手接住,打开瓶口,闻了一下,然后递给黄忠,黄忠略略一闻。便即转给鹿伯。
转眼之间六大宗师都闻了一圈,几人嘀嘀咕咕,商议一番。
然后,徐庶大声说道:“各位宗师合议,上品小归元丹,一枚可值两万,两枚,抵四万金。三楼五号贵宾,报价二十四万金!”
……
哗啦!
一声巨响。
“欺我太甚!”
一怒之下,金洚将面前几上的酒坛、酒杯、笔墨纸砚、全都一把扫落地板,跌得粉粉碎碎。
化境宗师举手投足之间,威力都是极可怕,何况金洚怒极,故意把所有东西打碎,声响自然加倍惊人。
这是施展神通之外,金洚所能显示的最大破坏力了。
就算是他这样的化境二阶大高手,坐在徐氏的地盘上,也是顾忌颇多,不敢肆意妄为。
“难不成,真的要拿出那宗宝物来?”
不得不说,当年金氏先祖武力强横,财力资源更是雄浑,给后辈留下了许多镇宅保命的宝物,三件上品半法宝,一件上品法宝,虽然数量不及留侯八宝,整体品质上却堪可一拼,甚至超出半筹。
除了手上的金风罗网,金洚其实还藏有一件不次于法宝的宝物。
这件宝物却不是祖先所留,而是他自己早年游历天下,偶然所得,因为与他天赋不合,一直也无甚大用,保留至今。
“三楼五号贵宾,报价二十四万金!第二次。”徐庶敲锤发话道。
“nnd,这么快?”金洚的感觉中,徐氏对段玥的偏袒明显过分,连报价的敲击速度都似快了许多。
不能犹豫了,否则,三锤定音,那就没法争了。
“徐先生,我有一宝,请你核价。”金洚也是一抖手,把一物直接丢了下去。
唱卖玉台现在和二楼平齐,他和段玥却都在三楼,所以居高临下,丢什么东西比较容易。
而且,以他们大高手的精妙手法,自然不至于丢错了人。
徐登伸手接住,却是一个小小的玉制方盒,里面却不知装的是什么?
他仰头看看金洚。
“玉盒只是防止宝气外泄,没有机关。”金洚摆摆手。
徐登点点头,双手齐动,打开了玉盒。
只是一眼瞧过去,徐登脸上肌肉似乎忽然就抖动了两下。
金洚冷冷一笑,知道他看出了端倪,心下倒也佩服:“这徐登如此年轻,居然也能知道我这件宝物的妙处。”
徐登连着看了好几眼,才彻底分析完毕,确认了想法。
“诸位,你们过来看。”
他把玉盒慢慢放置在柜台正中,招呼其他宗师过来围观。
黄忠、虞翻等知道此物可能不凡,所以徐登较为慎重,立刻全都围拢过来。张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过去,占住一个方位。
六大宗师。加上徐庶,七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柜台中央。
徐十三娘和另一位徐氏美女助手站在稍后的位置,互相看一眼,都是心下狐疑:“什么宝物,让三爷这等着紧?”
六位宗师默默看完,互相看看。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连徐庶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过了片刻,徐登点点头,道:“就是如此。”
其他诸人散去,返回原位。
徐登则向徐庶说了几句。徐庶听完,微微哦了一声。
徐登一笑而退,心想元直境界低微,反而不像其他宗师那般惊心动容。倒是无知者无畏的好感觉。
徐庶清清嗓子,抬头看一眼,却见金洚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徐庶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的心情。
金洚哼了一声,心想:“再敢胡乱压低我的价格,老夫就闹将起来,搅黄了你这唱卖会。”
“三楼六号贵宾,送呈特殊宝物。若木根茎一条,属性甚活。生长自然,六位宗师评论公议,此木价值,可当十五万金!”
会场再度立刻轰动,众人议论纷纷。
主要原因,当然是此物价格奇高。显然在神珍异宝里也是极其贵重的宝物,但唱卖师却罕见地没有说明它的用途。
“诸位,请安静!非是我等不愿说明,实在是此物……目前用途不明。”徐登略略用出一点化境威严,镇住大半的骚动。
……
“这不是欲盖弥彰么?”二楼某贵宾室内。戏志才微笑道,“明显是他们几个都知道,却商量好不肯多说罢了。”
“哥哥,这件东西有什么用途?”戏芝兰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化境宗师。”戏志才哈哈笑道。
“那哥哥你怎么知道,他们隐瞒了宝物的真正用途?”戏芝兰更为不解。
戏志才看了一眼覃钰,他刚刚返回来,也已经听到了徐庶和徐登二人的说法。
“如果用途不明,凭什么给它定出十五万金的高价来?段玥万一不服,闹将起来,徐氏却又如何收场?金洚显然也很了解此物的好处,唱卖会这次并没有压他的价,所以也就一声不吭,默认了。”
戏芝兰喔了一声,似懂非懂。
“其实这些个都是小问题。现在关键在于,小钰你会如何抉择?”戏志才似笑非笑,看着覃钰。
覃钰苦笑:“这倒真是一个大难题了!”
大舅哥的反击真快真准,为了她回不回许都,自己略略刺激了她一下。
现在,报应立刻就来了。
戏志才见覃钰已经完全明了自己的多重意思,笑得更是开心。
不错,脑子很敏捷!
徐登虽然没有明说,但经过戏志才随意的一个剖析,覃钰自然全都明白过来。
现场参与评议的六大宗师,除了徐登和张晋,都是覃钰的追随者,自然内心中都是向着他的,他们这么定价的潜在含义不说自明,希望覃钰暂时放弃仇怨,同意这个交易。
这件若木根茎,显然是他们认为必须收入囊中的宝物,所以不但不能压价,反而要让它尽可能地凸显出价值来,以吓阻其他可能的更高报价。
当然,就像刚才的压价一样,这次偏高了一点点儿,却也并不离谱。
覃钰心想,如果没有刚才的黄金鹰牌,也许段玥这下就该直接认输了。
段玥拿出来售卖的几件宝物,大都是覃钰原来自己的东西,如果一张宝图能够换收回来,他其实也很开心。
反而卖给金洚,是覃钰很不喜欢的结局。
不过,这条若木根茎……真有那么好?
怎么办?
覃钰心头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小珍,若木根茎,好处在哪里?”
“嗯,若木,就是扶桑木,远古春秋时期的宝物,据说号称三大神木之一。它是火系圣物,如果真是这种神木的根茎,又能够重新栽种成活,对主人来说,自然是价值连城,无价之宝。但是,四百年前的上古,这种神木就没听说有能够种植成活的切实记载,所以,也很难说这么一根茎条的价值如何了。”
覃钰点点头,看来戏志才还是没有全猜对,这种东西,价值和用途,真的很难说。
便在此时,张逊的声音忽然传递过来。
“小钰,你能不能到三楼一号贵宾室来一趟?有事商议。”
ps:例求推荐票和月票,兄弟姐妹们,这个月集体疲软了么?
三百七十、某个特别的地方
与此同时,段玥伸手,已经将黄金鹰牌掷了下去。
“此物,烦请徐先生核价。”
金黄色在空中划出一道贵重之气,落入徐登的手里。
覃钰一拍脑门,这下热闹了!
……
三楼的一号贵宾室原本没有开放,柳玉溪、张逊、王老鬼等人先后而来,都是在二、三、四号房间,五号房给了段玥,金洚在六号。
现在,徐一把这间房当做了会议室,几位拿到丹绝宝藏图的二阶宗师都在其中。
覃钰听了师父的传音,想了想,传音道:“师父,我想先跟你聊一聊,楼上有合适的地方么?”
张逊沉吟数秒,说道:“那我还是先到你们楼下来吧!”
不一刻,张逊悄然自侧梯下来,进入戏志才的贵宾室。
他向戏志才兄妹微笑着点一点头。
戏志才远远地欠身还礼,戏芝兰急忙想要起身行礼,被覃钰拉住。
“小兰,你去看他们唱价,随时把结果告诉我。”
戏芝兰答应一声,跑去哥哥身边坐下。
戏志才嘴角含笑,对张逊的用意已甚明了。
无非是楼上几人商量之后,想劝覃钰接受金洚的报价而已。
不知道这小子会如何应对?
戏志才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很期待看到覃钰的表现。
覃钰淡淡一笑,看着师父坐在自己对面。
他们距离戏志才兄妹,约有五六米远。
“师父的来意,徒儿已经略知一二。”覃钰传音道,“我只是想先问师父几个问题,请师父勿怪。”
“嗯,你我师徒。无须多礼。问吧。”张逊笑,这小子,真的长大了,明白要先发制人!
“丹绝宝藏内的情景,师父是否知道些什么?或者,能够推测出来?”覃钰张口就是惊人的话题。
“……这你也能猜到?”张逊知道这徒儿人小鬼大。但是,这个问题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虎王他们说您老是丹绝的传承,徒儿也就大胆联想一番了,嘿嘿。”
“丹绝的传承倒没有,我师门的远祖,曾与他交换过神通秘术,你师父我这点儿不入流的炼丹术,还有那门风起云涌的神通,就是从这里学来的。”
原来如此。
“那么师父。丹绝宝藏之内,是否真有历四百年而不腐,有助于你们跳过龙门的丹道圣药?”覃钰也不打岔,直接问出第二个问题。
“也许吧!不去实地看看,没人会死心。”张逊意味深长地说道。
原来是莫须有!覃钰大叹气,化境宗师们真是可怜!
“那根若木根茎,师父你能培育成活长大么?”
“我知道怎么栽,不过没有资源。恐怕不行,你这多宝童子应该可以。”张逊一直在笑。“很难,但是一旦成活,价值无双。”
又是这个难听的外号……
“这样的话,师父打算和我商量什么呢?”覃钰嘿嘿一笑,直接挑金洚上位?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我等探宝在即。也不知道丹绝遗窟之内情景如何,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
覃钰心想:“多一份力?就金洚,或许是反作用力吧?”他心中主意已定,倒也不在意这些。
“不过段阿姨和金洚还在一直竞价……他们拼出真火。不见输赢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逊但笑不语。
这时,只听戏芝兰叫道:“宗师合议价要出来了!”当着张逊的面,她没好意思叫出钰哥哥三个字。
覃钰和张逊同时侧耳。
“经宗师们公议,黄金鹰牌,可值十二万金!”徐庶的声音迅速传了进来。
我擦……居然是这样?
覃钰脑子立刻反应出来,这么公开造假,你们也不会脸红一下么?
金洚原本报价二十一万金,若木根茎一下加了十五万金上去,一共三十六万金。
段玥则是二十四万金压制了金洚的二十一万之后,现在黄金鹰牌再加了这十二万金……也是三十六万金。
此刻,会场的惊呼之声也连续爆发出来!
显然,双方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打了个平手,实在是无人能够料到!
“如此,岂非天意?”看着徒儿的眼光,张逊呵呵干笑两声,“他们二人,共得一份宝图,也算皆大欢喜。最高兴的应该是乖徒儿你才对!”
覃钰又好气又好笑,这帮老家伙,实在太赖皮了!这种唱卖手法你们也想的出来?
不过他确实是眼下得利最多的金猪,倒也无可无不可。
从早到晚的报仇行不通,那就……十年不晚。
现在敲诈出老金洚这么多真金宝物,已经算是不大不小地报复了一回!
“师父啊,你们决定了的事,何必还要来跟我说呢?”
“那可不行,事关重大,我未来武当玄门的掌门人,岂能不知?”
“多谢师父!”覃钰诚心诚意道,知道师父也是为了自己好,“师父,你们定下之后,几时出发?”
“嗯,大家都需要做些准备,所以约定五日后出发,在零陵的赖家之中碰头。明天一早,得到探宝资格的各家,都派出一名后辈子弟,结伴先行出发去赖家。”张逊毫不在意地说道,“好在这是货卖世家的地盘,需要什么也方便。”
覃钰脸色一黑:“咱们家,不会让我去吧?”
张逊一怔:“你不想去么?”
“徒儿另有要事,却是没时间去了。”覃钰瞥着张逊,连传音都十分低声,“而且,这次南岭山脉,徒儿都不打算去。”
按照宝图显示,丹绝遗窟便在南岭山脉之中,覃钰这么说,等于是拒绝参与这次丹绝遗窟的探险活动。
“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你先去,我想让汉升带你师弟张任先过去。汉升在江陵有些势力,可以预作一些后勤准备。你么,我们得先回一趟灵祥村,把一些事情先给你交代一下。”张逊皱起眉头,“不过,乖徒儿你有什么别的打算?跟我说说吧!”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南宫渔在丹绝遗窟里设置的各种高级法阵,比他自己的烈凰宫里还多出数倍,也更厉害许多。
然而机缘难得,有这么多二阶顶级宗师合力,纵有风险,应该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张逊知道,覃钰应该不是畏惧丹绝遗窟里的法阵风险。
覃钰一笑:“师父,你也知道,我和某个特别的地方有联系……”他手指微微向上一指,“现在,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
张逊略一思索,遽然色变。
某个特别的地方……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除了那个地方,还能是哪里?
“师父,我知道,你们不亲自去一趟,绝对不会甘心。不过我这里有一份x界的《炼丹概要》,师父你要不要先看看?”
这是小珍刚刚从星界传承里整理出来几份重要概要之一。
覃钰的计划是,先把这几份概要撒出去,交给合适的人,让他们先体会,练习,直至熟悉。
这几个人,除了张逊,初步还包括徐铁、东郭舞和徐十三娘等人,当然,得事先询问过本人的意愿之后,再做决定。
ps:争取三更吧。
三百七十一、三条船都醒了(三更来了)
听完覃钰复诵的《炼丹概要》简介,张逊瞪着覃钰,紧握的双拳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份简介虽然简单,只是对炼丹诸门的基本原理、主要炼丹手法、各种品级的丹炉、各种各样的丹方,做了一个很粗略的概述,但张逊从中已经可以窥出,这所谓的星界,普遍的炼丹水准,恐怕比他还要高出一筹。
竟然还有紫阳回春丹的丹方……
还有什么龙门丹、造化丸、清虚散、火元珠这许多奇妙丹方,居然都是他以前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丹药!
只听名字,就知道这些丹药,至少都是弥纹丹和紫阳回春丹一个级别的。
怎么可能?
秦汉年间的道门相当兴盛,炼丹术方面,道门更是一向优于其他门户,而张逊所在的天师一脉在四百年又吸收了丹绝炼丹术的部分精华,然后薪火传承完整地输送传递下来。
可以说,在当下丹道难昌的今日,天师教的炼丹术领先于整个时代。
张鲁、张逊、张傀、张鹏,这四位道门的大方士,都不仅是武道宗师,而且还是炼丹的宗师。
张鲁早已远走高飞,张傀则被王越所杀,四大宗师,也就剩下两位。
张逊虽然言谈谦虚,自称不入流,但他的丹道,四大宗师里却只输张鲁几分,现下尚存的炼丹宗师里,他应该算是最强的了。
所以才能在四年之内,将自己那么重伤破败的身体完全恢复,而且修为更进一步。
自己的丹术,在这个星界看来,竟然如同儿戏么?
“师父,千万别犯迷糊!”覃钰看出张逊受到的刺激太大。急忙传音过去,“星界和我大汉,地域差别太大,我们缺乏的,他们虽然有些不错。不过他们也缺很多东西,像铜铁、木材、人口等等。却是咱们比他们多得多了。”
“嗯,为师知道!”张逊摇头苦笑,“今夜估计大家都没法睡了,明日下午,我们就回灵祥村。你呀,真是要羡慕死大家了!”
他现在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覃钰根本对丹绝宝藏漠不关心,将宝图一卖了之,而且不愿同去参加集体的探宝活动。
以他现在的年龄和境界。根本没有去那里冒险的必要!
只要日后能顺利进入苍乌星界,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师父,我要去办点儿别的事,这次唱卖的收获,等下你和王师先收着吧!不过那根若木茎须,你老一定要收好!”
万一弄丢,可就亏大了!
“那是当然,你王师尊反正也用不上。我亲自去找徐登收货便是。”
双方很快谈妥,张逊飘然而去。
覃钰站起身。见戏志才和戏芝兰兄妹都还有些发愣,问道:“怎么,那边确定赢家没有?”
“现在暂停着呢!”戏志才瞟着覃钰,“你师父,不是来让你决定谁是赢家的吧?”
这次丹绝宝藏图唱卖前,覃钰确实有一项要求。如果参与唱卖交易的宝物价值相当,卖方有权指定合适的买方。
“那样就好了!”覃钰摊开双手,郁闷道,“现在他们想让他们二人并列入围。”
“并列入围?”戏志才一拍双手,“果然够无耻。够奸险!老奸巨猾就是老奸巨猾!”
覃钰笑道:“今晚的唱卖会,精华已竭,下面不会再有什么好戏了。志才兄,另外一场好戏即将开场,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好戏?”戏志才睨了覃钰一眼,见他笑得诡异,剑眉一动便即醒悟,“你特意想要让我看的?”
“不是。志才兄运气好,适逢其会罢了!”覃钰微笑道,“不过志才兄,这场好戏有些刺激,你要有心理准备……”
“是吗,那太好了!”戏志才双眼放光,精神奕奕,“我正嫌这几天过得太过平淡了呢!”
“你还过得平淡?”覃钰腹诽一句,光是天蟾子那事,就很危险,要不是……算了,不能多想。
覃钰不着痕迹地转头过去,看向戏芝兰。
“小兰……”叫了半句,忽然住口。
戏芝兰端坐在侧,双目微阖,正在调息运气,修炼青风拂体术呢!
“这丫头,练功也太勤快了点儿吧?!”
“嘿嘿,她这么刻苦,也是必然、必须,而且必定的啊!我跟她说,若不尽快升入化境,随时都有被你随手抛弃的可能啊!”
“啊……”覃钰脸上通红,大舅哥这是随时要拿自己说事啊!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蓉儿怎就那么巧,偏偏这么快就碰上小兰了呢?
“主人,蓉儿姐姐醒了!”小珍不合时宜地突然发声。
“啊啊……”
“还有,东郭姐姐也快醒了!”小珍继续打击道。
“啊啊啊……”
脚下的三条船,全都凑一起了。
……
纵然面临如此尴尬的状态,覃钰也没有丝毫混乱。
俗话不是说,生活再艰难,也得从容度过。
他镇定自若地吩咐道:“行了小珍,你就别添乱了!这么吓我有用么?你是我的管家,这么多事你说怎办吧?”覃钰索性一推六二五,都交给小珍去解决。
“主人,我建议,让蓉儿姐姐、小舞姐姐,然后还有小兰姐姐他们兄妹,都去给主人你的攻城测试当嘉宾,这样,应该能吸引住她们!”小珍早有准备,“主人,这座大城一旦建设完毕,靠我一个人可运转不灵,主人计划要带走的人,现在就得让她们都去帮忙了。”
“我的攻城测试?”覃钰心想明明是你的测试好不好?这话却不能说,不然会严重打击小珍的建城积极性,而且,这确实是个问题,先得让她们几个了解一下自己正在干的事业,不然,以后骤然知晓,也太吓人了。
“那好,你找几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们分头去看,最好,别让她们碰头。”
“是,我尽力!”小珍应诺,暗暗琢磨着,攻城前先放上几轮浏阳焰火,模拟一下烟花魔术弹的效果,是不是比较吸引这个时代的女孩子们呢?
只要把主人这几位未来的夫人搞定,以后建城的各项预算,应该就没啥大问题了吧?
“嗯,还有,你问问火凰,如果对刘瑁的躯体没有意见,那就尽快转移过去吧!”覃钰皱眉,“我估计未必能拖延赵韪多少时间,你们要有准备。”
“是,我尽快再和火凰沟通一下。”小珍说道,“珠珠和它正在审讯刘瑁,逼问各种细节,很快就可以开始神魂转移。”
“哦,现在问的怎么样了?”覃钰问道。
这次不像给徐六转移神魂,丰凌反正孤魂野鬼一个,弄死就弄死了。
刘瑁可不能死在覃钰手上,而且他蜀郡长史的身份还大有用处,安保组万一到时要去成都业务,说不定还要用到他的。
“那家伙是个软壳蛋,问什么答什么,基本的生活状态不难问,不过他的官场圈子有些复杂,可能要多用些时间。”
覃钰点点头,要真正扮演一个人,一晚上的观察询问未必够用,不过,也没啥大不了,最多让火凰回去装病少见人少说话便是,赵韪再警觉,他也不可能清楚这种高阶化境的虚空移魂**。
那边,小珍已经叫了起来。
“珠珠,火凰,报告进程!老白,快点,别练你那破功夫了,给我起来帮忙!还有小丸子,金毛猴子,全都出动,统统给我干活去!”
ps:哈,周一咱战斗力还不错吧!
三百七十二、天黑了,请闭眼!
覃钰快步走出闪金塔。
他并没有对张逊说谎,现在,他真的特别忙,特别忙!
戏志才兄妹进入长信宫灯去观礼攻城测试,他则要回转土字楼,把一些事情先向史璜、赵嵩等人说一下。
如果周瑜还在的话,覃钰也想和他再聊一聊,深入聊一次。
史璜和赵嵩都有徐氏所赠顶级的个人黄金符,不过都没有参加今晚的唱卖会。史璜是拖家带口,私事较多,顺便也为安保组镇守后方。赵嵩则是身体不适,据张逊说,虽然已经醒转过来,但并不适合过于劳累。
至于周瑜,他只有白银符,就没有参与今晚唱卖的资格了。
远远的,就听见土字楼里人声鼎沸,彩声不断,虽然已经过了子时,但良品唱卖会显然也正在**之中。
覃钰微微点头,徐氏为今晚的疯狂也做了充足的准备,提供了更多的优质宝器,才会激发众多中下层宾客的热情。
“什么人?”
忽听远远有人断喝一声,方向正是土字楼那边,接着有人轻巧地奔行过来。
覃钰站住,他早就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气息却不甚熟悉。
“原来是……覃公子!”那人离了覃钰两三丈远,便认出了覃钰,急忙站住。
“徐峥兄!”覃钰也已经认出来,这三十上下的青年正是徐家的徐峥,徐登这一脉的旁支高手,很会来事的一个人,“你怎么在这里?”
“好教公子得知,我和另两位兄弟徐元、徐本一起,奉命跟随徐铁大师在此主持土字楼的良品唱卖会,徐元兄弟在徐大师身边伺候。我和徐本兄弟就在外面守护了。”
“哦!”覃钰明白了,这明显是徐家在向安保组示好,一个小小的楼级良品唱卖会,哪里值得一位嫡系大师和三大暗境高阶强者一起出动?
“多谢了!”覃钰打量徐峥几眼,这位兄弟不仅武功底子好,而且脑子灵活。口齿便给,若能收入麾下,倒是值得培养的一位总管级人才。还有那徐元、徐本二人,人品和素质也都非常不错。
三人都曾代表徐氏加入安保组,和安保组的其他成员相处也算融洽,若非二祖背盟败约,绑架覃钰,也不会被安保组全都驱逐出去。
“徐峥兄,今天……”覃钰看看天色。“……神农唱卖会就要结束了,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呢?”
徐峥微一迟疑,覃钰这话挑逗意味十分强烈,几乎到了毫无掩饰的地步,他岂能听不出来。
“覃公子,在下只是徐氏一个小小旁支弟子,养家糊口而已。又能做些什么?”徐峥试探道。
“唱卖会之后,我便要成立武当玄门。门户初建之时,很需要有世家管理经验的强者相助,徐兄可有意来给我帮忙,成为机要……外务监督一职,非你莫属。”
覃钰听徐峥有意,便直截了当地许诺。
“外务监督?”徐峥有些迷惑。这是什么职衔?
“我身为掌门,事务甚多,需要五位掌门人助理协同办理,外务监督,便是五位助理之一。”
按现代话说。掌门人助理,就是五位掌握机密的首长秘书,身份和权限都颇为可观。
徐峥的小心肝儿顿时一颤。
覃钰现在的事迹,徐家内部已经传遍了。当然,传闻么,众说纷纭,有说好的,就有说坏的,但有一条是大家众口一词,这位覃钰公子对自己的下属,相当不错!
连他随手赏赐四大化境各种上品宝器的秘事,也被少数有心人打听到了。
麒麟开山钺、黒木灵葫、紫烟降魔锏……每一件都是价值非同小可,堪比唱卖会百宝图中的一等珍品,甚至特异珍品。
徐峥,就是这少数有心人之一。
徐氏数百年经营,嫡系一脉人才济济,徐峥因为身世的原因,在徐家不过是末流弟子之一,就算得到徐登的看重,也不可能成为嫡系族人。
相反,加入武当玄门这么一个新生的门户,未来也许会有无限可能。
“公子厚爱,徐峥感激不尽。只是……在下是徐门子弟,转投公子……”虽说自己家里父母皆故,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但是,至交好友却不在少数,若是家族不悦,也许会牵连到其他亲朋。
“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会和徐三哥说好,让他亲口宣布此事,你放心就是!”
覃钰呵呵笑道,心想不仅是你,你们徐家在土字楼的这四个,我都要了。
其实,连你们的族长,到时也可能跟我一起移民海外异世界呢!
……
解决了徐峥的事,覃钰又和徐本聊了几句,然后,在他们二人恭送的视线中,迈入五行土楼的甲字套房。
安保组和新近掌握徐氏实权的徐登已经达成谅解,今晚化境主力全线出动,都在闪金塔中镇压丹绝宝藏图的拍卖,老巢之中除了史璜和赵嵩两位半步化境,其他就剩下像周瑜、邓夫人、史阿、小翠等一些老弱病残。
套房的1号房间里,周瑜正和史璜、赵嵩聊天。
覃钰进来之前,史、赵二老便有所觉,连周瑜都能听见覃钰晴朗的大笑声。
赵嵩笑道:“听见小钰这么笑,就知道他心情甚好,我也忍不住心情好起来!”
史璜道:“这小子,肯定是又占了谁的大便宜,发财了!”
周瑜点头:“五份丹绝宝藏图,小钰自然是钵满盆满,赚到手软啊!”
“公瑾哥哥你错了,不是五份,是六份。”覃钰一步迈进来,接过周瑜的话茬儿。
“哦,六份?”三人一起抬头,有些好奇。
覃钰挤着史璜坐下,看向赵嵩,微微皱眉道:“赵叔。感觉如何?”
“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修炼出了点偏差,精神耗损过多,好在诸位宗师道友力助,更有你的千载沉香龟。沉幽定神香果然名不虚传,就是资源靡费,已经糟蹋了三块优质美玉了。”赵嵩摇头。
“哈哈,美玉有价,没了再赚,赵叔的宝体却是无价的。”覃钰已经看出赵嵩确是因为修炼过度导致的精神萎缩,倒也不是无法解决的大难题,稍后再跟他细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