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那可是突骑营的第一首领校尉。
镇压军中近十年的金枪校尉。
他居然会是反叛?
邺城的张郃将军,绝大部分军校也都听说过他的威名,他是专程来突骑营平叛的么?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中下级军官们,先都信了大半。
既然不动手的就是好人,那大家先安定以下,等待事情的结局吧!
麹义摇头,新跟的这个主子,很会利用气氛。
眼见对面自童渊以下,人人目瞪口呆,手足无措,麹义暗暗冷笑:“童渊,老朽不可雕!真特么一废材!”
“奉大将军令,捉拿反贼童渊!弃械坐地者无罪,拔刀者,立斩!”麹义狞笑着,轻轻一招手。
身后的麹禄心领神会,大声叫喊:“弟兄们,奉令讨贼!奉令讨贼!奉令讨贼!”
他内力也是不弱,连续大喝三声,麹义军营里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麹福、麹金、麹银率领的三百劲锐亲卫早已准备停当,听到暗号声,当即分为三队,杀出营帐。
麹义轻轻放下已经昏厥过去的张郃,拔刀出鞘。
“童渊老贼,纳命来!”
ps:你们……纳票就行。
四百零九、你知道得太多了
童渊的脑子,此刻其实也完全混乱了!
那支箭……那支箭……好奇怪!
他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弓弦的响声,那支箭就直接出去了!
好吧,你说是弩箭,那也至少得有“吧嗒”扣动铜扳机的声音吧?
其实,就算只是弩弦的响动,也不可能逃脱童渊的耳力。
这一瞬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支箭是怎么出去的?而且去势如此凌厉,看情形张郃本来是难逃一死的。
就算是自己,这么短的距离里,骤然遭遇这么一支飞弩,恐怕也难逃受伤的厄运。
不得不说,童渊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两分感激麹义的意思,要不是这个杀坯及时的一撞,让张郃死在突骑营,责任最大的,就是他童渊了。
童渊还在患得患失的时候,麹义已经长刀戟指,哂笑不已。
“老贼!你毒害上司,心怀逆谋,还不速速受死,更待何时?”
麹义也不敢过于逼近对方,只是轻轻点出一个事实,此刻,童渊老儿你已经身败名裂,还蹦哒个什么劲头儿?
“哼,你才是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的叛逆吧?我刚刚听到好几个逆贼的声音,覃钰?赵嵩?田豫?老夫捉住任何一人,你麹义,都脱不开干系。”
不得不说,童渊还是相当的老奸巨猾,以攻为守,麹义也忍不住脸色变了一变。
这老匹夫,耳朵忒尖利!
一声轻微的叹息声隐约传递过来,那是年轻的覃钰在摇头。
不作不死啊!
“鬼老头,你知道得太多了!”
覃钰话音未落,童渊身体猛然一震,直挺挺昂着头。一张嘴,噗地喷出大口的热血。
接着,童渊腿脚一软,便跌跪下去。
看样子倒似后心中了一击狠的,饶是童渊修炼多年的宝体,竟也经受不住。直接伤及脏腑。
“嘿嘿,麹将军还不上去捉拿反贼?他可是值得一万金的!”覃钰轻笑两声。
麹义当即醒悟,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管其他,捉住了童渊,大功便可告成!
“捉住他!”
旁边麹禄等六阳劲卒枪林齐飞,扫开周围欲要拼命过来捞人的金枪军近卫。麹义已自飞身上去,一记膝装,直接顶在童渊前心上。
嘎!
低沉的骨折声。
童渊一张老脸上现出痛苦神色。张了张嘴,却没叫出来。
“老儿,到了现在还想逞英雄?”
麹义冷笑,刀交左手,右手轮圆了,啪!啪!啪!啪!啪!啪!
一通正反耳光,没头没脑地扫了过去。
这顿耳光他是挟恨而发,自打来到这突骑营。就没少受这老小子的刁难!虽然掌上没使出真力,却耐不得麹义**的锤炼也已极其高端。一顿胖揍,立时把童渊的两颊打得高高红肿起来,牙齿都抽掉出三四颗来。
童渊嘶声暴叫,却只能做出一个困兽之吼的样子,却一声都发不出来。
一连十几个耳光抽过,麹义心头之恨稍泄。疑惑地想道:“这老儿看上去好像是被封住了声道,而不是逞强不叫?”
闪念之间,却见眼前不远,一个极美的黑衣女子忽然现出身形。
很诡异地就出现了!
“好威势!”麹义身为大将,自有独见之明。一瞅这女子的气度,竟不在虞翻、童渊之下,心中顿吃一惊,顾不得继续殴打童渊,急忙站起身来,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自己人,麹将军不必惊惶!”身后传来覃钰笑嘻嘻的声音。
那美女淡淡扫了麹义一眼,便走向覃钰。
“钰少,幸不辱命!这物件……”
“哈哈,何师姐,美玉赠佳人!你一直不肯收我的见面礼,小兰一直都抱怨我小气呢!这件幻象玉镯,今日也算为师姐立功不小,倒是和师姐的心法较为般配,便送了给师姐,权抵当见面礼了,请师姐万勿推辞!”大局彻底底定,覃钰心中高兴,笑吟吟地摆手道。
何荭嫦略一凝眉。
覃钰人称多宝童子(对此称号的传播,何荭嫦疑为主谋),生性又大方,给自己的八大化境追随者每人都送了一件高档宝器作为见面礼,连张晋见了那精美实用的礼物都忍不住动心,腆着脸居然也收了。
但何荭嫦自觉是受师命来追随覃钰的,并不与他私人有任何亲密关系,所以一直不肯接受他的礼物。
为此覃钰很是头疼——唯一一个送礼送不出去的化境宗师!
私下问何荭嫦喜欢什么?戏芝兰却只是微笑,就是不肯说。
这一次,为了应付童渊这位马步双修的老家伙,覃钰思索再三,特意把幻象玉镯交给了何荭嫦,以备不需。
这枚幻象玉镯得自闪金塔最后一夜的唱卖会,老金洚为了赢得丹绝遗窟最后的一张入场卷,与段玥拼得两败俱伤,双双入围,这枚半法宝最后也落入了覃钰的手中。
何荭嫦刚才仗着这枚化境宗师也无法识破察觉的隐身玉镯,关键时刻暗中弹箭算计张郃,又出掌击伤童渊,都是十分得心应手,对这件宝物也是颇为喜爱,听覃钰说得恳切,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
她的空间秘术,的确是幻象玉镯的绝配。
“对了,师姐,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就给这位张将军解下毒吧?”冰剑宗的毒,覃钰自问不懂,也不想自己急火火跑去查看,解得了解不了都会引起何荭嫦的不悦。
“哦,还要救他么?”何荭嫦剔了剔眉,也不多说,迈步过去,让麹义撬开张郃的嘴巴,直接丢了一颗玉色的丹丸进去。
“半个时辰,应该就能醒过来。”何荭嫦瞥了麹义一眼,接着冷笑两声,说了句,“嘿嘿,万人敌……也不过如此!”
最后这句话让麹义打从心底里寒了一下。
这半个时辰里,他已经先后在虞翻和童渊手下吃了不少苦头!这个女魔头……看起来更不好惹!
“那是,那是。纤指弹冰箭,素手催敌酋!何师姐一出马,任何强虏都要灰飞烟灭!”覃钰也难得地胡诌了两句歪诗,凑趣吹捧几下。
何荭嫦当即一个白眼儿飞箭过去,覃钰讪讪笑了笑,不说了。
何荭嫦直接走到他身后,玉女恢复冰颜,不再理会任何人。
麹义这才知道刚才箭射张郃,背袭童渊的,全是这个冷艳大美女一手操办,暗暗心凛,想道:“我这位小主子,到底有多少化境手下啊?”
耸耸肩,他现在对覃钰已是死心塌地地拜服,这种事自然也不用多去想,主公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喽!
在麹氏三雄率领的三百亲军大力支援下,麹禄等人很快彻底杀散童渊的一众亲随,不片刻,将已完全丧失战斗力的童渊绳捆索绑完全擒住。
“钰少,眼下已然大功告成,我欲直接杀奔童渊老巢,收服那里的骁骑,钰少你以为如何?”麹义放低身段,向覃钰请示道。
“军营之事,将军全权做主便是。我去休息一会儿!”覃钰一转身,带着何荭嫦直接返回后营去了。
“遵令!”麹义大喜,这位小主子虽然牛,看来也不是个十分霸权的独夫,知道啥时候该放手让手下去捞点儿好处,和那大事小事都喜欢操烂心的袁绍完全不同。
“兄弟们,抬上张郃将军和这童老匹夫,我们去金枪主营。”
童渊的直属亲军,也有一千骑,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武力甚强,各种装备也一直优先供应,十分精良,麹义垂涎已久,此刻动手全盘接管突骑营,首先就要捏住这一千骑。
一日之间,童林被杀,童渊遭擒,金枪军群龙无首,自然无人能抵抗麹义的魔爪了。
……
半个时辰之后,麹义、赵嵩、甘宁等人已经彻底掌控整个突骑营。
不算麹义本部两千七百骑,其他校尉的部下,加一起也还足足有近三千精锐骑士。
至于战马,更是多出一倍多,足够每个军校都一人双乘了!
袁绍对自己的根基突骑营,投资起来还是蛮拼的!
在麹义的寝帐中,覃钰看着麹义拿过来的详细花名册,笑了起来。
我操,这就是五六千实打实的百战轻骑啊!
南陵界那么一个没有化境神通的穷地方,有麹义这样的万人敌为统帅,放出去这么五千多头恶狼,谁能抵挡?
“麹将军,速速召集众将,我要跟他们讲讲大好的国际形势……那啥,大汉国情!”
一时得意忘形,覃钰漏了句天外来语,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何荭嫦本来未阖的双眼似乎也睁开瞅了过来。
覃钰摇摇头,自己这么喜形于色,还是修养有欠缺啊!
不过,升仙大战所需的万人基数,应该是已经足够了。
下一步,就是回去彻底整训,从思想到体力,从内在精神到外壮宝体,这些家伙都需要提高,提高,再提高!
就算是眼前这个货色,虽然已经很牛逼了,但也需要让他接受更多的新概念,从本质上重新做人。
麹义被覃钰忽然看过来的一眼,唬得心头猛一激灵。
“小主这么瞅我则甚?难道我抢了那童渊的小妾,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
四百一十、随便你挑
经过慎重考虑,田豫、丁奉和王门三人被覃钰选中,安置进突骑营去,每人各统千骑左右,成为麹义的副手校尉。
当然,除了麹义让出部分人马之外,等回去之后,还会为他们再补充一些善于骑射的军卒。
这样,以麹义为主帅,田、丁、王三人为辅的六千名钰版突骑营,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覃钰自己最终还是没有出面,只是让新任突骑营第一首领校尉麹义去向新上任的各部校尉、司马们宣扬了一番跟随自己的好处。
旧有的一批高层军官,大都是童渊多年来培植出的亲信,就算再勇猛善战,暂时也不能用了,必须隔离一段时间,看教育情况再予考虑。
汉末这时代的军汉,其实大都不识字,思想觉悟不高,现在说太多都没有用,只要将主牛逼,能镇得住部下,又给口饱饭吃,跟谁不是跟啊?
只要控制好汉族的中下层军官,骨架不散,这些精通骑射的羌胡散骑,拉出去就是一支能打硬仗的劲旅。
麹义现在很是春风得意,虽然实际统率的部下不仅没有五千骑,甚至原有的部分手下还被田豫等副手分去一部分,只有三千骑的本部兵马。
但是,麹义已经把原本直属童渊的那一千突骑抢到了手中,这可是最大的一股战力。
而且,覃钰已经答应,回去就供应一批新的战骑具装给他,让麹义组建起一支约五百人规模的重骑兵,作为镇宅之宝。同时,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为突骑营扩军。
麹义知道,给战马披上甲。搞一支重装骑兵出来,这可是袁绍都舍不得的大手笔,别说五百人,一百人袁绍都肉疼。
好吧,其实袁绍自己确实是有一支百骑卫队,战马也是披了皮甲的!
之所以人马这么少。因为每配备一名重骑兵,都会同时减少十个轻骑兵的份额。
烧的都是金子和铜钱啊!
加之刚抢来的小鲜肉伺候周到,麹义又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当然,爱兵如子的麹义对手下也没啥虚的,当即杀猪宰羊,犒赏三军。
说起来搞笑,这些猪羊还是张郃亲自押运过来的!现在,虽说仍然入了原有将士的肚子,不过大家感谢的对象。却已经从袁绍,变成了钰少。
至于张家的那位运输小队长,则被覃钰直接送入襄阳仙城,和荀谌、徐盛等人一起去接受张机的治疗去了。
张郃也就是中了一点毒,但是,现在阶段,麹义并不想见到他。
觉得有些愧疚。
覃钰甚至让麹义抓紧安排带路的人手,火速去邺城接张郃的父母妻小。
有神鹰飞舟和化境宗师为后盾。只要认得张郃的家门,对仙城安全局现在的大总管戏芝兰局长来说。这些救援、逃匿行动早已是驾轻就熟,都不过分分钟的小事情。
对张郃,覃钰完全就是霸王硬上弓,等离开他最熟悉的邺城,远在千万里之外,又没有后顾之忧。到时应该有极大可能,说服他为仙城效力。
原来预计不会顺利的荀谌,出乎意料地很快决定向覃钰效忠,成为覃钰手下的客卿,令覃钰一时又惊又喜。深深地觉出了几分“王八之气”。
其实,荀谌只是觉得搞砸了兄弟荀彧的策划,不好意思去许都,而且现在邺城也混不下去了,此刻暂时换个地方待待,日后看情况再定行止。
所以,他和覃钰的约定中,其他条款都无所谓,就是三年以后来去自由这一条,非常坚持。
来去自由?
虞翻、何荭嫦等人看向他的眼光,都不免微含怜悯,不晓得他日后去了星界,去得回不得,还会不会这么想呢?
最后,覃钰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处置童渊。
照理说,这种顽固不化的老头,彼此又有杀子大恨,冤仇无可释,应该早日干掉为大善,但是,覃钰却赞赏他魔武兼修,化境万人敌,十分罕见。
老白强烈建议覃钰用童渊的宝体制作一个身外化身,这样一个马步双修者,其实最适合。
覃钰当场就拒绝了。
当然,在征求了小珍和老白等人的意见之后,最后覃钰决定,抹去童渊的神魂,治好他宝体的伤势,作为以后制造化身的备选之一。
对于制作自己的身外化身,这种神术超出了覃钰目前的心理承受范围。
别看给珠珠、徐六、火凰他们移植神魂不亦乐乎,但是,覃钰并不是太相信老白和火凰那几个二把刀在这方面的能力。
那个老白,一开始就信誓旦旦,却只给了张单程票,珠珠一移出去就再也没能回来,倒是新增加了一个白纸般的小丸子……
徐六和丰凌的宝体融合到现在,还不是特别契合,修炼速度在宗师里倒数前茅不说,平时也根本不敢太过用力……
火凰……好吧,这家伙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但自打它移植进刘瑁的身体里去之后,就立刻病倒了,休息三天还是不能骑马,最终,手下被迫从徐家雇了辆招牌香车,一路平平稳稳地把三公子运送回成都,听说到现在还躺尸一般家里蹲着呢!
管家小珍也不是十分建议主人现在就开始动这方面的脑筋,需要他忙的事太多,而且……无论如何,还是等星界的成熟技术都完全掌握之后再议较为稳妥。
被主人无情打击之后的老白十分沮丧,增强精神力的各类小心法也不练了,专门去找小珍要来一些神魂移植类的专业书籍猛剋,发誓研究出最安全完善的高级心法,要为主人的身外化身添砖加瓦!
覃钰对此也无法阻止,不过答应暂时保留童渊一命。
为防止出现意外,覃钰取出百转如意困龙珠,直接把童渊给镇压进去。
上次覃钰得到阴阳子传授的一段封印口诀,能直接把人封进困龙珠里。不吃不喝不拉不撒,还能一直活着,跟植物人差相仿佛,直到自身的能量消耗殆尽。
阴阳子跟覃钰说过,这个困龙珠内部空间很大,可以同时封印很多人进去。不过**不能太弱,否则承受不起珠内空间的压力。
不过,就童渊这万人敌的百炼宝体,一般化境都不及他肉身强横,肯定没问题。
覃钰封镇童渊之后,手里玩弄着那圆圆的珠子,陷入沉思。
距离阴阳子说的三月之期越来越近了,南陵仙战开始在即,现在基本的人口已经搜集足够。是否三江罂直接将人马全都卷走,打道回府,马上开始赛前的强化训练呢?
还是暂时先留几天,看看能不能再捞点什么便宜?
这次突骑营覃钰赚发了,胃口也不知不觉中开始大了起来。
一万人只是底限,只要不超过五万人的数量,我都可以尽情搜刮啊不是吗……
……
正在这时,门外报名唱号。赵嵩到了。
覃钰急忙收起那颗困龙珠,起身去到门口迎接。
正好要找他呢!
和预料不同。赵嵩是专门来为童渊求情的。
“钰少,童渊的家眷献上了他们祖传枪谱,没想到居然是昔日霸主慈悲枪门的一脉,默默传承至今,也很难得了。”
赵嵩把手中的枪术传承秘笈递给覃钰。
覃钰不接,说道:“赵叔。这门传承你自己收着吧!甘三哥他枪法不熟,也不会跟你争的。”
赵嵩一皱眉,知道覃钰不肯答应赦免童渊的事。
“那,钰少,能否只废了他武功。不伤及他性命?”
覃钰沉吟一下,想要说句模棱两可的话语打发了他,再一想,还是摇了摇头,与其日后被赵嵩知道埋怨自己,不如现在就让他死了这条心。
“童渊此人,年迈固执,又有权谋诡诈,这样一位化境宗师兼万人敌,就算他当面对我亲口应诺,发下大誓,我也根本不信他!所以,为他求情的话赵叔你就不用多说了,为了我们大家所有人和各位家眷的安全,我是不会放他回去的!当然,短时间内,我也不会杀他,只要他老老实实的。”
这几句话,倒有一大半是实情,如果童渊的身体能经受得住各种可能的洗礼和考验,最终保留下来。
那么,就是天意让他活着!
至少,他的身体可以活着!
赵嵩听出话风,覃钰暂时不会杀死童渊!但要一直羁绊监视住他,防止他脱身而去,对己方大加报复。
“如此,钰少你也算仁至义尽了!”
“是啊,我必须给追随我的人一个满意交待。”覃钰叹息一声,“这件事,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好,这样我也能给对方回话了!”赵嵩把那慈悲枪门的传承枪谱往怀里一塞,哈哈笑道,“那这本枪谱就归我了!”
“不错!赵叔你好好练吧,到时会有你的用武之地。”覃钰微笑,“另外,我还打算再送赵叔你一条枪,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赵嵩摇了摇头,以前他参加过的战斗,用一般的武器也就够了。
但是和童渊一战之后,那杆看似不错的一丈威只能承受一枪之力,赵嵩也感觉到,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手中没有一条强力武器,战斗时说话声音都不免要小了好几度,气势不足。
不过……梅花傲雪枪和小钰正相般配,人枪两旺,自己怎么能去夺人所好呢?
其他的武器,赵嵩就觉得没必要专门去搞了。
“小钰你有什么建议?”赵嵩想了半天,最后问道。
“我的建议是这儿一共有三条枪,你挑一条吧!”覃钰微微一笑。
他对赵嵩的想法早就全盘掌握,此刻一个大变魔术,立即从虚空里拽出三条枪来。
ps:我是个速度很慢的人……不过最近两天感觉不错,居然还能连续两更,够意思吧?
四百一十一、选枪
“赵叔,你看,这是虎头湛金枪!雁翎明月枪!还有这条,名为龙舌火焰枪!”
覃钰将三条宝枪并排放好,一张铺在大帐中央的篾席上。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赵嵩眼中闪起火花,急趋过去,俯身探看。
那是见到心爱之宝时,完全无须激发就会自燃的高度热情。
……
赵嵩也是覃钰极尊重并看重的一位前辈。
从老君山认识那天起,赵嵩对覃钰就很关照,虽然动作并不明显,但赵嵩自己防身所携的三粒九花无常丹以及一整瓶寒冰雪参丸,到最后却全都给了覃钰。
寒冰雪参丸这种对内伤极其有效的药物,绝对有价无市,很难买得到;九花无常丹更是救命灵丹,赵家自己都藏而不露,可谓至宝。
这不是一句“公平交易”就能交待过去的。
而且,赵嵩现在还是武当门传功堂首席长老,核心北斗七子大师兄司马吟的师父。
覃钰在向自己的化境追随者赠送宝器之后,就决定也要为其他一些亲人般的师友准备礼物。
对于赵嵩这位前黄巾枪王,小珍向覃钰的推荐是:赠枪!
覃钰颇以为然,他发现,虽然号称枪王,但赵嵩除了那条不能用于实际斗战的素白小枪之外,居然没有什么比较像样的宝枪。
连枪煞都不如。
神枪门的黑衣枪煞虽然枪术不及赵嵩,但他的乌金真煞枪,却也算得是相当不错的宝器了。
覃钰的东汉宝戒里兵器众多,其中,一共有四条长枪。
除了覃钰自用的梅花傲雪枪,剩余三条。现在都放在了赵嵩眼前的地席上。
这三条枪虽然略逊于梅花傲雪枪的实战经历,被制造出来之后没怎么见过血,但品质却都是杠杠的,任何一条,都在排名神农唱卖会二等珍品首位的那条英布神枪之上。
因为这三条枪,全都是后世采用3d高级打印机整体“打印”出来的。不但用料特异,十分讲究,而且是完全百分百按照图纸造出来的标准产品,没有一丝瑕疵。
看着这三条或金或素,飞燕惊龙的罕世宝枪,覃钰不禁心生感慨,此等奇枪,也唯有窦红那样的疯狂奇女子,才会去一条条打印出来吧?
打造这些武器的。便是东汉宝戒的第一任主人,棍法大师窦红。
覃钰也听小珍说起过东汉宝戒的第一任主人,那位著名的时空女巡警。
窦红是二十二世纪之初,一位相当特立独行的天之骄女,她自幼痴迷武道,干过许多惊世骇俗的大事,时空旅行虽然刚刚面世,对她也不过是一种寻常经历。
时空局打造出“商周两汉唐宋明”七大神戒。一开始,“东汉”这枚宝戒是给了她的。
东汉宝戒第一层中的各种兵器。就大都是窦红的收藏珍品。
不过,后来她陷入了情网,不幸爱上了心如铁石、时空旅行的狂人池早……
那种感觉是幸福的,也是可怕的!
为了方便追寻情郎,窦红甚至加入了时空局,做了一段时间的时空巡警。
这样。东汉宝戒继续留在她手中就不太适合了。
所以,这枚宝戒的第二任主人,后来被指定为汉末的常客阿飞。
为暗助情郎池早独霸天下,窦红将自己最珍爱的宝物——收藏许久的那些珍贵兵器,随同东汉宝戒一起送给了阿飞。请求这位池早的挚友兼劲敌出手,帮助正处于困境中的池早。
这等侠骨柔情,实在令人感动万分。
据小珍说,这件事也使得阿飞内心深处大受触动,激发他的灵感,他因此三省己身,拨离眼前迷雾,彻底明悟了自己的追求目标,随后不久便彻底放弃了俗世间的争霸征伐,专注地走上武学大道,去了群星璀璨的上古楚汉。
可以说,窦红的苦恋,最大的意外,就是造就了日后的神境真君飞剑客!
(作者:池早等人的详细故事,可参见拙著xxxxx。一个顺手广告,嘿嘿。)
覃钰听小珍说起前辈的这个古老故事时,心底的触动也很深。
无论是池早也好,飞剑客也罢,甚至窦红,他们都是对自己的人生有明确规划的那种少数人。
在未来那个纸醉金迷万事无忧的大时代,还能有这种坚持理想决不放手的怪人,而且居然和自己有了交集,无意中成为自己的指路明灯,实在是一种人生的幸运啊!
我覃钰,一定要晋化境,去星界,见一见那位飞剑客!
这是覃钰的短期目标,他为自己限定的时间为五年之内。
“钰少,你给我介绍一下这几条枪吧?”赵嵩跪在地席前的木榻上,两眼目不暇接,心中浪潮澎湃,简直不知如何挑选了,不时轻轻抚摸一下枪身,忽然侧头,向正在发愣的覃钰提出要求。
覃钰愣怔了两秒钟:“赵叔你说什么?”
“我一时眼花,不知如何择选了。”赵嵩苦笑道。
“哈哈,赵叔,你要无法抉择,不如把这三条枪全都拿去,却也无妨。”覃钰听得好笑,随口说道。
“真的?”赵嵩面露喜色,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人贵知足。这等珍异宝枪,能拥有一条,已经是难能的福气了。我可没你那等气运,不敢过于贪心。”
“噢,好吧……”覃钰耸耸肩,走近两步,在赵嵩身侧找个榻座跪下,顺手拣起一条枪。
“赵叔你看,这条名为虎头湛金枪,枪长一丈一尺七寸,精钢黄金混铸而成,镀金枪钻,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处吞长刃,既锋锐,又厚实。”
“好枪!”赵嵩略略点头,赞道。这条枪比较像童渊的那条虎头金枪,只是枪刃处更为平滑养目,流畅无比,看上去比童渊那条金枪要结实得多了。
“再看这条!”覃钰放下虎头湛金枪,又拿起一条彩晕独具的宝枪。
“这是龙舌火焰枪,枪长一丈二尺整,通体为红铜乌金混铸,仿佛一条火龙,枪头为金红色龙舌,其形貌似烈火怒焰……”
这条枪和虎头湛金枪的构思其实很相似,只不过一条是龙头吐舌,另一条是虎头吞剑罢了,材质上也是各有千秋,当然,基本的坚固性是一样的。
介绍完毕,覃钰拿起最后一条枪。
“雁翎明月枪,以寒铁铸就,枪长一丈一尺,枪尖为形如雁翎的扁平梭形状,枪头中空似明月贯空,两侧悬挂银环,挥舞时有破空之声,间杂银环互撞,可纷扰敌神。”
赵嵩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条枪,有点意思!
覃钰看出他的心意,笑道:“赵叔,这条雁翎明月,倒还能配得上你的一朵小花,只是枪尖内一半是空心的,只恐不够结实……”
“这条枪我查看过,不仅精致,而且细密,其实材质要比前两条还要好,正常的斗战不会有任何问题。”赵嵩此刻显示出枪道宗师的专业素质,极其自信,“再说,我的枪法本不以力大势猛见长,若有人能单凭力量不停撞击我的枪尖,那双方肯定不是一个层次,我怎么样也没法跟他打了。这样的高手,我还从未遇到过。”
“能在枪道和赵叔一较长短的,不可能有!”覃钰坚定摇头,修为境界,也许在赵嵩之上的宗师很多,可是单纯论到枪术,他就完全不知道赵嵩到底有多深了,这等枪道艺术家,估计也不可能找出第二个来。
“哈哈!哈哈!”赵嵩大笑,是人都爱听好话,偶尔高兴一下也不错。
“嗯,白衣飘飘,两环银月明照之下,叮当声声,一朵小小的花朵儿灿然绽开……”覃钰想象一下那种奇妙境界,不觉也有些沉醉,这不就是某人的词句里所说的,“环佩青衣,盈盈素靥,临风无限清幽。出尘标格,和月最温柔!”吗?
(作者注:此为宋代柳永所作名词《满庭芳.茉莉花》起始两句。)
不过覃钰虽然觉得这两句最配赵嵩,却没有兴趣向赵嵩卖弄,又不是蓉儿那等美女!见他心意已定,拱手笑道:“恭喜赵叔,寻得称心如意的宝器。”
“都是小钰你大方。多宝童子,名不虚传!”赵嵩取了那条雁翎明月枪,心中甚乐,随口开起玩笑。
覃钰一卷袖子,收起剩余的两枪,摇头苦笑。
看来这个破烂绰号,自己是怎么也摆脱不了啦!
ps:过渡一下……你喜欢哪条枪?
四百一十二、疏狂麒麟子
赵嵩神清气爽地站起身,说道:“小钰,那我先去中军大营了。”
“去哪里作甚?”覃钰奇道。
“麹将军要在辕门之前当众处斩他的师弟,叛将麹寿,本来想邀你去观礼,我和兴霸都觉不妥,便让虞仲翔给你挡住了,不过,我们几个,就得去看看了。”赵嵩说道。
“原来如此!”
覃钰明白,麹义刚刚夺得突骑营大权,这是要在军前立威啊!
也罢,那小子也是该死,由得他去。
“另外,田国让和那个王门想去幽州一趟,问我是否可以。”赵嵩又想起个事来。
“王门的家小,不是已经有人去接了么?”覃钰有些不解。
田豫父母皆故,无妻无子,倒没啥说的。王门却有一妻两子,不过这些事,早已有安全局戏芝兰去全盘规划,他现在跑回去干什么?
“王门的妻子在邺城啊!”赵嵩提醒一句,然后叹道,“他们俩见了麹义将军的威风……就想回幽州,找一些白马义从的弟兄过来帮忙。幽州的一些个县城里,还有他们不少散失的白马营弟兄,那些人都几乎是被公孙瓒抛弃了的,很可怜的!”
原来是因为不服主将啊!
覃钰放松下来,白马义从很不错,那也是跟少数民族多次大战积攒出来的一支劲旅,若不是因为公孙瓒胡搞人心散了,单纯论骑射,其实战力丝毫不逊色于突骑营。
不服就去增强实力,公开竞争,这样很好,别互相拖后腿就行。
嗯。这次损了袁绍好些实力,连张郃和突骑营都被提前弄走了,若不削弱一下公孙瓒,或许历史走向会出现意外。
虽然以公孙瓒目前自闭糜烂的操性,基本上是积重难返了,袁绍再怎么糟践都不会输的态势。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最近几年,覃钰完全不想改变任何历史进程——一切照旧,这个世界反而捏在他的手心里!
“我说赵叔,你不如一起去一趟,把我子龙三哥也给请过来,岂不甚妙?”覃钰怂恿道。
赵嵩大摇其头:“我三弟那人,他心怀忠义,个性倔强。不是像我这般随心所欲的啊!难!”
覃钰点点头,赵云重视名声,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嗯,没事,国让他们先回去试一试也好。”覃钰心里方略已经定下。
河北的精华,自己能攫取的,已经拿走了大半,这么个烂泥潭。就让田豫他们在里边慢慢搅和吧,看看有什么意外收获就好。
留下虞翻或者何荭嫦。有一个化境宗师暗中保护应该足够了。
至于自己,还是带着突骑营尽快返回较好。
他已经得到小珍的消息,襄阳仙城的修建已近尾声,这两天就要全部竣工了!
身为城主,这种时刻,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一个半月的磨合期。其实并不算很长。
好在南陵界那边也就是一个海选,预选赛而已,有这么多精兵悍将在,过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
覃钰给了田豫和王门一个月时间,到时无论收获如何。都必须立即返回,他会派遣小丸子的神鹰飞舟去接他们。
虞翻也无聊,自愿留下保护接应,覃钰也同意了。
然后,就是“天黑了,大家请闭眼”的小游戏。
事先把一万多匹战马都用布片绑上,遮住双眼,光是这一项耗费的麻布数量,都让管理后勤的史璜老爷子咋舌跳脚不已,要不是夫人拉着,几乎要去找覃钰理论一二。
然后是近六千人齐刷刷地闭上双眼……那画面太美,实在描绘不来。
自麹义、丁奉以及暂时替田豫王门代管骁骑的甘宁、赵嵩以下,整个突骑营,都在覃钰“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之类无厘头的喃喃细语中渐渐消失,全部挪移进已改建得差不多的三江罂。
其他辎重粮草,自然有小珍指挥史璜、邓夫人等负责搞定。
……
三江罂的江河之上,原鄱阳湖水匪首领张多领导下的水情考察船还在有条不紊地继续漂流着。
这是一条小型战船改装的,有水手三十人。
说是考察,其实这时代对水域的基本没啥可考察的,除了能够观测一下明石暗礁、水生鱼群,最多就是大致测量一下各个地域的深浅了。
久居南地,有一身水性的寇封与诸葛均不停地记录着各种测量数据,不时向张多提醒两句,让他注意船行的方向不要走偏了。
对于各种新知识的学习,这俩在接受的程度和记忆消化的速度上,都完爆张多。
郁闷的张多大半时候只能藏拙,干脆躲在船长室里不出来,只负责指挥水手驾驶,其他所有的观测和记录,都交给了这俩加起来刚刚二十岁的小p孩。
……
邺城,冀州牧府。
大堂之上,袁绍正拍着公案,大发雷霆:“什么,我的突骑营,一日之间,连营地、辎重、将士、所有马匹,全都不见了?童渊呢?张郃呢?他们都在哪里?”
此时距离覃钰他们离开界桥营地已经三天了,袁绍才接到报告,心情的暴怒可想而知。
下面站立的两位谋主,沮授和逢纪对视一眼,然后各自侧过脸去,都相当克制地选择了沉默。
虽然份属不同派别,敌手意识很深,但这次突骑营没了,双方的损失都非常大,大到二人都不想因此而继续争吵下去。
逢纪损失了己方最大的武力倚仗童渊,沮授则为张郃和麹义的同时消失而忧心忡忡。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袁绍发了一通火,泄气地跪坐下去。
“明公勿急!虽然突骑营……消息不明,但我军对幽州的侵扰不能放松,可以从南线调回颜良将军,等严冬结束,便继续拔除周围诸县的幽州军马,这样,最多一年之后,我军就能全面占领幽州。”沮授笑着说道。
袁绍脸色稍霁。
“把颜良从黎阳调回来?那曹操……你们不是说他最近不稳么?”袁绍恨恨吐出那个名字,心口就是一阵绞痛。
那厮……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终于翅膀硬了,露出了本来面目。自己派人去助他打击袁公路,他居然借机强行留下朱灵的三营人马。
“曹孟德现在刚刚把袁术赶过淮河,河南之地无粮,欲要稳定,至少也要一年时间,而且其东有徐州的吕布、刘备牵制,短时间内他肯定无暇北顾。他也知道,现在阶段,不宜与我军大冲突。”
沮授也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
本来,他和田丰还指望由麹义、张郃主持北线战场,以公孙瓒现在苟延残喘的各种应对看,应该足够了。颜良、文丑等将则可以在明春之后南渡黄河,持续骚扰曹操的兖州各郡,策反游说、煽动暴乱各种小动作随时都可以策划。
可是现在突骑营意外的全军覆没,不知所踪,南方战线就只能暂时退缩,收回到黄河以北了。
便宜你了,曹孟德!
“好吧,就照你们的意见去办!”袁绍略微冷静一下,觉得沮授的分析还是很准确的,“公与,你和元皓多用心了。”
沮授,字公与;田丰,字元皓。他们二人,是原始阵营中军事方面的主要谋主。
“我军兵精粮足,就算没有突骑营,剿灭公孙瓒也并无大碍。请明公放心!”
沮授充满自信,区区公孙瓒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将士协力,三年内击败曹孟德,十年内荡平群阀指日可待,等天下重新混一,大汉再兴,自己才是真正的成功。
他当年不惜背叛韩馥,投向袁绍,就是看中袁氏的名望和实力,一心要成为再次中兴汉室的大功臣。
今代麒麟阁,何人第一功?
若是沮授听到日后杜甫老爷子(好奇怪的感觉)的诗句,一定会说:是我,是我,还是我!
大丈夫一生行事,便当功画麒麟,君忆云台!
若汉室再有此等阁台,也该有沮某的一席之地吧?
(作者注:麒麟、云台是两汉记录、宣扬功臣事迹的地方。西汉宣帝在未央宫设麒麟阁,内有以霍光为首的十一名臣的画像;东汉的明帝刘庄则在南宫云台阁,绘制了中兴汉室的二十八位大将的图像。)
不远处,逢纪隐蔽地瞥了沮授两眼,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
一说到全局的战略战术,沮授总是这般自信满满,胸有成竹,而且事态的发展,也总是会向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前进。
这种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却是逢纪完全无法模仿的,每当这个时候,逢纪就觉得自己就像个脑子空空的大傻瓜,只配跪在一边对着盘中的鸡腿流口水。
所以他恨!
逢纪只要一想起这种镜头,就恼怒得几欲发狂。
沮授,田丰,不要太猖獗!等扫灭了公孙瓒,你们就全都无用了,那时,要你们个个好看!
ps:知道这种过渡有些兄弟不喜欢,不过,却是构建格局必须的刻画,看不下去的……忍忍就过去了。
四百一十三、咱提前进去瞧瞧
深夜,子时八刻(凌晨一点)。
覃钰缓缓睁开眼睛,雪白的光芒自双目的角膜处发散折射出来,即使是他自己,也难以完全遏制住。
黑暗的宽阔密室之内,也被他骤然闪放的精芒照得通室皆亮。
终于成了!
覃钰眨了两下眼,目光逐渐黯淡、黯淡……直至室内最后完全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黑夜中,覃钰反而看得更加明晰,感受也更加细微,他略一伸手,准确地抓住面前放置的一个小小杯子。
玉色,拳头大小的一个杯子!
摇了摇,玉杯里还有半杯水。
覃钰摇头,半杯聚宝水,就解决了天视地听真法的瓶颈问题,这聚宝盆,还真不愧是一件镇宅至宝啊!
这个玉杯,就是聚宝盆变形之后的形状,按照覃钰后世的记忆改装而成,虽然显得雅致干净,但却只是一只常见的玉色石杯而已,原本那种华贵天成,一看就知非凡器物的堂皇气派却完全消失了。
聚宝盆本是空间宝物,被覃钰炼化之后,就算他想把它变成大海碗、鼻烟壶之类的外观,其实也毫无问题。
而且神物自晦,像聚宝盆这种先天就有灵机流转,后天出现过宝器精灵的灵宝,自身反而更愿意呈现出这么一种普通的状态。
覃钰放下玉杯,联线识海。
“老白,我已经达到了‘虚室生白’境界!”
在老白的指点下,连续十二日。覃钰每天深夜12点开始,修炼一个小时,又以聚宝盆盛水洗眼为辅,终于在今晚成就了天视地听真法的第二层,虚室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