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斗,它先后遭遇雌雄斩邪剑和鎏金鸳鸯剪这样的上乘宝器甚至半法宝,元气也是大伤,亟需修养生息一段时间。
……
一切都弄明白了,覃钰双足踏上秘室门前的那两个暗钮机关上。
不数秒,大门果然开了。
覃钰微微一笑,看着秘室里的各间屋舍,越青叶的许多记忆忽然浮现上来。
宝物,真的还不少呢!
ps:这次boss战后最重要的宝贝,已经到手了,但是……
四百二十七、擅长耍小刀
秘室中央,是一间长方形的巨大厅堂,各种座椅板凳,一应俱全。
这应该是客厅。
一个足够同时招待四五十人的客厅。
然后除了覃钰自己站的这个方向之外,客厅其他的三面,都有两扇大门,连接着另外的房间。
一共六间。
覃钰知道,左边的两间,是书房和卧室,右边的两间是练功室,一间较小,是静坐室;一间阔大,是动作室。
顶里面的那两间,则是藏宝间。
左舍是金银奇珍,右舍是神兵利器。
其他厨房、浴室、卫生间等平日的生活设施,也都很齐全。
“若不是藏身地下,光线晦暗,简直就是一座简约的小别墅嘛!”
覃钰漫步在长达三十余米长的客厅里,随着各种场景的临近,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是清晰。
“卧槽……这越青叶,掠夺了这么多财富?简直是守财奴葛朗台第二啊!”
覃钰现在好歹也算是汉末的亿万级富翁,就算以他“财富只是些数字”的淡泊心态(咳!咳!),了解到越青叶的“收藏”,也差点儿翻过去。
乐的!
居然有这么多银元、银票和金砖?
不行,其他地儿都暂时不去了,先到奇珍精舍检阅检阅。
正在偷笑,覃钰忽然双耳一棱,看向前方。
“谁?”
一个箭步,覃钰已跨出二十米之外。
虽然限于精神力的枯竭,暂时无法施展独特的“暗境神行术”,但覃钰本身体质内力都很强,九州漂流步的轻功一点儿没放下。
他轻轻在楠木门楣正中的方位一拍。
厚重的房门两侧洞开。
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半坐在地上的小孩子,十岁左右。皮肤甚白,做厮佣打扮,估计是被覃钰一声大喝给吓着了。
他身前堆着两个小布袋,都半敞着袋口,里面露出一些白花花的银元、黄灿灿的金砖。
“原来是你?好小子,竟敢偷窃……财货!”
本来覃钰想说。你这小子为啥偷窃我的财物?转念一想,不对,自己是被越青叶的记忆给混淆了,现在这些珍宝,在自己正式收藏之前,最多只能算是无主之物。
“这些金银,原来都是我家的!我家的!”那小厮忽然跪立起来,护住面前的金银布袋,嘶声叫道。
“喔。是吗?”覃钰翻看着一些记忆,“你叫文周?烈火城烈冲天城主的小儿子,烈文周?”
小厮两眼一滞。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覃钰忽然住口,下面的话不能再说了,会伤人。
此刻他已经知道,这孩子名叫文周,以前曾是一门之主的幼子,七年前烈火门因为越青叶的突然袭杀而全派覆没。文周因为年幼,而且眉目清秀。被越青叶掳回青叶城,成为伺候他的奴僮。
越青叶在覆灭烈火城一役的最后关头意外中了一种怪毒,这七年来闭关隐居,竭力修炼驱除,却一直未能如愿,脾气相当不好。文周经常被他各种蹂躏践踏,吃尽了苦头。
“好吧,你能拿多少,都拿去吧!”覃钰心里叹口气,“那老贼已经死了。你,自由了!”
银元金砖的映射下,文周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小哥哥。
“你……你怎么知道主人死了?你……你……都看到了?我……我……”
文周张口结舌,汗出如浆。
“嗯……”覃钰本来想顺口说一句我当然看到了,不过敏锐地察觉对方神色不对,心中顿时起疑,“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
如果不是知道越青叶死翘,这小子肯定不敢背主私逃,他功力低微,而且这么幼弱,根本逃不出青叶城就会被抓回来鞭挞至死。
“我……”可是当他见到覃钰那张逼迫和讥诮的英俊面容,忽然心中一怒,猛力挺起瘦弱的小胸膛,“是我杀了他!我杀死了他!我已经杀死了他!哈哈哈哈,怎么样?就是我!”他脸上的惧意大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癫狂。
“你杀死了他?你杀死了越青叶?”覃钰揉揉太阳穴,怎么回事?
“就是我!我终于杀了他,一共四十七刀!为了我的家人,为他们!我连插了他四十七刀!”文周的眼睛里,射出刻骨的仇恨之光。
覃钰那么久历风浪的一个人,被他眼神这么一扎,也感觉到有些很不自在。
“你……不用这么看我。”覃钰摊摊双手,“我说过,你自由了!拿上你宝袋,嗯,明天以后……想去哪里去哪里吧!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行,跟我来吧!”文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骄傲地说道。
……
卧室里。
一辆四轮车上。
白衣老人,惊怒的双眼。
白裳如血,红透整个上半身。
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柄红色刀柄的匕首!
覃钰的双眼,却看向他的下半身。
两截软软扁扁的裤腿,静静地挂在车轮之内。
“他的腿……”
“他双足被机关针板扎破,中了我家的烈焰红唇,怎么都逼不出来,打死我也不告诉他解法!他以为我真不知道……两年前,他只好割了!”文周瞪着越青叶的脸,平静地说道。
覃钰后脊背一凉,觉得这孩子的话有点儿阴森森的,一股说不出的痛恨。
“主人,这个,应该就是越青叶的本尊。”小珍显然仔细扫描过,“体内多处经络封闭,肝气淤积,肺火极旺。残存的真元十分稀少,确是中了火毒的迹象。看来他是感觉到自己的宝植化身被斩,想要乘车逃走,结果……”
结果被那小厮文周看出漏洞,连插四十七刀!
西南一代豪雄,霸道先生越青叶。最终死在了一个孩子手下。
“大哥,是你杀了他的宝植化身,是么?”覃钰正在唏嘘,文周已经转身看向他,眼里的目光很奇怪。
“是。”事关升仙国战,覃钰虽然不想这件事被外人知晓,以免破坏了他和青叶门的临时合作,但面对这个小家伙,他却无法用谎言搪塞。
他心里也清楚。怎么说都瞒不过这个孩子的,何必让他小瞧?
噗通!
文周忽然向着覃钰跪了下去,猛力磕了三个头。
再抬起头时,他额头上已经见了血,两眼满是泪花。
“我知道,没有大哥,我根本杀不了这个老贼!也不敢动手!他的宝植化身虽然不会用剑,可是只要看我一眼。我就全身发冷,不敢乱动。大哥。你是我烈家满门,全家的大恩人!此恩,不敢言谢!”
覃钰心想:“其实我根本没想杀他的,是他想杀我……”
见到越青叶的尸首,覃钰也有些明白了,这老家伙想夺舍自己。纯粹是为了自己的本尊寻找一间更好的宝刹新庐而已。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世上的悲哀,无过于此吧?
“文周兄弟,这都是缘分,请起来吧!”覃钰手势虚抬。让他起来。
“我烈家,从来有仇必复,有恩必报!我虽然年幼无知,也知道这个道理。为报哥哥大恩,此身愿为大哥奴僮,求大哥收留!”文周坚定地说道。
“这个……”覃钰有点犹豫,他看得出,文周虽然眼下个体发育得不太好,但身体骨骼比例却相当不错,天赋应该还行。不过这性子,似乎有些偏执……如果给师父看到,应该不会太喜欢。
“那,小文,你多大了?”
“十三。”
“嗯,你都会些什么?”
“小人幼时不喜学武,喜欢在田野里玩耍,所以懂一点种稻的手艺,另外,还会耍小刀……”
是,一耍就是四十七刀!覃钰心想。
“你还会种稻?什么样的稻子?”覃钰很感兴趣地问——这一句却是小珍请他问的。
汉代除了南方极少的地区有种水稻之外,几乎很少能见到这种后世的主要粮食,太难种植了。
“小人擅长籼稻。”文周骄傲地说道。
“籼稻,那就是占城稻啊!没想到这么个小地方居然有这种种植高手。”小珍大为惊讶。
覃钰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一条信息:占城稻是出产于印支半岛的高产、早熟、耐旱的稻种,宋代引入我国,并迅速在江南地区推广。占城稻以其原产地,位于今越南中南部的占城为名。北宋初年首先传入我国福建地区。根据我国古书记载,占城稻有很多特点。一是“耐旱”。二是适应性强,“不择地而生”。三是生长期短,自种至收仅五十余日。
“擅长?”覃钰眼里闪过一丝讥诮,当然,是故意的,“一亩能产多少斤?”
“一年两季,亩产可达5石多。”文周骄傲地回答道。
“5石?”覃钰皱眉,这里的农家计量单位他还没注意过,只知道斤两和汉末比较接近,一斤大致相当于现代半斤。一石是多少斤倒不太清楚。
“主人,这里的一石,相当于……现代95斤吧。5石就是500斤不到吧。一年两季,不到1000斤。”小珍手法纯熟,略加换算,已经得出结论。
“那啥……应该不少了吧?”覃钰不太懂这个,直觉逼格高大上。
“在这时代还行吧!未来的水田,亩产没有两千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种水稻的。”小珍淡淡回答一句。
擦……这简直是逼格之逼格!
做人不能太小珍啊……覃钰暗暗腹诽一句,你这是夸赞还是挤兑呢?
(作者按:在主角前世所在的时代,袁氏的杂交水稻,亩产平均已有两千斤左右。到200年后的小珍时代……不好估计,也许不用那么高产了。)
“主人,这孩子我要了,倒可以去三江罂跟小金毛做伴去。”小珍最后一句话暴露了真实的内心,她很高兴。
ps:因为《玄天战铠》里出现了板砖阿飞,所以……你懂的!
四百二十八、腰缠十万贯
小文周被小珍直接收了去,覃钰松了口气。
烈火城和青叶城的恩怨,他自问不是当事人,也不是**官,无法给予公正的评断。
越青叶结局如此凄惨可怖,那也是因为他过于霸道,又太过自负的性格所致。
性格决定命运!
连覃钰这等至少七成真心来帮助青叶城解脱灭门危难的大好人也能下手,越青叶不死,真是没有天理了!
叹息一阵,覃钰直接退出卧室,转去最里面的两间。
奇珍室和神兵室。
虽然已经知道里面的大部分收藏品,但亲眼看过一箱箱的银元,一箱箱的金砖和一个大紫木匣子里那一张张的金票、银票,覃钰还是难以置信。
金是真金,银是雪银,各有十箱。
南陵的银元很像汉末的金五铢(一种金铸的五铢钱),看起来比较薄,一枚半两重,但铸造相当规范精美,是南陵大陆最主要的流通货币,又称银半两。
铜钱在这里也有,主要当零散的找币使用,十个铜板抵当一枚银元。
至于金砖,全是一斤重的纯金所铸,不是正常的流通货币。
当然,你要用来打赏给小费,一定是最受欢迎的宝贝。
覃钰大略目测一下,一箱金砖是五百块;一箱银元有一万枚。
总的算起来,就是黄金五万两,银元五万两(十万枚),虽然不少,但比起紫木匣子里的金票和银票来,其实也几近于无。
金票、银票在南陵界里,也都是特别正规的硬通货。
覃钰一张张地查看那些金票和银票。
金票只有二十张,然而每张的面额是:十万两!
一共价值二百万两黄金。
南陵现在已经不再以黄金为主要货币单位了。这些大额的金票,其实多半只是一种身份和财富的凭证。
更常见的是银票。
匣子里的银票,一共有三十张十万两,三十张一万两,三十张一千两,最上面。是三张一百两。
共记白银三百三十三万三百两。
全部数清楚之后,覃钰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得破多少家,灭多少城,才能积累出这么多财富来啊!
霸道前辈,果然威猛!
覃钰相信,越青叶之所以还准备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绝对不是为了这三百两银子的本身价值,而只是为了某种时候的特殊需求。
比如这次。如果他要逃走,出门在外的时候,忽然饿了,要买俩状(qing)元(feng)包子,总不能给某个小巷子里的包子铺一张一千两甚至一万两的银票吧?
那么做的唯一后果,就是包子铺老板在哭死过去之前,肯定会先召集起一群伙计来黑了他。
至于那些银元和金砖,以越青叶本尊虚弱的体力精神。根本就带不走多少。
覃钰一张张欣赏完毕之后,小珍很高兴地全部笑纳了——哦。把那三张一百两的留给了自己的主人。
“主人,你这么喜欢银票,这几张给你慢慢看吧……”
覃钰黑着脸,把三张银票揣入兜里。
“小珍,你说我现在要是吟唱一句‘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是不是特别切题?”
“主人你是说十万贯金五铢么?”
……
扫荡完金珠玛米,覃钰兴趣减弱大半,神兵利器只是随意扫了几眼。
这一间显然也是越青叶的得意秘室,一共藏有各种神兵三十六件,几乎包涵了十余种兵器。
除了一部分是赠送、交换、淘来的佳品。大多数是越青叶在四十年征战中从对手中抢来的。
其中甚至包括了烈火城主烈冲天的风火双刀等六七位城主级别的宝器。
神兵室,也可以说是越青叶一生辉煌战史的集中展现。
覃钰纵然对越青叶有多般鄙视,在这间屋子里转悠一圈,心下也是暗暗佩服。
能与越青叶正面交锋,死后兵器还被越青叶郑重放在自己收藏品里的对手,大都是和他一个级别的巅峰强者。
但从各种神兵下面的简单说明中可以看到,越青叶往往只是在数十个回合之间,个别人甚至只需十来个回合,就能击杀对方,夺走敌人的兵器。
覃钰心想:“这说明一个问题,对手和越青叶,看似功力境界相当,其实,并不是一个级别的高手。”
原因覃钰也很明白,越青叶的精神力很强悍,估计盛年时不下于自己,面对一般的暗境巅峰强者,还真不在他的眼里。
正在游走赏玩时,小珍忽然让他拿起一口绿皮鞘的宝剑。
“主人,这口剑品质感觉不错,你不是正好没配剑么?”
“喔,也是啊!”自打把玄磁镇龙剑给了小师弟张任,覃钰除了雌雄斩邪剑的两根指套外,身上还真没什么合适佩戴的寻常宝剑了。
覃钰瞧了瞧,这口剑下的简介是:技成返乡,吾师别时所赠,出剑五次,均一击杀敌。
师父所赠啊!
握着这口四尺长剑,不知为什么,覃钰有一种相当亲切的情绪在心中浮动,他看了看剑鞘上的两个铭文。
青苹!
“哎,为什么这口剑的名字会叫青苹?”
“青苹剑,很普通常见吧?”小珍随口说道。
“常见?”覃钰摇摇头,“我记得青苹是出自一句叫‘青苹之末’的古文,忘记是谁写的了……”
“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出自战国宋玉的《风赋》。”小珍查资料就是手疾。
“对啊,既然是我们战国家的名赋,南陵怎么会有这么一口剑呢?”
“也许是巧合吧?”
覃钰摇头:“我怀疑,这口剑是我们那个位面的产物……不过无所谓了!”他拔剑出鞘,晃了一晃,“倒真是一把好剑,虽纤而不显瘦,长短也正好,随风而舞的话想必一定甚妙!既然小珍你都觉得好,那我就先将就用着吧!”
“……”小珍心想,主人真臭屁!随手扔出一根黑底金边的结实丝绦。
覃钰将剑束缚一下,斜背在自己肩上。
“嗯,主人你现在,才是俊逸英武,兼而有之!”
覃钰难得被小珍如此夸奖,哈哈狂笑——在他大笑的同时,小珍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神兵室全部席卷而去。
如此扫货,不片刻,诸室所藏各色宝货,尽皆荡然一空。
小珍心满意足,覃钰则有些惋惜:“不该让珠珠去金剑城,她若在此,必定特别开心。”
“也没什么吧?她现在功力不足,恐怕接不下外面的恶客呢!”
嗯?覃钰双耳一动,已然觉察书房外,似乎有了不小的动静。
这么快就要“盛怒于土囊之口”了么?
(作者按:本句也是出于《风赋》,与“风起于青苹之末”一句相对应。同时,青苹是一种蕨类水生植物,稍有风吹水动,便会摇晃不止。它的特点是叶有长柄,顶端四片小叶,状如汉字中的“田”,又称“田字草”。)
ps:请看我这张诚恳的脸……迫切需要大家的月票推荐票,不要留了,都投给俺吧!
四百二十九、爷就是这么霸道
“小珍你现在的听力不错啊!”
虽然覃钰目前听力落后于视力,尚未达到“如雷贯耳”的第二层次,但是,这毕竟是太上掌门越青叶的秘室,所费不赀,各种暗藏的曲音、扭音、消音、隔音等等设施相当完善,便是身处咫尺之距的书房,也根本听不见这地下别墅里面的任何动静。
覃钰就没听到“小文周四十七刀虐青叶”的那场悲惨剧目。
“这是老白听到的。”小珍道,“不过主人你要加油啊!”
覃钰耸耸肩,加油,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好难!
天视地听真法虽然是耳目同修,但视力和听力也自各有独立的修炼之法和层次划分。
覃钰的视力,目前已经从初级的“明察秋毫”晋阶为第二层“虚室生白”。
但是耳力,却依然还停留在初级,“不绝于耳”。
“我得出去瞧瞧,别让魔奴吃亏。”
虽然有魔奴在外守护,但是,柯辟邪那两口子要真不要脸起来,魔奴也挡不住。
“主人且慢,你这么出去,就算能压制柯辟邪和薛慕花,估计也无法震慑其他门户的强者……我不是说主人你不如越青叶。”
“嗯,小珍你说该当如何?”
覃钰也明白,越青叶毕竟有四十年不败的无敌名头在,这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法媲美的,就算更强大的化境宗师也不行。
赢得大多数人群的普遍敬畏,非常需要时间的累积。
“咱们可以如此如此。”小珍的主意很简单,借威!
“那哥哥……他能行吗?”覃钰略有些怀疑。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
掌门书房外。
魔奴警惕地凝视着面前的五个人。
能通过柯辟邪和薛慕花的堵截,来到这里,绝对是高手。
而且,一下来了五个。
“我乃魔奴。奉主人令守护此地,请几位止步。”
魔奴说话虽然客气,但面容冷酷,横刀而立,恰似那几次滴血的史泰龙;身高力猛,肌肉发达。更是远赛顶峰时期的终结者。
他毕竟不是本地土著,习惯仰望天空,在汉末,魔奴也是面对过诸多宗师大能,见多识广的。
现在,主人身边的化境宗师更是数都数不过来,所以魔奴内心深处,对南陵的这些个暗境巅峰并不畏怯,敬意更是半丝皆无。
孟子也说过嘛:居移气。养移体,大哉居乎!
对面那五人看过来,也是暗暗称奇。
“贵主人,可是覃钰覃公子?”那中年笑一笑。
“正是。”
五人互看一眼,心下对覃钰的评价,又提升了不少。
此等强者,居然为人家奴,那位覃公子。真是来历非凡,不可轻忽。
“在下是西南三十一区九城巡检使。雷风暴,特来求见覃公子!”中间那个面目儒雅、手摇折扇的中年男子向魔奴拱手,“这四位是金剑门的金神机,磐石门的磐石道兄,漫雪派的吟雪兄,还有西河帮的冰河散人。他们几位是来会老友青叶真人的。”
他左右身侧是四个老头子,高矮胖瘦不一,不过都有一个明显特点,气机十分深沉,魔奴没有一个能看透。
其实就算这个说话的中年男子。魔奴也有些看不透,只是气息明显没另外四个老头那么强大。
显然,都是暗境巅峰的强者。
四个老头子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魔奴。
魔奴被看得心里发毛,暗暗呻吟:“主人,你没说对方是五个暗境巅峰,甚至可能晋入半步化境的大高手啊!”
他也算是身怀绝技的老牌暗境强者,覃钰又为他新配了不少辅助装备,但毕竟境界有限,对上一个还有信心,对上俩就基本没戏。
不过,量他们也不敢动手。
“请几位稍候……”魔奴哼了一声,正要继续拖延时间,耳边忽然响起主人的声音,“魔奴,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几位,我家主人有请!”魔奴当即改口,然后,推开书房的大门,当先带路。
那中年男子面容不变,看看左右。
“几位,咱们一起进去瞧瞧?”
几个老头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他们也都听到了覃钰的声音,虽然平淡,却有一种威压十足的派头,不似好相与的人。
五大高手随着魔奴进入书房,只见远处主位上,一个鬼脸面具的白衣人静静端坐,仿佛不知道他们进来。
右手一侧,覃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略一抬手。
“青叶真人正在闭关参修期间,不愿说话,一切外务,都已交付覃某效劳。几位远来是客,便请自坐吧!”
除了那位九城巡检使雷风暴,其他四老都变了颜色,青叶?他居然还在世间?
这与他们之前的预计完全不符。
五个人忐忑不安地各自落座。
“大半夜的,想不到会有这么多客人。不及准备,无法款待,诸位前辈见谅!想来各位也不在意这一口茶。”覃钰随便地说道,“也许,大家还会怕我茶里有毒吧?哈哈哈哈!”
他自行说个冷笑话,自己哈哈大笑,只有身后的魔奴嘿嘿捧了一下场。余下众人却都默然不语。
“青叶真人,七年未见,一向可好,尚记得故人否?”雷风暴的名字很火爆,但人却相当儒雅,说话也很和气。
主座上的鬼面白衣人理都不理。
覃钰冷笑一声:“雷先生,我刚说过,这里的事,全都由我做主,你是在放屁呢,还是在放屁呢?”
雷风暴一窒,脸色瞬间变成紫红。
他看起来虽然年轻一些,其实和其他四老也差不了几岁。自恃身份特殊,却没想到,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候,居然招来覃钰的如此强击。
覃钰心里火大,他虽然不认识这个所谓的九城巡检使,但是小珍在一分钟之前。已经私下跟他解释了。
伏羲古国是南陵大陆唯一实施联邦制度的超级强国,除了朝廷直属的十个区,对其他各区、各城都采取放养政策,只要每年的赋税交纳上去,如何管理,基本上就不闻不问。
这位九城巡检使,正是伏羲朝廷派驻西南第三十一区的钦差大臣。
只不过他除了收取诸城每年应交纳的赋税之外,并没有任何管理和命令的权限。
换句话说,也就只是个观察员身份。
其他四老。昔日却都曾为一城之主,甚至一门之长。现在,磐石道人还依然是磐石门的门主,其他三人在各自的门派中也是高踞太上长老。
这四位更有“首言权”的老家伙都没说话,你一狗屁朝廷养的废物,居然敢跳出来牵头扯蛋?
最重要的是,你丫不跟我扯,跟一个木乃伊扯什么?
“我听青叶真人说过。磐石、吟雪和冰河三位前辈都是他的朋友,今晚却与金先生一同来此。不知意欲何为?”覃钰打了雷风暴一个闷棍之后,对其他人也没什么客气,直截了当地质问道。
从越青叶的记忆碎片中,覃钰得一个较为隐秘的信息。
许多年前,西南第三十一区曾有十座能防住兽潮的坚城,青叶城和金剑城当然位居前列。分列冠亚,另外还有四座较大的城市,常住人口都达到了十万以上。
它们就是烈火城、磐石城、漫雪城和西河城。
烈火门在越青叶的斩首突袭中满门应劫,不复存在,其守护的烈火城未能幸免。城中居民全被磐石、漫雪和西河等另外三座十万级的大城默契地瓜分,整个城墙都被推平。
西南第三十一区,从此只剩下了九城。
这当然得到了越青叶的默许。
所以,严格说来,这三大城其实一直是青叶城的盟友。
“这个……”
三老互相看看,总不能说我们是跟着来瓜分青叶城的吧?
覃钰又冷笑一声:“金剑门上任掌门,上任城主,七年前,烈火城被焚的第二天,不是就传闻你已仙逝了么?怎么,又从棺材里逃出来了?”
这话已经是当面打脸了。
金神机霍地站起,矮胖的身躯微微颤动,老脸涨得绯红。
“哪里来的小辈,竟然对老夫如此无礼?”
“老不死的东西,青叶真人本来已经饶了你的老命,你不老老实实蹲在家里等死,偏偏非要到这儿来送死!”
覃钰慢悠悠地站起身来,随意掸了掸袖子。
“奉青叶真人之令,处死金神机!磐石、吟雪、冰河,首位自愿出手者,罪过全免;协同抗拒者,与其同罪,祸延门户!”
什么?
下面五个老家伙,剩下的四个,同时站了起来。
竟然如此讲话?
“青叶真人,这真是你的意思么?”雷风暴折扇一张,摇了两摇,“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呸!你这个死兔子,根本看不清局势!”覃钰恶狠狠地瞪视着他,强势威压直逼过去,“你们这帮老傻笔,私下里一直口口声声霸道先生,霸道老鬼……怎么,现在才想起来,不应该巴巴地跑来送死吗?”
说到最后一个“吧”字,覃钰刚刚积累起来的精神风暴猛地发作。
雷风暴被这铺天盖地的精神力骤然一射,脑筋刹那间一片混乱,身子一矬,差点直接坐在地上。
一股暗劲儿急涌过去,轻轻抬住雷风暴的腰部。
却是金神机暗中出了手。
“我数到三,尔等,自己选择立场吧!”
覃钰面含冷笑,俯视着眼前的一众老头子,伸出一根手指头。
“三!”
ps:不知道昨天吃坏了什么,拉稀拉到头晕,躺着写了一天……
四百三十、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三?
三?!
三!!
居然一下就念到了三?
“等一等……”五老之中,一个汗流浃背的瘦小老头慌慌张张地说道。
这个小子也太不讲规矩了,连数数都不是从一开始数!
“冰河散人有何话讲?”五老之中,面容方正的磐石道人冷笑,紧握双拳,和一身雪袍、身材颀长的吟雪长老各自微一挪移,已将冰河散人困在四人中间。
“老夫只是希望劝劝那覃钰公子……”冰河散人支吾道。
他以前和越青叶大战过,二十回合不到就被对手直接打翻在地,险些丧命,那以后就特别畏惧青叶真人。
此刻见了覃钰言辞,果然活脱脱一副霸道先生的嘴脸,顿时魂飞魄散,青叶真人若非扮猪吃虎,实力尚在,岂敢让这孩子在众老面前胡言乱语?
一时情急,便想先运运气,数到三的时候再考虑一下,实在不行就倒戈相向,转入青叶城一派。
冰河散人完全没想到,覃钰太过急迫,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却被其他几老发现了他的动摇。
“……我劝覃钰公子,你不要少年轻狂,口出大言,把你我彼此的路都堵绝了……今夜的事,跟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冰河散人也是老奸巨猾,迅速就找到托词,义正词严地改了口。
他狠狠瞪了覃钰一眼,小霸道!
覃钰嘴角弯弯,只是冷笑,却不理会他的扯淡。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对方的内讧反水计划在内。
忽然抬起头,看向书房大门的方向。
一男一女出现在门口。
男的是柯辟邪。女的是薛慕花。
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几道明显的血痕,老远就感到腥味刺鼻。
其他五老也看了过去。
“两位太上,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覃钰有些奇怪,按说这俩应该早就带了越小典溜掉了才对。
“回公子话,我夫妇奉命,将来犯之敌。暗境高阶十三人,其余暗境十九人,诸城一共三十二名二三代弟子,全部击杀,无一漏网。”薛慕花看了主位上的鬼面白衣人一眼,低头禀道。
“什么?”磐石道人早有所感,闻言大怒,“薛慕花,我看在往昔情分上。劝阻金兄他们饶了你二人性命,你们……你们居然对随行我等的后辈下手?”
“磐石道兄……”薛慕花心中颇有些歉意。当时五老率众闯入青叶门,若非磐石力阻,自己夫妇,恐怕的确难逃一死。
自己夫妇,却是欠了他两条命。
“磐石老儿,你们这些人不告而来,夜闯我青叶门。全都是心怀叵测,死有余辜!”老柯怒目而视。瞪着磐石道人那张俊逸的老脸,恨不得在上面连砍一百刀。
只差一点点儿啊,自己夫妇就成了青叶城的千古大罪人!
“你……你……”磐石道人气得胡须乱颤,向金神机、吟雪等人猛一拱手,“哎,是老夫错了!”
覃钰双眼微微泛起白光。冷冷盯着薛慕花。
薛慕花被他刀锋般的目光一扫,心底猛然一寒,暗想此刻关键时刻我若心中犹疑,必然连累老柯和小典。猛然酥胸一挺,喝道:“磐石。你若念旧日情分,就不该哄骗我家老柯,胡言说青叶师兄亲手诛杀了我们的爱徒,诱我夫妇来为你等探路!是也不是?”
磐石道人一顿,说不出话来。
双方尔虞我诈,却是他首先扔掉了数十年的交情。
看看薛慕花,依稀尚可见三十年前西南第一美少女的风采,磐石微叹一声,说道:“慕花……”
金神机冷哼一声:“磐石道兄,也罢,此事便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想得倒美!”覃钰一皱眉,打断他的话。
磐石猛一转头,喝道:“覃公子,你欲如何?”
“废话!有青叶真人在此,量你等也不敢一拥而上。磐石,既然你号称仁义,那我,也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吧……”覃钰斜睨着下面的五老,嘴角噙着冷笑,“现下你等有五人,不然双方便各寻对手,逐一单挑。你等若五战能够三胜,我便代青叶真人做个主,今晚饶了尔等不杀,你看如何?”
“这个……”磐石回头,去看金神机、雷风暴等人。
这么一交换神色,磐石心底一沉,从各人的眼里看到几分惶然。
军心不稳啊!
“金兄!”雷风暴自然也看出己方士气下滑得厉害,提点金神机,“五战,我们占优。”
金神机点点头,己方的平均实力明显有优势,但是混战却不可取。
最主要的原因是,越青叶至今一言不发,摸不清他的真正状况,万一他像七年前一样,突然破关出手,别说他们五个,再加上五个一流好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好!覃公子,就这么着。”磐石代表五老,同意了覃钰的提议。
覃钰随手在桌上抓过一张纸,手指一勾,笔筒里又飞出一支笔。
“给你们,双方各自书写出场顺序,不得反悔!”
磐石道人双手伸出,轻松接过,不觉咦了一声,脸色骤变。
对方的力量,恰恰在他双手接过纸笔的瞬间完全消失。
他和覃钰的直线距离,超出十米以上,毛笔也就算了,这么一张薄薄的纸片,力量竟然也控制得如此精确?
磐石道人专修双掌,自然知道覃钰这一手的难度。
这个少年,真是一位可怕的敌人!
五老围住一圈,悄悄传音商议,集思广益之下,一致认为,若不能将柯辟邪、薛慕花和魔奴三人全部击败,到覃钰和越青叶出场时,恐怕无人能敌。
“那魔奴是覃钰的家奴,应该会先出场,柯、薛二人也不可能落在青叶老儿的后面。”金神机道:“这样,我打头阵,磐石道兄第二,雷兄第三,争取前三场全胜。那青叶虽然闭目不言,可是气息强大依旧,与我等得到的情报完全不同。今夜……事恐难谐!我等暂且退出青叶城,回去准备国战便是。”
其余几老全都点头,这次是太过托大了!
只要能离开青叶城,回去尽起四门精锐,拼着元气大伤,也要灭了青叶城。
双方很快互相交换了出场名单。
果然不出所料,青叶城一方是魔奴为先锋,柯辟邪、薛慕花的名字随后。
雷风暴等人心头暗喜,这一场,大有望。
那边,覃钰稳坐太师椅,嘴里哼着一首歌,居然还很缠绵,是一首情歌。
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
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
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覃钰看着魔奴走上场地,点了点头,低声哼唱着“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心里却在想:“也不知珠珠接到我的飞刀,越千竹他们,是否敢于动手?!”
在从地下秘室出来之前,覃钰已经发出传音飞刀,通知珠珠,情况有变,今夜后续不可能再有任何援军了,让越千竹自己决断。
其实,青叶飞船第一批运送过去的十个人,已经囊括了青叶门现存的大半精英,加上珠珠,突袭之下,足以与金剑门决一死战了。
现在,就看他们敢不敢动手了!
四百三十一、粗暴的战斗风格
金神机严肃地盯着魔奴,慢慢拔出一口长剑。
一口剑柄泛金、剑锋如雪的五尺长剑。
金星剑!
金剑门历史悠久,以剑闻名,远非青叶门这种创派祖师到现在都还在世间厮混的暴发户可比。
但四十年前,瑶阴派被青叶门摘牌除名的那一天,第三十一区排名第二的金剑门却连屁都没放一个,直接承认了青叶门继承瑶阴派老大的地位。
当时的金剑门掌门人,金剑城城主,正是金神机。
那以后他卧薪尝胆,苦熬三十年,终于将金剑门带到可与青叶门一争高下的时候,越青叶从闭关中出来,单人独骑,一夜之间挑了烈火门,连烈火城都直接推平。
金神机知道不妙,将掌门位置让给自己的儿子金一剑,第二天便“病重”而亡,成功躲过了越青叶的杀机。
这七年来,他就像一个活死人,一直藏身在最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窥视着青叶门的破绽。
本来以为,这次升仙国战的暗中较量,他已经识破了青叶门的最大骗局。
没想到,最后却似乎是自己主动陷入了越青叶的骗局。
“老朽,金神机,金剑门太上长老。”
“我是魔奴,我家公子座下最不成器的家奴。”魔奴扛着一口双手长刀,咧开大嘴,看着金神机,“听说你是西南九城的第二高手,怎么看上我这么个不成材的家伙?”
金神机很不习惯魔奴说话的语气,感觉怪异,暗骂对方说话刁钻。
不过对方说的也是事实,照说他这么数十年的暗境巅峰强者,不应该主动挑头。来欺负一个暗境高阶的奴才。
“老朽年迈力衰,魔……先生体谅!”金神机老脸微红,说完就退后两步,“这样吧,老朽让你三招。”
“那怎么好意思?”魔奴大笑,左手已同时握住了自己右手里的钢刀。
此刀为双手斩马刀。以前是巅峰强者苦牛真人石三的随身兵器,材质上比魔奴自己的闪电刀至少要强出五六分去。
覃钰收藏的暗境好武器不少,这次来之前,因为要带上魔奴,专门让他挑选了一些好装备,其中就有这口斩马刀。
呜!
七尺长刀滑过一道闪亮的过丈光影,劈头盖脑直接劈了下去。
魔奴嘴里调笑着老爷子,双臂可是鼓足了千钧的巨力。
金神机原本没把魔奴看在眼里,但此刻听到他长刀的破空声。不觉大吃一惊,金星长剑弯曲而出,轻轻在刀背上一点,当的一声,震得他双耳齐鸣,急忙封闭耳道,再退三四步,方才站稳。
不好。这大个子力量比我还大。
魔奴反手蓄力,然后又是一刀扑斩过去。“着!”
金神机感觉自己被对方的刀势笼罩,头脸各处都十分不舒服,不敢躲避,只能长剑再出,一剑再度准确点中刀背中央区域。
当!
魔奴只觉大刀一滑,又毫不受力地被推搪开。
金神机脸色一白。退身飘了开去。
魔奴熊躯站住,呵呵大笑:“就这点儿本事,也敢说要让我魔奴三招?”
观战的覃钰脸色一沉,魔奴的实力不高,高手范儿却是十足。这也是他一惯的毛病。
心想:“就你丫的废话多,趁他现在惊魂初张,气息没定,赶紧上去多砍几刀,他自然就崩了!”
金神机暗哼一声,说道:“咱们再来过!”
他现在知道,对面这个魔奴虽然境界稍弱,天生的力量却不小,只能以自己多年的斗战经验和对方周旋了。
又接了一刀之后,三招已满,金神机开始反击。
他的金星剑比魔奴的斩马刀要短两尺多,离得越远越吃亏,所以真正战斗起来反而拼命往内圈凑。
魔奴也不含糊,长刀抡起,刀法展开,与老头子对攻。
一高一矮,两大强者翻翻滚滚,大战四十余合,金神机渐渐落在下风。
魔奴毕竟长刀品质更好,本身力量更大,而且见多识广,跟随覃钰之后也和赵嵩、史璜、甘宁、鲍出等各种各样的暗境巅峰高手战斗过,虽然多不能胜,心里却并不怵南陵界这种比较规矩的个人斗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