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达克就是达克,虽然我觉得我比较消极,以前还从未如此消极过,但我觉得这只是我人生的第二个开始……”
……
在十二个小时前,那还是个大早上!时间差不多是早上8点多……
“给我乖乖地上船,你们这群操蛋的家伙们。”一个安多利亚的士兵无力地吼叫着排队缓慢前行的奴隶们,这些奴隶们的“目的地”自然是港口处的那艘贩奴船,当然这群奴隶里达克也在里面,达克也是比较容易地就混进奴隶里来了。但是成功也得付出代价,那就是被其他人当作真的奴隶一样对待。
当这些奴隶等上船后,一个船长样子的人走过来,对领着这些奴隶们的士兵问:“这些就是北方卖主的奴隶吗?”
“是的。”士兵回答道。
“真是头疼啊,船舱内已经没有位置可以装的下这些奴隶了,可又想赚钱,怎么办呢。”
“您可以先对一下数目,看看是不是有20个奴隶。”
“很好,我先数数看。一,二,三,四……”
原本应该是有二十个奴隶的,不过由于达克混在里面,所以一共有二十一个人,明显多了一个。当船长数完的时候,他很震惊地说:“二十一个?怎么多了一个?”船长以为可能是自己数错了,于是又数了一遍,当他再次数完后,发现人数依然是二十一个。
“这可怪了,”船长说,“怎么会多一个人。这可计划中的不一样啊……算了,要不挑一个扔到海里?”
这句话刚说完,这二十一个奴隶里就多了一份惊恐的表情。
“别浪费这些健康的小伙伴啊,船长先生,多一个人不是更好吗,多一个商品,多赚钱。”这时,旁边一个路过的水手听到了,顺便给了船长一些建议。
“嗯,有道理,不过船舱里已经没有位置了,你们这群奴隶就安放在甲板上吧,算是‘特别优惠’。还能吹吹海风,看看风景,望望蓝天。”
“很好。”
于是这二十一个奴隶就被一齐绑在了甲板上的栏杆处,一排人靠在那里,“整整齐齐”的。其中达克也在里面,达克真心受不了手上的这副手铐,和周围那么多人的臭汗。
“好了,伙计们,”船长命令那些水手道:“出航吧,咱们时间可不多。我们要在7天内到达安多利亚,把这一共500个奴隶卖给那些买主。这一定能大赚一笔呢。”这艘贩奴船是前往安多利亚的,目的地刚才船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安多利亚已变成一片废墟。
很快,说出航就出航了,码头已渐渐变得模糊。达克被绑在甲板上,他忽然想起这是他第一次登上船,第一次航海,也许现在他已经是个航海家,虽然是以这种卑微的身份。达克想着想着也觉得可笑,没有神的保佑,没有父母或亲人的祝福,更没有鲜花掌声的欢送,就登上了一艘开往安多利亚的,贩奴船。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是“贩奴船”中的“奴”。虽然这一切都是达克自愿的,但他还是希望,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
“嘿伙计,”这时,达克身边的一个奴隶推了一下达克,“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谁。”
“当然是奴隶了,还能是谁。”达克回答。
“我是说,你是我们这二十个奴隶里的吗?你是那个多出来的一个?”这个人全身漆黑,是个黑人,看起来似乎有些凶残。他脖子上带着一串骨牙项链,上半身赤条条的,看起来像是经历了许多年的暴晒。
“好吧,被你发现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混进来的。”
“为什么要混进来,为了体验奴隶每天的日常生活?”
“不,搭个便车而已。”达克用了简单的比喻,“我要去安多利亚,却没钱。”
“真他妈一个奇怪的理由。”那黑人说,“不过你别妨碍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可以。”
“什么事?”
黑人把头转了过去,没有继续说了。
一个小时后,船已经彻底进入海域了。甲板上,达克看刚才那个黑人,那个黑人望了望四周,发现周围没有水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他居然把手掏进了嘴里,似乎要从嘴里抓什么东西,连口水都在不停地往下流,如同瀑布一般,还冒着水泡,看上去似乎很恶心。
达克受得了这些令人作呕的事情,那个黑人似乎看见了达克在盯着他,于是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达克不要说话。几秒钟后,那个人终于把手从嘴里掏出来了,好像把一根绳子拉了出来,而且还在不停地拉,拉到最后,好像掏出来了一根塑料管!居然把这种东西藏在了自己的胃里!随后,那个黑人从这根塑料管居然拿出了一根针!
“派对开始了。”黑人把针插进了自己手铐的钥匙孔里旋转了几下,没过多久,手铐居然解开了!真是熟练啊。随后达克居然发现,不仅仅只有那个黑人,其他的奴隶也在用各自的方式打开自己的手铐。
二十秒钟后,除了达克以外,那二十个奴隶已经纷纷解开了自己的手铐。但是有一个水手正好经过,他看见那二十个奴隶古怪的样子,便愤怒地拔刀向他们靠近并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但还没等他说完,达克旁边的那个黑人便突然站起来,一手抱住水手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愤怒地一扭,猛地把水手的脖子劈断成两半!
“咔吧……”那个水手连遗言都没说就嗝屁了,黑人毫不犹豫地把尸体扔下了船。随后,除了达克以外,其他二十个水手都已经完全解开了拘束自己的任何东西,统统站了起来。
“我操!!那些奴隶们要逃跑了!”这时,另一个水手看见此情景,毫不犹豫地开始喊求支援。
达克对此也感到很意外,也瞬间明白了过来:“难……难道他们……要占领这艘船!?”
六四章 战斗
“他们都冲过来了!!快阻止他们……”在船头,一个水手还没说完他的“遗言”,就被一个冲过来的奴隶毫不客气地扔进了大海。随后,一大批水手从船舱里冲了出来,向那群挣脱锁链的奴隶们拥去。
达克依然被拘束在一边,他吃惊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感到十分的出人意料。
刚刚锁在自己旁边的20个奴隶,现在统统站了起来,反抗这船上的人们。面对此情景,达克不禁怒吼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周围嘈杂声一片,完全乱成了一团,周围厮杀声无处不在,根本没有人听见达克怒吼的话。
不过过了一会儿后刚才绑在达克旁边的那个黑人奴隶现在刚杀掉一个水手,在捡起这个水手尸体上的武器时,无意中发现达克还被绑着,虽然不认识达克是谁,但他依然跑过去问他:“你是不是我们的人?赶紧解锁啊。”
达克随机应变道:“详情以后再说吧。虽然我可不像你们那么疯狂,但是你有一个任务,你可以帮我把锁链砍断。”
“很好,任务的奖励是——多一个盟友。”说完,那个黑人便挥刀砍断了达克手上的锁链。达克随即立马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感谢,而是:“你先小心你的后面吧,伙计。”
黑人一听,立马明白了过来,于是在一瞬间内回过头,一怒之下把企图偷袭黑人的水手劈成了两半。水手死后,黑人也没有对达克说什么感谢的话,而是:“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必须干些什么。”说完,黑人便把手中的刀扔给了达克,随即回头便走,继续赤手空拳夺敌兵刃,然后又拿敌刃继续厮杀。
“简直是一个野蛮人。”达克自言自语道,可就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从侧面有一个水手持刀冲向达克,纵身一跃向达克的脑袋处劈去,达克并不是没有发现,而且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立马灵敏地闪避,而是连头也不转地举起武器抵挡。刀与刀碰撞在一起,就像冰与冰激撞产生的冰冷的气息,而且在中间还有少许火花在摩擦。随后达克稍微用力几下,“砰”的一声,那水手手中的刀不是像树枝一样折断成两半,而是像豆腐一样碎烂成一片。再一脚过去,海面上又溅起了少许水花。
“杀向船长室!干掉他这艘船就是我们的了!”那个黑人一边愤怒地厮杀敌人一边愤怒地命令其他奴隶。这个黑人似乎也有点猛,一刀1个一脚3个,有时候还会撞起一片然后统统像扔垃圾一样扔进海里,那一大批人在空中“跳舞”的样子,那“摇摆”的姿势,是人都会觉得很很好笑的。就在他杀的快得意忘形的时刻,一个巨大的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是谁敢企图占领这艘船的?”这声音略有低沉,却响亮的让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达克抬头一看:“喔,喔,喔,这船舱里的房间因为这个人得造的有多大啊~”
是的,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升高十尺的巨型壮汉!那庞大的身躯让所有人包括达克都不禁感到有些害怕,跟别提那些小喽罗了,估计连尿都快尿出来了。这个巨型壮汉手里扛着一把巨大的大斧,看起来十分笨重的样子,又显得很有力量,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这艘船劈断成半。不久后,壮汉开始走动了起来,在他走动的时候,甲板也随之震动,船也开始摇晃了起来。他轻而易举地抓起了一个奴隶,把他举得高高的,在如此巨大的身躯下,那个人显得十分渺小,壮汉都懒的杀这么弱小的人,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另一个奴隶立马拿出了匕首,当作飞刀飞速地扔向那个壮汉,可是谁知道壮汉居然连闪都没有闪避,直接抡起大斧迅速地一劈,结果可想而知,那个匕首直接在空中被劈成了两半!如此巨大的身躯身手居然如此的敏捷,几乎是人都无法想象这是可能做到的。那个壮汉微微笑了一声:“呵呵呵,你们以为这种小把戏会对我有效吗?……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现在给我投降,要么死。”
“看来咱们有麻烦了。”达克见此情形,似乎也有一些慌了。
“嘿,你。”这时,那个黑人在不远处以不礼貌的方式叫唤达克。
“怎么?”
“你能解决他吗?”
“呃……恐怕不行。”
“听好,咱们联手干掉他,如何。”
“你说的就算。”达克爽快地答应了,而这时那个壮汉似乎开始更得意了,他放肆地笑道:“你们!颤抖吧!统统拜倒在我的脚下吧!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逼!”这时,那个黑人早看这人不爽了,立马从怀里扔出一块飞刀,几乎以子弹的速度向那壮汉飞刺,而那壮汉反应力居然如此灵敏,直接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竟然把如此飞速的飞刀用手夹住了!那壮汉又微微一笑,把飞刀扔到一边,用了比刚才更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道:“你们……已经激怒我了。”说完,壮汉双手把巨斧死死地拿在手里,似乎握得非常用力,就像要把斧柄握断一般。周围人发现,他脚下的地板,居然逐渐有了一些裂痕!再抬头看,他的额头上的血管像即将爆裂一般膨胀开来。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壮汉应天大吼一声,声音铺天盖地,犹如崩山一般,把船只震得天覆地翻。听这声音,貌似是被完全激怒了。他举起大斧,对准了那个黑人。顿时,达克发现他手中的大斧似乎变得越来越红了!就像是涂了一层岩浆一般,斧头上面冒着巨大的浓烟,简直连空气都快被点燃了。达克对此感到非常吃惊,这,这究竟是武器吗!?他征战十年,从未见过像这样的武器,况且这艘船是安多利亚的贩奴船,这个人也应该就是安多利亚人,他在安多利亚当了十年兵,也从来不知道安多利亚人有这种奇怪的武器啊。对此,他感到非常惊讶,几乎目瞪口呆。
“嗖”的一声,就在这个时候,壮汉以光速迅速地来到黑人的面前,先蓄力一秒,再手起斧落,对面前做出了迅猛的一击,横扫周围一切物体,还好黑人反应快,立马退后了几步,不然连头都会被砍爆的。而且由于刚才的一击,那壮汉似乎不小心横扫到了前桅杆,桅杆就像牙签一样劈断,开始徐徐坠落了。这十分快速的攻击,快得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如此巨大的生物居然做出了如此迅速的攻击,这到底是人类吗?达克完全解释不能,多年的作战经验此刻完全成了泡影。对此,他说了一句:“这……真是个怪物!……”
六五章 巨人
“糟糕,前桅杆塌了!!!”由于前桅杆刚才被壮汉不小心劈中,现在开始徐徐坠落,船体也开始向一边倾斜,甲板上的木桶开始滚落,木箱开始滑行,达克也开始有点无法平稳地站立了,还好扶住了栏杆在保持平衡。即使船体周围是风平浪静的,可是似乎已经开始有了沉船的危险了,而且如果现在周围正是惊涛骇浪,气浪冲天,那可不堪设想,几乎随时都可以沉没了!
“嘭”的一声,就在这时,那根断裂的前桅杆砸碎了一边的栏杆,船也随即震动了一下,随后又“砰”的一声滑落到了海里,船体也渐渐地恢复了平稳。但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那个壮汉由于刚才没有砍中人,似乎变得更愤怒了,他又对着周围的一切撕裂般的狂吼一声:“我要把你们统统杀光!!!”声音依然是铺天盖地,让人震耳欲聋。壮汉原本是双手持着巨斧的,而现在却改为了用单手抓,似乎已经忘记了斧头的重量,而那斧头依然是血红色的,而且还在冒着烟,似乎温度非常高的样子。正在这个时候,壮汉又怒吼一声,愤怒地用斧头劈向黑人,那黑人见了,连忙一闪,躲了过去。而壮汉似乎已经停不下来了,已经开始进行愤怒地连续攻击,横扫周围一切生物物体,时不时地会一不小心劈死了自己人。似乎他的杀戮目标不仅仅是奴隶们了,而是周围所有人。
达克可不能让他继续放肆下去,他灵敏地绕到壮汉的后面,趁他正在攻击其他人的时候,纵身一跃持起手中的刀一下子插进了他的背上。但是令达克感到震惊的是,刀插的并不像以前那么深,而是只是刺进去了一点点,这皮肤是都有多硬啊。就像是用刀刺石头一般。这可令壮汉失去理智了,当达克拔出刀又跳回到地面上再抬头一看,发现刚才那一击已经彻底激怒了他,现在壮汉已经是丧心病狂的状态。
他愤怒而又迅速地转过身来,连话也不说就对达克开始进行一连续的疯狂攻击,不停地把巨斧挥来挥去,简直就是乱砍。但是只要被他砍中一下,那不死也是终身残废了。于是达克不停地向后退躲避他的攻击,在他攻击的空隙时,达克似乎找到了机会,于是抓住机会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刺了一刀,这下壮汉才停止了疯狂般的攻击。达克以为他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了,但是随即壮汉又抬头大吼一声,口水四处飞溅,喷了达克一脸。达克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刀从他肚子里拔了出来,退后了几步,并赶紧用袖子将脸上的口水擦干。而那壮汉虽然被刺了一刀,但他依然就跟没感觉似的,不痛不痒。
这时,在那壮汉的后面,黑人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砍断了一根船索,并用船索编制了一个简易的绳套。黑人在壮汉后面像个牛仔一般抓住绳套在空中绕了几圈,然后抓住方向,使劲扔出去!正好从后面套住了那壮汉的脖子,就在那壮汉还搞不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黑人又抓紧绳子,使劲往后一拉,于是壮汉立马失去重心开始向后倾斜,似乎快要到在地上了。这时候壮汉面前的达克认为这是个绝大的好机会,便立马上前一脚踹中了他的胸脯,这令壮汉倒地的速度更快了。随着“砰”的一声,甲板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壮汉倒在了地上。达克趁机上前,毫不犹豫地结果了他,给了他最后一击。
“啊啊啊……”随着壮汉最后一声悲鸣,他的最后一管气也断了,死前他的四肢还不忘挣扎地抖动着,但是很快便停了下来。直到确定他已经死了后,达克才抹了抹汗,把刀拔了出来并站了起来。
“哈,终于死了。”达克说。
就在达克感到有些高兴的时候,发现黑人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是在茫然地看着自己,达克很奇怪地问他:“怎……怎么了?”
“你后面。”
“什么?”达克立马回头,只发现居然又有个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这个人不像刚才那壮汉那么高大,而是很瘦小,看这个人的衣着打扮,似乎就是这艘船的船长了。不过比起这个,更加令人惊讶的是,他手里居然拿着一把手枪!而且已经瞄准了达克!并用很不礼貌的语气对达克说:“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看见,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就见识见识一下这把武器的威力吧。”
“这……这是武器?你想笑掉我的大牙吗?”达克并没有见过枪支,他笑着说。但是达克刚说完,船长二话不说把手枪对准了侧面的一个奴隶,那个奴隶企图从侧面偷袭这个船长。当他扣紧扳机的时候,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轰”的一声,声如洪钟,让人振聋发聩。除了这个船长以外,几乎所有奴隶都吓得闭上了眼睛,待再睁开眼时,发现刚才那个企图偷袭的奴隶已经倒在血泊里死了,在他的胸口处多了一个黑黑的小洞,血也是从那里不停地流出来的。
“这……这……”达克被吓得目瞪口呆,在这一瞬间,达克似乎忽想起了昨天在小巷内赵罗对达克说过的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赵罗当时对达克说了一句:“……南方大陆……那里的人……有热兵器。……”
热兵器!
“热兵器莫不成就是指这个吗!?”达克恍然大悟。
船长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敢抢我们的船……?你们死定了!……”随后,船长,又将枪口指向了达克,并缓缓地扣动扳机。而达克还没从刚才的惊讶中反应过来!
“死的不是我们,是你!!”
“嗖”的一声,随着一声怒吼,一支标枪飞了过来,趁船长不备之时,正好刺穿了船长的胸膛!而他手中的手枪也随之走火,但是还好偏离了准心,朝着天空又发射了一枪,“啪”的一声,又是震耳欲聋的响声!
“扑通。”这艘船的船长也终于倒在了地上死了。为此,一个奴隶很高兴地跳起来们庆祝道:“我们胜利了!这艘船是我们的了!!!”
但是,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这时,黑人走上前,蹲在船长的尸体旁,确定了他确实已经死了后,无意中发现他的手印上居然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黑人顿时感到惊讶道:“这……这货居然是南方大陆的人。……”
“什么?”达克也听见了,立马回过头问。
“这……这货不是安多利亚人,这货是南方大陆的人……!”
“!……!!?……”
六六章 摧毁
“第一天:
……于是,我们夺取了这艘船,但是后来,那个黑人说这艘船上的人全是来自于南方大陆的,我感到很吃惊。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说并不知道,只是他说发现那人的手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他说这是南方大陆的标志,我也不知道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也从未见过这种标志。而且这个标记很奇怪,语言根本无法表述这个标记的样子。
后来,我们就没有理会这件事,继续搜索之后,我们又在船长室中发现了这艘船的航海地图,航线居然是从安多利亚来到卡罗巴斯,在从卡罗巴斯驶向南方大陆!看见这个,我更为惊讶,莫不成拉德那个混蛋与南方大陆的人有勾结?我也不知道。后来我们又搜索了一段时间,这本原本空白的日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船长室内找到的。
我们再进一步搜索后,发现在船舱的最下层,布满了各种红色的木桶,每个木桶上面都画着一个火焰正在燃烧的标记。我们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后来那个黑人说这是炸药,但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我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特殊就走了。这艘船大体上就是一艘贩奴船,而且我们把这艘船里关押的奴隶全部放了出来,而且在武器库内找到了好多好多的火器与弹药,实话说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武器,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
大伙们都在甲板上放枪打海鸥庆祝,有的喝酒,有的跳舞,个个都像个疯子似的。我也没有忍住酒瘾喝了一点点,但是我刚刚喝了一杯后,一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了……”
……
“砰!”忽然,船只开始剧烈地晃动一下,简直犹如地震一般,伴随着这种震动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声响。达克还没喝完杯子中的酒,就开始发生了这么突然的事情。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达克嘴里的酒都吐了出来,然后赶紧扔掉了酒杯找东西搀扶。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地板就忽然开始碎裂,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从下往上直窜了出来,居然是一种剧烈的爆炸!这爆炸直接炸没了半个船体,炸死了一半的奴隶。还好没有炸到达克,但是冲击波直接把达克炸飞好远。
达克好不容易站立后,刚想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句话,但是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又来了一阵爆炸声,把达克震倒在地上。这一次爆炸比上次更猛烈,直接把主桅杆的底部变成了一片灰烬,而且主桅杆不是像前桅杆一样徐徐坠落,而是很快速地塌陷,把船头砸了个粉碎。
船上基本乱七八糟的,达克见情势不妙,立马纵身一跃跳到海里。达克的脚刚离开船体,又进行了最后一次爆炸,比前两次爆炸强很多,直接把船体炸得迅速沉没了。达克也随之落进了海里,刚刚把头探出海面,就一下子被船只沉没形成的海浪给压进了海里。而且还时不时地会有木板从甲板上面砸下来,即使达克比较擅长游泳,但在这种环境下连把头探出海面都很困难。
不久后船体就彻底沉入到海里了,海面也终于恢复了平静。几分钟前一艘巨大的船只,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些残骸浮在海面上,这是多么惊人的改变!还有一些不知是生是死的奴隶漂浮在周围各个角落。
达克终于能把头窜出水面,终于有了一次说话的机会:“嘿?周围有人吗?”达克扶在一个小木板上,下半身依然是在海里,海水特别的冷,以至于让达克感觉到上半身是夏天,下半身是冬天。
“你们还活着吗?快说话。”达克不停地喊着,估计喊到第十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我怎么可能死?”达克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黑人,并放心地说:“啊,终于有个人能说说话了。”
“这船怎么突然爆炸了。”那黑人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你问船去。”
“我可不想淹死。还有,你是不是在搜索的时候发现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就在船舱内?”
“有吗?我记得有许多红色的木桶……上面有个火焰标记……”
“你说啥!那可是炸药桶,大概有多少?”
“一……一百桶左右。”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个二货。应该是咱们放出来的某个奴隶在玩枪的时候一不小心引爆了它们。”
“我哪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事到如今责备我也没有用了,我们还是想想看该怎么办吧?”
“我讨厌想办法。”
“这样吧,咱们分头去搜寻幸存者,然后把这些木板残骸搜集起来,做一个小木筏如何。你看,你后面好像有个岛呢。”
“什么?”黑人回头一看,似乎真有一座岛屿,不过距离非常远,在海平面上看,那个岛似乎就像一个点一般。
“你确定那是岛?”黑人不相信。
“那我们就在这饿死吧,”
“不,我绝对不会死,我一定要活下去。”黑人忽然坚定地说。
“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幸存者。”
于是,达克和那个黑人就开始寻找周围还活着的人,过了十分钟后,发现除达克和黑人以外,只有三个人还有气,其中一个还是毫发无伤的,另一个人只是有点擦伤,包扎一下应该就会好,但是最后一个就不好说了,那个人直接断了一条腿,血流不止,而且在这汪洋大海上,估计是已经活不成了。
“听好,我们要搜集漂浮在船上的木板和绳索,来做一个简易的木筏划到那边的岛上,知道吗?时间有限我们赶紧开工吧。”达克分配好了每个人的工作,就开始开工了。
没想到做一个木筏居然从早上一直做到下午,花了整整5小时,而且做出来的木筏简直不能看,就像是一块板一样,还好周围是风平浪静的,如果只要稍微起一点风这木筏就会翻了。
但是只要能到那座岛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大伙一次上木筏,那个断腿的人早就没气了,已经扔到了一边,还一个擦伤的在搬动木板时一不小心被绳索勒断了脚,也死了,所以仅仅只有三个人在木筏上,也就是达克,黑人,和那个毫发无伤的人。
“对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在途中,达克忽然向黑人询问他的姓名。
“你说我?”黑人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对。”
“我的名字?”
“当然是你的名字啊,不然是你的乳名吗?”
“我可没名字啊。”黑人说。
“啥!?你没名字。”达克非常惊讶,连旁边那个人也说:“那别人平时是怎么称呼你的?”
“管你什么事?”黑人怒道。
“那我叫你‘黑鬼’好了。”达克笑道。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死?”黑人更加生气,似乎一触即发。
“那不叫你‘黑鬼’了,反正也不好听。”达克说。
“这才像话。”
“话说你是真的没有名字吗?还是忘记了自己叫什么?”
“应该是忘记了吧,只是想不起来了而已,名字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没名字别人就叫你黑鬼了,要不我来帮你取个名字。”
“那好,你给我取好听点。”
“嗯……你就叫小黑吧。”
“你说什么?这他妈是名字吗?”
“你不是说名字不重要吗,我叫你什么管你什么事啊。”
“……”黑人彻底无话可说了。
六七章 劫持
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与绳索摩擦,绳索越摩擦越细,而小刀越摩擦越锋利。在安多利亚的港口处,那艘巨大的船只依然停泊在那里,在那艘船的某个船舱里,拉德和卡鲁依然被关在里面。在这两个人的面前,那个神秘人依然坐在椅子上,他已经问了卡鲁和拉德一整天,中途用了无数方法,严刑拷打,只是为了问一个问题:“戴晟在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杀了我也没用。我劝你不要在做无用功”拉德依然坚挺着回答这反复的提问。
在拉德的旁边,卡鲁已经奄奄一息,血已经渲染了他周围的地板,他腿部的伤口早已没有了感觉,似乎随时都会有可能死。而卡鲁只是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着:“你刚才……拿那把称之为‘枪’的东西打伤了我……居然……也不道歉一下……”
那人说:“那我现在就了结你,就不用道歉了,反正你活着也没什么用。”说完,他就从腰间掏出手枪,瞄准了卡鲁。
“慢!”这时,拉德连忙一声制止,“等一下。”
“等什么?想让他再呼吸一会吗?”
“呵,在我们死之前,起码得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吧?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很好,”那人放下了枪说,“反正你们快死了,就成全你们吧,我叫……”
这一刻,拉德和卡鲁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对真相的渴望,不想让他们在这一时刻听错或听少任何一个字。随着那人嘴唇的移动,一句句沉重的语言依次进入耳内。他的名字是……
“我叫巴尔·拉德,正如你们所听见的,我也是一个姓拉德的人。”
“什……什么?你没说错吧,你……居然姓拉德!这……怎么可能!”卡鲁一听后,居然“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
“拉德可是只有安多利亚的人民才有可能拥有的姓氏!你一个来自南方大陆的人,是不可能姓拉德的,看来你也会有被蒙骗的时候啊,卡鲁。”拉德仍然不相信地说。但是那个称自己为巴尔·拉德的人却没有因此生气,反而以平和的语气说:“我已经将我的名字告诉了你们,现在你们可以死了。”说着,巴尔又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卡鲁道,“再问你们最后一次,戴晟在……”
“休想!”还没巴尔说完,就在这个瞬间,拉德居然无视了绑住自己手脚的绳索,连卡鲁都没有想到,拉德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站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拉德偷偷地藏了一把小刀在自己的鞋底,从被绑进来到现在,拉德没有一秒钟是不在努力地割断绳索的,而且绳索正好在此时此刻割断了,于是拉德立马站了起来,冲向巴尔。巴尔见状,虽然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躲避,立马被拉德一手推到了一边,但是在这一瞬间,巴尔手中的那把枪响了。“砰”的一声!
这一瞬间,又有血从身躯里流了出来,对于拉德来说,时间仿佛都在这时刻凝固了。因为那把枪打中的,正是还在原地不动的卡鲁,子弹穿透了心脏,夺走了坚强。烟在空中漂浮,似乎一个灵魂正在向天出发。
“呃……啊……”拉德停滞了一秒后,突然发现现在可不是为身后那个人同情的时刻,他立马回过神来,继续狠狠地挥出一拳,两拳,三拳……巴尔完全不是拉德的对手,被揍的是一个苟延残喘,每一拳,每一脚过去,都有敌人的血喷发出来。那把罪恶的手枪也从巴尔的手中落到了地上,拉德见了,立马捡起手枪。
这时候,其他水手纷纷赶来,因为刚才的枪声把他们都吸引了过来。拉德一见,立马劫持住巴尔,并躲在巴尔身后,拿枪指着巴尔的脖子吼道:“不许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那些水手们听了后,都停止了脚步,不敢靠前。
“你们这群蠢货!”这时,巴尔向那群水手们怒喝道,“赶紧杀了他!”
“呵!你难道不怕死吗!?”拉德一怒之下把枪口贴的更紧了。
“呵呵呵,你个笨蛋,连枪里面没有子弹都不知道。”巴尔笑着说。
“你说什么?”
“那把枪一次只能装填一颗子弹,发射完一发后要重新装填的……现在你是杀不了我的!死心吧你。”
“混帐。”拉德不相信,立马扣动了扳机,结果发现果然发生不出子弹!
“这下相信了吧,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哈哈哈哈……”巴尔依然笑着说。
这时,那些水手们似乎已经放下了心,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前靠近。
“吗的!”拉德一边拉着巴尔往后退,一边愤怒地扔掉了枪,但是随后他又拿出了刚才割断他绳索的那把小刀,贴紧了巴尔的脖子说:“即使热兵器用不了,那我就用冰冷又锋利的东西了结你吧。”
“……”巴尔说不出话了,拉德得意地命令巴尔道:“叫他们放下武器,快点!不然杀了你!”
“绝不!”
“快点!你想死吗!”
“呃……放……放下武器!”巴尔无奈地命令那些水手们。
“这……这样子好吗?巴尔船长……”那些水手们忐忑不安地说道。
“放下武器!你们想让我死吗!?”巴尔愤怒地命令。
“呵,终于露出人性的本性了,为了自己活着不惜一切代价是吗?”拉德笑了一声。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离开这里,让我走。”
“你,你能去哪?”
“先离开这里再说,去哪以后再讲。”
“可你要怎么离开这里。周围全是我们的船只。”
“给我一艘小艇,我要带你一起走!”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巴尔又惊讶又愤怒。
“船长,咱们立马杀了他吧!”那些水手们又叫道。
“慢!”巴尔一手制止了他们,“你们一开枪,刀也会刺进我的脖子的,就依他吧。给我去准备小艇!”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船长?戴斯坦大人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嗯?”拉德又吃一惊,“你所说的戴斯坦是谁!?为什么还有一个姓戴的!?”在拉德的印象里,戴氏的村庄已经被他灭亡了,唯一存活的戴氏,就是戴晟之子戴日成了。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姓戴的人!这怎能不令拉德感到吃惊,先是这个叫巴尔的人姓拉德,后来又是还有一个姓戴的人。拉德愤怒地问道:“你给我解释一下!”
但是巴尔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他继续命令那些水手:“快去准备小艇!……”
六八章 答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小小巴舍穆拉德。”
“我当然很清楚我在干什么,如果做个比喻的话,我在‘维护世界和平’。”巴舍穆拉德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巴尔向前前进,走出舱房时,拉德还不忘回头看看后面的卡鲁怎么样了,但是他看见的可想而知。卡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看见尸体的胸口处那细小的枪眼,血从那里流了出来,但留的不多。卡鲁中了两次枪依然坚挺,依然或者,但是却被这第三发子弹结果了性命。
但拉德很快意识到现在可不是为卡鲁同情的时刻,于是他立马回过神来,命令眼前的那群水手们:“给我让出一条道来,你们要是谁敢开枪,这个人就死定了!”这个人当然就是指巴尔。
水手们无可奈何,只好纷纷离开船舱,很快拉德被带到了甲板上。拉德拖着巴尔,巴尔向一个水手问道:“小……小艇在哪?”
“在那儿,船长。”那个水手指了指,果然有个小船停泊在哪儿,但拉德一看,大怒道:“划桨要划到什么时候!我要有帆的!”
“你,真是得寸进尺啊。”那水手听后更不爽了,掏出枪来几乎随时都想一枪毙了拉德。
“住手,你打死他的话刀也会刺进我的脖子的!”巴尔赶紧阻止,水手才无奈地把枪收回枪套,然后巴尔接着命令道,“赶紧去准备个小帆船来。”
不到一分钟后,附近的一艘帆船就登上来了,巴尔“好心”建议拉德多带几个水手上船,但拉德很快便识破了他的诡计道:“别想等这艘帆船离这儿有些远后就人多势众来群殴我,这招对我不管用!”
于是,只有拉德和巴尔上了这艘小帆船,当船帆都架好后,由巴尔来划桨。拉德生怕别人拿枪狙击自己,便躲在了巴尔的后面。等到帆船渐渐离开港口后,“这下才叫安全。”拉德可算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又指着巴尔说,“还有你,你还有许多问题要回答。”
“回答什么问题,你还想怎样?”
“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南方大陆的人?”
“管你什么事?”巴尔不耐烦地说。
“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这里已经不是你的领地了,即使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比较好。”
“我就是南方大陆的人,你能把我怎么的?”
“很好,我很喜欢你的坦率,那么我开始问第二个问题了:为什么你的名字是和我们同一个姓氏的,为什么你和我们一样姓拉德?”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为什么,你既然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回答第二个?”
“不能回答就是不能回答。”
“那么别怪我的刀子不客气了,你是不是很想体验一下死的感觉呢?”说罢,拉德就悄悄地把刀靠在巴尔的脖子旁边,把巴尔吓得不轻,于是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回答了:“因为我本来也是出生在安多利亚的,也就是你们的那个小国家。”
“终于实话实说了,”拉德说,“那为何你后来又去了南方大陆?”
“为何?你们整天跟卡罗巴斯打的乱七八糟,打得民不聊生,经济衰退,我怎么可能活得下去?于是我在某天偷偷奔向大海,后来遇到了一阵风暴把我卷进了南方大陆,然后我很惊奇地发现那个寒冷的地方居然有人居住。一直到了最后的最后,我就成为了现在这个地位。一个大将军。”
“你这么一个胆小的人也配做大将军?别笑掉大牙了!”
“当然是可能的,我发现他们有种特别的武器,他们称之为热兵器,其中有种武器叫枪,我发现我很擅长使用这武器,几乎弹无虚发,百发百中的。”
“于是那个叫戴斯坦的垃圾货色就把你封为了将军?”
“是的……等一下,你刚才说戴斯坦是什么?”巴尔似乎变得很生气。
“戴斯坦是一个大脑残。”拉德变本加厉地骂道。
“你个混帐!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他是一个伟人吗?”
“是的,他可是一个大英雄。”
“英雄总是会死的很惨的,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
“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死!我可以肯定!”
“好吧,既然你认为他是个英雄,那就是英雄吧,不过,我得问你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戴斯坦现在在什么地方!既然他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想见见他。”
“你想见他?别开玩笑了。你会死的很惨的。”
“你到底说不说,如果你不说我话我就先杀了你,然后我一个人去慢慢找。”
“即使你问我我也没用,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别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撒谎。”
“我是真的不知道,就像我刚才在船里拷问你一样,你即使怎么问我我都回答不出来的。”
“那我就打到你说!”
“呼!”拉德话音刚落,先是一拳出去,重重地排击巴尔的脸部,打得巴尔血从嘴里吐了出来。再是一脚过去,狠狠地冲击巴尔的腹部,打得巴尔能感觉到胃酸在往上涌动,又是一头撞去,就像石头砸鸡蛋一样,砸得巴尔头晕脑旋,分不清东南西北。
“说不说!”拉德揍完一阵后,又拽起巴尔的头发,把他的头死死地按进海中,让他尝尝溺水的滋味。让他足足喝了一口海水后,又把他拉起来,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咳咳咳……”巴尔被水呛得要死,不停地咳嗽,“他……他准备侵略卡罗巴斯……”
“卡罗巴斯?你们莫不成是要占领整个安卡岛吗?”
“是的,安卡岛这个小岛,其实都不用咱们全部军队就能占领的。戴斯坦将军估计三天之后就会带领军队抵达卡罗巴斯了,如果你想拯救卡罗巴斯,你是绝对无法赶到的。因为按我们这速度,起码得等一个月呢。”
“我可不想拯救卡罗巴斯,我跟那里又没什么感情,只不过,我可不想错过这一次能见到戴斯坦的机会。我必须在三天内抵达卡罗巴斯。”
“这,这怎么可能?除非你有光的速度,否则这根本不可能。”
“我倒有一个好主意。”
“……!!?”
六九章 邀请
“达克那个小混蛋,终于滚了。”
时间再次回到早晨,地点也来到了卡罗巴斯,那时候达克刚刚走,去前往港口处混进贩奴船内。赵罗“送别”达克后,再次来到了大街上,外面依然一如既往,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死气沉沉。
街上巡逻着安多利亚的士兵,他们只是奉命而行,为了一些军饷而四处晃悠。但是这些士兵却根本不知道安多利亚已经不属于他们了,那里已经成为了南方大陆的领地,包括赵罗在内。
赵罗望着周围的一切,也不禁感到一些悲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还算童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当年的那个人吗?”赵罗回头看,顿时感到一惊,这个人虽然见得不多,但是却印象很深刻,赵罗看到这个人,不知怎的,一股激动的热流往上涌动,于是赵罗看到这个人后第一句话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是的,我就是那个人。”为什么赵罗会如此反应?因为他看见了的那个人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的子嗣——这个人便是戴日成。戴日成又问道:“你是不是杀了那个裁缝?”(详见五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