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裁缝?”赵罗装不懂。
“就是那家裁缝店里的裁缝啊。”日成用手指了指。
赵罗想起来了,他确实是亲手杀了一个裁缝,当时他拔剑出销,手起刀落,一剑把眼前的那个裁缝砍翻在地,动作流畅,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但是赵罗杀的这一个人却是一个好人。
“他是一个好人,”日成见赵罗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你为何他了他。我以为你也是一个好人。”
“听着,孩子。”赵罗立即跪在日成面前,双手扶在日成的肩上,“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杀一个好人就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那是不正确的,只不过……我当时迷失了自我。甚至有几次,我好像真的认为我自己就是安多利亚的大将军。”赵罗意味深长地说道,“但是我有时又觉得我是清醒的,这听起来似乎很复杂。”
“那你为什么要通缉这个大姐姐?”日成指了指墙上贴着的通缉令,上面画得就是那个叫凌封的人,。赵罗想了想,日成的意思,也许就是要让赵罗不要通缉她,于是赵罗回答道:“你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通缉她,我一会儿就命令士兵不要通缉她。”
“但是那些市民们还是想抓她的,毕竟你给了那些可怜的人们十天时间交出这个大姐姐。”
“……”赵罗又犹豫了一会,却忽然转移了话题,“记得我当年对你怎么说的吗?就在你父亲刚被处刑的时候,你记得我当时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那么远的事情,我哪里记得。”
“我当时对你说:‘没有人能挡住你回家的路’(详见第七章),现在你应该回家了。你看我身上有那么多伤痕,有些甚至已经发黑了……这些血都是为你而流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戴晟的儿子。”
“但是我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了……”日成低沉地说。
“可以重建的,孩子,用你自己的手。”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你今年多大了,孩子?”赵罗慷慨地问着。
“大概十六岁左右了吧……应该是。”日成琢磨着说。
“十六岁了?那就不算是孩子了,你已经成为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你知道既然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
“你应该去干一番大事。孩子,你既然是戴晟的儿子,那你就应该像你父亲那样岿巍。”即使赵罗前一句话说过“日成已经不算是孩子了”,但是在这一句话中赵罗却依然称日成为“孩子”。
“什么是大事……”日成问道。
“就是创造出一段惊天动地的时间,一个能够载入历史的事件。你能做到的,相信你自己。”
“那我要怎么做呢……”日成迷茫地说着。
“……”赵罗犹豫了一会儿,“这样吧,你可以来我们这……”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兵吗?”
“是的,不知你是否愿意从一个小人物做起。”
“那样的话,我很有兴趣。”日成爽快地答应了,连赵罗都没有想到日成会这么快就答应自己的要求。这时,早晨刚升起的几道光线终于从密密麻麻云翳里绕了出来,其中一道光不偏不倚地正好映在日成和赵罗的身上,两个人原本乌黑的皮肤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但是很快云翳又收缩,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光又缩了回去。为什么会这样,一会儿明亮,有一会儿又变回阴暗?因为赵罗看见,在日成身后的巷中,凌封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脸。
“是她……她会在这个时候主动出现?”赵罗心中惶恐不安,一开始赵罗很愤怒地想逮捕她,而现在她主动找上门来后又开始惧怕她,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但这是赵罗真实的感觉。
正当赵罗感到麻木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凌封的手正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打手势。赵罗虽然没学过手语,但也懂得个大概,那个手势的意思似乎是在说:“我不怪你。”
什么!赵罗感到震惊,但是等到赵罗回过神来时,凌封已经消失不见了,像风筝一般走了,只留下一阵灰尘。
“我连她的亲人都杀了,她真的不怪我吗?”赵罗不停地踌躇暗示自己。而日成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赵罗那麻木的脸庞,便情不自禁地问道:“你没事吗?”这一声问候也让赵罗在彷徨中决定了方向。赵罗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说:“我刚才在你身后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现在不见了。大概是什么猫狗之类的吧。”
“你真的会让我从军吗?”日成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当然,”赵罗也随即转折语气,“你很快就能穿上军服了,想想以前我刚刚从军的时候,现在的你就相当于过去我,过去的我就相当于你父亲。”
七十章 比试
于是,在赵罗的建议之下,日成被接进了军营内,有史以来第一次穿士兵的铠甲,以士兵的身份握着士兵的剑。“现在你是一名勇士了,在战场上剑是你最好又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千万不要让他离开你的手掌。懂吗?”赵罗蹲在日成面前单手扶着他的肩一边教导着。日成心里自然是激动万分。
只是在档案上,赵罗并没有写日成的真名,因为这里的士兵都是安多利亚人,知道戴晟的儿子还活着,一旦让他们知道这个人就是戴晟之子,那就会引来很大的麻烦。于是赵罗给日成编了一个假名叫“赵日夕”,取名方式都与戴晟一样,都是把自己的名字拆开。但是这名字听起来很古怪,连那些士兵们都说:“这孩子叫赵日夕?好古怪的名字。”
后来,赵罗每天都陪日成训练各种武器,每天都是如此,后来赵罗居然发现日成对这个很有兴趣,也很有天赋,学习能力很快。为什么赵罗要对日成这么好?因为赵罗十分敬佩戴晟,而日成又是戴晟的儿子,为了不辜负自己曾崇拜的人,赵罗要把日成变成第二个戴晟。
就这样,三天一转眼过去了。
在三天后早上的晨练中,赵罗想测试一下日成的真正实力,并把他邀到一个空地上,对他说:“你觉得你现在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强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日成不解。
“现在正是其他人吃早饭的时间,但是我们这个时间没有早饭,我以前都会利用这个时间来训练自己。现在是这个时间发挥最大作用的时刻。我想趁这个时间,这个机会,来和你比试一番。”赵罗饶了一个小圈子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和你比试?”日成傻了。
“怎么?不敢?”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令你如此害怕?”
“我才服役三天,地位也没你高,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不必害羞,我也是从失败中走过来的,不经过失败怎么能成功?”
“那……好吧,就依你吧。”日成战战栗栗地答应了,他紧张得连头上都冒出了汗水。
“毕竟你还小,我让让你,随便你选一把武器,我呢,则赤手空拳和你打。”
“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要是我一不小心伤了你怎么办?”
“别开玩笑,这你不用担心,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赵罗笑了笑。
“那我也不用武器了。”
“为什么?”
“毕竟你还老,我让让你。”日成模仿了赵罗的话对赵罗说。
“好吧好吧,”赵罗又无可奈何地笑了,“既然你那么想放弃赢我的机会,就依你吧,毕竟你还年轻。”
日成听后,又模仿赵罗的话说:“既然你那么想放弃让我输的机会,就依你把,毕竟你是一个老头。”
“废话不多说,咱们还是开始吧,打完就吃饭。我让你先出招吧。”
“好的。”说完,日成便大吼一声,用身体撞向站在他面前的赵罗,赵罗的手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戴了一幅拳套。
“砰!”一声巨响,日成的身体如雷震一般撞在了赵罗的身上。顿时,一种似乎累积了很长时间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一种强力的冲击波向如同闪电般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石粒也纷纷爆开了,爆成了更小的灰尘。这似乎有点夸张了,但是在这个时候,赵罗确实感到胸口有点疼痛了,就像一座山压在上面似的。但随后赵罗又站稳步伐,平衡住了身体,而日成很不甘心,握紧双拳,瞄准赵罗进行了数十次的连续攻击。
但是赵罗很轻松地躲过了日成的每一次攻击,在他的眼里,日成的动作无异于地上的蜗牛。赵罗在躲避的同时说了一句:“再快一点,放马过来。”
日成听了后非常不爽,怒道:“这可是你说的,喝啊啊啊——”一股重击向赵罗袭来,日成用尽了身上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拳上,然后尽自己最大努力向赵罗脸上挥去。
“好快。”赵罗差点就被打到了,他将脖子一扭,一闪,拳头从他旁边一尺处过去。日成只打中了空气,但即使是空气,日成也将其震得稀疏,使其暂时变成一小块真空。
“该我出招了!”赵罗一边笑一边大喝一声,没等日成缓过来,赵罗就将拳头从下往上,正中日成的下巴。
“砰!”
“嗖”的一声,日成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糟……糟糕,用力过猛了。”赵罗见大事不妙,一不小心误伤了他,于是立马上前扶起日成,还好日成没什么事,很快就醒了。日成醒后并没有生气,而是苦笑着说:“我用力不代表你也能用力啊。疼死了。”日成一边说一边揉自己的下巴。
“看来你还是嫩了一点,”赵罗说,“你以后每天都要训练,总有一天你能超越我的,明白吗?”
“明白了。”日成很高兴,他听从赵罗的每句话,每一天都是如此。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会如此。但有时候日成的心中也有一些质疑赵罗的观念的,但他每次都想了想,总是说“算了”而已。真是一个纯真的人!甚至有时候,日成希望每天都能这么度过,忘记一切烦恼,一味地锻炼自己。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城外的警钟居然响了起来,而且非常急促。那“咣咣咣”的声音,几乎让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怎么回事?”日成听到这钟声,也有了一点紧张。
“不知道,”赵罗也有点不安地说,“但是我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与此同时,就在卡罗巴斯的城外。
那里,一大批军队正在徐徐前进,军队的前方不远处,就是卡罗巴斯的城墙。
在这军队的中间,有一个人非常特殊,他骑着一匹英俊的战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这个人相貌非常不凡,如果用一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帅。没错,他的相貌非常英俊潇洒。
然而……这个人内心其实是寒冷的。
“看来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连警钟都敲响了。”一个士兵向这个将军敬重地说。
那位将军说:“没什么,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结果都是一样的。”
七一章 预感
听到这急促的警钟声,赵罗很快便来到了城墙上,并没有带日成过来,因为赵罗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到城墙上后,一眼望去,竟发现有一批庞大的军队,而且一眼望不到尽头,城外的平原区域已经挤满了人。一个惶恐不安的士兵见赵罗来了,没有敬礼就向赵罗将军问道:“赵……赵将军,这军队……是不是巴舍穆将军来到这儿了?”
“看这形势,好像不大对劲啊,应该不是拉德。”赵罗也有点慌了,连汗水都流过脸颊。确实,看到这么多人,任何人都会感到慌,估计一下,这大概有五万人以上。
“那难道是卡罗巴斯的军队吗?他们要力挽狂澜吗?”
“应该也不是,他们的军服和旗帜不怎么像。而且,卡罗巴斯人几乎快灭种了,他们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组织处这么庞大的军队来到。总之,我感觉即将发生的不会是好事……”赵罗彷徨地在城墙上走来走去,完全没有了主意。
这时,在城下,那个拥有美貌的男子骑在白色的战马上以藐视的眼神命令一个声音比较响亮的士兵去说几句话,于是那个士兵立即照做了,他下了马,对城墙上的的所有人说:“还不快打开城门!否则你们有好果子吃。”
“他们要我们打开城门!怎么办赵将军!?”城墙上的士兵都把眼光聚集在赵罗身上,但是可惜的是赵罗也束手无策,他保持沉默不说话。
“赵将军!他们到底是不是卡罗巴斯的军队?”
“我……我们该怎么办啊?赵将军……”
……
不管士兵们怎么说,赵罗都是一言不发地望着城墙下的敌人,为什么一言不发,因为那些士兵们束手无策,赵罗也同样是束手无策啊!而这时,一个士兵见赵罗一直不说话,终于不耐烦了,对城下前来的军队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小狗!休想在这里撒野,还不快滚回你们的狗窝啃骨头去!?”
这时,城下那个骑着白色战马的男子听了后,毫不犹豫地向身后一个士兵挥挥手,似乎在给他下达什么命令。那个士兵见了后立马从背后取下了一把很长的枪,枪管的上面似乎还有一种类似于望远镜的东西。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山崩地裂一般。在这一瞬间,即使只是在这一毫秒之内,赵罗似乎感觉到了一个冰冷又坚硬的东西,一定是子弹,从他脸庞的皮肤边擦过,擦出了一条血痕。而且那发子弹并没有因此改变飞行的方向,而是直线穿过。
赵罗下意识地回头,直见刚才那个破口大骂的士兵,身体逐渐失去了平衡,身体逐渐地向后仰。他的额头处,居然多了一个小孔一样的东西,血从哪里流了出来,在空中居然形成了一道弧线。“扑通!”士兵重重地倒在血泊中,身体在不断地抽搐着,但很快也便停止了。毋庸置疑是死了。
这时,那个“白马将军”又命令那个士兵去说几句话,那个士兵接到命令后便继续以响亮的声音喊道:“如果不想变成像刚才那人的下场的话,我劝你们现在就把城门打开。否则就让你们连同这座城变为灰烬吧。”
城墙上的那些士兵听了后,又看看刚才那个人的死相,无一不敢到恐慌。赵罗见到刚才那人被击杀的景象,已经知道刚才的那把武器是一种**,既然是**,难道说……
“你们……是来自南方大陆的吗!?”经过了长时间的沉默后,赵罗终于开口了。城下那个“白马将军”也终于不让士兵来代替他说话了,他也终于开口道:“是的。我们曾生活在寒冷的地方。”
“我叫赵罗,请先报上你的姓名。”
“可以。”这个神秘的人终于要说出自己的姓名了,赵罗感到很紧张,不想听漏这个神秘人的任何一个字,这个神秘人深吸一口气,从容道:“我的名字是……戴斯坦。我们所有人,的确都来自南方大陆。”声音既不微小也不响亮,但是却震撼大地,犹如万马奔腾,气吞山河。如同一个英雄人物的语气,他庄严地骑在白色的战马上,如同一个巨人。
“戴……戴斯坦……为何又是个戴氏!?”一个士兵听后不由得惊讶,但是也更加恐惧。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纷纷感到震惊,也更加无计可施。
“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打开城门,或死。”这个自称戴斯坦的人威严地说道。
“赵将军……我们到底开不开城门?”城墙上的士兵又说道,有些人已经没有了士气了。
对这种情况,一筹莫展的赵罗也感到非常无奈,在这紧急的情况中,赵罗急中生智想出了最后一个方法:“能……能不能再给我们几天时间考虑?两天……不,一天就够了。”
戴斯坦听后,犹豫了一下。他周围的士兵们都劝说道:“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既然他们不同意,我们就进攻,他们是绝对打不过我们的。”
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戴斯坦又耍了耍帅地说:“可以。就给他们一点点时间。”
“为什么!?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进攻将他们杀戮殆尽。”
“但是不损失一兵一卒也能拿下,是更好的选择。给他们一点点时间考虑,或许‘聪明’的他们会想明白抵抗我们是不可能的。”
“原来如此。不愧是您。”那士兵敬佩地说。
于是,戴斯坦慷慨地对城墙上的那些人说:“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的正午,我们会再来的。”说完,戴斯坦就向身后的士兵们下达撤退的命令。上达万人的军队,十分钟内就撤离得不见踪影了。
赵罗见他们走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危险并没有解除,这座城里面能作战的安多利亚士兵,就算是加上俘获的卡罗巴斯士兵还有城里的平民百姓加起来估计也只有八千左右,而他们几乎有五万军队,差距是多么的大啊,而且他们还有先进的热*兵*器。如果硬打的话,几乎不可能胜利,甚至全军覆没。
“赵将军……我们还是在晚上全部逃走吧。”
“只有懦夫才会选择逃走。”赵罗一句话就拒绝了那士兵的要求。但是他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对付那五万个拥有火器的庞大军队。
七二章 波涛
时间再次回到两天前,如果按日成服役以后多少多少天来算的话,那时是日成服役开始的第一日。但现在的主题并不是讲关于日成的故事,而是在距离安卡岛不远海面上。时间大概是接近黄昏的时候,但是天却逐渐变黑,似乎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达克和另外两个人坐着这个简陋的木筏向远方的那个陆地漂流了很长时间,几乎从白天一直漂流到即将天黑,而且还没到,但是快到了。达克估计了一下,大概还有两百米左右,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十五分钟就能到达陆地。
“这叼天快下雨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那岛?”小黑对这忍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达克听了,害怕他一怒之下做出傻事,便向他劝道:“我也很想快点到那座岛啊,焦虑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伙计,急躁是没有用的。”
“我似乎感觉到有水滴下来了。这浪也越来越汹涌,这破木筏能坚持到那吗?”这时,小棕也开口了。小棕就是指除达克和小黑的另一个人,这是达克给他取的外号,因为他的名字实在太长太难记了,而他的皮肤又是棕色的,于是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小棕”。
对于小棕提出的这个问题,达克只说:“够呛。咱们赶紧用手划船,在雨下下来之前到达陆地。”
于是三个人立马用手来移动木筏,但是随即海浪越来越大,风势也开始越来越猛烈,大约十分钟后,最终天上下起了大暴雨,达克也没有抵达岸边,他们的木筏像一片叶子随风摇摆,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这三个人谁真正不怕死?小棕更加害怕,猛烈地划船。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功,他们在汹涌浪尖上时起时落,随便一个海浪就能掀翻木筏。
眼前的那个海岸,达克在这暴雨中不知道还有多远,也不知道那是岩石还是沙滩,是岛屿还是大陆,但是他们统统不管这些,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努力地去接近那个小岛。
风浪太大了,木筏被吹的时进时退,在海中不停地飘荡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片大浪袭来,达克他们的木筏瞬间被掀翻得底朝天。这三个人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喊,就一个一个地纷纷落进海里。
达克也同样跌进了海里,他即使他平时很冷静,但他此时却心乱如麻,在这风浪之下,连把脑袋浮出水面都难如登天。连手脚都很难控制,仿佛被水中的水草缠住一般。达克明显气得肺快炸了,但是只能拼命地游。
最后,在风浪的驱使下,达克终于被卷到了岸边的不远处。但达克几乎快被海水灌个半死,达克好不容易爬起来,刚想喊一句:我的天,我没死!
但是他连喊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身后袭来的大浪又卷进海里,达克立马用手死扣沙滩上的泥,连指甲缝都快扣出血来了,但是一旦放手连死的机会都会有。终于,达克的头和手露出水面,刚刚呼吸了一口空气,有一个大浪扑来,就像饿虎扑食一般,又把达克埋进水里。连续两次海浪冲击,几乎要了他的命,而且第二次刚才的那个木筏的一个残骸居然借助海浪飞了过来,正好不偏不移击中了达克的后背,立即失去了知觉,浑身动弹不得。
“混……混帐风浪。”达克在水浪的冲击下死力地骂了一声。
终于,等达克的头又浮出水面后,立马又开始向前跑,身后的海浪再也无法把达克卷进大海,就这样,达克的手终于触到了海岸,踩到了脚下的陆地。此时达克已筋疲力尽,刚上岸就毫不犹豫地躺在了沙滩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像个孩子一样,双手举的高高的,并庆幸地喊了一句:“好耶,我还活着……”但喊完后,达克又开始喘着粗气。他感觉全身都已经动不了了,也许是因为在刚才那紧张的环境下,达克激发了人的潜能,现在已经用光了身上所有能量了吧。
达克躺在地上后,又累又困,居然很快便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按日成服役时间来算的话,当达克醒来后,已经是日成服役第二日。
阳光把达克晒醒了,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海鸥清澈的天空上飞来飞去,而且还在欢快地唱着自由的歌曲。达克见了,高兴地庆幸自己依然活着,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
“你居然还活着,这让我有点惊讶啊……”一个人一步一步地走向达克,达克躺在地上把头一仰,小黑用左手按着右手走了过来。于是达克立即爬起,问:“我也因为你还活着而感到惊讶。”
“你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而我他该死的居然伤了手臂。”小黑很随意地吐槽了两句。
“你别拿我当发火对象好吗?话说小棕去哪了,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他?”
“没看见他。也就说明他已经死了。”小黑似乎根本不把别人的生死当一回事。
小黑刚说完,就从一处传来了气愤的声音:“你说谁死了?”
原来是小棕,他也很幸运地没有被海水淹没。
“真走运啊,我们三个都还活着!”小棕笑了一笑。
“但是……我们在那座岛上。”达克忧虑地说,“我很好奇我们是回到了安卡岛还是漂流到了某个小岛屿上?”
“我们往里面走不就行了?总会遇到人的。”小棕似乎无所谓,但是达克却提出了问题:“前面是大海,后面可是一片丛林,而且我们没有什么武器,要是里面有野兽。怎么办?”
“……”小棕似乎说不出话了,他连忙找找全身,看看身上是否带了武器或者尖锐的东西,但是结果可想而知——没有找到任何防备的东西。然后小棕好像也有点急了:“你们也找找看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武器?”
“自己身上带着什么都不知道,你智商为零吗?”小黑一怒之下指着小棕说,骂了一口后便随即进入了前方的丛林里,并且还毫不客气地回头对达克和小棕说,“不想饿死的话,还不快滚过来?与其在这里把衣服脱了找武器,还不如赶紧去找点出路。如果你那么喜欢大海,跳进去喂鱼好了。”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达克和小棕没办法,也只好跟着进入丛林。
七三章 传说
达克和小棕进入树林后,才发现这树林是多么的难走,灌木丛和树干密密麻麻,如果用刀砍开道路的话会方便的多,但是现在连一把算得上尖锐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用手去翻开草丛寻找道路。周围绿树成荫,阳光很难从茂密的树叶中照进来,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就不能走慢点吗?我都快跟不上你了。”小棕在后面叫着,才走了几分钟就嫌累了吗?达克说:“别偷懒,我知道你能走上来的。”说完达克便走得更快了,这个方法并非想丢下小棕,反而还挺管用,小棕见达克快走出自己的视野范围了,怕跟丢了他,于是不得不提升了速度,而且比刚才快了不是一点两点。很快就追上了达克,于是达克和小棕以很快的速度边走边说。小棕先用开玩笑的语气指责达克说:“真是没同情心!要是我跟丢了你怎么办?一点也不替他人着想。”
“既然你快跟丢我了,那你现在是怎么追上来的,能解释一下吗?”
“我……我跟上来是另一回事!”小棕狡辩道,“昨晚我居然被海浪卷得在附近的海域里转来转去的,一晚上都没休息,今天凌晨才漂流过来,都快累死了。昨晚只睡了三小时,能不累吗?”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这才像是懂得体谅他人的人。”
“还有,你是不是认识小黑。”
“小黑?”
“就是刚才那个黑人,小黑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就如同你叫小棕一样。”
“我一直都认识他啊,昨天夺船的时候我也助了他一臂之力。”
“夺船?”达克忽然楞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到昨天的事情……我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答案。”
“居然还有连你也不知道的问题?我真想洗耳恭听。”
“就是在昨天的贩奴船上,你是不是记得有一个巨大的壮汉,就是拿着一把巨斧的那个。”(详见六四章)
“你是说那个人啊。”
“这个问题的主题不是关于那个巨汉,而是他手中的那把巨斧。”
“那把巨斧有什么问题吗?”
“那时在战斗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的巨斧居然变成了火红火红的颜色,好似涂了一层岩浆,而且冒着白气。就像是真的在发热一般,我征战数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器,也从没听说过这种武器。”
“难道是……那个?”小棕也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手抚摸着下巴思考道。
“是什么。”
“似乎有一个故事,也可以说是一个传说: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遥远的霜冷之地,一个神创造了一种及其稀有的矿石,藏在这片大陆的各个角落,这种矿石称之为‘神矿’。而且这种称之为‘神矿’的矿石已经不能用物质来形容了,几乎就是完美之作。如果用神矿来打造武器的话,那么这种武器会极具攻击力,而且握着用这种矿石打造的武器时,会感觉自己特别具有力量。几乎可以用傲视一切来形容了,可以狂妄地摧毁一切物体啊。”
“真有这么厉害?”达克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那种矿石少之又少,几乎是寥寥无几啊。据说如果把整个南方大陆的这种矿石全部挖出来,大概也只有你和我加起来那么大,真是物以稀为贵啊!”
“这么少!但是我看那个斧子挺大的啊。难道这一把斧子就用掉了一半的矿石?既然那么少,难道南方大陆的人们不知道节省着用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南方大陆的人有着超高的炼铁技术吧?”
“呵,早知道这种武器那么厉害,我当时打败那个巨汉时候就该把那个巨斧占为己有了。如果将来能碰到用这种矿打造的武器的话,我一定要获得它。”
“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很是危险啊。”
“怎么了?既然那武器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获得他。”
“因为……只要握一下用那种矿石打造的武器,会流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记忆的,而且如果一直拿着它,还会急速地缩短持有者的寿命,相当于握一分钟就会缩短半年寿命!”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据说是为了当作祭品……因为这是神的杰作,拥有它的人要以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暂时的力量。”
“什么神不神的,我才不相信有什么神存在,都是虚无的扯淡东西。”
“起初我也是不相信神的,但是我后来渐渐发现了神确实是存在的。比如刚才的谈到的神矿,如果除了神的力量以外,又有什么其他的解释呢。”
“……”达克似乎无话可说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所说的小黑啊,他经常讲一些关于这个的传说,他似乎对南方大陆的事情很清楚呢。”
“原来如此……不过小黑呢?”
“你不是一直跟着他走吗?”
“该死,居然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跟丢了他了。这下可惨了,我们被困在了这丛林里。”
“不会吧!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别慌,慌是没有用的。我们还是找找看有什么出路吧。”
“那我就跟着你走好了,要是你也没辙那我可就真的完了。”
“不会这么容易就完蛋的。”达克似乎一脸轻松地说,但是一秒钟后,达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马做出了警惕。小棕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便问达克发生了什么事。达克有些沉重地说:“危险正在靠近。”小棕听了,又惊又怕:“啊!我可不想死啊。”达克立马捂住他的嘴:“你声音太大了!”
“沙啦啦……”这时,一股阴森的声音袭来,似乎是不远处的草丛不知什么原因动了起来,小棕顿时不寒而栗。达克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尽量不让自己被恐惧所屈服,毕竟他征战十年,知道如何克服恐惧。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标枪“嗖”的一下从树林的某个角落飞来,达克大惊,立马拉着小棕躲开。“噔”的一声,那把标枪不偏不倚地刺穿了达克身后的树干,达克相信,如果刚才没能及时躲开的话,那把标枪足以把自己和小棕串在一块儿。
“啊……啊啊啊……”小棕很胆小,一见到这场面就会浑身发抖,达克咬牙切齿道:“看来我们引来了这里的土著居民了。”话音刚落,便看见一大群敏捷的人影在树林中窜来窜去,如同猿猴一般灵巧。面对这些乌黑皮肤且脸上画着油彩图案的土著,他们的到来,让达克明白了一件事:一个巨大的难题来了。
七四章 蛮族
“小小土着,也想阻挡住我达克!?”达克迅速拔下了旁边插在树干上的标枪,战斗刚开始,本来赤手空拳的达克现在却有了防备武器。但是眼前的那些土着居民如同灵猴一般敏捷,肉眼基本很难捕捉他们的动作,更别说攻击到他们了。他们像影子一样在树枝、树干间“横行霸道”,达克紧张得连汗都快流出来了。如果其中一个突然袭击过来,要是没有及时反应,很可能就会变成周围这些树的肥料了。
达克见身后的小棕依然抱头躲在一边,而且还瑟瑟发抖,便怒道:“你是不是男人!还不赶紧站起来!?”
“我没打过架啊……我怕……”小棕就像3岁一般胆小。
“亏你的两腿间还有那玩意!”达克没办法,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但是在他们两个谈话的这一瞬间,一个土着发现了达克有一丝破绽,立马抓住机会直窜过来,速度比箭还快,比闪电还敏捷。“哇啊啊……”达克慌忙地躲开,只听见躲开的一瞬间听见了“咔嚓”一声,那是树干被切断的声音!居然一手就把那么粗的树干给劈断了!动作干脆利落,而那棵被砍断的树木就像是一根牙签被劈断,徐徐坠落。
“@#%&,7@¥(~?”袭击达克的土着刚落到地面上,就用食指指着达克,并说了一大通话。但是由于语言不通,达克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现在可是最危险的时刻,哪里管得了这些?于是迅速抓住他说话的机会,举起标枪奋力地扔向面前的土着,但是那土着就像是若隐若现一般,标枪眼看就要刺中了,他却轻松的一闪就消失了,随后又出现在了树枝上,又很快再次窜到另一棵树上,这是何等的敏捷,要伤到他们简直比让小棕拿起武器还难,更别说战胜他们了。
但是达克可没这么轻易放弃,多年的作战经验告诉他:“越有挑战性的敌人越有趣。”不过达克正在观察周围的敌人时,居然有一个土着偷偷绕到达克的后面,企图偷袭达克,而达克却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偷袭即将得逞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达克!你后面!!”
什么!?达克立马回头,瞬间向身后出拳,但是及时是突然回头出拳,那准备偷袭的土着也依然灵活的闪开,最后又跳回到了树上。而刚才提醒达克的,居然是刚刚走散的小黑!达克却只是笑道:“我还以为你走到哪里一不小心掉坑里去了呢。”小黑离达克大概三十步远,他听到达克刚才说的话,很不爽地对达克说:“如果我不出现估计现在已经变成尸体了,小样。”说完,就立刻跑到达克的旁边,但是那些土着们似乎开始聚集在一起在树中跳得更加迅速更加灵活,肉眼基本已经看不见了,达克明白很快他们就会发动总攻击,恐怕凶多吉少啊,而小棕却依然躲在一边一动不动。
“!@¥&%……#¥!!!”就在达克开始感到有些慌忙的时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传来了一声响亮而又威严的声音,虽然达克完全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些什么,可是声音却一下子就把一秒前还在树上乱窜的土着给震住了,纷纷停下了迅猛的脚步。只见站在石头上的,站着一个看起来非常有权利的一个人——起码在这群土着里是这样的。他戴着一顶满是羽毛的头帽,脸上的油彩比其他任何一个土着还要多,这个人也许就是这群土着的酋长了吧,从他的穿着也能看出来。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贴身保镖,真的是有很大的权力啊。
那个酋长指着达克周围的那群土着说了一大堆话,别说是达克了,连小黑和小棕也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达克看他说话的语气和姿势,似乎是在说:“不要杀死他们,给我活捉便行!”果然,达克的猜测是对的,那些树上的土着听后只好从树上下来,但是小黑以为那些土着要反攻过来,还想企图反抗,但是很快便被那群土着制服了。而达克即使是想反抗,也没有能力做到了,毕竟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一直没有吃东西,已经精疲力竭,没有什么力气了。而小棕更不用说了,看他的行为就知道他很乖地就被制服了。
最终,达克小黑和小棕纷纷被这群土着俘获,被他们用绳子绑起来,并往森林的深处走去。
过了不久后,那群土着们居然把三人带到了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这里全是用木头,草堆建造成的屋子,还有一些建在树上,这里应该就是这群土着居住的地方了吧。即使这里建着更多的房屋,也会被周围大树的保护之下隐藏得严严实实的。
小棕见这些土著居民把自己带到了这种古怪的地方,便惶恐不安地问达克:“嘿……嘿,那些人……会不会是一群食人族,把我们吃掉?我看这里气氛不对啊。”
的确,周围那群土着居民们有的扭动着各种野蛮、奇怪的姿势,似乎是在跳舞,还有的一些人围在一个类似神像的旁边祭祀,似乎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看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如果这是真的,别说是小棕,连小黑都要崩溃了。心想自己快进入别人的肚子里消化掉,成为他们的营养,变成粪便,有谁不感到害怕呢?小黑一边挣脱反绑住自己的手的绳子一边怒道:“这该死的绳子,呀啊啊……”但结果显然是无济于事的,直到他身后押着他的土着给了他一棍,小黑才消停下来。
“看来有些客人来到这里了。”这时,一个人提着一根法杖缓缓地走到三人面前大概一米处,这个人正是刚才的那名酋长,而且他居然说着三人能听的懂的语言,怎能不令三个人感到惊讶呢?达克发现这个人会说自己能听懂的语言后,便明白语言障碍是可以解决了,于是第一个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们给绑起来?”
“‘你是什么人’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才对!”酋长震慑的语气把小棕吓的都开始发抖了,但是随后他又“不过,我能感受到你们的身上有多数正义之气,还有少许邪恶之气,正义多于邪恶。不像那群来自寒冷的那群人一样。”
“来自寒冷的那群人……你知道关于南方大陆的事情!?”小黑突然开口了,好像一提到南方大陆,小黑就会特别的敏感。
酋长没有回答小黑的问题,而是把头转向一边,命令那些土着,又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似乎是要他们把达克他们的绳子解开。三人松绑后,小黑并没有先感谢,而是继续刚才的问题:“你是不是知道南方大陆的那群人!?”
这时,旁边一个土着见小黑用这种语气跟自己的酋长说话,便上去就给他一棍,把他打得趴在了地上。
达克见小黑如此狼狈样,忍不住呵呵了一声,然后对那个酋长说:“既然你解开了我们的绳子,那一定没有杀我们的意思。与其在这里揍趴在地上的这个黑鬼,不如先给我们吃点东西如何。”
“啊,吃饭!好主意。”小棕见吃眼开,真是好吃懒做。
酋长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他还是同意了。待小黑终于被人拎起来时,怒着指着达克喝道:“你刚刚说谁是黑鬼!?有种再说一遍?”
七五章 不速
面对这位酋长的热情招待,达克不禁有些多虑,那些野人们宰了一头猪,煮成一锅猪肉汤,并倒在一碗一碗里,递给达克等人。这令达克有些出乎意料,这些看起来是食人族的居民,居然不以人肉为食,而是煮肉汤吃。但是达克还没有提问,酋长就已经回答了:“我们认为吃人肉是可耻的行为,对别人肉体的亵渎也就是对自身的亵渎,所以我们是不吃人肉的。”
达克对酋长说:“你如此款待我们,一定不会让我们吃白饭。肯定是有求于我们。”但是那个酋长并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坐在一边。
“有的吃就行了,管他呢。”小棕一边喝肉汤一边叫道,叫完后继续喝,他刚才的恐惧感这么快就扔到九霄云外了。而和他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身边的小黑,即使手中那喷香的食物再怎么**他,即使他的肚皮再怎么咆哮,他也没有想吃下去的意思,因为这里有太多的谜没有解开了,他把肉汤放到一边,一怒之下向小棕吼道:“我们都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不怕这汤里有毒吗!?”这激烈的吼声直接把小棕吓得从石头上跳起来,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汤里无毒,年轻人。”这时,酋长开口了,“记住,如果你急切地寻找真相,反而会事与愿违。”
“那你就直接告诉我真相得了。”
“住口,有你这么请求别人的吗?现在他可是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有几十个土著冲过来啊。”达克走过来狠狠地指着小黑训斥道,而小黑却不以为然:“我又没有请求他,我是在命令他!况且那几百个土著算什么,我不怕!”如果周围的土著听的懂小黑说的什么,肯定会围起来把他揍得一丝不挂,然后吊起来拿火烧,死了后再鞭尸,鞭完尸再喂给那些猪吃。
“可以,只要你能保证内心的火焰能平和下来,我就告诉你真相。”就在小黑得意忘形的时候,酋长又开口了,似乎每一句话都犹如千金。
“好吧,我保证。”如此急切知道真相的小黑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么首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我们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了,只是为了守护一样东西,阻止它被邪恶势力的人获得。”
“到底是什么东西!”小黑说。
“我们,称它为‘神器’。”酋长一字一顿地说,看来这句话非常重要。
“什么,又是神器!怎么我今天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与神有关!?”达克听后大惊,惊讶的连肚子都饱了。他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中还没吃完的肉汤站了起来,并继续说,“能不能让我看一看那个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