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恩又是那个煞笔?”小黑说的话非常无礼。(盖恩于第四章出场,死于第七章).6
军官听了后,格外吃惊,居然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并怒道:“贱货,你算老几?”然后仔细审视他的脸,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卧槽,居然是巴舍穆拉德!”
“什么!”其他四个士兵听到了后,立马站起身来,军官下意识地掏出手枪,对准拉德的脑门,喝道:“区区一个安多利亚人,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呵,跟你有关系吗。”拉德一边说着还一边喝酒,满不在乎的样子。
项毅的观察力很明锐,他发现拉德的拳头握得很死,而那军官那扣住扳机的食指也越扣越紧了,好像恨不得一枪崩掉拉德的样子。项毅预感到一场冲突即将爆发,便把一直手放在拉德的手臂上,对他使了个眼色,貌似是在对拉德说:不要出手。
拉德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把拳头放松了。随后,项毅微笑了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项毅的突然起身,让这军官吓了一跳,吼道:“嗯?!我没见过你,你又是哪根葱?”话音刚落,枪口又对准了项毅的头部。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声响了,但响的不是军官手中的枪,而是项毅手中的,他早已偷偷从腰部的枪袋中把枪拿了出来,一发子弹把这个军官给打死了。
这一声巨响,将酒馆内的所有人都震了一惊,随着这声巨响过后,防不胜防的军官中了子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倒的过程中还压翻了桌椅,酒瓶和杯子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玻璃。
那其他四个人呢?在军官的尸体触碰到地面之后,他们也一起纷纷倒地了。原来项毅身上可不仅仅只带了一把枪,他的身上一共有五把枪,胸前挂着三把,腰部左右各一把。由于每把枪都仅仅只能装填一发子弹,所以项毅在每次开枪的同时,都会把刚刚发射完的这把枪放回枪袋里,然后瞬间掏出另一只枪继续射击,只有这样开枪的速度才会变得非常快。所以这五个士兵,仅仅在两秒种之内就全部被枪决了。
随着这几声枪响,酒馆里的其他人包括酒馆老板都纷纷拥着跑了,不到半分钟人全部跑光,只剩下拉德和项毅两个人。
“跑这么快,太夸张了吧。不过枪真的是好东西,要是在我当猎人的那段时间里有枪这种东西就好了……我打猎就会方便很多。”项毅说着,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然后把它放进了枪袋里。
“呵,”拉德笑了一声,说:“猎人算什么,要是我们在南方人入侵安多利亚之前拥有枪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这么多枪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南方人那里缴获过来的了。”项毅说着,走到那位军官的尸体旁边,把他手里拿着那把枪捡了起来:“这下子又多了一把枪了,枪可是好东西,可不能随便丢。”
拉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由于拉德已经是一名神力者,在他的眼里,子弹这种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就算是站着给人家拿枪当靶子打几十枪也会毫发无伤的。但是项毅并不知道他是神力者,便说:“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配枪?”拉德沉思了一会儿,他不想把神力者的事情告诉他,于是找了个借口说:“子弹打完了,没子弹枪也没用,所以就扔掉了。”
“噢,这样啊。接着。”项毅毫不犹豫地将身上其中的一把枪扔给了拉德,并说:“不管你现在有多么厉害,枪总是隐瞒你真实实力的好东西。”
“呵,说的也是。”拉德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收下了。
“对了,你知不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叫圣盒的东西?听说里面的圣泉水,可以让人变得年轻呢!”
“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喝那圣泉水的。”
“我也是。我们可以合作。”项毅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呵。”拉德冷笑一声,把酒瓶放回桌上,随后站了起来,道:“谁他吗想和你合作?有多远滚多远。”
项毅吓了一跳,但是随后,他好像听到了酒馆外部有一阵喧闹声,还有刀剑出鞘的声音。项毅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并说:“呃,你确定吗?”
项毅话音刚落,突然有数十名士兵冲进酒馆内部,他们个个身穿重甲,手持重型刀剑,而且每个士兵身上都有几把配枪,看起来来势汹汹。项毅道:“这些士兵绝对是刚才跑出去的平民们喊过来的,这下该怎么办?他们的铠甲太厚了,恐怕子弹打不穿啊。”
拉德的语气中带着自信:“呵,终于怂了吗?我试试。”
百二七 溃围
巴舍穆拉德把那还没喝完的酒瓶放回到桌上,站了起来。他的面部表情告诉敌人们,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即使是数十名重装甲士兵围在他的周围,他都连眼睛都不会因为害怕而眨一下,而恰恰相反,站在拉德最近的一个士兵,手中的火枪好像都有些拿不稳了。
拉德从来不会给敌人任何反应机会,突然,他一手伸出,抓住最前面士兵的脑袋,狠狠往地上一按,“咚”的一声巨响,地板就像豆腐一样砸得粉碎。而那位士兵,虽然他带着头盔,但是也无济于事,头盔的铁皮都脆弱不堪,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而它保护着的脑袋就更不用说了,腥红的液体在地上徐徐蔓延。
拉德解决掉一个敌人后,其他的士兵们立马反应过来了,其中一个吼着命令道:“吗的,发什么呆!干他!”
随着一声令响,士兵们迅捷地站成了一排,举起手中的火枪,枪口纷纷瞄准拉德一个人。他看到这么多的枪口对准着自己,不但没有寻找掩体,而是双手展开,站在原地,于是,随着“砰砰砰”几声枪响,一排枪的子弹全部打在拉德的身上,如果是正常人,中这么多枪,谁还能活?但是拉德不一样,他可以说是一个神力者,子弹虽然穿透了他的铠甲,在上面打了几个弹孔,但是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再看看拉德,若无其事。
枪响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项毅起初是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安多利亚的大将军巴舍穆拉德就会这么死掉了,但是事实不是如此。当他看到拉德一点事都没有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好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那些拿着枪的士兵们,看到毫发无伤的拉德,各个为之一惊,虽然嘴上哑口无言,但是相信在他们的内心里,除了恐惧就没有其他的了。
拉德右臂弯曲,握紧拳头,平静地说:“现在是我的时间了。”
“轰!”随着一声惊天动地,似闪电的巨响,如山崩的力量,酒馆内部突然爆炸,天花板同纸片被掀开。冲击波如同饥饿的猛虎一般向四周扑去,被波及到的人们都被残忍地猎杀。在这巨大的气力之下,地表被无情地撕碎,开始崩溃地塌陷。这么大的动静,全城的人都该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击破了一大堆士兵,这个人就是巴舍穆拉德,他从废墟里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而站在一旁的项毅,早已张口结舌:“你……你怎么做到的?”
“呵,枪总是人们隐瞒真实实力的好东西,是吗?”拉德把项毅刚才给他的枪拿了出来,还给了项毅,“但是,我并不需要。”
项毅接住了枪,陪着笑了笑,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不仅仅是这座酒馆,连其他的一些建筑物也成为了废墟,便感叹道:“呃,那你还真是有些不低调啊……”不仅仅是感叹,其实在项毅的内心里,已经开始畏惧拉德这个人了,他亲眼看到拉德仅仅用他两只拳头,在毫发无损的前提下,打败了数十多名身穿重甲的兵卒,而且居然把酒馆这座建筑物给炸开了。不管是谁看到有一个拥有如此逆天能力的人站在自己的旁边,都会有所害怕的。项毅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人物。
“不管怎么说,你真是太厉害了……”项毅说道。
“你想说什么?”
“我说说……你这么厉害,但是我却没什么实力,所以陪在你身边只会拖你的后腿。”
“呵,你要走了吗?”
“是啊,为了不连累你,我还是走好了。不过我感觉我们不久后就会再次见面的,后会有期。”
“搞得跟什么一样,你这个人只不过是我这辈子中遇到的一个小小蚂蚁而已,遇不遇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即使你走了以后把我的一些消息告诉给其他人,我也不会在意,不管是谁过来,我都会杀掉他们。”
项毅听后,没有说什么,耸了耸肩,转头走了。
项毅告别拉德后,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在这贫民区中,无目的地来回徘徊。周围的居民们因为刚才酒馆爆炸的声音,纷纷探了出来,向废墟的方向围过去。但是项毅并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拉德将来会做些什么,现在他已经有些饥饿了,虽然刚才在酒馆里吃了一些,但那点是远远不够的,所以项毅现在不得不为食物发愁。
整个贫民区仿佛被黑暗包裹着,死气沉沉的,几乎快没有生机了,这让项毅不得不感到有些怀疑,此处是否就是地狱?
项毅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贫民区最外围的区域。然后走到这里,他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远处有四个人,向这边的方向走来,其中一个被绳子绑着,其他三个人一个中年,一老,还有一小。而令项毅感到诧异的是:他居然认识其中的两个人,那就是达克和日成。
不仅仅是项毅看到了达克,与此同时,达克也注意到项毅在前方了,也停下了脚步,日成也一样。
“嘿!达克!”项毅第一时间就举起手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他和四人隔着五十米左右,即使是这么远,项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达克。
“那人是谁?”酋长并不认识项毅,他问达克道。
达克说:“他只不过是曾经跟我讲了一个故事的人而已。(详见三六章)我确实见过他,但我忘了他叫啥名了。”
“他叫项毅。”日成回答。
“啊,对。是项毅。”达克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左右我在他小屋里住过一天。(详见十四章)”
“那还真是老友重逢啊,是吗?”酋长笑了笑。
“也算不上朋友吧。”达克说,“一个路人罢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项毅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他们面前了,一见面也没啥好说的,只是寒暄两句:“呃……达克?还记得我不?”
“我当然记得你叫项毅!”达克假装笑笑,“不过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对了,拉德也在这里,你们知道吗?”
“啥?”
“拉德也在这。我刚才才碰到他。”
“拉德还活着?这他吗都没死啊!”
百二八 毁灭
拉德在这——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达克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你确定这是真的?拉德真的在这?”
“他刚才一下子还炸掉了一家酒馆,又打败了十多个穿着重甲的士兵,我亲眼所见。”项毅回答道。
“你确定他就是拉德吗?”达克有些不信。
“当然是了,他脸上那块烧疤很有标志性。”
“既然他真的活着,跟我也没关系。但是我更希望他死了,只要我不见到他,就可以。”
“哎?你为什么不想见见拉德?你不是跟他有仇要报吗?”项毅问。
“因为我最后见他几天里他装得倒挺像个好人,所以懒得杀他了,就当是饶他一命好了。”达克表面上骄傲地说,其实他心里很明白,绝对不是拉德的对手,即使自己和他都是神力者,他却比自己多了一万祭品。祭品越多,就越强大。所以达克不能杀死拉德,只能在他背后唉声叹气了。
“是嘛。”酋长终于也开口了,“我倒也希望你们两个暂时不要成为对手,如果你们两个打起来的话,也只会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笑到最后,那是决不允许的。”
“啊,对了。”项毅好奇地问道,“刚才你们用绳子捆着的,是谁?之前他头一直低着,看不清。”
“噢,对,他叫……”达克回头一看,发现而原本双手被捆绑着的项凡,早已不见踪影了。达克大吃一惊:“我擦!他跑了!”
“他刚才解开绳子往旁边走了。怎么,他不是和你们一伙的吗?”
酋长也大吃一惊:“什么,项凡跑了?!”
“项凡?”项毅一听到这名字,就像是触电一般。在项毅还是一名猎户的时候,项凡是他最好的贸易伙伴,他捕猎到的毛皮项凡都能轻松送去城里卖掉。但是却在一夜之间,项凡不仅成为了自己的敌人,还用一种物质控制了自己的心智,洗去了所有记忆。当项毅通过黑衣人的帮助恢复了记忆后,对项凡一直怀恨在心,如果有一天见到项凡,一定要亲手杀掉他。“那个人真的是项凡吗?”项毅问道。
酋长回答道:“是啊,那个人确实叫项凡,是我们的俘虏,原本想逼他问出圣盒的下落的,但是他刚才居然跑掉了……如果现在放他走了,和放虎归山没有区别。”
项毅非常悔恨错过了杀掉项凡的绝佳机会,不仅悔恨,却又无奈。早知道此人就是项凡,就应该早些提醒达克他们了!
“哎!既然人已经跑了,找肯定是找不到了的,今后我们必须得时刻注意周围……”
“轰嘭——!”正在此时,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铺天盖地地袭来,连大地都因此而震动,这可吓了达克他们一大跳,顿时惊慌失措的。仔细一看,南方城的城门口处,一阵浓烟冲上云霄,即使离得有几里远,都能清晰地看见城墙上的砖石就如同豆腐一般一块一块地碎开,而爆炸所形成的冲击波,正在向四周迅速地蔓延,并无情地摧毁了贫民窟的那些简陋建筑。冲击波还带起了那些碎瓦木块,它们先是被吹到了天上,然后又如同陨石一般一大片一大片地砸在地上,对地面上的人们造成二次攻击。
“什么情况!”项毅没反应过来,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回头一看,才看到远处的爆炸,那爆炸的程度简直可以用离谱来形容了。“神力者。”酋长不慌不忙道,“只有神力者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难道是……拉德?!”达克一手把项毅扶了起来,对着他脸吼道,“你他吗刚才是不是说,拉德也在这里?!”
“是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被达克的口水喷了一脸,项毅显得一脸无奈。
此时,日成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惊恐的眼神望着那冲破天际的蘑菇云,他似乎看到了死亡,是的,残酷的死亡。
“卧倒!冲击波要来了!”酋长怒吼一声,一手捏住达克的后脑勺,狠狠地往下把达克死死地钉在地面上,而达克原本也抓着项毅,项毅也跟着摔倒在地。
“嘭嘭嘭——”众人刚刚卧倒,冲击波就已经到来了,直接从他们的头上急速地席卷过去,与震波一同袭来的碎石如雨点一般打在他们的后背上,而且这些石头都算较大的,砸在身上,那疼痛感可不是盖的。而就在这时,一块大石头“轰”的一声落在了项毅的头部旁边几厘米处,把项毅都快吓尿了,要是站位稍微偏一点,头部都要砸烂了。
冲击波终于过去了,达克喘着粗气,站了起来,并怒骂一声:“草他吗的!是你刚才抓老子的头?”
“我刚才救了你的命!难道你还想被冲击波震死啊!”酋长也回骂道。
“我是神力者,我怕什么。震多少次我都不怕。”
“但是你可别忘了,使用神力会减少你的寿命!”
“什……什么神力者?”项毅听他们对话听得是一头雾水,“神力者是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酋长不想啰嗦过多的话,于是立马转移了话题,“现在我们应该关心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刚才的爆炸是谁造成的,要不就是拉德,要么就是圣器收割者也来了。”
“圣器收割者!”达克恍然大悟,“噢对,我差点忘了还有他们的存在呢……”
“要是你没有这种爱捣乱的性格,事情就会好办很多了。”酋长一边说着,一边把日成扶了起来,“现在我们必须前往爆炸发生的地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酋长就迈起步伐,向城门的方向走去了。
“哎哎哎!要是拉德也在那里该怎么办啊?!”项毅手忙脚乱地说,“我刚刚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掉他的,现在就又要跟他会面了吗?!”
“胆小如鼠的家伙,我都不懂你在怕什么,就算是拉德又能怎样,照样干死他。”
“呃……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过自己不想见到拉德的吗,还说要放过他一命,怎么现在又说要干死他了?”
“草,你他吗有完没完,问这么多问题。赶紧给老子跟过来。”
项毅被骂的彻底无话可说了,于是只好低着头跟着达克走了。
百二九 叛徒
十分钟前左右。
拉德认为,既然自己已经闹出了这么大一番动静,那也没必要隐藏自己慢慢寻找圣盒的下落了,还不如把这动静搞得更大些,把这些南方人都逼急了,那么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于是,拉德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向城门的方向走去,路上依然有不少士兵挡在拉德的面前,但他们哪里是拉德的对手?拉德一拳一个一脚三个,来一死一来倆死双,打得这些南方人屁滚尿流,一个个吓得往回直窜。
等到拉德快走到城门面前时,这些南方人却吓得躲在了城门里,把城门给关上了。
“吗的,只有这点本事?一群孬种啊!”这时,在拉德的胸膛中,突然冒出来了一团怒火熊熊燃烧,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这些人的胆子如此之小,才会让他这样恼火。
于是,愤怒的他,将双手紧贴在巨大的城门上,并狠狠地往前推进,居然毫不费劲地就把如此大的城门给推开了!要知道,这个城门不仅巨大,还被很坚固的锁给锁住,又有大批士兵堵着城门,没有几万人的力量是推不开的,而拉德仅仅只凭借一人之力,就推开了。
大门“轰”的一声开启,而原本堵住门的那些士兵,早已抱头鼠窜,东跑西跑,几秒钟后就不见人影了,个个都躲进了不同的建筑里。拉德懒得处理这些懦弱的渣滓了,脚步轻轻一提,迈入了城内。抬头一看,居然发现城内一个平民都没有,街道上空无一人,一定也都提前躲在家里了,拉德对此感到可笑,又可耻,这就是所谓南方人的胆量吗?如此胆小,居然还把自己的故乡安多利亚给化作一片废墟了!
但是拉德仔细一看,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
进入城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喷泉在街道中央,而正好有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面具的人,坐在喷泉下面的长椅上。见到此人后,拉德突然感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这不是之前在雪地里出现的那个黑衣人吗?(详见一百二十二章)不仅似曾相识,还感到了一丝凉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拉德问。
只见那人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你没必要认识我,我只需要你的命就足够了,拉德。”
“呵,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噢,因为……你死定了!”
“嗖”的一声,那人刚说完,就以箭一般的速度,以海啸一般的气势,向拉德冲过来,直接一拳挥出,不偏不倚正中拉德的腹部,包裹着拉德身躯的盔甲,就像鸡蛋一样破碎了。而拉德也是吐出一口鲜血,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是太快了,速度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
“这……这是怎么回事……”挨了这一拳后,拉德都不敢相信居然会这么疼,这感觉,就好像几万吨的重物压在自己身上一样。
“才一拳就不行了?我他吗才刚热身呢!”说着,无数个拳头一个接一个地砸在拉德的身上,脸上,每一拳都撕裂出新的伤口,打着打着,他被钉在了一道墙上,向拉德袭来的,是更大的疼痛感。
“住手,天索。”这个时候,另一个黑衣人从他的身后出现了,轻轻地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称呼着他的名字。
天索这才停了下来,说:“天佑,这个人没必要活下去,怎么不让我杀了他?!”
“我不让你杀了他?我看你是脑子糊涂了,他不是已经被你打死了吗?”
定睛一看,才发现拉德早就已经遍体鳞伤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还真是,看来我确实是有一点点过头了。”天索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而天佑则说:“有一点点?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不看看你的周围?”经这么一说,天索才知道刚才攻击拉德的时候,无意间使出了全身全部的力量,那股巨大的力量一打出来,整个南方城都被冲击波所波动,现在南方城已经有一半的区域被冲击波震成了一片废墟,连城墙都塌陷得差不多了,而城墙外面的贫民窟就跟别说了,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死的死伤的伤,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杀死无关的人,可不是咱们的风格啊,天索。”
“这算什么,为了完成目标,死伤一点也是应该的!而且如果仪式完成了,连宇宙都要被重新创造了,所以这些无名小卒迟早是要死的,现在还管他们的死活做什么?!”
“但是你别忘了,这可是古代,仪式又不会在这个朝代进行,而是在我们那个年代里,你觉得这些人还能活到那么久吗?”
天索早就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说:这里的南方人利用圣盒可以将白水变成圣泉水,喝了后就可以延长寿命,就能够享受长生不老的特殊待遇了,所以活到天佑那个年代,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天索并不打算用这个理由反驳他,因为有一个沉重的问题一直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天索觉得……是时候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于是……他摘下了面具,一副陌生的面孔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五十来岁的样子,头发又枯又黄,脸上有无数的雀斑和皱纹,还有不少的伤痕,他那干裂到流血的嘴唇,开始说话了:“要不咱们换个话题谈谈吧……其实不瞒你说,一个月前我在雪地里也见到过拉德这个人,本来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杀掉他的,但是却有个人通过心灵通知我说……有一个新人加入了圣器收割者,这是真的吗?”
“嗯,真的。怎么了?”天佑轻松地回答说。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一个人思考了很久,虽然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放松点啊,伙计,不就是加个新人吗?有必要崩溃吗?”
“你还装!圣器收割者最多只能有4个人,按照神定的传统规矩,每当有一名新人加入,就必须得有一名老成员退出!但是现在又加入了一个新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很快就要死了!”天索悲伤得都快要流出眼泪来了。
“既然瞒不了你了……那我只好实话说好了。任何东西又有它的寿命,终究有结束的一天,这是很正常的,你太过于紧张了。虽说你确实是要退出了没错,但是退出仅仅只是剥夺你的神力,又没让你死掉,你激动什么。”
“滚!我当这个圣器收割者,已经有50多年了!没了神力,我他吗就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那样我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
“呵,那你死就死吧,跟我也没关系。”这时,天佑的语气变了,变得冷酷无情,“其实我此次前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我没想到你居然提前就知道了,虽然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话音刚落,天佑便从怀中掏出一把闪着金光的匕首,就是那把神器了,只要把它刺在神力者的身上,就可以夺走神力者的力量。
天索终于明白,原来天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要剥夺走自己的神力的,但是天索怎么能这么让他轻易得逞?天索眼泪一擦,愤怒地说道:“原来如此,你这个小杂毛……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剥夺走我的力量的。”
“你不愿意也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为好。办完事儿后,你还能留在这个朝代里,享受一下老年生活呢。”
“哈哈……看来达可纳斯那家伙,只会利用崭新的傀儡,用旧了的,就像垃圾一样甩掉,不是吗?”
“为什么呢?你居然敢直称神的真名。我看你是真的反了。”
“呀啊啊啊——”就在天佑说话的同时,天索的全身早就开始用力了,他的肌肉渐渐隆起,硬硬实实,像一块块坚固的石头,整个人的体积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天索的影子已经可以把天佑给包裹住。天索散乱的头发在空中像旗帜一般飘着,他额头上的血管已经膨胀到清晰可见:“我不但反了,我他吗还要宰了你!”
百三十 剥夺
快到城门口时,达克突然发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并挡住了跟在他身后的人。
“你也看到了吗?”酋长看到达克停了下来,便问道。
“嗯……我当然看到了,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只会装B的煞笔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达克嘴上是挺猖狂的,明知道自己不是圣器收割者的对手,却把它们说得不值一提,好像可以轻易的就打败它们一样,但现实中估计就是被秒杀的命了。
“我凑,你们看到了什么?城门那里可是离这儿一百米远左右啊,这么远的距离,我都看不到那里有人,你们是怎么做到能看这么远的?”项毅听了,非常震惊地问着,但回答他的只是达克的一声:“滚!”
“既然圣器收割者也在前面……项毅你还是带着日成回去吧,那些人是在太危险了,就算跟过来,这只会拖累我们。”酋长好心劝着。项毅说:“难道你们要……过去?”
“如果不过去,那我们千里迢迢到南方大陆来是干嘛的啊?!”达克叫着,率先朝城门的方向走去了。
“哎哎!”酋长想叫住达克,但达克已经走远了,没办法,只好跟过去了。只剩下项毅和日成两个人站在原地,“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吗?!”项毅隔着十几米远喊道,可酋长他们已经走得太远了,听不见。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歇会?这片废墟里说不定还会有幸存者呢,我们把他们救出来吧。”日成说。
“……”项毅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在南方城里面。
“呃……吗的……大意了……”面目痛苦的天索站在那里,在他的后背上,刺着一把闪着金光的匕首,“天佑……没想到你居然不只一个人。”天索万万没想到,另一个人早已埋伏好,从背后偷袭了自己,把神器刺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这个人正是天凌,刚加入圣器收割者的新人。
“我之前拿出来的神器只是用来迷惑你的赝品,而刺在你身上的,才是真的。”说着,天佑便把那个赝品随意丢弃,扔在了一边。从天索的表情可以看出,他非常不服气,本来想和眼前这个人决一死战的,却被一个小毛贼偷偷钻了空挡……现在天索的动弹不得,并且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急剧流失,直到神力全部被抽走后,天凌才把神器拔了出来。
神器刚拔出来的那瞬间,天索的身体突然就像没有支撑物的建筑一样,“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天佑说:“呵……还真是可惜啊,不是么。一只强大的‘猛虎’怎么也不会料到,打败自己的,不是什么天灾,也不是什么疾病,居然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还真是有些讽刺啊。”
沉默寡言的天凌没有说一句话,低着头望着倒在地上的天索,好像也感到了一丝遗憾。
……
当达克和酋长赶到时,圣器收割者已经离开了,也并不是全部离开,倒在地上的天索还喘着最后一口气,酋长一眼就认出了天索是圣器收割者,虽然他的面具已经摘下来了,但他醒目的黑衣依然穿在身上。看到有圣器收割者的存在,两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看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感到非常奇怪,达克不禁问道:“这……这是死了吗?他倒在地上?这是发生啥了?”
“我没有答案。”酋长回答道。
“呵……”这时,从另一边传来了一个人低吟的声音,“刚才发生的,我可都看到了噢。”
“谁?”达克转头一看,刚才说话的人,居然正是拉德!只见他遍体鳞伤的流着血,坐在一道墙的边上,从他每个伤口上可以看出,他现在非常的痛苦,要把一整句话完整地说出来,想必是很艰难的。
“拉德,你果然在这里。”达克说,“你终于被打败了一次了吗?失败的滋味如何?”
“呸,”拉德非常不服气地吐了一口血痰,“谁特么跟你说我输了,这个人就是我打败的。”
“哈哈,这怎么可能。”达克一下子就识破了拉德的谎言,“你说谎一点都没水准,你这点实力怎么可能打败圣器收割者?这一定是另有他人干的,而绝对不会是你。”
“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酋长问道。
“呃……”这时,躺在地上的天索突然动了一下,吓了众人一跳,立马做出防御的姿势,但是天索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把身体翻了过来,眼睛注视着天空:“别太紧张,我已经不再是圣器收割者了,没有成为你们敌人的必要。”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天索面具下的真面目,明显比酋长显得更加老迈,他的皮肤干燥得像树皮,脸上的雀斑如同蜜蜂一样密集,一眼看上去,也像是一位即将临近终年的人了。
“哦,什么意思?连你也想说谎话吗?”达克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什么,对天索不再是圣器收割者的事情一点都不相信。
“他们剥夺了我的神力!”突然,天索生气地吼道,“没了神力……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现在的我……怎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达克说:“虽说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但既然你之前是一名圣器收割者,那就不能被原谅了。”
“杀就杀算了,如今的我……活着也没有意义,我的生命只会随着时间急速消退,你要是想杀掉我,还算是给我一种解脱,我还得感谢你。”天索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嘛。”达克笑了一笑,“既然这样,那我还不好意思杀你了,杀掉你反而合你的心意,我宁愿不干了!”
“呵呵,有趣。不过……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觉得怎样。”
“交易?什么交易。”
“有一个包裹挂在我的腰部那,你把它打开,把里面东西拿出来,你就知道了。”
达克照做了,他拿起包裹,打开了。居然发现,里面存放着一把金色的横笛?“这……跟神器差不多啊?不过不是匕首的外形了?”“是的,这是另一把神器,其实我早就知道天佑那帮杂碎要废除我了,我可不会让他们笑道最后,所以……我悄悄地把一个神器偷了出来,这样……神就不能完成他的仪式了。”
“噢……还真是有点机智。”达克说道,“不过,你说的那什么仪式,是啥意思?”
“重塑宇宙的仪式吗?如果那个仪式完成,世界将被毁灭,一个新的宇宙就会诞生。”突然,坐在一边的拉德开口了,他似乎知道什么。
“不错,你怎知道?凡人?”
“呵,是戴斯坦告诉我的,虽然他已经被我杀了。”
听到戴斯坦被拉德杀掉的消息,达克感到出乎意料,却这又在情理之中,本来想问问拉德是否真的杀死戴斯坦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回归正题:“呃……不过,你把这个神器拿过来,有何用?”
“你赶紧拿着它,藏到一个圣器收割者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他们找到这个,你们都完了。”
“好,那我们就收下了,这就是你所说的交易吗?”
“嗯,作为报答,你得帮我干掉天佑……怎么样?”
“什么?!”达克大吃一惊,“你要我跟天佑交手?别开玩笑了,我上次就跟他对决过,结果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
“我觉得神器可以帮忙,”酋长提了一个建议,“神力者不是最怕神器的吗?被它碰到一下就会逐渐失去神力。”
“即使有神器,也不可能啊,天佑只要不碰到神器就可以了,他的实力比我高出很多,想要躲掉我的攻击,易如反掌。”
“但是……如果我们力量合起来呢?”
“力量合起来?”酋长迷惑道。
天索解释道:“既然我们这里的4个人全部都是神力者,同时又有一把神器,那……为何不把这些神力,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呢?”
达克明白了天索这句话的含义,算了一下,自己有1万祭品,酋长有2万,拉德也有2万,加起来的话,就有5万了!于是,他激动地说:“这真的能做到吗?”
“只要有一把神器,都能做到。”
“确实是个好主意……把所有的神力都转移到达克身上……就有5万祭品了。”酋长说道。
“谁他吗跟你说要转移到达克身上了?!”坐在一边的拉德愤怒道。
达克笑着指了指天索说:“你都被这货打成这个狗样,遍体鳞伤的,那里还有力气对付天佑?神力给你就是浪费。还不如给我呢。”
“混账东西!”拉德道,“但是……天佑的神力是多少祭品?”
“3万。”
“才3万?哈哈,打败他绰绰有余。”达克得意地说。
“但是,一个人是会逐渐变强的。”天索沉重地说,“即使是只有1祭品的人,经过长时间的经验累积,也能够达到强大的地步,天佑自从成为神力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多了,所以……我们不能肯定,变强后的天佑,现在有多强……”
说到这里,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
百三一 决战
达克说:“既然我们有打败天佑的办法,不管他多么强大,不管打败他有多么难,都值得我去一试,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也许就不会再有了。况且我的内心已经受到他们的腐蚀,如果我不尽快除掉其中一个,我就会死了。所以不管这个计划有多么鲁莽,我都觉得应该尝试尝试。”
“说的好。”天索鼓掌道,“如果你真心决定完成我这个交易,那么……咱们先把你们其他人的神力,转移到达克的身上吧。”
“好,但是……该怎么做呢?”
“你拿着神器。”天索说着,把那把神器递到了达克的手上,“吹奏它,然后把手放在他的身上,就可以传输神力了。”
“额……我可没有什么音乐细胞。我完全不会吹这玩意。”
“只要吹就行了,并不要你吹曲子。”
达克没办法,照办了,他把唇贴在笛旁,吹了一个非常长的音,然后把手放在了酋长的肩上。突然“砰”的一身响,一股巨大的光从酋长的身体中抽出,又通过达克的手臂流入达克的体内。这简直让达克难以置信,现在的他,感觉到力量在迅速直线上涨,而酋长却恰恰相反,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短短十秒钟内,神力就全部转移完毕了,天索说:“我希望我也能够分给你们一点神力……但是他们把我抽得一干二净,我连一个祭品都没有了。”
“呵,我可不会交出我的神力的。”拉德把头歪向一边,“我凭什么相信他会赢?让他去打,还不如让我去呢。”
“拉德,你得学会信任。”达克说,“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如果还不学会联合,还怎么赢?你得相信我,要不这样吧?你把神力借给我,我一定会打败天佑,事后,我再把神力还给你。”
这时,拉德缓缓地,背贴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一只手扶着墙说:“你这种想法只是天真,但我还是借给你神力好了。还有……这个东西给你。”说着,拉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给了达克。
达克接住了那个东西,捏在手里,仔细一看:“这不是……”
“呵,我在戴斯坦的身上找到的,应该对你有用,就作为小礼物好了。”
“那我就收下吧。”达克没有想到,拉德居然这么快就改变了心意,还主动赠送这个给自己。于是,达克将这个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久后,达克通过神器,将拉德的2万祭品神力,转移到了达克的身上,这样达克就已经有了5万祭品了。达克道:“我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战胜天佑……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去战斗的。我保证。对了,神器也交给我吧,我用它来打败天佑。”
“好。”酋长便把神器交给了达克了。
“谢了。”达克接过神器,就一个箭步飞上天,一瞬间消失了。
达克走后,拉德心中的怒火就瞬间爆发了:“他居然让我们躲起来?!当我们是什么?胆子比老鼠还小的人吗?”
酋长不爽道:“我他吗是不是应该把你舌头割下来塞到你的裤裆里,你才能够安静下来?”
“不过……”天索说,“我辛辛苦苦把神器偷过来,就是让你拿去冒险的吗?如果达克没能打败天佑,神器就相当于归还给了他们了,那世界就完了,你们也活不了的。”
“或许吧。但是都到了这种关头了,只能赌一搏了,不是吗?”酋长望着周围的废墟,又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天空的太阳好像逐渐地变暗了,这恐怕是因为圣盒已经受到了威胁了,这里阳光的来源,正是圣盒所提供的能量啊。酋长猜测道:“太阳已经越来越暗了……我想,如果圣盒被他们夺走,阳光将不复存在,这里将会复原,整个南方城,都将被冰雪埋没。”
“呵,那我们就等着冻死好了。”拉德似乎对死亡毫不在乎。但是从酋长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内心里已经充满了忧郁。
……
与此同时,天佑和天凌已经来到圣盒的所在之地了。
圣盒就放在南方城的宫殿里,于是乎,两人一下子冲进了宫殿里,吓的里面的人东跑西窜的,天佑一手抓起一人,掀在地上,拷问他圣盒的下落,结果那人立马就说了。“我还以为南方人会把它藏的死死的呢,居然这么容易就招了,真他吗的垃圾!”天佑问完后,愤怒地把这个人给杀了。
圣盒就放在宫殿地下室里的一张石桌上,圣盒还是比较小的,只有手掌差不多大,天佑拿起圣盒,然后把神器拿了出来,神器感应到圣盒就在附近,散发出来的金光愈加强烈了。“看来是货真价实的圣盒了。但是……”
天佑停顿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一个祭品比较高的人正在朝着这里接近……而且,这个人还非常熟悉,会是谁呢?”
天凌听到天佑这句话后,也有所震惊,却还是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天佑自问自答道:“呵,你能想象吗?这个人居然是达克……还真有点奇怪,一个月前他还是个一万祭品的垃圾,居然有五万了?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说着,天佑慢慢地把圣盒放回原位:“不过……这家伙确实越来越猖狂了,不管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还真他吗不行了!”
“嗖!”天佑就在一霎那功夫从天凌的眼前消失,又忽然在达克的面前出现。达克目前还没到宫殿呢,正在前往宫殿的途中,可是就瞬间从眼前冒出来一个人,让他猝不及防,肚子直接被狠狠滴打了一拳,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轰”的一声从高空落进一栋建筑内,“咚咚咚”几声响,建筑就像豆腐一样被撞成一粒一粒的。
达克从废墟里艰难地爬出来:“我草,怎么回事?”抬头一看,居然发现一个穿着黑色服装的人,已经站在眼前了!于是,向达克袭来的,又是一顿猛揍,天佑抓起达克的一直手臂,将其扔进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内,“轰”的一声就把那栋建筑给撞塌了。天佑刚把达克扔出去,就“嗖”的一下也跟了出去,达克刚飞进建筑,天佑就同一时间撞了进来,站在达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