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怎么帮?”刘处长装作不知的问道?
055竟是刘一旦亲自批准允发的
“就说他开山的手续不全,先收回来,这样工程就得停,工程停了一段,他自然在村里就站不住脚滚蛋了!然后你再给我姐夫个批文,到时候事儿就成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珍珠飘着媚眼媚笑道。
“哼,你说的真轻巧!”刘一旦冷笑道。
其实,刘一旦在心里打定主意不会去得罪萧乜,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尢梅了,萧乜是尢梅引荐给他的,一看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一般,没准儿哪天萧乜成了尤家的女婿,那就算是一步登天了,尤家的背景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审批的事情,还不是你刘一旦一句话的事情?!” 珍珠娇笑着给胡处长添了茶。
“珍珠,我警告你,少打那个大学生代镇长兼协办的主意,萧乜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物!”刘一旦突然冷声道。
刘处长警告珍珠,他怕珍珠不知深浅的惹麻烦,别的到不要紧,别到时候把他也拖下水,那他可真的没办法和尤家交代了。
珍珠倒茶的手僵在那里,愕然的看着刘一旦,直到茶水都溢出来了才手忙脚乱的放下,拿起纸巾胡乱的擦拭。茶水顺着桌子淌到了刘一旦的裤子上,刘一旦连忙起身,一阵抖落,恼羞成怒的骂道:
“蠢货,你看你都干什么了!”
“我给你擦擦!我不是有意的!” 珍珠慌乱的拿着纸巾要给刘一旦擦裤子。
刘一旦一把拉开她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自己拿着纸巾擦了擦,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临出门前,刘一旦转过身说道: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别怪我不提醒你,萧乜的背景深着呢,不是你们这些小打小闹就能踢倒的,别去招惹他,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自已都不知道!”
刘一旦说完一甩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留下珍珠一人怔怔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纸巾,桌上的茶水滴答的淌着。珍珠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萧乜到底什么来头?
珍珠一个人呆坐了一会儿,叫来了服务员结账,她心里暗骂刘一旦,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连他妈喝茶的钱都是自己给的,珍珠出了茶室,但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见魏映江,珍珠是什么人?一个在镇上有见识的女人,她当然不会被刘一旦的几句话就吓到了,就这么被刘一旦打发了显然她是不甘心的。
珍珠又找了几个熟络的老相好,终于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这个结果却让珍珠颇感意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打算让刘一旦停掉的开山审批,竟然是刘一旦亲自批准允发的,而且据说刘一旦还因为其他人的阻挠而大动肝火。
除此之外珍珠还打听到,萧乜的开山经费是被扣发了的,也就是说他没拿到一毛钱,但是只过去了几天,萧乜居然就和繁市最大的建筑公司……第一建筑公司谈妥了开山协议,并且没有支付给一建任何费用的情况下,倒是一建回扣给了村子里两万元。
056以为找到她这根最后救命稻草
打听到这些消息后的珍珠终于相信刘一旦说的是真的,虽然刘一旦对自己隐瞒了审批是他亲手发的,但刘一旦至少有一样对自己说了实话,萧乜是有大背景的人,自己和魏映江跟人家斗是没有好处的,整不好还真没什么好下场的。
珍珠此刻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费心费力的整了一出儿,结果是这么个结局。自己被刘一旦呵斥带骂不说,还搭了茶钱,最让她为难的还是这话要怎么跟魏映江说?
自己在魏映江眼里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本来魏映江就对自己不满,现在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魏映江还能不能搭理自己呢?
珍珠回了自己的家,见到魏映江焦急的等在门口,珍珠叹了一口气,直接进了屋,魏映江屁颠的跟了进来问道:
“怎么样?成了吗?”
“魏映江,事情有变化,要不这村官咱不当了吧,也挣不了几个钱儿!” 珍珠劝说道。
见珍珠说出这样的话,魏映江的心当时就凉了,珍珠这么说啥意思?当然就是事没办成的了,但魏映江潜意识里还抱有一丝幻想,他希望珍珠是逗他的。
“怎么这样说?赶紧的,给我交个实底儿,到底咋人回事的?!”魏映江的口气很急躁的样子。
珍珠见魏映江也是真急了,就将刘一旦的话还有她打听到的消息,一古脑儿全都抖了出来告诉了魏映江。
当然她没有说刘一旦对她的态度,也没说有些是她找其他人打听出来的,她告诉魏映江这些都是刘一旦告诉她的,刘一旦的警告变成了提醒,提醒他们不要去招惹萧乜。
魏映江听完珍珠的话,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半天都没有言语,就跟被雷劈中了傻怔忡了似的,这情况无疑对于魏映江来说还真的是晴天霹雳啊!
本来以为找到珍珠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整个事情会峰回路转有转机的,可是却彻彻底底的将他打了个趔趄。真是*死了独生子彻底的没指望了。
魏映江心里这个憋屈啊,自己在鸿毛村就这么无疾而终了,连点油水儿都没捞到就下来了。想到这儿,魏映江更窝火了,急火攻心,突然一个眩晕,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珍珠这头可是一点没放松,她见魏映江不吱声,心里也是很急,毕竟是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妥,虽然自己抬着自己说刘一旦还是照顾这边儿的,但是真正的情况她自己知道。
珍珠还真的怕魏映江从今以后嫌弃自己。不过话说回来了,魏映江都下来了,他还有啥嫌弃自己的?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在镇上越来越多的人和自己划清了界限,也是时候找个伴了,魏映江要是下来了,自己和他过也还可以。
珍珠正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却看见魏映江坐在那,脸憋的通红,开始的时候珍珠以为魏映江是气过了头,可是突然一下,魏映江就晕了过去,珍珠慌了神。
057萧乜倒也体谅他的面子
珍珠被吓傻了急忙要扶着魏映江上医院,魏映江毕竟是个男的,挺着个啤酒肚,此刻知觉全无珍珠怎么能弄得动他?镇上的医院没有急救车,现在就是雇车的话,也没有人抬老魏上车啊,珍珠这个急啊,突然她想起魏映江的儿子在镇上,马上拨了个电话打过去。
过了很久魏映江的儿子才雇了车过来,两个人才把魏映江抬上车,送到镇医院。医生马上给魏映江进行了救治,医生吩咐让拿钱做手术,魏映江的儿子看着珍珠,珍珠看着他,两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谁都没动弹的。
魏映江的儿子是知道珍珠和魏映江的猫腻的,所以他觉得珍珠理所当然的得出一部分钱,珍珠觉得自己这些年虽然和魏映江勾勾搭搭,但毕竟没在一起过,自己凭什么出钱?
这样,魏映江的儿子和珍珠两个就这么僵持着,但魏映江不能等啊,医生后来也看出了他们因为钱较劲,直接一句:再晚就没命了。
魏映江的儿子和珍珠乖乖的回家拿了钱。
魏映江的命是保住了,可是魏映江却成了偏瘫,原来魏映江年纪也不少了,整天吃喝完了就热炕头,自然而然身体里的脂肪堆积,这次又经了强烈的刺激,一下子心火郁结整出了个中风,其实魏映江的中风如果当时送的及时根本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珍珠发现魏映江中风时直接出去找人送魏映江去医院,魏映江现在也许就没事人儿一个。但是珍珠给魏映江的儿子打电话,又等他儿子来,这中间应耽误了多少时间就不得而知了,而到了医院魏映江的儿子和珍珠两个人又因为钱僵持不下,如果不是医生,魏映江怕是连命都得搭上。
现在魏映江摊了,问题就来了,魏映江的儿子和魏映江的关系并不好,这次拿钱出来要不是看在魏映江命都快没了的份上,他才不会管呢。珍珠就更不用说了,人溜子一个,吃亏的事情找她,门儿都没有,何况魏映江的后期治疗还得一大部分钱,这魏映江谁接手了都是烫手的山芋。
手术完了的第二天,珍珠就走了,再也没来过,一个星期后魏映江的儿子也走了,他还有工作,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医院是在没有了办法,将电话打给了鸿毛村。
萧乜还真是厚道,带了三千块钱和地瓜媳妇来了,他将剩下的医疗款付清了,又留下地瓜媳妇照顾魏映江,自己去了镇里打听一下,魏映江这种情况上面能不能给些补助啥的?魏映江在手术第二天就醒了,也就是说他知道珍珠离开,也知道他儿子离开。
但魏映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关键的时候萧乜伸手帮了他,这样魏映江觉得自己在萧乜面前彻底的抬不起了头了。
萧乜倒也体谅他的面子,留下钱和地瓜媳妇就出去了。剩下魏映江对着地瓜媳妇再也抑制不住了,老泪纵横,地瓜媳妇一边陪着魏映江抹眼泪,一边教育老魏道:
058娃子,我对不住你啊
“人家娃子厚道啊,往后啊,你小心陪着点,你要是敢再背后蔫儿坏娃子的事儿,咱全村都不能饶了你!”
“是不看不开啊,到了这份儿上,还有啥看不开的,我能留条命,是天可怜啊!”魏映江口齿不清的感叹道。
“安心回村里吧,那娃子不会亏待你的,他心善着呢!” 地瓜媳妇劝道。
“我,我没脸啊!”魏映江惭愧道。
“都过去啦,娃子不会计较的,他要是计较就不能让俺来照顾你,也不能自己拿钱给你看病了!” 地瓜媳妇说道。
“唉!”魏映江彻底无言的叹了口气。
“别想啦,你那儿子还跟你呕着呢,你不回村里,能去讨饭啊!村里的人虽然有记恨你的,但也有惦记着的,你回去好好的,大家就都忘啦!” 地瓜媳妇继续劝道。
“哪那么容易忘啊!”魏映江唏嘘着。
“会的,会的,总会忘的,回去就好好养病,病好了,也学学娃子多给大家干些实事儿!大家也会念你的好儿!” 地瓜媳妇说。
“还不知道能不能好呢?”魏映江耷拉个脑袋说。
“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爷们?我这唾沫星子飞半天的,你咋就汤水不进呢?你都这样了,村里头叫个人就不会再为难你!” 地瓜媳妇怒道。
“我,好吧!回村里我给大伙陪不是!”魏映江低声道。
“这就对了!” 地瓜媳妇满意的点头。
其实萧乜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除了于心不忍外,更主要的是萧乜知道魏映江中风以后,想到魏映江肯定是因为这阵子和自己斗的急火攻心了,自己也是有一部分责任的。
另一方面,虽然魏映江在村里失了人气,但老相好毕竟是老相好还是有旧情在的,萧乜这个时候伸手拉魏映江一把,不仅自己稳坐代镇长兼协办的位置,而且还能在村里留下个宅心仁厚的好名声,以后自己在村里乃至镇里更是一呼百应了。
萧乜在镇里打听了一下,魏映江有城乡合作医疗,也就是说医药费能报销一部分。以后每个月的后期恢复的药费也能有一部分走在城乡医疗里。
要知道,老魏在职的工资才一个月六百,现在病退了却涨到了一千,算是给他个很好的后路了。
魏映江的事情,这次也成全了萧乜的深明大义,萧乜在村子乃至镇里也留下了好名声。
萧乜办妥了所有的事情,到了医院接魏映江的时候,他把自己在镇上为魏映江讨人情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了魏映江听。魏映江听完,老泪纵横:
“娃子,我对不住你啊!我就不是人了,娃子啊!”
魏映江边说还边用还能动的右手抽自己的耳光。
萧乜吓了一跳,赶忙拦阻下来,他怕魏映江一激动再过去了,这钱不就白花了吗?万一魏映江抽自己再重点,整个全摊,萧乜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说不好听点的,半摊还有个盼好儿的希望,全摊这拉屎拉尿的,就是弄回村里去,谁愿意伺候?
059发现前面的路被堵了
“魏主任,过去的就过去了,你回到村里好好养病,大家一定还像从前那么待你的!” 萧乜安慰魏映江道。
“别魏主任了,叫我老魏吧,大家像从前?从前只是因为我是主任他们才.......我都知道,唉!”魏映江叹了口气。
“魏主任,你!” 萧乜还要劝。
“说了你别叫魏主任,我这心堵啊!”魏映江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我叫你魏叔吧!咱先回村里头,医院这边我问完了,可以出院了!我雇了车,咱先回去!”
萧乜像哄小孩儿似的哄着魏映江坐着轮椅出了医院。
地瓜媳妇跟在魏映江后面,一直抹眼泪,她倒不是心疼魏映江,她是被萧乜的细心所感动了,萧乜的不计前嫌,让她由心眼里的佩服萧乜。
自己也暗暗想着一定得把这些事情告诉村里的人,让大家都支持萧乜。
萧乜这边热火朝天的伺弄魏映江回村里,却不知道那头村里发生了大灾难,现在鸿毛村那边已经开了锅。
萧乜带着魏映江和地瓜媳妇往回赶就要到村里了,却发现前面的路被堵了,为知为毛事而又乱作一团的?萧乜不得不下了车来看一看,走了不远,就看见古荣在前面站在高处嚷着什么,正指挥这一群人呢。
“古哥,古哥!” 萧乜大声喊着古荣。
古荣此刻已经是满头的汗,看见了萧乜,赶紧火急火燎的窜了过来。
“老弟,出事儿了!” 古荣一脸凝重的神色说道。
“怎么了?”萧乜看见古荣的表情就知道不好,这工程上出事儿就是大事儿。
“工程三队里有人为了赶进度,将砂石填路时没有回压,导致里面有中空路段,刚才上沥青的时候,塌了,一辆轧路车陷了进去,后面的人专心干活没注意的也掉了进去。”
古荣悲痛欲绝地说道。
“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给刘总打电话?” 萧乜问道。
“打了,没人接听,秘书说她陪市里领导呢!” 古荣苦笑道。
萧乜一听就迅速掏出电话,给刘艳丽发了个短信,出事了,速回电话!萧乜看着混乱的现场突然冷静了下来。
跑到刚才古荣站的地方,大声说道:
“我是鸿发镇代镇长兼鸿毛村协办萧乜,代表镇来处理这里的紧急事件,现在全体听我指挥!”
“古荣打电话到市里,叫救护车!然后你安排一些人去将前面的路拦了,防止有人误入这个地段,造成我们不必要的救援上的困难。”
“在工程队干满五年的和有过救援经验的举手!”
有二十几个人举了手,萧乜让他们跟着自己,又将剩下的人分成两批,一批保护现场,还有一小部分人护送魏映江回村里。
萧乜和这二十几个人临场开了个小会,大概了解了情况,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件,但都是重量大的车陷在里面,有车皮的保护,一般人都不会有太大损伤。但是这次不一样。
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工人面露难色的说道:
060先救人要紧
“跟着车掉下去的叫虾米,后面倒霉的是三队的队长,我们现在这几个工程队每个队负责一段路程,互相都比着呢,公司有规定,按提起完成的工期加奖金,所以虾米才带着队伍玩命的干,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另一个也神色凝重的说:
“以前掉下去的在车里,顶多受点伤,现在后面有跟着下去的人,没了车皮的保护,恐怕凶多吉少。”
“不管怎样,先救人要紧,活一个算一个!大家带着工具先去挖,要小心保护自己,然后才是救人,都明白了吗?” 萧乜的声音极有威严。
“明白了,走吧!”这一群人拿了工具开始挖。
古荣第一次看见这样状态的萧乜,当时就有些傻眼了,心里充满了震撼,这才是和刘经理的一个等级的人物,处事不惊,沉稳老练,原本自己对他以为他是刘艳丽养的一个小白脸儿,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走眼了。
“古哥!古哥” 萧乜见古荣站着发愣赶紧大声喊他。
“老弟,安排我做什么,说吧!” 古荣一副完全服从命令的样子。
“知道三队违规操作的人有几个?” 萧乜问。
“不超过五个,车里的一个,埋着的一个,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老员工,还有我们俩!” 古荣认真的算着。
“不管用什么方法,让违规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这是正常事故,明白吗?车里的也好,埋着的也好,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说出操作违规!” 萧乜冷声道。
“我明白,我会跟着救援的人的,挖出来后我第一时间跟进!只是那个老员工?” 古荣看了那边在挖地的老员工一眼,迟疑道。
“他平时为人怎么样?” 萧乜问道。
“不怎么说话,是资格很老的人儿了,刘总很欣赏他,很多工程上的事情刘总都和他商量!” 古荣说道。
听到古荣这么说,萧乜松了口气,即使他不是刘艳丽的人,至少也应该会懂得分寸的。
“他并不知道实情是吧?他只是由自己的经验判断出来的是不是?咬死这件事,他是老员工,见的多了,应该不会多嘴!” 萧乜对古荣说道。
古荣真的是打心眼里佩服萧乜,他真不相信眼前这个冷静的年轻人是平时和他在一起嘘唏嘘唏的那一个。
在短短的时间内,萧乜就把事情完全安排好了,并且连后期的隐患也考虑到了,这样一来,即使真的有人可以追究,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边古荣跟着救援人员忙活着,那边萧乜在现场转咻咻的,看看还有哪些可能遗留下来的证据,而且这个时候他还在观察工人们的动态,毕竟发生事故是有目共睹的,此刻工人的动态,直接决定了事件的发展。
大家都在全力的救人,心思上是在一建怎么解决这次事故,而他们的同事要怎么救出来这些事情上。
不一会轧路车里的人就救出来了,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就是被吓的不轻,萧乜在他被救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同古荣将他隔离了起来,怕他乱说话。
061这是一次意外事故
“你叫虾米是不?” 萧乜问道。
“你认识我是谁不?” 古荣试探着。
“古队,啊不,现在是古荣工了!” 虾米说。
萧乜给古荣递了个眼神,古荣就会意了,萧乜转身走出了很远,在周围盯着其他人靠近。
“虾米,我现在要说的话关乎你的下半辈子是否在监狱里呆着,你给我听好了!” 古荣神色凝重很严肃的说。
虾米这个时候明显的恢复了神智,他一听古荣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队队长怕是凶多吉少了,即使人被救上来肯定也会闭紧嘴巴。所以没有违规操作,这是一次意外事故!” 古荣目光炯炯的盯着虾米说。
“古工,我明白,我们糊涂啊!谢谢公司不追究,这事儿会烂在我肚子里,你放心吧!” 虾米感激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家人也不可以乱说。” 古荣又嘱咐了一遍道。
刘艳丽半个小时以后就到了,她赶在了救护车前面,刘艳丽一到现场,古荣就跑了过去,附在刘艳丽的耳朵边上,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刘艳丽,他提到萧乜的所作所为时,刘艳丽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表情明显是为萧乜而骄傲的。
萧乜为了避嫌,只是在刘艳丽到来的时候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投入到救援的工作中了,他和刘艳丽在现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救护车随后也到了,给虾米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确定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给他的外伤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包扎就等在现场,救护车来一趟的时间太长,他们必须等到另一个人才能返回市里进行救治。
过了两个多小时,整个的路段全都挖开了,找到了三队的队长,惨不忍睹,已经压成了肉泥……整个人居然因为巨大的下陷压力被镐头把洞穿了,一个透心凉,他身下的坑里,已经被血铺满了,早就没了气息。
萧乜看到三队队长的尸体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强压着恶心的感觉,退了出去。
刘艳丽作为总经理总要上前看一看的,萧乜一看刘艳丽上前,一把拉住她,喊道:
“救护的医生呢?赶紧来看一看还有没有救!大家不要随意触碰伤者带来二次伤害,大家都让开,给医生让出路来!”
其实萧乜看到三队队长的时候就确定他已经死了,他这么喊有两个目的,一是不让刘艳丽过去,怕刘艳丽被尸体的惨况吓到,二是都压成那样儿了,哪个工人愿意去把他的尸体抠出来?只有让医生去,检查完死了,自然就抬尸体上车拉走了!
刘艳丽并不知道萧乜的想法,她知道自己作为领导,肯定是要去看看伤者的情况的。她再一次要迈步。
“别去,已经死了,医护人员会把他的尸体抬上车,你避开些,有些惨!” 萧乜小声在刘艳丽耳边说道。
刘艳丽马上会意道萧乜这么做的用意,喊着:“古工,到底现场什么情况,你来跟我汇报一下!”
062够萧乜喝一壶的
刘艳丽就被古荣带到了远处,进行了所谓的汇报工作。
……
……
修路的工程又一次停工了,就是萧乜再怎么的努力也无效的,毕竟问题摆在那儿,这让萧乜懊恼不已。
刘艳丽并没有和萧乜有太多的交集,就直接回了公司准备处理这次的事故,毕竟死了人是天大的事儿要赔偿的,这中间涉及到保险、事故人的家属、抚恤金等等太多的事宜,刘艳丽肯定是要忙的不可开交的。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镇上就人尽皆知的传开了,鸿毛村修路死了人,在农村这死人是大事,有嫉妒萧乜说活该的,有抱*心态看好戏的,当然也有为萧乜担心的,也有感叹萧乜的村路是一波三折的。
珍珠听闻了这个消息心思却转了起来,老魏被她和老魏的儿子扔到了医院里没人管,这事儿没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萧乜替老魏讨人情,又将老魏接回鸿毛村的事情,镇上的人议论纷纷,多数还是好的,正面的,觉得萧乜还是有情有义的厚道的大学生。
但是珍珠不这么想,在她心里是这样的,本来老魏当村官当的好好的,如果萧乜不去,老魏也不至于在村里混臭了,而且萧乜整的开山修路摆明了是挤兑老魏,而老魏如果不到镇上找自己,自己也不会搅在这里面,现在刘一旦给了自己的警告,也给了厌恶,而老魏也因为萧乜闹出的这些事情而中风成了偏瘫。
如果不是萧乜自己现在也许就和老魏过到了一起,毕竟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和老魏也算是找了个依靠。但萧乜是彻底的坏了自己的好事,甚至毁了自己的下半生。这女人要是钻起牛角尖来是极其可怕的,而像珍珠这样的女人,本来就是不吃亏儿的主儿,现在更是不讲理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在萧乜的头上,所以萧乜的麻烦也来了。
珍珠是个很有手腕的女人,她当然不会贸然去找萧乜说事儿,但她要报复,现在机会来了,鸿毛村修路死了一个,虽然死了的是一建的,但是在鸿毛村的范围,现在老魏摊了,鸿毛村的事情萧乜管,那么萧乜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况且这修路的工程还是萧乜招揽进来的。
珍珠属于“正窍无半滴倒窍答答滴”的人很聪明,知道这事儿以后,没有急着去干什么,她先托人去了市里一建打探消息,打探出来的消息让她惊喜万分。
虽然萧乜第一时间让当事人封了口,但毕竟现场那么多人呢,总有不傻的,也总有懂工程的,更总有嘴碎的,于是虽然一建方面出具了意外事故报告,但是还是有消息流了出来,说是操作违规才导致工程出了问题,死了人。
珍珠更是打听到,萧乜就在救援的现场指挥救人,也就是说萧乜很有可能知道真相,他隐瞒了什么?要知道如果萧乜帮着一建隐瞒真相,那可是不小的罪名,已经涉及到犯罪了,如果这事儿捅开了,真的是够萧乜喝一壶的。
063她写了匿名信
珍珠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捅开这个事情,一来她是镇上有名的大队拖拉机,谁也不愿意与她沾边,这个她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珍珠就算站出来也不会有人理她。
二是她手头上没有证据,一个不当就会弄个诬陷的罪名来,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珍珠是不会做的。
所以珍珠高手段就体现在在这儿了,她写了匿名信,而且不止一封,一份求着关系好可信任的人替她写了一封,另一份找了复印社打印,自己也写了一封,分了不同的地方从市里到镇里的几个邮寄点儿,邮了出去。
一时间,区政aa府就接到了几封匿名的举报信,信的大致内容就是:一建违规操作,而萧乜是违规操作的主使者,一建现在出了事情,萧乜又帮着隐瞒,虚假上报等等。由于署名是匿名,开始的一封信并没有引起区政aa府的重视,可是一连三封信,区长虽然对萧乜有好印象,一连三封从不同地域寄来的举报信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很快区里就成立了事故调查组,要对整个儿的事故进行调查,当然也包括对萧乜的调查。不过话说镇里能查出什么?没有专业的建筑人员,没有专业的检查设备,无非就是找了几个现场的工作人员谈话。
事关一建的名声,哪个在职的一建的工作人员会在外面说三道四?要么就是不清楚,要么就是没看见,要么就是以一建的出具的事故调查认定为准,镇里一看也查不出什么,草草的收了兵,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止是这样,而是镇里怕查的急了,得罪了一建,往后再想谈合作就难了。
一建作为繁市最大的建筑工程公司,在建筑业里有不可撼动的地位,而刘艳丽在市里也是风云人物,和市里的领导班子走的很近,真要是败坏了一建的名声,把刘艳丽惹急了闹到市里肯定是没有好果子的。
镇里虽然草草的针对调查下了结论,但是却将匿名举报的风透给了刘艳丽,刘艳丽用了一些手段将三封举报信拿到了手上,她看了信的内容后就断定,对方是冲着萧乜去的,一建出的事故却要萧乜埋单,这明显的就是有计划的对萧乜进行攻击。
刘艳丽匆匆给萧乜打了电话,详细的问了萧乜在村子里的情况,萧乜很肯定的是自己在村里的影响力应该是不错的,加上这次魏映江的事情,村里肯定不会有人再设计自己,那么到底是谁呢?魏映江?
萧乜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他,但是这段时间魏映江都摊了,连出屋子都费劲,魏映江现在在村里的人缘儿已经烂到了极点,除了地瓜媳妇勉为其难的照顾他,没有人愿意跟他接近,地瓜媳妇更是天天把魏映江的情况和自己说。
魏映江没这个机会,那到底又是谁呢?这让萧乜想得脑筋子歪腻了也得不到答案的。
正当萧乜任猜也猜不出谜底正左右犯难的时候,刘艳丽已经开始动了。
064她反其道而行
萧乜第一次见到刘艳丽的手段,真是雷厉风行啊!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故都会低调处理的,而刘艳丽却不是这样的而是反其道而行,居然找了记者来曝光,而且是全程跟拍,弄的萧乜一头的雾水。
刘艳丽先是安排记者拍了鸿毛村内部的情况,然后又把村里的经济情况做了介绍,最后才谈到与鸿毛村的合作,她把和鸿毛村的合作解释成了一次扶贫行动,而这次的事故人物……虾米和三队队长,则是为了尽早完成工期,帮助鸿毛村建设加班加点的劳模。
事故是意外事故,但是虾米和三队队长为了鸿毛村的建设作出的牺牲是巨大的,尤其是三队队长为了鸿毛村的建设贡献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这样一来,虾米和三队队长就成了英雄了,最后就是对英雄家属的慰问了。
整个事情在刘艳丽的策划和引导下变成了一部光荣的英雄事迹,虾米和三队队长变成了可歌可泣的英雄,他们的行为值得人们学习,整个报道播出后,感动了无数的观众。
而一建也因为这次的英雄事迹做了免费的广告,成为人们心中有血有肉的建筑公司,为了扶贫项目加班加点的英雄楷模,在这里是受到追捧的。
鸿毛村也得了一些好处,开始有经济项目的开发商接触萧乜,谈初步合作的意向,这让萧乜惊喜万分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刘艳丽,真的是个人才,这么大的一个事故,风轻云淡也就算了,非但没成为反面教材,却成了正面光辉的激励故事。
刘艳丽的手段不仅仅在一建这边,她手下的人很快就查到了写匿名信的人,原来刘艳丽将匿名信其中的一部分截了出来,有人认出是狗熊的笔迹,
狗熊是个软蛋老婆因为他不行和人跑了,后来自已开了一间文具店还有复印什么的,珍珠经常到他店里鬼混一来二去就熟了,珍珠找的就是他写的。
她和狗熊隔三差五的就一相会,珍珠一直觉得狗熊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一起有老魏,狗熊就是第二选择,现在老魏不行了,就剩个狗熊了,也就凑合了。
珍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样败在了狗熊的笔迹上,很快就有镇里的干部上门询问,狗熊怕摊事儿,招的叫一个痛快,还把自己摘的很干净,说是珍珠拿来一封信让自己抄一遍,然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珍珠这个元凶以后,很快这三封信的出处就都有了,珍珠打印信件的复印社也证实了这件事情。整个事情查实之后,刘艳丽利用一建给镇里施压,要求讨要个说法,明着是为一建要说法,暗里是为萧乜拔出路上的钉子。
镇里的派出所很快就把珍珠带走了,这个时候镇里也传的沸沸扬扬的,所有的矛头又指向了老魏,镇上多少人都知道老魏是珍珠的姐夫,又是鸿毛村的村官,和珍珠之间的姘头关系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老魏现在倒了,不少人认为珍珠是在给老魏报仇。
065修路再经波折
局面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有人开始指出,珍珠是在给自己的爱人报仇,这样珍珠做的事情就变的有一些人情味儿了,好事儿的人就开始挑拨,说萧乜把事情做绝了,才逼得珍珠报复的,当然前提是自动忽略了萧乜为老魏所做的。
刘艳丽什么人哪?天天跟那帮老鬼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放任镇里的人中伤萧乜?刘艳丽找人将派出所的笔录调了出来,珍珠当然也是听到了些风声,就着这对自己有利的形势一口咬定自己是看不惯萧乜对老魏的欺压,而且咬定了萧乜与一建勾结。
刘艳丽可不是任由人主宰的,一纸诉状告了珍珠对一建名誉诽谤,要求其赔偿损失外接受法律制裁。珍珠虽然聪明在镇上也吃得开,但是她毕竟没有海归的刘艳丽见多识广,何况刘艳丽背后还有一建强大的法律顾问团坐镇。很快珍珠就败下阵来,赔偿名誉损失两千,公开向一建道歉,当然还有萧乜。然后接受三个月的拘留改造。
萧乜知道消息时,珍珠已经在监狱里呆着了,如果是萧乜处理的话也许看在老魏的面上对珍珠还能手下留情,但是刘艳丽是绝对不会的,这么些年在商场上的经验教训,刘艳丽对敌人从不手软,能置于死地就不会留一个活口。眼下放过珍珠只是因为刘艳丽知道珍珠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而一建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要保持必要的低调。
事故事件总算是告了一段落的了,而刘艳丽则在内部下令,彻底检查整条路线,要求不仅是达标,而是优质,以后这条路会是一建的活广告。这头线路正在检查,另一边的麻烦却不断,一建和萧乜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市里,而市里这个时候刚刚换了新的领导班子不久,刘艳丽作为市里最大建筑公司的负责人,她现在的处境是很微妙的。
上一次她请去“调查”,就是涉及到以前的土地审批手续是有漏洞操作的,但是刘艳丽用了一些手段将整个事情揭过,避过了一劫,而现在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又将矛头指向了刘艳丽。市里的人可不像村里的人好糊弄,眼睫毛都是空的,处处都是算计,很快市里就以这次事故为由将刘艳丽又请去了“调查”。鸿毛村的路再经波折,又停了下来。
萧乜蹲在村头看着停工的现场,这个骂呀,这***没完没了的,一共修了半年的路,中间这波折咋就这么多呢?
让他更焦急的是,刘艳丽是第二次被带走,这就意味着市里边还是针对刘艳丽的。
这让萧乜很是担心的,但这次他不敢再贸然去找尤梅了,他真的没脸去找尤梅了,而且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即使找了尤梅也没有办法解决。此刻唯有等待了。
只是让萧乜想不到的是,这次针对刘艳丽的事件,竟然连自己也牵涉其中,很快市公安局经侦处的人就开着车来接萧乜了,美名其曰“配合调查”。
066我们有些细节想向你询问
但萧乜知道,肯定是有麻烦了。
萧乜被带到独立的审讯室里,第一次见到这阵仗的他,心里慌乱的不得了,但是脸上却极其平静。他知道自己不能漏一点破绽,不然他和刘艳丽都得完蛋。先是两个小时漫长的等待,无非就是个心理战术,想让萧乜等的焦急,然后对方就不攻自破。
萧乜在这两个小时的等待中渐渐的平静下来,他想到自已并不知道刘艳丽到底有哪些事情是违法的?也不清楚刘艳丽到底有多少钱是黑的?他甚至连刘艳丽到底多大年纪都不知道?
一般人想到这些,恐怕已经崩溃了,因为不知道,所以心生恐惧,而萧乜则从两面看事情,他因为无知所以无惧。
他细细的想了与刘艳丽的相识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对方能抓住把柄的并不多。无非从三个问题上。一是开山修路的合同,这点一建已经在媒体上做了故事,扶贫项目,自己是被帮助者,这点是很肯定的,对方找不出什么把柄。因为审批都是自己去找镇里审批的,而后才是自己去找一建的。这是有目共睹的。
第二条,无非就是自己和刘艳丽的关系,他和刘艳丽在大庭广众之下只有那一次吃饭,当然那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正常礼节性的吃饭。剩下的都是私密的时间。没有证据,只要自己和刘艳丽咬死这个,对方也无可奈何,当然,刘艳丽不会傻到说实话。
第三个问题,就是这次事故了,自己作为协办在事故现场指挥救援是有功无过的,而且一建方面也咬死了是意外事故,还把人捧成了英雄。这中间自己没有和虾米直接接触过,所以自己可以摘的很干净,至于珍珠举报的事情,珍珠现在在监狱里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萧乜想到这里,松了口气,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自己需要做的只是等待。有些耐心就好。刘艳丽的问题她自己会解决的,自己只要解决好自己的就够了。
就在萧乜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两个穿制装的人走了进来。萧乜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萧同志,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其中一个开了口。
“你好,我是经侦处的李立,另一位是市委的于有关同志!”
“你们好!”萧乜站了起来,礼节性的和两个人握了手,又坐下。
“我们谈谈吧!”于有关边说边给李立递了个眼色,李立打开记录本开始记录。
“我想知道,为什么请我来这里协助调查?是组织上觉得我在鸿发镇还是鸿毛村的工作上有什么失误吗?”
萧乜把自己表现的像一个刚工作的大学生般的惶恐道。
于有关与李立对视了一眼,微微露出些得意的微笑,他们都以为这两小时的等待已经让萧乜露出了恐惧,那么接下来的问话会很顺利。
“是这样的,萧同志,鸿毛村的工程呢这次出了不小的事故,虽然一建出具了事故证明,但是我们还是有很多疑问需要调查的,你作为鸿发镇代镇长兼鸿毛村的协办员,虽然责难是在一建的,但是你当时就在现场,所以我们有些细节想向你询问,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067谁是刘艳丽?
李立客套的说道。
“我一定协助组织工作!” 萧乜诚恳的说道。
“请你说说鸿毛村开山修路的工程吧!”于有关先发制人说道。
“那好!”
“说下去”李立神色凝重的说。
“我毕业自愿报名到了鸿毛村,鸿毛村是鸿发镇里有名的穷村,村里人均年收入一千元,穷的裤子都要穿不上了,我到了那里,就想着要给村民致富,就四处想办法啊,有次山野逗留递到魏老三和彩霞摘橙子丰收而为销路的问题伤透脑筋的哀情,就突发其想帮他乃至全村全镇所有种橙子的人找到销路……”
萧乜画着圈子就是不入正题。
这个——还是一时轰动全镇乃至全区的消息,还真对眼前这小伙子刮目相看啊!可此一时彼一时那已成为老黄历了,现在的情况有了变化。
“要不——”于有关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萧乜道,“你说说你是怎么认识一建的刘艳丽的!”
“谁是刘艳丽?你们说的是刘总?” 萧乜故意装糊涂的,他把自己和刘艳丽撇的很清。
“是,就是一建的刘总”李立张国良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和刘总接触的不多,只知道她叫刘总,没好意思问人家名字,话说我们不是在镇里申请了开山修路嘛?审批是有了,可是这资金,我们穷啊!所以我就合计找找企业啥的捐助啥的,不是都有企业号召扶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