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学员——你是小萧吧?我看你不错,不如就由你来当班长吧!”,柳锦舟部长笑着指着后排的萧乜说道。
萧乜有些受*若惊地站了起来。
一下子全班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萧乜的身上,本来大家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镇党委书记,还有些看他不起的,如今却都看着他眼里直冒星星,能入省委组织部长法眼的干部,那可是绝对的官场新星,得落力结交才行啊!
萧乜的这个班干部在他自己毫无悬念的情况下被当选上了,而副班长是另一个县的县长何向阳河阳,学习委员则由班上唯一的一位女学员,另一个县的副县长林旋担任,组织委员是省经部副处长马腾,生活委员是兴发地区组织部副部长任强生。
069晚上我们几个班干聚一下吧
这批学员出去后都是各地官场中坚力量,而同在学校学习的经历也让他们互惠互助的,所以大家都很重视这份同窗情谊,下了课以后,学习委员林旋就找到萧乜,“萧班长,晚上我们几个班干聚一下吧!商量一下班里的工作。”
林旋算是官场上难得一见的美女,尤其那如雨后百合般清新高雅的气质,让你站在她的面前不由自主地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班上有不少学员都对她心怀爱慕,只是这位美女县长虽然外表平和,其实却是心高气傲,给人一种千里之外的感觉。
萧乜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副班长何向阳是就接口道:“好啊,就由我来安排好了!”
何向阳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打给自己的秘书让他去订包厢。
何向阳是这次靑干班里少数几个实职县长,级别算最高的,他父亲的级别当到省人大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能量还是很大的。何向阳对于萧乜一来就抢了自己的风头很是不忿,有心借此搬回面子。
这时一旁的组织委员省财经厅副处长马腾不乐意了,省财经厅是省里最热门的厅局,掌管着全省的财经拨款,平时就是下面的地市书记、市长到省里来办事都得找他帮忙,自然没把何向阳这个县长放在眼里,而且他的家世也不差,爷爷是从前任省长的位子上退下来的,门生故旧很多的。
“哎,向阳兄,还是让我来吧,省里我比你熟!”
萧乜见两人为了请客吃饭争得不可开交,暗自好笑,连忙圆场道:“两位都别争了,反正我们学期有半年,以后每周都可以搞一次聚会,马腾在省里算是地主,今天就由他来安排吧,下周就由何县长安排,大家轮流做东,谁也不吃亏!”
马腾见萧乜支持自己,对他的好感大增,何向阳的心里虽不舒服,但萧乜说得有道理也不好表示反对,林旋见萧乜寥寥数语就让本来争得面红耳赤的何、马二人偃旗息鼓,不由心里暗暗钦佩,对这个年轻帅气的班长多了几分好奇。
萧乜把刘得志也叫上了,一起走出教学大楼,何向阳有专车来接,马腾则自己开了辆蓝鸟来,两人都争相邀请林旋上自己的车。
林旋却看向萧乜道,“班长,你怎么去?”
萧乜只好指着远处那辆新奥迪道:“我自己开车去!”
何向阳和马腾有些傻眼了,他们本想在萧乜的面前炫耀一把,不想却又被他抢了风头。
林旋对萧乜越发好奇了主动道:“那我坐班长的车。”
一直没有做声的生活委员任强生看着远去的萧乜的背影若有所思,马腾以为他是看林旋,拉了他一把道:“强生,别看了,我们都没戏,你还是上我的车吧。”
几人开车来到新群酒楼,这里是马腾经常消费的地方,所以他就没有打电话订包房,下了车,马腾有些炫耀地介绍道:
“这里是省城吃海鲜最有名的地方,生意很好,一般人根本订不到位子,不过我是这里的VIP客户,他们一般会给我预留包房的。”
马腾对于身后的这些同学说道。
大家跟着马腾走进大厅,这里的生意果然十分火爆,连大厅里都坐满了人,领班见到马腾立刻迎了上来,“马处,带朋友来吃饭啊,今天生意太好了,没有包房了,坐大厅好不好?”
马腾一听脸立刻垮了下来,大怒道:“你们搞什么鬼?!不想我再来消费了吗?!立刻给我腾一间包房出来!”
那领班十分为难道:“马处,真的很对不起,今天来了很多重要的客人,确实没有包房了,请谅解!”
一旁的何向阳一听阴阳怪气道:“那就是说我们不够重要罗,还说什么是VIP客户……”
马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正要发脾气,正在这时萧乜连忙圆场道:“吃饭嘛,到哪都一个样,既然这里没位子,我们就换个地方好了!”
这时吧台旁一个老板模样的青年男子见到萧乜,连忙跑了过来道,“萧领导,您怎么有空到我店里来吃饭啊?真是蓬荜生辉啊!”
萧乜看这人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便疑惑道:“你是……”
那位男子有些尴尬道:“上次在天上人间,您和张大秘在一起……”
“哦,你是赵……”
萧乜好像有些想起来了,原来这人就是上次在天上人间*许小丹被他打了的那位赵公子,这位赵公子虽有些纨绔,为人倒也豪爽,临走时还替萧乜他们把单买了。
那赵公子见萧乜居然还记得自己,十分高兴,转头对那领班道:“小刘,立刻为这几位领导安排一个包厢,所有消费全部免单!”
那领班有些尴尬道:“老板,所有包厢都满了,只有最大的六福豪包是预留给赵市长的……”
赵公子勃然大怒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啊?这位萧领导可是难得来的贵客,老爸那里我自然会和他说,让他换地方就是了!”
那领班一听赵公子那么说诚惶诚恐地安排去了,何向阳等人见萧乜居然能让市长的公子对他如此恭敬,都大吃了一惊,本来还存了与他一较高下的心思,此时却都对他的神秘背景有些敬畏,顿时觉得比他矮了几分。
大家都认可了萧乜这班长的地位,这次聚会在他的组织下气氛极其融洽,中间那赵公子又来敬了一次酒,并表示今后萧乜来这里消费一律免单。
萧乜自然不会贪图这点小便宜,但心中对这赵公子的恶感也减轻不少。
几轮酒喝下来,大家志趣相投,也就没有了开始的距离感,彼此称兄道弟起来,何向阳就道:“大家能坐在一起学习,喝酒,也是缘分,不如我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姐妹如何?不论官职大小,家世背景,就按年纪大小排位,今后大家守望相助,共同进步!”
马腾大声附和称好,任强生也表示同意,林旋含笑不语,萧乜则是无可无不可。
最后论起来何向阳年纪最大排老大,马腾排老二,刘得志老三、任强生老四,林旋老五,萧乜老六。
谁也没有想到,这在场的六人后来竟真的成为了鸿运官场赫赫有名的“鸿运六杰”,只不过论及官场成就却恰恰和这年龄排位相反,倒了过个,不过最差的何向阳也官至公安厅长,成为官场的一段佳话。
何向阳占了老大的面子,十分高兴,又说道:“光喝酒没意思,我给大家说个故事吧,我下面有个局长,这天他刚进办公室,副局长的老婆闯了进来,挥着一条女式三角裤对局长说:我老公晚上回家竟然穿了女人的*,您一定要管管。”
“局长点头答应了,顺手把三角裤塞进口袋里。晚上回家,局长老婆洗衣服时发现了局长口袋里的三角裤,对局长说:以后不许开这样玩笑了,害的人家找了一整天。”
大家一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马腾挤兑何向阳道:
“何老大,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何向阳不置可否道,“去你的。”
马腾接着说,“那我也来给大家说一个吧,有三人去提亲,女方家长让他们做自我介绍。甲说:我有一千万;B说:我有一栋豪宅,价值两千万;家长很满意。就问丙,你家有什么?丙答: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孩子,在你女儿肚子里。甲、乙皆无语,走了。所以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关键的岗位有自已的人。”
众人就都笑着看向萧乜,萧乜郁闷道:“你们都看我干嘛?”
林旋就笑道:“你是班长,水平最高,你也得说一个笑话吧!”
萧乜一时拗不过就临场发挥道:
“我不会讲笑话,我就给大家说个官场八大不懂事吧,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发言你唠嗑,领导报听你**,领导*你乱说,领导小蜜你乱摸,领导没醉你先多,领导开门你上车,领导年轻你当哥,意思说这八种行为最不懂事。”
众人连称精辟,刘得志挠了挠头道:“萧乜,我怎么觉得你这是绕着弯在骂我们啊?将来你要当了领导,我们却都是你哥,岂不是我们都不懂事啊?!”
众人一听又大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萧乜意外地发现尤梅居然坐在教室里俏皮地向他眨眼睛,原来尤梅见他到了省城上党校,也就不愿意再在鸿沟区呆下去了,主动跟她父亲尤夊提出想到省城上这个青干班,尤夊本来就对尤梅不顾自己的反对跑到偏远的鸿沟去十分恼火的,见她现在主动提出回省城还以为她吃不了苦回心转意了,以他的能量要在青干班加个人进去自是很容易的事,却不知道尤梅是另有目的。
这样尤梅就也加进这个青年干部培训班来了,简称青训班。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温馨,每天拿着书本去上课,让萧乜宛如又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大学生活,而下课时每每又有尤梅这个红颜知已相伴,自是乐不思蜀了。
070你吃醋了?
那些讲课的老师都是鸿运省各所大学教经济和管理的教授,难免有些枯燥,就有不少人开始翘课,教授们也不管,他们知道下面这些人都是做官的,不是做学问的,自然不会要求很严,上完课就走了。
不过,只有萧乜是个另类的,他在意识和理念方面领先这个时代十几年,缺的就是扎实的基础,所以他几乎堂堂课都不落,还认真地做起笔记的记录。
有时教授在讲台上讲课,萧乜所提的问题每每切中要害,正搔到教授们的痒处。
固这些教授们一点也怠慢不得,对于萧乜这么个另类的学生的评价也相当高的,不过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位居然是经济学界的泰斗霍正直的弟子,否则只怕会惊讶得合不拢嘴的。
不久,麻烦很快就来了,这几天每天都会有一个身穿白西装开着保时捷跑车的青年男子,在车后座摆上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在校门口摆出一副白马王子的派头等着尤梅,引起好多同学围观。
尤梅对于这白衣男子似乎很不感冒,见到他就皱起了眉头,拉着萧乜转头就走。
萧乜就问尤梅,“那人是谁?”
尤梅也不作答的,她秋波一闪,吃吃笑着反问道:“怎么,你吃醋了?” 萧乜能吃醋说明心里还是有她吧?这让尤梅高兴不已。
“呵呵,有人追你,说明我们家的尤梅很优秀,我是替你高兴呢!” 萧乜笑道。表现出没心没肺的样子。
尤梅一听萧乜的这段对白不是自已要的答案便瞪了萧乜一眼,娇嗔道:
“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我还没答应呢,那人副省长朱来恩的儿子朱必成,总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风度翩翩美男子,干什么还喜欢翘个兰花指,说话急了还爱磕巴,假得很,我看到他就腻歪……”
尤梅干脆亮出此人的背景、来历、名字来,别以为自已是没人要的老姑婆,追上门的大有人在,门封相对的也有的,只不过不上她眼而已。尤梅已管不了萧乜有没什么想法由他去吧?!
朱必成可能多次约不到尤梅认为被萧乜挡他道的,况他多次想向尤梅表白时这小子对尤梅若即若离的样子,于是乎!朱必成就把气撒到了萧乜的身上,趁有一次萧乜单独外出的时候就把萧乜拦住了,他把他的保时捷拦在路中间,正好挡在萧乜的奥迪前面,萧乜只好停了车,把车窗玻璃摇了下来。
“萧乜是吧?你的情况我找人了解过了,不过是个小小的镇委书记,我是谁相信你也知道了吧?!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警告你,最好离尤梅远点!”
朱必成来到萧乜的车前,把要来的目的一口说出,接着用兰花指捂住鼻子,仿佛怕沾上萧乜身上的细菌,居高临下道。
萧乜厌恶地看了眼前这个有些娘娘腔的男子一眼,冷冷道:“尤梅愿意和谁在一起是她的权利,你管不着。至于我愿意和谁在一起,你更管不着!现在请你把车移开,我很忙的,没空陪你玩这种中学生玩的游戏!”
朱必成见他不吃屎气得肺都快气炸了,一激动竟然口吃起来:
“你……你不识抬举,我……我就……就不移,看你……你能把我怎样?!”
萧乜二话没说一轰油门,开着奥迪就对朱必成那辆保时捷撞了过去,还别说德国车还就是经撞,只听“砰!”的一声响,萧乜的奥迪没太大的事,保时捷却被撞得完全凹陷了下去,甩到了一边。
朱必成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口齿越发不利索了,“你……你……完……完蛋了!你……你知……知道……这……这车值……多少钱吗?!你……你……赔……赔……得起吗?!”
萧乜不待朱必成说完,从包中拿出一本现金支票簿,放在方向盘上刷刷地填上金额,从车窗内递了过来道:
“去换辆结实点的车再来给我撞,记得顺便把这辆垃圾车扔掉。剩下的钱就给你治下口吃,要不然和你说话,我都嫌丢人现眼……”
朱必成不由自主接过现金支票,上面赫然写着两百万,可以直接去银行提现金的那种,朱必成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子算是丢到家了,阻止不成反受萧乜这小子的奚落想把支票撕了又有些肉疼,正要开口说话,萧乜已经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了。
朱必成失了面子,还有点不甘心,就想通过官场方面打压一下萧乜,他自然不敢跟自己的父亲说,托了青训党校的副校长想给萧乜穿穿小鞋,谁知副校长说萧乜是省委组织部长柳锦舟关注的人,不太好下手,朱必成这下郁闷了。
这时正好中嘟嘟有个“红三代”到鸿运省来玩,这人叫沈雁飞是个典型的二货,父亲是***的部长,在四九城里顶多算个二流纨绔,但到下面来了就牛得不得了,被省里一般二流纨绔一捧,更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这天,这群纨绔们在一起喝酒,沈雁飞见朱必成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他:“怎么回事?”
朱必成把萧乜撞他车的事说了,却把他如何说教萧乜的事省略不说。沈雁飞一听就开始发神经了,脖子一梗,大怒道:“敢撞我兄弟的车!活得不耐烦了!必成你带我去找他,老子削不死他!”
那帮纨绔喝了酒唯恐天下不乱,齐声叫好,当下一行十几人开了十几辆车直奔青训学校去了。
青训学校的门卫伏笔任拦也拦不住这群二世祖,一行人把车乱哄哄地停到楼下。正好这个时候下课了,萧乜拿着课本走出教学楼,准备和刘得志他们开车出去吃饭。
朱必成指着萧乜对沈雁飞道:“飞哥,就是他!旁边那辆奥迪就是他的车!”
沈雁飞幸灾乐祸地向萧乜走了过去,大吼一声道,“小子!站住!听说你撞了我兄弟的车,还很吊是吧!”
这样的二货萧乜见多不怪了,冷冷地道:“是我,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老子最看不得你这副吊样,你撞了我兄弟的车,老子就砸了你的车!”
沈雁飞打横着来或是他酒醉了卯足劲子上来了,他从旁边捡了块砖头对着萧乜的奥迪就是一通乱砸!
众纨绔们齐声叫好,刘得志等人正气愤地要上前找他们理论,却被萧乜拦住了,冷笑道:“这位砸车的大侠,你贵姓啊?!”
萧乜不紧不慢地问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这三六九城人人叫我一声飞哥,怎么地?我的车在那里,有本事你也给我砸一个啊!”
沈雁飞用大姆指了指自己那辆挂军B牌照的霸道车,得意洋洋道。
刘得志等人也是有见识的,一看那车牌就知道是遇到中嘟嘟里的“红三代”了,都有些担忧地望向萧乜,意思还不在说——萧乜这小子惹上麻烦了?
只见萧乜淡淡一笑、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哦,原来是中嘟嘟出来的,怪不得……车待会有人会砸的,不用我动手!”
萧乜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闫利的电话。
“闫利,你们三六九城里有没有一个姓沈的飞哥啊……”
闫利一听乐了,“飞哥?你说的是沈雁飞吧?”
“正是——”
“呵!小时候我们住一院里的,最喜欢跟我屁股后头跑了,我们没事就爱抓住他弹小几几玩呢,怎么着,他上你那儿找不自在去了啊?!得,我立马给他打电话啊……”
沈雁飞在一旁冷笑着看萧乜打电话,听到萧乜在电话里头提到闫利,脸色就有些变了:眼前萧乜这小子说的闫利不会是了认识的萧乜吧?不会那么巧吧?可三六九城里有几个闫利啊?
当沈雁飞的心里正有些打鼓的时候,闫利的电话就来了。
“沈雁飞,出息了啊!三六九城里呆不下去,上鸿运得瑟去了?你面前那位是我萧乜哥,你看着办吧,总之他今天气要不顺,你就别回京里了……”
闫利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雁飞手里拿着手机愣在了半空中,自己这是走的啥背运啊?闫利哥在三六九城里是有名的狠茬啊,打小自己就望着他就发憷,得罪了他自己可真不要在三六九城里混了。
而眼前的这位居然还是闫利哥的大哥,那又该是多狠的角色啊?!
沈雁飞想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十分沮丧地扇了自己两耳光,苦着脸道:“萧哥,我真不知道您是闫利哥的大哥,要不然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啊,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萧乜静观着看他演戏还越演越逼真的觉得好笑道:“别啊,你打自己干嘛,你不喜欢砸车玩吗?我的车砸了,你的车不还好好的嘛?!”
萧乜好像在提醒他刚才砸车那幕。
沈雁飞一听大喜,他就怕萧乜不肯松口,只要松口就好办了,立马捡起刚才那块砸着萧乜车子的砖头走到自己那辆军牌霸道前,狠狠地一通乱砸,直把砖头都砸烂了,这才丢了碎砖块,满脸堆笑地走到萧乜的面前道:
071没顺我再继续砸
“萧哥,车砸了,您气顺了没?没顺我再继续砸……”
萧乜一听摇摇头道:“额,我上回撞了车可是赔了钱的,现在我的车被砸了总得修理啊!”
沈雁飞就是一‘二世祖’,也就仗着父辈的权势在外狐假虎威,钱却是不多的,他只好走到被眼前的突变惊得瞠目结舌的朱必成面前道:
“必成,我可是为了你才得罪眼前这尊大神的,你不能干望着吧?把上次人家赔你的钱拿出来吧,赶紧地……”
“呵!呵!”朱必成彻底傻懵了,只能眼巴巴地把之前萧乜给他的那张现金支票拿了出来颤栗着送到沈雁飞的手里。
沈雁飞手里拿着朱必成递过来的支票小心奕奕的双手捧了交给萧乜的手里。
萧乜点点头道:“行了,以后没事别砸车玩啊,这毛病不好,容易上瘾的。”
沈雁飞和朱必成等人觉得丢人丢到家再站着也没意思就趁机灰溜溜地走了。刘得志等人看向萧乜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连中嘟嘟里“红三代”都对萧乜毕恭毕敬的,那这家伙到底是啥背景啊?!
尤梅是知道萧乜和闫利的关系的,所以从一开始她也就没太担心,但见到情郎大发神威,她还是很高兴的。她一直就看好萧乜的,不管萧乜做什么事怎么决定只要是他决定的就一定是好的喽!也就是说尤梅从对萧乜的爱恋到要崇拜的程度,只要是萧乜决定的就一定错不了的。喽
这以后,朱必成再没敢来找萧乜的麻烦也不敢再纠缠尤梅了。
本来青训班还有不学员对尤梅心怀爱慕的,也是她尤梅爱貌有貌爱才有才婀娜多姿,美丽娇媚,轻盈柔美的样貌,不说家世就是站在那儿也是一枝独秀的女子,优雅的女子是惹男人眼球的如今再也没有人敢同萧乜抢女朋友了,尤梅乐得耳根清净,也就公然和萧乜出双入对,甜蜜得不得了。
这天正逢周末,萧乜正在宿舍里整理笔记,尤梅背着个小挎包兴高采烈地进来了。刘得志十分知趣地借口有事离开了宿舍,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尤梅见萧乜仍在埋头整理笔记,没有搭理自己,不满地望了他一眼,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废纸,揉成一个纸弹,用力丢过去,打在萧乜的头上,撅着嘴巴抗议道:“今天是周末呢!你也不陪陪人家!”
萧乜终于抬起头来见尤梅气鼓鼓的样子,极为可爱,就笑着起身道:“走吧,为了补偿你,我陪你好好玩上一下午,我们去逛商场好不好?给我家小梅买几件漂亮衣服。”
尤梅把脸扭向一边,摇头赌气道:“不去!不就有两臭钱吗?!显摆啥呀?!”
萧乜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腋下咯吱了几下,尤梅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再生气,挎住萧乜的胳膊,挺胸向前走去,狠狠地道:“那我可要狠狠宰你一刀,我要买LV的包包,还要夏奈尔的衣服……”
“好,好,你就是要把百货大楼买下来都行!”
萧乜忙不迭地答应着。两人开车一路狂飙来到步行街,尤梅小鸟依人状地把头埋在萧乜的怀里,两人亲昵地漫步在街头,很快就挤到人群中,逛起商场来。
见到了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尤梅登时精神起来,一口气下来换上十几件,她身材好,长得又漂亮,简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大半的衣服穿在身上,都别有韵味,萧乜站在旁边,如同在欣赏模特秀一样欣赏着尤梅。
萧乜如今都不知自已有多少钱,自从上次东南亚经济危机以后,萧乜让闫利飞往索尔屯注册了一家投资基金公司,萧乜则在幕后操控着“萧乜获利占百分之十其余部分由闫利和其他投资人去自行分配。”这是萧乜和闫利当初约定好了的。
他们还把绝大部分资金买入了“飞翔”牌有限公司的股票,成为了“飞翔”牌有限公司的大股东之一,闫利给了萧乜一本不限额的银行现金支票,和一张可不限额透支的信用卡随时取用。
萧乜让销售员把尤梅试过的所以衣服全都包起来,把那销售员喜得心都快炸开了,十分殷勤地帮忙提服装袋。
尤梅见萧乜对自己的好还不是一般的好,是有求必应如此上心十分高兴、觉得自已以前对萧乜的掏心掏肺、爱慕……是值得的,尤梅想到这儿主动上前的与萧乜十指紧扣,喜滋滋地往商场外走。
突然,尤梅发现萧乜有异样眼不转睛看一处,不禁往萧乜死死地盯梢住的那个地方,这说看到了一个入时又不失风雅的女子在前面闪烁着。
尤梅见萧乜看那面前那女子的那个痴迷、傻瓜样就有点吃醋:萧乜何时用这种眼神看自已呀?就算她从省城追到鸿沟乃至鸿毛、鸿发制造个与他巧遇的机会,现在又从鸿沟追到青训班来与他在一起……可那又如何呢?萧乜不是以不热不冷的态度对她吗?
在尤梅的眼里萧乜应该不与*、色鬼的打上勾的而眼前萧乜看那表眯的女子却是色色的,这么说来是自已不够魅力啊?
尤梅想到这儿伸出那纷嫩的手企图遮住萧乜的视线。
“喂!看我这儿,回答我——”
可萧乜还是没反应。萧乜因被眼前的人儿吸引住了。
萧乜陪着尤梅手牵手从商场出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对面走来,脑袋“轰!”的一响,整个人如被雷击中般的呆住了……
对面那人也看到了他们,眼睛停留在两人紧扣的双手上,身子一晃,脸色一下子变得如死灰一般惨白,掉头就往外狂奔而去。
萧乜终于推掉了尤梅紧扣着的手,追上前去。
“刁顽!你听我解释……”
萧乜不自觉地松开了紧握住李梅的手,心中如被尖刀狠狠地刺了一下,猛地一抽,拔腿就对着那个纤弱娇小的身影狂追而去。
尤梅愣在了那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最怕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吗?那女子又是谁呢?怎看萧乜看她的眼神二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吧?答案当然在里面他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的。尤梅一想到这儿机械地迈动双腿向前走去,那销售员小姐追了上来,“小姐,你的衣服……”
“不要了,全送给你吧,我已经用不着了……”
尤梅木木地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尤梅与萧乜同届同鸿雁飞大学,而刁顽则低他们四届的是师妹,也即是说尤梅与萧乜那一届毕业后,刁顽刚好新生入学读大一。
尤梅是不认识刁顽,本来萧乜也可以不认识刁顽的,只因萧乜在毕业前想做件举手之劳的好事——接送新生入学的人群里面就有个叫刁顽的。
应该说,萧乜在接送刁顽时看她的眼神与对其他的师弟师妹无异的再说他还没从那场中学与吴婵娟初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可刁顽——那个鸿雁飞的校花好像对萧乜一见真情的样子排除其中男生的追求居然倒追起萧乜来,还利用假期不惜改形易貌的跟踪萧乜在无果的情况下,终于被一贯看不贯萧乜、仇视他的于有影利用刁顽与叔父于组长与萧乜上下级的关系,设美人计陷害萧乜,萧乜重生了。
重生后的萧乜决定从那儿倒下就从那儿爬起来的第一歩是从村里小小的协办员做起,收复刁顽也在他的计划中。
萧乜抛开了尤梅追上刁顽,一把抓住那纤细的胳膊,用力把她拖回自己怀中,低声道:“小刁,我……”
萧乜知道刁顽在爱他一直都在爱他的,一定是和肯定是的,不然也不会上前生追到这儿,也说是他们的缘。再说缘有两种,一种是好缘一种是孽缘,既然萧乜的前生都注定与刁顽有缘份,那么,萧乜这世重生后便得好好的善待,化孽缘为好缘。
“松开你的爪子!”
刁顽猛地转过头,脸上已是满面泪痕,伤心欲绝的目光如两把利剑直刺萧乜的眼帘。萧乜心中一悸,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住刁顽娇嫩的小手。
“你说让我等你三年,你说要我相信你,你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难道我们的爱情就如此不堪一击吗?!你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你回答我……”
刁顽一个个的问号向萧乜砸来把个萧乜砸得头痛,一时不知从何回答起?说是尤梅自作多情自已只不过想感激她吗?那自已会受到良心的恳责的。
尤梅对萧乜太好了实在太好了,好得全身心都投到他身上,萧乜何尝不知道?就是傻子也该感觉得出的,况萧乜又不是傻子怎会感觉不出呢?萧乜之所以对尤梅若即若离说白了怕陷进去而真正的伤了刁顽的心。
再说,萧乜重生的第二步就是收复刁顽的若连刁顽也收复不了,还不失去了重生的意义?也即是说前生的冤情债主必须理顺,才不冤自已生来到人间走一遭。
刁顽绝望地竭斯底里喊道,柔弱的身体如风中摇弋的树叶,随时可能摔倒。
072你终于肯谅我了吗?
“刁顽……对不起!”
萧乜的声音非常嘶哑也非常无力,“但你始终都是我的最爱,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骗你……”
萧乜面对刁顽真的很无助。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萧乜重生的第二任务就是收复刁顽,使刁顽服服帖帖的……若连刁顽也收复不了哪萧乜岂不枉费重生走此遭?尤梅只是巧合的——好不?不过,想一想尤梅也在他重生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若没尤梅萧乜怎能认识刘艳丽,没能认识刘艳丽恐怕此刻他还像在大海里捞不到针——萧乜那开山修路的计划岂不泡汤、还不是痴人说梦话?
总之尤梅在萧乜重生的生命中起到要重要的作用。
可萧乜现在该如何向刁顽解释呢?说自已重生后彻彻底底地认定了她吗?那会不会把刁顽吓唬到?刁顽会不会相信呢?
刁顽绝望冷漠的眼神投射过来,面对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面对这个与自己前世今生纠缠了两世情缘的女子,刁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罪感,一时间,他无地自容,羞愧万分,嘴角抽动了几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深深地垂下头去,心中乱成了一锅粥。
“我们分手吧!”
刁顽决然道,眼神十分空洞,转身继续缓缓地向前走去。
萧乜一听到“分手”二字如遭五雷轰顶,面色顿时变得煞白!
“不!”,萧乜猛地冲了上去,紧紧地抱紧刁顽,眼泪忍不住喷涌而出,感觉着怀中因绝望而颤抖冰冷的柔弱娇躯,他心里的负罪感和压抑感翻卷着,几乎要让他窒息过去。
“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爱过我吗?!”
刁顽这一句轻轻柔柔而略带颤抖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重重敲打在萧乜的心胸之中,前世今生的情感交织着,负罪感和惶然感波动着,他望着刁顽那张惨白的俏脸,嘴角已经被他咬出血来了。
“刁顽,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你更重要!过去爱,现在爱,永远都爱!”
萧乜坚定地说道。既然重生都认定了的是决不会更改的。
“虽然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但是……” 刁顽说不下去了,对于自已追了二世的男子哪有轻易放手的。
刁顽的声音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萧乜大喜道:“刁顽,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刁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柔美的嘴角挂着一抹惨淡的微笑,“我不怪你,我了解你,你说爱过我是真的,但我们却不能再在一起了,失去了东西就再也不会回来,或许,这就是命吧!希望你会幸福!”
刁顽说完深深地看了萧乜一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猛然从萧乜的手里挣脱开去。
萧乜刚想继续抓住她,却被刁顽决绝的眼神吓住了。
刁顽很想解说萧乜,“没用的,你了解我,什么时候我做了决定改变过?”
刁顽看来柔柔弱弱的话有如把利刃直捣他心窝,萧乜不敢再去抓刁顽了,看着刁顽转身离去。
刁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毫无意识地在街道上走着。
萧乜终是不放心,惶恐无助地跟在刁顽的后面,刁顽也不再理会萧乜,继续如行尸走肉般走着。
天渐渐暗了下来,在刁顽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闯过红灯,风驰电掣而来,裹夹着一股子阴沉凄凉的风,像极了一只嗜血的野兽瞬间而至,眼看就要撞到毫无意识的刁顽了。
“小心!”
跟在刁顽身后的萧乜毫不犹豫地猛冲上去,将刁顽用力一推,刁顽踉跄着横向飞倒在了一侧数米处的人行道上。
“吱!吱!”
由于急着刹车的缘故吧!那黑色奔驰车轮与路面剧烈摩擦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萧乜被奔驰斜着撞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下另一侧黄色斑马线上。
路人齐声惊呼,黑色奔驰车司机似乎微微犹豫停顿了一下。但眼见有数人猛然奔跑了过来,就闪电一般驾车飞驰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了车流中。
“我要死了吗?!上天不会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吧?!对不起了,我的爱人们!”
萧乜心里嗟叹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刁顽,你会原谅我吗?”这是他在飞*地失去知觉之前的最后一抹意识。
萧乜从昏迷中醒来,眼前是一片雪白,耳边传来心率监测器单调的滴答声,浑身剧痛不已,萧乜艰难地转过头去,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伏在*边睡梦中还挂着泪珠的刁顽的俏脸。
“啊!你终于醒了!医生!他醒了!”
萧乜的眼睛慢慢地睁开来嘴里还“唠唠叨叨!”地不知在说什么?刁顽欣喜若狂地喊道,一边飞扑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愿松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给萧乜检查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
“小伙子,你能活着真是个奇迹啊!送来的时候心跳都停止了,主要是你的求生意识很强才能挺过来,不过,你要感谢你的女朋友啊,她不眠不休地守了你几天呢……真不容易啊!”
那穿白大褂的医生看萧乜没事了就出去了。
“刁顽,辛苦你了!”
萧乜艰难地伸出手想抚摸刁顽因为忧伤而变得有些消瘦和憔悴的脸,却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疼得忍不住“*!”了一声
刁顽连忙用双手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眼泪一下子又流出来了:
“不!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差点没了命。”
萧乜笑了笑,柔声道:“小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能为你去死我很愿意,只要你肯原谅我……”
这也许是萧乜的真心话,萧乜若能为她而死或许就能把刁顽的心抚顺了?前生欠她的也许就能一了百了?可谁知道呢?
刁顽一听连忙用手指捂住萧乜的嘴,心疼地说,“不许胡说,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萧乜见刁顽终于肯原谅自己,刁顽开心地笑了起来,扯动脸上伤口,疼得直咧嘴。
“不许笑!要是把脸上的伤口扯破了,变成个丑八怪,我可不要你了——” 刁顽娇嗔道。
“是!遵命,老婆大人!”
“不要脸,谁答应做你老婆了?!”
两人正调笑间,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提着一个保温罐走了进来,看到来人,萧乜一下子紧张地坐了起来,连身上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竟是尤梅,尤梅见到萧乜醒来,那个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子,而萧乜恰恰把这么个多好女孩子的心伤透了。
萧乜恨死自已了,若说不恨自已那个假的,可若恨能解决问题的话……尤梅得知萧乜醒过来也是惊喜万分,亲自下厨炖了鸡汤送过来。
要知道,就是尤梅那当县长的父亲也没此待遇的,至多吩咐保姆做一做。这说明尤梅紧张萧乜啊!可紧张若有个毛用尤梅觉得就是喝碗清水也凉啊!尤梅觉得自从认识萧乜以来整颗心都给了萧乜而又几乎忘记了自已。
是的,尤梅为了萧乜不惜与父亲翻脸辞去了省城极好的待遇千里迢迢的到穷山恶水的鸿沟区来为的是能接近萧乜。
尤梅当得到萧乜到省城的青训班来学习时,尤梅又追到青训班来……只要萧乜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会让尤梅处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就说之前萧乜答应陪她逛商店,尤梅可以说用欣喜若狂的词语来形容。
总之说尤梅觉得自已是扁担挑担一头热。这不,尤梅一片精诚的为萧乜炖鸡汤滋补身子刚到病门口就听到萧乜与一女子在调侃,尤梅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刚才那令他双眼生花、没法移得开的女子无疑了。
当尤梅打算要离开时,可恼的是自已的脚丫子不争气地踢到墙角上,手一颤,保温罐一下子打翻在地,里面乳白色的鸡汤洒落出来,流了一地,尤梅心里连哭泣的声音都有了,慌忙弯腰去捡,弯腰的那一刹那,眼泪就不自觉地下来了。
尤梅捡起保温罐,擦干眼泪直起腰来,破涕而笑道:“看来昨天我去福得寺求的签还蛮灵的,果然是否极泰来啊!我一来,你就醒了!”
尤梅为掩饰尴尬居然爆晒出自已的秘密,鬼知道事情竟发展成这样?
刁顽已知自已为她吃醋的女孩子就叫尤梅,萧乜已给刁顽解说了老半天他和尤梅的关系,也知道那个与萧乜手拉着手从商场出来的女孩子就叫尤梅。
刁顽一听好奇地问:“梅姐姐,你去求签了吗?快拿出来看看!”
若说刁顽不吃醋是假的尤梅对萧乜的好还不是一般的好,这是她有目共睹的。现在尤梅连签都到福得寺求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尤梅已入心入意的中意萧乜。
再说尤梅爱家世有家世、爱门封有门封、人又非常之漂亮,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让刁顽不吃醋都不行,噢
073优秀男人才会惹人爱呗
尤梅终究还是把子签纸拿出来。
刁顽连忙凑了过去看,上面写着第十八上上签,签曰:
祖宗积德后人甜,源远流长数百年,
否极泰来鸿福至,扶摇直上九重天。
刁顽拍手称好道:“果然是极灵的,改天我也去求一个!”
尤梅就笑道:“福得寺的求子观音据说也是极灵验的,刁顽妹妹可以去求上一求!”
“梅姐姐坏死了,人家还没结婚,求什么子啊?!”
刁顽羞红了脸就要去搔尤梅的胳肢窝,尤梅咯咯笑着躲开了,两人在病房内嬉笑追打起来。
萧乜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尤梅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担心她和刁顽两人会闹得不愉快,此时见两人说说笑笑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心中更没底了,故作难受“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