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汉终于修身站定:
“本不想下这么重的手,可你实在太阴毒,居然一上来就想要我的命,我只好废了你这条腿!” 尤汉冷冷地看了痛得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的飞龙一眼道。
咦!卜飞龙的腿彻底无望真的折断了?众打手们怔在那儿你看我我看你的傻乎乎的。
卜飞龙倒也硬气,尽管疼得直冒冷汗,却愣是没“哼!”出一声来,挣扎着爬了起来,咬牙对一旁惊得目瞪口呆的手下们骂道:
“你们都是木头啊,还不给我上——”
众打手有些畏惧地看了尤汉一眼,在此之前看他就像豆腐渣无视,经过这次之后看他就像猛虎令人发指。
众打手哆哆嗦嗦地拿着刀、棒向尤汉围了过来。
这时尤汉一动,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蹬,脚下坚硬的黑石板竟然如蛛网般裂开,他有如一只暴起的猎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听“嘭!嘭!嘭!”的一阵拳头击打在肉上的闷响,那些打手们一个个地躺倒在地上。
萧乜站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发光:真是真人不露像啊!想不到这尤汉身手如此之好而不是一般的好?和上次营救刁顽时闫利派来的特种部队那个上官云仪有得一拼,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拳绣腿,也有点像特种部队出来的高手。
萧乜暗自感叹了一番,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萧乜同来的那个司机小乤明显的不称职,如果能把这尤汉拉来给自己当司机兼保镖,那自己出去可就拉风了!由特种兵高手担任司机和保镖,那可是首长辈才有的待遇啊!
当萧乜还在YY着心里惦着如何把尤汉拉到手下?场上异变突起,那卜飞龙从地上捡起一把双筒猎枪,瞄准了胡铁龙就要扣动扳机!
“尤汉小心!” 萧乜惊呼道:“卜飞龙快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与此同时,一行人飞快地从下面跑了上来,为首的是一名精神矍铄,留着长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他一边跑着也一边喊道:“卜飞龙,还不快快给我住手?!”
可这时,卜飞龙已经扣动了扳机,火光一闪,子弹向尤汉疾射了过来!
正当众人在惊呼的时候,尤汉把身子一偏,居然躲过了子弹,袖口一道白光激射而出,却是一把三寸长的飞刀,飞刀正中卜飞龙持枪的手,卜飞龙手一疼,鲜血直飙,双筒猎枪掉落在地。
086卜飞龙做了替罪羔羊
那长须老者已跑上了山坡,黑衣打手们见到他十分敬畏,齐声喊道:“夼爷!”
那长须老者“哼!”了一声,径自走到卜飞龙的面前。
卜飞龙托着流血的右手,望着那长须老者道:
“夼爷,您来了!点子有些扎手!不过您放心,我们人多,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们留下来!”
“住口!”
那长须老阴下了脸,做出一个让在场人全都意想不到的动作,老者一耳光子将那卜飞龙抽翻在地,又上去狠踹了两脚,怒骂道:
“TMD,你要找死别拉着我啊!是谁让你对萧县长不敬的?是谁让你私自封矿井的?”。
卜飞龙这下彻底蒙了不敢置信地呆呆望着彪夼爷,面如死灰,脸上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嘴角也流出鲜血,牙齿都掉了两颗,可见夼爷打得有多狠?
卜飞龙自从那次救了夼爷,夼爷待他不薄一直都是的就像手足情亲兄弟般的,今天夼爷不知为什么居然为了个外人对他翻睑下手竟那么重?让卜飞龙的心彻底凉了,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那长须老者却再也不愿看他一眼,转身满脸堆笑地向萧乜走去,拱手行礼道:
“萧县长,鄙人候夼,久仰您的大名,早就想去拜见。下面的人胆大妄为,让萧县长受惊了!还请萧县长海涵,改日一定登门请罪!”
萧乜自来了客串县,听这侯夼的名字都听得耳朵起茧了,还以为是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黑老大呢?
萧乜没想到今天一见到候夼真人却是这样一副模样,说起话来还文绉绉的,如果不是早已听闻这位大名鼎鼎的侯夼如何心狠手辣,刚才又亲眼所见他的下属如此之狂妄,萧乜还真很难把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和满手血腥的客串一霸联系起来。
不过,萧乜想到眼前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井下的矿工救上来,毕竟人命关天比什么都重要。
萧乜对侯夼冷笑道:“侯总好大的威风啊,今日算是见识了,今天这笔帐我先帮你记下了,慢慢再和你算,现在你赶紧调人调机械过来先救人要紧!”
萧乜不想与他拉弦也没功夫与他拉弦、一口气说出。
侯夼见萧乜不卖账也不恼怒,十分配合地按照萧乜的吩咐布置下去,展开救援,那些黑衣打手也被侯夼命令拿起锄头、铁镐去帮忙。
萧乜心急井下的工人,二话不说提了把铁镐也要亲自上去帮忙,侯夼连忙拦住他道:“萧县长,您是千金之躯如何能身犯险境?您到下面去休息一下,抢救的事就让下面的人去做好了!”
周围的矿工们也跟着纷纷劝阻。
萧乜激动道:“天大地大人命最大!这里没有县长,只有萧乜,都别废话了,人命关天啊!侯总,你年纪大,对矿难有经验,就在这里居中调度指挥,其他人只要能拿得动镐子的全跟我下矿一起救人去!”
这时,尤汉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顶安全帽,对萧乜道:“萧县长,我没看错你,戴上安全帽,井下面经常掉东西的!我陪你一起下去!”
萧乜用力拍拍尤汉的肩膀,“好汉子!”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并肩向井下走去。
侯夼看着萧乜下矿井远去的背影,面露沉思之色自语道:“这人还真有点看不透呢?到底是假仁假义的王莽,还是心如明月的包龙图呢?”
矿工们见萧副县长亲自下井救自己的同伴都十分激动,玩了命的拼命挖掘,这时侯夼调了几根很长的空心钢管过来,先把钢管打下去,这样就能给下面的人送空气和水下去了。
萧乜和尤汉边走边聊了起来:
“尤汉兄弟,你身手不错,我看你的拳脚风格很硬朗,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吧?”
不知为何刚才一看尤汉与刀疤、黑衣汉卜飞龙打斗的场境总与那天为了刁顽脱险、把她从魔窟中救出来的上官仪联想在一起,一官仪是特种兵磨练出来的,那么眼前这位子兄弟尤汉会不也曾是特种呢?
尤汉一听面露落寞之色:
“萧县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的确是特种部队退役的——”
果然被萧乜猜中了,眼前这个身手不凡的兄弟——尤汉就是从特种兵中出来的,且听他如何解说?
“当初在部队把一个首长的儿子打了,差点要坐牢,还是我们师长保了我,才落个强制退役的处分!连工作都没安排,说出来都不光彩啊!”
尤汉沮丧地说。
萧乜早就打定主意要收尤汉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当下大喜道:“这有什么不光彩的?要我说你打得好!我最看不得那些仗势欺人的人!你会开车不?不嫌弃的话,到县政aa府来给我开车吧!”
尤汉一听非常惊喜,继而沮丧地摇摇头道:
“我一身的麻烦,还是不要牵连萧县长您了,那首长的儿子自从被我废去了一条腿这些年来一直在找我的麻烦,我才不得不躲到这矿上来的。现在我又暴露了,只能再跑路了,那个首长的儿子能量很大的,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萧乜笑道:“尤汉兄弟,你我一见如故,你也别叫我县长了,就叫我萧乜好了,我相信你不是干坏事的人,你有什么麻烦只管和我说,说句自大的话,只要你没干下伤天害理的事,谁都动不了你!”
尤汉一听十分感动的,自从废了首长儿子一条腿自已的人生好像划上了句号,想不到自已逃逸的人生中却能遇到萧县长这么样的真汉子,尤汉太感动了,真的很感动。可一边却为怕连累萧县长而担忧。
萧乜明知他惹了有大权势的人还肯帮自己,一则说明他同样有深厚的背景,不惧怕对手,二则说明他确是真心对待自己,而且萧乜如此年轻就当上常委副县长,跟着他肯定前途光明,他为人虽然耿直,但并非不通事物,当下不再推辞,点头道:“既蒙萧县长……不,老板您错爱,尤汉全听您的安排好了。”
萧乜开怀大笑起来,这个尤汉不仅功夫好,现在看来脑袋也灵活,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正在这时下面传来好消息:钢管那头传来了敲打声,说明底下的人还活着,全场的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这时救援队的人和目夕晓乡的书记、乡长等人也带着救援队匆匆赶来了,见萧乜居然亲自深入矿井挖掘都吓得要死,死活要把他拉上来。
萧乜本还要坚持留在井下。
鲁予也劝道:“老板,现在钢管已经打通,下面的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专业的救援人员也已经来了,我们在下面反而可能给他们的救援工作带来不便,还是上去在后方调度指挥比较好!”
萧乜听鲁予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留在矿井下,带着鲁予和尤汉回到地面,又让侯夼赶紧调集一些瓶装矿泉水和牛奶等通过空心钢管送下去。
经过近八小时的紧急救援,被困在井下的矿工全部获救,现场再次响起震天的欢呼声,一直坚守在现场的萧乜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那些获救的矿工和家属不顾身体虚弱,齐刷刷地跪倒在萧乜的面前道:“萧县长,如果不是您,我们就没命了,我们给你磕头了!”
萧乜连忙上前把他们扶起来,激动地道:“矿工兄弟们,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让你们受苦了!我应该给你们道歉才对!我现在宣布,目夕晓乡煤矿立刻停业整顿,相关责任人我们要严厉查处!”
矿工们激动地流下了眼泪,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次矿难事件让萧乜和侯夼为首的煤矿利益集团的矛盾进一步激化,矛盾也由暗转明,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斗争正慢慢展开!
本来按萧乜的想法是要让侯夼的客串矿业集团旗下的所有煤矿全部停业整顿,并由公安局对其立案调查。
但当萧乜在常委会上提出这一意见时,却立即遭到了肖长和刘得理的一致反对。
侯夼把已经残废了的卜飞龙交了出来了,还称:所有违法行为都是他背着自己干的,和自己无关。
最后卜飞龙做了替罪羔羊,而侯夼却安然无事,目夕晓乡煤矿也很快重新开始开采。
这段时间,萧乜对客串县的大小煤矿进行了明查暗访,越了解他越心惊动魄的,这些煤矿几乎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极其恶劣,矿工们的生存状况几乎系着一条线上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而破坏性的开采不仅造成了大量的水土流失,也对当地水源和周边环境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特别那些黑心的矿主们为了追求暴利,根本不管矿工的死活,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和措施都不愿意花钱投入,更谈不上花巨资去进行环境保护改造了。
就说远的就说近者在临近煤矿的乡村,萧乜就看到不少农民的房屋因为煤矿的破坏性开采导致地面下沉而裂开了一条条巨大的裂缝,住在里面完全没有安全保障。
087希望你能理解姐的苦衷
而更甚者的是村子里的井水、池塘水一切有水的地方,水的颜色都变了样甚至有的变乌黑的也有之,农户们只有把水放在那里沉淀过滤后才能勉强食用。
不少农民因为长期饮用了被污染的水,患上了结石等多种疾病。田地里的农作物也因为环境污染而大幅减产。
但农户们对于这些却都敢怒不敢言。
原因是这些矿主们都招募了一大批心狠手辣的打手,一听到风吹草动或闻知有谁去向政aa府举报和申述的农民被打得重伤住院,甚至家破人亡也有之。
而官员有的因和这些矿主们有勾结,每月收受固定的好处费,有的甚至在这些煤矿中占有股份,还有不少煤矿是官员某亲属开的,往往老百姓这边刚举报,那边矿主们就知道了也有之的。
他们知道后便马上派打手上门去威胁,久而久之,老百姓们都麻木了,以至于萧乜主动去向他们询问情况的时候,他们干脆都不敢讲出来还不是变惹火烧身?
有一次,尤汉还向萧乜反应了一个惊天的内幕:
“在这些矿场里,还有不少被从外地拐骗来的智障矿工,他们的生存环境比普通矿工更恶劣,不仅没有工资,吃住的条件简直跟猪猡一样……”
萧乜组织了几次矿业、安监、公安的联合安全执法检查行动,可往往这边行动刚开始,矿主们就收到了消息,马上停工,自然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萧乜又想搞暗访,可是这些矿场里防卫极严,根本就进不去,有几次还险些发生危险,幸亏有尤汉这专职的司机在他身边才化险为夷。
萧乜终于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能为力感,每当他想对侯夼等矿主进行调查的时候,所有的常委们都会站出来反对,而一向对他十分恭敬的公安局长郑秋凯也找各种理由推诿,不愿派警力配合他调查。
萧乜一时间象陷入了一个大泥潭之中,如果停止不动还好,一动就会遇到四面八方的阻力。
萧乜真有觉得四面楚歌太无助了。
难道自已这么做错吗?他可是为人民大众的利益,为维护矿工生命安全的。萧乜陷入了困境中。明的不通就来暗的——
萧乜的频繁动作也引起了一个人的警觉——侯夼,这个赫赫有名的魔头,早在花无数被萧乜打过那次,侯夼就知道萧乜是个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就对萧乜敬而远之,尽量不去招惹这个魔星。
即便萧乜上次在目夕晓乡煤矿矿难这件事上狠狠地打了他的脸,他也十分忍让,吩咐手下的人这段时间要小心谨慎,不要在外惹是生非。
但他发现萧乜并没有半点因为他的忍让而想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处处针对他,要置他于死地,他就不得不正视这个咄咄逼人的对手了。
*不可怕,就怕*有文化,侯夼就是个有文化的*,他的发家史也极具传奇色彩,他本来家里很穷,很小就去矿上当矿工,有一次矿上发生了塌方事件,被困在井下的矿工们都绝望了,只有他细心地发现了矿井里的一只老鼠,跟着这只老鼠找到了生路,还发现了一条新的矿脉。
当时这家煤矿的老板以为这个煤矿已经枯竭了,矿井又发生了塌方,就想把这个煤矿低价转手。
侯夼就联合那些和他一起被困在井下的矿工把煤矿盘了下来,而那些矿工因为感激他在井下救了他们的命,也都愿意为他卖命,从此产业越做越大……
侯夼有了钱以后并不象有些矿老板买房买车养小老婆,而是用这些钱去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官商勾结,结果他又吞并了好几家煤矿,一跃成为了客串县的首富。
侯夼在小的时候虽然没有读过书,但当他有条件后,他就开始自学,据说他拥有好几个专业的自学本科学历,对外他也总以文化人自居,最喜欢结交文化界人士,说话也是文绉绉的。
但如果你被他的外表所迷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一旦狠起来比谁都狠,而且他还特别能忍,曾经有个黑老大和他起了冲突,把口水吐到他脸上,他不但不火擦干了还反过来给那黑老大道歉,半年后这个黑老大全家暴死家中。
他为人却很低调,虽然手下有大批的打手,他却从不以黑老大自居,而是扶持代理人暗中控制他们,上次那个卜飞龙就是他扶持起来的代理人之一,他还很会包装自己,经常向社会慈善事业捐款,又当上了人代和政协委员。
所以在几次打黑风暴中,好多曾经在客串叱咤风云的黑老大都倒台了,唯有他屹立不倒,反而势力越来越大。
他有句名言:这个世界上没有收买不了的人,只要你能出得起足够的代价,他收买官员,一般有三招,钱、色、武力威胁,如今他想对付萧乜,也准备用此三招。
侯夼从心里哼出一声来,“嘿嘿!小子,等着嘲!”
……
那天,萧乜突然接到了夏秀雅的电话,自从夏秀雅到鸿发的溶江两岸投资建度假休闲酒店后,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一则各人都很忙,见面的时间有限;
二则萧乜对夏秀雅始终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刻意地保持距离,而夏秀雅几次*萧乜都被突发事件给破坏了,也感觉两人可能确实没有缘份,慢慢地心思也淡了。
两人维持着一种十分微妙的关系,既比普通朋友要亲密,却又不是*。
夏秀雅打电话给萧乜说要请萧乜吃饭说要感谢他。
萧乜怎知夏秀雅不是找借口亲近他可如果再拒绝就太却情了,总之夏秀雅不论在这客串还是鸿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人又长得漂亮脑子又好使,经商有她的一套……
夏秀雅约上萧乜的地点还是在之前的那间《水岸花都渡假村》。
萧乜如约而至独自一人开着车来到《水岸花都渡假村》来,刚下车,就听到夏秀雅那熟悉的声音传来。
“萧弟,如今要见你一面真难啊,是不是当上了常委副县长,就忘了我这个姐姐啊?”
夏秀雅对萧乜诉起衷情来,这也是萧乜始料到的,一直以来,萧乜就对夏秀雅若即若离的。萧乜虽对夏秀雅有好感也挺佩服她的,可此感非那感萧乜还是分得开的。
萧乜苦笑道:“哪能啊,忘了谁也忘不了你秀雅姐啊,客串县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上任,千头万绪,头都搞大了!”
萧乜是个聪明人虽然不想让那普通朋友要亲密,却又不是*的情更进一步,借口忙就是个很好的说法。
夏秀雅叹了一口气,讳言莫深道:“萧弟,客串的水可深得很,听姐一句劝,别再查下去了,你再有背景,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夏秀雅与萧乜一见面就开门说,看来夏秀雅已什么也知道了?看出那水深的人还真的神通广大。
萧乜别有深意地看了夏秀雅一眼,笑笑道:“哦,秀雅姐,你今天要我来是要来做说客的吗?摆的可是鸿门宴?那你这饭我还真不敢吃呢!”
夏秀雅一听有些尴尬地笑道:
“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今天叫你来纯粹是想叙叙旧,里面绝对没有埋伏刀斧手,更没有樊哙舞剑。”
夏秀雅何曾不知萧乜之意?可是——
两人说笑着上了楼,包厢里果然没有外人,夏秀雅要上酒,萧乜连忙婉拒道:“秀雅姐,你就饶了我吧!上次从你这儿回去,我差点没吐死,还是喝点饮料就好了。”
萧乜自觉不自觉的免疫令夏秀雅无可无不可,不过,夏秀雅就没有再勉强。
气氛有点沉闷,萧乜见夏秀雅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隐约猜到了什么,心中暗叹一口气,开门见山道:“秀雅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这样子,这饭还怎么吃啊?”
萧乜终于沉不住气了,毕竟对方是他青眯的女子,虽然此青眯不是那青眯,只要自已再来一次抗体——
夏秀雅咬了咬牙,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样子,她搬起来都很吃力。
“这是有人托我送给你的,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收与不收也在你,只希望你能理解姐姐的苦衷,也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姐弟之间的关系。”
夏秀雅有些不自然地笑道。
看来他聪明的萧弟早就料到有这着棋?被人早早的看穿心思真的很尴尬特别对方又是个熟人。本来夏秀雅都不想把东西拿出来了是萧乜后面的话鼓励了她,再说再不把东西拿出来又如何向对方交底呢?固夏秀雅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才把东西拿了出来,现在她的任务也就完成。喽
至于萧乜收不收东西那可是他的事,夏秀雅不想干涉也无权干涉。
夏秀雅这句话一说出,萧乜就知道俩人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痕,再也回不到以前,淡淡地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就直接把盒子打开。
088果然是两朵有毒白菜花啊
萧乜把盒子一打开来,包厢里顿时金光闪闪,盒子赫然装着一条纯金打造的金龙(萧乜属龙),这条金龙做工十分精细,栩栩如生,眼珠处镶着红宝石,单材料本身的价值也在两百万以上吧?
萧乜瞳孔一缩,隐约已猜到期是什么人送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冷笑道:
“侯夼好大的手笔,不仅请动你秀雅姐做说客,而且出手如此阔绰,很可惜我萧乜不差钱,秀雅姐,麻烦你给侯夼带句话,自古正邪不两立,我的良知是用金钱收买不了的!我已经吃饱了,就先告辞了!”
萧乜说完站起来就向门外走去。
夏秀雅惊骇欲绝,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在他身后悲泣地喊了一声“萧乜!”
萧乜站住了却没有回头,叹息道:“秀雅姐,我肯定是要对客串县的煤矿进行全面整治的,你把名下的那家煤矿也尽快转手吧,专心经营好你的渡假村,我不想我们俩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好自为之吧,保重!”
萧乜说完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萧乜走后,侯夼突然从包厢的隔间里转了出来,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夏秀雅冷笑道:“小雅,你们还真是‘姐弟’情深啊,怎么,还真动了真感情?!”
夏秀雅如被毒蛇咬了一下,露出惊惧的表情,连连摆手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一个残花败柳,哪敢做非分之想?侯爷,我了解萧乜,他是说到做到的,我们不如收手吧,反正我们赚的钱足够我们过下半辈子的了!”
侯夼一听脸上露出狠厉之色,冷笑道:“收手?还有那么多兄弟怎么办?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没有我收买不了的人,他不喜欢钱,女人总喜欢吧?我就不信他不上钩?别以为我真怕了他,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把老子搞毛了,找人做了他!”
夏秀雅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侯夼的第一关失效又用第二关?可见侯夼决心之大,她也不禁为萧乜担忧起来。
侯夼斜瞟了夏秀雅一眼,yin笑道:“怎么,吃醋了?小毛头有什么意思,姜还是老的辣,你好久没试我这老姜的滋味了吧……”
侯夼说着拉着一脸无奈的夏秀雅进了包厢里的封闭小隔间……
……
……
萧乜从办公室回到自己在县委招待所的房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房门居然开着,他连忙走进去一看,就见到两个很年轻的妹子正在房内搞卫生,最多十七八岁吧?个头都在一米七左右,身材奥凸有致,难得的是脸上都没化妆,显得十分清纯可人,而且两张脸长的几乎都一样,穿的衣服乃至袜子也都一摸一样。
若把这两个小姑娘分开单独来看,可能比刁顽、尤梅她们还稍逊一筹,但是两人站在一起时,萧乜就有种被拿住死穴的感觉,孪生姊妹花啊,还是极品,这不是*自己犯罪吗?还要不要人活了?
那两个小姑娘见到萧乜,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笑颜如花地走过来,一左一右把萧乜夹在中间,齐声道:“萧县长,您可回来了!”
萧乜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象进错了房间一样,疑惑道:“你们——是……”
萧乜今天能座上副县长的级别大会小会的开应属家常便饭的,面对着几十、几百、几千人都能流言止于智者、滔滔不绝地讲着,而现在面对面前这二个小姑娘却感到有些结舌。
“我叫小梅——”
“我叫小刁——”
“我是姐姐她是妹妹,我们是您的服务员,请段县长多多关照!”
“我是妹妹她是姐姐,我们是您的服务员,请段县长多多关照!”
孪生姊妹花心有灵犀地异口同声道。
萧乜就觉得有点头晕,弄了半天,还是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在他年轻的外表下面其实有着一颗“大叔”的心灵,对这种水灵灵白生生的小白菜抵抗力特别弱,而小梅、小刁又故意撒娇似地搂着萧乜胳膊来回磨蹭着,难免就有些心神荡漾。
特别她俩什么名字不娶而非娶小梅和小刁与他真挚的女友尤梅和刁顽其中的一字相同?看来对方揣透他?
萧乜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不想做一回“*”把这两朵水灵灵白生生的小白菜给拱了,是个男人就没办法拒绝吧?
可是这事实在有些蹊跷,县委招待所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服务员了?而且这对孪生姊妹花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就在他要对侯夼下手的时候来,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萧乜深吸了一口气,走开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硬起心肠问道:“是侯夼让你们来的吧?你们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做这个?”
其实,侯夼让她们来勾搭她们心里是不情愿的,她们虽从小就被训练如何取悦男人,却还是完壁之身。侯夼对她们虽极喜欢,但为了让她们能在关键时候派上大用场,也从没真碰过她们,如今最不情愿的事情终于到来,心情自是极其纠结,不过她们早已认命了,只希望要去伺候的这个男人不要太过粗鲁就好。
本来她们以为副县长一定是个有着大肚腩的半老头子,待发现原来是个年轻帅气的大帅哥,心中很是欢喜,不想萧乜却一下子点破了她们的身份,一下子俏脸变得煞白。
小梅、小顽一听“扑通”一声跪在萧乜的面前,又惊又惧,泪珠如雨下,“萧县长,你就要了我们吧,我们很会伺候人的,身子也是干干净净的,没被别的男人碰过,如果你不肯要我们,我们回去一定会被侯夼打死的!”
“果然是两朵有毒的白菜花啊!”
萧乜暗叹了一口气,狠了狠心道:“拉拢腐蚀政aa府官员,那是犯法的,你们还是走吧!”
再说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也就是说一开始萧乜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决不让她们有所估且——
小梅、小顽悲戚地对视一眼,决然道:“反正是个死,不如就死在这里来得干净!”
说完两人站起来竟然真的用力向墙壁撞去。
萧乜一看大吃了一惊,连忙上前用力拖住两姐妹,小梅、小顽决意求死,萧乜居然没能完全拖住,头还是撞在了墙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萧乜见两人不似作伪,自不能坐视不管,而且两妙龄少女死在常委副县长房中,那可真是大丑闻了,自己就算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无奈地叹气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这样吧,如果你们真想摆脱侯夼的控制,我可以帮帮你们!”
小梅、小顽一听大喜过望的:“萧县长,你肯要我们了?”
萧乜彻底无语,这两颗小白菜被洗脑洗得太彻底了,满脑子的奴隶思想。萧乜只得耐心地说道:
“我不是要你们,而是帮你们摆脱侯夼的魔掌,让你们开始独立,幸福的新生活。我打算送你们去国外的索尔屯,我有朋友在那边,她会帮助你们的,你们可以先在那边读书,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
萧乜与闫利的炒股团中的代言人中其中有一女的——丁紫红,或者可以帮到这二姐妹花?
小梅、小顽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这等的好事?又是“扑通”一声一起跪在萧乜的面前,喜极而泣道:
“我们全听您的安排,您的大恩无以为报,除了身子我们别无所有,您如果想要,随时可以来拿!”
萧乜满脸黑线,这两朵小白菜下跪有瘾啊?连忙把她们拉起来,又给闫利去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两人去索尔屯,跟着丁紫红一起学习。
闫利自是满口答应,最后弱弱地问了一句,“萧哥,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没等萧乜发飙,他就坏笑一声很自觉地挂断了电话。
萧乜又给丁紫红打电话:把小梅、小顽的事说了,要她在美国多照顾她们。
丁紫红虽然有些吃味,但也很同情小梅、小顽的遭遇,而且她一个人在索尓屯也很无聊的,多两个小姐妹也很高兴,也就没有说什么醋溜溜的话。
萧乜和丁紫红两人在电话里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萧乜接着又把尤汉叫来,让他护送小梅、小顽到省城,直接坐飞机去北京找朱闫利安排出国——到索尔屯的一切事宜。
俟夼的“美人计”使出去,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俟夼这下有点火了,这个萧乜也太无耻了吧?把自己放出去的饵吃了个干干净净连影儿都不见了,抹了抹嘴,转过头来却仍然不肯放过自己,简直比自己这个*头子还无赖。
于是,几天后,萧乜就接到了一个威胁电话,“萧乜,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要再不知道收敛,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俟夼虽然耍无赖也知道深浅,话一说完就挂断了。
接着,萧乜又收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把带血的刀和一颗手枪子弹,萧乜不屑的笑了笑,随手把包裹扔进了垃圾筒。
089先练下基础功夫
“皇帝不急却急坏了大秦”与他在一起共同奋战的鲁予却十分紧张,气愤而又有些担忧地道:
“老板,这些人气焰也太嚣张了吧?要不要报警啊?”
萧乜微微一笑道:“这事说明对手已经黔驴技穷,现在已经伸出了爪子,马上就要露出狐狸尾巴,至于我的安全问题你不要担心,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再说不是还有尤汉在我身边嘛?”
尤汉在一旁接口道:“老板,话是这样说,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谨慎点好,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些简单的防身功夫和格斗术,遇到事情也有自保的能力!”
萧乜从小就喜欢看武侠小说,也曾梦想做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立刻来了兴趣:
“好啊!好啊!对了,你那天用飞刀射那个卜飞龙的那手功夫最帅了,我想学那个,快点教我!快点教我!”
萧乜竟像大孩缠住尤汉急教他武艺。
尤汉想不到平日里十分稳重威严的萧乜居然还有如此童真的一面?不禁莞尔笑道:“老板,这飞刀功夫可是没个几年的功夫练不出来的,你还是先练下基础功夫,我倒是有一套擒拿手是可以速成的,有个两三个月就能见成效——”
“两三个月才能见成效”——那到时会不黄花菜都凉了?
萧乜是心急啊!
萧乜跟着尤汉只练了两天的功夫就知道苦了,蹲马步,快步跑……那些基本的功夫枯燥无味而辛苦的,累得腿直抽筋,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差,坚持了一周以后也就慢慢适应了。
突然发生的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彻底激怒了萧乜:鲁予在上班的路上无缘无故地被人打了!他是被人从背后用麻布袋套住头,然后棍棒齐下,打得他头破血流。
当萧乜知道了情况赶到的时候,鲁予已经被送到县人民医院抢救了。
对于鲁予这个秘书,萧乜是十分满意的,做事实干又有眼色,跟了萧乜这么长时间也和他越来越有默契了,往往只要萧乜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就知道该干什么?
在目夕晓乡煤矿矿难事件中,鲁予不顾自己的安危拼死保护萧乜,这让萧乜彻底认同了他,这段时间还在琢磨要找个机会把他的级别和待遇再往上提一提呢。
萧乜骨子里其实是个极护短的人,要对付我可以,只管放马过来,但动我身边的人就触犯到了我的逆鳞了。
萧乜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鲁予刚动完手术打了麻药还在昏迷中,不过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看着头部打满绷带的鲁予,萧乜鼻子一酸,差点落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特别交待赶过来的医院院长一定要全力医护,自己却转身带着尤汉走出了病房。
今天正好是侯夼嫁女的好日子,客串首富嫁女,婚礼排场自是十分隆重的,差不多所有的客串头面人物都出席了,肖长和刘得理也亲自到贺,就连鸿沟的丁市长也专门派人送来了贺礼。
萧乜也收到了请帖,他当然没打算去,但如今鲁予被打了,傻子也知道肯定是侯夼动的手脚,这个场子要不找回来,他就不是萧乜了。
远远就就看到客串大酒店门前人山人海,停满了各种豪车,门口还专门有人在疏导交通,指挥车辆停靠。
侯夼正在酒店大厅迎客,忙着和道贺的各路神仙打招呼,见萧乜出现在酒店门口,还以为自己的威慑手段收到了效果?这个刺头终于服软了?侯夼想到这儿高兴地迎了上去,开怀大笑道:
“萧县长大驾光临,令蓬荜生辉!实在是太感谢了!”
侯夼皮笑肉不笑道。接着走到萧乜面前才发现有些不对,萧乜面沉如铁,没有半点笑容连他的皮笑肉不笑也算不上,自已迎接他起码还皮笑肉不笑。
侯夼正觉错愕间,萧乜已经劈头盖脸的一大耳光子打了过来。只听到“啪”一声脆响,侯夼红光满面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侯夼又惊又怒的,不敢置信地一手捂住自己被打肿了的脸,一手颤抖着指着萧乜,咬牙切齿道:“你……你疯了吗?竟然敢……敢打老子?”
侯夼的本意是萧乜最好有当场认错说他的确打错了,对不起。把面子撑回来。不然,他侯夼一个在客串数一数二的堂堂富豪竟被眼前此目中无人的小子打了,岂不太失面子了?尽管对方的副县长的级别。
萧乜冷冷地笑道:
“打你耳光算轻的,如果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今天我就让你陪着鲁予一块躺医院里去!既然你敢动我的人,就应该有准备承受我的怒火!我在这里对天明誓,如果不将你这颗毒瘤从客串连根拔起,我萧乜誓不为人!你洗干净屁股,准备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生吧!”
萧乜亳不客气也不留情面道。再说,今天是侯夼嫁女的大喜日子许多,客串许多有名成道的人不是接受他宴请吗?萧乜就选在这时辱他令这水深的侯夼大跌面子。
侯夼身边的打手这才从惊愕中醒过神来,“嗷嗷!”叫着向萧乜扑了过来,一直紧跟在萧乜身后的尤汉看到这个场境也警觉起来。
尤汉这些天来和鲁予朝夕相处,对这个勤奋正直的小伙子也很有好感,对他的被打也是十分气愤,手里就加了几分力量,不一会儿侯夼手下的打手们就断胳膊断腿地躺倒了一地,大厅一片混乱,**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这时还在包厢里喝茶等着开席的肖长和刘得理也闻声赶了出来,见现场乱成一团,地上躺倒一大片……
侯夼气得捧着胸口说不出话来,他的女儿则在旁边扶着他吓得“嚎啕!”大哭起来,女婿则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刘得理又惊又怒指着萧乜厉声道:“萧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看你的样子,还象个干部吗?”
肖长也眉头紧皱的,阴沉着脸看着萧乜。
萧乜冷笑道:“不知是我不象干部?还是你不象干部?身为客串县人民选举出来的县长,你不但不为民做主,反和黑恶势力头子坑壑一气,你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吗?你对得起客串的父老乡亲吗?”
萧乜以牙还牙一脸的正义凛然。
刘得理对萧乜的这段子对白气得要吐血,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血口喷人!这是诬陷!这……这是诽谤!我……我……要告……告你!”
怎么说刘得理的资格比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资格老,什么时候伦到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教训他啦?自已吃的盐还比这小子吃的米多呢?太不自量了!
肖长也觉得萧乜实在太不像话了,这话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吗?板着脸道:“萧乜同志,你今天的行为太过火了啊!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我这个县委书记?你应该在常委会上做出深刻检讨!”
最初萧乜对十分支持自己工作的肖长是有好感的,但这段日子以来他发现肖长只是一个一心想往上爬的政客而已,他过去支持自己只是觉得自己对他升官有帮助,而一旦自己阻碍了他的升官之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踢开,自己和他之间已经有了巨大的裂缝,而且渐行渐远……
萧乜别有深意地看了肖长一眼,没有正面回应他的指责,而转过头去对全场的人大声道:
“是非功过自有公断!人在做天在看,这客串的老百姓在看!我问心无愧,想对付我的只管放马过来!最后奉劝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乱纪,坑害百姓的人绝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位好自为之吧……”
萧乜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侯夼气得狂吐一口鲜血,对着萧乜远去的背影竭斯底里咆哮道:
“姓萧的!你欺人太甚!我侯夼与你誓不两立!”
热闹的婚礼给萧乜这么一搅和,自然就不欢而散。
侯夼把肖长和刘得理进包厢,阴沉着脸道:
“两位县官大人,刚才的情景你们可都看见了,这姓萧的小子就是条疯狗,乱咬人的,两位要是再坐视不理,我就只能派人把他给做了,到时玉石俱焚,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牵着的蚱蜢,出了事谁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