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聪面子给得十足,居然叫比他级别还低些的江副部长省领导,让江副部长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也没错的,虽然他级别比他低毕竟是从省城来的。
江副部长又把萧乜和林链介绍给蔡晓聪,蔡晓聪热情地用双手紧紧握住萧乜的手道:“你就是萧乜同志啊,早就听说你这位全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听说你老家就是荣华人?这可就是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啊!哈哈!”
萧乜对于蔡晓聪的溜马须过分热情有些不适应,不知怎的总觉这位市委书记有些虚假?仿佛在他热情的外表还隐藏着什么?连忙谦逊道:“蔡书记过奖了啊,您是领导,又是我的家乡父母官,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才是。”
128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说是工作餐,但丰盛程度却一点也能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宴席不差,萧乜见到这儿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江副部长因中午喝得酩酊大醉,原定下午召开的会议就不得不推迟到第二天了。
萧乜他们只好在市委招待所住了下来,他刚想洗把脸休息一下就听见敲门声,萧乜打开门来一看,原来见白天见到的蔡晓聪市长,此刻正微笑着站在了门口。
萧乜见到这儿连忙迎上去握住他的手将他请了进来,又张罗着泡了茶,这才谦逊道:“蔡书记有事叫我一声,应该我去拜访您的。”
蔡晓聪摆摆手道:“你现在还是客人嘛,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荣华的形势很严峻啊,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因为彼此还不熟悉,两人的谈话都没有涉及到实质性的内容,不过萧乜却越发觉得:蔡晓聪城府很深,就像一只笑面虎一样。
而蔡晓聪也对萧乜的滴水不漏暗生警惕: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第二天,江副部长在会议上宣读了省委组织部关于任命萧乜为荣华县县委书记,林链为荣华县县委副书记,代县长的决定,蔡晓聪则代表荣立市委欢迎萧乜和林链到荣华来任职。
会议结束后,江副部长就先行返回了省城去。
蔡晓聪让市委组织部部长郑开来亲自送萧乜他们到荣华县去上任,到了荣华县的地界却没有看到迎接的队伍,郑开来皱了皱眉头,不悦道:“荣华的县委班子搞什么鬼?书记、县长来上任也不出来接一下?不是早就通知了吗?”
“没关系——”萧乜笑笑道:“或许同志们事情多,我们直接过去好了!”
郑开来见萧乜能如此说着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让司机直接开去县委大院。
谁知刚到荣华县县委门口,远远就望见县委大门被一大群人给围住,门口还拉起了一条巨大横幅,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几个大字!
郑开来立时就火了,大怒道:“荣华县的县委班子到底干什么的?现在是什么时期,居然搞出群体**件!还不及时上报?这是瞒得住的吗?”
郑开来说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暂时主持荣华县县委工作的党群副书记吴奕群的电话来。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电话那头声音十分嘈杂,只听到吴奕群惊慌失措的声音,“郑部长,对不起啊,我们被来讨薪的民工给围住了,我已经让公安局调防暴警察过来了……”
吴奕群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郑开来气恼道:“荣华又要出大事了!赶快掉头,我们回市里!”
在一旁的萧乜倒是镇定自如、冷静道:“郑部长,不能调防暴警察来,防暴警察一来,事态就扩大了,要不然我先下吧?”
萧乜的口吻虽说是商量的口气可说出的话却这容致疑。喽
郑开来一听诧异地望了萧乜一眼,好意劝道:“萧乜同志,你可要考虑清楚呵!你现在还没正式上任,出了问题你没有责任,但如果你下去了,事态没控制下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萧乜毅然决然道:“郑部长,现在不是考虑谁来承担责任的时候,荣华绝不能再出乱子了,既然我已经来了,就不会坐视不救的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乜说完坚定地打开车门,向前面包围县委大门的人群上走去——
郑开来满怀敬意地看着萧乜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看来这是个真抓实干的好干部!
而站在一旁不作声的林链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幸灾乐祸地想道:“真是个傻啊,人家碰到这样的事儿躲还躲不急,而你偏要逞能往上面凑,这些民工可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想出风头也不看看时候,等着瞧吧!有你的苦头吃!”
林链从心里对自己说。
人群把县委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萧乜往里挤了几回愣是没挤进去,反被旁边一个粗鲁的大汉给骂了:
“去!去!去!学生伢子,不好好读书,跑这里来凑的那份热闹呀?”
真是的,他见萧乜长得白白净净,年纪又轻,看起来的确有点象还在读书的大学生。.
萧乜问道:“大哥,你们围在这里干吗呢?”
“能干嘛,要工钱呗,这群***贪官把我们的工钱拿去吃喝玩乐,包二nai了,害得我们连回家的路费都没得了!”
粗鲁的大汉没好气道。
“要工钱就好好要呗,干嘛要这么兴师动众呢?围这么多人在这里,还把政fu大门都给堵了,这可是犯法的啊!”
萧乜追问道。
“不这样他们能重视吗?我们来要工钱都要了好几个月了,天天来,开始还派个信访局局长敷衍一下我们,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说话跟放屁一样,后来干脆没人理了,老子烂命一条,怕个球啊!你到底是干嘛的?瞎打听啥?”
粗鲁大汉起了疑心警惕地瞪了萧乜一眼。
“我在里面上班的啊,你们把门给堵了,让我怎么进去呢?”
萧乜用手指了指县委大院道。
“哦,你是政fu的办事员吧,你还进去干嘛?进去就出不来了,正好回去躲下懒!”
粗鲁大汉好心劝道,倒是没有因为萧乜是政fu工作人员,就把气往他身上撒。
“不行啊!我不进去会挨批评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的,可不想把饭碗给丢了!大哥你行个方便好不好?让我进去吧!”
萧乜以商量的口径、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说。
“这样子啊,现在找个工作的确不容易的,就说我远房的侄儿子大学毕业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家里都快急疯了!”
“你跟我来吧,我带你挤进去!”
粗鲁大汉还挺古道热肠,一手拉着萧乜,一手把前面的人群往两边拨,嘴里大声喊道:“大家请让一让!让一让!让这位小兄弟进去一下!”
看得出这粗鲁大汉还挺有威信,他牵萧乜所到之处,人们纷纷给让道,挤到前面萧乜就看到了被团团围住的李强、郑方正等一般荣华县政fu的头头,他们的衣服都被扯破了,脸上还有被打的伤痕,显得十分狼狈。
萧乜连忙挤了过去,郑方正见到他,大惊失色道:“萧乜,你怎么来了啊?!”
“防暴警察不能来,一来局面就彻底失控了,你立刻通知公安局长,让他们原地待命!”
萧乜面色严肃道。又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电动喇叭,对着人群大声喊起话来:“民工兄弟们!我是荣华县新上任的县委书记萧乜!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困难,我首先代表荣华县县委、县政fu给大家道歉了!”
萧乜说完就弯腰深深地向人群鞠了一个躬。
大家见此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年轻帅气的县委书记?什么时候又见过向民工鞠躬道歉的县委书记啊?那粗鲁大汉更是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自己居然和县委书记聊了天?还亲手把他拉进来了!
可粗鲁大汉仔细想想萧乜的确没有骗他,他说是在县委大院里上班的,是自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个小办事员呢!
只听萧乜继续喊话道:
“民工兄弟们!你们的心情我十分理解,自己的血汗钱拿不到,能不着急上火吗?”将心将心,自己辛辛苦苦劳动得来的血汗钱没有拿到一定也很急的:
“但你们这样子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请你们选十位代表出来,到会议室去谈,不能影响政fu办公嘛,政fu停摆了,好多事办不了,最后吃苦的还是老百姓,是不?”
“你们的合理要求我们一定会满足,我向大家承诺,十天之内一定解决你们的工资问题!”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声回道:“你别想忽悠我们,我们再也不上当了!你们说话从没算个数,总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今天不给我们钱,我们绝不走!”
“对,我们绝不走!”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附和,稍微有所平息的情绪一下子又涌动起来。
萧乜不慌不忙地指着说话那人笑道:“如果我说话不算数,十天后你们再来堵门不就行了,我才上任,说话就不算数,估计这个县委书记也当不下去了,到时候你帮我占个位子,我也要堵门要工资啊!”
众人见萧乜说得有趣,都笑了起来,火药味十足地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那粗鲁大汉对萧乜道:“‘娃娃书记’我相信你,你刚才就没有骗我!”说完又转头对身后的人群喊道:“兄弟们,我们就再相信他们一回吧!咱们选代表去和他们谈,其他人就先回去等消息,挤在这里也不好受。”
129您一来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大多数的民工们也是从众心理,况心里对堵政fu大门这件事儿还是有些心虚的,如今见有人愿意挑头大家就一致通过——选了十个平时有些威信的代表出来,粗鲁大汉也是这十个其中一个,其他人就慢慢散去了。
萧乜终于松了一口气,让政fu办主任先带着民工代表到会议室休息去了,郑方正走到萧乜身边,有些着急地小声道:“萧乜,你刚才不该表态的,你不知道这里面水很深,欠民工的工资不是一点点,起码有几千万!”
萧乜拍了拍郑方正的肩膀微微一笑道:“我心里有数的,老伙计,我们以后可要在一起并肩作战了,政fu那边你可要帮我撑起啊!”
郑方正激动地一挺胸,兴奋道:“那还用说,我好歹在荣华也混了这么些年,别的不敢说,给你敲敲边鼓还是行的。”
这时县委其他几位常委班子成员都热情围了过来打招呼,有几个还是上回在鸿发镇见过面的,而刚才萧乜敢担当的果敢举动也让他们暗暗心折,唯有党群副书记吴奕群因为上次外甥朱来利被萧乜收拾得很惨,神情有些复杂,想了想也走了过来和萧乜打招呼。
萧乜热情地同常委们握手,握到吴奕群那里的时候特别加了力道,用力摇了摇,呵呵笑道:“吴奕群书记,你是老同志了,荣华目前人心浮动,我又初来乍到,不熟悉情况,你可要把场面撑住哦!”
吴奕群知道萧乜是有大背景的——大多数都这么认为的,况许多时候也萧乜澄清的,是不?况澄清什么呀?有一句老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身清白的人,即使他不说澄清自己的话,他也是清白的;而本身是坏人的人,即使他对一件自己做的坏事百般抵赖,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坏人.强调的是,人本质的东西是很难变的。
吴奕群哪敢倚老卖老连忙客气道:“萧书记年轻有为,您一来我们就有主心骨了,刚才要不是您,还真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事儿来呢?”
这时,郑开来见围观大门的人群散去了,也把车开了过来,他对萧乜居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就把堵门的民工劝散了大感惊奇,心中对萧乜越发看重了。
郑开来一下车就对着萧乜竖起大拇指道:“萧乜同志果然有一套!这么严重的**几下子就摆平了,我刚才可真为你捏了一把汗呢!”
萧乜呵呵笑道:“郑部长过奖了,事情只是暂时平息,处理不好的话还会出大乱子,我还要去和民工代表坐谈呢!就不能陪您了,您先到县委招待所休息一下,中午就简单用个工作餐呢!晚上我再来给您敬酒!”
郑开来摆摆手道:“大事要紧,你和民工代表座谈完,下午就召集县委班子开个短会,我宣读一下省里关于你和林链同志的任命就回去了,我会把情况和蔡书记汇报的,你有空到市里来,一定上我那里坐坐,我请你喝酒。”
萧乜和郑开来客套了几句,让县委办主任陪着郑开来先去县委招待所休息,又转头对林链正色道:“林链同志,待会和民工代表的坐谈会你也参加一下吧,荣华人民这是给了你我一个下马威啊,我们得赶紧进入工作状态,把局面控制起来,要不然要出大乱子啊!”
林链见萧乜下车开始发号施令,心中就有些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有目共睹的刚才萧乜能一下子hold住全场,这第一炮的确打得很漂亮,也就没话可说了只不过撇了撇嘴算是答应了。
座谈会开得很成功,萧乜务实谦逊的态度和诙谐幽默的讲话很快赢得了民工代表们的信任,萧乜当场宣布成立民工工资问题领导小组,他自己任组长,林链则任副组长,从财政局和审计局抽派出工作人员先对拖欠的民工工资进行核实,登记造册。
粗鲁大汉见那么令民工们头痛的问题萧乜轻而易举地一下解决了,就感叹道:
“萧书记,如果政fu早能象您这样为我们解决问题,我们也不想堵门啊,不怕您笑话,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了,每天就吃几个馒头……”
他这么一说,好几个民工代表都连声附和,很显然这个现实问题不解决,这个座谈会就等开了。
萧乜连忙让工作人员去给民工代表们安排工作餐,又转头问列席会议的县财政局局长魏松林道:“魏局长,县财政能挤出的流动资金有多少呢?”
魏松林被萧乜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搞法搞蒙了,县财政的流动资金数量怎么能对普通民众公布呢?
魏松林就看了看民工代表们,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
一旁的林链好像看出了魏松林有难处也开口说话了:“萧乜同志,县财政的流动资金数量属于政fu机密,不适宜对外公开吧?!”
萧乜一听火了:“要解决问题首先要拿出真诚的态度,坦诚相待,民工兄弟们才会理解的,不然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你让民工兄弟们如何相信我们呢?魏局长,你如实说,出了问题我负责!”
魏松林这才谨慎道:“现在县财政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能挤出的流动资金最多100万,其他都是专项资金,不能动用的!”
萧乜一拍桌子道:“那就先把这100万调出来,核实清楚后登记名册,争取明天先给每个民工每人发放300元的生活费,让民工带自己的身份证来领,不允许代领,具体的请财政局负责,让公安局派人配合一下,千万不能出乱子,要确保钱发到民工手中,绝不能让钱流入黑心包头的腰包!”
民工们一听都感动得热泪盈眶的,一个个千恩万谢地走了,这时县委办主任刘文欢过来请示萧乜午饭怎么安排的?
萧乜苦笑道:“现在我哪里还吃得下饭哦?啊!对了,我的办公室安排好了没?”
刘文欢有些不安道:“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还是原来魏书记用的那间,不过里面的装修和办公桌椅我都换掉了,萧书记要是不喜欢,我再给您换……”
一般当官的如果前任出了事,特别是被双规的,继任者往往不愿意继续在前任的办公室里办公,但是这次荣华县落马的官员实在太多了,也许这就导致刘文欢确没办公室可调?刘文欢心里就很有些揣揣的,生怕才来就引起了新书记的恶感。
好在萧乜却是不在意这些摆摆手道:“不用调了,就用那间好了,午餐你去搞两个盒饭来,我和林县长就在办公室对付一下就好了。”又招呼郑方正道:“方正,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这些民工的工资到底是怎么欠起来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你和我好好说说吧!”
这间办公室比萧乜原来在客串县的办公室豪华多了,还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卧房,累了可以在小卧房里休息,巨大的写字台,真皮旋转大班椅,所有的办公家具全是品牌货,空调、电脑、分离式饮水机等等超高级的电器一应俱全,比起陈道实的省委书记办公室都丝毫不差的,萧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刘文欢一见心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连忙小心奕奕道:“萧书记,您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随时可以为你更换的,需要添置什么东西,我立刻安排去买……”
“刘主任——”萧乜摆起脸谱严肃摆摆手叫了刘文欢一声,刘文欢骤然冷汗淋漓了:“荣华县并不富裕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烂帐,我们一定要力行节约啊!奢靡之风当然不可长办公经费一定要削减下来呵!”
“你是县委的大管家,这一块要重视起来,最好发个倡议书,在全县的干部中间倡行节约!这办公室里用不着的办公用品都搬走,不好处理的就先放着吧!”
萧乜倡议道。
如今萧乜威严日盛,虽然他的语气并不是很严厉的,可在刘文欢听来一惊心里想道:这位新书记管得这么严,连办公费用都要过问,看来以后得小心了。
事实上买这些办公用品刘文欢是拿了回扣的,自然就有些心虚,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着一面忙着给萧乜和郑方正泡上茶,这才把门带上去张罗盒饭去了。
萧乜摇了摇头心里这刘文欢服务意识还算是比较强的,就是太过小心阿谀了些,简直跟个电影里的太监总管似的。
130以稳定为主
由此说来刘文欢这点就不如李得财了,李得财那家伙不但办事仔细圆滑,还很会处理和领导的关系,知道什么时候该恭敬,什么时候可以套套近乎?
不过李得财却在萧乜失意调职的时候选择了离开了他,这也让萧乜在选择心腹手下时越发谨慎小心。
郑方正见状就介绍道:“刘文欢做事还是可以的,就是为人缺了些风骨,魏炎胜当书记的时候对他不错,视他为心腹,但魏炎胜出事后他就急着撇清关系……萧乜你也要小心他。”
萧乜点点头道:“现在荣华上下人心浮动,人事问题先放到一边,以稳定为主,以后再来慢慢调整,当务之急,还是解决上届政fu班子遗留下来的这些问题,把这些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清除整掉才好放开手脚做事,民工工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把具体情况介绍下吧!”
郑方正边回想边斜述着:
“原来魏炎胜为了搞什么政绩工程?带了个考察团去沿海考察了一趟回来就拍板要在荣华县城建广场和会展中心两个大项目,广场项目还包括全省最长的步行街,全省最大的电影院等几个分项目,会展中心项目中也包括了全省最大的会议展厅,最高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等几个分项目。”
看来这个魏炎胜肚量不小啊!要搞政绩也是没可厚非,只是如此一来这荣华消化得了吗?
“按魏炎胜的规划,这两个大项目总投资将近亿论算的,而且就算建成了以荣华县的市场消费能力也根本不可能盈利,可就是这样一个近乎白痴的计划居然被魏炎胜强硬地在常委会上通过,本来郑方正、李强等少数几个常委是有持不同的意见的,但魏炎胜一向是搞一言堂的作风,县长杨耿光则简直是个摆设,这个计划最后不仅全面通过还马上纳入了实施日程。”
啊!这也许就是问题的所有症结的存在,一只船只能载下千斤重,你硬是要下二斤,不会沉船才怪!
“魏炎胜还专门组建了城市建设开发公司,总经理就是他的儿子魏江龙,这次也被抓了。魏炎胜挪用财政资金做为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的启动资金,又举办了项目招商会,居然还真有一家富丽华集团表现出了强烈的投资意向。”
看来这个魏炎胜还颇动下一番的心思又是让儿子当开发公司经理冲头阵的,又举办项目招商会……可就是不考虑一切从实际出发。
“魏炎胜大喜过望,很快与这个富丽华集团签订了合作协议,开始大张旗鼓的动工了,魏炎胜将广场和会展中心选在了荣华县城的东边,准备在这里打造一座新城。”
这一切步骤还真按魏炎胜的计划行动了。
“但事实上这家富丽华集团其实是一家骗子公司,他们除了初期投入的有限的几百万的启动资金后就再也没投入一分钱,却以收取工程保证金,商铺认购诚意金的形式卷走了近几千万的巨款,这期间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也有人去有关部门举报过,但一则有魏炎胜为这家富丽华集团保驾护航,二则这家富丽华集团的老板差不多给县里的头头脑脑都送过重礼,只有郑方正等少数几人觉得这钱太烫手拒绝了。自然没人敢找富丽华集团的麻烦。”
呵!这家富丽华集团为套更大的狼居然用了“不舍得孩子套不上狼”的方法来。
“直到这家公司的人突然全部人间蒸发了,魏炎胜等人这才发现事情不对,疯狂之下他居然挪用了社保基金,又以政fu名义担保从银行贷了几千万的巨款继续投入这个项目,妄图以纸包住火,事情败露后,这才爆发了震惊全省的荣华县政fu官员集体落马的官场地震。”
纸是包住火的,也就只能引火烧身。喽
“但这场地震后留下的巨大财务窟窿却还在,据初步统计,拖欠银行贷款近50多万,挪用社保资金近50多万,被富丽华集团骗走的工程保证金,商铺认购诚意金50多万,拖欠民工工资和材料款40多万,还有部分民房拆迁款没付完的,也近有10多万,总计近有个大大的窟窿需要去填。”
所以今天的民工堵门讨薪还只是矛盾爆发的前奏,整个荣华就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如果处理得不当,那么就要出大麻烦。虽然这都是前任政fu班子留下来的麻烦,但真要闹出乱子来,萧乜这个现任县委书记不是一般的不好当而是特别的难当,他的政治前途很可能就此终结?!
听完郑方正的介绍,萧乜气愤地拍案而起,忍不住爆起粗口道:“简直是一群混蛋!魏炎胜我是见过的,我对他第一印象除了觉得这人有些过于热衷于权利和官位外,但也没什么恶感,没想道他居然利令智昏到了这样的地步来?”
郑方正善言劝慰道:“萧乜,你也别太着急上火,荣华之所以会出现这种那种现有的局面不是你的错,要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你的头上,你想一下子解决这个大麻烦是不可能的,我现在也想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乜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考虑的不是责任的问题,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还是荣华的老百姓,事情不解决,吃亏的还是老百姓,而且荣华县的经济发展也可能因此停滞不前,甚至倒退,我既然当了这县委书记,就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下午郑开来在临时常委会上宣读完省委组织部关于任命萧乜为荣华县县委书记,林链为兴华县县委副书记,代县长的决定就匆匆返回了荣立市。
萧乜刚送郑开来出县委大院,就听到大门口有人叫他,他回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来人是他的弟弟萧于!
弟弟萧于那次高考不理想正准备出来跟父亲干木工活。
萧乜归劝他再补习一年争取明年的高考再考一次,并说:“干木工活也需有文化的人。”
也即是说不论那行那业的都需用有知识有文化的人。
萧乜这些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几乎每年只有春节回去待几天,但对于父母亲和弟弟心中无疑是极牵挂的,他将老家的老屋改建成了宽敞明亮的房子,如今父亲也不需要辛苦的干木工活母亲也不需靠养猪了,但他们却总是不愿意闲下来享清福,老说不做点事就浑身不舒服。
萧乜把一张一万块的卡子送给弟弟让他今后好好读书学习,说他当前的任务是读书还是读书——
萧乜这次回到老家荣华县任县委书记,提前跟父母亲打电话说了一下,但没有说自己是回来当县委书记。本来他也想着上任以后要抽空回家看一下父母亲的,不想才来就碰到民工堵门事件也就没顾得上。
现在处理民工的事都基本到一段落了,刚巧弟萧于的到来,这才有闲工夫带弟到餐馆去。
他带弟萧乜在一不起眼处坐了下来,边吃边聊天:”最近家里的家况如何?爸妈身体骨还硬朗吗?”
“很好,家里的一切都很好,父母亲还一再要我转达‘不用挂念他们,他们的身体都很好,专心干好你的工作……’”
萧于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门外突然闯进来几名面目凶狠的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青年人,为首的一个剃着光头的高个男子指着那青年人暴喝道:“张庭辉,还钱的期限可早过了啊,你要再不还钱,可别怪兄弟们对你不客气!”
兄弟俩难得在一起正谈得非常投入的萧乜这时才抬起头,顺着说话处一望,只见那被围功青年张庭辉的满脸憔悴,胡子拉碴,双眼红丝密布、苦苦的哀求道:
“*哥,你也知道广场和会展中心这两个项目都停工了,我可是被害惨了呢,求求你再宽限几天吧,我一定想办法……”
“什么——”那为首的名叫*哥的一听就像触到地雷了:“你被害惨了关老子屁事?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这都过去多久了?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吐出钱来是不?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
那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去要打张庭辉!
“住手——”萧乜连忙大喝一声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非得动粗的?要知道这是犯法的。”
“好小子,口气倒不小啊——”
131貌似是我报的警
*哥上下打量了萧乜一番,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眼前这帅气酷了的小子与县委书记搭上钩的:“你跟我讲—法啊,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荣华县里鼎鼎有名的大头爷!在荣华县大头爷的话就是法律!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你只管报警,看警察来了会帮谁?”
餐馆的陈老板见状忙扯了扯萧乜的衣服,小声滴沽道:“小兄弟,我看出你不是本地人‘牛仔唔识虎’不怕,别报警,警察和他们都是一伙的,报了也没用,大头爷在荣华可是一手遮天的。”
萧乜想:看来这荣华县的水还不是一般的混啊,居然又扯出黑势力来?萧乜越发想弄个水落石出了,正好也可以看看荣华县公安队伍的素质,就坚持报了警。
借着警察没来的间隙,萧乜向陈老板打听清楚了那大头爷的情况,原来那大头爷原是街上的一个混混,坐过几次牢,后来通过收保护费,垄断客运、建材供应市场发了家,摇身一变,成了优秀民营企业家,还当上了县人大代表。
他却是披着合法的外衣从事黑恶势力活动,手下有几十马仔,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开**场所,无恶不作,和县里的高官也多有勾结,气焰十分嚣张,是荣华县的一霸!
那*哥带着几个手下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见陈老板在“夸耀”大头爷、直至报警居然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警察才慢悠悠的来了。
他们一进门来,那为首的一个居然还先跟*哥打了个招呼,看来果然关系可不一般啊!
那*哥居然指着萧乜道:“杨队,就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了豹子胆想阻止我们向张庭辉收钱,调子蛮高的非得要报警,你来给评评理吧!”
哟!这就叫恶人先告状吧!
“你是怎么回事——”那杨队立刻板着脸对萧乜道:“你与张庭辉是什么关系呢?欠账还钱,天经地义!嫌我们事不够多是不是,在这里添什么乱,赶紧滚蛋!”
“有听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萧乜冷笑道:“貌似是我报的警,你怎么不向我询问情况,反而听他的一面之词,而且我听你说话的口气,怎么不像一个警察,倒是象替他讨账的马仔啊?”
萧乜有意激他。
果然,那杨队如他所料的一听恼羞成怒道:“你存心捣乱是不是?跟我到所里去接受调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那杨队说着就从腰上拿出手铐,走过来就准备将萧乜铐起带走。一旁的萧于、萧乜的弟弟急了,冲了出来着急道:“你们不能抓我哥哥,我哥哥也是县委的干部!”
那杨队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犹豫着站住了。
*哥则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来不屑道:“切,干部就不用讲理了吗?就是天王老子,欠了我们大头爷的钱也得还!”
听那*哥这么一说,杨队的胆气就又壮了起来,狐疑地看了萧乜几眼道:“你是县委哪个部门的,我怎没见过你?不管你是谁!欠账不还总是不应该吧!”
萧乜那有那么多的时间与他拉据战?拿出手机拨通了郑方正的电话。
“方正,公安局的队伍素质很有问题啊!你让公安局长来一趟,另外那个大头爷到底是什么人?你安排个人整理个材料给我看一下……”
萧乜说着又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了郑方正,这才挂断了电话。
那杨队和*哥听萧乜的口气大得吓人也愣住了,面面相觑没了主意,*哥只好偷偷地跑到一旁给自己的老板大头爷打电话报告,那杨队则尴尬地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公安局长江伟庆最近老是心惊肉跳预感到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上次荣华政fu官员集体贪腐案他侥幸逃过一劫,其实屁股也不干净,正寻思怎么抱一抱新任书记的大腿保住自己的职位?却在这时突然接到常务副县长郑方正的电话,说是新任书记萧乜让他立刻到县里的一个小区里去见他,却没说具体什么事。
江伟庆越发心里没谱胸口如吊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也不敢怠慢的,火急火燎地往好再来餐馆赶去,还未到好再来餐馆远远地就见一辆黑色奔驰车疾驰而来,从车上下来一个面相阴狠浑身带着一股戾气中年男子,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马仔,很有电影里黑社会老大的派头。
江伟庆一见那中年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事只怕麻烦了,原来这中年男子正是荣华一霸的大头爷,他接到手下马仔*的电话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就决定亲自来一趟看看有谁胆子那么大、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他大头爷头子动土?
大头爷和江伟庆是穿一条裤子的自然熟悉得很,大咧咧地和江伟庆打起了招呼:
“伟庆,你怎也在这里啊?不会无聊天到来这种地方吃饭吧?”显然这是一间普通的餐馆。
江伟庆哪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黑着脸道:“大头,你是不是有手下到这餐馆收账来了?”
大头爷真搞不懂平时关系很好的江伟庆为何现在换了这副嘴脸?就有些不悦道:“是啊,刚才*打电话来说收账遇到点儿麻烦,说是县委有个干部出面了,口气还很大,我就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连我大头爷的面子都不给?”
江伟庆一听到这儿大惊失色、顿足道:“完了!完了!大头你这次捅了大麻烦了,你知道上面那个人是谁吗?新上任的县委萧书记!”
大头爷一听也吃了一惊,却不肯服软嘴硬道:“县委书记咋了,县委书记欠了钱也得还!魏炎胜在荣华这么牛,不是一样被抓了吗?惹毛了老子,老子去反贪局举报他去!”
江伟庆快被大头爷这二货给气晕了,暗暗后悔当初不该和他搅在一起如今不是麻烦来了吗?就气急败坏道:
“你是脑袋被电打了是吧?欠你钱的又不是萧书记,你举报他什么啊?你是嫌你屁股上的屎还不够多是不是?!人家一个县委书记要捏死你还不是分分钟啊!再说萧书记能和魏炎胜是一样的吗?”
“人家可是省里下来的,后台硬得很!听说是省委书记的心腹呢!”
大头爷一听也傻眼了,“那咋办啊?”
这时不是大头爷的头大而是江伟庆头都大了,没好气道:“咋办?凉拌!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还管的了你呀?”
大头爷可是撒赖的出身一听江伟庆这话也火了!指着江伟庆怒道:“江伟庆!你想过河拆桥是不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老子要是完蛋了,你们的那些事我全给你们抖出来!要死大家一块儿死!”
江伟庆真拿这泼皮也没办法,只得重新武装自己、陪笑道:“大头,这种气话就不要说了,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出了事儿谁也跑不了的,现在还是想着怎么过上面那位大爷这一关吧?钱没了还可以赚,真把上面那位大爷哄好了,你还怕没钱吗?”
大头心里虽有些肉疼,但也觉江伟庆的话说得有理,咬牙点头道:“官场上的事我不懂,伟庆你说咋办就咋办!”
江伟庆想了想,凑到大头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这才道:“我先上去,你过几分钟再上来,能不能让上面这位爷消气就看你的戏份演得好不好了?”
江伟庆一进门屋内径直走到萧乜段泽涛面前,双腿一软就齐涮涮地跪下且敬了一个礼道:“萧书记,公安局江伟庆奉命赶到,请指示!”
江伟庆来得急且这个礼敬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上梁不正下梁歪,只看那杨队的样子萧乜就知道这位县公安局长只怕不是什么好货色,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冷地道:“江局长,你带的好兵啊!收账收得比黑社会还专业?”
萧乜不怒自威道。
江伟庆一听吓得冷汗直流,狠狠地瞪了那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杨队一眼低头道:“萧书记,我来向你检讨!我没能管好队伍,回去以后我就在局里开展整风活动,对相关责任人严查到底,该处分的处分,该撤职的撤职!”
看出江伟庆是个灵馨人只是一时被什么蒙蔽着,或是利欲熏心重些。
132王老板欠你钱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萧乜考虑到:荣华县正处于动荡期,又刚抓了一大批干部,暂时还不宜在人事问题上大动手脚,而且现在看来这里面的问题应该很不简单,只能先暗中调查,等时机成熟了再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萧乜脸色缓和了一些,点点头道:“江局长,目前荣华正处于多事之秋,公安局的担子很重啊,公安队伍的素质一定要提高,不能因为少数害群之马的存在而让老百姓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娘啊!”
江伟庆一听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暂时是过了,连忙点头称是,又转头对那杨队和同来的几个警察怒斥道:“还杵在这里丢人现眼干嘛?给我滚回去先停职反省!”
那杨队和同来的几个警察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哥一见势头不对,也想偷偷地往外溜,这时那大头爷从外面跑了进来,对着那*哥一脚踹过来然后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打的*哥莫名其妙的不敢叫“哎呀”双手抱着头委屈地道:“大头爷,是我啊,*啊,你干嘛打我啊?”
要死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呗!
大头爷着他怒骂道:“打的就是你个傻某逼!不是早和你说了王劳力这笔账不用再追了吗?人家已经够惨的了,你个傻某逼的还要跑来欺负人,不想活了是不?”
*委屈至极了不由分辩道:“大头爷,你什么时候说过……”
*话没说完又是一顿暴打给堵回去了。
萧乜冷冷地看着大头爷的表演,从方才的对话中他已猜出此人正是荣华一霸大头爷,自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冷笑道:“你要教训自己的狗腿子请回自己家里去,这里是餐馆不是你打人的地方!”
大头爷一听这才讪讪地住了手,对于*和几个马仔吼道:“还不快滚?回去再收拾你们几个傻某逼!”
说完表演好这场戏后大头这才转头对萧乜点头哈腰道:“萧书记,是我管教手下不严,给您添麻烦了。”
心里却暗道:只要这狗官答应了,这把柄可就握在自己手上了,你要再敢对付我,我就要你好看!
“王老板欠的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大家交个朋友吧!”
萧乜摇了摇头冷冷道:“王老板欠你的钱只能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于你放高利贷的事情,我想江局长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调查结果的对吧——赵局长。”
江伟庆只得尴尬地点头称是。
大头满脸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突然江伟庆转过身来,十分严厉地对他喝道:“大头,现在请你立刻跟我回公安局接受调查吧!”
大头见江伟庆突然翻脸,又惊又怒正要发飙,却见江伟庆背对着萧乜朝他使了眼神,就强压怒火,装做十分老实的样子低下了头跟着江伟庆出去了。
直到这时王劳力才从那场震惊中醒过来,跪在萧乜的面前道:“多谢萧书记救命之恩,王劳力这辈子感激不尽——”
“你就是王劳力?”
“正是。”
“那是怎么回事?”
“萧书记,事因如此如此……”
王劳力接着讲述着:原来王劳力是当地的一个小包工头听说荣华要建广场和会展中心两个大项目,广场项目还包括全省最长的步行街,全省最大的电影院等几个分项目,会展中心项目中也包括了全省最大的会议展厅,最高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等几个分项目。
王劳力得知后就想跃跃欲试——报名参加了招聘工程项目的大会,结果泡汤。可就在王劳力走出招聘会大门口时,*哥却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