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乜又回到了过去平静的生活。
这些天他正忙着整理材料汇报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萧协办,有人找!”
他匆匆跑到大门口,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树荫下,远远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十分性感的摩登美女正向他招手,“萧乜,在这!”
萧乜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的疑惑,听这声音和模样的很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自己的朋友圈里没有这么性感又富有的美女啊?!
尤梅觉得自己很失败,她下了无数次的决心才鼓起勇气刻意打扮一番又开这么远的车来见他,这家伙居然好像没认出自己来?她怀疑自己这次来是不是个错误?
好在尤梅一想起那天学校摄像他能想起她心里就觉暖暖的,总之在他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她。
自从三年前在全校辩论会看到这个英俊帅气的男生在几千人面前用他磁性而自信的嗓音侃侃而谈,引得评委和在场的所有人掌声雷动,他的影子就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从此以后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这个男生,后来他和丁紫红走到了一起,她就更加不敢向他表白,直到毕业他主动要求来鸿沟开发区,她也因此不惜和家人翻脸跟着来了鸿沟开发区。
尤梅前不久看到报纸上的关于萧乜的报道,她就再也按捺不住想见他的*跑来了,想到这里,她摘下墨镜,娇嗔道:“怎么,现在成了名人了,就连老校友都不认识了吗?”
“呵!原来是尤梅,” 萧乜打起马虎眼来,“那天我需帮忙摄影时不就第一个想到你吗?我正打算要谢你呢!想曹操,曹操就到。”
“是吗?”不会把她又忘到后脑灼去吧?
“怎不是——”萧乜看着尤梅那张因为娇嗔而越发显得勾魂夺魄的俏脸,用力拍额长叹道:“尤梅同学,这可不怪我,谁让你打扮得如此性感啊,我都不敢认了,对了,你一路开车来,没有引起交通事故吗?要那样,我罪过可就大了。”
“讨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尤梅笑了起来,下意识的挺了下十分壮观的胸膛,小幅的晃动配上翻白眼的表情端的是风情万种,让萧乜险些当场飚鼻血。
“赶紧把墨镜戴回去!”
萧乜做贼似地四下张望,尤梅不解的戴上墨镜道:“怎么了?”
“你看,你都快引起万人围观了,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萧乜指了指村办内外伸出来张望又立刻缩回去的人头,嘿嘿笑道。
来的路上尤梅多少有点忐忑,这会被萧乜三两句话说的心花怒放。尽管知道这小子是在绕着弯逗自己,但尤梅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022大色狼,你看什么呢?
“去你的——” 尤梅俏皮地眨眨眼,一脸的灿烂。“到了你的地盘你不带我去转转?”,
一路上萧乜始终没想明白,尤梅为啥找到鸿毛村来看自己?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么?还是那天的那个摄影找她而惹上她?显然是个很扯淡的解释。
在学校时尤梅就十分神秘,追她的男生起码有个加强营,却从没听说她对谁好过,看那丫头一身打扮看似简单,其实都是外国品牌,开的又是进口车,看来身世背景不简单,萧乜不认为自己这只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
想不通,萧乜干脆不去伤那个脑筋,专心的当起了导游,一路上不少村民对尤梅指指点点还有几个小孩跟在后面跑,这个年月的鸿毛村难得来辆进口车,更何况开车的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想不吸引众人的目光都难。
还有的大胆的村民和萧乜开起了玩笑,“萧协办,你城里的堂客来看你了?”
开始萧乜还紧张地解释一下,后来见尤梅尽管满脸羞红却并没有恼怒的意思,索性也懒得解释了,任村民们调笑。
“你在这里还蛮受欢迎的嘛”,尤梅羞红了脸道。
“哪里,这里的山民最淳朴了,他们没恶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萧乜只得带着尤梅沿着溶江河堤往人少的地方走。
宽广的溶江如同一条玉带般将鸿毛村分成两截,远处的山峦千姿百态,有的如万马奔腾,有的如临江望夫归的美女,倒印在水中,美不胜收。
江风拂面,清波涟涟,将一切世俗的烦恼都带走了,尤梅象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撒着欢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萧乜在一旁含笑看着她,欣赏着眼前这美人美景,情不自禁的念起了卞之琳的《断章》中的名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尤梅俏脸一红,心中却是暗暗一喜,原来这块木头也不是对自己全无感觉嘛,河滩上满是五颜六色美丽的鹅卵石,一个个清澈的小水洼中可以看到许多小鱼小虾在里面嘻戏,尤梅玩得兴起,索性脱了高跟鞋,将那雪白的玉足伸到水里,撩起水向萧乜泼去。
萧乜早已看直了眼,任水泼了一身,活象一只淋湿了的呆头鹅,尤梅咯咯笑着,娇嗔道:“大*,你看什么呢?”
萧乜尴尬地挠挠头道:“大小姐,你明知道小生意志力不够,实在是你长得太祸国殃民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尤梅羞红了脸,不再理他,赤足站上一块大鹅卵石张开双手,闭上美目,陶醉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这一刻萧乜真的有一种象《泰坦尼克号》里杰克搂住露丝时的冲动,想上去把她拥在怀中,向前走了几步却终于停住了,他想起了远在鸿雁飞大学的刁顽,不禁有些意兴黯然,扫兴道:“你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农家菜吧!”
024尤大美女怎想起来看我?
来到溶江边上的一家农家餐馆,餐馆不大,用竹子围了个篱笆,倒也有几分雅致,那天村里聚餐时萧乜到这里吃过一次饭,口味很不错,尤其是招牌菜水煮鱼做得相当有水准。
餐馆门口停了几台小车,看来是从县里到这个小小的江边来吃饭的,现在的城里人过惯了城子里花枝招展的生活偶尔想出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景致、不受环境污染的农家乐。
餐馆的老板李得财见到萧乜进来,连忙迎了出来,“萧协办,带朋友来吃饭啊。”
“李老板,生意不错嘛!”
“唉,不错什么啊,小本生意,我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李得财苦笑着摇摇头道。
“咦,怎么回事啊?”萧乜有些诧异地问道。都看出门庭若市生意肯定不错的为什么说经营不下呢?
李得财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段泽涛,欲言又止道:“没什么,没什么,萧协办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安排。”
萧乜越发诧异了,打破砂锅问到底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
心里却在说有话就说有庇就放才痛痛快快的。
李得财还有些犹豫,一旁李得财的老婆张兰香按奈不住了嚷嚷道:“我们这里好多签单的帐都收不回,那此官员还欠我们三万多的帐没结呢,萧协办您是好官,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你能!就你能!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得财一听张兰香说他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不喜还愁的推了老婆一把怒了,骂完又转头对萧乜赔笑道:“乡下婆娘不会说话,萧协办您别在意啊!”
萧乜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心情沉重地摆摆手道,“李老板,你别怪嫂子,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我回去以后一定给你问问,争取尽快帮你把帐结了!”
吃饭的时候,萧乜还在想着李得财的事儿,气氛有些沉闷,尤梅有些不高兴的敲了敲碗道,“萧协办,你就是这样招待我的啊?”
萧乜不好意思地笑道:“怪我,怪我,对了,尤大美女怎么想起来看我的啊?”
尤梅的脸一下子红了过了半响才嗔道:“美得你!我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我是来看一个亲戚顺便经过这儿的……”
“啊——”萧乜一听到这话才略放宽心点,萧乜与刁顽的好现在又不便公开,别让另一个女子又陷进来,他才不想做花花公子……
“我就知萧某不值得你看的,我是报答无门呀!” 萧乜不成想自已却把话说成这样子?上次她帮摄影的那个事虽说不致于耿耿于怀也得表示表示。
“谁要你报答啦?”她真的想看他好不?别扭曲她意,“我是帮山区的人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的。”
别把他们的情掺下别的成份。
“那——”她说得多好。萧乜大喜过望的,“太好了,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代表鸿毛村民感谢你!”
尤梅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小样,还代表鸿毛村人民呢,我也不要你感谢,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尤梅逗乐着说。
萧乜拍着胸脯道:“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你。说吧,什么事?”
“你别现在答应得爽快,到时候却不认账,什么事我现在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025爪子拿开,滚远点
尤梅对这像条泥鳅的萧乜感觉溜溜滑没可奈何的。
“我萧乜是那样的人吗?不可能赖账的,大不了以身相许不就得了?”
萧乜嘻皮笑脸道。
“切,谁稀罕啊?!”
尤梅娇嗔道。
萧乜心情大好拿出自己前世泡妞的功夫,不时把尤梅逗笑得花枝乱颤,让萧乜如同进入了一个百花怒放的牡丹园,连魂都丢了。
这时一旁的包厢门开了,几个喝得醉熏熏的男子走了出来,几名男子见到坐在外面的尤梅都眼睛一亮,鸿毛村小地方几时见过如尤梅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一身肥膘的青年男子摇摇晃晃地向萧乜他们的桌子走了过来。
那胖子满身酒臭,衣服敞开,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项链,手臂上纹着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主,萧乜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老板——”那胖子抽了把椅子大刺刺地坐下,一边伸手去拍尤梅的肩膀道,“这桌的单我一起买了,美女,跟哥哥出去玩去吧!”
尤梅厌恶地躲过那胖子的咸猪手,一旁的萧乜再也按奈不住,用力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道,“爪子拿开,滚远点!”
那胖子大怒道,“哟嗬,小子挺横啊!你混哪里的啊?敢让我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厨房里的李得财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跑出来打圆场,“花大少,这是我们村的萧协办,都是场面上的人,有什么事说开了就没事了。”
那胖子听说萧乜是个协办员,不惧反笑,转头对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矮胖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呢?这么牛叉,罗主任,协办也算干部吗?哈哈!”
其他几名跟那胖子同来的男子也笑了起来,那被称罗主任的中年男子在鸿沟开发区矿业局的主任,在开发区也算是通天的人物,他笑道:“鸿毛村的主任不是魏映江吗?什么时候又跑出个协办啊?我打他电话问下看是怎么回事?”
罗主任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朱来利所长嘛,我是矿业局罗利啊,我和煤矿花老板的大公子花无数到溶江边餐馆吃饭,鸿毛村什么时候又来了个姓萧的协办?!”
朱来利接到罗利的电话,听的花无数和萧乜对上了,心中暗喜,这花无数是富二代,仗着家业在鸿沟开发区首富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
那朱来利自从外甥李立三因萧乜而被所长王震责令写检讨书时就怀恨在心一直看萧乜不顺眼,巴不得让花无数给他找点不自在,因此故意轻描淡写地答道,“哦!你说萧协办啊,他是新来的,我和他关系一般,你不用给我面子。”
罗利本来看萧乜如此年轻来这鸿毛村穷山沟里当协办以为又是什么官家的子弟来渡渡金的,还当心人家有什么背景呢!现在听朱来利这么一说,心中大定,挂了电话,就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对萧乜段说道:
“小萧协办是吧,这位是我们鸿沟开发区优秀企业家纳税大户花的大公子,你跟他道个歉,再让你这位女友给花大少敬杯酒赔个礼,今天的事就算揭过了!”
026这“上面”到底有多“上“啊
萧乜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几人的表演,听罗利如此说就反问道,“那你又是什么人啊?!你和这位花大少又是什么关系呢?我刚才好象听你说是矿业局的啊!今天好象不是休息日吧?你不在办公室上班,却陪着一个企业老板的儿子在外面喝酒,不知算不算公务行为啊?”
罗利没想到萧乜如此不识抬举,脸色一变,厉声道:“我是矿业局的主任不错,至于我和花大少是什么关系,工作怎么安排你无权过问,我奉劝你一句,别太不知天高地厚,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萧乜冷笑道:“你的工作怎么安排我的确无权过问,那我就找个有权过问的人来问问看!”
萧乜说完拿出手机拔通了李科长的办公室电话,“李科长,县矿业局是不是有位叫罗利的主任啊?他在工作时间陪一个企业老板的儿子好像叫什么花无数的在我们鸿毛的溶江餐馆喝醉了酒,还对我的一位女性朋友进行骚扰,不知道这事管不管啊?要不要我跟苏书记亲自汇报啊?”
李科长接到萧乜的电话也有些左右为难,罗利还好说,这花无数却是连魏映江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人物,花老板在鸿沟开发区可谓是一手遮天,但他想到萧乜的“*”的背景,咬咬牙道:
“萧乜你别急,我这就打电话去给你问问,应该是有点误会。”
罗利在一旁看着萧乜打电话,一时间也没弄明白他是给谁打的电话?只是听这口气挺大的,心里又有点打鼓,又有点怀疑萧乜是扯着虎皮张大旗,正犹疑间,手里的手机响了。
他一接电话,就听到李科长压低的声音:“罗大主任,你什么地方不好去要去鸿毛?你得罪的这位是从上面下来当协办的,什么关系我不好跟你说,反正连苏书记也要敬着他三分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说完李科长挂断了电话。
罗利手里仍拿着手机愣在那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电话里李科长说的很模糊,但越是这样他想着越害怕,连区委书记都要敬三分的人那是什么人物啊?!李科长说的这个“上面”到底有多“上“啊?!反正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矿业局主任得罪得起的。
要罗利低下头来向萧乜认错他又有点抹不开面子,他红着脸扯了扯花无数的衣服低声道,“花大少,算了,我们走吧!”
这花无数却是个混人,在他眼里在鸿沟开发区内是天老大,他甩开罗利的手,大声嚷道:“走?!凭什么啊!今天我就要让这小子好看,让他知道我花无数不是好惹的!”
花无数说着,就伸出大手向萧乜抓去。
萧乜在大学时候就是运动健将,这几个月在鸿毛村山区跑上跑下的更是把身手锻炼得十分敏捷,见花无数来真格的用手抓来,立刻反手抓住花无数的手腕顺势一拖,花无数本就喝醉了酒,站都有些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拖,立刻象座肉山轰然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啃屎。
027你们两位爷斗去吧
花无数吃了大亏岂肯罢休?挣扎着爬起来操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萧乜,和花无数一起的几名男子除了罗利都是花无数的马仔,见花无数吃了亏也都扑了上来准备帮忙。
萧乜躲过花无数砸过了的椅子,一把把吓得花容失色的尤梅护在身后,提了把折叠椅子在手准备自卫,罗利和李得财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扯了这个没能拦住那个左右为难的。
这时有几个挑担的村民进餐馆里准备把担子里的东西卖给餐馆换几个油米钱的,自从萧乜帮村民们把橙子卖了,村民都把萧乜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此时见小萧协办被外人欺负,那还得了,一个个二话不说,丢了担子,提了扁担如猛虎下山就扑了过来帮忙。
结果不用说,花无数和他的几个马仔被揍了个半死,连罗利也遭了池鱼之灾,脑袋上砸了个大包,他肠子都快悔青了,这算怎么回事啊,得,这事他也管不了了,你们两位爷斗去吧!
萧乜也不为己甚,连忙拉住了几位气愤填膺的村民,那几位村民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们几脚,骂骂咧咧道:“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欺负我们的小萧协办,揍死你们!”
尤梅被萧乜护在身后,感受着他宽厚的后背传来的阵阵热力,心里欢喜得快要炸开了,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此时她的眼里只有萧乜,根本就没管外面的情形。
萧乜虽然对罗利等人的行为很气愤,本意却也只想让花无数他们知难而退,毕竟村里的协办和人大打出手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事情闹大了,他看了一眼一旁吓得六神无主的李得财,苦笑道:“李老板你别担心,打烂的东西我会照价赔给你,待会派出所的来了,还要麻烦你帮我做个人证!”
萧乜说完他拿起手机拨了派出所长王震的电话。
王震带着几个民警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一看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的花无数等人和捂住头一脸沮丧坐在一旁的罗利也傻了眼,这都是几位神仙啊,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惹得起的。
萧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王所,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几位老乡都只是见义勇为,不关他们的事,李得财一直在现场,他可以做证,你看还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到派出所去做个笔录?”
王震着实有些为难,花无数的背景也让他颇有顾忌,而萧乜如此年轻来此狗屎滴不着的鸿毛村当协办员渡金肯定背景不简单的,上次钟汉给他打电话虽没明说萧乜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听得出钟汉对萧乜十分敬畏,而且萧乜这段时间在鸿毛村乃至整个鸿发镇的作为也让他对萧乜是打心眼里佩服的,左思右想他决定把宝押在萧乜身上。
拿定主意,他豪爽地笑道:“你萧协办说的话还有假吗?笔录就不用做了,事实很清楚嘛。”王震说完又转身黑着脸对花无数几人说道,“几位还能动吗?跟我去派出所醒醒酒吧!”
028我叫你下车
这时,苏有朋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他进来一看,先是一惊,接着心中一喜,萧乜啊萧乜,你这下死定了,你把区里首富花大老板的儿子打了,我看你怎么了难?想到这里他先是一脸惊诧地上前扶起花无数道:“这是怎么了?!花大少,让你受委屈了!”
花无数却并不领情,一把甩开苏有朋的手,指着萧乜色厉内荏地咆哮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花!”
“萧乜同志,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堂堂的协办员,居然聚众斗殴,寻衅闹事。”
苏有朋一看这情境心里乐开了花,这下有好戏看了。却做出一脸沉痛的样子转头对萧乜说道。
萧乜冷笑道:“苏镇长,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只是正当防卫,这点自有人证,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是聚众斗殴,寻衅闹事,你的立场到底在哪里?这件事我相信组织上一定会有一个公正的裁定。”
萧乜说完转头对尤梅说道:“不好意思,想请你吃顿饭都没吃好,我们先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有朋气得脸都煞白了,这个萧乜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
萧乜根本懒得理会他,拉着尤梅头也不回地走了。萧乜把尤梅送上车,再次歉意道:“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饭也没吃好,改天我到区里,再请你吃饭向你赔罪!”
尤梅含情脉脉地看着萧乜,抿嘴笑道:“很好啊,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我又怎么能看到我们萧协办大展神威,英勇护花的雄姿呢……”
萧乜随口答道,“应该的,就是徐时宏他们碰到肯定也会出手的。”
话一出口萧乜就后悔了,这话明摆着伤人吗?自己这是怎么了,前世自己应付美女不是挺有办法的吗?
“这车不错啊,得不少钱吧?” 萧乜只好没话找话道。
尤梅铁青着脸道:“我姑姑买给我的,我说——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吗?”
“别的什么话啊?我不知道啊?”萧乜木讷地挠挠头道。
尤梅就像台上讲解的教师提示学生道,“萧乜,你有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算有吧!” 刁顽是她的女友那么眼前这个热情如火的尤梅应算什么的?当然,女朋友的定义抛开感情先不说,首先对方是个女的,你对她还存在一些非份之想,你觉得有她在陪伴身旁就是一种愉快中的痛苦,痛苦中的愉快。 就这么简单!
“什么叫算有啊?!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大老爷们,一点不干脆!”
“不是,我是说像我这样的穷光蛋,要什么没什么,谁看得上啊,不象你家世好,人又漂亮,应该能找个不错的吧!”
尤梅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猛地一踩刹车,“下车!”
萧乜险些碰到车玻璃,云里雾里道,“又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谢娜怒吼道:“我叫你下车!”,段泽涛算是领教到了尤梅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脾气,只得下了车。
029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尤梅满脸泪痕地对着萧乜大喊一声“萧乜,我恨你!”
接着开着宝马风驰电掣而去。
萧乜有些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处不动工,尤梅对他有好他不是没感觉,但自己实在欠下太多*债了,实在无法再对尤梅承诺什么。
尤梅开车飞一般地跑了。
萧乜犹如被雷击了般愣住了,直到尤梅的车跑得没了影子还没回过神来,美人的垂爱要说他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想到自已和刁顽之约,他的心又有些纠结起来。
……
……
萧乜不知道自己打了花无数的事件已在整个鸿发镇掀起了轩然大波,正在开镇委常委会的镇委书记袁有绍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袁有绍接到的是朱来利的电话汇报,朱来利在电话里添油加醋的把责任全推到了萧乜身上,朱来利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打压王震的机会而垫定自已的基础,他以为萧乜是王震的人,处分了他就等于给王震个下马威、填了堵。
“我刚才听到一个十分骇人听闻的消息,鸿毛村的协办员萧乜把我区优秀企业家花老式板的儿子花无数给打了,态度还十分嚣张!” 袁有绍刚放下电话,苏有朋立刻在常委会上开始发难:
“一个协办员居然象地痞*一样聚众斗殴,寻衅闹事,同志们啊,这样的行为性质实在太恶劣了!这样的干部是怎么混进来我们的队伍里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给他撑腰让他如此目无法纪!我建议常委会讨论一下开除这个嚣张的协办员公职,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袁有绍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震惊,尤其是这中间还牵扯到鸿沟区首富花老板的儿子花无数。袁有绍感觉头有些大了,这个萧乜还是太年轻了,一时冲动了啊!
但是萧乜他肯定是要保的,萧乜是他提拔起来的,撤了他的职就等于打袁有绍自己的脸,更不用说还有苏一民书记的面子在那里,大不了让萧乜去给花无数认个错,让花无数有面子,再给个警告处分什么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袁有绍端起茶杯不慌不忙地“滋”喝了一口,这时常委们都被这个惊动人心的消息惊呆了——谁敢动工全区的首富花无数那怕一根毫毛还不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会场一片寂静,袁有绍喝茶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刘镇长刚才也说这件事只是听说嘛?也就是说这件事到底事实如何还没得到最后的证实,我们不能听风就是雨嘛,还没有证实的的事就拿到常委会上来说不太合适吧?” 袁有绍慢条斯理地瞟了苏有朋一眼道,“再说了,一个协办员的处分问题需要在常委会上讨论吗?太小题大做了,这件事等有了明确的调查结果再说,我们继续之前的议题……”
袁有绍一听这事也心急,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
苏有朋也是太心急了考虑不周,反被袁有绍抓着尾巴堵住了嘴,他虽不甘心就此放弃,却也只得先偃旗息鼓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反戈一击。
030萧乜被迫自卫的事实坐实了
袁有绍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小李立刻把萧乜的事跟他汇报了,袁有绍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照这么说,事情是花有数挑起的啰!萧乜只是自卫,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嘛,打的还是花老板的儿子,麻烦啊!这个小萧还是太年轻了,不够成熟啊,你立刻给罗利打电话,我亲自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利此时还在镇派出所,原来萧乜走后王震顶住苏有朋的压力坚持把花无数等人带回派出所。
他既然把宝押在萧乜的身上,自然要帮萧乜把整个事件是由花无数挑衅在先,萧乜被迫自卫的事实坐实了,杜绝花无数翻供的可能,而做为现场重要人证的罗利因为小李那个电话没敢捏造事实,而是如实讲了当时的情况,并在证词上签了字。
袁有绍在心里对自已说,“这样就好办事情水落石出了。”
袁有绍从罗利那里弄清了事实真像不由松了口气,毕竟萧乜如果只是自卫那责任就轻多了,不过他现在又有点担心萧乜耍“*”脾气不肯向花无数低头把事情闹僵了。
他正想着如何做萧乜的工作让他和花无数和解把这事了了?突然他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剧烈的响了起来,这部电话是上级领导专用的联系电话,打这部电话的肯定是上级的领导。
电话是郭春来打来的,“有绍同志,你们鸿发镇是怎么搞的?我的一个老领导的女儿到溶江边去,居然受到当地恶势力的骚扰?鸿毛村的萧协办见义勇为险些受伤,而鸿发镇的镇长居然颠倒黑白说要处分萧乜同志,我现在很怀疑你们镇的班子能不能控制好整个的局面……”
原来尤梅与萧乜赌气回去的路上担心萧乜在这件事上吃亏,痛定思痛后又生怕萧乜在那件事上吃亏,毕竟那还是为了她事而引起的,固尤梅在路上就立刻给郭春来打了电话说陈述了这件事,郭春来听后也吓了一跳,如果尤梅在鸿毛出了事,那老领导的怒火足以在鸿沟开发区官场引起一场地震,所以他立刻给袁有绍打了电话。
袁有绍接完郭春来的电话惊出了一身冷汗,郭春来的老领导,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而萧乜能和郭春来老领导的女儿在一起,那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可笑自己刚才还在想着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给花无数低头认错,自己要真这样做等于就把萧乜又得罪了,那自己的仕途只怕就到头了。
“可险呀!”他在心里对自已说,“也可以说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袁有绍抹了一把身上的冷汗,立刻拨通了镇派出所长王震的电话,“王震啊,最近我们镇的治安有些不好啊,鸿毛村的萧协办吃饭的时候居然受到了围殴,对这样的事件要严厉处置,绝不姑息!”
王震之前已经接到了朱来利的电话汇报正左右为难,一边是花无数这个地头蛇,一边又是“*”萧乜这个过江猛龙,任何一方他都得罪不起啊!
031那我家无数就这么白被人打了?
任何一方他都得罪不起啊!
这时候接到了袁有绍的电话,他虽然没搞清楚萧乜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让袁有绍不惜开罪花无数为他说话,但很显然袁有绍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王震接到电话后,擂胸搭背立刻坚定地回答道,“请袁书记放心,我一定坚决执行上面的指示,对这件事进行严厉查处!”
花大为老板接到电话听说自己的儿子被打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在鸿毛那小小地盘居然有人敢打他刘大为的儿子?那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嘛?而他儿子现在居然还在派出所里蹲着?
反了天了。
他立刻给王震打电话,不想平时对他十分恭敬的王震在电话里却是含糊其词,只推说这个案子是镇委书记袁有绍亲自抓的。
这让一向眼高手低横行惯了的花大为大惑不解疑虑重重的,正准备给袁有绍打电话落个水落石出时,袁书记就心有灵犀的把电话打来了:
“大为啊!无数那孩子你是要管教一下了,要不然迟早要给你招来祸事啊,象这次他喝醉了酒*良家妇女,还险些打伤从上面来挂职的年轻干部萧协办,这个萧协办可不是一般人啊,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不方便跟你说,总之不是你我得罪得起的,这件事我看就让花无数在拘留所反省两天,出来再向萧协办认个错,这事就算揭过了。”
花大为大吃了一惊,也意识到这事不那么简单,但他仍有些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那我家无数就这么白被人打了?!”
虽然他没在现场,可早有探子来报早把子现场的事儿得了个七七八八的。
袁有绍感叹道:“大为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这么说吧,这个萧乜不仅是我得罪不起,只怕……”
言下之意也是他得罪不起的,正应那句子老话: 在内第一,出门孬匹。一贯在鸿沟区一亩三分地上横冲直撞的花大为现在终于尝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滋味。
花大为听袁有绍这么说也就不啃声了,只好吃了这哑巴亏,又打电话去把还蹲在派出所的花无数臭骂了一顿,要他从看守所出来就老老实实回家呆着不准再出去惹事生非。
花大为也没提去向萧乜道歉的事,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但萧乜这个名字却从此在他心里挂上了号,被他划入了惹不起的人的行列。
……
而同一时间里镇政aa府会议室里,苏有朋正意得志满地坐在首位,袁有绍到区里去了,今天的党委会由他主持,他故作威严地咳嗽一声,用手中的签字笔轻轻敲打着会议桌:
“今天在我们镇里发生一件很严重的事件,鸿毛村萧协办员把我们区优秀企业家花大为的儿子花无数给打了,同时被打的还有区矿业局局长罗利,一个村子里的协办员居然象地痞*一样聚众斗殴,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我提议,让萧协办立刻停职反省,等候下一步的处分!”
032这事以萧乜成功收尾
虽然除了组织委员林利娇也是副所长朱来利的老婆和苏有朋穿一条裤子的外其他几名党委委员都有些同情萧乜的,但他们都清楚花大为区里的能量,只好保持沉默,只有钟部长提出了异议,“袁书记不在家,是不是等他回来再做决定啊?”
其他几个党委委员也纷纷点头附和。
苏有朋好不容易逮到这难得的机会可以打垮萧乜趁机铲除异己为自已获得一次晋升的机会岂会轻易放弃?他十分强硬的反驳道,“袁书记不在家,难道镇子里的工作就不开展了吗?这件事我已经跟上面做了汇报,上面的指示是‘此事一定要严厉查处,绝不姑息!’”
关键时刻他不得不端出上面的卡子往众人的头上扣。再说“此事一定要严厉查处,绝不姑息!”难道就不是对花无数严厉……吗?
其他几个党委委员见苏有朋抬出了上面就都不好再反对了。
就在苏有朋正准备强行通过让萧乜停职反省的决议……突然萧乜推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让苏有朋多少吓唬了。
“真个阴魂不散呀!”苏有朋在心里对自已说,在他看来萧乜就像鬼魂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已,事件还没处置就已这样了。
不过,苏有朋很快就武装了自已,他黑着一张脸严厉地对着萧乜斥道:“萧乜,你太放肆了!居然擅闯党委会会场,党委会正在讨论对你的处分决议,你应该回避!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正式通知你,镇党委决定让你停职反省,等待下一步的处分通知!”
萧乜也不与他辩驳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道,“苏镇长,我不是擅闯党委会会场,是区委苏一民书记有事要找你,打到我手机上了!”
“呵!”苏有朋被仇恨充晕了头真的不知道还有上面了。
直到这时苏有朋满脸的错愕,有些犹疑地接过手机,手机那头立刻传来苏一民愤怒的怒吼:
“苏有朋,你搞什么鬼名堂?脑袋进水了啊!是谁给你的权力未经区委的同意就召开党委会对一名村里的协办员进行处分?你眼里还有没有区委领导?有没有组织观念?我看应该停职反省的是你!你立刻到区委来见我,你的工作由萧乜同志代理!”
苏一民的声音很大况萧乜的手机是开阳声键的,以至于整个会议室的委员们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都纷纷捂着嘴偷笑,钟汉还偷偷向萧乜竖起了大拇指,经过这次*裸的打脸,苏有朋在鸿发镇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
这样,苏有朋就被塞到党校学习去了,由萧乜代理镇长,如果不是因为萧乜一年试用期还没过,估计他会被直接任命为镇长。
不过毕竟那只是估计的。
而让苏有朋去党校学习也是给萧乜一年后的接任让路吧?
可谁知道呢?时局的变化莫测的,不知一年后又是怎么样?谁能予料呢?
033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永不给我打?
可有一点该肯定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出的,谁为老百姓谋幸福老百姓就记挂着他念念不忘他的好。
这件事最后以萧乜的成功上位收尾了,这一结果让许多人大跌眼镜,也让鸿沟区官场中人就此都记住了这个背景神秘而又无比强势的年轻萧协办。
萧乜并不知道这件事后面还有那么多曲折,不过他早已将自己代入了镇长的角色,在思考如何布局鸿发镇经济发展规划,真正让鸿发镇的老百姓能摆脱贫穷,为官一任,能造福一方,也不枉自己重生走一回了。
……
萧乜刚当上代理镇长,千头万绪都没理顺,每天忙得脚不点地。
萧乜没事时就在办公室来回踱着方步,构思完善着自己未来的计划——如何带动全村乃全镇的人致富走出脱贫之路?幸亏他已经搬到了苏有朋的单独办公室,不然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他中邪了,或者说因官迷昏了脑子。
这时,办公室主任孙百川拿了一摞传真纸走了进来,“哟,萧镇长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萧乜故意伸了伸胳膊道:“坐久了,活动一下,孙主任,有事吗?”
孙百川扬了扬手中的传真纸苦笑道,“萧镇长,上次你去省城开会回来,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有十几个地方都发传真过来说要到我们乡里来参观学习,你看怎么处理?”
上次整个鸿沟区就去了萧乜一个代表,所以他在会上被省委书记点名表扬的事区知道的人倒是没几个。
萧乜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大档子麻烦事,自已只管出成绩出实效,接着借助媒体的炒作的……而现在……方知惹不起又逃不得,他摇摇头道:
“人家要来我们也不能拦着,这样,你和他们都联系一下,最好统一时间安排在一块儿,要不然我们就得整天忙着接待他们别干事了,接待上的事就由你安排一下……再带他们下乡去看几个点,也就差不多了。”
接着,各地干部组成的联合观摩团都纷纷来取经,其实不过是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这些干部一听到萧乜的“爱心橙子助学行动”初见成效也想效仿推广。
还有一部分干部其实是冲着萧乜而来的,一位不到二十三岁的代理乡长——啊不,应该是协办员在整个鸿沟区都是头一桩,更重要的是这位现在是代镇长的萧协办是在省委书记那里挂了号的,那就不得了了,注定要一飞冲天的,在官场讲究的就是关系,不趁现在萧乜还没真正发达拉好关系,等这条龙真正腾飞的时候就连尾巴都赶不上了。
萧乜也不是全无收获,能结交这样一批未来官场的中坚分子对于未来的他是绝对大有帮助的。
送走观摩团,萧乜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他开始思索鸿发镇的经济发展布局,前段时间他几乎走遍了每个角落,对情况应该说有了很深的了解。
鸿发镇的优势是风景优美,物产丰富,又紧靠江边,发展种植业和养殖业都有很大的前景和发展的前途,如果能引进一家知名的食品企业什么的?那就可以以此为契机,打造一条食品加工的产业链,更能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从而提升整个鸿发镇经济发展速度。
034你这名人打车丢的不是你一个人脸
而上次去李得财的店子里吃饭让萧乜想到了一个点子,就是在江边有规划地发展餐饮业和农家乐,使之形成规模,就能吸引老板还有客商们前来游玩消费,从而带动鸿毛村乃至整个镇及至区第三产业的发展。
如果能在这两个方面取得突破,那鸿毛村乃至整个镇就能实现两条腿走路,萧乜有信心在三年内让鸿毛村乃至整个镇来个大变样。当然这一切有个前提,就是要解决交通问题。
正在这时手机不适时宜的响了,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不多,所以萧乜想都没想就接通了电话,手机那头传来夏秀雅有些沙哑臃懒却带着一种奇异魅力的声音,“萧弟,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永远不会给我打电话……”
接到夏秀雅的电话,萧乜的心情有些复杂,从心里说他是没法忘掉这个热情如火的极品御姐的,但另一方面他又从夏秀雅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感觉,就象面对一只五彩斑斓的毒蜘蛛一样,虽不知这种感觉究竟因何而来?只是本能地想避开她。
但夏秀雅都找上门了,再回避就有些说不过去固萧乜只好笑道:“秀雅姐,是你啊!唉,你不知道我最近有点忙几乎头当脚使,可有什么办法呢?刚当代镇长一切得从零开始、忙得头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