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4-9 8:17:49 字数:4069
花羽颜盯着左月白皑皑的头发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的头发是什么情况,染了吗?”
左月嘴角一咧,不知该说些什么,难道现在染成这样很时尚吗?
“没有,最近功力大增,莫名其妙就白了。”
本来说的是实情,可是花羽颜却“噗嗤”一笑,说道:“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啊,头发说白就白!”见左月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终于憋住了笑,意识到,这家伙说的好像是真的,于是认真地问:
“你上次在火车上的时候,不是还没这样呢么?”
“后来发生了点事儿,功力又进步了。”
花羽颜撇了撇嘴,酸酸的道:“人家功力进展的比蜗牛还慢,你倒好,这才两天,又进步了!这下再让秦臻那老爷子看见了,还不得赶紧把那个小丫头嫁给你,连彩礼都不要了啊!”
左月瞥了眼这个正在发酵的丫头,促狭地用一只手指勾起花羽颜的下巴。
“呦~妞儿吃醋啦?”
花羽颜再次脸红,像蛇果一样红。头都快埋进饱满的双峰了,羞答答的将要滴出水儿来,也不知声。
左大爷一声叹息,这丫头完了!
二人一路聊着天,保持着暧昧。突然之间,奔驰的客车一阵急刹车,整个车上的乘客“噗通”一下,全都撞在了面前的车座背上,车厢里一片怨声载道。
“哎呀妈呀!我C奥,司机你是大SB吗?会不会开车啊!”这是鸡粪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啊!”这是正常的。
“哎呦~我的**!”这是蛇精的。
在车子前倾的时候,左月马上揽过身边的花羽颜,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
车子一逛,左月稳坐如山,花羽颜因为左月的保护,也没受什么牵连。见车子稳定住了,左月松开了抱着花羽颜的手。
花羽颜还没来得及吃惊左月的霸道,就感觉到了车子的急刹车,微微有些失落,原来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只是因为这个。
坐起身子,羞答答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开始不停地整理着头发,抓着一缕发梢不放,在手指上卷啊卷的,像是要把这缕发丝蹂躏出快感一样。
左月趴在窗口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
正待好奇,突然之间一声穿破天穹的尖叫声传来,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大概是因为喘不过气来了吧!
赶紧循声看过去,原来,发出尖叫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穿着很朴素。
或许是山里环境原因,不施粉黛,也很清纯。不过此刻,脸上布满了惊恐,眼神空洞,瘫坐在公路的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左月好奇。于是叫身边的花羽颜让一让,然后往车前走去。
路过司机,刚打算问一问,却看司机也一脸的衰相,正在默默的抽着烟,也不见其下车,于是问道:
“师傅,怎么回事?”
司机师傅吐了口烟,看了看左月,很无奈的说:“撞到人了。”
我擦?撞到人了?就刚刚停车之前的那个速度,撞到人了?“毋庸置疑,只要不是我这种高手,那就死定了!”左月心想。
回头看看听说撞死了人,瞬间鸦雀无声的诸位乘客,进里面拉起花羽颜的手,走向车外,道:“这车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撞死了人。”
“司机,开门,我们想别的办法走!”
司机师傅按了下开门器,车门打开,左月牵着花羽颜走下了车,后面的乘客大眼瞪小眼片刻,也有几个陆续跟了下去。
刚一下车,就看见后车轮处一片鲜红。
在车尾后的五六米处,一个被撞的七零八碎的家伙倒在路上,身首异处,好几个地方也已经被压扁,肠子都流了出来,场面十分的血腥,恶心。
左月强忍住食道的异样,运转一圈元气,顿时舒服得多。回过神告诉还没下车的花羽颜闭上眼睛。
花羽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左月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牵着她的手想车前走去。到了车前,看不见尸体的地方,左月才让花羽颜睁开了双眼。
花羽颜被左月拥抱,牵着手,感觉十分的幸福,很想时间永远持续在这一刻。可是,世界不如她想,左月只给了她这么一小会儿匆匆地温柔。
当花羽颜睁开眼睛的时候,左月已经走向了那个在路边呆滞的女孩儿。
小警花心里一阵哀怨,这个家伙看见漂亮的女生就搭讪,怎么世界上漂亮的女生都被他给遇到了!不由向天祷告:“上天啊,我愿用我一人的幸福,换取全天下所有的女性摆脱这个恶魔的手掌,惩罚我吧!”
然后,左月上前温柔地拉起了那个女孩儿的手,以从未有过的轻柔细语道:“别害怕,妹妹,一切都过去了,他将不会再出现,一切都过去了!”说着,还抚摸了那个女孩儿的头。
“天啊!他怎么没有对我做过这些动作,我要换!”花羽颜内心呐喊道。
左月看出这个女子是收到了大程度的惊吓,便拉起她的手,缓缓地注入了些许元气,运及她的全身,滋养着她的大脑和脊柱神经。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女孩生硬的转过头,看向左月,眼睛里瞬间沁满泪花,扑倒在左月的怀里,嚎啕大哭。
花羽颜指着这个女生说不出话,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
左月看她走过来,刚要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的。
凭着一股醋劲冲出来的花羽颜刚走了没几步,眼角余光感应到了一些红色的东西,条件反射地回过头,然后,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捂着嘴冲到了路边的壕沟当中,大吐特吐。
原来,她一回头,刚好看见了那个断掉飞出了老远的脑袋周围全都是血!
左月叹了口气,想来这菇凉一个月都吃不进去饭了!
话说那个清纯的小丫头,靠在左月的怀中大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风停雨息。想要蹲起身子,一起身,又瘫在了地上,可怜巴巴地瞧着跟前的左月。心里寻思着,你怎么也不上来帮我扶一下!
左月会意,很明显,这是麻了。扶了她一把,然后在对方刚刚恢复的有些血色的脸蛋上吻了一下。
那姑娘愣了半天,然后抡起巴掌“啪嚓”就是一大嘴巴。脸露惊容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噗嗤!”刚刚吐得有些脱水的花羽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想起了当初在火车上,这个家伙也是这般的无耻。
轻挪莲步凑上前,搀扶着清纯丫头,说道:“别怕,他就这样,没恶意的!”
那丫头见这位看起来蛮正常的,倒是没那么担心,不过很明显,对待左月,还是如同对待满嘴是便便的狗。
几人回到客车当中,打算把这事问个究竟。中途,花羽颜嘴欠地问小丫头:“妹妹!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
那丫头一脸的惊讶,然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他是个男的!”然后,赶紧不停地鞠躬道歉。
花羽颜默然,觉得引狼入室了。
在一群奇怪的目光当中,二人陪着那个小姑娘去了客车的最后排长坐,然后叫过了司机,几个人把小姑凉围成一圈,那些乘客也全都围坐过来,打算弄个明白,毕竟是发生了命案。
司机师傅本来还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姑娘,最后见其可怜巴巴受惊过度的样子,也不忍心,吸了口烟,无奈地说:
“那男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从路边冲了过来?”
车上的乘客顿时的一脸鄙视地看着司机师傅,都以为他是在恐吓小姑娘,想要摆脱撞死人的罪名。毕竟,谁也不是SB,无缘无故的,往车上撞什么啊!
那个小姑娘瞅了瞅司机,有瞅了瞅左月和花羽颜,然后撇了撇嘴,又哭了起来。
这一哭,倒是把司机师傅弄尴尬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简直应了那句歇后语,裤裆里边塞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面对已经拿起电话报警的乘客,司机师傅也哭了。二人抱在一块儿,哇哇痛哭!司机哭的是,他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他这客车混饭呢,要是他进去了,那他的那个家就全完了。
哭了好半天,最后,那个小丫头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那个被撞死的男的,是这个小丫头的男朋友。刚刚两个人亲热,避人耳目,就来到了这个村里基本没人会来的公路边。
本来说好的只是聊聊天,最多也就是亲一亲,抱一抱,不可以再往下的。哪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她的那个男盆友热血沸腾,激情四溢,根本把持不住,想要直接就地正法。
本来按照山里的村子来算,像他们这么大的岁数,早就该结婚了。可是这小丫头是个城里回来的大学生,而那个男的为了等她,就这样多年也没娶。
刚刚紧急时刻,小丫头一着急,没把持住,就给了那男的一大巴掌,就像抽左月一样。说到这,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左月的脸上,左月急忙用手挡住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怒道:“看我干嘛?”
乘客鄙夷!
谁知道,那个男的愣了半天,最后气愤地给了小丫头一顿骂。说是什么小丫头在城里早就找到了新欢,不想和他结婚了,所以才不让他碰之类的。
小丫头觉得委屈,辩驳,那个男的又不信。最后说什么今天如果要是不给他碰,他就站在马路上让车撞死。
本来以为他是说笑的,哪成想,这个家伙脑子进水,色欲冲天,还真就趁着客车高速行驶而过的时候冲了上来,于是,就这样了。
小丫头陈述到最后,抽抽啼啼地又要哭,带着哭腔地说道:“本来家里都要定在下周就让我们结婚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急什么啊!”
听完之后,车上的人一阵沉默,左月和花羽颜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安慰下什么才好。也许两个人全都有错,也许两个人全都没错,总之,司机大叔摊事了!
不一会儿,警察和医院的车相继来了,遵照一系列的顺序,把现场画上了标记,然后将尸体装上尸袋带上车,鉴于乘客的要求,将司机带走的同时,又留下了一个警察,负责把客车开到武当山的交巡警总队。然后通知了事故当事人的家属前去武当山警局。
花羽颜怕小丫头一个人又不懂法律在那边吃亏,就叫上左月一起,二人陪着小丫头上了警车。
本来警察是不同意二人陪同的,于是,花羽颜很NB的亮出了自己的警员证,那个开车的小警察接过去看了一眼之后,挺直腰板敬了个礼,二话没说,开车走了。
左月对此很是好奇,这什么东西,这么好使。于是,拍了拍花羽颜的肩膀,用下巴和眼神示意了下其还没塞进兜里的警员证。
花羽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闭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很得意地扬了扬脖子。
左月无奈,四处瞄了瞄,发现没人注意,飞快地在花羽颜的脸蛋上嘬了一口。
前面开车的小警察干咳了一声,脸通红。旁边的小丫头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然后不知想起了什么,黯然神伤。
虽然没有亲到嘴巴,不过已经算是得逞了。花羽颜示意左月伸出手,然后将证件拍在了左月的手心儿上,得意洋洋。
左月翻开证件,不由一声惊叹,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女人,竟然是个一级警司。不简单啊,果然是家里有人好办事儿!看人家,一毕业就是警司!左月不禁咂嘴。
“怎么样?”花羽颜挺着胸前一对骄傲,不无嘚瑟的问道。
左月仔细寻思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恩,不错!是C罩的吧!”
小警员没把住方向盘,车子在公路上画了个弧儿。好在边上没车。
花羽颜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然后红着小脸儿,娇羞地回答:
“讨厌啦!人家明明是D罩杯的嘛!”
开车小警察鼻孔喷血,左月暗暗咽了口唾沫,小丫头被雷的外焦里嫩,实在是对这样没有节操的对话感到无从吐槽。